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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6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舒小姐,请小心一些!”

舒然手一停,手里的小刀险些削了自己的手指甲,旁边指导他的厨师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小刀麻利地将手里的白萝卜刮掉皮。

舒然连忙道歉,站直身体时缓出一口气来,她是既紧张又担心,一周前他接到电话前往贵州,然后出事,这一次尚佐铭亲自找上门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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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放在张家别墅门口的那辆低调的商务车缓缓驶离,坐在车里的董源看着尚佐铭,低声说道:“尚老,大少的伤势--”恐怕暂时还不能下床吧!

尚佐铭脸色低沉,“他命大,死不了!”

董源沉默了,前几天他们才得到消息,大少在贵州那边出了车祸,而关阳的伤势更加严重,已经由父母用专机接到了英国治疗,好在大少伤势不严重,今天见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卸下了这份担心!

车内沉默了好一会儿,尚佐铭幽幽地说着,“我提的要求不过分,开出的条件也算是让步了!”

董源低着头,保持了沉默。

对你来说,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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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吧?”张晨初一进房间就坐在了床头这边,室内放了监控器,他们在外面也能看得到听得到,对老爷子的态度,几人都觉得,怎么像有种吞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张晨初觉得,如果自己爷爷这么对他,他一定跟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床上的尚卿文听了却淡淡一笑,笑容平静地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在笑过之后他低声说着,“我一直都觉得内疚,结婚这么久都没有给她正式的名分!”

她在外面不能以尚家长媳的身份自居,更不会以尚家长媳的身份参加尚氏的任何一个宴会,因为她没有得到尚家人的认可!

尚佐铭开出的条件就一个,他出手救尚氏,尚家给舒然一个名分!

————————————华丽丽本章节结束分界线,后面还有额额,只是因为昨天舟车劳顿,晚上十点就出发,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堵到第二天早间九点才到家,疲惫不堪,思维完全不在状态,剩下的七千字大概在晚上才会更新,请大家谅解。

V章187:出轨与出柜(4月7日停更一天)

更新时间:2014-4-6 23:21:06 本章字数:8579

舒然在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才在大厨的指导下熬制出了一份汤,她尝了一口,清淡爽口,很适合现在的尚卿文。

午间她把自己的午餐也端到了床边,先喂尚卿文吃完,自己才开始吃,不过她也吃得清淡,其一她不想吃太油腻的,其二便是,她怕自己自己桌子上面摆多了盘子让只能吃清淡的尚卿文看着眼馋,当然后面的这个原因是她想象的,因为貌似她还没有看过他想吃某件东西的馋样!

午餐后的休息时间舒然定好了闹钟,只睡半个小时,考虑到深度入眠睡着可能需要半个小时,所以定下一个小时的时间。

躺在病床上的尚卿文看着床边的小女人忙活着,她一来就接管了护工的活儿,最初的两天是跟在护工后面慢慢地学,两天后她就进入了状态,给他按摩身子,擦洗身体,最开始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直到那天她嘟着嘴红着脸说了一句,“你连卫生巾都给我垫过了!”言外之意是她做的这些事情都算不上是很亲密的!跟他做过的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尚卿文哭笑不得,这样,能比吗?男人照顾女人是天经地义,但--

“睡着舒服吗?”舒然侧着身子问,询问他要不要翻个身再休息!

尚卿文摇了摇头,侧来侧去都是疼,还不如就这么平躺着舒服些,朗润打趣说这车祸就是让他难受的,上肢伤了右手,下肢伤了左腿,所以,无论他是往那边侧身,不是上面疼就是下面疼,反正都是换着来疼,张晨初调侃说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不,报应来了!

“是不是想上洗手间?”舒然又问,尚卿文表情一顿,眉毛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隐忍,而这个表情被舒然看成了隐忍,所以她急忙下床要给他找夜壶。

“然然!”尚卿文看着睡在身边的女人翻身下床麻利地去床下找夜壶,耸着眉头唤了她一声,语气有些无奈,他不是想要小解!

其实让她照顾喂饭,擦洗身体倒是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但就这方面,比如小解之类的,解决生理所需的这种,尚卿文还真的不能习惯!

人多说生病卧床不能动弹的时候是能考验对方的时候,因为嫌弃你的人不会细心到这样的来照顾你,不怕脏不怕累,尤其是像现在的尚卿文,右腿还动不得,翻身都需要人推着他的腰才能翻过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男人最害怕的时候,因为他们不希望在自己另外一半面前露出这么柔弱不堪的一幕,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天生就有着这样的心结,昨天张晨初过来看了摸着鼻子酸溜溜地说,要有个女人能这样对我,死了也值得了,这话听在尚卿文的耳朵里,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小得意!

舒然已经取出了夜壶,提起来时却见尚卿文对着她轻轻摇头,舒然眼神确认之后只好又放了回去,躺回床上时认真地看着他,“你别不好意思,大不了我背过身去不看就行了!”

尚卿文觉得额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而且好像还有乌鸦从头顶飞过去了,呱呱呱地落下了一地的鸟毛!

这妞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迟了些?大有看都看腻了不想再看了的意思在里面!之前怎么没见她这么自觉过?

见尚卿文不说话,舒然以为他不信,马上爬起来要为自己辩白,她也是怕他一只手不方便!却听见尚卿文无奈笑着挑眉:“那你觉得,跟以前想比,尺寸是大了还是小了?手感好不好?”

舒然的脑子开始还没有转过来,还在纠结着什么大了,什么小了?什么手感好不好?见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顿时才明白,跳脚着要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跟他在一起,他处处丢陷阱给她下套,人是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但是这张嘴巴--

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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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CBD某家商场门口的标志性景观花坛前,春日樱花朵朵,艳阳天,大朵的粉色樱花争先绽放着,过往的人都纷纷拿出手机对着亮眼的花朵拍照,周末的广场上,五分钟一次喷高的喷泉‘呲--’的一声冲天窜起,水花四溅,惊得旁边看喷泉的人尖叫着连连躲开。

广场上,一个女子提着包包朝这边快步走来是,见到站在花坛边的人时,会心一笑,小跑着过来,“等很久了吗?”

舒童娅先是微愣,然后也跟着笑了笑,舒然便伸手挽着她的胳膊,碎碎念着,“妈,怎么今天想着叫我逛街啊?”

舒童娅蹙眉,这丫头变化很大,以前都不会在她面前撒娇,可是现在举手投足不经意地就流露出这种小女孩该有的撒娇状态,让她先是一惊,慢慢地才欣慰地笑了,尚卿文把她女儿照顾得这么好,她也很放心!

因为只有一个事事包容你把你当小孩子一样宠着的男人,才会让女人的这种小女人心态展露无余。

就像以前,秦侯远在的时候,她有一次去商场给舒然挑生日礼物,以她的眼光应该挑比较成熟的有气质的东西当礼物的,但是她却看中了一只粉色的kt猫,付钱的时候店员含笑着说,“太太,您的丈夫一定很宠您!”

她不明白,问怎么看出来的呢?店员笑着解释,说这个年龄段的女顾客还会喜欢这种青春的小礼物其实心里是始终保持着一份童真在的,而维持保护着你内心这份童真的就是你身边的男人,他的爱织出来的大网为你遮挡住这个物质社会包括来自岁月侵蚀的各种纷杂,才会让你心里始终保持着这份纯真。

有替你遮风避雨的男人,你只需要躲在他怀里就好!

舒童娅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儿,会心地笑了!

“感觉你都瘦了一圈了,是担心他的身体还是你身体不舒服了?”舒童娅拍了一下舒然的手,刚才还话多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呢?

舒然前两天还是把尚卿文出了车祸的事情告诉了舒童娅,当然她是在询问过尚卿文的意见之后才说的,舒童娅和冉启东听了都很焦虑,因为他们也不好去张家看望,所以也只能靠给舒然打电话询问尚卿文最近的身体状况。

“没有,我很好的!”舒然深吸一口气,看了舒童娅一眼,“妈,你能陪我去看一下戒指吗?”

戒指?

舒童娅面带疑惑,目光不由得移到了舒然的左手上,但舒然的左手被右手覆盖着,她伸手拉过她的左手,看见上面空空如也,“你的结婚戒指呢?”

“掉了!”舒然脸色别提有多颓废,说着她眉头蹙了一下,想起了当日问聂展云的时候,聂展云跟她亲口说的,扔了!

舒然一想起当日的情景,就内心愤怒,他凭什么扔掉她的戒指?

舒然自然不会跟舒童娅说戒指是被聂展云扔掉的,说出来舒童娅会追问为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那你的意思是,买个一模一样的--”舒童娅看着舒然那郁郁寡欢的表情,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便挑眉提醒了她,“戒指?”

舒然被舒童娅突然低下来的声音给唤回了神,面色犹豫了一阵,既没有点头又没有否认,看样子心里还是很犹豫,舒童娅见状松开她的手,低声说道:“掉了就掉了,买一只一模一样的只会让他觉得你心里有鬼!”

如果没有,大可直接跟尚卿文说明白就行了,可女儿这表情,明显是--

舒童娅心里想着,目光投注在了舒然的脸上,眼睛变得有些犀利了。

舒然心里一跳,她想,尚卿文应该看到她手指上没有戒指了,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每次看到他左手上佩戴的那只戒指,而自己手上空空如也,她就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见舒然又沉默了,舒童娅则皱了一下眉头,问了一句,“你在贵州还遇到了谁?”

舒然抬脸,眼神有些躲闪,被舒童娅捕捉到了,眼睛微微一沉,“你是不是碰上聂展云了?”

“你的戒指也是在碰上他之后不见的对不对?”

舒童娅一双火眼金睛一针见血地点破,连续的追问之下,舒然的沉默就是很好的证明,她微叹一声,“你要跟尚卿文在一起就少跟聂展云接触,这个人心思太沉!”舒童娅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舒然一眼,脸色有些严肃地说道:“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对聂展云念念不舍?”

“我没有!”舒然急忙回答,小脸都皱了起来,打从聂展云跟佟媛媛订婚的消息一传出来她就再也没动那个念头了,不管之后聂展云给了她多次的暗示和明示,她都没有松口过,就像那次在家里收出那么多本年轻时候的日记,尽管每一页的日子里都却不了聂展云的名字,但是那晚上她平心静气地再次翻阅了一遍,她不否认在那段青涩的岁月里,聂展云给了她最温馨的依靠,可是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自己那个时候的青涩,那是对对方的一种深深的崇拜和依恋,是飞蛾扑火的执著是轰轰烈烈的投入,之前她觉得那就是爱,爱不就是需要轰轰烈烈的只想要跟对方一路走到底吗?但是有一种感情又是不同的,它就像生活中的白开水,少不了,你觉得平淡如水想丢掉却发现,却如同罂粟般地戒不掉,前者你以为很深刻但只痛一时,后者你觉得寡淡平静,却渗入了骨髓。

自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但想不到的偶遇却真正遗失掉那颗真心,舒然觉得,她真的是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对于舒童娅质疑的是不是她还对聂展云有其他想法。

舒然的这个回答,问心无愧!

在这方面,她绝对没有拖泥带水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想法,绝对没有!

见舒然这么强烈地表达自己的情绪,舒童娅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泛起了深深的愧疚,说起来,他们也有责任!若不是在舒然缺少关爱的年龄她和冉启东都缺了席,那么舒然也不会把心灵的依靠全寄托在了聂展云的身上,聂展云对舒然来说不仅是初恋,在特殊的时间段里,聂展云充当的是父亲,兄长,男朋友的三种角色,之前舒童娅是很感激聂展云的,堂堂市长公子哥没有那些高干子弟的浮躁和高傲,沉稳内敛,对舒然也很好,当她和冉启东都没办法走进女儿的内心世界时,是聂展云在陪着她,陪着她成长,但也是这个男人,给了女儿最不堪的回忆,等了那么多年,换来的是他跟其他女人相偕手的订婚消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有什么苦衷,这都是不能原谅的,有谁会在原地等你那么多年?当你觉得后悔了转身时,谁还会那么傻地站在原地等你?

舒童娅拉了舒然一把,握了握她的手,她相信女儿的话,女儿这性子看似软,其实骨子里却强势,她是不屑中说一套做一套的处事方式的。

“我相信你!但然然,如果是这样,你就更不应该瞒着他另外再买一个戒指了,一来没有必要,二来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如果是男人,我也会想你这是不是在欲盖弥彰!”舒童娅轻声说着拉着舒然的手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看着女儿那踌躇的表情,拍着她的手,“好好想想!有些事明明很简单,是你把它越做越复杂,换句话说,其实你可以跟他坦白说明的!”

舒然听完舒童娅的话,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母亲说得很有道理的,可是,可是,她要如何跟他解释,她跟聂展云在一起的那几个小时?

舒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想简化处理,但一旦深入挖掘,恐怕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

舒童娅见女儿还沉浸在那件事情里,便拉了拉她的手,“今天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先听我说完,但不管你答不答应,这事儿你都得依我的!”

舒然被母亲的这句话给说懵了,这又像是以前那样子,不管她答不答应,反正都必须听她的!

舒然以前很反感舒童娅的这种处理方式,就像之前和秦叔叔一起在秦氏集团里的年轻才俊中为她物色男友,不管她点不点头,反正舒童娅是说一不二,在舒童娅面前,舒然完全是没有了自己的选择权,也正是因为这样舒然才会事事跟她唱反调,就像现在很多孩子们对父母说的那句话一样,你说的有可能是对的,但是你说话的这种态度真的让人很讨厌!

在父母跟孩子交流的方式上,舒童娅用上了命令,甚至是用上了强制手段,但是很多时候,舒然虽然讨厌,但是内心深处却是知道的,那就是,舒童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

之前是无法做到敞开心扉,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人情冷暖的参杂,关系融洽了,舒然也感觉,貌似舒童娅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等舒然说话表态,舒童娅就开始说话了,“我已经想好了,你秦叔叔当日为你准备的嫁妆,你现在就拿回去!”

舒然表情愕然,怎么又提到这件事情了?前段时间舒童娅就跟她提起过,不过她当日就回绝了,秦叔叔留下的海外财产是想让她们母女在他离开之后能生活无忧,她怎么能拿走呢?

“你秦叔叔在十年前就开始用你的名义在海外置设了四个庄园,分别在英国,新西兰,美国和瑞士,还有几家大型的农牧场地和林场,新西兰的那一块地正在协商中,政aa府想高价买回去作为天然生态林,半年前你叔叔在世的时候就在协商了,但你叔叔觉得价格有待商榷,所以一直没点头,现在那价格翻了两倍,我觉得时机成熟,而然然,你现在就需要钱,这些海外资产能帮你一把!”

“妈,我现在--”舒然抬脸有些惊愕,她记得秦叔叔在她婚礼当天拿给她时说的是保她们母女此生无忧,而且当日秦氏已经四面楚歌,濒临破产,她没想到秦叔叔会留下这么多的财产给她,毕竟,秦家都快倒了,秦叔叔怎么可能藏着这么多的财产而不拿出来救秦氏呢?现在舒童娅这么说,她都不敢相信!

舒然现在才明白了之前阮欣时常冷言嘲讽或是撕心裂肺地喊着说秦叔叔偏心,秦叔叔,是真的偏心了!

舒然记得秦家被尚卿文收购之后,秦羽非从看守所出来,家里的别墅轿车等一切的不动产都用来偿还了银行债务,他们出国的时候,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秦叔叔没有给他亲生儿子留下任何的东西,却把所有值钱的都留给了她!

“你先听我说完--”舒童娅打断了舒然的话,眼神颇为严肃地低声说着,“听着,舒然,你现在真的需要钱,就像你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唯有钱最是可靠,我现在要说的就是,没有权势作为靠山嫁进豪门的人,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而且,你平心而论,你现在难道不想帮他一把吗?”

舒然怔住了,舒童娅这句话是问到了她的心头上,她的内心在喊着,我想,我真的想!

虽然她不知道尚卿文到底有多少身价,但是这段时间她心里有些茫然,他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谈论过钱的问题,就那些书中所看到的夫妻共同理财之类的话题,她是完全沾不上边,因为他的身价在她心里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被完全忽略掉了,因为舒然没有要花他钱的意识,就像那日在超市里买食材一样,就那么一百多块钱她心里不安,直到偷偷摸摸地塞进他钱包之后她才觉得安心了,更别说是两人坐在一起谈论一下未来的经济安排!

比如,如果暂时没有工作了,家庭的日常开销如何来安排?

这个问题其实在舒然心里想了好几天了,就是找不到机会跟他谈谈,因为这两天,她见他很忙,就是躺在床上不动,手里也在翻看着一些文件,他看文件的时候很安静,看的很快,并且在看的时候眉头一直紧锁着,她都没见他有过一次舒颜的时候!

见他这么忙,她也不可能拿这事去打扰他,前几天她跟父亲打过电话了,说学校的那套房子暂时就不要了,毕竟她手里的现金不多,当时卖掉的那套房子就是她所有的身价,如今留在手里的钱就那么五万多块,之前还想着能给那套房子凑个首付,现在是暂时是不能要了!

想想,舒然心里有些想笑,觉得尚卿文娶她是娶亏了,人家豪门联姻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你的家族能给你提供经济保障,但现在你可是银行户头上就那么少得可怜的五万块,所有的家当还不够那些有钱人一顿饭的花销。

舒然不禁想起了那天苏茉说的那句话,你能帮到他什么?

她能帮他什么呢?她没钱,没权,也没势--

现实可真是让人既颓废又可恨的东西!

舒童娅看着舒然脸上的表情是既愤世嫉俗又无可奈何,微微一叹,“那些东西你抽个时间到我住的地方去拿,那本来就是你秦叔叔留给你的,我相信能把尚钢和秦氏都管理得很好的尚卿文不会糟蹋了你秦叔叔这么多年的心血,交到他手里我也放心!”

舒然心里明白,舒童娅是想把这一大笔的财产留作尚卿文东山再起的资金,舒然心里涌出满满的感动来,做出这个决定对女人来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尚卿文对她来说,也就是挂了个‘女婿’标牌的外人,她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因为她对尚卿文是有足够的信心!

“看你刚才那样子,我也知道了,你应该对他的资产一无所知!”舒童娅的话音变了调儿,这变化的节奏险些让舒然没有适应过来,等舒然反应过来时,舒童娅已经挑眉了,“舒然,作为他太太的你,对枕边人的资产一无所知,你的胆大真是让我感到离奇!”

舒然心里响起了警铃,果然铃声还没断,就听见舒童娅厉色低语:“不知道资产以后要是他出轨或是出柜,他随随便便都可以用很少的钱把你给打发掉,这些基本常识你一个二十三岁的教授居然都不知道?你这些年读书都读哪儿去了?”

舒然都恨不得要捂耳朵了,拜托拜托,别说了行吗?比起你那无限信任甚至把身价都押上来的绝对,我这点事儿简直都不算事儿了!

等等,出轨?出柜???

舒然瞪大了眼睛,对舒童娅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喃喃地反复念了两遍,最后落在了‘出柜’这个词上,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妈,你--”

舒童娅不以为然,轮到排队的她,掏出钱包要了两杯热奶茶,递给舒然一杯,刷得根根上翘的眼睫毛眨了眨,唇瓣含着吸管喝了一小口,挑眉,“没听过这年头女人的幸福标准已经更新到了找个结婚不出轨不出柜的男人就是幸福?跟你说,玩这种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很有内涵而且高学历还很有钱的男人!”

舒然心里一咯噔,觉得浑身的毛细血管的血液都刷刷刷地倒流了,妈呀,尚卿文很男人的!

而且,出柜!!!!

舒然脑子里就一下子换成了这样的画面,尚卿文搂着一个男人香艳的亲吻场景!

舒然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给炸开了!!

我的天!!!

舒然一口奶茶吸得太快,结果吸进去的奶茶烫得她想要吐出来,可大街上人来人往,身边还有个事事要求‘淑女行事’的舒童娅,她能吐吗能吐吗?答案是肯定不能的,所以那口热奶茶在她的嘴里飞快地转了两圈之后就要被她咕咚一声给吞下去。

舒然觉得,那种烫,肯定是从舌头,口腔,到咽喉,一直烫进胃里。

而这么让人抓狂要跳脚的反应却远没有刚才听到‘出柜’时反应来得强烈,因为舒然在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时,要一口要强逼着吞下去的热奶茶就这么出人意料地直接喷了出去!

奶茶喷出去的效果是花洒似的,被面前的人一挡,成功地挡住了花洒继续往周边喷洒的趋势,但被喷的人此时却无语地眯起了眼睛,好半响,气氛怪得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要抹汗,舒童娅凝眉,对于女儿这个举动,她是先看女儿,再看受害者,然后又把目光转过来,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给舒然擦嘴。

站在面前的人也开始擦了起来,并毫不客气地低咒出声,“我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老是被你这个女人欺负!”

舒然本来还存着要道歉的心思,听他这么一说,连这心情都没有了,抓起手里的奶茶扬了扬,有本事再说一句?

贺谦寻正从身边的助理手里拿纸巾擦自己西装上面的奶茶渍水,看着舒然那一脸的泼妇相,剑眉一竖,“好歹也嫁做人妇,能不能矜持一点儿?”

几个月不见,开口说的话依然不是人话!舒然瞥了他一眼,贺谦寻把用过的纸巾扔给助理,整理好了衣服眼底郁郁,却也没再跟舒然计较,在他的意识里,跟舒然这种女人是划清界限的好。

不过他今天确实是来找她的。

“舒阿姨,我能跟舒然说几句话吗?”贺谦寻一转眼便变了脸,舒童娅看了舒然一眼,往一边走了去,而舒然握着手里的奶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事?”

难得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舒然觉得她跟贺谦寻这厮的关系有些奇怪,之前两人是闹得撕破了脸,不过这人就是一个直性子,脾气是急了点,爆了点,但人其实并不坏!

“嗯!”贺谦寻‘嗯’了一声,看着舒然,眼睛里鲜少正色地说着,“我闲话少说,只想问一下,你跟聂展云到底有多熟?”

舒然挑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见舒然表情疑惑,贺谦寻低声说道,“跟你也实在玩不起阴的,实话跟你说,普华流动资金这几个月有异常,而掌控这些资金源的几个重要人物都跟聂展云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跟你说这些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问你刚才的那个问题,舒然,你有多了解聂展云?告诉我!”

V章188:你看到了什么?(补更)

更新时间:2014-4-8 12:06:22 本章字数:3392

舒然,你有多了解聂展云?

贺谦寻的话还在舒然的脑子里回响着,直到舒童娅过来叫她,她才回了神。

“他跟你谈些什么?”舒童娅低声询问,看着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的贺家二少,表情有些奇怪,之前舒然跟贺家二少的结过婚的消息让她焦头烂额,那段时间正是舒然要和尚卿文结婚的时候,消息被曝/光出来,他们都以为舒然跟尚卿文的婚事可能就这么吹了,她也曾对女儿这荒唐的做法气愤不已,不过后来知道女儿拿那一笔钱偷偷地给了秦家,她才又着急又心疼,冉启东那次说她亏欠女儿良多,她确实是欠她的!

舒然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贺谦寻说的那些话,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聂展云很有可能是在普华的财务上动了手脚!

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贺谦寻会跟她说实话?笑话!

舒然觉得贺谦寻的话也不可全信,所以她刚才直接丢给他一句,不知道!想着刚才贺谦寻那瞪着像牛眼睛一样的眼睛珠子,她就觉得好久以前两人闹离婚之前她说的那句话实在是太对了,在贺谦寻身上,所谓的贵族矜持和贵族修养都是狗屁!

“没什么,他向我打听聂展云!”舒然语气淡淡,喝了一口奶茶,在嘴里抿了抿,吞了下去。

舒童娅表情微愣,思考了一会儿喃声说道:“他没事跟你问这些干什么?”

舒然摇摇头,心里想着还是没必要告诉母亲,只是听舒童娅继续说着:“聂家老宅子里的那一把大火烧得什么都没留下,有着几百年历史古迹的四合院古祠堂,还有包括他的家人,都在一夜之间没有了,贺谦寻现在想要找什么估计也找不到了。”

“妈!”舒然怔住,拉着舒童娅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了震惊,“你在说什么?”

舒童娅倒是被舒然这吃惊的表情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想了想,“算算日子,那段时间你并不在D市,而且那些消息之后就被封锁不能见报,你回来的时候风波都平息了所以你才不知道!”

不知道些什么?舒然心里震惊,因为刚才舒童娅说的那些话,而她又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些什么?

舒童娅话里的聂家老宅,舒然曾经听聂展云说过,他还说抽时间带她回一趟老家,因为是在另外一个市区,所以距离太远,而聂展云说的时候还颇为认真地告诉她,聂家的媳妇都要需要聂家老祖宗同意的,当然他说的就是回老家就是让健在的祖母看一看的意思。

一把大火烧光了聂家老宅,这是,真的吗?

那个时候的舒然才十八岁,读大三,假期被安排到了西北地区实地实习,一个暑假两个多月,回来的时候聂展云已经出国了,彻底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她也在心灰意冷半个月之后也离开了D市。

难道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就是迫使他不声不响离开的理由吗?

“当年那一宗震惊了中央了贪污案件让他父亲身败名裂,聂市长在双规期间就自尽了,之后那案子就以他畏罪自尽而告破,聂家从此背负上了这样的罪名,遗臭万年!就在聂市长死后一周聂家祠堂就被烧得一干二净,听说他的家人无一幸免!”舒童娅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哽咽着,毕竟他们曾经是邻居,楼上楼下的邻居,而在舒童娅的眼里,聂展云的父亲虽然是市长,可是特别有亲和力,家人跟左邻右舍的关系也处得特别好,出了那样的事儿之后他们都不敢相信,都说做官的人都擅长做面子功夫,人人都戴着面具,谁能看得出真实的一面?

舒童娅说的这些话却让舒然震得全身都凉了,不可置信地站在了原地,“都死了吗?”

舒然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有崔阿姨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十三岁那年的夜晚她翻阳台翻到聂展云的书房窗前,冻得浑身发凉,是崔阿姨给她洗的热水澡,还做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手工饺子给她吃,还有个比她小了两岁的弟弟就坐在她餐桌对面,捧着脸看着她把一碗的饺子都吃光了,瞪着眼睛龇牙咧嘴地笑她真是能吃。

他们,难道真的都不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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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钢的股票已经崩盘,没救了!”张晨初把一份报纸递给了床上的尚卿文,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沉眉继续说着:“卿文,我怀疑你们尚钢有人被万美收买了!”

拿着报纸看了一眼的尚卿文伸手按了一下床上的自动设置,将背靠的座位幅度调高了一些,放下报纸问了一句,“何以见得?”

“有人在散布谣言,说尚钢即将要被万美收购,如今尚钢是人心惶惶,这谣言是越传越烈,连收购的估价都已经传出来了,这个数字,你看一下!”

张晨初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小段,尚卿文笑了一声,声音淡淡:“想用十分之一的价格买下尚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还有,普华被流放在巴西那边的贺谦寻被调了回来,外面传言,八成是老贺又对尚钢有什么心思了!”

尚卿文表情平静,“他的那个心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谁都想来搀和一脚分一杯羹,普华跟尚钢竞争多年,尚钢一倒,这一个月以来,普华的销售业绩又上去了!

“万美收购的战旗和宝华的仪式就快举行了,这次邀约,听说还邀请了尚钢,你看媒体都在含沙射影地报道,说这一次尚钢是受邀嘉宾,其实就是杀鸡儆猴,因为下一次的主角就是尚钢了!”

尚卿文合上报纸放在了一边,“杀鸡儆猴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猴也学会了杀鸡!”

张晨初被尚卿文这话说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了房间里,‘咦’了一声,“你的二十四孝小女仆呢?怎么不见人了?”

似乎是对张晨初的这个称呼听着有些不舒服,尚卿文蹙了一下眉头,“你可以走了!”

张晨初脸一跨,行了,不待见他了,说好了今天要推他出去晒晒太阳的。

张晨初又在病房里磨叽了好一阵子,贵州那边的事情交给他老子在处理,他就守着这边,每天跟媒体玩捉迷藏,不仅要应对公司里的棘手问题还要跟这些八卦的媒体视力较量,他即便不出门也知道张家庄园的外面,蹲点的记者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司岚打电话来跟他说,张晨初就丫滴就好那么一点点的心思给这些可怜的记者留一口饭吃,整天这么折腾人家,你在家是好吃好住的,人家在外头风餐露宿,张晨初发飙,拍的又不是你,被八卦的也不是你,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不锻炼锻炼怎么能弄出精髓出来?他看着那些人受罪心里才舒服,怎么滴?

在护工的帮助下,张晨初推着尚卿文上了露天花园,自动天窗开启之后暖暖的阳光照了下来。

“外面都说你快死了,你看,其实司岚说错了,那一批记者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你来的,前几天有报告说你不服被撤销了董事长职务,自杀了!所以,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你跟尚钢共存亡,尚钢快完了,你也快死了!不过你死的消息应该比尚钢完蛋了的消息要重磅得多,至于你死后什么自传啊传奇啊之类的肯定都会大卖!而且肯定标榜着你对尚钢的拳拳赤子之心!”

张晨初的一句话里多次出现了‘死’字,让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尚卿文眉头是跳了一下又一下,睁开眼眼底郁郁,“你是很遗憾我现在还没死对吧?”

张晨初吹起了口哨,左哼哼来回应他。

尚卿文转过脸去,目光朝着落地窗外,窗外是张家庄园的大片果林,正直春夏交替时节,枝叶茂盛,绿意盎然,看进眼里便是春意融融。

“润哥儿说你再坐半个月的轮椅就能下地行走了,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张晨初见尚卿文突然沉默了,试探着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习惯尚卿文这样的沉默,感觉有些怪怪的。

坐在椅子上的尚卿文抬起手做了个手势,良久轻声说着:“我一直想问你,当日在贵州,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张晨初被尚卿文问的这句话弄得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尚卿文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表情上突然闪过的一抹犹豫之色尚卿文应该没看见。

张晨初笑了起来,“还能看到什么?那边的鬼天气整天都下雨,你又不是不知道!”

尚卿文没有回话,而是按着轮椅转过身来,抬脸看向了他,用平静的眼波凝着张晨初的脸,轻轻地开口,“我问的是舒然!”

V章189:忽视了时间

更新时间:2014-4-8 16:36:21 本章字数:3869

此时在莫妈生前居住过的两室一厅的居室里。

“请喝茶,没有什么好东西能招待您们的,这些是我们老家那边自己采摘的春茶,自己烘培,没有添加任何的东西,请饮用!”莫妈的儿媳妇泡好了茶,递给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客人。

舒然接了过去,到了謝,舒童娅喝了一口,直夸是好茶,“你秦叔叔生前就喜欢饮茶,我也养成了喝茶的习惯了!”

莫妈的儿媳妇腼腆一笑,“夫人喜欢待会我为您装上两包!”

舒童娅急忙道谢。

舒然今天出来想要办的事情不少,先是见舒童娅,其次便是来这里,莫妈去世都快半个月了,她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过来一趟,放下茶杯,舒然开始询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困难,莫妈的儿媳妇摇了摇头,“少奶奶客气了,我妈在世的时候都夸您贤惠,还要谢谢您这么关心她!这次我们工作的安排也多亏了大少爷,如果没有您们的帮助,我们也不能在D市立足的!”

舒然听了也在心里微讶,原来莫妈的儿子儿媳妇的工作问题还有孩子的学校问题,尚卿文都已经解决掉了!

这人做事还真是--

一声不吭的!

这段时间见他身体也在康复,一天又要看那么多的东西,怕他烦累所以她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莫妈的事情,结果他一声不响得就把事情都给做完了!

舒然不得不在心里琢磨着,果然是干过大事的,办事效率让人膜拜!

期间她们又谈论了一些有关莫妈后事处理的事情,莫妈的骨灰盒送回到了苏州老家安葬,两人的工作也都安排在了D市,孩子也在这边上学,苏州老家那边也只能逢年过节回去一趟。

见他们一家人都好,舒然也就放了心!

临走前,莫妈的媳妇儿果然是取了几包自制的茶叶塞给了舒童娅,还给舒然塞了两包,都送到楼下了,她满含歉意地开口,有些伤感,“妈临走之前都在喊着少奶奶您的名字,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少奶奶,妈妈临走之前都含泪说着‘对不起’!我想,她是到死的时候都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的!”

舒然听着突然觉得心很酸,很酸,很难受,之前她不知道莫妈为什么要拽着她的手喊‘对不起’,直到她找到了那两盒打胎药,她才明白,但是,莫妈,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要了我孩子的命,我本不想记起,因为死者为大,但是旧事重提,你让我情何以堪?

我爱那个孩子,我太爱那个孩子了!

你也是为人母亲,你看着我为了保胎长达半个月地在床上躺着,可是你却忍心地给我吃打胎药!

莫妈,你让我如何原谅你?

活生生的小生命从你的身体里消失,那种恐惧,那种拼命想要抓住却没有办法的绝望,你懂吗?

坐上了计程车,舒童娅见舒然的脸色很不好,就像之前来的时候一样,在楼下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在她的催促下舒然才上楼的。

舒童娅发现,就在莫妈儿媳妇对她说的那一席话之后,舒然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了,表情也比刚才木讷了许多。

“然然!”舒童娅看着脸色苍白的舒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舒然的额头冰凉,她着急地正要叫计程车司机往医院那边走,就被舒然反手握住了手,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突然靠在她的肩头。

突然靠在舒童娅肩膀上的舒然哽咽出声,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了。

“妈,你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这段时间舒然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那些伤心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她忘不掉,依然很伤感,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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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太阳光照在三楼的空中花园呈暗金色,张晨初被尚卿文那平静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转过轮椅背对着关的缘故,他怎么看到尚卿文那张平静的脸上的目光有些发暗!

张晨初靠在大理石的石桌上,石桌上面垫着柔软的垫子,坐着也不会嫌冷,春夏交替的早晚温差特别的大,坐石桌上还蛮冷的,只是明明这垫子已经隔绝了凉意,可张晨初还是感觉到了冷。

张晨初确定回来之前已经跟所有前往贵州的人包裹邵兆莫都禁了口的,一律不准谈在贵州那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有关舒然在贵州的那些事情!

这半个月还好好的,尚卿文也没提,他们也都没人说,只是前两天润哥儿在背地里问他是不是跟尚卿文说了什么,他不明白,他没说什么啊!但润哥儿却说尚卿文的情绪有些变化,他这两天也观察了,好像是有一些,不过却不明显,一起长大的铁哥们都只发现了一点点的变化,那么作为当事人的舒然,那是不可能发现得到的。

尚卿文这人如果想要隐藏某种情绪,那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因为他情绪能做到收放自如,这样的男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更别说是猜了!

到底他是想问什么呢?

张晨初在心里悱恻,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一张笑脸,继续装作不明白,笑,“舒然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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