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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15

作者:长天一啸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8

古雪晴虽然在京中号称第091章,久而久之,丫头们也习惯了。.15

月朗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良久,才自失地一笑,对古若雅抱拳道:“如此,就谢过姑娘了。就让他跟着你回去学学吧,半年后,朕自会让人来接他!”

月朗这么说意味着他答应自己的条件了?

古若雅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轻轻松松地就化解了两军对峙的堡垒,让她和上官玉成能够全身而退。

这人,还是讲些道理的啊。

心下感动,也就学着月朗抱拳回应:“我一定倾尽所能教会这位老丈!”

当下,月朗也就一挥手,这边的人就立即抬着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上官玉成这一方也有些惊讶,这月朗竟然这么好说话?还是真的看在王妃救命的面子上的?

反正兵不血刃,还是值得庆幸的,于是一行人望着月朗他们消失在丛林里,也就打道回去了。

上官玉成早就听刑天说过古若雅有孕的事儿,如今见她这么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心里早就感动地不能自已,恨不得这就把她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明珠看到前面那一对璧人十指相扣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子酸溜溜的,似乎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

她忙低头,用袖子悄悄地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云淡风轻!

经过这么多天紧张的丛林生活,古若雅早就透支了自己的体力,何况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早就支撑不住了。

见他们终于脱离了险境,心头一松,就软软地倒在了上官玉成的怀里。

吓得上官玉成脸色发白,赶紧抱住了她,在她耳畔不停地呼唤着……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不敢睁眼。浑身更像是灌了铅一样,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

正浑浑噩噩间,就听一个沙哑疲惫的声音在她耳边喊道:“雅儿,雅儿,你快点儿醒来啊!”一声又一声,聒噪地她的耳朵难受,想要伸出手来挥掉这个不间断的声音,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点儿都用不上力!

她徒劳地挣扎着,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耳畔又传来一声惊叫:“动了,动了。”似乎是个尖细的女人声气!

什么动了啊?

古若雅只觉得混混沌沌地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半天,才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了些力气,就使劲睁开好像是胶着在一起的眼皮。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只觉得光线亮得刺眼,让她不敢直视这光线。

眨巴了一下眼,她发现了一张放大了的俊美容颜,在慢慢地朝她靠近!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觉得这张俊美无俦的容颜在哪儿见过一样,既熟悉又有点儿陌生!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青葱一样的手指就要去触摸那张容颜,却不防自己的小手一下子被包裹进一只大大的粗糙的手心里。

那只大手温暖干燥,让她的小手立时就热乎乎地了。

“雅儿,雅儿,你终于醒了。”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胡子拉碴的下巴摩挲地她的脸痒痒的,直觉就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开他!

那人,却一并连这只小手也给握住了。

心头的疑惑慢慢地解开,让她渐渐地认出这张脸到底是谁的了。

原来是他,真的是他,不是自己在做梦!

古若雅咧着嘴无声地笑了,原来她终于找到他了!

上官玉成见她就这么一直对自己傻笑,只觉得这一刻从未有过的美好,欢喜地心里只要冒泡儿!

古若雅望着那张俊颜看了半天,心里终于清明过来,这才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夫妻二人,历经千难万苦,终于在一块儿了。

她只觉得满心里都是甜蜜,不错眼地望着那张脸,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没了。

“雅儿,雅儿,我们终于又重逢了,一切都会没事儿了的。”上官玉成沙哑着嗓子说着,好似这句话有千斤重一样。

古若雅的眸子终于有了焦距,落在了上官玉成的脸上,只见他眼眶里满布血丝,一脸的憔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了!

“雅儿,雅儿,我们回来了!”上官玉成见她一直这么直直地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杏眸也不复灵动,心里自是惊吓不已,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我们,真的见面了?”古若雅虚弱地说出这句话,似是征询又似是确认。

上官玉成这才大喜,连连点头:“是的,我们真的见面了,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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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写了这么多,将就看吧,原谅我!

一百二十一章 夫妻夜话

古若雅足足地睡了三天三夜,期间除了醒来之后吃过一点儿稀粥,和上官玉成说过短短的几句话。

上官玉成就这么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三天三夜。

等古若雅睡够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深夜里。

她睁开了眼睛,觉得这次浑身轻松了许多,不复上次那么沉重。

她四处打量了一眼,才知道自己依然睡在帅帐里。

四角的矮几上点着牛油蜡烛,照得里头明亮如昼。

自己睡得是上官玉成先前用的床榻,上面本来没有帐幔的,也许是觉得她是个女子,竟然也挂上了雪白的轻纱样的帐幔。

古若雅除了脑子睡得有些昏沉,身子倒还好,她翻了翻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官玉成正趴在她身后。那个圆滚滚的东西不是他的头是什么?

古若雅顿觉心里一阵温暖,又有些心疼。

她这几日总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上官玉成是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守着的?

她不敢再乱翻动了,生怕自己吵醒了这个好不容易熟睡的人!

见他身上还是那件在丛林里穿着的破破烂烂的衣衫,古若雅的鼻头一酸,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这个男人,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煎熬了!

好在,他们终于团圆了。

她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欣慰地笑着,内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动静吵醒上官玉成,还是他睡醒了。就在古若雅正暗暗流泪的时候,上官玉成猛地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睡梦中的怔忡。

他抬头的一瞬间,就直直地盯着古若雅看,当发现她睁着眼睛默默地流泪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忙抱着她的身子急急地问道:“雅儿,雅儿,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回头就朝外大声喊,“快请大夫来。”军中自然是有大夫的。

古若雅这才回过神来,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来,伸出一只白玉般细腻的手轻触他胡子拉碴的脸,“傻瓜,我醒了,别怕!”

声音就像是羽毛一样轻柔,拂得上官玉成的心熨帖地很。

他这才放下心来,嗔道:“醒了怎么也不叫我?”

古若雅心疼地摩挲着他明显凹了下去的面颊,强笑道:“我见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月白天竺棉的中衣,干净清爽,浑身也没有什么黏腻腻的感觉。

再看他的身上,脸上的胡子青茛茛的,一双眼睛满是红丝,眼底是遮也遮不住的一大片青色。

身上更是一股汗臭味儿,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漱了。

只是这种汗臭味儿,古若雅闻着一点儿都不恶心。带着男儿气息的汗味儿,更让她稳下心来。

见他紧张地脸色煞白,她于心不忍,忙推他:“我好了,别担心。”

话音刚落,上官玉成就低了头在她脸上轻轻地摩挲着,青硬的胡茬噌得她又痒又麻。

帐篷外,响起了好几道脚步声,还有几声尖细的叫声,似乎都朝这儿奔来。

古若雅忙要推开他,却发觉自己没有多大的力气,虚弱地连抬起胳膊都很费力。

她只能着急地说道:“快起来啊,看人看见了不好。”

上官玉成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她嘿嘿地傻笑,看得古若雅莫名地心暖。

晚晴带着军中的大夫进来了,一见古若雅正睁着眼睛看着她们,顿时惊喜不已,一下子就扑过去,跪在榻前,脸上满是泪水,哽咽着:“娘娘,您终于醒来了,可吓死奴婢了。”

高兴之余也忘了给上官玉成见礼,还是那老大夫要扎手窝脚地给上官玉成行礼,被他挥挥手免掉了。

晚晴在榻前泪流满面,还没容古若雅说句话,后头那大夫就咳嗽了一声,沉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丫头还不赶紧让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哭着挡道呢?”

说得晚晴脸上一红,忙忙地后退了几步让开了。

这老大夫就是上次上官玉成凯旋时路过古若雅住的村口带着的那位,自打上次看过古若雅给刑天救治之后,这老大夫心心念念想着的就是如何和古若雅学上几招。

无奈他也曾偷偷地溜出去到那个小村里找过古若雅,可是那家子人都搬走了,让他无门而入,也就作罢。

后来就影影绰绰听说了王爷好似娶的就是那家子的姑娘,他心里更绝望了,人家做了王妃了,更不会和他这种下三滥的人打交道了。

抱着学到老学到死的心态的老大夫一脸痛苦了好几日,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没想到这一次又让他遇到了王妃。

只是今日不是往昔,换成他给王妃治病了。

晚晴见这老大夫伸出手来,忙忙地给古若雅的手腕子搭上了一块帕子。

上官玉成站在一边儿看着,也就没有让放下帐子。

老大夫有些局促不安地上前搭在古若雅的腕子上,眼睛看都不敢看古若雅的脸。

诊了一回脉,又换了另一只手也诊过了,老大夫方才回身朝上官玉成行礼:“王爷,王妃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要多休养。王妃身子底子好,腹中胎儿也很平稳!”

上官玉成这句话,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要雅儿平平安安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老大夫一脸微笑地说完,见上官玉成并没有多话,才有些忸忸怩怩地说道:“老朽的医术还远不如王妃,这调养的方子就不必开了。王妃自己就可以斟酌着弄个方子吃吃了。”

古若雅虽然虚弱,可脑子一片清醒,听着也笑了:“你说的是,我自己知道如何保养。”

那老大夫打蛇随棍上,忙躬身朝古若雅行礼:“老朽早就仰慕王妃医术高明,若是王妃好了,还望王妃不吝赐教!”

这就是想跟着她学医了。

古若雅暗笑,没想到自己不收徒弟则已,一收就收了两个老头儿。

当即也笑道:“好说,等我好了有空儿就和你切磋一下!”

她也没有那些尊卑观念,没有一口一个“本宫”,更没有看不起这个有些势力眼的老大夫。

可是一边儿的上官玉成却不满意了,斜斜地睃了老大夫一眼,心中暗骂:这老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脸的,没看到雅儿虚弱成这个样子了吗?

也怪他平日里太给这老家伙脸了,念着他一大把年纪,总是跟着自己出征,见了他高看了他几眼,就把他惯成这样了。

心中生着闷气,面上就带了出来,上官玉成见这老家伙好唠唠叨叨地想和雅儿套近乎,不由拿手捂着嘴狠命地咳嗽了两声。

本以为这老家伙这么一大把年纪,早就成精了,谁知道那老大夫听了回头就朝上官玉成问道:“王爷敢怕是受了些风寒,怎么咳嗽起来了?”

气得上官玉成瞪着眼睛望着他,这老家伙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了,于是忙弯腰赔罪:“老朽糊涂了,这就告退!”

见他急匆匆地拎着药箱往后退,上官玉成才负着手冷哼了一声。

古若雅看得直笑,这家伙,怎么什么人的醋都吃啊。

这一高兴,身子就更轻快了,再加上着实地睡足了三天,她只觉得肚子饿得不行。

上官玉成忙让晚晴去端来熬好的鸡丝儿粥来喂她。

吃完了两大碗,古若雅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喜得上官玉成眉开眼笑,只要他家娘子能吃,那身子肯定好得更快!

古若雅还想再吃,可是上官玉成死活都不给她吃了,见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怒气,他忙放下碗揽过她的肩头,“乖乖,别再吃了,饿了好几天,吃多了撑着了可就不好了。反正还有的是呢,细水长流才好!”

古若雅身为医者,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就是嘴馋,听他这么说,就嘟起了嘴不依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就算是不给我吃也得给他吃啊。”一手就拉着上官玉成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平平地,压根儿就看不出来什么。

上关玉成被她这么一闹,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手再放在她的小腹上,更觉得身子那儿火烧火燎地难受,恨不得立即就把她推倒上去*一番才好。

只是她现在身子还虚弱,更加上有了身孕,他只能死死地克制住,不让自己的*流露出来。

古若雅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幸福快要从心里溢出来,脸上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笑容。

不过她是个女人,直觉很敏感,听着上官玉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自然明白过来这厮想什么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起来,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掩着鼻子故意说:“你身上几天没洗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上官玉成面上也讪讪地,笑了笑,又伸出大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才道:“这不是担心你吗?一步都不敢离开你,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哪里还顾得上收拾自己?”

一边说着就把古若雅轻轻地放在榻上躺好,这才起身笑道:“我这就洗漱去,换上干净的衣裳再进来,省得熏着你和儿子了。”

古若雅立即截住他的话,笑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儿呢,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

她知道古人历来重男轻女,生怕上官玉成也是这样的,万一这头胎不是儿子,他会不会很失望?

谁知上官玉成笑着拿手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摇头失笑:“我也只不过随口一说,儿子女儿,都是我们的心头宝,我都喜欢!”

古若雅这才放了心,让他把晚晴叫进来守着,这才让他出去。

高大的身影出了帐篷的大门,古若雅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晚晴重又把自己扶下睡了。

却说上官玉成一身火热地出了帐篷的门,就朝兵营的西南方行去。那里有一处天然的湖泊,湖水清澈到底,正是洗澡的好去处。

明珠跟着他们回来之后,还是住在那个小小的帐篷里。

不过古若雅觉得她跟自己一路同行,有经历过生死,她这个人其实并不算坏,两个人也就慢慢地走得近了。

回来之后,古若雅就劝上官玉成不要再把明珠关起来了,让她也能随意出入。

上官玉成也就答应了,反正一个女子也翻不起风浪,没什么好怕的,就把看守明珠的两个兵士给叫了回来。

明珠在帐篷里躺着,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在丛林里,当她看到不戴面具的上官玉成时,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这么久以来,外头盛传他面容丑陋如恶鬼,所以才终日带着面具遮丑!

没想到丛林中他摘下了面具,面容竟是如此地惊才绝艳,无与伦比!

明珠的一颗心顿时被他给吸引住了,这哪里是什么恶鬼啊?分明就是翩翩佳公子,连月朗那样妖孽般的人都被他给比下去,这天下之大,他要是称第二美男子,怕没人敢称第一了吧?

想着想着,明珠只觉得自己全身火辣辣的,怎么都难以平静下来。

身为他的平妃,该是有多幸运啊。

自打父王把她送到大秦,要她嫁给攻无不胜战无不克的泰王时,她心里委屈地跟什么似的,哪曾想会碰到这么一个美男子!

她贴烧饼一样翻了几个个儿,终于爆发了。只觉得香腮带赤,浑身燥热难安。

于是忙忙地起身,想到外头透透气去!

在外头吹了一阵子晚风,她才觉得好多了。

帐篷里有些燥热,这几天又在丛林中穿越,也没空儿收拾自己,明珠自己都觉得身上都快发酸了。

于是转身回到帐篷里找了一套白色的中衣携着,匆匆忙忙地朝西南方走去。

那儿有个大湖泊,她虽然没去洗过,但是她自小儿水性就很好,也常常在湖泊里游泳,正好趁着这黑夜里去洗洗多日来的汗臭!

------题外话------

先奉上一更,晚上六、七点还有一更!

一百二十二章 湖边尴尬

上官玉成一路大步前行,来到了西南方的那个天然湖泊边儿上,三两下揪掉身上的破衣烂衫,就跳了进去。

虽然白日里还热,可是夜晚的湖水,真的是沁人心脾,凉飕飕的湖水包裹住上官玉成劲瘦的身子,让他满身的燥热缓和了许多。

他在湖里来回地游了好几圈,才觉得自己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他的雅儿现在怀有身孕,那可是他的种,他绝不能贪一时之欢。

只要有她相伴,这就足够了。他大风大浪都闯了过来,这生理上的事儿怎么会受不了呢。

他在湖里畅游了一会儿,就仰躺在湖面上,静静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只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身上的汗臭味儿早就被沁凉的湖水洗净了,他正要游上岸边穿了衣裳回去,却听到岸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他立即警觉起来,一动不动地蛰伏在那儿。

这儿是兵营的范畴,虽然这会儿没有人来,但是他身边的暗卫可是都潜伏在四周的,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呢?

他静静地盯着岸边,半人高的草丛里渐渐地拂动起来,似乎走来一个人。

夜晚中,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目力很好的上官玉成还是影影绰绰地看到那是个女子!

他心中一动,难道是古若雅这个小女人担心他久不回去来找他的?

这小女人,真是个可人儿!

他笑着就要游过去,生怕岸边潮湿,一个不慎让她滑进了水里。

谁知还没等他行动起来,那女子已经脱了衣裳跳进了湖水里。

他顿时惊呆了,这女人绝对不是古若雅!

古若雅还怀有身孕,何况她身子还很虚弱,绝不会这个时候还跳进湖水里的。

再说,大秦的女子鲜少有会游泳的。她们在家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抛头露面的事情自然不会做。就算是他的雅儿年少时过得苦了一些,可也绝不会像这个女子这样胆大啊。

他的眸子微微地眯起来,暗夜里,就像是一只猫头鹰一样敏锐。

这兵营里统共也就三个女人,古若雅身子虚弱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冒险,晚晴在她身边守着,也定不会出来的。

那么,来的就是明珠了。

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虽然他不让人看着她,也并没有对她放松警惕。

没想到她三更半夜地不睡觉,竟然跑到这儿来了。

她是知道他来了才来的,还是自己想过来洗澡的?

不过这些女人洗澡,帐篷里都有备好的浴桶和热水的,大半夜的,她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望着那个人影慢慢地朝湖心游动,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明珠其实也就是想出来散散心头的躁动不安的,压根儿就没想到这湖里会有人,还是个男人!

她缓缓地游动着,波澜不兴的湖面静悄悄的,好似睡着了一般。

上官玉成就那么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地观望着动静,却见明珠竟然是朝他的方位游过来的,不由又气又怒。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妄为。

先前想下毒害死他,如今更是半夜三更地跑出来到湖里找他,肯定不安什么好心的。

明珠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上官玉成的眼睛里,还在那儿游得起劲。沁凉的湖水滋润着她小麦色的肌肤,让她心里的燥热慢慢地释放出来。

眼看着明珠就要游到自己身边了,上官玉成忍无可忍,只好挥动手臂往回游去。

他可是赤身*的,就算明珠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让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到他的身子。

明珠被湖心里掀起的水花吓了一大跳,待定睛看时,却是一个男子在那儿游动。

暗夜中,虽然看不清那男人是谁,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了明珠内心的狂热。

她本就是异域女子,性格向来豪放泼辣,并不像大秦女子那样,大半夜的遇到男子怕得要死。

而她,只觉得浑身越发亢奋起来,先前的那股子燥热,又重新升起,虽然湖水清心入骨,可也散不去这股越来越旺盛的*。

她娇斥一声:“谁在那儿?”就卖力朝前游去。

上官玉成听得出这声音正是明珠的,越发对她不齿,压根儿就不想理会她,埋着头往前游去。

他长年习武不辍,自是有一把子力气,此刻全神游动,明珠哪里追得上他?

不多时,他就游到了岸边,捡起草地上的衣衫胡乱套上就要离开。

明珠也已经气喘吁吁地游到了岸边,扒着岸边的草丛也上了岸,就那么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上官玉成面前。

由于离得近,她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身形高大劲瘦的男子就是上官玉成,正是她心里念着想着的男人。

她不由一阵狂喜,顾不得自己只戴了一个肚兜,压根儿就没有遮掩,就朝上官玉成走去。

黑夜里,借着点点繁星的光亮,她可以模糊地看到那个男人敞开了胸膛,墨一样的发梢上往下滴着水,越发显出他的魅惑。

明珠只觉得浑身一下子烫了起来,凉爽的夜风也不能让她感到寒凉。

自打那天在丛林里见过上官玉成的真实面目,那个俊美无俦的容颜就在她睡里梦里千回百转地再也消逝不去了。

自己要是和这样的男子过一辈子,也不枉此生了。何况她还是他的平妃,和他在一起,发生些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见明珠丝毫不知羞臊地往前走,上官玉成掩上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沉声喝道:“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本王不客气!”

明珠顿时就停在那儿,可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地颤声道:“王爷,没想到是你在这儿。这么巧,我们都到这湖里来了。”

她微微地笑了,一张团圆脸越发地明媚。

她虽然还没经过人事,可是异域女子打小儿就开放豪爽,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男人的。

这样的深夜,这样的湖边,又是这样的孤男寡女,不发生些什么,真是太可惜了。

她大着胆子轻笑:“爷,我可是你的平妃啊。如今王妃姐姐也是双身子的人,必是不便伺候你的。不如……”

话音还未落,就被上官玉成狂暴地打断:“住口,姐姐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根本就没看一眼青一阵红一阵的明珠的脸!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个东西,连给古若雅提鞋都不配!

明珠热泪盈眶,她怎么都弄不懂,为何她堂堂一个南诏的公主,在他眼里会这么不堪?

古若雅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怒气冲天,胸口起伏不定。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掐在掌心里,直到掐出血来才觉得疼!

凭什么那个贱人能让他这么宠着?

要身家没身家,要容貌美容貌的,一点儿都帮不上泰王,偏偏还让他心心念念地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掌心里?

她不甘,她不信,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

她愤愤地捡起地上的衣衫胡乱地裹在身上,也朝兵营那儿走去。

前面早就不见上官玉成的影子了,远远地,就看到帅帐那儿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她咬着牙,看着那个兵营中最大的帐篷,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假如没有那个贱女人,这帅帐里住着的女人该是她了吧?

她本来就是平妃,凭什么要蜗居在那个小小的又闷又热的帐篷里?

要是她没了,这个帅帐就该是她和他一起住了吧?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望了一眼帅帐,只觉得心狂跳不已。

在丛林里,她可是从巨蟒嘴里救过她的命的,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但是想成为帅帐女主人的想法,又让她心有不甘,好像百爪挠心一样,不眠不休地折磨着她。

上官玉成怒气冲冲地进了帅帐,来到了榻前看看古若雅。

古若雅由于睡足了,这会子倒睡不着了。听见响动,抬头一看,见是上官玉成回来了,忙笑着招呼:“怎么洗了这么久?也没拿一套换洗的衣裳吗?”

上官玉成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破破烂烂的衣衫,忙自失地一笑,“这几天晕头转向地哪里想到这个?”就在自己的箱笼里翻腾起来,找出一身月白色的天竺棉中衣就要换上。

晚晴见他浑身湿漉漉地进来,早就低了头退出去了。帅帐里因为住着古若雅,上官玉成那些随身的小厮自然不好进来。

他就在古若雅面前若无其事地扒下那身破烂的衣衫,换上了那身天竺棉的中衣。

古若雅望着那具健硕劲瘦的身子,不觉面红心跳的,忙用袖子掩了脸,嗔道:“你也真是的,这外间里不能换啊,非要在我面前这样?”

上官玉成穿好衣裳,随手把破烂的衣衫团了几下就扔到了角落里,转身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夫妇一体,这不是你说的吗?”

古若雅这才想起来在丛林中曾对月朗说过这话,于是也笑道:“你这人,故意曲解人家的意思。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上官玉成涎着脸倒了一杯水给古若雅喝了,方笑道:“夫妇一体,自然是身心交融,咱们两个聚少离多,以后很该多多交融才是!”

古若雅见这人脸皮如此厚,也就打住这个问题不敢说下去了。目前她还有着身孕呢,万一挑起他的火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题外话------

第二更奉上,亲爱的们,加把劲儿呀。我需要鼓励啊。没动力就不想码字啊,这种滋味你们懂得的!

一百二十三章 久旱甘霖

上官玉成踢掉自己脚上的鹿皮长靴,大手一挥,就把四角的牛油蜡烛给熄灭了,只留下外间一盏昏暗的油灯。

古若雅有些不自在地往里头缩了缩,给他留下足够的余地,省得这人有什么反应。

上官玉成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躺下来就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古若雅只觉得自己一颗空旷了许久的心终于被填得严丝合缝儿的。

原来爱一个人,只要在他身边就这么幸福了。

她满足地靠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眸子。

上官玉成望着那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绽放的绝美容颜,只觉得满心里的幸福就要溢出来。

良久,他也合上眼睛,这么多天都不眠不休了,他也实在是太累了。

如今,踏实了,他也觉得疲惫难熬。

帐篷里,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良久,古若雅才睁开了眼睛,抬眸看到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睡熟了,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这家伙,这些天估计是早就累坏了吧,不然哪容易这么快就睡着了。

抬手掖了掖被角,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合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第二日醒来,帐篷里的光线有些阴沉沉的,细听时,外头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古若雅睁开眼睛,发觉那人睡得正香!

窝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睡了一夜,脖子下面还枕着他的胳膊,也不知道给他压麻了没有。

瞧着他睡得那么熟,古若雅不忍心吵醒他,一动不动地窝在那儿,生怕一有动静就惊动了他!

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身子板得僵硬酸涩,可是她硬是咬牙忍着,不肯弄出一点儿响动。

柔和的晨光里,上官玉成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硬挺入鬓的眉,直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古若雅看得目不转睛,这样一个美男子没想到就被她给碰上了,是该说她运气好还是命中注定啊?

她无声地咧嘴笑了,先前还以为嫁了个丑八怪,正好她是无盐女,两个人碰到了一起了。

弄了半天,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帅哥美女呢。

呵呵,这就是缘分吧?

她傻呵呵地想着,没有发现那人的一双眼睛微微地开了一条缝。

上官玉成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长期习武保持的警觉性,让他立即清醒了过来,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他家娘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赶紧地又闭上了,生怕惊动了他家娘子,让她不好意思看他!

这个女子,能这么用心地看着他,心里定是非常爱他的。

能被心爱的人所爱,这种感觉真的是说不出来的!

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自己相爱的人相拥,这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古若雅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就想伸手拿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搭了一晚上了,也该换个地方了。

上官玉成终于不能再装下去了,手从她腰上拿下来,睁着一双似醉非醉的眼笑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古若雅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吵醒你了?”

“哪有?”上官玉成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笑道:“其实我早醒了。”

乜?

早醒了?

那岂不是知道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了?

古若雅顿觉两腮烧了起来,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这家伙,竟然这么促狭,让她丢脸丢大发了。

上官玉成见羞着她了,忙揽她入怀安慰着:“怎么还这么害羞啊?我们可是夫妻了,眼看着还要做爹娘了,你不该好好看看我吗?”

见古若雅终于对上他的明眸,他才拍了拍她笑道:“我们好不容易睡觉的时候坦诚不公的,很该使劲看看对方才是!白日里都以假面示人,哪里能看个够呢?”

说得古若雅脸上红云密布,却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话,勇敢地笑看着他。

夫妻两个躺在床上说笑了一回,就听帐篷外头响起一个清脆的喊声:“王爷,娘娘,起了吗?”

像是晚晴的声音。

古若雅连忙催着上官玉成,“快点儿吧,丫头都等半天了,赶紧起来梳洗吧。”

说着就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弯雪白的臂膀。一头乌黑的青丝顺着胳膊滑落到丰满的前胸,黑与白极致的搭配,看得上官玉成眼睛都直了。

见古若雅要坐起来,上官玉成有些急了,伸手一揽,重新把她给揽到了怀里。

本来想起来的古若雅禁不住在他怀里嘤咛一声,眼角斜飞他一眼,娇嗔道:“干嘛呢?这都大白天的了。”

娇润的红唇,黑白分明的大眼,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看得上官玉成浑身的血都涌了上来,那种熟悉的燥热冲得他下身紧绷。

他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顺势来到了雪白圆润的肩膀上揉搓了一阵子,就把那把黑发撩开,露出胸前大红的肚兜来。

上官玉成只觉得自己的头一下子都懵了,翻身上去就去扒拉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恨不得融化在上头才好。

古若雅被他揉搓得浑身酥麻酸软,欲待要起身,又被他紧紧地压着。

听着外头晚晴的说话声,她更是急得一张粉润的脸红得像块布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悄声道:“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外头丫头还等着呢。”

上官玉成只管大手在她胸前揉摸,一点儿都不想放开。嘴里含混不清地问着:“你可以吗?我们能不能?”

身为医者,古若雅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这有孕的人视这个如洪水猛兽。

世家大族,男人妻妾那么多,妻子有了身孕,男人自然要搬到外头住去,妻子不能伺候了还有侍妾呢。

可上官玉成只有她一个正妃啊,就算是明珠是他的平妃,他也没有碰她一下。

自己和他久别重逢,这夫妻之间敦伦一番也未尝不可以。

可是古若雅不习惯门口守着人干这事儿,让人知道了多难为情啊。

她只好小声贴着他的耳朵,笑道:“等晚上好不好?外头还有人呢。”

上官玉成可是等不及了,听她说晚上可以,哪里还顾得上?只要不让她腹中的孩子受到什么影响,他哪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啊?

反正他现在脑中就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想要她,饥渴地已经忍不住了。

见古若雅抵住他的胸口,身子扭来扭去不停地想逃离开,他更是看得血脉喷涌,不管不顾地就俯下身子,一手把古若雅的两手给固定在头上方,一手就去扯开她身上穿着的肚兜。

古若雅又羞又急,却无奈自己在他面前,那点儿力气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只好由着他任意妄为了。

一时,帐篷内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帐篷外头,端着一铜盆洗脸水,肩上搭着白毛巾的晚晴听得面红耳赤,忙忙地往一边儿退了两步。

见明珠还蹭在门口听,晚晴只觉得这人恁地不懂事,于是板着脸说道:“你怎么还在那儿?娘娘还没睡醒呢?我们到这边儿等等吧。”

本来一早过来的她,也非常纳闷,明珠乃是平妃的身份,哪用得着她过来伺候着?

可是明珠坚持说自己要来服侍王妃姐姐洗漱,自然也在帅帐外候着。

谁知道候了一会儿,就听到里头传来这样的动静。

晚晴虽说还是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可是在王府里,平日里听那些丫头婆子背后也说过这样的话,何况她们被买来伺候古若雅的时候,也曾经被柳侧妃花大力气找了嬷嬷叫过规矩,这些事儿自然烂熟于心。

明珠见这么个小丫头都敢这样说自己,脸上当然不好看,回头就恶狠狠地瞪了晚晴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乃是泰王的平妃,你这小丫头活得不耐烦了,敢这么说我?我来伺候王妃,可不就得在这门口守着吗?你是不是想偷懒耍滑才故意往一边儿靠啊?”

晚晴被这话噎得脸煞白,想要驳回又不敢,毕竟人家的身份可在这儿摆着呢。

况且这屋子里的响动,她也真的不好和明珠明说。于是只好默默地听着了。

帐篷内,上官玉成正伏在古若雅身上,细细地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扶她坐起来给她披上了外衣,自己才胡乱拿起床头衣架子上搭着的天竺棉中衣套在了身上。

掀了帘子走到了外间,打开帐篷的门,就见明珠正贴着门边儿上站着。晚晴则端着铜盆远远地站着。

上官玉成的面色不由一沉,还没开口,明珠早就抢上一步行礼,“王爷起来了?我是来伺候王妃娘娘的。”

因着昨夜里上官玉成厌烦她叫古若雅为“姐姐”,她今儿就跟着晚晴喊了。

上官玉成大手对着晚晴一挥,冷冷地看着明珠的眼睛,说道:“王妃再有丫头伺候,你还是回到你的帐篷里待着吧。若是让本王再看到你出来一次,定不会轻饶!”

说完,怒气冲天地转身回去了。

明珠的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想要跟着进去又不敢,只好愣愣地站在那儿。

晚晴端着大铜盆走到面前,见她还杵在那儿,身子一斜,就把她给挤开了,自己径自进了帐篷!

------题外话------

晚上还有二更!

一百二十四章 新皇旨意

明珠见晚晴进去了,自己却被关上的门给挡在了门外,心里十分不甘,可是上官玉成的狠戾她也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敢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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