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就是即为人父的喜悦感吧!
身侧的她在熟睡,他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更平稳一些,当他的目光平视过去再慢慢地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时,他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唇线因为那暖暖的浅笑而抿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都说在车上睡觉是最好睡的,舒然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当她醒过来睁开眼睛时,自己置身在车里的场景让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妇幼保健院遇上了尚卿文的事情,,车已经停了,她急忙坐起来,身上的安全带已经解开,但车子里却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的座位空着的。
他人呢?
舒然朝四周看了看,伸手推车门却发现车门是被锁着的,她有些着急地朝车外看,在外面搜索着他的影子,车停的位置是在一个路边,临时停车的地方,她在过往的人群里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一时间居然有些着急起来,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人去哪儿了呢?
舒然趴在车窗处朝外看,此时的她如果有一面镜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一定会被自己此时的表情给吓住,此时的她就像被抛弃了的流浪猫狗,傻傻的呆呆的趴在这里等着主人来领走。
当舒然终于在人群里见到了提着大包小包物品大步走过来的男人时,她目光动了动,正要酝酿怒气,就被那一身商务男装手里却提着大包小包物品的尚卿文给怔得目光发呆,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气质卓然,身材高大的他走路背脊笔直,巍峨的身高显得他的双肩更见的宽广浑厚,只可惜,他双手都提着便利袋,还是大大降低了欣赏的美感!
“砰--”车门被打开时,舒然才坐了回来,尚卿文发现她醒了,正在往车后座放东西的他冲着舒然笑了笑了,“睡得好不好?”
舒然被他那温暖的笑容看得表情愣了愣,听见塑料袋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回答他,目光却朝车后座上看了一眼,顿时被那从塑料袋里露出来的一角的物品怔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那是,婴儿纸尿裤?还有,那是什么?
从袋子里露出一个貌似充/气的塑料的东东,上面还绑着一条纸尿裤,如果她没看错,应该是超市里促销员用来演示如何给孩子换纸尿裤的一个小道具?
他买这些干什么?
舒然震惊地眼睛珠子都瞪得圆圆的,见尚卿文已经坐上了车,关车门时还提醒她要把安全带系好,舒然的目光还没有从那纸尿裤上转过来,身侧尚卿文便已经伸出手臂替她把安全带拉过来系上,系好之后还特意地拉松了一些试了试,垂眸问她,“会不会感觉紧?”
舒然整个人都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变得浑身都紧张起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她在垂眸时眼睫毛直接刷在了他的脸颊上,如此近距离的靠近让她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在他娴熟地替她系好安全带之后,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扑过来,靠得如此近的唇角微动着询问她会不会觉得紧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松了又紧了紧,脸颊的灼烫让她忍不住地皱眉。
她的身体已经对他敏感到了连他呼吸都会让她身体异常的地步了!
一直等到他的身体远离了自己,舒然才感觉到了一丝呼吸的自由畅通,她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朝他那边看,因为刚才靠得太近,她为了避免与他脸贴着脸,低着头的她唇瓣不小心落在了他洁白的衬衣领口,在她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出神的时候,那粉色的唇彩不经意地就沾了一些上去,刚才他离开,她晃了一眼,雪白的领口上,那桃粉色的唇蜜泛着一丝亮泽,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赶紧用纸巾给他擦掉还是装作不知道!
这一路车里都安静着,但舒然心里却不平静了,一来是因为尚卿文衣领口上的粉色唇蜜,二来是因为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等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直上,舒然才意识到他要带她去他们曾经的婚房,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那抹疼被眼前的这一栋他们亲手装修挑选家具的别墅给挑了起来,舒然坐在座椅上心里的情绪犹如翻江倒海五味杂陈,等车一停下来,客厅的门就被人推开,脸色不太好的舒然抬脸就见到了迎上来的莫妈!
“回来了!”莫妈迎了过来,慈爱地看着舒然,急忙点头,“回来就好,赶紧回屋去!”莫妈说着就来牵舒然,舒然有些不习惯,但面对莫妈的热情,她又不好拒绝,只能由着她牵着自己的手进屋,身后的尚卿文左右手都大包小包的提着从超市里购买来的物品,两手负重的他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女子,在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溢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来。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里面还是喜庆的布置,大厅的落地窗上有她当日亲手贴上去的大红喜字,林雪静当时说啊啊啊,真是俗气啊,这么超现代化的屋子里还贴着喜字,结果被她狠狠地磕了一下脑门,那大红的喜字是奶奶戴着老花镜亲手做的,***剪纸剪得很棒,她提前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便是那一叠有着十几种花样的喜字,每一对的图案都不一样,她记得有一对是早生贵子的图案,当时拿回来时被尚卿文看到,执意要贴在床头的位置,他说贴在床头位置是最好的,每天晚上一看到那图案就让鼓励地他继续努力!
想着他当日说的那话,舒然就忍不住地皱眉,这个男人床第之间的缠绵话从来都不会吝啬少说,有些话让她是一想起来就会面红耳赤脸红心跳,但他却说得出来。
“我请莫妈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这样我也能安心!”尚卿文把买好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舒然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些贴在落地窗上的剪纸喜字,听着他的声音她回头,正要说她不想住在这里,便听见端水果出来的莫妈说话了,“然然你放心,大少二少都是我带大的,照顾孕妇和孩子,莫妈我有经验的,不会让她担心的!”莫妈说着把洗干净的葡萄放在茶几上,笑着说道:“多吃新鲜水果对你和孩子都好!”
舒然脑子有些晕,尽管在车上睡了那么久,但她还是显得疲倦不堪,她谢绝了莫妈的好意提出要跟尚卿文好好谈谈,莫妈便说厨房那边需要人手,有些忧虑地朝尚卿文看了一眼之后便朝厨房那边走去。
“楼上去说!”尚卿文提着那两袋子的物品看了一眼楼梯间那边,舒然站定了脚步,有些有气无力地说着,“你应该看到了我寄来的离婚协议!”
背对着舒然的尚卿文背脊一僵,但平素就波澜不惊的他除了脸色有些微微变化之外,除了提着塑料袋子的手不由得捏紧之外,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良久之后,他的声音才不动声色地响起,“舒然,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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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在走廊上的冉启东看到楼梯间有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过很快就被人揪走,这些经常出现在舒童娅病房旁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想要挖掘更深层次内幕的记者,但是很明显,这些人根本就没法靠近舒童娅的病房。
冉启东走到门口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房间里,医生和护士正在给舒童娅换药,舒童娅的额头被秦羽非的木凳砸伤,伤口上缝了有十几针,第一次换药的时候,舒童娅坚持要看镜子,可想而知,看了镜子的她在一声尖叫之后险些晕倒了过去。
“冉先生,您来了!”医生跟冉启东打了个招呼,闭着眼睛换药的舒童娅依然没有睁眼,医生和护士也似乎习惯了这两个人奇怪的相处方式,听有撞见的护士说过,两人的脾气都火爆得一触即发,争吵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了。
换完药,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人,舒童娅闭着眼睛躺了回去,对于冉启东,她是不想再有任何的牵扯,尽管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自己,但就现在两人的尴尬处境,呵,恐怕他家里的那一位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只是很奇怪,怎么现在都还没有找上门来!
舒童娅闭着眼睛想着自己的事儿,冉启东此时站在门口那边,“然然过来了吗?”
舒童娅的面色微微一僵,睁开眼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好半响才低哑出声,“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冉启东看着她,目光微微一沉,“当初你答应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舒童娅面露一丝懊恼之色,却没有在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秦羽非的身上,冉启东一一回答,“秦羽非现在面临着多方控诉,当然,最主要的应该是来自尚家的律师团,尚家状告他故意谋杀,现在案子还在处理阶段,如果秦羽非败诉,那么他--”
舒童娅的脸色微微一变,尚卿文告他谋杀吗?是了,以尚卿文的性子,敢在他婚礼上闹场子已经是踩了他的底线了,而当时秦羽非还向然然泼了硫酸,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如果那些硫酸真的泼在舒然的身上,那后果会怎样,他们都不敢想象!
但秦羽非,始终是秦侯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骨血!
冉启东看着舒童娅那略微苍白的脸,冷哼一声,“自己女儿险些被毁容,你还有心思去顾及别人的儿子!舒童娅,你这主次是不是弄错了?”一说到这些,冉启东心里就有些来气,那天晚上舒然来病房按开那则录音,他也听了个清楚,她舒童娅为了秦侯远先卖了女儿不说,现在难不成还要为秦羽非的事情而开脱?别说然然不会同意,他也不会同意!
舒童娅是听懂了冉启东的话,从床上坐起来的她急忙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他的本性并不坏,他不可能会下狠手泼然然硫酸!”
“你这么相信他?那你是被谁打伤的?谁让你毁容的?”冉启东不甘示弱,一牵扯到秦家就让他浑身不舒服,先是有了个秦侯远,现在秦侯远走了,他儿子的事情也接着来了,秦家除了死去的秦侯远是个谈得上是正人君子的男人之外,那些人个个都不仁义,有好事了大家都来抢,出了事连个人影都找不到,都是些什么人啊?
舒童娅被燃起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她头上的伤确实是秦羽非砸伤的,但她为什么内心深处就那么坚信他不会向然然泼硫酸呢,这里面的原因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如果非要归咎到一个原因上,那么也只能说是女人的第六感了。
冉启东本来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已经被人大力推开,门外有人推囊低呼的声音,“让开,我要进去,冉启东,舒童娅,你们这对歼/夫淫/妇!偷偷摸摸地干了什么好事还不想让人知道,放开我!”
“妈,你们放开我妈妈,放手!”冉诺的声音也在过道上响了起来,走廊上顿时嘈杂起来,病房里的冉启东看着被拦在门外的两母女,眉头深深地皱起,低喝出声,“闹够了没有?”
一份报告书从席沐欣的手里扔了出来直接砸在了冉启东的脸上,席沐欣咬牙切齿地出声,“冉启东,你看出清楚了,你要的DNA鉴定报告就在那里,冉诺她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在报告面前你还想不认她吗?”
V章116:我要离婚,你净身出户!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7 本章字数:3504
“冉启东,你看出清楚了,你要的DNA鉴定报告就在那里,冉诺她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在报告面前你还想不认她吗?”
席沐欣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了,门外将俩母女拦下的人朝冉启东看了一眼,按理说,这种事情他们没权过问,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保护这间不受外人侵扰,所以将两人拦下来,为了避免此事声张,其中一人看向了冉启东,“冉先生,请你先出去解决私事!”
冉启东脸色铁青,目光朝席沐欣扔在地上的检验报告看了一眼,他捡了起来,朝病床上的舒童娅看了过去,发现舒童娅闭着眼睛完全是不搭理的模样,眉心处便皱了皱。
“舒童娅,你TM装什么桢洁烈女,你男人尸骨未寒,你就开始勾引我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啊!”席沐欣的言语越来越过激,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病床上的舒童娅见她是有意想将事情闹大,声音如此洪亮,睁开眼也不客气,抓起床头上的一只玻璃杯子往门口扔过去,‘砰’的一声砸在门上玻璃杯子碎了一地,巨大的响声也让嘈杂的过道上有了短暂的安静。
“席沐欣,你该不会说这次我的玻璃杯飞过来又吓得你要流产了吧?”舒童娅冷笑一声,朝门口看了一眼,“妇产科就在下面,赶紧去检查一下,我可不想待会你会给我按个罪名说我又害得你怎样怎样了!”
“舒童娅!”门外被拦下的席沐欣脸色发青,任谁都听得出对方的话既揶揄又带着讽刺,听着就格外的刺耳。
“席沐欣,忍耐是有限度的,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是你自己无能,别把自己的无能归结到别人身上!”舒童娅厉声说完把眼睛一闭,但手里却抓起了床头的花瓶,她席沐欣要敢再叫一声,这花瓶她一定砸她头上,让她也缝个十针八针。
“舒童娅,你个狐狸精,你还有脸--”
“够了!”冉启东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想他冉启东堂堂大学校长,虽然在私底下确实嘴巴得理不饶人,平素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都会注意自己的言辞举止,而她席沐欣怎么说也是为人师表,但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举动简直就跟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
一张化妆的脸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狰狞起来,他看着她那张脸,眉头便不由得皱紧了,上前一步从门口的人手里拽过席沐欣的手拉着就往一边走去,还对站在一边的冉诺低喝一声,“还不跟着?”
冉诺被父亲的低喝声怔得愣了愣,目光才从病房里舒童娅的脸上转开,舒童娅和舒然这母女俩果然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舒然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更是遗传了父亲那双传神的眼睛,很多人都说父亲的眼睛是特别的好看,那双眼睛就像能说话一样,她在小时候就经常想着,为什么她就没遗传到父亲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呢?可她最想得到的都被那个舒然拿走了!
冉诺缓后一步跟在了父母的身后,席沐欣刚才的吵闹声成功地引起了走廊上人们的注意,此时冉启东扯着席沐欣的手腕,他步伐大,席沐欣几乎是被他拖拽着跟着,冉诺被沿途看过来的那些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然,心里也开始懊恼,母亲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了?怎么说也该关着门来处理,只不过想不到她的情绪会突然变得这么过激!
“你放开我,冉启东,你放开我!”席沐欣被冉启东拖得身体踉跄不稳,冉启东什么话都不说,拽着她就直接往走廊尽头的一个无人的角落大步走去,在刚靠近墙边,他便松开手,席沐欣的身体被他一推,撞在了墙壁上,身体反弹了一下又撞倒了旁边摆着的盆景花盆上。
“席沐欣,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冉启东冷沉出声,也不顾冉诺在场,冷着脸紧盯着站在角落里脸色微微苍白的席沐欣,伸手把手里捏着的那一份检验报告拿在手里翻了翻,目光在结果上看了一眼。
席沐欣喘着气,脸色微凉地看向了冉启东,“冉启东,你又想玩十几年的把戏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是她舒童娅,我没她那么笨!”
冉启东的目光从那份检验报告上移开,看了冉诺一眼,“你先去那边!”
“爸爸!”冉诺低低唤了一声,“爸爸,妈妈也是关心这个家,你能不能--”
“大人的事情不需要小孩子来插嘴,你先过去!”冉启东看向了冉诺,语气虽然低缓,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果断,冉诺见状只好先走到一边去。
走廊尽头这边仅剩下了两人,冉启东看向了席沐欣,声音低低出声,“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席沐欣冷笑一声,“我清楚,我当然清楚,你睡在我旁边但心里却还是惦记着舒童娅,冉启东,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可恨!这是你以前说过的话!你现在是看她死了男人,你有机会了是不是?冉启东,我告诉你,没门!”
“说什么呢?”冉启东冷喝一声,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可怕,“别转开话题,席沐欣,这些年我对你也算是不错了,你扪心自问,你刚才骂的那些话中间也是夹枪带棍地骂了我,你是不是过分了些?”
“我过分,我过分??”席沐欣气愤不已,“我的丈夫跟他所谓的前妻藕断丝连暧昧不断,而且还因此质疑自己的亲生女儿--”
“够了,席沐欣!”冉启东脸色有些疲倦,将目光从席沐欣的脸上转开,“你想说什么,坦诚布公!”
席沐欣看了冉启东一眼,冷冷地说道:“我要离婚,你净身出户!”
冉启东目光微怔,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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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腾。
“怎么出来了?不在家相妻教子了?”张晨初看着尚卿文,笑着说道,朝尚卿文的衣襟口看了一眼,“哟,这唇彩是哪个女人的?还是尚太太留下的?”
尚卿文朝张晨初看了一眼,目光在衣领上看了一眼,目光动了动,唇角不由得勾了勾,却没有理会好友的话题,直接说道:“废话少说,我要的东西呢?”
张晨初翻了翻白眼,本来是想扔给他一支烟,但刚拿出来又恍然大悟地收了回去,某人现在已经严正声明戒烟戒酒了!
靠,这德行!
“查了,秦羽非说的没错,他泼的东西确实不是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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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天来办公室,嗯!”舒然手里拿着的电话还没有挂断,便听见了敲门的声音,莫妈端来了温好的牛奶,碎步走进来笑了笑,“然然,刚才看你晚餐吃得不多,是不是厨师做的不合胃口?”
舒然放下了电话,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其实莫妈跟自己的奶奶年纪都差不多了,要让她来照顾自己,她总有些感觉对不住她,所以晚餐时她给自己夹的菜,她都一一笑纳,吃的已经算是最多的一顿饭了。
“没有,莫妈,我吃得习惯!”舒然把身体转了过来,伸手接过了莫妈递过来的牛奶,捧在手里暖暖的。
莫妈面露忧色,“那天卿文回来告诉我说你孕吐得厉害,想当初卿文的母亲怀他的时候也是吐得很厉害,老一辈的人都说这还是有些遗传,那次跟你母亲交流时,她也说怀你没少被折腾,我就担心啊,怕年纪轻轻的你受不住这份苦!”
有吗?这些她都没有问过舒童娅,也不知道莫妈说的是不是真的!倒是莫妈话里提到了尚卿文的母亲,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他的母亲有了些兴趣,想来想去,把这原因归结到了饭后无聊瞎扯话题上去了。
说起来,她对尚卿文的事情是知之甚少!唯一的一次便是结婚的前一天她无意间听见奶奶义愤填膺说的那一席话,说尚卿文的父亲身在狱中,但至于为什么会入狱,奶奶没再谈起,而他的母亲,舒然压根就没听到过。
“莫妈,他的母亲--”
莫妈似乎也没料到舒然会专门提到尚卿文的母亲,脸色微怔时,有些迟疑地轻声问道,“然然没听过卿文说他的母亲吗?”
舒然看着莫妈那微怔的脸色,直觉自己似乎是问到了不该问的话题上,正要转开话题,便听见莫妈低低一叹,“卿文的母亲五年前去世了!”
舒然目光怔住,她本以为他的母亲有可能是在国外或是其他地方,因为各种的原因没有出现,只是没想到答案却是这样的。
“然然!”莫妈伸手握住舒然的手,低声说道:“卿文不说有他的原因,你别纠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他母亲的死就是他心里的那根刺,一拨就会疼得流血的刺!”
莫妈的话让舒然愣了好久,在他内心深处也有不可触碰的地域吗?
莫妈幽叹出声,“因为他的母亲是因为他而自杀身亡的!”
V章117:是那位苏小姐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7 本章字数:3741
夜凉,舒然站在观景阳台上朝外面看了看,坐落在半山间的别墅正是观景的好地方,当初舒然是尤为喜欢这个光景阳台。
观景台从房子的一端延伸出来的不规则的一角,设计师巧夺天工地精心布置,硬是把这不大的空间给合理地应用了起来。
晚观夜景,山下那大片的高尔夫果岭上的灯便映入眼帘,灯的布置格外有含义,是七星北斗的勺子状。
当然,尚卿文还告诉过她,后山的高尔夫果岭上还有许多个星座的灯,一道夜里是特别的漂亮,当时她还兴高采烈地说着婚后住这里的一定要好好去看看!
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就有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的感觉,舒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倦的她总想睡觉,明明才晚上八点不到,她就困得眼皮子开始打架。
舒然拉了拉身上的厚睡衣,莫妈怕她感冒,硬要她穿上了最后的睡衣才肯让她出来,刚才她去车库走了一圈,除了一辆越野车,还有一辆她没见他开过的跑车,保养得极好,而那车一看就属于张扬性格的人,倒不像是他会开的车!
其实舒然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但很遗憾,她没车钥匙,而这独栋别墅坐落的周边都隔了好远才会看到有房子的影子,看似很近,其实对这里稍微熟悉了一些的她都知道,其实隔得还挺远的,盘山路怕是都要有个两三里路。
她不可能靠着两条腿走回去吧?
舒然感到有些气闷,尚卿文就是算准了她不会甩着两条腿走下山,所以才这么放心地走人,舒然忍不住地蹙眉,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夜风有些凉,舒然伸手摸了摸自己发凉的手臂,观景台上的座椅摸着就是一阵冰凉,夜里风也挺大的,她在这里站了不到十分钟双脚都有些发僵了。
林雪静的电话如期而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在什么地方,舒然没好气地低声说道:“我在什么地方难道你不知道?”
电话里林雪静有些讨好地笑笑,“然然,对不起啊,我今天被堵在车上来不了但又怕你一个应付不来,所以只好给尚卿文打了电话,然然,你别怪我啊,尚卿文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
林雪静的话让舒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电话那边的林雪静似乎也感应到了,便主动地岔开话题,她知道舒然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旁敲侧击地问一下舒童娅的状况,毕竟是母女,而现在能照顾舒童娅的秦侯远也已经去了,舒然再怎么生气也是不忍心的吧!
“然然,我跟你说,我今天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一对母女了,在舒姨的病房外又吵又闹的!”林雪静滔滔不绝地说了她所见到的事情经过,当时走廊上围观的人也挺多,加上场面有些失控,冉启东并没有留意到她。
舒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天晚上她看到冉启东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
“然然,我还听到了席沐欣跟你爸提出要离婚!”
离婚???
舒然神经一紧,冉启东贵为D大的校长,席沐欣也是因为他的关系而在学校里谋得了一职之位,她现在居然主动提出离婚?这让舒然感到有些意外,她难道不需要冉启东的庇护了?
舒然目光微沉,耳边是好友的声音,但思绪已经飘出了好远,席沐欣若是真的提出离婚,那么凭她的感觉,恐怕吃亏的就是他冉启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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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硫酸另有其人,喏,自己看清楚!”张晨初手指指了摆在尚卿文面前的几张照片,表情严肃地说道,“证据确凿!”,张晨初在看了尚卿文那沉沉的脸色时,低笑道:“都说最毒妇人心,知道了吧?”
尚卿文的眼睛在那照片上看了一眼,目光动了动,眼睛珠子却凝在了那照片上,半响后淡淡笑道:“我突然对佟家特别的感兴趣!”
张晨初白眼一翻,这你都不感兴趣那你就不叫尚卿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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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尚卿文的车停在了大门外,大门已经打开,但尚卿文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从门里走出一个高大笔直的身影,尚雅阳听到汽车鸣笛声便疾步走了出来,看着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尚卿文,走到车窗边微微躬身,轻声道,“哥,怎么不进来?”
尚雅阳说着,还朝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看了过去,没有看到舒然的影子有些微微失落,继续说道:“哥,什么时候还是带嫂子回来坐坐吧?”
尚卿文朝大门口看了一眼,声音清淡,“她不习惯!”说完他看向了尚雅阳,“他身体怎么样了?”
尚雅阳目光微动,“爸爸的身体情况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爷爷是想把他送到疗养院去,迟迟没有下决定是因为想问问你的意见!只是哥,你就没想过让嫂子回来见见父亲吗?”
尚卿文的目光变得淡淡的,直接转开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下个月吧!”尚雅阳心里微叹,上一次爷爷赶去医院,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关阳说过了,现在他的退伍手续正在办理,很快就能回来了!
尚卿文看了他一眼,“当兵可是你自小的梦想!”
尚雅阳脸上的表情有些发滞,轻声说道:“爷爷说家里--”
尚卿文看着尚雅阳,目光有过片刻的停顿,将车倒了出去,望着大步追过来的尚雅阳,淡淡地说道:“人生的决定权是你自己的,要怎么决定靠你自己!”
尚雅阳目光紧紧凝在车上的尚卿文身上,垂眸时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看着那辆低调的奔驰车滑出老远之后,面色微微地变着,哥,我不是你,从小到大你的独立性就最强,但我怎么才能学得你的十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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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家雅阳要退伍了?”司岚打来电话时尚卿文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别意外,某军区里面的一个人物给我说的,说雅阳已经提出了申请!”
尚卿文‘嗯’了一声,心里觉得闷闷的,雅阳从小的志向就是做一名军人,小时候无意间翻到他的日志,上面写着有多崇拜军人,但字里行间也透着一股无奈的惋惜,那时的尚卿文志愿是学医,并打算在高考的第一志愿栏填某医科大学,两兄弟从小就被教导着要继承家业,只不过尚卿文不买账,爷爷拿他没办法,只好把希望押在了尚雅阳的身上,雅阳从小就乖巧懂事,他一直以为他是乐于接受爷爷的安排的,直到他看了尚雅阳的日志,才知道那个乖巧懂事的尚雅阳其实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
那一年的高考,尚卿文的填报自愿改成了金融专业。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雅阳的性子还是这么的软?
当年尚雅阳进军校还是尚卿文极力促成,他的表现也没让他失望,年纪轻轻就是军中翘楚,且不说前途有多无量,在尚卿文觉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让人觉得人生还有价值,他不想弟弟的人生留下遗憾!
司岚没有听到这边的尚卿文的见解,继续说道:“恐怕是你当年的事情影响到他了,毕竟那个时候他才十九岁,在他觉得,他崇拜的大哥是那么的独立自强,结果在某些事情还是扛不住来自家庭的压力,不得不妥协的后果让他觉得无论如何反抗最后还是对抗不了家人的安排,还不如顺从,卿文,你说我说的对吗?”
司岚的话让开车的尚卿文心里被震撼住,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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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不到九点,景腾楼上名流街里的人还是不少。
Graff品牌店,一名客人正伏在橱窗前仔细地看着里面的钻石耳钉,眼尖的客人一眼就看中了一对,伸手指着那一对耳钉,表情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一对我要了!”
店长正要打开橱窗去取,看见客人所指的那一对耳钉,顿时微讶了一下,赶紧解释道:“对不起,这位小姐,这对耳钉不是卖的,是客人寄存在这里的,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把它摆在这边来了,对不起,小姐,请看其他的耳钉吧!”
店长诚恳的道歉,那位小姐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真的不是买的吗?唉,我还以为掏到宝了,五年前就绝版了的耳钉意外地出现在这里,唉,空欢喜一场!”
“实在是很抱歉!”店长说着,把那对耳钉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拿到一边去,看着今天值班的人低声说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那名值班的店员被叫进了办公室,“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对耳环是从总部那边送过来的,对耳钉上的钻石做了一次保养清洁,客人点名说了过几天就会亲自来取,万一不小心被买了出去,你怎么赔得起?”
店员委屈地直道歉,也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幸好没卖出去,万一卖出去了就惨了!
“去把这对耳环放好,别放错了地方!”店长严肃叮嘱,店员急忙点头,“我知道的,店长,是那位苏小姐!”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毕了,么么----
V章118:我怎么有了一种被疯狗盯上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7 本章字数:5810
尚卿文在十点钟之前就赶回了半山别墅,回家的他进门的动作都很小心,这个时间段莫妈还没有休息,听见开门的响声便小步着走了出来,“大少爷,你吃过东西了吗?”
尚卿文点了点头,“莫妈,我吃过了,你去休息吧!”
莫妈又反复确认了一下,又跟尚卿文说了一下舒然的情况,这才返回屋去。
尚卿文上楼,二楼的灯都开着,尚卿文推开主卧的门,意识到门没有被反锁,心里忍不住地有些发软,小心翼翼推开门的他缓步走了屋去,走了几步将外套轻放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开始解开领带和衣扣,目光看向那边的大床。
床那边床头的水晶灯还亮着,透着柔和的光晕,躺在水床上的她好像已经睡着了,床头的柜子上还摆放着一本读物,她睡觉之前就有个这样的习惯,喜欢坐在床头看会书!
尚卿文缓步地走到床头,朝那本书上看了一眼,随即挑眉,恐怖推理小说?她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尚卿文去旁边的浴室冲了个澡,坐到床边时也没有把她惊醒,顺手拿起她看的那本小说翻了几页,书的推理逻辑性极强,很少有女孩子喜欢这样的读物,不过貌似他在她以前住过的地方见到过书架上的书籍,很多都是类似于这样的推理小说。
身侧的舒然睡得很沉,靠在旁边的男人嗅着空气里那淡淡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在合上书的那一刻,他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些,目光在她那小巧而高蜓的鼻梁上凝住,睡着了的她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像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没有了让他懊恼的敌意和疏离。
尚卿文躺了下去,习惯了靠在她的身边,伸手便可触及到她的存在。
舒然这一觉睡得有多沉,恐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怀孕了的人都特别的嗜睡,老是觉得睡不够,一沾上柔软的床意识就变得模糊,变得浑浑噩噩,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是听到耳边响起的异样响动醒来的,睁开眼,睡意还有些朦胧,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脑子的意识都还转不过来,倒是不远处他接电话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了。
穿着睡衣的他站在卧室不远处的窗台边,身姿高蜓的他脸朝着窗外,右手捏着电话,手机就放在耳边,在经过那一声清润‘喂’字之后便是长长的沉默,正要别开眼的舒然也意外地感觉到他那高蜓的身子微僵,敏感的她直觉那电话应该有些异常,但转而想着,她这么敏感干什么?他们现在正在协议离婚,即便是昨天他明确表示了不愿意接受,但他不愿意不代表她不会坚持!
在舒然打算起床穿衣服时,便听见那边响起了沉沉的声音,“我知道,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此时的舒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起来得太快,动作幅度太大了些,让她的胃又有些不太舒服,寻思着下床去一趟洗手间,很意外接了电话的尚卿文居然还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舒然也没再去多想,正在她准备下床去洗手间的时候,尚卿文转过身来,看到她起床了有些意外,脸上闪过一抹熟悉的笑容,“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舒然的目光转开,敏感的她在看到他脸上溢出这抹笑容之前明明是有些恍惚呆滞的,只不过他掩饰得太好,那一抹异样的情绪一闪即逝,快得她险些以为那是幻觉。
胃部一阵难受,舒然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尚卿文刚才那异常的表现让她心里有些怪怪的,但用水清洗了一下脸的她人也清醒了不少,太过关注对方只会让她内心的患得患失越来越严重,何必呢?
舒然从洗手间出来,尚卿文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看着舒然,“好些了吗?莫妈说你孕吐得厉害,我已经约了保健师今天晚上来看一看!”
“我晚上怕是没时间!”舒然直接拒绝,尚卿文看着她,目光微动,舒然别开脸去错开他看过来的目光,“我今天要开始上课了!”
“我送你去!”尚卿文不动声色地回答,舒然也没有逞能的拒绝,这里可没有公交车没有出租车,如果尚卿文不送她,她怎么去学校?
早餐很爽口,莫妈做的很清淡,完全符合了舒然此时的胃口。
“然然啊,出去上班了可要注意些,走路不要走得太快,时刻小心一些!”莫妈站在一边轻柔地提醒,喝着牛奶的舒然只能以点头的形式来应承老人的好意,尽管她心里在一听到这些话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但在面对着如此和蔼的莫妈,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出门时,两人一前一后地前往车库取车,尚卿文那辆低调的奔驰车就停在那辆张扬的大红色法拉利的旁边,两辆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沉稳低调,一个高调张扬,昨晚上舒然在车库巡视的时候就满腹疑问,这辆车会不会不是他的?
“上车吧!”已经打开了车门的尚卿文看着舒然的目光停在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车上,目光微动着绕过来替她打开了车门,舒然听到开车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坐上了车!
尚卿文直接把舒然送到了D大的办公楼前面,又目送着她进了电梯才驾车离开。
一进办公室的舒然感觉到办公室里的人目光有些异常,见她进来都有意或是无意地让开了一些,转开目光或是忙着做其他的事情,那感觉就像是,她是避之不及的瘟疫?
不过这种状况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已经习惯了,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
办公室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有些乱,舒然拿出纸巾擦了擦了椅子上,瞥见上面的灰尘便皱了一下眉头,办公桌下的柜子边还摆着年前元旦节发的两桶食用油,当时嫌麻烦嫌重一直搁在这儿,没想到这一搁都忘记了。
舒然给自己的办公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挪动桌子上的那些书本时上面的些许灰尘扬起,让她一时忍不住地干呕出声,急忙伸手捂住了鼻子,安静的办公室她的干呕声无疑再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有人朝舒然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异样,但这种异样很快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破,“舒老师,冉校长有请!”
舒然表情郁郁,早上的时候冉启东打电话过来时,她没接到,等她翻手机时才看见未接来电,只不过当时已经上了车,打电话也不太方便,索性就暂时没有回电话过去,不曾想他居然让人过来叫她!
“知道了!”舒然表情淡淡地回了一句,且不说冉启东叫她去做什么,她也确实有话要对他说。
等舒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前往冉启东的办公室,前脚刚离开,办公室里便炸开了锅。
“我就说她跟冉校长有关系,你们非不相信,上次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她上了冉校长的车的!”
“她不靠关系能一进学校就被评委教授级别的职称么?二十三岁,现在有好多学生这个年纪还在下头上课被我们训呢!自己有本事,谁信呢?”
“哎呀,这社会啊关系就是王道,有关系的上,没关系的半边待着,人家年轻貌美正好对上口了,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可?”
“。。。。。。”
舒然是不知道等她走了之后这些人说的话有多难听,如果知道,恐怕她现在已经将整个办公室都给掀起来了!
此时的她已经到了冉启东的校长办公室,在门口正好遇上了冉启东的助理,助理先生跟舒然是认识的,见到舒然来便轻轻一笑,“冉校长就在里面等你!”
舒然颔首,走进去时将门轻轻地关上。
冉启东看到舒然过来,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淡淡的欣慰,以前他多次叫人去叫她来办公室,她都没买过账,今天她倒是来了。
“来了,过来坐吧!”冉启东看着站在门口的舒然,目光在她那平跟鞋子上看了看,想着舒童娅无意间给他谈起她已经怀孕了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是高兴,但更多的确实担心!
想想当天婚礼现场,那泼过来的硫酸如果真的泼在她的身上,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在得知她有孕在身之后,冉启东更是心有余悸。
冉启东看着走过来坐下来的舒然,看了她半响轻声说道:“你可以申请带薪休假的!”冉启东考虑到的最主要的倒不是舒然的身体在工作时会不会有什么不适,最多的担心源于其他的因素,毕竟,现在的尚卿文得罪了秦家的所有人,就拿那次泼硫酸事件来看,有太多的不确定的危险可能就潜伏在她的身边,防人之心不可无!
舒然没料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些话,抬脸看着冉启东,本是想一口将他的话给堵回去,但抬头时就看到他颈脖上还绑着的医用纱布,不由得心口微颤,当日婚礼之上,是他替她挡在了她的面前,替她挡去了泼过来的硫酸,那么慌乱的场景之下,他把她护在怀里,硫酸泼过来时他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地疼呼声,抓着她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在他低呼之后还轻声安慰着因为惊讶过度也慌了神的她,别怕,然然,爸爸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