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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2

作者:长天一啸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8

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2

杨如菊立即又跪下了,哽咽道:“奴婢愿做牛做马,伺候王妃和王爷一辈子。”

“罢了罢了,起来吧。”古若雅示意二妮扶她起来,“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嫁妆嘛,我替你出!”

“啊?”杨如菊一时跟不上古若雅的思维,愣愣地站在那儿,这样,也行吗?

让人把她带下去之后,古若雅就对晚晴道:“去找王爷的小厮来,让他给王爷送个信儿。”

她大笔一挥,刷刷地写了起来。

上官玉成跟她说过,让她有什么事儿就去前头书房找他的贴身小厮同贵,他有法子找到他。

古若雅把自己的法子写在了信纸上,让同贵送了出去。

上官玉成正在京郊的兵营里观看士兵们的打斗,见到贴身小厮被几个护卫领着过来,顿时大吃一惊。

这可是他留给王妃的小厮,莫非王妃出了什么事儿?

同贵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交给他,上官玉成挥手命他下去候着,自己就抽出信纸看起来。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夫君,能否为我找到元帕一方?急用。”下面龙飞凤舞地署着“古若雅”三个大字。

上官玉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是他家王妃要元帕做什么?这个,可是人家新娘子新婚之夜才有的,让他上哪儿找去?

他可没有打算再纳一房侍妾的啊。

他家王妃要这个做什么啊?莫不是又要搞什么手术之类的?

他挠了挠头发,刑天在一边颠颠地跑过来,傻呵呵地问道:“爷,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属下愿为爷分忧!”

他可是好久没被王爷重用了,好不容易摊上一回事儿,他巴不得能被王爷给用上!

上官玉成眼一亮,还真是的,这刑天尚未婚配,正好给他娶房媳妇,那这个元帕……?

不过这事儿也不好跟他说啊,你说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哪有跟下属要人家新娘子的元帕的?

他倒是踌躇了,想了半天也不好张口。

刑天反而急了,刷地一下单膝跪地:“爷,您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属下定会为爷效犬马之劳!”

这可是你说的!

上官玉成拍拍他的肩,把他拉起来,“咱们什么样的情分?你在我跟前不必这样!有件事儿确实很棘手……”

他欲言又止,刑天忙拱手道:“爷,什么事儿令您为难?交给属下,属下定当万死不辞!”

上官玉成就对他招招手,对着他耳朵小声道:“我想找……”

刑天听着听着,脸色不由涨红起来,他家王爷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难道是王妃当初没有……?

他也有些为难了,刚才还豪言壮语地拍着胸脯保证,这会儿他想反悔都反悔不成了。

“爷,这事儿倒真的有些棘手啊。”刑天搓着手一脸忠厚相。

“怎么?棘手就不办了吗?”上官玉成声音一沉,半是威胁半是玩笑。

“不不,属下说到做到!”刑天忙保证,好不容易到手的差事怎么能让它飞了呢?好不容易在主子跟前露回脸,能不办好吗?

他咬咬牙,无比豪气地向上官玉成拍着胸脯。

上官玉成忍着笑,让他下去了。

刑天一离开上官玉成,那张脸就耷拉下来。

老天爷,一个大老爷们让他上哪儿找那玩意儿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正低着头思量着,迎面走来了正笑嘻嘻的风影。

刑天如同遇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拉住风影,倒把风影给吓了一跳。

这小子发神经还是怎么的?什么时候见了他也这么亲热起来了?

“喂,你干嘛干嘛?放手啊。”风影眼一瞪,就去扒开刑天的手。

“哎,兄弟有事儿找你啊,一件大好的事儿呀。”刑天笑得诡秘,拉着风影就走,“走走,兄弟请你喝酒去!”

风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笑了:“你小子能摊上什么美事儿?有好事儿也轮不到你啊?”

一提这话,刑天就瘪了嘴,“你说,王爷近来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就对我爱理不理了?”

“这事儿嘛。”风影摸摸鼻子,“你得去问王爷去!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气得刑天啪嗒拍了他的脑瓜子一下子,“就知道问你小子什么都问不出来。算了,还是说正事儿吧。”

他贴在风影耳朵上悄悄地把上官玉成跟他说的话也说了,末了又问:“你说王爷找这个做什么?”

“那谁知道?”风影也听得心乱跳,兀自镇定地点着他,“爷的事儿我们只管办好就成了,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刑天挠挠头,苦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事儿让我怎么做啊?这可真是难为死我了?”

“哟,你老兄也有为难的时候啊?还真是让兄弟我刮目相看了。不过,”风影神秘兮兮

地朝刑天招手,“兄弟告诉你个法儿,你干脆去娶一房媳妇,那帕子给爷不就行了吗?”

“去你的,你不会去娶一房媳妇把帕子交给爷啊?”刑天没好气地扇了风影一下,风影笑嘻嘻地跳开了。

“这可怎么是好啊?”刑天摸着头,一张英气勃发的脸皱成了一个核桃。

“依我说,你还是花点儿银子到青楼去看看,说不定有一些清倌人什么的……”风影不动声色地给他出着主意。

刑天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猛拍了一下头,大笑着跳开了,“你小子,可真有主意,快抵得上爷的小诸葛了。”

“我本来就是爷的狗头军师嘛。”风影望着那个一跳三尺高的家伙,悻悻地说道,见他一溜烟儿地往外跑去,他又跟在后头狂喊:“喂,你还没有请我喝酒啊?”

“下次吧。”风中传来刑天兴奋的声音。

风影好笑地摇摇头,这家伙,兴奋地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吗?

不过,他好心地提醒他:“喂,你可不能亲自去干啊?爷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没有你那么傻!”依然是从风中传来的声音,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风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他晃晃肩,笑道:“这小子,功夫又深厚了不少啊。还没我傻呢,傻得连王妃是谁都不知道!”

晚上,上官玉成带着一身的寒气回到了碧云轩。

已是三更时分,屋子里还燃着蜡烛,一个人影倚门而立。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就搂着那个人,急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儿还要进宫呢。”

“人家不是等你吗?”古若雅娇俏地撒着娇,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去,“什么事儿忙得这么晚?”

“还不是娘子你交给为夫的事儿?”上官玉成爱怜地捏捏他挺巧的小鼻子,“你交代的事儿我不办好了能交差吗?”

古若雅这才想起白日里那一档子事儿,这家伙,莫不是真的亲自上阵了?不然怎么一口一个你交代的事儿要办好的?

这意思,好像是他亲自去做的啊?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她扒开他的大氅就在他胸前嗅来嗅去,身上不会有什么女人的香气吧?

上官玉成还以为她有其他的意思呢,一边忙乱地脱大氅,一边安慰着她:“乖,别急。一天不见怎么就急成这个样子了?赶紧上床去,这地上多冷啊?”

一手揽了古若雅就要打横抱着她。

却被古若雅哧地一笑给打下去了,“瞎想什么呢?我是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气息!”

上官玉成这才明白过来,古若雅还以为他在外头亲自做了呢,才把元帕拿回来的。

他不由也笑了,这个小女人,花招还层出不穷啊。

不过,既然入了他的怀抱,就别想跑了。

他不管不顾地就把古若雅给抱了起来,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笑道:“有了你,别的女人我都瞧不上了怎么办?你不是说晚上要好好服侍我的吗?来吧,为夫已经等了一天了。”

夫妻两个上了床自然是轻车熟路地酣畅淋漓了一番。

上官玉成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上头有朵朵梅花样的殷红,这就是所谓的元帕了。

古若雅拿着那帕子把玩着,半天才问:“你怎么弄来的?”

上官玉成就把刑天的窘状给古若雅说了一遍,逗得她呵呵笑个不成。好久才住了笑道:“那么个老实人也被你给教坏了。”

“这可不是我教的,而是风影那家伙。”上官玉成笑道,“反正不管是谁教的,只要拿到手就好。哎,对了,你要这个做什么?”

他这才想起来问,古若雅就把杨如菊的事儿对他说了。

上官玉成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良久才冷笑道:“我这些兄弟们竟然这么狠心,让我断子绝孙!打量我是好欺负的吗?”

古若雅知道一个人被这些兄弟们如此对待,心里自然不好受,她就紧紧地揽着他的腰,一言不发。

这一日一大早,夫妇两个就穿戴整齐进了宫。

今年是大历四十五年,今天是当今天子在位三十年的好日子,早些日子这喜帖就发下来了。

古若雅小产的事儿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如今在家里养了二十多天,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刻意在脸上多扑了些粉,让自己看起来依然苍白虚弱。再穿上一身大红的宫装,越发显得唇红齿白。

只是头上依然戴着头巾,让人看不到上半张脸。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有种神秘感,比起那些插金戴银满头珠翠的贵妇人更引人注目。

古若雅跟在上官玉成身后小碎步走着,明显可以感觉到有些人对她指指点点。

这还是第三次来宫里。第一次来是大婚后的第二天,上官玉成那厮恨不得把她给丢在宫里,大步流星地在前头走着,她在后头一路小跑,生怕跟丢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皇帝又猝然晕倒,折腾了一晚上,太子和皇后还差点儿对他们动手了。

这第三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愿,什么都不要发生,大家吃吃喝喝喜喜乐乐地回去得了。

可是古若雅知道,生在这个皇宫里,注定这一生是不平静的。

今晚,夜色正好,不发生点儿什么,也实在是无趣了些。

众人坐定后,皇上神采奕奕地和皇后一同进入殿内。古若雅眯着眼觑了一下,发觉皇上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了些,可是精神倒还好。

看来,吃了她开的膳食方子有疗效了。就不知道皇后有没有暗中动作了。

上次,上官玉成回来说,皇后挑了两个极好的厨子送到皇上的小厨房里,皇上竟然欣然同意了。古若雅当时就觉得这皇上是不是在引蛇出洞?

如今看帝后一同出来的样子,也是做给别人看的了。

待帝后坐定后,众人才俱都重新入座。

古若雅朝上首看了一眼,发现太子妃竟然没来。

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能缺席呢?莫非是病了不能来?

正天马行空时,就见皇帝满意地望了一眼来恭祝他登基三十年的众人,点点头就让太监给他斟酒。

他捋着三寸美髯笑道:“朕自二十来岁御极,抚有大秦已有三十载。时光飞逝,一转眼朕就老喽……”

众人纷纷应道:“皇上不老,皇上正当盛年!”

“呵呵,说不老那是假的。朕已经觉得大不如从前了。来,今儿高兴,朕和你们喝一个!”说着,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一举,众人也都干了。

古若雅趁着喝酒的当儿,用手绢掩着嘴悄悄地拿胳膊肘子捣了上官玉成一下,“看到没有?太子妃没来!”

上官玉成目不斜视地喝完了酒,才悄声道:“怕是病了吧?”

“有可能。”古若雅低声回了一句,就低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对什么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正中的御座上坐了皇帝,旁边就是皇后作陪。

靠左手是太子,往下来则是上官玉成夫妇、四皇子夫妇、五皇子夫妇,以及几个幼年的皇子,再下面则是公主驸马们。反正左手边都是皇帝的儿女们。

对面,也就是右手边,则是以古木时为首的有头有脸的官员及其家眷们。

今儿的盛会,古雪晴也来了,她此时正安静地坐在古若雅对面。看到古若雅时不时地同上官玉成咬咬耳朵,她就心里憋屈地一肚子的火!

上次,在朝堂上,古木时亲口说出要把她嫁给上官玉成的话,可是却被他无情地给拒绝了。

整个京中的勋贵少年们都知道了这样的事儿,这让她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到底哪点儿比不上那个丑八怪,竟让他厌恶至此?

瞧着那个丑八怪一副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他反而对她呵护备至,她就实在是看不下去。

听爹爹说,太子虽然身份地位比三皇子尊贵,可是论文采武略,太子远不如三皇子。

何况,当今皇上虽然面儿上对皇后客气有加,可骨子里,还是喜欢三皇子的生母的,对三皇子,那更是宠爱到骨子里头去了。

只是因为三皇子是个面容丑陋的人,所以,皇上才无法让他做太子!

爹爹还说了,这男人,丑点儿没有关系,关键是得有能力,有地位。

古若雅本就心仪上官玉成,只不过上次被他那副鬼样子给吓得受不了,才掉进了水里。

如今经古木时这么一开导,又觉得这容貌确实无关紧要的了。凭着她爹的地位和她外祖家的势力,若是助他一把,那将来的皇位,非他莫属了。

太子,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此刻,见对面上官玉成和古若雅两个琴瑟和鸣,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那个男人,是她的,凭什么让那个丑八怪霸占住?

宴会正酣时,忽然从末座站起一个其貌不扬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他操着一口不疾不徐的京腔慢条斯理地说道:“恭祝大秦皇帝万寿无疆,福寿连绵。小的代表南诏国敬大秦皇帝一杯!”

原来这是南诏国的使臣,听上官玉成说过,头两年南诏国还和大秦国打过一仗呢,没想到这南诏国也派使臣来了?

上官玉成见古若雅盯着那使臣看,就贴着她的耳朵笑道:“看什么?不都是男人嘛,你有空儿该多看看我才是!”

古若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什么场合啊,这家伙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朝他大腿上掐了一下,掐得他龇牙咧嘴的却不敢叫唤,也小声道:“我是觉得有些蹊跷,南诏国怎么这么快就臣服了?这也太没骨气了吧?”

“这有什么?败军之国,又值父皇登基三十年,来祝贺一下也是正常的。”上官玉成满不在乎地说着。

随着南诏国的使臣说完,又有几个小国的使臣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周边的国家,除了月环国正在侵扰大秦边境,其他的都派了使臣来了。

看来,大秦国的势力不容小觑啊。

本以为这些使臣们敬了酒也就完事儿了,谁知道那个南诏国的使臣又起身笑道:“久闻大秦国女子美貌多姿,歌舞俱佳,皇帝陛下何不让她们出场献技,以侑美酒?”

这个提议也无伤大雅,本来这种场合,就该有些歌舞的,何况宫中也有好多歌妓,这个时候自然也该出场的。

皇帝当即欣然同意,招手叫过一个太监来吩咐了两句,那太监就领命而去了。

不多时,带上十二个舞女来。

她们穿着薄纱,个个姿容不俗,身姿曼妙。

随着节拍,她们跳起了优美的舞蹈。

殿内,众人顿时就像是置身于春日的花园一般,只觉得五彩缤纷,烂漫耀眼!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舞女的身姿如同杨柳一样,停在了那儿。

雨点般的掌声响起,众舞女迈着优美的步伐慢慢地退场,一众男人看得眼都直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摘下来随着舞女们离去。

南诏国的使臣笑着拍掌:“到底是大秦,地处中原,文化深厚,舞女的美貌歌舞非我小国所能比啊。”

他赞颂了两句,听得众人心里都很熨帖。

皇帝也笑着点头,谦逊道:“南诏使臣谬赞了,南诏国的美人儿也很多啊,这歌舞上头怕也是一绝吧?”

“皇上说的是。”南诏国的使臣竟然毫不迟疑地接纳了皇帝随口的一句夸赞,转身朝外拍了几下巴掌,“我南诏国也没什么好东西献给陛下的,南诏国王特意让小的把南诏国的小公主带来,给陛下献上一曲歌舞!”

众人没想到南诏使臣竟然连公主都带来了,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南诏是个撮儿小国,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既然公主亲自来献歌舞,不看白不看了。

那位南诏公主身着一袭粉色的纱裙,曲线玲珑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脸上还蒙着一块同色的纱巾,体态轻盈地像一朵祥云一样飘了进来。

就听殿内一阵嘘声,四皇子和五皇子更是眉开眼笑地紧紧地盯着南诏公主,嘴里不时地发出呜哇声,引得四皇子和五皇子妃板着脸吃起醋来。

这个南诏国公主光看身材都能让男人喷鼻血了,还不知道看到那脸蛋儿能怎样呢?

古若雅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句话: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现在,她可是理解这句话了。

听着耳边四皇子和五皇子不停地抽气声,她不由戳了戳上官玉成:“你怎么也不叫两声?那女人,当真是个尤物啊。”

上官玉成轻笑,银灰色的面具贴在她的脸上,“家里有你这么个尤物就行了,别的,我连看都不想看!”

这厮,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古若雅笑得见牙不见眼,“当真?”

上官玉成竖起手向天发誓,“当真,绝无虚假!”

夫妻两个说笑着,就有动人的带着异域味儿的曲子响起,古若雅细细听时,感觉有点儿像现代的新疆音乐。

南诏公主随着曲子开始扭动起来,那舞蹈着实魅惑到了极点,那小腰肢如同初春的杨柳一样柔软,那手如同灵蛇一样不停地抖着圈儿。

场中的人都看直了眼儿,古雪晴本来被古若雅夫妇给气得不想在这儿待下去,这会子竟然也看住了。

------题外话------

姐妹们,给力点儿呀,感觉不到你们的热情了。

九十一章 南诏公主&当众献舞

南诏国公主的舞姿果然妙不可言,轻盈的身子就像是蝶儿一样在殿内蹁跹。虽然面上蒙着一层纱,可是那娇媚的眼神,还是传达到了每一个男人的眼睛里。

四皇子和五皇子已经有些不受抑制地手舞足蹈起来了,若不是在这种场合,怕是要上去和美人共舞一曲了。

古若雅虽然不屑与古雪晴那个恶女发生点儿什么,可是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她。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一辈子,她和古雪晴怕是处不来的,这样的人,不时时给她找些麻烦就不错了,别打算能和她像普通姐妹那样了。

何况人家还曾经千方百计想图谋她家夫君,她可得防牢了。

看着古雪晴盯着南诏国公主不放,古若雅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公主魅力可真大,迷倒了一片男人,让一众女人都跟着吃醋。

呵呵,这殿内估计也就她没吃醋了?

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南诏公主舞着舞着忽然就旋到了他们这一桌,竟然朝着上官玉成勾了勾手指。

四皇子和五皇子两个哇哇大叫起来,朝着南诏公主伸手:“喂,我们也是皇子,怎么不到我们这边儿来?”

南诏公主对他们不理不睬,依然在上官玉成面前舞来舞去。随着纱裙撩起来的香气,似麝非麝,闻着既不会刺鼻,又有股蛊惑。

好奇怪的香气,古若雅好像还从未闻过。也许这是南诏国的吧?

那南诏公主当着古若雅的面,不停地在那儿露胸摆臀的,做出种种妩媚风情的姿态来。

上官玉成只管端坐在那儿,双目平静地看着,手里把玩着一只粉彩的酒盅,淡笑不语。

古若雅心里暗笑,这公主行事做派也太大胆了吧?怎么说,上官玉成也是带着王妃她来的,她还在这儿舞个不亦乐乎?

四皇子和五皇子在一边更是添油加醋,苦巴巴地调笑着南诏公主和上官玉成。

古若雅实在是受不了了,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戳了戳上官玉成的胳膊肘儿,笑指着南诏公主,“喂,你看她身上的皮肤,好黑呀。”

其实烛光中,南诏公主一点儿也不黑,反而比一般的女子还要白皙一些。不过古若雅就是想这么说,想让这个脸皮超级厚的女人退缩。

上官玉成怎么会不知道自家王妃的心思,当即就笑着点头:“南诏国地处南部,平日里天儿比较热,人被晒黑些也是正常!”

话音刚落,四皇子和五皇子就叫唤起来:“喂,瞎说什么呢?人家的肌肤明明欺霜赛雪,怎么会黑呢?会不会看呢?”

上官玉成眼风冷冷地扫过去,这两个家伙立即闭了嘴。

只是几句话并没有让南诏公主退回去,反而舞得更妖冶了,贴着上官玉成更近了,甚至不知羞耻地坐上了上官玉成面前的凭几,那只灵蛇般的玉手慢慢地就抚上上官玉成戴着银灰面具的脸。

这一下,古若雅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女人当真是从蛮荒之地来的,知不知道男女大防啊?

她不动声色地笑道:“这南诏公主也不过尔尔,要我说这天下的美人儿多的是,就连刚才的那几个歌妓都比她强。”

见那公主朝她瞪过来,她又朝她身上指指点点的,“瞧瞧,这胸也太小了,都能跑马了。这腰也太粗了,都快赶上水桶了。这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古若雅对着南诏公主从头评到了脚,好像这个女人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再低贱不过的女人一样。

南诏公主就算是脸皮再厚,被人当众这么指点,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这么说,也受不了了,就像是自己光着身子被这些人看一样。

她终于恶狠狠地盯了古若雅一眼,一个旋身就跳下了凭几,舞到了中间去了。

吃了个哑巴亏的南诏公主,自然是有些悻悻的,舞了几下就草草地结束了。

南诏国使臣脸色也极不好看,眼风朝古若雅瞥了好几次,都被古若雅给瞪回去了。

看老娘干嘛?老娘就是誓死要守护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南诏公主虽然在古若雅这儿受了羞辱,可是她那惊人的舞技还是让一杆子男人艳羡,特别是四皇子五皇子两个,伸长了脖子盯着人家离去的背影看了好远。

五皇子还涎着脸和四皇子打着哈哈:“四哥,你说我去和父皇说说,把这南诏国公主嫁给我可好?”

他说笑着,完全不顾一边五皇子妃都能黑得拧出汁子来的脸。

四皇子啪地给他一巴掌:“一边儿待着去,要去求父皇也得我去才是,你还轮不到。啊,不对,得三哥去才是。人家,可是对三哥有些别样的心思的。”

古若雅听了不仅不气,还暗暗地觉得好笑。这一对活宝,真是胸无点墨乱弹琴!

上官玉成依然冷冷地端坐在那儿,只是眼中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四皇子还想说些什么,到底也不敢说出来了。

南诏国使臣此时站了起来,拱手向皇上行礼:“我南诏国小人少,久慕中原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想必中原的男人个个高大威武,女子个个姿色绝佳。既然连南诏公主都不能入贵国人的眼,陛下可否让小的见识见识贵国那些超群的女子?”

这话带着点儿挑衅的意思,今儿是皇帝陛下登基三十年的纪念日子,这个小国的使臣竟然在这儿大放厥词?

上官玉成隐在面具后头的眸子死死地盯了他一眼,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他低声对古若雅说道:“这南诏使臣怕是要找事儿?”

“难道你们还怕他吗?”古若雅也狐疑地小声问道。

“自然不怕,只是我怀疑这南诏和月环国会有些瓜葛,不然,凭着他们这么小的国家,怎么敢这么说话?”

上官玉成不无担忧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又抬眼朝皇帝看去。

虽然一直没有发话的皇帝面上始终带着微笑,可此时,他眼底也是满满的寒凉。

这个小国是在挑衅他的威严吗?

他们能把公主带来献艺,并不代表大秦也得让宗室里的贵女跳舞唱曲给他们看吧?

他面色顿时不悦,却碍于其他使臣,只淡淡地笑道:“南诏公主的舞蹈让朕赏心悦目,比宫中的歌妓强多了,该赏!”就要传人来,却绝口不提让大秦贵女献艺的事儿。

本来这事儿皇帝压下去也就完了,可偏偏有人不消停,非要挑点儿事儿来。

就见对面古雪晴满脸笑意起身走到了大殿的中间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道:“陛下,南诏公主才艺双绝,臣女佩服之至。既然人家公主能给皇上献艺,臣女也想表达一番心意!”

这意思就是她也想给皇帝跳一曲了?

当然,这里可不仅有皇上一个人啊。

皇帝一看是古木时的女儿,这个丫头素来也是色艺俱全的,在京中素有美名。

南诏使臣想见识总是贵女的本领,可是堂堂大秦怎么肯让自己的公主给众人献艺?再说了,大秦的几个公主也都嫁人了,几个未嫁的都还太小。

眼下正好有一个身份地位都挺合适的女子出来自动要求献艺,皇帝自然还是高兴的。

当即就笑着点头:“古爱卿的女儿自然不凡。既然有此心意,朕自当恩准!”

古雪晴又拜了一拜,方才起身,得意地朝古若雅笑了笑,笑得古若雅有些莫名其妙。

今儿,这些女儿都是怎么了?个个都朝着她来?莫非都在打她家夫君的主意?

一曲“逍遥游”响起,众人顿觉进入仙境一样,和刚才南诏公主的舞蹈竟然两个天地。

古雪晴今儿穿着一袭水红绸缎的衣衫,此时已经把外头那件白狐毛的大氅脱掉,手里不知道何时已多了两条雪白的绸缎,站在当地,灯火辉煌里,恍若神妃仙子!

四皇子和五皇子悄悄地咬耳朵:“没想到古丞相的女儿竟然这么美,往日里进宫只匆匆地见过,竟然没细看!”言辞里,像是有许多的惋惜。

“三嫂不也是古丞相的女儿?能把三哥迷得连南诏公主都不看、连古丞相的嫡女都不娶,不知道该是何等尤物呢?”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咬着耳朵,说的话却又故意不轻不重地让古若雅和上官玉成听见。

这两个人真是成心的!

“别理他们,就当疯狗叫了。”上官玉成拍了拍古若雅的手,安慰着她,生怕她气得要命。

“我没生气,你这些兄弟真够可以的!”古若雅悄悄地笑着:“不过今晚这俩女人好像都冲你来的!”

见他不为所动,她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你可得把持住啊!”

上官玉成低着头嘿嘿地笑,不忘握着她的手。

殿中间,古雪晴就像是天女一样,衣袂飘飞,绸带舞动,人和带子已经融为了一体。

端的好看!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几度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让端坐在对面的古木时也捻须笑了起来。

古若雅有时候就想不懂,明明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何他对自己一点儿疼爱的心都没有呢?眼里看到的全部是古雪晴,就算是他不喜欢林氏了,就算是他忘掉了那段举案齐眉的青葱岁月了,可,自己是他的骨血的事实能泯灭掉吗?

他看着古雪晴那种与有荣焉的样子,当真刺得古若雅的心发颤。不为自己的以前,只为林氏。

众人盯着古雪晴看,古若雅在眼里只盯着古木时,这个背信弃义、抛弃妻子的人。

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上,难道午夜梦回时分,不会害怕不会后悔吗?是什么力量让他竟然这么狠心?

一曲终了,古雪晴以极优雅的姿势收住,小指翘成了兰花,朝着众人盈盈一笑,轻声细语地说了声:“献丑了。”人就姗姗地走到了座位边。

皇帝带头鼓掌,笑道:“古爱卿真是教女有方,长了我大秦的国威啊。”

再看南诏使臣,脸色明显不虞,他只是拱手笑道:“大秦女子果然出众超群,我南诏当真难找!”

“有什么难找的?贵国的公主可不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皇帝由衷地赞叹着,“只可惜,朕的皇儿都已娶亲,没有娶亲的都太年幼。不然,朕还真就不放贵国公主离开了。”

一语既出,殿内顿时喜笑颜开。

这南诏公主前来,无非就是带着个和亲的意思在里头。皇帝自然看得出来,只是大秦确实没有适龄的皇子婚配了。

南诏使臣见状,忙笑道:“我南诏小国,历来仰仗大秦。南诏国王也有和大秦结亲之意。依小的看来,皇帝陛下的皇子们个个都是倜傥潇洒的、年轻有为。我们南诏国历来都有多女共侍一夫的传统。”

这话什么意思?他不介意南诏公主做小?

古若雅好笑地盯着这个使臣,只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

若是能这样的话,那南诏公主随便哪个皇子都能嫁了?看她看上官玉成那样子,若是要嫁给他怎么办?

她只觉得脑中凌乱地很,一时像断了根弦一样连不上了。

皇帝听了这话也有些意外,这南诏国再小也是个国啊,堂堂公主怎肯给皇子做小?

他朝几个皇子看了一眼,才淡淡地笑着:“朕的皇子都有了皇妃,公主怎肯做小?这岂不辱没了南诏皇室?”

“非也,非也。”南诏使臣摇头晃脑地解释着:“公主怎么会做小?南诏国再小也不是找不出男人来的,何况,月环国还有几位尚未婚配的皇子呢。”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都朝南诏使臣看去。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拿月环国来威胁大秦吗?

谁都知道,月环国正和大秦在边境上打得水深火热,这里,灯火灿烂,言笑纷纷,可边关的将士们,则正在浴血奋战。边关的百姓们,则正活得水深火热。

这个使臣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无异于给大秦投下了一个炸雷。

若是不和南诏联姻的话,他们就会和月环国联姻。到时候,两个国携手对付大秦,这显然是大秦不想看到的。

皇帝听了这话,脸色立即阴沉下来,阴恻恻地笑道:“南诏使臣这是来吓唬朕的吗?不过朕自打登基以来,就和月环国、南诏国打过不少的仗!月环和南诏可是朕手里的败军之国,在朕面前,就不用班门弄斧了吧?”

“非也非也。”南诏使臣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又是一连两个“非也”,众人恨不得上前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说下去。

可是在场的还有西楚国等国的使臣呢,若是大动干戈,虽然当时痛快了,可传扬出去,到底有损大秦的威名。

皇帝也是一忍再忍,由着南诏使臣说下去:“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月环国的君主月朗天纵英明,励精图治,短短的五年内,月环国人口翻了一番,土地不知道多了几许,若是顺次下去,大秦,也不见得就是月环国的对手了!”

南诏使臣本来就长着一颗枣核脑袋,此时摇头晃脑的,让人更觉得他像一个沾沾自喜得意忘形的鸭,让众人心里痒痒的想要去捏着他那细长的脖子。

既然月环国那么厉害,月朗那么英明果断,为何南诏不和月环联姻,反而跑到这儿来恫吓?

真是反了天了!

皇帝两手紧紧地攥起来,放在龙椅的扶手上,古若雅坐得低,明显可以看到皇上的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浮动,可见是动了怒了。

“既然这样,南诏为何不直接和月环国联姻,何必在这儿危言耸听?我大秦,可不是被吓大的!”

南诏使臣依然不怕死像条油滑的泥鳅一样,笑嘻嘻地说道:“陛下不知,我南诏国王素来仰慕大秦的文化,自然想先和大秦联姻了。若是南诏公主能嫁给皇子,此后,我南诏和大秦就能一条心,自然谁都不怕了。”

这可是个诱人的条件,南诏若是能和大秦联手,月环国就失去了一个屏障,以后想侵入大秦就没那么容易了。

任何一个帝王,都是为自己的江山精打细算的。

皇帝的心渐渐地松动,显然被南诏使臣开出的条件给说服了。他的眼光在几个皇子身上溜了一圈,古若雅明显地感觉到他在上官玉成的身上停驻了一会儿。

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善妒,那是因为上官玉成始终宠着她爱着她,让她有地方可以撒娇。

可是若皇上真的为他赐婚,她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和皇帝对抗。更何况,这是事关国家的大事儿,也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她和他的缘分真的要断了吗?

虽然皇上此刻并没有颁下什么圣旨,可她明显地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痛起来了。

刚才皇上看上官玉成的目光,古若雅读得懂。

南诏公主跳舞的时候,在上官玉成面前流连了那么久,众人都是晶莹剔透的一颗心,谁还看不出她有什么心思啊?

只是她不明白,上官玉成在众人眼中可是恶名远扬,丑名动天下的,为何,南诏公主偏偏看上了他?难道这里头也有什么阴谋不成?

头一次,她有种浑身乏力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操纵不了这一切,她好像找个地方可以靠一靠。

一只温热的大手适时地伸过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让她疲惫焦虑不安的身心,顿时有了皈依!

他,一定会保护她,让她不受任何的伤害的吧?

她,此时唯有相信他了。

“此话当真?”御座上那个一言九鼎的人盯了南诏使臣半天终于发话了。

若是此话当真,是不是就给皇子赐婚了?

南诏使臣依然那副赖皮样,嬉笑着点头:“当真,算数。我南诏国说话历来一口唾沫一个钉!”

话虽然有些粗俗,可这答案正是皇帝所想要的。

他挪了挪有些发木的身子,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南诏使臣,“可敢歃血为盟?”

南诏使臣脖子一梗,答道:“自然!若是陛下还不放心,大可以把小的留下来。”

作为人质的话,这个使臣地位还低了些。不过他这话也足以证明南诏国的诚心了。

皇帝当即就点头:“好,南诏国诚心诚意,朕也绝不会亏待了南诏公主。嫁给皇子就是平妃!”

此言一出,四皇子和五皇子就啊啊叫了两声,而四皇子妃和五皇子妃脸都气得绿了。

南诏公主嫁给皇子之后,虽然是平妃,可是人家公主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这皇子妃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古若雅此刻反倒平静了下来,既然要面对就一起面对好了。她相信,上官玉成定然能佑护她,让她不必去经历这样的风雨。

上官玉成悄悄地握着她的手,等待皇帝的旨意。

皇帝似乎有些为难,从太子看过去,依次看过上官玉成、四皇子和五皇子,却有点儿难以启齿,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个皇子好!

四皇子和五皇子见父皇踌躇难以抉择,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起身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这意思很明显了,什么分忧啊?怕是想着南诏公主吧?巴不得把她娶到手。

四皇子妃和五皇子妃两个人自然受不了了,当即就离席跪地叩头:“皇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南诏公主嫁给谁不好,为何非要嫁给有妇之夫?这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呜呜……”

两个人当着众人的面,竟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了起来。

皇上的眉头皱了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四皇子和五皇子连忙上前去扯开两个妇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以为还是你们女人家的争风吃醋啊,这可是关乎大秦国运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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