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文和关阳达成共识之后就打算立马返回县城,走到候机厅门口便被站在车前等着的女子看得怔了一下,关阳更是瞪大了眼睛,而尚卿文的没有皱了起来。
“知道你不是来接我的,我想搭个顺风车,可以吗?”苏茉把手里提着的行李箱拉到了自己跟前,将目光转向了尚卿文。
尚卿文上车之后,苏茉也跟着上了车是,关阳坐驾驶位,开车时心里纠结成一团,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也来了!
苏茉坐在车后排,跟尚卿文中间还隔着一段的空间,尚卿文并没有问她来这里干什么,此时他就急着赶回县城,倒是上了车的苏茉在不厌其烦地询问关阳他们即将要走的路线。
“不能换条路吗?”苏茉突然问。
关阳纳闷,“通往县城的就这一条路,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那能不能别走了?”苏茉身体前倾,手不由得拽住了关阳的外套,把关阳吓了一跳,“不行,苏小姐,大少急着赶回去!”关阳后面的话没有说,大少急着赶回去找夫人!
苏茉脸色微微苍白,坐回去时便开始心神不宁,她想起下飞机时拨通的那个电话,她知道聂展云的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半个小时之前飞机场候机厅休息区】----
“聂展云,你叫我别动舒然,我没再动,你也答应了我,不会为难他,我警告你,聂展云,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电话那边很安静,良久,磁性的笑声随着电波传了过来,幽幽一笑:“苏茉,我答应过你吗?”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后面会有,大概在下午,么么--
V章177:带我去看他,带我去!
更新时间:2014-3-31 15:43:03 本章字数:3526
该死的混蛋!
苏茉在心里诅咒!感受着车内的颠簸,她根本都不敢往车窗外面看,贵州地区连日下雨,有些地方出现了只有夏季才会出现的滑坡,道路状况本来就不好,这么一来,路就更加不好走了。
苏茉整理着被晃乱的头发,看着坐在那边的尚卿文,一脸的沉默,她忍不住地说了一句,“卿文,你把安全带系好!”
尚卿文正在想着舒然现在是不是安全,他已经通知了留在县城的邵兆莫,让他开始找人,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一脸沉郁的尚卿文并没有回应,苏茉直接坐了过去,伸手将安全带拉了过来,尚卿文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忍不住地释放出排斥抵触的情绪,这让苏茉很明显地能感受得出来,苏茉心里自嘲,却没有被他那冷硬的眼神给吓回去,而是强行拉过安全带看也不看他将安全扣给扣上。
“这路这么颠簸,你好歹把安全带扣上!”苏茉说着双手正撑在他的肩头,因为车的颠簸,她一个不稳就落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肩头,脸在他胸口的位置撞了一下,这么近距离的相处,突然让苏茉有些想哭。
分开五年,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那个舞会跳舞的时候,不过他都刻意跟她保持着距离,而上次在电梯门外,她最后被他一把推开,这一次,两人近得她伸手就可以抱住他,她贪恋着他胸口的温暖,无比怀念着,他的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思念的味道,这个宽阔的胸膛在过去的那些年里给了她太多的温暖,正因为太美好,所以才会这么的不舍!
头顶的呼吸声浅淡而冰冷,苏茉那双放在他胸口的手不由得慢慢地收了回去,她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他此时的眼神一定是凉得吓人的。
她现在才知道,尚卿文这个男人,他在乎你时可以给你最甜蜜的温柔,但是他一旦不爱你了,任何后路都不会再给。
他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暗示,是直接告诉她两人已经没有可能,是她一意孤行地坚持着,她只能时光不能倒流到五年前,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却唯独不能没有他!
苏茉缩回去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牢牢地攀住他的颈脖,头顶那凉凉的声音带着警告的语气响了起来,“苏茉!”
尚卿文的双臂随即用力地将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给推开,此时路况也变得颠簸不平,尚卿文推开她时手用了些力道,摇晃不已的车内,外力作用下把苏茉给直接震到了车窗那边,手臂撞在了车门上,引得苏茉一阵惊呼,眼看着她的头就要撞上车窗,紧皱着眉头的尚卿文伸手一把拽住她的一只胳膊拉了一把,将她拉拽回到了座椅上。
苏茉惊叫之后便是惊魂不定,她为了给尚卿文系安全带,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扣上,就被他刚才那狠心一推,身体险些撞上了车门,胳膊上一阵拉扯的疼,她又怕又喜,坐回椅子上之后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手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人也义无反顾地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卿文,我好怕!”
前面开车的关阳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这样的一幕,深深地皱眉头,苏茉就伏在大少的胸口位置,两人的姿势,何止是暧昧?
“苏小姐,请你系好安全带!”关阳轻声提醒,开车看路的时候也尽量选择少坑洼的地方,他打开了近光灯,由于下雨,天色比较暗,植物覆盖率高的地区空气里都蒙着一层薄薄的雨雾,视野便变得模糊,关阳看着导航里闪过的路线前方是下滑坡,连续三道转弯,便绷直了神经,来的时候就特别留意了这个路段,上坡容易,下坡难,他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大少,你坐稳了!”
开车的关阳说着,便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面的下坡路,路滑,他不敢掉以轻心,折弯处下面是垂直的大概有五米高度的坡,即便是转弯处有护栏,可是就这坡度,和那护栏的高度,明显不成正比。
尚卿文嗯了一声,苏茉还紧紧伏在他怀里,他暗吸一口气,沉沉出声,“坐回去把安全带系好!”
苏茉刚才被吓得不行,又感觉车在以四十五度角弧度下滑,她的心一紧绷,抱着他颈脖不肯松手,尚卿文再次沉沉出声,“苏茉!”说完他伸手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将苏茉直接推到那边座位上,坐过去伸手拽着安全带的一头将她胡乱地捆在了座位上,苏茉没料到他会这么果断地将她从他身上拉开绑在车上,因为车身在往下滑,尚卿文直接将苏茉绑座位上之后正要坐回座位,后方的大车灯的灯光透过车的后视镜,透过车后的车窗玻璃将越野车内直/射一片雪亮,开车的关阳被车内后视镜里反射过来的那道强光照得眼睛一个刺疼,踩着刹车的他正要一脚将刹车踩死下去,因为预计已经快到转弯处了,他心里低咒着后面的车,却在准备打方向盘时,车身突然一个震动,后尾就被一股大力撞了上来,他即便是踩死了刹车,陡下坡的地段,越野车的头部直接往前面的护栏冲了过去。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在山谷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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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在哪个地方?”县城这边正在找人的邵兆莫接到电话时,脸色都白了,挂了电话之后手紧紧地捏着手机,叫住一脸慌神的助理,“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马上去通往市里的那条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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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水浸湿的山地,石块上有一摊摊的血迹,场面有些凌乱,唯独遗落在一个角落里的那只手机,屏幕上在疯狂地闪动着,但打进来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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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或不在服务区。。。。。。”舒然拨了一遍又一遍,电话始终没人接,她在捏着电话听筒时,手指慢慢地收紧了,她看着窗外淅淅的雨,抓起一件外套胡乱地穿上,一把拉开房间的门,守在门外的助理急忙站直了。
“舒小姐,您,您这是要去哪儿?聂总很快就回来了!您--”助理一阵小跑着追在了舒然身后,舒然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自己莫名其妙地在酒店里醒来,一看时间居然都是晚上了,她怎么睡得这么死?睡了一个下午了,而且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来的酒店,怎么下的车,怎么会睡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舒小姐,舒小姐,请等一等!”助理追上舒然,被舒然手里拿着的那把伞直接给抵住胸口位置,“站住,别跟过来!”她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总台,侧脸看向服务台的前台服务员,“把电话给我!”
前台看着舒然那表情,怔得急忙把电话递给她,舒然接过电话,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曾经在尚卿文的手机里见过的几个电话号码,手指尖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键,她突然记起了张晨初电话号码,然而电话才刚打通,座机便被一只手轻轻地按下,舒然转脸便看见穿着黑色商务男装的聂展云,他刚从外面回来,肩膀上带着一些雨珠子,白净的手指摁在座机按键上,看着舒然,不动声色地淡声说道:“不是要见他吗?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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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者重伤在腿上,失血最多的地方,右手骨折,检查出有碎骨,需要动手术取出来,必须输血,血型RH阴性血,查查血库里有没有,急用!”
。。。。。。。。。。。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舒然一到医院,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那晚上的那个梦再次在她脑海里重现是,那么多的血,粘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忍不住地浑身打颤。
内心深处在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卿文,卿文--
舒然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她直接推开车门就跳下了车,看着医院入口处停放着两辆救护车,救护车上的警示灯还在闪,她走过去,看到从车上退下来的空床上,染着一片的红,她的眼睛被那刺目的红灼得一阵眩晕,她剥开人群伸手抓住了一个从车里下来的医务人员,苍白的脸色一阵紧张,“谁受伤了?伤者叫什么名字?严不严重?”
那名医务人员吓了一跳,急着要挣开她的手,“一辆车被追尾,坠落下山脚,一死俩伤,正在抢救!最近因为天气缘故事故多发啊!”
舒然什么都不再说了,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下去了,她站在原地,情绪紧张到了极点的她转身看向了聂展云,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带她来这里。
舒然脸色苍白,唇角在颤抖着,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压制着内心快要崩溃的情绪,她的声音在发抖,唇角更是被咬出了血。
“带我去看他,带我去--”
----今天更新完毕了,明天继续--
V章178:舒然,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更新时间:2014-4-1 11:22:23 本章字数:3534
D市,张家私人停机场,从车里下来的两位骨科专家步伐奇快地登上了一架私人飞机,张晨初在临走之前安排人将所需要的医疗设备都准备好,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吩咐出发。
“张晨初,离约定的时间还十分钟,你怎么就提前走了?”还在路上开车狂奔往张家这边赶的司岚对着电话一阵低吼,张晨初那边声音开始还闷闷的,在司岚还要说话时,张晨初突然冒火了,大吼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子没你那么稳得住,等不了了!”
被挂断电话的司岚一把扯掉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将保时捷汽车一个右靠,靠边嘎然停下,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低咒一声,MD!
司岚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朗润的电话,“别往那边去了,张晨初已经过去了,很快就能把他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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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请签字,我们马上就要进行手术了!”手术室外,护士将笔递给了邵兆莫,空寂的等候大厅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得很突兀,声音虽然很小声,却凌乱不堪,碎急的,慌乱的,毫无章法的,邵兆莫此时心烦意乱,握着笔的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正要签字,被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断,偌大的空间里响起一道低碎的哽咽声,强压住的低吟声,“卿文,卿文,你在哪里?卿文--”
邵兆莫猛的抬头,转向了声源这边,便看到一个颀长的女子身影,头发乱了,穿着一件碎方格子的衬衣,外面套着的薄款长毛衣,笔直的铅笔裤下,雪白的板鞋已经弄脏了,她站在等候室的中央空地位置,目光转向了四周空旷的座椅,在飞快地找些什么,毛衣长袖遮住了手背,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两只通红的眼睛还在朝四处慌乱地看着。
邵兆莫一时间不知道是气怒还是该庆幸,庆幸的是她终究是没事了,完好无损,但气愤的,她没事了,可是手术室里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为了找她,尚卿文不会这么着急着赶去市里,也不会出事!
邵兆莫握在手里的笔重重地‘啪’的一声落在了大理石的台桌上,扔笔的动作把等着他签字的护士都吓得愣住了,而他这一声扔笔声也引起了舒然的注意,舒然那紧绷着的弦随着这一声突兀的清脆的声音,视线飞快地转移凝聚到邵兆莫所站的位置,在看清邵兆莫的相貌时,一阵急促地扑到他面前,顾不上男女有别,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晃动着,“尚卿文呢?他在哪儿?求求你告诉我--”
邵兆莫看着面前这个情绪已经失控的女人,涨得通红的双眼始终没有流出眼泪来,但眼睛却红得可怕,他看着舒然,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去哪儿了?”
舒然被邵兆莫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心脏直颤,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着的,她咬着唇,却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抖,哽咽着像是在低低着哀求,“求求你--”她要见他,见不到他她要疯了!
“你去哪儿了?长达五个多小时的寻找,他找你快找疯了,你知道吗?”邵兆莫突然用力地甩开舒然的手,伸手一把揪着她的手腕,脸色变得严肃而冷厉,“舒然,我们一直在他庆幸着,庆幸着他终于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他可能别的好处没有多少,但是对女人,他一旦认定就会全心全意地付出,毫无保留地付出,是,你觉得你有优势,你比他年纪小,你觉得自己年龄小就应该享受着他百分之百的呵护和疼爱,你很享受这种被宠爱的感觉是不是?他是你男人,不是你父亲,夫妻之间的关系是对等的,男人也是需要人疼的!在他为了找你徘徊在生死线上,你却跟你的旧爱在一起,舒然,你到底该有多博爱,还能站在这里假惺惺地哭!你有心吗?你这里还有他的位置吗?”
被邵兆莫抓着手腕动弹不得的舒然在他的一个用力下一推跌倒在地上,舒然跌下去的时候被大步走过来的聂展云蹲下身扶着肩背才没有撞倒在地板上,聂展云抬头,一张脸冷得吓人,“邵兆莫,你别太过分!”
邵兆莫冷笑一声,跟聂展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一阵火花四溅,薄唇轻启,“聂展云,你最好祈祷他能活着出来,否则--”
邵兆莫转身捡起扔在大理石桌台上的签字笔,沉了口气,伸手将笔直接扔给了还坐在地上舒然的面前,“签字!”
邵兆莫一直看不透舒然这个女人,刚才他的言语已经是很过激,而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她那双通红眼睛里一时间聚集而起的悲凉,疼痛,焦虑和不安还有混合着恐惧,当他将她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以为她会崩溃到嚎啕大哭,他的言语伤人足以让一个女人情绪崩溃,但她却像傻了一样,被推倒在地,尽管脸色苍白,尽管眼睛涨得比刚才还要红,可是那眼泪始终没有流出来。
她捡起地上的那支笔,挣开聂展云的手,飞快地爬起来,趴在大理石的台桌上在那份自愿书上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她签字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右手手腕被邵兆莫刚才那用力地一拧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了,最后还是她咬着牙关用左手摁住右手的手腕,将最后一笔重重地添了上去。
“麻烦你了!”舒然将笔捏在手里,却对着那名护士说了声‘谢谢’,那护士看着她,心里忍不住地惊讶,好淡定啊!
聂展云看着舒然签完字那苍白的脸色,伸手去拉她想让她坐着休息一下,舒然却避开他的手,一个人转身在最边的那个角落坐了下来,手术室的等候大厅不小,两边都有座位,其中一边没有开灯,对于有夜盲症在灯光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的舒然,此时却选了那个最阴暗的角落,她安静地出奇,不哭也不闹,只是坐下去时,双脚弯曲着,弓起来,伸出手把自己的腿膝盖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坐在那个角落,周边都是空荡荡的,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像只受了伤了的小兽,其实有些真正会痛的人是不会哭的,他们会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害怕身边的人,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安静的空间里才会是最安全的,聂展云好似看到了十三岁之前的舒然,受伤的时候会躲起来,明明在黑暗中就看不见,即便是磕磕碰碰也要躲在黑暗中。
但她却绝对不会说一句,我害怕!
我害怕,我害怕--
紧抱着双膝的舒然身体在颤抖着,眼睛紧紧地看着手术室门上的那盏灯,邵兆莫说他找自己找了快五个多小时,还说如果不是为了找她也不会出事!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邵兆莫刚才说那些话她句句都记在心里,是,她任性,她一味享受着他给予的宠爱,却没有回报给他相等的爱。
如果她不瞒着他来贵州,是不是他就不会出事了?
舒然插/进乱发里的十指扣住了自己的脑门,用力地抓扯着,试图用这种痛来缓解身体里那锥心的悔意。
张晨初带着人赶来时就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手术室外除了邵兆莫和他的助理,还有一个聂展云,而最角落里的那个人,是舒然!
“手术还有多久?”张晨初走到邵兆莫面前询问,邵兆莫摇头,表示不清楚,张晨初朝舒然那边看了一眼,坐下来时抽/出一支烟点燃,见聂展云起身去接电话,他又朝舒然那边看了看,似乎也看出了点名堂,呼出一口气时,淡淡地说着:“有句话说得对,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他们在接到尚卿文的电话时,发动了在贵州所有的关系人脉,查到了舒然跟聂展云是在一个酒店落脚,而且,还是在同一套套房!
这事儿他们都没有告诉尚卿文,真不知道他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恐怕是连杀了舒然的心都有了吧!
张晨初看着那边缩成一团的舒然,低吁一口气摇头,女人,当真是宠不得,昔日的苏茉,今日的舒然,卿文,对女人,怎么交出心来呢?
过道上响起的脚步声和的呼声打破了这里的平静和压抑的气氛,护士追着一道身影,“小姐,小姐你停下,你才醒来,你要多休息啊!”
“你让开,我找人,卿文,卿文--”苏茉焦急的声音在过道上响起,她腿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跑,脸上还有被沾上的血迹,衣服上也有,她的声音逼近时,缩在那一个角落的舒然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正好跟苏茉的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两人这目光一对,顿时让坐在那边的张晨初和邵兆莫感觉到了一丝凉凉的诡异,他们看着刚才还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舒然慢慢地起身,从椅子上下来,尽管脸色不太好,但那眼神的冷却让两人都愣住了。
苏茉也是不甘示弱,伸手挣开那名护士的手,“让开!”说完她看向了舒然,一字一句地说着:“舒然,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这是第一更,耶。。。。。。还有一更,在后头,大概在下午--
V章179:卿文,你听见她哭了吗?
更新时间:2014-4-1 15:08:08 本章字数:4056
看着俩道身影从过道上消失,张晨初叼着嘴里的烟,朝手术室门上的灯看了一眼,“女人!”
回应他的是收回目光的邵兆莫,“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晨初低哼一声,“我是不怕舒然吃亏!”
“吃亏的是苏茉吧!”邵兆莫淡漠地回应了一句,张晨初目光微动,就是打架,现在的苏茉也不是舒然的对手!
而且在尚卿文身边待久了,你觉得那小妮子会是那么好欺负的?没看刚才舒然见到苏茉那一刻时变化的眼神?
冰凉的--
就像发现了侵入自己领地的小兽!!!
警惕,而充满了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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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医院底楼,聂展云迈着步伐施施然地走出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助理迎上去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聂展云目光微沉,唇角微勾着低笑一声,“命还真大!”
助理还说了几句,大致意思是D市那边的来电,还有几个私人来电,聂展云接过手机翻了一下,看了一眼便深深蹙紧了眉,脸上明显有着一丝担忧,他把助理叫开,自己便拨通了那个越洋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小声,说些什么外人根本听不见,但聂展云却紧锁着眉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赶过来!”
挂上电话时,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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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小房间里,随着那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走在前面的苏茉扶着桌角站直了身体,她身上的衣服上还有干涸掉的血迹,头发也有些乱,衣服上的脏东西都没有清理干净,她抬脸看着舒然,静静出声,“你也看到了,他跟我在一起!”
苏茉说完看向舒然,两个女人不是第一次面对面的对峙,对方明目张胆地挑明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不用苏茉解释,舒然也知道了,她看着苏茉那趾高气扬的气势,跟以前任何一次见面都一样,自信,狂妄,不可一世!
只是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来跟苏茉谈论她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干什么?她只是担心着手术室里的那个人!
任何事情都有着两面性,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她舒然不会蠢到单听她苏茉一面之词就情绪失控,而且,这个苏茉还是她的情敌,会相信情敌而不相信自己的人,那才是蠢!
“然后呢?”舒然静静地问,苏茉的眉头微微一蹙,对于舒然这种表现,居然让她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挫败感,你觉得很在意的事情在对方看来,一个屁都不是!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尚卿文?
“他为了救我,给我系安全带,结果自己却松开了安全带,受了重伤!”苏茉继续说着,目光却紧紧地看着舒然的脸,她不相信,这样都刺激不到她,她才二十三岁,如果不是反应迟钝,那么就是,她爱得不够深!
“所以你今天是想告诉我,他把你的命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对不对?”舒然轻声说着,目光动了动,眼睛的情绪表露却丝毫没有变化。
苏茉眉头微蹙,沉着气时扬起了脸,“对!”
“那么今天他要是死了,我是不是该找你偿命?”舒然的目光突然发凉,而苏茉也没料到她的话锋一转,尤其是在说到‘死’这个字,心口不由得颤动着,见舒然那么平静,心里的愤怒便腾了起来,伸手抓着舒然的衣领,“你居然咒他死,你居然咒他死,你想他死对吧,你想他死了你跟你的聂展云双宿双栖了是吧,你--”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煽了下去,把苏茉打得措手不及,脸直接打着偏向了一边,重重的一耳光煽过去爆/发出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耳膜都是一阵嗡嗡嗡的响。
苏茉不可思议地捂着脸,舒然打了她,这个女人就这么突然动手打了她!
舒然那一耳光煽得狠,重重落下来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被煽的苏茉捂着脸转脸看着她,舒然却轻笑一声,淡漠开口,“我一直认为,做小三不需要计较那些伦理道德,但最起码的你该要有尊严,有个道德底线,你三番两次地找我麻烦我忍了,你挑拨离间我当你是发疯当你是神经病,这一耳光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一段婚姻里,要不要退出不是你说了算,只有我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这样的话,而你,没有!”
舒然转身,说出这一席话之后她挺直了脊背,对,这段婚姻里,她才是主角,她苏茉,什么都不算!
“舒然!”身后的声音喊住了她,捂着脸的苏茉冷笑着说着,“舒然,你明知道他喜欢孩子,而你也早知道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你给不了他想要的,却这么霸着他不放,你这是爱吗?你根本就不顾及他的感受,跟你在一起只会让他觉得累!如果你说这就是爱,那么我只能说,原来你的爱是这么的自私!”
转过身去的舒然身体突然一僵,苏茉的这句话一针见血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戳进了她的心脏,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口上碾了过去,她心口就像被被突然揪住,窒息得快没有了呼吸的能力,她一直以为没有任何的犀利攻击性言语能将自己灼伤,因为她心智坚定,但她忽略了这一点,这个在伤口上撒盐的理由,深深埋在心里的秘密被这么大而化之地揭开时,她才感觉到了锥心的痛!
舒然背对着苏茉,脊背依然笔直,走到门口却苦笑出声,“苏茉,你扪心自问,你不自私?”
谁不自私?
她只知道,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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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张晨初点头,收好了电话。
“不带走一个?”邵兆莫朝走廊那边看了一眼,挑眉,刚才,好像听见耳光声了!他把目光转向了张晨初,询问。
张晨初目光动了动,“自然是要带走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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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的水哗啦啦地流动着,此时的洗手台上,趴在上面的女子捧着水用冷水硬生生逼退自己肿胀眼睛里的泪水,抬起脸时,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伸手胡乱地擦了擦,她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急匆匆地朝手术室那边跑,她不知道尚卿文现在怎么样了,着急的她急匆匆地跑到刚才的手术室门外时,却发现手术室门上的灯已经变了颜色,而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几个医生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舒然面色惊愕,再看看等候厅,张晨初和那名律师,还有那名助理都不见了。
“医生,手术室里的伤者呢?去哪儿了?手术顺利吗?”舒然跑过去拉住一位医生紧张地询问。
旁边站着的那名护士倒是认识她,因为刚才是她签的字,见舒然一脸的紧张,便告诉她,“那名伤者的手术很顺利,刚被接走了!伤者家属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转到其他医院去了!”
怎么会被接走了?
舒然脸色大变,不过她还是冷静着询问走了多长时间,她刚才在那边跟苏茉的交谈没有超过半个小时,在洗手间里也并没有多待。
“小姐,刚走,现在可能到底楼了,你现在去追应该能追得上的!”护士提醒舒然,看她那双通红的双眼,还有那苍白的脸色,心里也有些不忍。
“谢谢你!”舒然道谢转身就跑,她先跑到过道那边,透过玻璃窗看向楼下,但因为下雨,玻璃窗外的雨水遮住了视线,她扒在玻璃上,伸出手用手心一阵胡乱地擦,慌忙之中的她都忘记了要擦也应该擦玻璃窗的外面,擦里面根本无济于事!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贴在玻璃上,看见楼下的大厅门口处,两辆路虎外加两辆救护车,前面还有两辆车在开道,她看见了张晨初的身影,有几个人正撑开了大伞站在那边,舒然看着救护车的后车门刚打开,她什么都顾不上想,撒腿就往楼下跑!
尚卿文,你等等我!
舒然人都已经没有思考了,她跑楼梯,五楼不算高,她用尽了全力地跑,她连看都没有看到他一眼,舒然在冲下五楼时,双脚已经开始打颤,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跑到底楼时那几辆车已经驶出了医院。
不--
“很疼吧,那么长的口子!”张晨初并没有坐舒适的路虎车,而是坐在了救护车里,陪同在一起的还有邵兆莫,张晨初抬脸看着车窗外,看着雨越来越大,皱眉低咒,“鬼地方!”
而邵兆莫却看向了车后面的车窗,雨水在玻璃上卷起一层层的水浪泼下来,那与车相聚十几米的后面,那个身影还在跟着,他皱眉看着早已淋得浑身湿透的人,有些不忍,转过脸看着张晨初,又看了看带着氧气罩的尚卿文,“他要是知道了,会弄死你的!”
这么折腾他的女人!
张晨初什么话都没说,转过脸去,“我倒是希望他现在能爬起来揍我!”
邵兆莫听出了张晨初话语之中的苦涩,张晨初和尚卿文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又因为两家是世交,所以算得上是一条裤子穿到大,尚卿文出了事,张晨初的心情可想而知,他虽然嘴上没说舒然的不是,但是心里怎么可能不怨?
邵兆莫目光再次转向了后车窗窗外,那个紧跟在他们车后面跑的女子,都离医院这么远了,雨这么大,车越来越快,而距离也越来越远,直到他看见她跌倒了,趴在地上抬脸看着这边,大雨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只感觉那从窗户上泼下来的雨水不是雨,而是她的眼泪。
“我好像听见她哭了--”邵兆莫喃喃自语,在医院他那么说她把她推倒地上的时候,在等候厅里的时候,那么久了,那么红的眼睛都没有哭出来的--
邵兆莫心里觉得难受,将目光转向了昏迷的尚卿文。
卿文,你听见她哭了吗?
----今天更新完毕了,我想,我确实是后妈----
V章180:连接心脉的那一枚戒指
更新时间:2014-4-2 10:58:32 本章字数:4859
雨越下越大,她不知道跑了几条街,眼睛被雨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她跑不动了,僵硬的双腿打了个颤,跌下来时,人都快失去直觉了,目光看着那辆救护车越来越远,她趴在路上,红肿的眼睛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滚出了泪水!
马路上车鸣声起,人声鼎沸,有不少人的人围了过来,但趴在地上的她一动不动地望着那辆救护车消失的方向,越是吵杂越是人多,却越是让人感觉,孤独--
她就像个被遗弃掉的孩子,人群里那一张陌生的脸带给她的除了恐慌凄凉,之所以向往温暖,是因为怕冷,而此时的舒然,是真的冷!
头顶一把大伞,浸在水里的黑亮皮鞋就站在她的旁边,雨水拼命拍打着伞面,凝着伞下女子那满脸的泪水,从泪水无声蔓延到她身体开始颤抖最后在大雨里她嚎啕大哭,执伞的男人看着她情绪失控,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忍不住地暗嘲了起来,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而他居然该死的心疼着。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大雨积起的雨水漫过了鞋面,聂展云蹲下身将她给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伞扔到了一边,他抱着浑身湿透的女子,听着她在怀里的哭声,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心都被揪起来了。
舒然,你那么爱他吗?可是,我呢?
“你把戒指还给我,还给我--”怀里的舒然伸手拽着他的衣襟,双手在雨水中被浸泡得发了白,她揪着聂展云的衣襟不放,人也从他怀里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发抖的唇角颤抖着出声,目光紧紧地凝着聂展云那张被雨水浸湿了的脸,“戒指,我的戒指--”
她的戒指在醒来之后就不见了,她到处找过都没有找到,它不可能会自己掉的,因为那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刚合适,就如量身定做的一样,不可能会掉!
“先回去,你这一身都湿透了!”聂展云的脸色很冷,不知道是因为雨水浸湿的缘故还是因为舒然在这个时候都还想着那枚戒指,对,那是她跟尚卿文的结婚戒指,她那么在乎那个男人,她又怎么会不在乎那枚戒指?
“你还给我--”舒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面前,一脸的坚持,但声音却还颤抖着,见他依然无动于衷,她抓着他的胳膊用力地晃动着,声音都带着哭音,“你还给我!”
聂展云轻笑着,“扔掉了,你想要,自己去找吧!”
舒然整个人都愣住了,紧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抖了抖,一把松开时,人便往后猛地退开了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用湿透了的双手捂着脸,“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你,聂展云,我恨你,我恨你--”
舒然的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再掩饰,不再控制,情绪的爆/发让她近似咆哮般地出声,哭喊完之后转身就跑,大雨里,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伞花里,而聂展云却还站在原地。
“女人一旦动了心就会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你拉不回来了!无论你用任何方法!”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有人在低声暗嘲,边说边笑着,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却也带着说不出的愤怒和不甘。
大雨中的男人仰头看着头顶阴沉沉的天际,带着雨水的唇角僵硬地扯动着,声音淡淡,“是吗?那么苏茉,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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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张家私人飞机场,一切准备就绪的医护人员在飞机降落的时便围了上来,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现场。
司岚朝那边看了一眼,见医护人员急匆匆地将飞机上抬下来的人送往无菌医务室,那边朗润也做好了准备。
司岚紧锁着眉头,见张晨初和邵兆莫出来了,便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张晨初眉头一紧,“我看还是通知一下远在英国的关氏夫妇,关阳的伤势比较严重!”
“这个我马上去处理!”邵兆莫说着点了点头,不同于尚卿文的伤势,关阳的重伤在脑部,车跌下高崖时,前左窗玻璃被地上的坚石击穿,撞击到了他的头部。
“慕阿姨会急得疯掉的,你打电话的时候注意一下用词!”关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司岚提醒邵兆莫,邵兆莫点头,便急匆匆地掏出手机给远在英国大使馆的关氏夫妇打电话。
邵兆莫打电话去了,这边司岚看着私人飞机上已经没人再下来了,挑眉,“舒然呢?”不是说舒然也在那个医院吗?为什么不见她?
司岚的话让急着转身要去看那边伤者情况的张晨初身影一顿,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的张晨初目光动了动,把烟头直接往地上一扔,用脚踩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人。
司岚看着他那张郁郁不欢的脸,他的表情已经成功诠释了他的所作所为,司岚面露震惊之色,看着张晨初走开的背影,继而又微叹一声,拿出电话给贵州那边的人联系了。
“把舒然带回来!”
张晨初,你怎么可以把卿文的女人一个人丢在那边?他要是醒了,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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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星级酒店,酒店的服务员一脸无奈地望着领班,“那名客人说是掉了很重要的物品,到处找,整个酒店都被她翻遍了,组长,我们都快被她折腾疯了!”
“是啊是啊,她在酒店里面的每一个房间都找了,然后是露天的花园阳台,花丛草丛里面都没有放过,那简直是找疯了,趴在草丛里用手掰开仔细得找,眼睛都快挨着地了!酒店里没找到,她现在已经去外面找了!”
领班低声说着,“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说完,她用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前台的服务生低声回答,“不知道啊,你看她浑身都湿透了,而且脸色苍白得要命,我们跟在她身后好怕她突然晕过去啊,组长,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啊?”
“我刚才跟在她身后听到她在低低碎碎地念着,戒指,我的戒指--”
“戒指掉了?”
“天啊,什么戒指这么重要?”
“怕是结婚戒指掉了吧!”
。。。。。。
戒指不见了!
那一枚戒指,放在橱柜里放了几个月,她都不曾想起要戴着,那一日她突然发现在他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那枚结婚戒指,干净修长的骨节上套着的那只小指环。
那一晚,他亲手给她戴上那只戒指,结婚三个月了,戒指却是那个时候才戴上的,他问她知道为什么结婚戒指是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她摇头,他说左手的无名指是通往心脏的脉搏,是能与心贴得最近的地方。
贴心最近的戒指,不见了!
舒然蹲在地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找到,她连他给她戴上的戒指都弄丢了!
她蹲在酒店外面的一个角落,人缩成了一团,身后是嘈杂的脚步声,朝她这个方向奔了过来,有呼喊的声音,她却好像听出了幻觉,耳朵一阵嗡嗡嗡地响,蹲着的身体也突然失重,意识陷入了一阵眩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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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最高一层高级套房内,助理看着站在窗户口一动不动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地叹息着,房间里有烟雾,很浓郁,助理想了想,收拾好行李,“聂总,飞往美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您什么时候出发?”
聂展云的思绪被打断,转过身来,沉沉出声,“走吧,现在就走!”
助理本还想问难道就不管舒小姐了吗?可是看着聂展云那脸色,便忍着没再出声。
两人走出酒店,跟那一群搀扶着舒然进来的人擦肩而过,助理感觉到聂展云脚步明显地停住,直到身后的声音消失,聂展云的巍峨不动的身体才微微地转了过来,看向了空荡荡的走廊,他从西装贴身袋子里掏出了一只盒子递给了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