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当然是闷了,只是舒然没想到她此生唯一的一次在野外裸/露居然会被人给看到,当然她绝对相信裹在被子里的她并没有让车外的人看到什么便宜,但是,这种被抓了现行的感觉,心里觉得很别扭啊!
尚卿文看着她的表情,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他最喜欢看她脸上的这种表情,无措的,受了惊吓直接就往他怀里躲,脸蛋红扑扑的看一眼就想上去咬一口,他把被子拉好,看了车窗外一眼,“外面的,把衣服给我拿进来!”
站在车外抽烟的司岚一听到这个声音差点一个倒栽葱栽了下去,行啊,尚大爷,我们在这里听了你一晚上的颠鸾倒凤,现在还要人伺候了!
司市长表情郁闷地朝不远处睡在吊床上的某人看了一眼,润贝勒很清闲,躺在挂在两棵树之间的吊床上看漫画,被司岚扔过去的石头险些砸了头,石子落在他的漫画书上,他转脸看了司岚一眼,眼神鄙夷,大有你听了一晚上免费的现场版难不成现在也欲/求不满了让你送个衣服又怎么了?
舒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昨晚上意乱情迷的时候衣服被扔在哪里去了她一点都记不得了,等两套衣服从窗外递进来,她是二话不说拿过来就开始麻利地往身上穿,穿上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套运动装,再看看旁边正慢条斯理穿衣服的尚卿文,她都快穿完了,旁边的男人才刚穿了一条裤子,一点都不慌忙,看得舒然是嘴角直抽。
两人收拾妥当,舒然叫尚卿文先下车,尚卿文不明所以,舒然指了指车座上的被子,她总要先把被子整理一下收起来吧。
等尚卿文下车,舒然便开始整理起来,车里还真不是一般的乱,车座下面还有两人的被扯下来的衣服,她昨天晚上穿过的内/衣和内/裤就落在车座下面,她捡起来一股脑儿地先转进一个袋子里,弯着腰开始叠被子,被子还带着温软的热度,是他们两人的体温,叠被子的舒然嗅着被子里面除了有香水气息之外便是靡靡的暧昧气味,被褥里还有一些斑斑点点,那些暧昧的图案证明了他们昨天晚上有多疯狂。
舒然怎么说也是个脸皮薄的姑娘,在车里整理东西,本来以她的速度肯定是花不了多长时间,但她却在车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都还没下车,最后尚卿文来敲过一次窗,问她想吃什么,舒然被吓了一跳,昨晚上的惊吓和刚才的尴尬让她还没有收整好情绪,正在想着如何才能像尚卿文一眼脸不红心不跳地下车,毕竟刚才司岚的那一番话就说明了他们等了有些久了,舒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昨晚上车里意乱情迷场景让她现在都还消化不了,她可学不会尚卿文的那副厚脸皮。
单手靠在车门口的男人看着车里的小女人那局促的表情笑得阳光灿烂,好心地说道:“不如我给你送过来?”
“不要!”舒然拿眼睛瞪他,男人精神奕奕地闲适靠在车门上,眸子里的笑意就像缀着漫天的星子。
舒然瘪嘴,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传成她舒然连地都下不了了,天!
她再也坐不住了,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车门口的尚卿文伸手扶住她一只手,一只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给抱了下来。
舒然低呼一声,身体被他抱着放下了地,落地踩着那软绵绵的草地,绿油油的草叶子在阳光下舒展生长,让人都有些舍不得踩上一脚,舒然盯着脚下的青草,绵延到了很远的地方,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尚卿文也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转脸看过去,见他一身清爽的运动装,不仅头上的鸭舌帽跟自己的帽子颜色一样,连衣服,裤子都是一样的颜色。
情侣装?
舒然转身抬头看他,她没见过尚卿文穿浅色衣服的样子,更别说是穿这种休闲的运动装,尚卿文伸手把她的鸭舌帽取下来重新戴好,她不穿高跟鞋的时候额头正好在他的下颚处,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脸,这个高度正好。
他戴帽子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把力道加重了些,拉扯下来的时候把舒然的眼睛都给遮住了,舒然不舒服地摇了下头,听见头顶的低笑声,顿时有种被捉弄了的感觉。
可恶!
舒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伸手拉过他的帽檐直接往下一拉,低笑声戛然而止,尚卿文的鸭舌帽就被舒然给狠心地拉了下来,尚卿文伸手要去抓她,面前的人却一蹲身,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揭开遮住眼睛的帽子时,人已经跑到三米之外了。
尚卿文扑了个空,把帽子揭下来重新带上,看着跑远了的舒然,挑眉,这丫头,太没大没小了!
耳边有风吹过,尚卿文头偏了一下,伸手接住扔过来的一只苹果,洗干净了还带着一些水渍,他拿起来在半空中抛了一下,便听见身后淡淡的声音,“兴致不错,滋润够了?”
尚卿文回头看了一眼,把苹果直接给对方砸了过去,朗润用手里的小篮子接住,拿手里咔嚓一声咬了一口,折腾了一晚上居然还有精力?果然司岚那句话说得太对了!
外表温柔的男人骨子里却是个邪恶的禽/兽!
舒然都没找到空闲时间询问尚卿文今天来这里做什么,不过看样子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来玩的!
当身边的美女再一次尖叫着,甜美的声音都把树丛里的鸟儿们惊得翅膀直扑腾,舒然不得不放下穿虾的铁签,伸手把自己的头发用绳子扎起来,走过去,“还是我来吧!”
被烫了手,正在低头死命吹着自己发红的手背的小美女看着舒然,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表情有些狼狈,却在揉了两下手背之后娇滴滴地说着,“我要烤两串给岚少爷吃的!”
舒然站在一边,看着烧烤架上那两串卖相不怎么好的肉串,脸上保持着微笑,重新坐了回去,行,让那铁公鸡市长吃下去拉两天肚子也不错!
一行无人,除了那三个正在那边钓鱼的男人,就舒然和这位美女了,舒然很好奇怎么不见张晨初,刚才她问的时候,司岚笑容诡异,说张晨初可能回不来了,这人说话说半截,后面的还是她从身边的这位小美女口中听到的,张晨初去了贵州。
难怪没有张晨初的地方,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舒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能躺在地上睡一会儿,鸟语花香的地方睡着一定舒服,但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了,看着提着小桶过来的尚卿文,她只好打起精神,把最后一篮子的基围虾给串好。
“待会我烤鱼给你吃!”尚卿文走过来,把小桶放下,里面一阵扑腾,是鱼儿折腾起来的声音,舒然爬起来朝里面看,见里面是一条条巴掌大的鲫鱼,差不多都是半斤左右重的。
“你会弄?”舒然问,看着尚卿文撩起衣袖从小桶里捞出一条,拿出瑞士军刀熟练地开膛破肚,舒然觉得问这个问题有些傻,尚卿文做的饭菜比她做得都要好吃!
“能帮我拿点盐过来吗?”尚卿文已经刮掉了鱼鳞,并用刀在鱼身上划出几条没有规则的口子,舒然‘哦’了一声起身给他拿盐,那边烤东西的小美女又是‘啊’的一声,人已经从跪着都跳起来了,舒然吓了一跳,便见小美女慌慌张张地朝那边钓鱼的司岚看了一眼,发现司岚正在收鱼竿,看样子是要过来了,小美女连烤肉架上的肉都不要了,转身就往那边跑,舒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闻到那肉烤糊了的味道,急忙蹲下身把那两串肉拿到一边,看着烤焦了的肉串,舒然低叹出声,“司岚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管他以后什么事情?”在舒然叹息的时候,尚卿文已经走了过来,用烤鱼的架子把鱼撑开了,搬了两根凳子过来,一人坐着一根,舒然就坐在一边看着他烤鱼。
“难道不是?看样子,他老婆好像对烹调一窍不通!”舒然低声说着。
他老婆?尚卿文正在用刷子往鱼身上刷油,听见舒然的声音,便轻笑起来,“她不是司岚的老婆!”
啊?
舒然瞪大了眼睛,不是司岚的未婚妻啊?她转脸朝那边看,正看到那位小美女在补妆,舒然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朗润就一个人来了,加上之前就听说了司岚要订婚的消息,她就以为今天来的这个女人就是司岚的未婚妻,结果不是--
这都要订婚了还带其他女人出来?
舒然顿时心里觉得不舒服,想着自己的好友林雪静对司岚那叫一个崇拜和爱慕,这男人有什么好的,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一大堆,就她看到过的都有三四个了,想着都为好友的痴情觉得不值。
“这是他女伴!”尚卿文温和一笑,认真烤鱼。
舒然心里不爽快,“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朝三暮四恨不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都说物以类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尚卿文跟司岚的关系一看就是交情匪浅。
烤鱼的尚卿文愣了一下,侧脸看着小妻子气鼓鼓地瞪着他手里的烤鱼,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恐怕都可以不用炭火烤鱼了,用她的眼神都行了。
尚卿文有些哭笑不得,腾出手在她小鼻子上狠狠刮了一下,在舒然捂着鼻子低叫时,颇为严肃地说着,“不准给你老公下套!”
捂着鼻子要跳脚的舒然又气又急,觉得尚卿文动手了就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在她正准备要反驳便听见尚卿文轻声笑着,“你老公不是普通男人,小傻瓜!”
一声‘小傻瓜’让想要跳脚的舒然变得安静了,他的话柔柔的,转脸看她的眼睛里带着宠溺的光,她揉鼻子的动作僵了一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转开目光,“我把穿好的虾拿过来!”说完逃也似地跑开,这边烤鱼的尚卿文看着她跑开的身影,微笑,眼底柔光一片。
午餐是烧烤,舒然吃得不多,尽管味道很美味,但尚卿文只让她吃了专门烤的一条鱼和几串蔬菜,而且在佐料上也是单独弄的,没给她放辣椒,喝的东西也是纯净的白开水,一切刺激性的东西都没让她吃,舒然看着自己幸苦了大半天弄的东西全被其他人吃了,心里虽有不甘却不得不接受,尚卿文说了,怕她肠胃受不了,一个多月没吃这些刺激性的东西,怕吃了拉肚子!
舒然嗅着香气,但却不得不咽着口水忍着,此时太阳暖暖,舒然用一本书遮住自己的脸,舒舒服服地躺下,耳边时不时有笑声传过来,那边那位小美女在放风筝。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空到外面来躺着休息一下了,舒然闭着眼睛,满足地正要陷入浅眠,遮在脸上的那本书被人移开,暖暖的太阳光照得她眼睛直眯,挣不开眼睛,便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等了一会儿才展开手指,从指缝里看了过去,咧开的手指缝撑开了,映入眼帘的是被放大了一倍的脸,近得她都能看到他下巴上短短的胡桩,因为两人对视的脸是反着的,视觉也完全不一样,但就在她睁开眼看过去的时候,撒进他眼底的暖光明亮得惊人。
这样的场景让舒然想到了好久好久以前,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幻想着有一天,暖阳下的校园,靠坐在一起男女,谈论着课业的趣事,无意间勾勾手指牵牵小手都觉得浪漫无比,更别说是,阳光下的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唯美而动人!
应该是青春岁月里最动心的一刻!
“然然!”头顶的声音带着魅惑的余音,舒然突然觉得有些醉了,就在自己的名字被他轻轻喊出来的那一刻,她伸手勾住他的颈脖,抬起头来,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春日的夕阳余辉暖暖,轻柔的晚风徐徐而来,风中有花草清香,也有甜蜜的味道。
舒然觉得,这是恋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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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尚卿文带着舒然去了一栋别墅,朗润早早就走了,说是郎家的大小姐从法国回来了,他赶着回机场接人,舒然一边没人的时候好奇地说别看朗润平时冷冰冰的,对这个姐姐貌似还挺上心的,尚卿文听了只是笑了笑,轻轻摇头,舒然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尚卿文微微一叹,好半响才说了一句,他确实只对她上心!
舒然怎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不过见尚卿文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没再追问了。
等车在一栋别墅的花园里停下,尚卿文说要上去拿个东西,舒然也要下去,尚卿文看了屋子里一眼,舒然也注意到了,花园里还停着司岚的那辆保时捷越野车,而且里面的灯也亮着的,司岚的车就在他们前面,看样子也是刚到,尚卿文本来是想让舒然在车里等的,见舒然已经下车了要跟他一起进去,尚卿文看了舒然一眼,有些话想说,但舒然就想着早点拿了要拿的东西就回去了,她今天也挺累的了,拉着尚卿文的手就往里面走,结果一进客厅,舒然就傻眼了--
客厅里,从舒然脚踩着的地方,舒然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脚底下的一条领带,再抬头看着前面,沙发上扔着的衣服,还有,地板上落下的女士丝袜,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楼梯口,最刺激人眼球的就是楼梯上的扶手上还挂着,女人的黑粉色胸/罩--
舒然站在门口,觉得这个场面,确实有些吓人,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好像猜到了什么东西,现在借着光往外看了一眼,是女士的高跟鞋!
天,从门口就开始了--
丝--
舒然倒吸一口凉气是,身边的尚卿文低叹一声,他就知道,见舒然还处在呆愣中,便拉着她要往客厅走,舒然站着不动,“算了,我还是就在这里等吧!”说着见尚卿文点头,伸手把尚卿文的胳膊抱住,提议,“不如你改天再来拿吧!”这个时候上去,有些不太好!
舒然说完,对司岚的人品评价简直是降到了负数,都要订婚的男人了还乱/搞。
“放心吧,楼上那么多房间!而且我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能来了!”尚卿文说着拉着她进来,舒然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脸都拧成一块了,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让林雪静彻底给把这个男人给拉黑,尚卿文把落在沙发上的那件外衣捡起来扔在地上,“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上去拿!”
舒然坐在沙发上,听尚卿文这么说,也只好在这里等了,听见楼上有声音传出来,舒然皱着眉头,想着尚卿文这么淡定,难不成他经常遇见这样的事情?
尚卿文从楼上下来,手里多了一只文件袋,见舒然坐在那边浑身不自然,笑着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舒然是恨不得赶紧走了,因为楼上的声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等车开出了好远,舒然才‘唉’了一声叹了口气,尚卿文则笑了起来,,“那栋房子是司岚的别院,偶尔会回来度假一次!”
“然后每次来都换个女人?”舒然表情不悦,觉得这人跟电视上还有外面传着的感觉完全是两个人,怪只怪市政aa府的形象工作做得太好,把司岚夸得跟个神似的!业绩做得比人品好了太多了!
尚卿文被舒然的态度哭笑不得了,见她时不时地转脸来看自己,尚卿文知道,怕是自己躺着也中枪了!
回到半山别墅,佣人说莫妈回来了,只不过舒然他们回来的时候时间有些晚,佣人正要去敲莫妈的房门,被尚卿文制止,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说也不迟。
上楼洗漱的舒然洗了个舒服的澡,今天一天都没地方洗澡,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了总算是能泡个澡了,从浴室出来的舒然发现尚卿文还没有回卧室,应该是在书房,她把昨天买回来的那一条领带放进他的更衣间,心里有些小期待,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昨天她特意把装领带的盒子都扔掉了用其他的小盒子装着塞在自己的包里,她确定他没有看到。
尚卿文三十二的生日,舒然一直都惦记着,自己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即便送礼物的时间早已过去,那段时间正是她身体没有康复的时候,她又不能出门,选礼物当然要自己亲自选的才有心意,他生日那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能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一切如常,但她却一直都记得,她并没有跟他亲口说一声生日快乐,因为那段时间正是两人的敏感期,失去了孩子的痛让他们开心不起来,连维持这段感情都是小心翼翼的,有种如履薄冰之感。
舒然轻手轻脚地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那只小盒子,走进更衣室,她想着应该找个特殊的地方把礼物放好,或许明天早上让他自己找到才最好!
舒然开始找地方,拉开几个格子,发现尚卿文可能不会经常翻这些不常用的格子,这套私人定制的更衣室里柜子不少,格子抽屉也不少,舒然拉开几个觉得不合适,正想着干脆直接就放在中间的玻璃柜上面吧,她正要把拉开的抽屉合上,低头却发现那个抽屉里最深处的一个格子里,放着一只小盒子,盒子没有包装,但是看起来确实很奢贵的一只木盒子。
舒然不免多看了一眼,觉得那盒子有些眼熟,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怪,这么多的抽屉,这个抽屉比较不容易发现,而且这么大的抽屉里就放着那么一只小盒子,怎么不让人觉得奇怪?
舒然知道好奇害死猫,也深知可能会让自己知道一些不想知道的事情,但她既然已经发现了,而且还觉得那盒子眼熟,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在揭开盒子之前心里就有了答案。
Patek Philippe的限量版机械表,标价320万欧元的那款表!
这只表,果然在这里!
舒然想起一天前她才问了林雪静,到底什么样的客户才能得到这样的豪礼,林雪静当时惊讶得差点下巴都落地了,送客户,这么贵的东西送客户?
看,连林雪静都不相信,她又怎么会相信?
苏茉说尚卿文喜欢收集这一个牌子的手表,是,舒然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不下三十只各种系列的表,价格她不知道有多贵,只是想想手里的这一只都这么贵,那么其他的,应该是价值无法估量了!
舒然垂眸朝手里的盒子看了一眼,平静地将那只表取出来,手触摸到那冰凉的表背,有些咯手,她翻过来看着,在看清那个小小的‘茉’字时,她的眼睛微微一眯,将那只表重新放了回去,平静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凉!
苏茉,你欺人太甚了!
V章166:他的未来,我奉陪到底(加更,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3-25 15:16:16 本章字数:15465
半山别墅,夜风凉!
此时的书房里有敲打这键盘发出来的声响,很快,电脑屏幕那边亮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的尚卿文目光淡淡地瞟了一眼,挑眉,“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跟我说话!”
电脑那边的人却一脸的我行我素,腰间扯了一条浴巾随意地裹着,一坐下来,翘起了长腿,手里拿着香烟点燃了吸了一口,“大半夜的,你还真是存了心不想让我好过对吧?”
不过是今天在车外看了一眼而已,又没看到什么,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保证啥都没看见,司岚边抽烟边挑眉,这男人,闷小心眼了!今天在楼上那一脚踹在门上害得他险些破功!
这边的尚卿文目光动了动,眉毛轻挑时,淡淡说着:“改天还是让润哥儿好好检查一下!”
司岚‘嗯’?了一声,尚卿文看他一眼,“查一下你有没有花柳病!”这问题还是刚才回家时舒然嘀咕着问出来的,想想那时的情景,尚卿文就有些想笑。
司岚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好吧,这个该死的尚卿文!
“言归正传,那天你说的事情,继续--”尚卿文脸色平静,一只手半撑着右边太阳穴,眼睛微眯,眼底有些暗沉。
“万美刚收购了战旗,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尚卿文目光微动,“我知道!”
L市的战旗在L市算得上是顶梁柱的企业,为此L市的政aa府现在是焦头烂额了。
司岚继续说着,“从总部那边派出来的三队人马,战旗属于L市的私企,而另外一个城市的一家企业听说也在洽谈中,至于D市这边嘛,负责人是苏茉,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尚卿文语气不变,把手放了下来,眼睛里的目光变得有些高深莫测,“战旗的收购案听说很奇怪!”
“嗯,听说的战旗的老总前一天还宣布不会同意收购,但是第二天就变卦了,速度之快让人猜不透!”
尚卿文轻笑起来,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动了动,“怕是有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所以我想提醒你!”司岚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别掉以轻心!”
尚卿文的唇角勾了一下,“这话你好像不应该对我说!”
司岚蹙眉,“你现在莫不是真不想管尚家的事情了?”
尚卿文眉头动了动,垂眸时目光微动,“不是不想管!”
司岚微叹,不是不想管,是有人不想让你管,既然这样,不管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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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抽屉一拉上,随着发出来的一声轻响,舒然沉闷压抑的胸口也像被重鼓敲了一下,她冷静地将抽屉合上,那只精美的盒子还是重新放了回去,她在合上抽屉的时候转身背靠着更衣柜,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当鼓动的胸口随着那呼吸声慢慢地下沉时,她那张表情微凉的脸上,睁眼时,眸底泛起了一抹冷光!
人们常说冲动是魔鬼,舒然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理智,在深吸了两口气之后,她脸色恢复了平静,但心口却觉得难受得不能控制,生平第一次,她的警觉随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表面平静,但自己去清楚此时的自己就像一只竖起了刺的刺猬,有种迫不及待地想要捍卫自己的领地一样的愤怒感。
这只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他亲自收下的,但怕她看见,所以才藏在这里?
舒然满脑子都想着这个问题,心里有些乱。
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回到卧室见尚卿文还没有过来,她压下心里的疑问,爬尚了床,原本以为躺下来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要想就会好一些,但她明显估计错误,因为人一旦安静下来,脑子会更加活跃,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边又是空空荡荡的,她烦躁地直接坐了起来,双手十指插/进自己有些乱蓬蓬的长发里,觉得人一下子变得焦虑不安。
舒然毕竟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她即便再沉稳,她的阅历和年龄就是一个很大的限制,局限就在于,哪怕是她再假装冷静,但其实心里已经乱得一团糟。
这种焦虑不安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尚卿文的依赖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力!
晨起,两人一起吃早餐,尚卿文看她脸色不太好,吃东西也有些心不在焉,便伸出汤勺在她的碗边敲了一下,叮的一声让舒然回了神。
“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请假?”尚卿文问,舒然抬眸,“不用,我今天又不是去上课,开会而已!”
科室的月末会议,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去了。
舒然手里还拿着一只煮鸡蛋,想事情想得入神的她被尚卿文这么一说话就打断了,手里一空,尚卿文已经把她手里的鸡蛋拿了过去,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熟练得剥开了壳递给她,舒然接了过去,早上一只鸡蛋是尚卿文硬性规定的,尽管舒然不怎么喜欢吃煮鸡蛋,但这一个多月以来,吃着吃着渐渐也就养成了习惯。
看着他刚才那剥鸡蛋的熟练动作,他垂眸看着手里的鸡蛋,而她却抬眼看着认真剥鸡蛋的他,这就是习惯吧!
人们常说,习惯是可怕的!
因为舒然的会议是在下午才会召开,所以尚卿文就安排好了,他会在中午的时候回来,然后开车送她去,舒然坚持要自己开车出去,尚卿文最后是执拗不过只好顺了她,不过前提是,手机一定要带着,他打过来的电话一定要接。
舒然则笑着说他是不是最近太清闲了,以前可没见他这么闲着,说完这句话时舒然心里跳了一下,直觉说了不该说的,结果坐上车的尚卿文却对着她笑了笑,“过几天会更加清闲,到时候我天天缠着你!”
舒然也没有再追问他说的过几天会更加清闲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舒童娅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地担心起来。
尚卿文并没有跟她讲公司里发生的事情,但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担心!
尚卿文一走,舒然也就闲了下来,她正准备要上楼去找今天下午开会有可能会用上的一些资料,才走到楼梯边便听见莫妈轻声喊道:“少奶奶,我想,想跟您谈谈!”
一脚踩在楼梯上的舒然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莫妈,“莫妈,你有事吗?”莫妈前半个月请了假,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儿,回了苏州一趟,昨晚上他们回来的比较晚,所以也没有吵醒莫妈,刚才尚卿文走的急了些,跟准备早餐的莫妈也只是浅谈了几句,问了一下她家里的事情之类的,不过现在舒然听着莫妈那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之前她总是亲昵地喊她一声‘然然’,突然这么生分地尊称让舒然有些诧异,转身走到莫妈身边,看着她表情有些局促,便伸手挽着她的胳膊,莫妈可能有些紧张,表现得也很奇怪,舒然看着就更加担心了,毕竟莫妈照顾了她这么久,而且她的年纪跟自己的奶奶相仿,她挺喜欢莫妈的。
“莫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舒然挽着她的一只胳膊,莫妈身体显得有些僵硬,脸部表情在呆愣之后有些局促,轻声说道,“不,少奶奶,我身体很好,我就是想,想知道,你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有没有仔细检查?”
“莫妈,大少爷紧张着呢,怎么可能不仔细检查啊,你不在家的时候,家庭医生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少奶奶身体恢复得不错,不然你觉得大少爷能放心去公司?”佣人收拾餐厅的餐具,听见莫妈的声音便微笑着回答。
“哦,是吗,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莫妈重复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虽然有些忐忑,但终究是笑了,只是脸色依然不见好,舒然担心她,再三询问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打电话叫医生过来,莫妈听了直摇头,说是因为家里的孙女出了点小意外,前段时间一直在照顾着,所以没休息好,舒然便嘱咐让她多休息,家里又没什么事情,不用她这么操劳!
等把莫妈劝进了卧室,舒然便叫住了另外一位佣人。
“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包裹邮件之类的?”
佣人先是一愣,然后边用围裙擦手边思索回忆,“包裹?没有收到什么包裹啊!”
舒然目光微动,“你在想想,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佣人想了想,“少奶奶,确实没有什么包裹!”
舒然挑眉,上一次那一对耳环也是以包裹的形式寄过来的,如果不是,那那只手表难不成还会长着翅膀飞过来?
舒然心口积压了一个晚上的郁闷之气在此时又被掀起来了。
难道真的是他亲自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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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宽敞的办公室里,文件夹从尚雅阳的手里直接拍在了桌案上,英气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是那种长时间压抑着到了这个节点实在是忍不住了爆/发了。
董源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尚雅阳,再看了看坐在对面喝茶的尚老爷子,似乎尚雅阳会有这样的表现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并没有显得有多惊讶。
“你不同意什么?”茶杯轻轻放下,杯底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尚佐铭缓声说道,抬眼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尚雅阳,眸光里有些暗沉。
尚雅阳那张有些黝黑的刚毅的脸上由刚开始的震惊到因为爷爷此时那平静如常的表现,心里更加的愤然,站起来沉沉出声,“爷爷,你是不是对大哥有成见?当初尚钢有难的时候是你把他叫回来的,他的领导能力有目共睹,公司里没有一个人不服他,我自认自己没那个能力能跟他相提并论,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尚雅阳!”对面坐着的尚佐铭突然冷冷出声,打断了尚雅阳的话,“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是!”尚雅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么激烈的反对,“我不同意这个决定,能担任尚氏董事长的人只能是我大哥!”
尚雅阳一口气说完,转过身,笔直的身影就要大步走出办公室,早先就听到一些风声,也就是在他刚退伍回到公司的时候那风声就有了,说爷爷让他回来就是来顶替大哥的,他才不相信,大哥的能力比他强,现在的尚氏发展得这么好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给我站住!”身后坐着的尚佐铭厉声说道,“这不光是我的决定,也是公司里其他高层的意见,他在巴西那边投资失败使得公司损失不下十几个亿,最终的数据都还没有清算过来,媒体那边我也不知道能压多久,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爷爷!”尚雅阳转身,脸上的表情是既气愤又无奈,俩爷孙对视了好一会儿,尚雅阳才低声说道:“爷爷,巴西那件事情的始末你最清楚,不关大哥的事情,你是想让他背黑锅吗?”
“尚雅阳你给闭嘴!”尚佐铭是怒了,抓起桌面上的茶杯就要朝尚雅阳砸过去,但最终拿起来了又重重往地上砸下去,砰的一声落地开花,茶杯里的热水很烫,旁边站着的董源是一阵心惊胆战地急忙去找毛巾过来,尚雅阳也怔住了,站在公平的角度来看,他就觉得爷爷是不讲理的,但看着他那被烫红的手心,手指都在发抖,他又忍不住地心疼。
“出去!”尚佐铭沉声说道,尚雅阳本想看看他的手有没有事,却被他吼出去,他也没再多站,走之前还朝董源看了一眼,董源眼神示意,没事,这里有他呢!
“老爷子,您这是何苦呢?”董源用浸湿了冷水的毛巾给尚佐铭敷着烫伤的手心手背,尚佐铭坐回了座椅,长叹一声,“他终有一天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董源不解,却只是在心里叹息一声,老爷子,你这样对大少,确实不公平!
尚佐铭闭着眼睛,沉沉出声,“万美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董源边给他敷手边回答:“已经跟苏经理预约好了,时间定在下午的三点半!”
尚佐铭‘嗯’了一声睁开眼睛时,露出一丝冷笑来,“昔日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人,今天倒是给自己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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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雅阳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心烦意乱到什么都不想做,把办公室的门一关,想着大哥都有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公司的高层私底下都在讨论着这事儿看来已成定局,因为在很多权限方面,以往都需要大哥签字才能生效,现在只需要他签个字就可以了。
大哥那董事长的职权在公司形同虚设了!
尚雅阳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尚卿文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也不等那边说话,尚雅阳便着急地说道:“哥,你回公司一趟吧!”
电话那边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应该是在车里,尚卿文声音有些淡,“公司有你在,我也放心!”
尚雅阳急了,“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尚卿文继续说道。
尚雅阳急忙解释:“哥,巴西那边的事情我很清楚,跟你没关系!哥--”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但必须得有人来承担后果!这个我很清楚!”
“你--”尚雅阳急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哥,我不知道你跟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谈,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这--”
尚雅阳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我看雅阳是要急得跳楼了!”车里坐着的人无奈地说道,坐在旁边的尚卿文将蓝牙耳机取下来放在一边,看向车窗外,并没有说话,而驾车的关阳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想聪明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故意放水导致投资失败,那么就是你脑子有问题!”司岚毫不客气地点评,说别人傻里吧唧地一次性投资这么多进去连个水泡都不鼓一下就没了他还相信,但尚卿文是这种人吗?明显不是--
尚卿文是那种投一分就要求至少要有两层回报的歼/商,他会这么傻?
开车的关阳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很认可地点头,大少不会这么傻,那件事跟他无关的,但正是因为他的沉默,所以都把过错推到他头上来了,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大少不出面澄清?这么沉默下去,就成替罪羔羊了!
司岚滑动着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新闻,低吁出一声来,“看来你最近还是别回公司了!”说着,他的手指指向了头条的位置,“我记得上一次你上头条是在四个月之前吧!”
身边的尚卿文看都没有往他那边看,靠坐在座椅上的他表情很沉默,连薄薄的唇线都显得冷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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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里的会议每个月会有一次,就跟学期的总结大会一样,只不过比一学年下来要简短一些,但是再简短,这会议还是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D大重文,即便历史是一门冷门学科,但因为D大有着属于D市最有权威的历史研究所,并且跟全市最有名的拍卖行长期合作,再加上校长冉启东也是这一门科系出身,在研究经费方面比其他科系也要多一些,又因为在去年的时候参与了D市一个大型古墓群的挖掘工作,所以D大的历史系也不算是冷门学科,相反的,小有名气,选这一科的人今年的人又多了,并且录取的分数线还比去年的分数提高了二十分。
开会的地方是在小会议室,舒然坐久了感觉有些难受,可能是有一个多月没有这么兢兢业业地坐办公室了,坐久了浑身都觉得累。
“舒老师,我的垫子借给你用吧!”旁边坐着的一位老师把靠在背后面的软垫子给她垫上,舒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平时不怎么喜欢用别人的东西,但后背被垫上之后确实要软和了一些,拿着话筒正在做月底总结的科系主任还在说着,舒然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把垫子拿出来还给她,只好先用着,并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那位老师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忙说着:“不谢不谢!您别这么客气!”
她都用上了‘您’字了,舒然挑了一下眉头,朝坐在主位上的父亲看了一眼,冉启东是这一科的权威人物,所以会来参加这个会议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似乎,他的到来还真的给她增加了些无形的压力。
哦,应该说是,给身边的同事增加了不少的压力!
以前学校流传的那些闲话版本舒然是听着也不会去反驳,反正谣言始终是谣言,她吃饱了没事干才会跟这群人废话!
但在冉诺母女开庭的那天,从父亲亲口承认他们的关系之后,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和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前一秒还在背地里面把你诋毁地一文不值,后一秒就恨不得对你毕恭毕敬笑脸相迎,从今天舒然进办公室开始,到会议室开会的这段时间,跟她碰面的人都微笑着主动跟她打招呼,好像她就是这堆人里最受欢迎的人物,变化之快让舒然都有些想笑!
“在想什么?”冉启东把盘子里的慕斯蛋糕递了过来,觉察到有些不对要把盘子收回去,“忘记了,卿文说了你暂时不能吃冷的!”
“哎--”舒然却直接伸手把那盘子给抢了过来,动作之快把冉启东都怔了一下,见她把盘子捧在自己手里,瞪着大眼睛撅嘴抗议,“我现在能吃了!”
算算时间已经快四十天了,除了昨天在野外忍不住尝了一点沾了辣椒的食物弄得拉肚子之外,这些她早就想吃了!
冉启东一脸无奈,但眼神里又带着一丝宠溺,“忌久一点对身体好!”
舒然用叉子插了一小块蛋糕往嘴里放,只切了一点点下来,算是解馋,但她却没再多吃,放了下来,就像昨天一样,尚卿文再三跟她说不能吃辣的,吃了怕拉肚子,她不信,不让她吃,她偷吃,结果后来拉肚子了,她才知道不听别人言吃亏在眼前,还是再忍忍!
见她一脸的哀怨,瞅着那蛋糕的表情是又爱又恨,冉启东笑了起来,把其他能吃的东西往她面前推。
下午茶,两父女还是第一次坐在学校的小餐厅里选了个靠窗的座位,晒着太阳,品尝一些小吃茶点。
春日的暖阳投在身上暖洋洋的,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冉启东提到系里在年底要提拔一个年级主任上去,说完他朝舒然看了一眼,舒然正在喝奶茶,一看他的眼神急忙放下杯子,“爸,你该不会是想以权谋私吧?”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父女关系,就更应该避嫌了,而且她又年轻,系里十几个老师里她的年龄最小,人家混到四十多岁了都还没提干,她这要是被提上去了,别人还不气得吐血!
冉启东被舒然说得哭笑不得,“丫头,提干是有要求的,其中年龄就是第一条,三十五岁以上,你符合这个条件吗?”
舒然被噎了一下,抬眼瞪了父亲一眼,好吧,故意拿她开刷的吧!
经历了冉诺俩母女的事情之后,两父女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能坐在一起聊天是之前舒然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提干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件事是有可能!”冉启东说着冲着一个方向指了指,舒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随即露出惊异的笑容,“你说真的啊?”
“当然!”冉启东一脸正色,“不然我这个校长当得可真窝囊!”说着便起身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看着都快欢欣鼓舞的舒然说道:“走吧,现在就带你去看!”
舒然欣然前往,冉启东跟她指的方向是D大正在修建中的教室公寓大楼,是位于D大的北面,总共有三期工程,第一期和第二期已经完工,之前林雪静就问了舒然,问她有没有可能有福利在这里面弄一套房子,她当时才刚进D大,听那些教师说了,要有五年以上在D大工作的经历才能有机会买这种房子,而且在价格上明显比外面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