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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50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4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这是幻觉吗?

舒然的眼睛盯在咖啡厅的门口,好像刚才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她的耳朵也捕捉到了那道声音。

卿文--

“小姐,您,您怎么了?”小姑娘不明所以,看着舒然的脸色有些担心。

舒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借用的手机还给了小姑娘,“谢谢你!”她翻出钱包结账,然后提着包朝门口走去。

她有些恍惚地觉得尚卿文就在这附近,而刚才见到的那道在门口闪了一下的身影,真的很像他,但她刚才为什么会把打通的手机突然挂断?

从咖啡厅走出来的舒然脸色突然一暗,因为她听到的那个女声也是让她熟悉的!

顺着人/流,舒然走出咖啡厅,视野所及之处都是灯光璀璨的装修华丽的商品店,而下午出来逛街的人也比上午要多了一些,站在扶栏边,她的目光像雷达扫描一样从楼下自己能看到的范围慢慢地转向了楼上,心里也在不确定地自言自语,会不会,她听错了,看错了?

舒然这段时间脑子有些恍惚,她把这些都归结到自己的孕期正常反应,所以在没有找到人之后她决定下楼乘坐出租车回去了!

冷静了一下午,她的情绪也收拾得差不多,有时候有的事情就应该独自一个人,给足时间和空间的冷静,比尴尬面对要好得多。

舒然收拾好了心情,见下行扶手电梯上的人不少,便朝直行电梯那边走,直行电梯那边一排有四部电梯,人少,正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朝下看了一眼,便见到楼下的贵宾区,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走着,一个佩戴经理标志牌的人恭敬地替他推开了门,他的脚步有些快,后面的女子脚步也不慢,快步跟着的时候似乎还在说些什么。

舒然回了神,才发现被自己扶住的不锈钢扶手已经有几个手指印了,她的眉头微微一蹙,转身快步往扶手电梯那边走,排队而下时,想都没想便往刚才他出现过的贵宾区走去。

“对不起小姐,这里是贵宾区,您不能进去!”

舒然被拦在了门外,直接被拒绝入内,她看着那道缓缓关上的玻璃大门,两人早已离开,她咬了咬唇,转身朝这一层楼的直行电梯快步走。

她曾经跟舒童娅一起去过贵宾区,贵宾区之所以划定了界限,是因为贵宾区那边有直通往楼顶之上的VIP电梯,不用排队等电梯,从私密/性上是绝对的保密,但她也同样知道,VIP的电梯抵达楼层是在顶楼的七星级酒店,从其他电梯上去,不过是需要换两部电梯而已!

舒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她快步坐上了直行电梯,电梯里的她情绪却极不安定,太多的疑问一股脑儿的从脑子里糅合在了一起,她要做什么?她只想追上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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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文,你别着急,我今天确实是在这里见过她的!”苏茉追着尚卿文的脚步,小跑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她是一个人吗?”尚卿文在走进电梯时,语气有些沉,眉宇间的褶皱又深了一些,苏茉跨进电梯,话语有些迟疑地说着,“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一个人!”

尚卿文便没有再说什么了,目光盯着那电梯楼层,这个傻瓜,居然一个人出来!

身后站着的苏茉在拿着自己的手包时,稍微地用了一些力道,他很急,真的很着急,他一听到舒然在这里便很快出现了,她这段时间给他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发了那么多的短信,不管是公事还是其他,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的问候,他不曾回应过一次,但是今天,他破天荒地接了她的电话。

还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突然觉得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梦,梦醒之后,她在苦苦挣扎着不想让自己跳出来,但他,却早早地就忘记了!

“卿文,你很爱她吗?”苏茉低着头,慢慢合上的唇瓣有些微微的抖。

电梯里就只有两个人,尽管苏茉的声音很小声,但她就站在尚卿文的身后,她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还是那么清晰地响了起来。

背脊笔直的男人宽阔的肩膀似乎有些微微的僵硬,但他的声音却平静如常。

“苏茉,她是我太太!”

苏茉的双肩开始抖了起来,抬起脸来,眼眶有些发红,却紧张地问道:“只是因为她是你太太,所以你太紧张的,对吗?”

电梯里的的两人的对话使得这个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苏茉的紧张,不安,还有表现出来的期待,都掺合进了这样的气氛里,但与之相对的,尚卿文的冷静,也让苏茉那心里突然涌出来的期待转眼间变得有些不确定。

半响之后,随着那一声电梯抵达的声音响起,尚卿文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苏茉,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会娶她!”

“卿文--”

身后的苏茉突然跨前一步抱住了走出电梯的尚卿文,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上,脸紧紧地靠着他那宽厚的后背,也在不停地摇动着,“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你在骗我!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这些年我过得好幸苦,卿文--”

苏茉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抱着尚卿文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手里的包也丢在了地上,苏茉的声音带着哭声,掺杂了太多太多的凄楚,似乎只有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才能安抚住她这么多年的苦,也只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才能找到真正的温暖港湾,她所期待,她所渴望的--

VIP电梯门口,安静的只剩下了哭声,那低柔的哭音顺着走廊就像人脑的中枢神经系统,那么敏感的声音却也同时落在了那么敏感的耳朵里。

不是不敢看,不敢听,她追上来就是想看清楚,想听清楚,只是她脑海里曾经出现过的剧本终于还是这么残忍地出现了!

我们曾经,那么的相爱!

走廊的这一头,靠近电梯的旁边,那个转弯角落的那堵墙背后,随着苏茉那低低的哭噎,那边两人相拥。

而这边,一串眼泪从天而降,落在了旁边的绿萝那翠绿的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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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景腾自早间到现在所筛选出来的录像资料,喏,你看,这不就是她吗?”张晨初指着电脑屏幕给尚卿文看,目光还朝站在那边的苏茉看了一眼,转过脸来时正好对上了朗润的那张臭脸。

朗润的脸色从苏茉一踏进这里就一直没好过,连扔东西的力度都显得他心里不舒服,也难怪,几年前当朗润第一次见到苏茉的时候,他就直说了,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问其原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原因!

这牛/逼的钮祜禄氏小王爷一向眼高于顶,不过第一次就被他看不顺眼的人倒是挺少的!

“她现在人在哪儿?”尚卿文脸色满是焦急,因为下午的人特别的多,他从进景腾其实心里一直有那么点感应,感觉她就在他身边,只是因为流动人太多,也有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并没有安装什么摄像头,加上这一栋楼这么大,监控器室一个小时的信息量也不小,排查都需要相当一部分的时间。

“半个小时之前,她在贵宾区楼上喝咖啡,而且我看了,她在那里坐了有三个多小时,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她借了手机并没有打通电话,而是拿着包就往大门口跑!”张晨初说完看了尚卿文一眼,“我查了,她打的电话就是你的手机号码!”

她打了电话吗?

尚卿文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手机,里面确实有一个陌生号码,不过只闪了一下,看时间,他当时应该是正在往楼上赶,并没有注意听手机声音。

该死的!

尚卿文心里突然有些异样,他记得刚才从那家咖啡店门口走过,那她是不是追着他身后来的?

尚卿文心里突然紧了一下。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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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下得不小,一朵朵的伞花在雨空下绽开了,有撑着伞的人从身边匆忙而过,也有走得慢的,擦肩而过时用狐疑目光看着她的,雨中,没有撑伞的女子步伐缓慢,长发早已经湿了,一颗颗的水珠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滑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庞上。

她抬起脸,看着灰蒙蒙的天,伸手拢着自己的双臂,突然轻笑着自言自语起来,“这么应景,叫人如何不伤感?”

她笑着,笑着笑着一长串的眼泪就从眼角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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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觉得我们之间很遥远,等我鼓起勇气靠近了,我觉得很近了,突然才发现,其实我走不进你的世界,不管是从前,是现在,还是将来!! --舒然!

----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要拍砖头的请提着砖头先自拍脑门三下,呵呵呵呵呵----

V章148:连哭都失去了勇气

更新时间:2014-3-14 17:55:41 本章字数:5917

雨幕下的D市在浓云密布的云层下显得死气沉沉,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灰色的纱,那路两边闪动的银光屏幕是唯一调剂的色彩,红色,绿色,蓝色。。。。。。

被雨水浸湿了的斑马线,黑白相间,车轮碾过时溅起的水花在空中蹿了起来,飞溅着落在了一双早早已被浸湿了表面的平底靴上,浅白色的鞋子在暗沉的色调中显得有些苍白,那脚步依然在移动,似乎那路口对面站着的协勤人员的口哨声都形同了虚设,穿着协勤制服的大妈冲着这边急挥手,一副就要从那边冲过来的样子,只不过她的口哨声被一掠而过的车流的声音淹没掉了。

那只穿着浅白色鞋子的脚依然朝前迈开了一步,丝毫没有留意到周边流动的车辆,一辆轿车戛然而止地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身后急速伸过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红灯啊,你不想活了啊!”停下来的轿车司机滑开车窗咆哮起来,下班高峰期,尤其在这种红绿灯交叉路口,本来等绿灯的时间就够长了,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一不留神险些就撞上来了,拜托,别小看这轿车车速十几的冲力啊!一慌神很容易把油门当刹车踩的!

女子被这一声咆哮给怔得愣住,低头看着自己离车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略显苍白的脸色微变,身后那拉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顺带着将她往后一拉,她整个人都落在了身后那个坚实的臂弯里。

她仰头,头顶便是一把撑开了的大伞,从视线上将那灰茫茫的天空完全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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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响起的电话声音被人摁住接听键接通了。

“哦,小吴,恐怕今天的会议聂经理来不了了,对,堵车,从机场一直堵过来的,现在还堵着呢!你跟其他部门的人说一下,把会议延迟到明天上午吧!”挂了电话,普华的总经理助理兼司机瞥见前面的人又走远了些,赶紧松开刹车将车滑了过去。

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聂总下车撑着伞走了这么远,而且还是追在一个女子身后走的!

助理听着聂展云遗落在车后排座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不由得闷闷地皱了一下眉头,该不会又是那个佟小姐吧?

那聂总追着的那个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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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舒然踩着湿漉漉的地板,不知道走了多久,耳畔便是沿途一直喧嚣不已的音乐声,是商家为了吸引顾客注意播放的吵杂音乐,吵,非常的吵--

她脚步一停,头顶的那把伞也停了下来,她站着,并没有转身,声音略显疲惫地出声,“别跟着我了!”

张嘴出声,嘶哑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停下来才发现湿透了的自己一站定,被风一吹,整个人都开始忍不住地打起了寒颤,冷,是真的冷!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在舒然就要迈开步子走开的时候,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水和烟草熏在一起的气息,笼罩而下,不由分说地将她包了个掩饰。

舒然有些抗拒,眉头皱起来,明显是不想对方靠近,但身后的聂展云却快步绕到了她的跟前,堵住她,一只手撑伞,一只手飞快地用手指将他的大衣衣扣给扣住了一颗,也不知道他情急之下是怎么办到的,一只手就稳稳扣住了,大伞之下,他的纤长手指在扣衣扣的时候触碰到她那冰凉的脸颊,顿时手停了下来,垂眼时,眼底泛起的浓云就在这一刻给彻底地撕开。

不等舒然转身离开,他一把丢开手里的伞,俯身直接将舒然抱了起来,这么强硬的举动和不容抗拒的方式把舒然都震得浑身一僵,短暂的神经短路,回神之后便大声地喊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可她毕竟虚弱,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聂展云一路都跟着,由着她的性子跟了几条街,她实在是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在最初的爆/发之后变得虚弱,整个人被聂展云强势地抱着,任她虚弱地呐喊都无济于事。

车门被打开,舒然被他直接塞进了车里,‘砰’的一声车门被关紧,舒然趴在车门口,手慌忙地去按开门的把手,却听见‘啪嗒’一声,保险锁落下的声音,她转脸看着那驾驶座位上的男子,低哑喊着,“给我开门!”

声音虽然嘶哑,但气势却把助理怔得愣了一下。

舒然见开车的人无动于衷,侧脸看着坐在一边的聂展云,冷沉说道:“我要下车!”

聂展云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肩头比雨水给打湿了,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听见舒然的声音,转眼看她,或许是看着她头发都湿的沾在脸上了,而起刚才无意间的肢体触碰,她一身冰冷,在他怀里都还忍不住地打颤,套上了他外衣的女人此时看起来脸色苍白,眼睛还微红着肿胀着,他的衣服大,套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娇小,尤其是这个时候,就像个小可怜,不过一听到她这说话的口气,聂展云心口的郁闷之气是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坐好!”聂展云突然冷冷开口,转开眼睛时不知道是该生谁的气,是气他自己还是气舒然。

他追了她两条街,这个女人几次险些被车撞,他跟在身后一路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在触摸到她冰冷的脸颊时,他心里的怒气给彻底掀开了,强行抱着她上了车。

他真不知道以她的性子,他还要追几条街她才肯停得下来。

开车的助理心里微颤,聂总是真的动怒了!

舒然看着聂展云,别开脸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微红的眼睛突然就涨得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被人突然吼了,还是自己这一路走来憋得实在是辛苦,别开脸的那一刻,她眼眶里的泪水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车内的空气显得沉郁,很难受的低气压,舒然靠在了座位的最边上,背脊依然是直立着的,别在一边的脸看不到真实的情绪,但从脸上滚下来落在手背上的泪水却被聂展云看得清清楚楚。

聂展云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伸手解松了领带,对于舒然这种对他不理不问的态度他是早有心理准备,只是突然见到这么一个让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舒然,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一个好强的女人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一面,但今天,她却哭了,当然她不可能因为他而哭,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为了那个男人而哭。

这又说明了什么?

那个男人在心里的特殊性吗?

聂展云解领带的手突然加重了一些,本来是想松开一些就行,只是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地心里烦躁,抓扯领带的手也颇为用力,扯得他颈脖都疼了,把扯下来的领带往一边一扔,冷不防地出声,“怎么?连哭都没勇气了?”

连哭都没有勇气了!

这句话刺得舒然心口一阵发疼,聂展云的语气近似讽刺,又近似在嘲笑,让她一时间觉得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戳到了她最疼的地方,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是,她怕,她连哭都怕被人看到,怕被人看到她那不堪一击的软弱,她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都会被暴/露出来,一败涂地地再也装不出来!

当她的弱点被无限放大,她的世界就像是冰川世界里那浮在水面上的一块薄冰,她不知道她的世界会遇上怎样的风浪,或许,一个风浪就能将她彻底的打翻!

沉寂,车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聂展云得不到她的回应,有些懊恼,这个女人从小就这样,从他十七岁认识她开始,她很少会在他面前哭,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描述。

他一把扔掉了手里捏着的打火机,伸手一把将舒然从那边捞了过来,不等她反抗便将她摁到自己的怀里,在她挣扎时护住她的脸部,声音放柔了一些,“舒然,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辛苦!”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辛苦!

敏感的字眼就像钟表一样随着指针的转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了舒然的心头,护着她脸的手掌,掌心里的温度让她那冰凉的脸颊寻找了一丝温暖,微颤的身体靠在了他宽敞的胸怀里,陌生而又熟悉的,曾几何时,这个怀抱就是她的专属,但此时此刻,闭着眼睛的她却想到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很淡的香水气息,温暖的释放出来,能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地笼罩进去,她喜欢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伴着他心跳入眠她总能一夜好梦,她自私地觉得从今以后那个怀抱就是她的依靠了,可是当她看到其他女人投进他怀里时,那一刻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专属!

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涩,憋了太久的心酸就在此时亟待宣泄。

聂展云的手心贴在她的脸上,她身体微颤,虽未哭出声,但他的手心,早已被浸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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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车内,张晨初看着那辆奔驰轿车急速地驶进医院,看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快步奔进医院的身影,微叹一声,伸出脚踹了一下驾驶座,“你要不要下去看一下?”

“不去!”朗公子态度明确,在张晨初刚要说‘冷血动物’时,朗公子哼了一声,“我是怕待会血溅在我身上了!”

有这么恐怖?

张晨初才打开车门,垮下去一只脚,就听见朗润低声说着,“你想想,如果你的老婆在跟你吵架的时候跟前任在一起,你会怎么想?”

张晨初顿时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不得不说朗公子这人平时默不吭声的,想的倒是挺全面的,但他总不能不上去看一下吧,毕竟,这找都找到了,人找到了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进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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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三十九度,您看是打/针还是挂水?”值班的医生询证问道,看了一眼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子,一触摸到她的额头,滚烫的气息就传了出来,这一场雨下来,感冒发烧的人又多了起来。

聂展云正想说不如打一针,怀里的人拽着的手不由得一捏紧,高烧中的她开始抗拒起来,而聂展云也皱起了眉头,目光不由得朝她的小腹部看了一眼。

不要打/针,不要吃药,也不要挂水,不要,不要--

舒然尽管烧得迷迷糊糊,但可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尤其是在迷迷糊糊中听见说要打/针或是挂水,整个人都开始挣扎起来,她不能用这些药!

挣扎的她用手护住自己的腹部,眼睛却沉得睁不开来,但身体的直觉在告诉她,好像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Sugar,打一针,吃了药就好了!”聂展云掩饰掉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暗沉,手放下去将她护在腹部的手拿开,这个动作让怀里的人更加不安起来,挣扎不开时便表情痛苦地低低呢喃着,“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微弱,被聂展云抱在怀里挣扎得动不了,聂展云抬脸朝站在门口的助理看了一眼,“打电话给柳医生,说我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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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时冷时热,冷的时候浑身都蜷缩在一起都觉得无法保暖,热的时候是恨不得揭掉身上的一层皮,朦胧中好像有人摁着她的手,她动不了,难受地全身都抖了起来,她开始挣扎,抗拒,用尽了自己的全力,但手臂上还是一阵刺痛传来,随即便是冰凉的液体注入,她疼得浑身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她好想开口说话,开口呐喊,她不能打针,可是摁住她的手是那么的用力,而她居然除了啊啊啊的低呼居然喊不出一句话来。

疼,好疼!

为什么会这么疼?

四肢冰凉的舒然觉得浑身开始痉/挛抽/搐,然而这些痛楚却开始朝她的腹部迅速地汇聚而去。

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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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然然--

耳边有人的焦急的呼喊声,很熟悉,听着就让她泪如泉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疼得受不了了,她从床上滚了下来,疼得在地上打滚,她难受,双手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是不是快死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顿时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她伸手要去抓住对方,慌乱中抓着对方的衣服,便一把揪得紧紧地。

卿文,是你来了吗?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强烈的预感让她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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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坐在保时捷里的朗润在接到电话之后脸都白了,什么话都没说,打开车门就往楼上狂奔。

一口气跑上五楼,瞥见走廊上拿着电话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张晨初正在跺脚,同样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到底怎么样了?”朗润看着张晨初那表情,又着急又慌张,顿时心被揪了起来,沉冷出声:“卿文呢?”

走廊的那一头,站在门口的男人就像一尊冰凉的雕塑,靠近了感觉到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压,朗润大步地走了过去,对血液敏感的他一眼便嗅到了血液的气味,他的目光一扫,落在了尚卿文的衣服上,他的手,衣袖,以及衬衣的下摆,甚至是裤子上,都沾着血!

他站在病房的门口,坚实的双肩开始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双手,那只沾着血抖得厉害,他推开门看到了什么?

她从床上滚在了地上,她的脸苍白得没了血色,她紧拽着他的衣服。

她说,卿文,我好疼!

她全身发着抖地在他怀里抽/搐,从腿/间溢出来的血沾了他一身。

随着她那痛苦的哭声,他整个人都像失去了生命一样。

不,不要--

他抱着她双手抖得不能自抑,在闻讯赶来的医生要从他手里接过她的时候,他抱得那么紧,医生根本没办法从他手里接走已经痛得晕倒过去的舒然,若不是张晨初赶来强行让他松开手,大吼着,你想要她死在你手里才甘心吗?这才让尚卿文松开了手,但他人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朗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过脸去,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怎么会这样?费尽心思才保住的孩子啊!

病房里面的脚步声有些杂乱,病房门一开,里面出来的医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面色焦虑地说道:“抱歉先生,孩子已经,已经保不住了!”

V章149: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更新时间:2014-3-15 10:42:37 本章字数:3755

寂静的医院走廊响起了一阵紧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回响起来的声音在回廊上从断断续续着串连成一阵突兀的声响,‘砰’的一声,楼梯间的门被大力推开,但那急促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楼梯下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紧张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聂总!出什么事儿了?”紧追着跑过来的助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聂展云扶着楼梯的扶手,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气息不稳的他目光还透过扶手看着楼梯下方,眉头微蹙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踩着楼梯往下走。

“聂总,怎么了?”助理见他不说话,只好紧跟在后面,他刚才本来是在柳医生的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等着的,聂总跟柳医生谈话,谈的时间也不久,接着柳医生和聂总出去了一趟,但回来的时候却只有柳医生一个人,他不知道聂展云去了哪里,正要打算回那位小姐的病房,便见到聂展云从那边疾步走来的身影。

“少说废话,走!”聂展云快步下楼,不过警惕的他每到一个楼梯口都会抬头看一下头顶角落里的摄像头,目光一停住,眉头便陷入了沉思。

也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聂展云看着闪动不已的手机屏幕,突然笑了一下,接通电话时语气里有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在楼下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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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口上的灯还一直亮着,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随着那一声手提包落地的‘啪嗒’声,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舒童娅脸色苍白地连退几步最后靠在了墙壁上上稳住了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

她在接到电话时根本就不敢跟冉启东说是然然出事了,这家医院离冉启东所在的医院还有一段的距离,她打车过来时,满脑子都在想着到底会出什么事儿,结果,让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舒童娅背靠着走廊墙壁,看着坐在走廊那边站着的男人,他的背影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孤冷,夜凉清清,他面朝着手术室的门口,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形同一尊雕塑。

直到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揭开脸上的口罩,面露遗憾却又似松了一口气地轻声说道:“病人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和调养!”

这位孕妇出血量大,而且是直接痛晕了过去,看样子是痛苦极了。

舒童娅就站在他的身边,听着医生的话,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她很想抓着尚卿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身边站着的男人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生命活力一样,在医生宣布结果的时候他的脸惨白一片,连嘴唇都失去了润泽的颜色。

终究是,让人心痛的结果!

舒童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快步跟在了医生的身后追着那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身影,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舒然脸色苍白如纸时,她显得没有撑住地脑子一晕,脚步都打了个踉跄,被身后快步跟来的张晨初伸手扶住。

“阿姨,小心!”张晨初也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外等着,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就像万千只蚂蚁在身上啃噬一般,煎熬,难受,心痛!

舒童娅浑身都在抖着,坚强的女人此时的眼睛红肿一片,被张晨初扶着的她颤抖地出声,“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今生你要这样的来惩罚我!”

秦侯远的离开,秦氏的破产,冉启东的重伤,现在,连她女儿都不放过!

这就像是一个恶循环!永无止境地被伤害着!

张晨初心里被揪得紧紧的,他扶着舒童娅进了病房,暂时让她先休息,起身时才见到尚卿文也站在了门口,在看到尚卿文脸上那沉郁得就像山洪暴/发前的暗沉,他在心里颤抖了一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血样样本的抽查和其他的检查很快就有结果下来了!只是卿文,我们发现,医院的摄像头被人动了手脚,也就是在一个半小时之前,整个医院的监视系统瘫痪掉了!”张晨初低声说着,眉头已经皱得很深,这是意外吗?不可能!

再加上又是在晚上,而护士站那边的值班人员也说了因为有急症,离开过一小段时间,这一小段的时间大概是十五分钟,接诊的医生也说了,暂时是安排着舒然先在一个病房里休息,都还没有确定是打/针还是其他降温处理方式,尽管走廊上时刻有人/流走动,但这段时间谁都可以进入病房,而到底这段时间病房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房间里没有监控设施,根本没办法查证!

而当问起到底是谁送舒然来的医院时,接诊的医生想了想,说是一位先生!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

聂展云进医院的监控画面没有,只有在交管局那边查到了几个图像,其中有一个就是他抱着舒然上他的车的一幕,而最后的画面也就是在这家医院门口的十字交叉路口,聂展云的奥迪车转了个弯,但图像上也没有奥迪车直接驶进医院的画面,医院旁边的侧门便是那个监控的死角,而旁边还有一条路,所以你根本没办法判定他到底是开车进了医院,还是开车直接从另外一条路走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在那条路的其他监控画面上没有见到聂展云那辆奥迪A8。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口说无凭,没有最有力的证据!中间有太多的空子可以钻。

也就是说对方是早就布下了这张网!

“聂展云在什么地方?”尚卿文抬起脸,低沉出声,他的脸色极为疲惫,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就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张晨初站了起来,朝门口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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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媛媛在走廊上面容焦急地都变了脸色,她几次想要靠近那个房间,但都被人拦了下来,她听着房间里响起的动静,心里不由得揪得紧紧的,尤其是在听见里面的桌椅被推倒被摔得一阵响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地要冲过去了。

“佟小姐,你觉得你一个弱女子能进去?”站在不远处的朗润好意地提醒,对着守在门口的人打了个眼色,佟媛媛立马被两人提着手臂扔在了一边,她从地上爬起来大声说着:“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她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聂展云被他们的人带进了房间,现在都大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有出来,房间里的打斗声听得她一个心惊胆战的,这些人太过分了,仗着有权有势就无法无天了!

佟媛媛立马从包里掏手机,随即便听见一道清幽的声音,“佟小姐,注意你的用词,想想你那位还在双规中的父亲!”

佟媛媛震住了,抬脸看着坐在那边的司岚,磨着牙握着手机一个劲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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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可谓是一片狼藉,从地上爬起来顺着角落慢慢站起来的聂展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着站在那边的男人,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笑了起来,“尚卿文,再一次失去孩子的感受怎么样?好受吗?你这辈子怕是当不了父亲了!”聂展云笑着,声音一顿,盯着尚卿文,嘴角一咧开,近似沉冷地出声,“死了这条心吧!看着你这么痛苦,真是痛快啊!哈哈哈哈哈!”

“砰--”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向了聂展云的脸,高大的身躯直接栖身而过一只手掐住了聂展云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摁在了墙壁上,墙上有血渍从聂展云的嘴里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墙壁流出来,被摁住的聂展云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死死地被钳制住,他动弹不得,却依然没有要求饶的意思。

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猛的一收紧,头顶那冰凉刺骨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不是你?”

聂展云被尚卿文掐住脖子身体被摁在了墙角,两个男人对视着,聂展云眼神冷淡,面对着怒气暴涨的尚卿文,他却只是笑,被卡住脖子都快出不了气但那张青紫相间的脸依然是那副表情。

“尚卿文,咳咳咳,我相信你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弄死我,但是,你有证据吗?”

证据?

尚卿文那张铁青的脸上眼睛微微地眯起,手不由得捏得更紧了,对视着聂展云那张脸,一只手提着他靠近了自己,额头涨起的青筋历历在目,唇瓣张开时寒声出声,“别让我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尚卿文松开手将聂展云直接推在墙角,转身走的时候却听见聂展云幽幽出声,“尚卿文,看来,想要你孩子命的人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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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一开,尚卿文双脚沉重地走了出来,朗润也没有去看屋子里面的情况,倒是佟媛媛已经尖叫着飞奔而入。

朗润低声说着,“检查结果出来了!”他说着眉头皱了一下,有些不忍地看向了尚卿文,在目视着尚卿文衬衣上沾着的血迹时,最后还是低声说着。

“注入她腹中的打胎药是一般打胎药的三倍计量!”

对方,好狠的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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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更,我码字速度太慢了,唉唉唉啊,后面还有一更,我尽快写啊--

V章150:别不理我!

更新时间:2014-3-15 13:55:24 本章字数:3819

一般计量的三倍!

这还是那位医生的保守估计,时间如此之短,疼痛如此剧烈,而且出血量也让医生们吓得手忙脚乱。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未孕的年轻女子被强行注入了超过几倍的打胎药,她还能,还能有生育吗?

医科出生的朗润没有接着说下去了,因为话说到这个份上,连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都没再继续说了,只告诉他们,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朗润看着尚卿文,尚卿文穿着的浅色衬衣上血渍太多,手背上的关节处都有好几处的伤,伤口还在流着血,在听完朗润的话之后,他什么话都没说,迈开大步走进了病房,朗润本想说让他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但看着他大步走开,浑身释放出来的冷压让朗润的面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在尚卿文走进病房之后,朗润背过身去,正要走,被身后坐在那边的抽烟的司岚叫住:“去哪儿?”

见他没有转身,司岚一手掐住手里的烟头,低低出声,“你知道五年前的苏茉是如何失去孩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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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空调的暖气并没有使这个屋子变得温暖起来,门口响起的脚步声让舒童娅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看向了门口,她坐在这里不敢移开眼睛,她怕自己一移开眼睛,女儿又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故!

见到从门外进来的男人,一身的血渍看起来别提有多狼狈,他走进来,目光紧紧地凝在床上的女子脸上,走过去坐在床边,那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如大楼倒塌一样重重地将沙发的给压塌了过去。

心里沉载着的情绪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的沉重,居然把这么一个一直从容不迫的男人给逼得成了这副样子。

室内的空气压抑得人好像出不了气,但这静得快让人发疯的空间里响起了床上人那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种压抑的宁静。

“痛--好痛--”

她的声音都是在颤抖着,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她难受地圈起身体弓成一只可怜的小虾米,紧闭着的眼睛上睫毛颤抖不已,苍白的脸上露出来的痛苦表情让床边的人顿时就像被人掐住了心脏,狠狠地一揪!

尚卿文突然站了起来,半跪在床边伸手去抓住舒然那紧紧握成拳头的手,一只手还打着点滴,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握过去的手都在抖着,双手握住其中的一只手放在唇边用自己的唇紧紧地靠着,唇角糯动时,发颤着出声,“然然,然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痛了,还是突然听到他的声音,紧闭着眼睛的舒然眼角顿时湿了一大片,身体更是难受得蜷缩成了一团。

舒童娅别开脸去,大步地走到了病房门口,关上门的那一刻,泪如泉涌。

她不该,她真不该当初答应的!

如果,如果女儿不嫁给他,会不会,就不会这么被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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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你走!”佟媛媛要伸手扶聂展云,聂展云看了她一眼,别开脸,站直了身体朝电梯那边走,佟媛媛的手僵在半空,但却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入电梯。

靠在电梯里的聂展云从那明亮如镜的门背上看着此时的自己,脸上有大片的青紫血瘀,左眼角还流了血,鼻子也破了,身上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血渍,看着那镜像里的自己,他伸手擦了一下还在流血的鼻子,这一举动让站在身边的佟媛媛看得心惊胆战,低声说着:“去敷一下药吧,你这样--”

“闭嘴!”聂展云冷喝一声,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是糟糕透了,佟媛媛被他吼得脸色一变,虽然她不太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看着尚卿文的那张都快凝结成冰的脸,还在刚才无意间听见了出来的医生跟朗润说的那些话,打胎针,大出血,昏迷,再联想到尚卿文,根本就不用再多想,是那个女人出事了!

隐约猜到了事情内容的佟媛媛也忍不住地在心里打起了寒颤,难道舒然的流产不是个意外?难道跟他有关?

佟媛媛的目光朝身边的男人看了过去,心里是一阵紧张,她不知道尚卿文和聂展云关着门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只是但凡跟司岚还有尚卿文有牵扯的事情,都让她有些害怕,不仅是因为现在双规中的父亲。

她太清楚尚卿文的手段了!

佟媛媛不敢再往后面想,她忍不住地低声发问,“展云,舒然的孩子是不是没保住?”

身边站着的聂展云凉悠悠地目光朝佟媛媛看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佟媛媛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都发麻,抓紧了手里的包强压住内心的气愤继续说道:“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吗?她舒然只要一失去孩子,就有可能回到你身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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