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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9

作者:长天一啸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8

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9

她说着拿出了上官玉成临走给她留下的玉佩交到风影手上,又嘱咐他:“你到宫里去探查探查,看看太子有没有什么异动?”

当初上官玉成曾跟她说过,羽林卫的首领是他的心腹之人,风影要是去了定能探听到什么。

风影也知道事不宜迟,忙把玉佩揣好,转身走了。

古若雅心神不宁地拉着太子妃回到了水榭子旁,那儿依然如故,两边的男客女眷都坐在那儿聊天吃喝看戏。

台上的戏子正扬着水袖唱得咿咿呀呀地正起劲儿,古若雅也顾不上看,只四处观望着动静。

坐了片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拉着太子妃就起身要离开太子府。

今儿太子借着大婚的机会,不知道要干出什么坏事来呢,再做下去,她生恐自己也卷入其中难以脱身了。

谁知道刚到大门口,就被两个匆匆赶来的人给挡住了去路。

定睛看时,却是四皇子和五皇子联袂而来。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若是他们回来很久的话,自己定会知晓的。

那他们也就是刚回来了?

古若雅望着这两个比起出征以前还要胖许多的皇子,不由狐疑起来。

他们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她本来要走,可是一见了这两个人却迈不动步子了,他们,定是见到了上官玉成了,她好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还没等她开口呢,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发现了她,两个人笑嘻嘻地走过来,说道:“哟,这不是三嫂吗?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

古若雅想留下来听听上官玉成的信儿,也就没有在乎他们俩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只淡淡地笑道:“今儿太子大婚,我自然要来的。”

四皇子五皇子对视了一眼,就嘻嘻哈哈地笑了:“那既然是太子哥哥的大婚,三嫂怎么又出来了?走走,我们弟兄刚回来,正好陪着三嫂喝几杯呢。”

古若雅不动声色地望着这两个没大没小的人,淡笑道:“本来觉着身子有些不适,可见了两位弟弟就又好了许多了。哦,对了,你们见到你三哥了没有?他怎样?”

四皇子跨出一步笑道:“哦,原来弄了半天,三嫂是惦记着三哥啊,我就说呢,三嫂怎么见了我俩就住了脚了。”

他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古若雅不想理会,只想听听上官玉成如今可好。

四皇子话音刚落,五皇子就笑着跟上,“三嫂惦记三哥不是该当的吗?你还以为人家会惦记你啊?”

这话说得是越来越不入流了,古若雅的手都攥成了拳头,若是这两个人再瞎说下去,她觉得自己恐怕控制不了了。

她平静地望着四皇子五皇子两个,就看他们的狗嘴里会吐出什么象牙来。

四皇子和五皇子不说正事,反而不再地说些不像样的话,让太子妃都听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呵斥这两个人:“泰王妃问你们泰王可好,你们两个扯到哪儿去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正愁找不到人奚落呢,一听这话都看向太子妃,见她面上蒙着一层薄纱,纷纷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竟敢教训起咱们俩了?”

五皇子更是胆大地走上前,挑着太子妃的下巴笑道:“怎么大白天的还蒙着面纱啊?莫非是惊艳地怕别人看到?”

四皇子在一边儿帮腔帮调,“说不定人家跟三嫂一个模样呢,定是长得不敢见人的!”

五皇子更是来了兴致,朝古若雅这边转来:“对哦,三嫂嫁给三哥这么久,咱们还没有一睹芳容呢。趁这个机会,咱们就认认三嫂,咱们日后也好亲香亲香!”

说着,他就长臂一伸,去揭开古若雅头上的头巾。

本来古若雅也习惯了自己每日戴头巾出门,反正人家都以为她奇丑无比不敢见人,也没有想看她真面目的了。

恰好今儿给太子妃遮掩,就把自己脸上的那块猪皮给揭下来贴在太子妃脸上了。

五皇子伸手过来的时候,她自然避不开,就那样被他轻易地拽去了头巾,露出一张倾城绝色的脸来!

四皇子五皇子还以为会看到一个丑八怪呢,谁知道竟然是这么倾城绝艳的脸!

他们顿时愣在了那儿。

五皇子手伸得长长的,兀自拿着那块头巾,嘴巴张得老大,嘴角都有口水流出来了。

古若雅只心平气和地笑着,明媚的笑容让她更是惊艳绝伦。

四皇子和五皇子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连一边儿的太子妃都看得愣住了。

就见古若雅轻笑着扬起手,啪啪地两声脆响之后,四皇子和五皇子每个人的脸上都着了一下!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捂着脸愣在了那儿。

古若雅已经竖眉喝道:“目无尊长,不分大小,该打!”

说完,拉过太子妃的手,就从两个呆愣愣的人中间穿过去了。

身后,四皇子和五皇子才清醒过来,也顾不得脸上挨了一巴掌,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凑在一起小声道:“哎呀,娘哎,长得这么美啊!”

------题外话------

周末更忙了,就这么点儿将就着看吧。

哎,啥都不给力了,没有一点儿动力啊。

亲爱的们,你们想看万更吗?

万更会不会好一些呢?

一百零五章 先行一步

趁着四皇子和五皇子正在发愣的当儿,古若雅带着太子妃上了泰王府的马车,回到了王府。

一进家门,她就急匆匆地来到了林氏的院子里,林氏正和陈妈妈坐在日头底下说话儿呢,被她这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给惊住了,两个人都惊惧地朝她看过来。

古若雅也没空儿解释什么,直觉今儿要出事儿,就让二妮带着林氏和陈妈妈收拾收拾细软,立即就到别院去。

反正太子大婚都不露面,要出事儿自然出大事儿。事不宜迟,到了别院先保住身家性命再说。

若是不出事更好,就当度假休闲了。若是出了事儿,正好可以从那儿直接逃离了。

林氏一见这架势就吓得腿打哆嗦,不停地攥着古若雅的手问道:“出什么大事儿了吗?怎么这么急匆匆的样子?”

古若雅轻轻地摇头,无奈地笑着:“但愿不要有什么大事儿,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测!”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啊?我们这堂堂泰王府能有什么大事儿呀?谁敢跑到泰王府来闹事儿呀?”

林氏数落着古若雅,嫌她没个稳重样儿。

古若雅也不辩解,她也拿不准,只是直觉告诉她要出事儿,而且一出还是顶大的事儿。

可是对于这种没有把握的事儿,她到底该如何和林氏说呢,就算是说了,没有亲临其境,林氏也不可能相信啊。

索性,她就只管吩咐人收拾东西,却一句话都不多说。

太子妃紧紧拉着她的手,盯着她问道:“你觉得,太子真的会……?”

余下的话她没有敢说出来,可是古若雅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她拍了拍太子妃的手,笑道:“依你看,太子会不会干这样的事儿?”

虽然没有指明到底是什么事儿,林氏和陈妈妈都听得一头雾水,可古若雅和太子妃还是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太子妃沉吟有顷,方才点头道:“他连结发妻子都敢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意思很明白,父亲兄弟自然也敢杀了。

连她都这么说,古若雅心里更是有数了。

太子一向看不上上官玉成,况且上官玉成目前是他最大的威胁,他若真的控制了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上官玉成的。

虽然他不在京里,可是古若雅还在啊。万一,要是太子以她要挟上官玉成,上官玉成还不得束手就擒啊?

惹一事儿还不如少一事儿,干脆还是先躲出去再说吧。

也不管林氏明不明白清不清楚,古若雅就匆匆地把她们带到了二门外,那儿已经准备好了几辆大车,那些黑衣护卫也都整装待发了。

风影已经风尘仆仆地带着别院的死士赶过来,把玉佩还给古若雅之后,他方才拱手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古若雅沉着地吩咐道:“你把这些人一分为二,一部分护送我们去别院,一部分你带着到宫里去。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都要先回来报个信儿,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风影沉着地点头,又从他身后拉出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来推到面前,笑道:“娘娘,这是刑天,王爷最得力的人!”

古若雅一看到刑天那副憨厚的脸膛就有些想笑,这个人,上次还向她求过亲呢,不知道这会子他可明白过来了没有?

刑天本来躲在风影后头的,谁知道硬生生地被他给拉了出来,老大不愿意地给古若雅行礼,连舌头都紧张地打了结了:“属下,属下,见过娘娘……”

这个人还是那么害羞啊!

古若雅噗嗤笑了,伸手虚扶:“起来吧,不必多礼!”

刑天方才起身,正眼看了古若雅一眼,顿时就石化在那儿。

这,这,这个女子怎么这般熟悉?

确切地说,是她头上戴着的头巾怎么那么熟悉?

她,不是广元堂的坐诊大夫吗?

她,不是王爷让他寻找的那位救命恩人吗?

她,怎么成了王妃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为何上官玉成那次听说他对那个救命的小姑娘求亲,他为什么会黑着脸那么生气了。

敢情是,这小姑娘那时已经是王爷的王妃了?

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还傻乎乎地向人家求亲,怪不得王爷不让他进城,不让他进王府呢。

他还以为自己近来是什么事儿没有做好,让王爷生气不放心了呢?

谁知道,王爷是怕他见到自己的王妃啊?

刑天就像是尊黑铁塔一样杵在那儿,望着古若雅,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古若雅也没有在乎,只莞尔一笑,吩咐刑天:“走吧,我们这就到别院去。”

刑天傻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被身后的风影对着后脑瓢就是一巴掌,“你这家伙聋了吗?赶紧护卫着娘娘到别院里去,若是出丁点儿差错,王爷回来剥了你的皮!”

刑天被风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自然生气,也对着他瞪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儿不要你来管!”

转过身子就朝马车走去,不再理会风影。

风影挠挠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怪人!”

转脸望着古若雅笑道:“娘娘,这是个粗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古若雅轻笑:“怎么会呢?”

于是就带着林氏和陈妈妈、二妮,还有太子妃和自己的两个丫头,一行人上了大车浩浩荡荡地朝城外而去!

风影则带了死士潜入宫中去了。

几辆大车一路疾行,朝城外冲去,生恐晚了被太子的人马发觉给挡住了。

古若雅坐在车内也是心急如焚,面上还要装着平静的样子,不时地安慰着同车而坐的林氏。

前面就是城门了,古若雅让车夫放慢了速度,虽说是这是泰王府的车驾,可是她不想摆这个谱儿。

更何况现在她急于出城,不能露出一点儿端倪,否则让太子发觉了,就出不去了。

马车缓缓地在城门口停了下来,随着人流车流慢慢地靠近城门口。

前面的人和车一个个地都被放行了,轮到她们的时候,守城门的兵丁们把她们拦住了例行检查。

护送的刑天忙上前笑着点头:“兵大哥,我们夫人要回娘家……”

下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当然那兵丁自然也明白了。

刑天得古若雅的吩咐,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她们是泰王府的人,临来的时候,还把车上的徽记给拆除了。现在搭眼看过去,这车极是普通,就像是京中富商家的人出行一样。

几个兵丁围着这车转起来,前看看后看看,却没有开口放行。

古若雅坐在车里捏着拳头,提心吊胆地想着,是不是太子已经下达了什么命令,不让她们的车通过?

刑天下了马好脾气地跟在那几个兵丁后头,笑道:“官爷,你看看能不能快点儿?我们家夫人还要赶路呢。到时候错过了宿头可就麻烦了。”

说着解下腰间的荷包递了过去。

为首的那个兵丁毫不客气地接了,掂量了几下,似乎很满意,回头笑道:“非是小弟不放行,实在是上头今儿下了命令了,说是凡是坐着车的女眷都要严查,兄弟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是,那是,这个自然,怎么也不能让兄弟您为难呢。”刑天作揖打拱一本正经地说着。

古若雅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可是听见刑天这圆滑老练的话,忍不住就想笑,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憨厚相,怎么听起来比风影似乎还要饶舌啊?

她真是佩服上官玉成,手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人!

那兵丁接了银子,说话自然客气了很多,可一直都没有松口,只是围着马车转来转去。

刑天一双眼珠子就在这几个人身上转,同时也朝后头跟着的清一色的黑衣人暗暗地使了个眼色,以防万一。

那些黑衣人一部分是王府的护卫,一部分是刑天从别院带来的死士,此时都是一色儿的黑衣,让人也分不清哪是护卫哪是死士了。

不过这些人当真和一般人不一样,眼睛都是雪亮,眸光四射,好似积聚了好多的能量一样。

那兵丁见刑天一个劲儿地跟在他屁股后头,不由烦了,“喂,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啊?你家夫人不管怎么说都要下来一趟,让我们看看是不是上头要抓的那个人,不然,我们是不敢放行的!”

刑天就有些问难,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憨厚地笑道:“几位兵大哥行行好吧,我们夫人自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能让男人随便看呢。”

那个为首的兵丁嘻嘻地笑了,拍着刑天的肩膀:“这位公子啊,你今儿就算是说破了嘴,我们也不会随意放行的。”

刑天脸上陪笑的笑容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的,指着那兵丁低吼道:“你不放行,怎么还收我的银子?还给我!”

到手的银子再吐出来是何其的难,那兵丁自然不会还给他!

刑天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逼在城墙根上,眼神却偷偷地往后使了个眼色。

其他的兵丁们一看有人把领头的那个给挤到了城门口,立即就围了上来,吆喝着:“干什么?干什么?造反吗?”

由于兵丁都挤到了一堆儿了,城门口那儿就没人守着了,那些黑衣护卫就悄悄地命车夫赶着车偷偷地过去了。

刑天折腾了一阵子,见自己这边的车驾都过去了,才松开那人的衣领,骂骂咧咧地说是自己倒霉,白搭了银子云云。

那兵丁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追着刑天就不让他走。

这些守城门的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刑天的对手,他顺手一推,几个人就哗啦啦地倒成了一片。

他则大步流星地跨上马就冲出了城门。

几个兵丁在后头追着喊着,无奈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儿。

眼见着追不上了,只好摇着头悻悻地回来了。

那头领掂量着自己手里的荷包,哭丧着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点儿笑容:“娘的,老子一大早就晦气!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给挤兑成这样,好在还有一袋银子,等会儿咱们弟兄下了值,咱们得万花楼喝酒去!”

万花楼是京中有名的青楼,喝一场花酒没有十两八两的银子可是办不起的,所以一般的人都去不起的。

众兵丁们一听这话,纷纷恭维着那头领说了几句场面话。

就在古若雅走了约莫一刻钟,一个骑着枣红大马穿着武官服的人气喘吁吁地停在了城门口,也没下马,只坐在马上大声吆喝着:“谁是头儿?找个能说话的出来。”

那兵丁头领已经吃了一顿憋,这会子正在气头上呢,听见问话坐在墙角里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气哼哼地回道:“谁这么大的胆子在爷的一亩三分地里吆喝?不想活了是不是?”

一边骂着一边就扶着墙根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来看清是什么人,唰地一声脆响,他的脸上已经被抽了一鞭子。

顿时,脸上就开了花,火辣辣地疼,疼得他捂着眼睛躺地上滚着,更加看不清面前是谁在打他了。

旁边的兵丁赶紧上来扶着头领,对着那武官磕头作揖:“总爷,您老绕过他吧,他才被前面那人吃了一顿排揎,这不,正气着呢。”

“呸!”那个骑枣红大马的武官愤愤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骂道:“他还气?我有气还没处撒呢?”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对着那几个人抖落开了,高声道:“都给爷看清了,今儿若是有这个女子出城,无论如何也得给爷拦住了。这可是太子的钧令,要是出了纰漏,小心你们的脑袋!”

手里把卷轴往几个兵丁手里一撒,那人拨转马头就朝来路而去!

几个兵丁呆呆地看着那卷轴上的画像: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头上戴着半旧不新的头巾,只看得见一方小巧的下巴。

他们面面相觑了下,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太子怎么这么重视?

------题外话------

周末太累了,昨晚上困得不行了。先奉上一更。

晚上七八点左右还有一更!

一百零六章 宫中政变

就在古若雅刚逃出城里,此时的宫中已经是一片水深火热了。

风影带着上百个死士已经悄悄地潜入了宫里。

此时,各个宫门都被太子的人给围住了,他想进去也不得入。

羽林卫的首领是上官玉成的心腹,这宫里的羽林卫虽然都同属于一人,可是那位首领也没有办法把所有的人都笼络住。

这些羽林卫早就分成了好几拨,里头被安插了好几个太子那边的人。

虽然上官玉成的人还是占了上风,可为今风头一变,这些人正在观望呢。

风影知道了四皇子五皇子回来的事儿,也心有怀疑,可是除了宫里,竟然一点儿信儿都打探不出来。

无奈中,他只能潜伏在宫门外候着。

里头也没有什么喊杀声,唯独四边的城门紧闭,外头连只鸟儿都飞不进去。

里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皇帝这会子有没有性命危险?

他很想进去看看,可一想到王妃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就没敢翻墙进去。

而是先派了一个人骑快马到别院里去请示王妃的示下。

那人一路疾行来到了别院,下了马就匆匆地跑进了内院。

事情紧急,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了。

古若雅就坐在内室里接见了这护卫。

那人一五一十地把宫里的情形都说了。

古若雅沉吟了一会儿,才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

为何这些人这么大的胆子?当初上官玉成不是说过宫里没什么大问题吗?

怎么这会子就变天了?

而且恰巧四皇子和五皇子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事儿定是透着蹊跷。

这些人,是不是没有畏惧了呢?

他们现在畏惧的人应该是上官玉成才是啊,可他走了一个多月,四皇子和五皇子就回来了,这说明他和月环国的人已经见过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可两个人却对上官玉成的事儿闭口不提,而且还敢调戏她。

不仅仅是没有把嫂子放在眼里,怕是上官玉成出了什么事儿,让他们放下心来,无所畏惧了。

上官玉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呢?

要是和月环国对战的话,四皇子和五皇子绝不会皮毛无损地回来,人家既然把他们擒了回去,就是想提出条件的,绝不会这么放了他们。

是不是上官玉成答应了他们什么?

她一时心思杂乱,有些不知所措了。

万一上官玉成要是真的出了事儿,自己该怎么办?

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想起此时的宫里还不知道个什么样子呢,她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万一太子逼宫成功,当上皇帝,自己和上官玉成估计就没有活路了。

不行,绝不能让太子得逞!

她想至此处,忽地一下子站起身来,厉声喝道:“来人!”

晚晴赶紧从里头出来,垂首等着。

古若雅吩咐她:“去拿一套护卫穿的黑衣来。”

晚晴一霎时就拿来了,古若雅进到内室的屏风后换上了,然后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

身后的护卫忙跟上问道:“娘娘,风大人还等您示下呢?”

古若雅头也不回爽利地吩咐:“你现在就赶回去,让风大人拼尽一切也要去救皇上,没了皇上,我们就没了依靠了。这话,务必要传到!”

宫里的羽林卫有上官玉成的心腹,自己这边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将到二门时,古若雅碰到正在那儿值守的刑天,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急急地说道:“你赶紧带上人马,我们进宫救驾去!”

刑天一见古若雅这般英姿飒爽的样子也惊呆了,这女子还真是不一般啊。

他赶忙劝着古若雅:“娘娘,宫里头如今不平静,您还是让属下去吧?”

古若雅望了望刑天没有吱声,这个人是上官玉成留下来的,定是有他过人之处的。

何况出城门时,他展露出来的计谋就非常人能比,这样的人,行军打仗也定是一把好手。

不过自己若是不去的话,万一皇上受了重伤或者惊吓出什么毛病来,到时候即使是救下来了也会一命呜呼,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坦然地望着刑天那张英武的脸,摇摇头道:“王爷如今在边关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在这儿坐以待毙的话,结果定是会更坏!皇上万一有个好歹,王爷的日子更不好过。”

见刑天面色犹豫,她索性挑明了话:“太子看来是势在必得,万一我们败了,你想还能有退路吗?不如放手一搏!”

“我虽然是个柔弱女子,可我好歹有一身医术,到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何况,我也不会亲自上去厮杀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虽然表面上憨厚老实但是心眼儿一点儿都不比风影少的刑天,终于点头答应了。

王妃说得有理,皇上要是出事儿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眼下,只能保住皇上才能保住自己了!

于是一行人都匆匆地赶往大门,那里,已经备好了一辆大车。

正行走着,后头忽然传来妇人的哭叫声,古若雅蹙了蹙眉,回头看时,却是林氏扶着陈妈妈的手,哭哭啼啼地走来了。

她只好停住,等着林氏过来。

林氏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气不接下气,见了古若雅就搂着大哭:“孩子啊,你怎么能冒这个险呢?还是留在这儿等信儿吧?外头,自有那些爷们儿照料的。”

古若雅只好安慰她:“娘,如今情势凶险,万一被恶人得手,我们就无路可逃了。女儿也不是瞎闹的,娘就放心吧。”

好说歹说,林氏就是不松开她的胳膊。

她急得无法,沉声喝命一边愣着的晚晴和春意两个:“你们把老夫人扶回去。”

晚晴和春意两个只好去扶林氏,可是林氏就是死死地扯着古若雅的衣袖,不放开她。

见丫头不敢上前,古若雅只能狠了心一根一根地掰开林氏的手指头,不顾她哀哀欲绝的眼神,上了马车。

马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林氏扑到在地上哭着。

女儿就这样走了吗?她怎么那么狠心,扔下她一个?

坐在马车里的古若雅此时也是心如针扎一样,疼得浑身不停地抖着,可是这些话就算是跟林氏说了她也不会赞成自己的。

这一去,很可能丢了性命,可是不去,待在别院里,迟早也会死的。

等太子当了皇帝,一定会把她们斩尽杀绝的。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林氏定是伤透了心,可是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她必须放手一搏!

风影等了半天,才等到刑天他们,可是一看人群中那个身量纤细的女子,他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王爷临走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王妃的,如今王妃竟然女扮男装以身犯险,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忙上前行过礼,欲待要劝古若雅回去。

古若雅却不容他开口,挥手打断他:“别说了。此时大家理应同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

风影也就按下不吭声了。

古若雅这才征询起他们,如何能进去!

他们这些人都跟着上官玉成上过疆场杀敌,并不惧怕这厮杀的场面。

听了古若雅的问话,风影和刑天立时就有了成算,两个人商议了一下,就让几个护卫翻上高大的城墙,先去探探虚实。

古若雅这里又从随身带来的褡裢里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来,这是她花费了数月精心研制的东西。

她倒出一些药丸子分发给大家,有的是烟雾弹,有的是*散,有的是简易的炸药……

总之,人手一份防身的东西。

那些护卫和死士们见自家王妃瓶瓶罐罐地摆了一地,早就惊呆了。

知道他们家王妃时神医,可没想到竟是个多面手,什么都会啊。

众人愣神过后,却是精神大震,有了王妃的法宝,想来进宫去会更容易很多了吧?

先头那几个翻墙打探的人从里头都出来了,对着古若雅行礼回道:“娘娘,大人,里头已经被太子的人给围住了,只有东边的德顺门尚且在我们的人手里,只是太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好多的兵……”

若是太子的兵力太多,就不能硬攻了,否则,就算是身手再高,去了也经不住人家人手多啊。

古若雅思量一番,却没有说什么,这样事关生死的大事,应该交由刑天和风影来办才是。

刑天和风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就拱手抱拳,对古若雅道:“娘娘,属下觉得从德顺门进宫牢靠些。”

“很好,就按照你们决定的办!”于是一行人来到了东边,先是几个护卫翻墙进去,从里头打开了门。

此时那羽林卫头领带着人已经节节败退了,眼看着已经退到了汉白玉的栏杆处,再往里走就是一片片的宫殿了,何况后头也是太子的人,他们实在是无处可退了。

谁知道后头又哗啦一声冲进了好多的黑衣人,那羽林卫头领还以为被人给包围了腹背受敌了,当即就仗剑仰天长叹:“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风影和刑天一左一右已经护着古若雅来到了那人身后,那人回身举剑刺来,风影当即迎上去,用刀隔开来。

“胡统领,是我们啊,我们是三爷的人!”风影急急地说道。

胡统领这才看仔细了,认出刑天和风影来。只是当先的那个黑衣人身量纤细,似乎是个女子。

那人狐疑地打量了古若雅一眼,风影忙上前低语几句,那人连忙扔了长剑,单腿跪下,行了大礼:“属下见过王妃!”

“免礼,快起来。”古若雅虚扶了一下,急急地说道:“胡统领可知道皇上如今怎样了?”

胡统领抱拳回道:“回娘娘,皇上正在寝宫里,那里有我派去的人护卫,太子尚未得手!”

“太好了,那我们赶紧过去!”古若雅高兴地说着,只要皇上目前没事儿就好。

一群人呼啦啦地杀过去,德顺门太子的人就抵挡不住了,纷纷后腿,让这些人赶上去砍瓜切菜般杀了个精光,方才朝皇上的寝宫而去。

------题外话------

二更到,今天八千了,累死了。

一百零七章 急转直下

寝宫外,也是一片厮杀。

太子不知道从何方招来的人马,俱都是一身黑衣蒙面,手里使弯钩一样的大刀,虽然显得笨拙,可是看那些人用起来娴熟得很,杀得守在寝宫外的羽林卫们节节后退,快要难以支撑!

胡统领快步带人跑了过去,加入了厮杀的行列,内包外抄,终于让那些黑衣人有了败象!

风影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跟古若雅悄声解释着:“娘娘,这些人看武功路数不像是大秦的。”

这些人都是内行,比古若雅这个除了医术别的一窍不通的自然要精通许多。

古若雅也暗暗纳闷:太子手中没有调兵的权力,这京畿周围的兵力早就被调空跟着上官玉成打仗去了,再加上先前的十万儿郎,大秦,都快要空虚了。

他如今又从哪儿搬来的兵力?

既然风影说这些人不是大秦的路数,那就很有可能是别的国家的了。

能在上官玉成走后不动声色和国外结交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是太子?

他难道会有这般大的能力短短时日就从别国调来这么多的兵力?

那他,定是和别的国暗地里有什么勾当,不然,谁又不是傻子,可以拿性命来任他调遣!

这些人,究竟来自哪里?

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大秦的,定不会离大秦很远的。

她对这些国家的分布自然不熟,想必风影他们知道的不少。

古若雅一手托着下巴,一边问风影和刑天两个:“离大秦最近的国家是哪个?”

风影和刑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赞叹。

王妃娘娘实在是聪明至极,他们不过是看出这些人不像是大秦的武功路数,王妃娘娘就能立即想到太子和别国的人勾搭上了。

这份才智,就算是男子也不一定有啊。

刑天不善于言辞,朝风影怒了努嘴,风影就小声回道:“娘娘,我大秦西南的南诏国离大秦最近,骑马乘车半个月也就到了。再往西就是月环国,也就是数次屡犯我大秦疆界的国家了。”

古若雅明白,这月环国正是上官玉成防范的对象,也不知道他到此时究竟和月环国打得怎样了?

既然南诏离此最近,那么太子会不会许给南诏什么条件,这些兵是不是从南诏潜入大秦的?

南诏前些日子刚和大秦结亲,那位明珠公主嫁给上官玉成为平妃,怎么这会儿又和太子联起手来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呢?

古若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皱眉看着寝宫门前只余几个蒙面黑衣人,脑中急速地转着圈儿。

风影只派出自己手下的人上去厮杀,他和刑天带着十来个护卫却不离古若雅半步。

好不容易日影西斜时,才算是把那些黑衣人给赶杀殆尽。

众人打开了寝宫的大门,簇拥着古若雅走了进去。

虽然前世里经常会在手术台上见到各种各样的惨状,可是头一次踏着尸身走路,古若雅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不过她比一般的女子自然要强多了,内心里虽然噗通乱跳着,但是面上兀自镇定自若。

看得风影和刑天两人暗暗惊奇,怪不得王爷这么青眼有加呢,单看王妃这份胆量,他们敢打保票,这大秦就没有几个女子能抵得上她的。

皇帝正躺在龙榻上,身边守着十来个内侍,虽然手里也都拿着长剑大刀,可看得出来没有一个人面色正常,俱都是跟刮过的骨头一样惨白。

显然被外头血淋淋的厮杀给吓呆了。

古若雅紧走几步来到了榻前,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嘴中说道:“臣媳救驾来吃,皇上受惊了!”

这话一说出来,古若雅只觉得别扭得很!

若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会觉得他身上有英雄气概。可是一个纤弱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总有些不伦不类的。

反正她就是不大了解这个时代的礼数,大褶儿上虽然不错,这些小细节儿总是会让人疏漏,不过这紧急情况之下,实在也没有人会去在乎这个。

皇帝吃力地从榻上被内侍搀扶起来,面色苍白,胡子拉碴地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不过精神还好!

他显然也是受了惊吓,身子前些日子才好一些,这又遇到了亲生儿子夺宫,这皇帝也够悲催的。

他瞪着眼看了古若雅一阵子,才摆手有气无力地笑道:“没想到朕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需要你这个弱女子来救驾!呵呵,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啊。”

这个媳妇既不受古木时的宠爱,又长得其丑无比,他先前心里是有些不大舒服的,可如今,他身边已经空落落地没有一个亲人了,这个女子,也是他的儿媳妇,竟然在这危急关头救了他一命。

这样的变化,真是够戏剧化的。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当真是女中豪杰。不论她从尸身里踏进他寝宫里的勇气,单说她不似一般女子,在这样的紧急关头还能来到宫里救她,光这份心地一般的女子都比不上啊。

自己有四个儿子又怎么样?

事到临头,太子要杀了他这个当父亲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两个又为太子马首是瞻,老三又在外头打仗,听四皇子和五皇子说,老三只身一人带着几十车的粮草和金银珠宝把他们换回来的,如今,老三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他这四个儿子,除了老三,谁还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无非都睁着眼看着他身后的那个位子吧?

呵呵,他自嘲地笑了,望着古若雅的眼神变幻莫测,似有泪意。

古若雅也没工夫理会皇帝的心情,都到这时候了,还是先逃命吧。

她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知道外头已经被太子给包围住了。

若是这些护卫和死士护着她冲出去,再加上她带来的那些炸药**散之类的,估计没多大的问题。

可关键是,她不能丢下皇上一个人不管啊,这个人可是太子首当其冲要的人啊。

若是抬着他走,他们可就成了太子的箭靶子了。

“皇上,您这宫殿里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古若雅转了半天没有发现一处可疑的地方,只好转身问这皇帝。

事到如今,再硬拼下去,只有九死一生了,况且还保不住皇上,保不住皇上,今儿所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密道?”皇上乍一听她问这个,脸上的神色犹疑不定,密道倒是有一条,这是这么多人,他敢说吗?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杀他,这个女儿不过是个儿媳妇,更不会和他同心同德了,要是告诉她密道的位置,她会不会派人给堵上?

那他就再也没机会逃命了。

他沉吟着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古若雅见他这个样子,摸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密道,也就放弃了心中那唯一的希望了,预备和外头的人拼一死战了。

她从褡裢里掏出一个葫芦样的瓷瓶来,从里头倾倒出一把药丸发给那些护卫和死士,嘱咐道:“吃下去,待会儿我们要放**散弹,自己不能晕过去。”

又给皇帝也递了一粒,让他含在嘴里。

皇帝拈着那枚药丸,瞪眼看了半天,见人都咽下去了,也只好吞下去。

古若雅眼角余光瞥见了不屑地笑了,要是她想害他,还用得着给他药丸吃啊?不带人来相救就能让他送了命。

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皇帝啊!

太子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里提着长剑,带着足有上千人的黑衣人围住了寝宫。

一个中年儒士,头上戴着璞头,身上穿着一领深色的棉袍一摇一摆地从黑衣人后头转了出来,手卷喇叭对着寝宫喊着:“皇上,太子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屋内的人一听,顿时都惊呆了。

这人,还要不要脸啊?

明明是太子带着人逼宫政变的,怎么这会子又成了他们救驾的了?

可是皇帝一直躺在寝宫里,不知道谁在外头厮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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