“不过,你不会真的没给我准备礼物吧?”他盯着她,严肃问着。
她垂了眼,轻声道:“等回家看。”
到家后,迹部景吾多次以眼神示意她礼物的事,可是浅间纱月却淡定装没看见。俊挺的眉高高挑起,他开始严重怀疑她是否真有准备!
直到浪漫的晚餐过后许久,她也依然没什么表示。
他站在沙发前瞪眼看她,语气十分不满,眼神更是带着几分危险,深邃异常。他近乎咬牙道:“浅间纱月,说好的礼物呢?”
看着他郁郁的模样,她心中偷笑。
——让你今天高调!让你在那些女生面前耍帅!
面上不动声色,瞧了眼时间,轻松道:“诶?不是一直放在你房间吗?你到现在都没看到吗?”
“……”他从回来后就进过一次房间,而且还是放下书包洗个脸就立马出来,等在她身边就想早点看礼物的,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把礼物放到他房里了?!
她的眼里含着笑容,“我早上出门时就放到你房里了。”
“……”迹部景吾默默的看着她眼中狡黠的笑意,蓦然扬起笑容,俯身逼近,俊美的脸庞几乎贴上她的,“纱月,如果这份礼物我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你把自己当礼物的!”
听懂他的话,浅间纱月脸上迅速飞上一朵彩霞,狠狠瞪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下一刻,果断关了电视,起身回房,并且……反锁。
果然,没多久,她的房间就响起了敲门声,伴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纱月,开门。”
——会开门的是傻瓜!
浅间纱月窝在沙发上淡淡地想着,现在让他进来,就等于引狼入室!
门外安静了好一会儿,随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浅间纱月立马从沙发上站起,住了两年,她竟然忘记了这整栋房子都是迹部私人别墅的事实!
她惊异地看着他晃着手中的钥匙圈得意地扬眉看她,许久才憋出一句,“擅自进女生房间,不是绅士所为!”
“啊嗯,你不会忘了半年前我们订过婚的事实吧?”他悠悠道,“所以,我进我妻子的房间,怎么就不绅士了?”
“……订婚,哪里就是妻子了!”她红着脸反驳。
“未婚妻就是妻!”他斩钉截铁道。看着她红着脸,娇俏地瞪着他,却没话反驳的模样,心情更好。左手抬起,手中是一长条形礼物盒,他的眼神柔软下来,轻咳一声,抬了抬下颚,问道:“为什么才两块?”
见他又傲娇上了,浅间纱月轻哼,起身走向他伸出手,“不想要还我。”
“送出去的礼物怎么可以要回!”他瞟了眼手中的礼物,透过上方的透明片,可以窥见其中两块棕色和白色巴掌大的巧克力,并不是传统长块状或是圆球等其它形状。这两块巧克力明显是卡通人物头像。中分的发,飞扬的眉,点睛的泪痣,雕刻般的轮廓,恰恰就是他的Q版头像。一块笑得可爱得意,一块笑得骄傲张扬。都一样的精致传神。
这样一份独一无二的巧克力,他刚刚看到时真心满意极了。
当然更满意的是她的用心。
原来前两天她在房里涂涂画画是在绘制模型图案,昨晚在厨房里忙活也是在亲手做这个。如果不是管家刚刚笑着和他说了这事,他都不知道原来在他办公时,她在准备着礼物。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越发柔软。将钥匙放进口袋后,立马环住她的腰,“虽然才两块,但我心里高兴,所以决定要——”他的尾音低了下去,直至消匿在两人贴合的唇瓣间,“奖励你。”
【和谐大风飘过,作者如果不改文就要被请去喝茶,严重的要判刑,敬请原谅】
以下乱入~~
迹部景吾最近很烦躁。
十来天的寒假小假期都已经结束两周,新生训练也在上周彻底结束了。可是无论是学生会,还是网球部,那群人都依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懒懒散散地延续着寒假时的状态。
——他们就打算用这种状态升入高二年吗?真是太不华丽了!
他看着手中的文化部提交上来的关于三月份毕业生欢送会的计划案,忍住摔桌的冲动。
毫无新意!死板守旧!
“文化部一个个都没带脑子吗?”将文件“啪”一声合上,他一眼也不想再看下去,拿出旁边的另一份文件,他头也不抬地吩咐站在面前的秘书,“让他们重做,下周一再给本大爷交上来。”
“是。”水野美纪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不是他们没带脑子,是大爷要求太高了。
不过,她自然不会这么说。
上前一步拿起那份被批得一塌糊涂的计划案,为文化部的人同情了一把。今天这已经是周五了,看来那群人得占用周末开会商讨。
察觉到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迹部景吾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妙龄少女,“还有事?”
水野美纪眼睛亮了一瞬,挑唇笑了笑,上前几步靠近迹部景吾,裁剪合身的冰帝校服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
自然的金色长发美丽炫目,倾斜出醉人的弧线。
“景吾,今晚有空吗?”见他转头看她,她心中一喜,声音微柔带着天然的性感,轻声问道,“陪我逛街,好不好?”
迹部景吾挑挑眉,深蓝色的眼眸似笑非笑间流露出令人倾倒的高傲,他一手抚上眼角的泪痣,瞟了眼边上干练又妖娆的女孩,“水野,你该知道规矩的。”
水野美纪笑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她当然知道迹部的规矩。
公私分明。办公时杜绝谈私事。
她也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成为那个例外而已。
毕竟,再过两个月,如果考验成功,她将与他并肩。
但这样一想,她便慢慢劝告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两个月后等名分定下,再徐徐图之。
于是,她站直身体,得体一笑点点头,“那我晚点再来。”
迹部景吾不喜欢纠缠不清的人,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迹部景吾已经低头工作,对此不置可否。
水野美纪咬咬唇,带着文件退了出去。
不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还不等迹部开口,门已经被推开。
敢这样直接的,迹部景吾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他提笔在文件上签上名字,随口问道:“啊嗯,交流工作结束了?”
忍足侑士瘫坐在办公室那张大沙发上,闭眼揉揉眉间,“嗯。”
他是负责外联部门的。
见他这样,迹部景吾挑挑眉,也不追问情况了。不过,忍足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对了,迹部,我刚刚看水野的脸色不太好。”一直有“体贴温柔好情人”之名的忍足侑士不由关心起美女的事,“你是不是又拒绝人家了?”
“啊嗯。”
“啊嗯”是什么意思?忍足侑士琢磨着,估计拒绝的可能性很高。
抬头看了眼认真工作的好友,忍不住劝道:“你不会心里还念着那一位吧?人家都早已订婚了!再过不久可能就要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吧?”
十七岁,还没正式谈过一场恋爱,也难怪迹部夫人着急。
抬头看了眼认真工作的好友,忍不住劝道:“你不会心里还念着那一位吧?人家都早已订婚了!再过不久可能就要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吧?”
十七岁,还没正式谈过一场恋爱,也难怪迹部夫人着急。
迹部景吾手中的笔微顿,抬头嗤笑了一眼忍足,“你这是想当三姑六婆了?”这么八卦!
忍足侑士早已习惯他的毒舌,对此已经刀枪不入。他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果不是还在意,那就找个人谈常恋爱嘛!恋爱是件好事啊!”顿了顿,他试探道,“我看水野就不错,人长得漂亮不说,家世也能配得上你。”
“嗯哼,关键是那腿也很符合你的审美,对吧?”迹部景吾将最后一份文件签署上名字,搁笔淡淡道。
“……”虽然刀枪不入,却还是被噎了。忍足侑士沉默了下,见他开始整理桌面,也不上前帮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喝着,“你就损我吧。反正你和水野的约定,两月后就知道最终结果了。”
其实,他是真心觉得水野美纪不错。无论从哪个方面评价。
【和谐大风飘过,作者如果不改文就要被请去喝茶,严重的要判刑,敬请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大风飘过,作者如果不改文就要被请去喝茶,严重的要判刑,敬请原谅】
☆、晋江文学首发
这一天睡了许久,此时浅间纱月再也聚不起丝毫睡意。她呆呆地望向阳台,乌黑沉静的眼眸似是被阳光照耀,瞳色浅淡了几分,却明亮异常。
她的脑中闪过各种画面,丰富清晰得令她吃惊!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和他竟然有了这么多共处的回忆,她甚至连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也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不由抚上自己的唇,脸色慢慢渐红。
也许之前,她尚能欺骗自己她是因昨晚惊吓太过了。但现在,她是再也不能骗过自己的心。
一安静下来,梦中他温柔的笑容温热的触感不禁让她脸红心跳。
而之后睁开眼睛就看到他低身放大的俊颜,更是让她下意识的开口抱怨了……
——额?迹部哥哥不会发现什么吧?如果被他看出她在梦中梦到……
想到后来迹部景吾目光中的异样和得意,第六感告诉她,他定然是察觉出什么来了。
——太丢人了!她不由双手捂脸,从指缝中可见那白皙的脸颊此时的嫣红一片,比之花园的玫瑰也毫不逊色。
“着凉了还敢把手都伸出来见风?”一进门就看见她双手露在外头捂着脸,本以为她还会继续小睡的迹部景吾不由蹙眉,几步就走到她的床前坐下,手已经自然的伸出,探了探她的额头,“头很晕吗?很难受?烧还没退吗?”
对比自己的额头,却没发现异常,心中还是不放心。也不等她回答,又吩咐女佣去取体温计。
英挺的眉紧蹙,在眉间带出一个浅浅的“川”字,让人看着忍不住想伸手替他抚平。
事实上,浅间纱月确实愣愣地这么做了。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被捉住了手,深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诧异又欣喜地盯着她。
她一滞,一时竟是移不开目光。
“纱月,你——”
“迹部哥哥!”她连忙打断他的话,急促的语气和略高的嗓音让两人都愣了下,他眼中的光芒似要渐黯。她的心一抽,微疼,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
瞧见她不安的眼神,又扫过她嫩白的小手,他垂眸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声音低低的,“嗯?”借着余光打量着她,清丽的五官皱成一团,就是脸小两颊的肉也少了些,不然多像包子啊!
迹部景吾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微动,似想要抬手捏捏。
往日高傲耀眼扬声说话的人,此刻突然流露出失落黯然的模样,这样的反差让浅间纱月不仅忐忑不安,而且难受。她抬眼望望阳台外春意盎然的景色,又转头看看他静静等待的模样,突然就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气——
“我们交往吧!”
声音如山间风吹水面带起的凉,听在迹部景吾耳中流进他的心间却是沸水滚滚的热!
他豁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哪里还有什么黯然,满是激动和愉悦,明亮得灼人眼!
浅间纱月清冷的容颜闪过一丝羞涩和别扭,却又努力持着淡定的神情,只红润的双颊泄露了她的心思。
——真是可爱!迹部景吾心中怜爱不已,忍不住低头吻上她低垂的眼,“嗯!”
初春温暖的午后,布局简约温馨的卧室,床边的少年倾身亲吻着女孩的眼睛,神情静谧温柔了一室阳光。
早就取来体温计,候在内室门口不敢打扰里头两位主人说话的女佣,此时悄悄抬头,就这样看呆在门口……直到另一个女佣轻敲了敲房门,这才让所有人回过神来。
浅间纱月伸手推开面前的少年,转头就看到规规矩矩地低垂着脑袋的女佣,脸上闪过一丝羞恼,瞪了眼笑容满面的迹部景吾。后者却是挑挑眉,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
笑话!迹部景吾此时哪里会害羞!他是恨不得通告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浅间纱月自这一刻起就是他迹部景吾的女友了!那些觊觎或以后想觊觎她的人都给他死心吧!大爷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的!
但收到她的瞪眼,迹部景吾勉强压抑下兴奋,轻咳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让女佣进来,又扬声替浅间纱月喊了进。
——这种在她房间完全做主的姿态不要太过分啊!
浅间纱月沉默,心中无比想念刚到这个家时迹部景吾的客气知礼!
“景吾少爷,纱月小姐。”门口进来的佣人恭敬的行过礼,又躬身递上手中的电话,“少爷,度假别墅来电。”
刚刚想要通告所有人好消息,他们就来电了。迹部景吾扫了眼正在测体温的浅间纱月,接过电话。
“是我……啊嗯……替本大爷谢谢他们关心……”他抬眼看了眼体温计的测值,点点头,“刚刚测了体温,已经退烧了……”
浅间纱月听不到话机那头的声音,只能从迹部景吾的回答中猜测,估计是管家在转达那群网球部少年的关心,心中一暖,眼神也柔了许多,望向迹部景吾。
“……嗯哼,本大爷的女友本大爷当然会懂得照顾!”迹部景吾突然咬牙道。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竟惹得他咬牙切齿,直接蹦出这么一句后便挂了电话。浅间纱月呆呆地看着他,脸又慢慢红了……憋了半天才问了句:“刚刚电话那头是谁?”肯定不会是相田管家。
“电话最后被青学的抢了……”迹部景吾顿了顿,语气还带着几分不满,“不二周助那个不华丽的!竟然敢暗指本大爷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不会照顾人!”话里话外老说自己有照顾姐姐照顾弟弟的经验……怎得!大爷他天赋过人不行啊!没有经验也能把人照顾得好好的!
“……”最后?咳,中间还有抢电话的情节……好吧,这不是重点!
浅间纱月无言地望着还在气恼不已的迹部景吾,不由地就想起不二周助微笑地喝完可以放倒所有人的色泽诡异的乾贞治特制超究级营养汁后,还面不改色地弯着眉眼举着杯子,温声说着“我推荐”的一幕。心里不由打个冷颤,再抬眼看迹部景吾时,就带着几分……咳,同情。
——迹部哥哥明显就是被不二君那个腹黑给耍了嘛!就以她和不二君的浅淡到不能再浅淡的交情,他顶多就是表达句关心,再多就有些过了。这个道理,迹部哥哥会不知道?这是被刺激到骄傲和自尊失了理智的缘故吧!
果然腹黑君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怕!
浅间纱月默了默,想起初见时,不二周助抬头微笑的纯善温暖,只剩深深叹息。
而另一端,迹部的山间度假别墅。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将食指从免提上收回——他是在迹部咬牙切齿的前一秒按下免提的,所以那道承认了浅间纱月是女友的话自然而然就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回荡,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相田管家站在座机边,笑容和煦不做表态,只将电话收好,心里想着今晚要给英国打个电话了。
菊丸英二没反应过来,呐呐地道:“迹部君是说错词了吗?浅间桑不是妹妹吗?喵~”
忍足侑士“噗”地笑出声来,随即幽幽叹了口气,语气也是幽怨无比,“是的说,不是妹妹吗?怎的就照顾成女友了?记得不久前第一次见到浅间桑时,他还跟我说别招惹浅间桑,那是他的妹妹来着……”
这话听着,怎么就好像是在暗示迹部景吾对浅间纱月一见钟情,怕忍足侑士横插一脚横刀夺爱,所以才打着“他妹妹”的旗号不让男生接近之类的?
冰帝的除了在沙发上又睡过去的芥川慈郎外,其他人都一脸同情地望着忍足侑士。
——原来这厮一开始打算和迹部抢老婆,可惜被扼杀了!他们终于知道最近那段时间为什么忍足被.操练的最惨了!原来有一半原因在这里啊!
不二周助意味深长地和忍足侑士对视一眼,一个眉眼弯弯,一个笑容优雅。边上的菊丸英二莫名一个寒颤,跳到大石身边,眼神困惑地打量着他们。离他们近的沙发上,芥川慈郎扯了扯衣摆,像是努力拉长衣服遮风。
手冢国光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两人,推了推眼镜,冷声道:“休息结束!第三场训练开始!全体绕场三十圈热身!”
“……”部长,你确定你不是被他俩冷到要热身的吗?!
乾贞治翻开笔记本,确认训练计划中真的完全不存在这一环节,心中默默吐槽。
而东京迹部宅这边。
浅间纱月说想再睡一会儿。
扶她躺下,见她已经合上双眼,似是困乏极了。想来她着凉难受,本就昏沉沉,刚刚又吃了一次药,难免会疲乏。帮她又压紧了被子,迹部景吾起身,带着女佣出了房间。
掩上门后,迹部景吾瞟了眼房门,脚步松快地朝书房走去。
——啊嗯!这下,不久所有人都会知道浅间纱月是他女友的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15号凌晨赶完稿去睡觉,16号笔记本进水送修,17号下午领回本本了,还来不及开机,就要赶去喝喜酒……晚上十一点多到家,打开电脑发现系统变得好卡……嘤嘤,明天,不对,是今天了,还要再送去看看到底为什么!打开一个软件要一两分钟时间等待,真心不要太浪费时间啊!
咳,亲们,此章如果看到错别字请原谅跳过或捉出来吧……莲子头已经晕沉沉的了,红酒的酒意退下了,困意早已涌上脑了……原谅我吧~
最后,每更祝福~~看文的亲健健康康,生活美满啊~~~【艾玛,好想说早生贵子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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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被合上,温馨的房间只余下一室安静。
躺在床上的浅间纱月在这时慢慢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淡紫色的床幔。浓墨般漆黑的眼眸似一汪湖水,沉寂无波,哪里还有半分羞涩。
许久,她才缓缓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如羽扇般轻柔,带起美丽的弧线。
她翻了个身,面向外侧,半垂着眼愣愣地看着床沿——刚刚迹部景吾坐着的位置。一声极浅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
会答应交往,她却并不像自己原先所表现出来那样勇敢和羞涩。虽然有一小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内心的意愿。但更多的,她觉得与其一直不答应,让他惦记上心,对她步步紧逼,倒不如放开手答应。
电视里不是常常那样演吗?贵公子一时关注野草一般的平民女孩,因为她不同于平日交际圈里高雅温柔的贵族小姐,所以暂时有了兴趣。而这时如果平民女孩一直反抗不从,就越会激发贵公子的兴趣。也许一开始只是三分兴趣到最后也会成了十分喜爱。
可是,如果一开始,平民女孩就答应了呢?没了挫折和新鲜感,也许故事就会是另一个结局了吧。
浅间纱月轻轻扯唇,嘴角弯出点弧度。他会发现,她其实和其他女孩没多大区别的,平凡,一般,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学。然后这点不知何时生起的兴趣就会渐淡,直至消失……
那时,如果可以,他们就再各自回归自己的轨道吧。如果觉得别扭,她……会离开的。
在美希阿姨提出照顾她之前,她不就是准备好一个人生活的吗?
所以,不就是再回到最初的轨道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闭上眼,下意识不去做另一种猜测。
傍晚时,迹部景吾从书房开门出来,脸上神情轻松愉悦,任谁都不难发现他心情不错。他脚步不停,直接朝浅间纱月的卧室走去。
“景吾少爷,纱月小姐在客厅。”还没等他停步在浅间纱月的房门口,廊道上一女佣连忙说道,低垂的头掩饰住眼里的笑意。
——对于景吾少爷和纱月小姐正式交往的事实,经当时在场的女佣绘声绘色地描述后,不到一小时迹部宅上下所有人都已经知晓了。
在羡慕感叹纱月小姐的同时,他们心里也是高兴的。景吾少爷终于有喜欢的对象了!夫人再也不用担心他的性向问题了!
闻言,迹部景吾转身打算下楼,随口问道:“纱月起来多久了?精神怎样?”
“纱月小姐起来有大半小时了。看着精神不错。”
迹部景吾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她的身体确实不错,恢复很快。
到客厅时,发现她竟然难得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迹部景吾挑挑眉,他一直以为她是不看电视的。来这里这么久,她从来都是用完餐就回房,除了看书学习外,她顶多就是下午茶时在花园逛逛而已。
她看得很认真,没有丝毫察觉他到来的意思。这点发现让他略有些不满。转头也看向电视,想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
“啊嗯,这种无脑的狗血偶像剧,你居然看得目不转睛?”
这饱含满满的鄙视意味的话以及微扬的声调含着的不满,终于成功地让浅间纱月转眸看了他一眼。
“自然比不上你高端大气上档次,只关注新闻、财经和体育。”她语气淡然,说完又将注意力投向大屏幕。
迹部景吾一愣,总觉得她刚刚这话的语气除了反击外,还有点奇怪,但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他坐在她身边,目光扫过她白嫩的脸颊,顿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生病的人情绪难免有些奇怪。
他这样想着,便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原来你对我这样了解啊!不是从来用完餐就上楼的吗,什么时候偷偷关注我的?嗯?”
本来只是想调侃她的,但说到这里,迹部景吾也越发觉得她定然是早就对他上心了。心中一喜,最后的尾音被他高高扬起,带着几分愉悦和意味深长。
他盯着她的侧脸,嘴角的弧度高挑。
浅间纱月没搭理他的自恋,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这下迹部景吾不爽了。他瞟了眼电视,电视里那个一身名牌衣衫却没丝毫贵族气质疑是男主角的人也就长的那样啊,有本大爷好看有本大爷帅气有本大爷华丽吗?!居然放着他不看去看那电视!
他瞪眼,握着她的手小小用力,又捏了捏她的掌心,“别看了,你躺了快一天了,应该出去活动活动。走,我们去花园。”说着就站起身去拉她。
恰好电视一集结束。浅间纱月仰头看看他,又转眸看向客厅落地窗外的花园,顺从地被他拉起身,朝后园走去。
——如今,她倒是对他的牵手之类的动作没有任何不自在了。
精心打理的花园,风景自然是极美的。翠绿的一片,带着初春的新嫩,让人看着心旷神怡。而在这嫩绿中,那一簇簇鲜红娇艳的玫瑰更是让人惊艳赞叹。
连空气都带着清香,闻之舒心。
他走在她的身侧,侧头看她柔和的眉眼,声音也不由放缓,“肚子饿不饿?吃点点心?”小小顿了下,他笑问,“要吃布丁吗?”
她直觉就要摇头,却瞧见他眼中的戏谑,想起被他暗整吃了十来天的布丁,口中腻味的很。不由瞪他一眼,随即轻哼一声,撇开头,但依然不开口。
——小人!她只是整他一晚,他却反击了十几天!
这副模样看得迹部景吾心中失笑,抬手打了个响指,不用他开口吩咐,边上的佣人便会意地行了一礼,退下了。
最后佣人送了两份茶和曲奇饼干,浅间纱月神情明显一松,开始愉快地喝茶吃着饼干。
“再过一周冰帝开始进入期末考阶段。”他没吃饼干,只品着茶,“所以下周开始,我会比较忙,周末可能没空了。”学生会还要一堆期末事项要处理,还有高年级的毕业典礼等等……
“嗯。”她点点头表示知道,咽下口中的饼干,又喝了口茶才抬眼看他,“你准备考试就好,钢琴和滑冰的学习,我先自己练着。”
“不是这个问题,”迹部景吾放下茶杯,嗤笑道,“本大爷是那种临到期末才紧张复习的人吗?”考试什么的,对他而言从不是问题。
见她漆黑如墨的眼眸安静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不明所以,他突然就想扶额了。抬手敲了敲她的前额,迹部景吾郁郁道:“你难道忘了你是本大爷的女友了吗?!”
这和是你女友什么关系?浅间纱月心中腹诽。
“你都不想和本大爷约会吗?”迹部景吾咬牙道,真想咬她一口。这么不上道!
如果是其他女孩,上一刻确定交往,下一刻估计就是迫不及待想着约会了,可是她却能淡定听他说着未来两周没空后,还平静表示自己练习……他该感谢她的体贴懂事吗?
迹部景吾心里郁闷,其实他就是想听她抱怨一两句,或者露出点失落,这至少说明她在意他,想和他呆在一起。
“约会?”浅间纱月诧异地看着对面少年不满的俊脸,心中好笑。她平静道:“我们都同住一个屋檐下了,约会什么的,也没多兴奋有趣吧?”恋爱中的男女,约会哪里真的是为了去玩,更多的只是想和对方见面呆在一起罢了。而他们两人这都住在一起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约不约会没什么大区别大意义吧?
她一向比较现实冷静。
闻言迹部景吾一噎,看着她又拿了一块曲奇饼干,小口咬着,良久才轻轻一笑,声音微扬,磁性而华丽,“你说的对。我们都如此亲近了,那些约会只是增加点情、调而已。”
“……咳!”喂!什么叫做如此亲近啊……别说得这样让人遐想啊!
浅间纱月被呛得很了,细小的饼干沫卡在后头,她难受地撇开头捂嘴低咳着,眼角余光还看到他俩身后的两名女佣低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偷笑……
丢人了!浅间纱月默默在心里泪流满面。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无耻了!
面前递来一杯茶水,迹部景吾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了,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口中还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大了,吃点饼干居然还会被呛到……你以前都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这都怪谁啊!浅间纱月咳红了脸,喝着茶,暂时没时间反驳他。只能拿眼睛干瞪他。
乌溜溜的眼睛因刚刚的咳嗽,一片雾蒙蒙,水汪汪的,看得迹部景吾心中郁气散开,深蓝色的眼底饱含笑意。
——这样看起来,就生动多了嘛!都是本大爷女友了,竟然还敢装着平淡高冷!哼……看不惩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我会告诉你们这章是爪机码出来的吗……电脑,我对它已经绝望了!!要买新电脑了……呜呜~~我可怜的笔记本……
每更祝福~~亲们晚上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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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上旬时,冰帝学园进入紧张的期末考试阶段。
但这种紧张气氛对浅间纱月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她依然规律地作息,早上起床,早餐,散步,骑马,中午午餐,自学希腊语,午睡,下午茶,看会儿书,晚餐,练琴,滑冰,学习德语……每一天都充实而有序。
对此,浅间纱月很满意。
不过她的自在就对比出迹部景吾的郁结了。
自从跟她说过会开始忙绿后,她就真的彻底没再主动找过他,打扰他——虽然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但迹部景吾觉得,以前两人关系不一样,她不主动找他,还能理解,可是如今她都是身为女友的人了,怎么可以对男友不闻不问?每日里,除了早上开门碰到一两次外,就是只有餐桌上才能见到她!
——竟然比本大爷还要忙得不见踪影!
想到这里,迹部景吾心中生起不满和怀疑。抬眸扫了眼浅间纱月,她的餐桌礼仪一向很好,而进食的动作也总有几分优雅从容的感觉,这应该受她母亲的影响。见她轻轻放下筷子,他知道她这是要结束用餐了。
“你吃得太少了。”他忍不住道。每次只是一小碗,见过网球部那群少年的食量,再看她每餐的用量,迹部景吾就不由蹙眉,“如果是菜色不合胃口,你可以让厨房准备你喜欢的。”
“不是。”浅间纱月淡淡道,“每道菜都很美味,我很喜欢。只是我一向吃得少。”看他还是皱着眉头不赞同的模样,她抿唇无奈解释道:“也许以前每餐会多吃一点,但如今在这里,每餐过后都有各种甜点,正餐自然就吃得少了。这也算是少食多餐了吧。”
想到迹部家不间断的甜点,他的眉头才舒缓了一些,点点头算是认同她的解释。
见他没说什么了,浅间纱月正想和他说声就回房去,不想他在她开口前先说道:“等会儿我会去琴室,你也早点过去。”语气竟是带了前所未有的命令。
浅间纱月顿了顿,抬眼看他,但他却低垂了眼,她看不清他的神情,直觉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想到这几天都在考试,浅间纱月在心里自认为理解。
她点头答应,“嗯,好。”紧接着又礼貌地道,“那我先回房了。”
迹部景吾也只是淡淡的“啊嗯”一声。
——看来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啊。浅间纱月目光一顿,心里已经开始做准备。
在卧室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浅间纱月就开门出来往廊道最深处的琴室走去。才靠近门口,从里面隐约泻出的琴音就更加清晰了。
她的手在门把上停住,直到里面的音乐渐渐低沉,一曲结束才开门进去。
宽敞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边,白色纱帘轻扬着,触目依然是那架巨大的黑色三角钢琴,一切和第一次一样,不同的是此时坐在琴凳的上的那个少年脸上的神情。
浅间纱月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天黑色三角琴后的白衣少年,身姿挺拔如松竹,媲美阿波罗般俊美的脸庞,神情是那样的柔和,如同三月的春风,干净柔和……
而现在,他却是一身深色系休闲服,眸色深深,这样抬眼望来时,浅间纱月突然有一股想逃的欲.望……
“过来。”他低声道,打破沉寂。眼眸依然凝着她,锐利地探究着,一如初见时。
她突然就有点心慌。直觉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应该不是她所想的考试缘故,而是……她。
待她走到近前,他才淡淡地收起眼中的审视,嘴角轻扬,站起身让出位置,“啊嗯,让本大爷检查一下你这两周来自学的成果吧。”
浅间纱月抬头看看他,他挑挑眉,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开始。
心中纵使有疑惑想问,有忐忑心乱等情绪想抒发,也只能暂时压下了。
她坐在琴凳上,低眉垂眼,双手抬起轻轻放在黑白键上,十指修长匀称,嫩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迹部景吾不由将目光投向她的脸上——
依然平静,淡漠。
他心中的烦躁更深,深蓝色的眼瞳里慢慢聚起幽深的漩涡。
他讨厌那该死的平静淡漠!即使没有交往过,却也知道,恋人的相处模式不是他们这样的。她太过冷静平淡,除了她生病那天,其它时候他几乎没见到她有一点恋爱后的羞涩甜蜜!一切举止一如没交往前。
他这两周故意抑制着自己不去主动找她,而她却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恋人间不是应该前脚刚分别,后脚就想通话联系的吗?虽然知道他们的感情还没到那样恨不得片刻不离,但也不该是这样冷淡……
如果不是听过被自己抱在怀中时,她那欢快的心跳,以及眼眸深处的羞涩,他几乎要怀疑她对他没有意思!
心跳是骗不了人的,而她眼底的喜欢也是瞒不过他的洞察力的。
迹部景吾深深地望着她,她眼中的矛盾是如此明显,可是她却不和他说她的想法,只一味地选择冷淡和逃避……
“胆小鬼!”
他突然的低斥,饱含怨气和不满,吓得浅间纱月手下一抖,错了一个音。低垂的脑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小小地撇撇嘴,心中哀叹,果然罪魁祸首是她啊……
——嘤嘤……可是,她这两周很乖啊!他说很忙,她都没有打扰他复习!
“啊嗯,你垂着头在干嘛?”迹部景吾心中郁结,口吻自然就不好,“你自学时就是这样弹琴的?”
浅间纱月连忙反射性地抬头目视前方,想想又不对,她应该低垂眼睑看琴键的……
“嗤……”见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慌乱可怜的模样,迹部景吾心中的不爽也化解了一点,轻笑一声后,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抱。
他向来霸道直接。对待感情也是。所以在得到父亲的应允后,才会明知她在逃避,却也不想给她时间慢慢接受,而是选择直接了当的强势追求,固然有当时气氛的影响致使他冲动,但更多的是,他本身就不打算多等。
反正她是逃不掉的。他更愿意,在确定关系后她一步步接受!
但明显,确定关系后,她并不是接受,依然还是被动和逃避!这让他有些无力,同时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急躁,没有考虑她的心情了……
被他箍在怀里,浅间纱月一愣之下,直觉就要挣扎,可惜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就她那瘦弱的胳膊根本推不动。
她放弃挣扎,安静下来,抬头去看他,“你今天怎么了?”
“这话该本大爷问你才对!”他紧紧逼视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细微的神情变化,慢声问道,“纱月,你在矛盾什么,逃避什么?嗯?告诉我。”
乌黑的眼眸微闪,她一滞后才扯唇露出一个干涩的笑意,“迹部哥哥,你在说什么?”手上不禁又开始抵开他的胸膛。
感受她的不安,他的目光变化了几次,抬手抚了抚她黑亮如绸的长发,他的声音微低,华丽的声线是夜里悠扬奏响的提琴,“你为什么不能试着信任我呢?”顿了顿,他的语气带上温柔,“纱月,我们是恋人,不是吗?”
“……”浅间纱月停住动作。
“你难道以为只要冷淡不主动,我对你的喜欢就会变浅变淡吗?”他轻声道,见她震惊地抬头呆呆地望着自己,自然是明白被他猜中了。深蓝色的眼中慢慢染上怒意,随即不屑地嗤笑道,“也许长久以往,确实会如你所想。可是,这并不能证明本大爷一开始对你的喜欢是一时兴起!即使是一见钟情,也需要双方经营。所以,浅间纱月,你为什么不选择抛下那些奇怪的包袱,勇敢和我一起追逐爱情?”
“……”她已经惊地说不出话了。原来,她的一切想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这两周来,他却一直隐忍等待,等着她勇敢主动……他是不是很失望?
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在她紧咬唇瓣上,眼中的怒意渐渐消散。说起来,她的多虑小心,他不是一直都了解的吗?是他的做法太过强势了,她会觉得太快和突然,一时不信任也属正常。
他的手轻轻将她的下唇从贝齿下解救出来,抬手抚摸,在这样缓慢的抚摸下,她的脸慢慢染上红晕,不自在地就想避开。
“你喜欢我。”他低低道。语气那样的肯定,就好像在陈述一个真理。
他的笑容是那样的自信,自信地可恶。浅间纱月心中羞恼,张口就想反击,但他却在她张口的瞬间低头覆上她的唇。
这是他们第二次亲密接触。
她的唇有点凉,但依然柔嫩,他都不敢太过用力。舌尖轻轻触着她的唇,描摹着那漂亮的轮廓,在浅浅的齿印上滑过,饱含怜惜地来回舔吻,然后才试探般慢慢探入,轻扫她的贝齿。
他就像是一个极有素养的绅士,礼貌地敲着门,耐心地等待着主人的应答。
这个吻比第一次要来得温柔,带着征询的意味。莫名的浅间纱月就知道,如果她不主动打开齿关,他就不会强行逼迫。
明明他是那样霸道的人,可是此时却如此温柔。温柔地让她明白他这是在表达对她的尊重,更是让她主动选择。
她的心微微一颤,向来坚固的心防终于塌了一角,只等着裂隙越来越大,直到彻底失守。
扣在腰间的灼热手心,透过布料将温度传达。此刻,她闭着眼睛,安静的琴室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混合着他的心跳,像是一曲奏鸣曲,直击耳膜。
脑中明明一片空白,心中却越发清明。
——原来,他的心也跳得这样快。不合时宜的,浅间纱月想到这里,心中一舒,像是堵在角落的堆积物被清空了一般,浑身畅快,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
她抬手缓缓抱住他,脸上的羞赧更深。慢慢睁开眼,那双乌黑的眼眸此时已经不见逃避,取而代之的是坚定而明亮的光芒,摄人心魄。无声得惊艳着凝视着她的人。
“是的,我喜欢你。”
这一句话,如同天籁。迹部景吾一愣,深蓝色的眼眸惊喜地睁开,灼灼地盯着她看,耳根却是慢慢红了。
这样的害羞,哪里还有主动亲吻时大胆模样,浅间纱月看得好笑。嘴角的笑容扬起,精致的五官一时间如昙花盛放般无限美丽。
“我会努力去相信你,给我时间。”她轻声道,目光柔和。
她喜欢他。这一点,不能否认。即使对他的感情还存在疑虑,但她也想努力一把。谁的情深是一开始就有的?既然如此,就容她任性一次,追求面前炙热的阳光吧!
妈妈说过,有光的地方才是精彩的。迹部景吾这是个耀眼堪比阳光的少年,她羡慕他的自信张扬,她喜欢他的温暖热情,像是一道阳光直入心间,驱散阴霾和冰冷。
她期待他带来的精彩。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你愿意努力。”
浅间纱月微微一笑,随即目光中带上坚定,“下次和叔叔阿姨通话时,就告诉他们吧。”即使他们会反对,会对她失望,她也想勇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