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心里微微一跳,抬眸认真地看向了对方,因为背着灯光,舒然的视力有限,也看不清她的具体面貌,便轻声说着:“公交车已经移到北面那条街去了,离这里不算远,需要过一个天桥,您从这条路一直走,走到头就能看到天桥了!”
“谢谢你!姑娘!”妇人急忙言谢,转身走的时候,舒然想提醒她其实打车会更方便,因为的士站就在不远处,还不需要过天桥。
“阿姨,你打车回去吧,的士站就在前面!”舒然上前了一步,妇人转过脸来笑了笑,“公交车便宜些!”刚说完这一句,妇人的身体就顿了一下,看着舒然,认真打量了起来,刚才背光,她并没有看清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的真实相貌,现在一看--
舒然也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怔住了,“您是--崔阿姨吗?”
舒童娅说聂家被一把大火烧光了,可是,面前的这个人!
妇人似乎也惊呆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之后伸出手握住了舒然的手,求证性地询问,“你是,你是然然吗?是楼下的然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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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鲁兹轿车里,林雪静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坐在旁边的崔阿姨,刚才她拎着包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位中年妇人握着舒然的手不放,她错愕,快步走了过来,以为舒然是遇上了讹诈的人,这年头可是什么人都有的。
没想到会遇上个故人!
“阿姨,您去哪儿,我送您!”舒然问,她现在知道了,刚才那房子里的灯光应该就是崔阿姨在里面。
“不用了,然然,你把我就送到一个公交车的站点,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说着她有些焦急地看了看车窗外,车已经开出了拆迁区,而就在车里,崔阿姨身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很多遍,但崔阿姨都没接,只是每响一次她的脸色就多了一份焦急。
“阿姨,您怎么不接电话呢?”林雪静问,崔阿姨有些局促,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着,“我,我没告诉他我来了这里,他不让我过来,我今天是偷偷地过来的,就想看一眼曾经住过的地方!”
林雪静不用想也知道,崔阿姨话里的‘他’应该指的是聂展云!
艾玛,大半夜地出来散个步都能撞见跟他有关的事情!
“阿姨,告诉我地点,我送您过去!”舒然不可能把她扔在半路上,听见崔阿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其实她平时也很厌烦这种,拨了N遍电话都不肯接的。
崔阿姨也很着急,她手里握着电话,没办法了只好按下接听键,电话果然聂展云打过来的,崔阿姨一直支支吾吾地,最后颇为委屈地说自己只是想过来看一眼,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崔阿姨急了,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就我跟然然,然然你还信不过吗?
崔阿姨刚说完这句话,电话那边就沉默了,不过崔阿姨便把手机递给了舒然,“然然,给!”
舒然只好把车靠边停下来之后,有些犹豫,她本来是想半路下车让林雪静送过去,但崔阿姨的电话已经递过来了。
她接过电话,电话那边很安静,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但舒然说话比较快,打断他的话,“告诉我地址,我送阿姨过来!”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舒然发动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林雪静心里揪了揪,真送过去啊?
车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等舒然的视线里出现了那辆停放在路边的奥迪A8时,她放慢了车速,稳稳地停了下来,聂展云早已在车下等了,看见舒然的车停靠了过来便走了过来。
跟在大红色的科鲁兹身后的那辆豪车,车灯一照,前方二十米的距离,出现了这样的情景,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正驾驶座位的车门口,身体微倾着,不知道在跟坐在驾驶座的人说些什么!
而那只垂放在车门上的左手,左手手腕上那条戴在她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凌凌波光。
在炽烈的车灯下,银色的光泛着凉,就如车内人投过去的目光,冰凉得渗人!
----这是补更,今天的更新完毕了,补更有六百字是免费的,算是送给大家的福利,感谢大家的等待----
V章194:是爱,还是不再爱了
更新时间:2014-4-10 11:35:43 本章字数:4724
“谢谢你送我妈过来!”
站在车门边的聂展云轻声说完,站直了身体,抬头看向了后车门,聂母已经在林雪静的帮助下从车上下来,路灯下,聂母绕过车头,舒然见她过来了,她也不好坐在车里,便推开了车门从座位上下来。
十三岁那年,她翻窗爬上崔阿姨家的阳台,被风吹得浑身发紫,她还记得崔阿姨给她煮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这么多年她对聂展云有恨有失望,但唯独忘不了那天晚上崔阿姨的雪中送炭。
前几天听母亲说当年聂家出了事,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她也没必要去问了。
舒然从车里下来,被后方不远处停下的车车灯照得眼睛都睁不开,她背过身去,后面的车灯才暗了下来,开着近光灯,停在了那边。
崔阿姨走了过来,聂展云便移开了一些站在一边,崔阿姨走近了满脸歉意,伸手握住舒然的手,轻声说着:“我,然然,我听说你,你嫁人了?”崔阿姨说着,目光不由得转向了自己的儿子所站的那个位置,聂展云背靠着车门,双手插在裤袋里,从包里抽/出香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多久,啪的一声用打火机把香烟点燃了。
同样,站在另外一边的林雪静在低低吁出一口气。
舒然的手被她握着,看着她求证性的目光,点头,“是,我结婚了!”舒然说着,心里却一阵寂寥,她结婚了,跟尚卿文!脑子里瞬间想到了这段时间她跟尚卿文之间的冷战,不,不是冷战,他们依然会说话,会交谈,会微笑,只是唯一让人感觉的,是缺少了曾经的温暖而已。
崔阿姨听着舒然说完,脸上流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拉着舒然的手紧了紧,咬着唇瓣吸了一口气有些局促地低着头把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玉镯子取下来,放进舒然的手心里,“阿姨没什么能送给你的,这是早就想送给你的,就送给你作为结婚礼物,祝你和你丈夫永远幸福!”
舒然错愕,手心里已经被塞了一只带着温热体温的莹润手镯,她急忙把镯子推回去,“阿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请您收回去!”
崔阿姨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声说着,“你十三岁的时候就经常到我们家来,我把你当半个女儿,女儿出嫁,这是我应该给的,然然,收下吧,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崔阿姨说着把镯子推了回来,抬脸看了一眼聂展云,“走吧!”
“阿姨!”舒然追了两步,崔阿姨已经上了聂展云的车,走在后面的聂展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这是我妈的心意,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不喜欢,丢掉就好!”
聂展云的车离开之后,舒然还站在原地,手里是聂母塞给她的玉镯,她记得,从她十三岁认识崔阿姨开始,她就看到崔阿姨的手上戴着这只镯子。
“然然!”林雪静叫了她一声,一直站在那边没吱声的林雪静低声开口,“走吧,不早了!”
林雪静对崔阿姨送舒然贴身之物有些不理解,所以她在听的时候特别去看了看聂展云的表情,聂展云在抽烟,表情深沉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显然是被母亲突然要送舒然东西而有过一瞬间的诧异,看来送东西并不是他授意的,林雪静还以为聂展云是借着他母亲送贴身之物给舒然呢!
舒然转过脸来,“你刚才有问崔阿姨住的地址吗?”
林雪静摇头,崔阿姨似乎对她有些排斥,好像是对她有着极度的不信任感,没有说,她没问出来。
舒然摊开手看着手里的镯子,得想办法送回去,她不能收这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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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张晨初觉得车里很压抑,他伸手把天窗打开,低吁出一口气来,嗅到车内有一股浓浓的烟味儿从后面飘了过来,张晨初蹙眉,后面那个,已经戒烟了的,现在却抽起烟来了!
大红的科鲁兹已经开远了,而张晨初的车还停在这里没动,尚卿文没有说开车,他也没敢动。
真是,今天就不该跟过来啊!
张晨初感觉到空气里的压抑,压迫着心脏都受不了了,良久才听见车后座的男人低哑出声,“查那个女人!”
张晨初心里也明白,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聂展云的软肋,他的身边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所以才无从下手,而他本身就警惕小心,今天晚上跟过来,其实收获挺大的。
张晨初很想问,舒然怎么办?还要不要跟过去,转脸过去看着车后面坐着的人目光看着车窗外,眼神平静深沉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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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车内,车里很安静,车都开出好远了。
“就遇到她们两个人吗?还有其他人看到你没有?”开车的聂展云沉声问。
崔阿姨显得有些疲惫,“没有,我就遇到她们两个,展云,是有其他问题吗?”
聂展云沉默了一会儿,暗吸一口气时低声说着:“没有,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住的地方离医院很近,这段时间我有可能白天不能过来,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的另外一个电话!”
崔阿姨心里有些担忧,想问儿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做事都需要这么谨慎,总让她感觉到不安,其实若不是因为国外医疗费用的昂贵,他们也不会回来。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点的!”
崔阿姨说完,看着前面开车的儿子,轻轻地说着,“展云,是我们拖累你了,如果你能早点回来,然然说不定也不会嫁给其他人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聂展云沉声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妈,你以后别再见舒然了!”
崔阿姨先是一愣,然后才默然点头,是啊,然然都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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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林雪静住的小区门门口停了下来,林雪静见舒然没有要把车开进去的意思,有些纳闷,“怎么了然然?不开进去?”
“不了,我也该回去了!”舒然淡淡一笑,在林雪静诧异的目光下,她从车内盒子里取出那只崔阿姨给的手镯,“你帮我保管着,明儿用快寄直接寄给聂展云!”
崔阿姨的话提醒了她,是的,她嫁人了,丈夫是尚卿文!
林雪静接了过去,拿在手里对着光线看了看,“这玉看起来有些久了,这是哪个年代的?你对玉一向精通,你看得出来吗?”
舒然边整理着悬挂在车内后视镜上的红色穗子,一边说着,“玉器好坏年代是其次,关键看玉器的材质和成色,这是一只明朝时代的玉镯,应该是属于明前期的!”
聂展云的祖上追溯上去应该是官宦之家,就其在其他市区的那座老宅子,她虽然没去过,当从聂展云曾经描述的场景和照片来看,很古老的宅子,听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到底多少代恐怕得查家谱了!
“那还是很值钱的啊!”林雪静拿在手里摸了摸,半响之后叹了口气,“现在很多老人家都喜欢这样,贴心东西送给未来儿媳妇,--”
“雪静!”舒然直接打断她的话,林雪静也觉察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急忙闭嘴,打开车门,“我知道了,我明天就给寄过去!”
林雪静下车却没有走,而是趴在车门上看着舒然,先叹一声,再开口了,“然然,有些事想开些,看你现在心情就不错,希望你真的想开了,对病人多包容一些吧,他总归是你丈夫!”
人们常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姻,既然没想过要分开试着多包容。
林雪静说完冲着舒然笑了笑,舒然唇角勾了勾,女人有时候很奇怪,在特殊的情绪下会把所有的坏事都想一边,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但是很奇怪,想完之后安静下来,又觉得很多事是自己想多了,把事态给扩大化了,或许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找个地方出来冷静一下,安静一下,思绪也就莫名其妙地想通了。
就跟林雪静说的一样,他是她丈夫,而且现在还是个伤患!
舒然没有再多想,看了看时间,快晚间九点了,她发动了车往回赶,或许她能跟他好好谈谈,她知道他最近烦心的事情特别的多,有可能是这些烦心的事情弄得他心情不好,加上身体的不舒服,心情烦躁是一定会有的,她虽然帮不了什么,但是,她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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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
“送进去的东西吃了吗?”管家问护工,护工出来了,“是的,管家,大少已经吃过了,只是吃得不多,洗簌完毕之后现在睡在床上看东西!”
张管家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边客厅里张晨初在沙发上玩游戏,他是典型的夜猫子,不像尚卿文睡觉时间很少超过十一点,他一般都要凌晨一点多才会睡得着。
张管家很想问为什么舒然还没有回来,而刚才他也问了张晨初,为什么不在自己卧室里打游戏而是要坐在这里,张晨初丢给他两个字,“等人!”
张管家想,他应该是在等舒小姐吧!
张晨初目光一会儿停留在平板上一会儿看向门口的位置,眉头皱紧,再看看时间,再皱紧!
直到有人汇报,那辆红色的科鲁兹已经到庄园门口了,张晨初急忙从沙发上下来看着那道亮起的车灯灯光,顿时松了一口气。
二楼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还没睡吧,他睡觉一般都是在十一点左右!
看着那屋子里的灯光,舒然突然感觉到有种很久违的感觉是,她把车停下来,看了看时间,十点半不到,她快步下车,高跟鞋总算是能走得顺畅,跟迎上来的管家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地往楼上走,张管家看着走的时候还心情颓废回来的时候就心情颇好的舒然,笑了笑,唉,就该出去多走走,你看,整天闷在家里,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舒然边上楼边轻声询问护工,尚卿文晚上吃得多不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护工都一一作答,等舒然走到那个房间门口,她站在门口鼓起勇气,伸手想要敲门,敲了一下却没有回应,她再敲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护工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敲门,里面的人应该能听得到,却久久没有回应,护工哑然,因为他刚才才跟尚太太说,大少还没有休息!
房间里始终没有回应,舒然敲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她脸上表情从最初的期待也在慢慢地被淡化,她又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阳台那边,她的房间跟他的房间阳台是并立的,她站在阳台看了过去。
刚才还亮着的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灭掉了!
舒然怔怔地站在阳台上,一时间心凉如水!
她转身走出房间,看着那道紧闭着的房门,她是应该在这里大哭大闹大吵还是在这里默默地承受着他慢慢的冷淡?这个曾经给了她太多温暖的男人,他的深不可测她一早就知道,只是想不到,原来他的冷漠也是这么的深不可测!
舒然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你看重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舒然站在门口,脸垂下去又抬起来,好半响才低低自嘲低笑着,她虽然在笑,眼睛里却流露出来一抹落寞,但却坚定又执著她动了动唇角,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理由,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就好,是爱,还是不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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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更,要在下午拉,么么,本来说好合为一章的,分开吧,嗯嗯。
V章195:我爱不起你了
更新时间:2014-4-10 14:49:41 本章字数:4181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荡起的回音寂寥而凄恻,不知道是从哪个窗户吹过来的风,站在门口的舒然感觉到了一丝的凉。
等待的过程是这么的漫长,漫长到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舒然缓缓转身,有人说的对的,谈恋爱是需要双方肯定,但分手,却是一方决定的,任何一方的主动退出都表示着这一段感情的瓦解,她又为什么要在这里自取其辱地追着问结果,问原因?
舒然背过身去,身后的门却突然开了,空荡荡的在舒然的背后泛起了一阵凉,她没有转身,只是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双手摆在了自己衣角的位置,刚才那一番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现在甚至都不敢转身,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身后的声音略带疲惫,低哑,缓缓地响起,而舒然的耳朵听觉也像是被他的声音所牵扯着,专注地就听着他的声音。
“然然,能给我说一下你今天出去见了谁吗?能给我说一下你手上的戒指去哪儿了吗?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吃打胎药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往常一样,但是这连续三个问题却像三道惊雷一记记地直接劈向了她的脑顶,每一个问号都是一记重磅炸/弹,炸得她脑子一阵发懵,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舒然在惊诧中转过身来,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而随着这表情的锁定,她的脸也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原来这些他都知道!
就连她刚才出去见过什么人都知道!
舒然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尚卿文,他穿着浅色的睡衣,坐在椅子上的他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却犀利得让她不敢直视,舒然接受着他这审视的目光,觉得自己全身都在他的目光扫描范围之内,自己无处遁形,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此时的她就像个货物一样被他目光打量着,审视着,目光陌生而清冷。
原来这就是他对自己冷处理的原因吗?
原来她的担惊受怕其实早就被他看在眼里了对吗?
她那半个月悉心养胎在他眼里都成了什么了?
舒然觉得内心深处那道隐形的东西被撕开了一道裂痕,信任那道膜被撕开了,她抬起脸来,用自己发胀发红的眼睛跟他对视。
“我可以解释!但在我解释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心里是否会真正相信我说的话?你会吗?”舒然静静地看着他。
尚卿文抬眸,看着她那微红的眼眶,目光微动,敛下了目光。
舒然被他那目光看得心里一酸,吸着鼻子急忙轻声说着:“我没有主动吃打胎药,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吃过,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至于那戒指,在贵州的时候,是我不小心弄掉了!”
舒然说完看着他,眼睛里饱含期待,尚卿文垂着目光,声音很轻,“是真的掉了吗?”
舒然点头,掉了,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回来。
“那这是什么?”
舒然一惊,目光投注在他手里拿着的那只锦盒,盒子啪的一声打开,里面正是她那枚戒指,舒然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戒指,不,不可能,怎么会--
舒然的脑子瞬间乱了。
“这只戒指至始至终都在你的包里!”尚卿文说着,将盒子合上,脸色依然平静无波,而舒然的脸色却变得苍白,她不明白这只戒指怎么就会在她的包里?
“舒然,其实如果你不愿意戴上这枚戒指,你可以跟我明说的!所以你也用不着跟我隐藏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一起开/房正大光明地出双入对,这枚戒指戴在你手上只会妨碍你,取下来是明智的!”
舒然已经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化作一句无力的哽咽,“我没有!”
她没有跟聂展云在一起开/房,没有主动取下那枚戒指,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聂展云在一个房间,但是她清醒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动过,她怎么可能跟聂展云出双入对?
“舒然,不是该你问我,爱不爱了,而是该我问你,爱不爱了?”尚卿文将那枚戒指放在手心里,看着苍白脸色但眼神却倔强的女子,“我知道是我拆散了你们两个,我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恨我对吗?所以这枚戒指才会被你遗弃冷落了那么久,你还在乎他对吗?所以你才那么不希望会怀上我的孩子,舒然,跟我在一起,你受委屈了吗?是不是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真的会让你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够了!”舒然背过了身去,一双眼睛已经红肿得浸满了泪水,喃喃地说着,带着恳求的语气,“够了,够了,别再说了!”
“我要的结果你已经给我了,尚卿文,我明白了,你其实就没想过要相信我!我承认我之前恨过你,恨你不折手段,恨你沉浮太深,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爱上你了,是那么的坚定不移,苏茉的多次挑衅我都不曾服过输,因为我坚定地相信着你,但是你今天的话让我明白了,你没办法对我做到信任,但为什么之前要做出事事都相信我的假象?你既然做不到,就不应该做出承诺!尚卿文,我不是在指责你,走到这一步我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你太深沉,我看不清,摸不透,而我对你来说,就是年轻的小姑娘,你在我身上寻找刺/激寻找征服感,你看着我一步步落进你的温柔陷阱里,对你依赖对你百般顺从,看我像小可怜一样被你的冷漠所折磨着,这样很有成就感对吗?你赢了,你赢了--”
舒然说完,迈开了步伐,但每走一步都觉得心疼难耐,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现在她除了接受这个结果还能做些什么?
她也有自尊,她也有自傲,曾经的舒然与现在的舒然,她厌恶这现在的这个样子,心情被人左右,情绪被人控制,不是不服输,只是不得不对现实投降,在他心里,她已经是一个会和前任男友厮混到开/房地步的女人,在他生死未卜的时候还在跟其他男人滚着床单的混蛋女人,她靠一张嘴能洗脱所有的罪名吗?不能!
当她听到‘开/房’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在他心里,她已经是这样的女人了!
她的丈夫从心里把她定义为这样的女人!
尚卿文,你赢了,你赢了,我不敢再爱你,我爱不起你了!
大红科鲁兹轿车在张家管家那诧异而震惊的表情开了出去,而同时坐在一个小房间里看着视频的三人面面相觑,张晨初嘴里还咬着一颗棒棒糖,听着管家进来汇报,伸手做了个手势,司岚看着镜头画面里面那个还坐在门口的男人,手里拽着那枚戒指不放。
可能,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之前他们就在私底下说,说不定舒然掉几颗眼泪他就心软了,毕竟,他心里总是舍不得的,但是舒然的性子明显也不是那么的软,不过这情景,软性子跟自尊比起来,她选择了后者。
这就是所谓的爱要爱得有尊严,放也要放得有尊严吧!
“既然都舍不得为什么还要这么地去伤害对方?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戒指没有了再买一对,换一对新的不是更好么?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至于舒然跟聂展云在酒店的事情,不是很多人都说了吗?结了婚了要睁只眼闭只眼,难得糊涂何必较真?”
张晨初嚼着棒棒糖嘀咕着。
朗润朝他看了一眼,“一周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晨初冲着朗润蹙了一下眉头,那是因为在气头上,没缓过神来,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做到事事完美,永远克制住情绪,收放自如???
“你说的轻松,你要真在乎一个人,会恨不得她的事情事无巨细地都调查清楚,因为在乎,所以眼睛里才容不下一颗沙子,要知道沙子卷进眼睛里,会疼的!”
“我就不会,我绝对不会!”张晨初说。
司岚挑眉,不会,那是因为你没真正爱过!
你去问问现在屋里坐着没动的那个,你就知道了!
三人对视一眼,有人又开始叹息,真的,完了吗?
说实话他们也不是那么讨厌舒然,至少朗润就一直很袒护她。
“我相信她的话!”郎家二少爷开口了,在其他两人露出疑惑目光时,开口,“我相信她说的,她没主动吃打/胎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她没有主动吃,但却吃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给她吃的,但是这个人是谁,她虽然没说,但是我觉得只有最亲近的值得她信赖的人才能有机会给她吃!”
司岚挑眉,摸了摸鼻子,“你说的最亲近的人是否包括尚卿文?”
朗润目光动了动,“不排除,我想刚才舒然为什么不说是谁给她吃的,可能她也有过这方面的疑虑吧!”
“扯淡!”张晨初坐了起来,“他怎么可能给她吃打/胎药?”
“所以说卿文是不可能的,那么还有谁最可能?”
张晨初郁闷,“舒然养胎期间能接触她饮食的就那么几个人!”他的话音刚落,三人的目光就对在了一起,难道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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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鲁兹轿车从张家庄园开出来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路上车没几辆,而科鲁兹的车速超过了一百二。
那速度是一晃而过却在疾驰过一段路之后突然停在了路边,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从座位上探出的身体开始哇哇哇地吐了起来是,她吐出来的全是水,吐完之后连车门都没关,就那么趴在方向盘上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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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家,二楼,朗润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落地阳台那边的影子在夜风中显得寂寥孤冷,黑暗中有淡淡的烟草气息在游弋着,朗润低低说着:“你又何必去刺激她,你本来就舍不得她!”
黑暗中那点点的星光停在半空中,忽闪忽亮。
尚卿文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
“只有她能靠近他!”
朗润心里微惊,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
V章196:那个对你顺从的舒然,再也不会回来了
更新时间:2014-4-11 11:15:03 本章字数:3430
夜风微凉,大红色的轿车就停在那路边上,驾驶座旁边的车门开着的,里面的哭声从撕心裂肺到后来的哽咽抽泣,持续了具体有多久张晨初是没看时间,再次抬起手腕时,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了,停在这里怕也有两个多小时了!
张晨初坐在车里,他的车停得离舒然的车有些远,不过那辆车还是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听着那车里传出来的哭声,他也微惊,刚才舒然走的时候冷静得令人发指,想不到她却躲在这里哭。
所有的坚强和尊严都需要付出眼泪的代价,别人看不到的,她可以在人面前坚强冷静,却没办法做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像那么的坚强。
伏在方向盘上的舒然双肩抖动着,再抬头时,两只眼睛已经肿得视野都模糊了,抬头看着车前那空旷的马路,偶尔会一闪而过的车辆,挂过去时携带的响声,之后连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盯着马路口,脑子里跟此时所看到的情形也是一样的,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再次爬了下去,让自己发抖的身体依靠在方向盘上,身体还不由得缩了缩,好像这个方向盘能给此时的她一些安全感,至少,可以依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没有关掉的车窗外吹进来的夜风使得她打了个寒颤,人也开始变得清醒,才感觉到大开着窗户的车内凉风瑟瑟,她的衣服又单薄,抖动时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她伸手把车门关起来,第二个动作就是擦自己的眼睛,把蒙在眼睛里的泪水给擦得干干净净,视野变得清晰时,她把所有窗户都关好,这才发动了车。
能给你温暖的,最可靠的永远都只能是自己。
敲着二郎腿坐在车里的张晨初看见那辆车已经动了,这才发动了车跟上,不得不说他是动了恻隐之心,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直到他看到那辆车停在了一家星级酒店的停车场,看见从车里下来的人走进了酒店,他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唉,今晚上该是多少人的不眠之夜啊!
舒然在这家四星级酒店里选了一套上层套房,她不想现在去打扰林雪静,更不能去舒童娅或是冉启东住的地方,她不想让他们担心,住酒店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信用卡是随身携带,这是这么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住酒店住旅馆在过去的年头里是家常便饭,本以为这是个习惯,可是一推开房间的门,收拾得整洁的房间还是让她瞬间感觉到了陌生,对,这里不是半山别墅,不是风尚嘉年华,这里的床单虽然洁白无暇,却不是有着那种暖度的物体。
站在卧室门口的舒然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不是安逸日子过惯了,所以连心态都变得脆弱不堪,人也变得多愁善感,摸着眼角自动沁出来的眼泪,她抬头一把擦干净,自言自语地嘲笑起来,“舒然,难道你离开他就活不了了吗?你的尊严,你的自傲,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吗?”
舒然恨自己的眼泪总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不管是她怎么自嘲自我挖苦,甚至是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骂‘软弱’,可是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时,抱着枕头的她看着窗外薄稀的光,惨淡的天际,回归到平静的思绪,内心深处那一股子凄凉和孤单才慢慢地从骨子里渗透了出来。
夜静如水。
张家的二楼,房间里的烟味已经浓得熏得人都不敢进去了,朗润把门打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伸手把他手里的烟给夺走了,低喝,“不要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说完他把烟头一扔,走到窗口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透气!
寂静就像夜间里潜伏着的小兽,散发着绿茵茵的光,又像是油走在暗处的幽灵,夜深人静,最是让清醒的人难以入睡的时候,也最是能让人悲伤的时候。
“她走了!”朗润低声说着,房间里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幽暗的光线,他发现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影背脊好像动了一下,朗润低吁出一口气,颇有深意地看了那个背影一眼。
“她走了,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会对你顺从的舒然,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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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鉴定研究院的院长文教授的手机被打通了,文教授正在做晨练,他习惯了早睡早起,五十岁的年纪想要睡个好觉那是不可能了,家里有个捣蛋鬼的孙子,没办法睡好觉,索性每天六点早起去公园晨练。
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走到木质座椅那边正要去接电话,电话声音却停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对着四周看了看,笑道:“出来吧,舒丫头!”
果然,从旁边的大树旁边闪出一个身影,文教授看着出来的人笑着伸手晃了晃,“你呀,就喜欢忽悠我!”
“文叔叔,我哪有?”从大树旁边的花丛里出来的舒然冲着笑容满面的文教授做了个鬼脸。
“很久不见你了,我以为你都快把我这老头子给忘记了,想找你做点事儿都找不到人,我都纳闷了,你这丫头居然静得下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舒然笑着文叔叔。
文教授脸露惊喜,急忙放下了擦脸用的干毛巾,招手让舒然过来,不过却没叫她坐,而是像往常一样,挥手爽快说着,“来,今儿个再陪我打几圈!”
“没问题!”舒然答得也爽快,她从小跟爷爷学太极,算不上什么行家,但是一整套打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一早上就在公园里这么过了,早间八点,一家女性衣饰品牌店才刚开门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这名客人购物大方,选的都是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刷卡之后还直接换了一套新衣服离开,连换下来的旧衣服丢在换衣间里都没有收走。
沉睡了一晚上繁华都市在汽车的鸣笛声中开始苏醒,意味繁忙的一天又要来临,处在D市高级写字楼段的楼层顶端,鉴定研究所里已经忙成了一片,拿着文件夹疾步走进办公室的助理林絮儿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有一部分人已经派到外地去了,人手不够导致现在在位的工作者都身兼数职,此时刚接到G市那边的人通知的林絮儿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连门都顾不上敲了,“教授,G市那边在城郊发掘到一个属于魏晋时代的王侯墓群,那边的文物局说需要一个对古玉研究有着十足经验的的鉴定师,需要借调半个月的时间,G市文物局局长亲自来电请人,教授--”
林絮儿说完,觉得头疼,借调这种事情,若是随便叫个人过去,人家会看不上,而且办不好还会砸了他们研究院的招牌,现在人手这么缺,总不能在学校里挑一个人过去吧。
“我知道,他昨晚上就跟我打过电话了!”文教授取下眼镜慢条斯理地回答,林絮儿见他不慌不急,她都替他着急,G市那边文物局是研究所经常合作的对象,这事儿可不好回绝。
“我已经安排人去了,别着急!”文教授见助理着急便出声安慰,林絮儿叹息一声,“要是舒然在就好了!她做事又果断,工作起来又是个不要命的主!做事情又快又好,一点儿也不像其他人那么拖拉!”
“现在才知道我的好?那又是谁说的不要命的工作狂可活不久的!”门外清脆的高跟鞋响起的声音把自言自语的林絮儿吓了一跳,看到依靠在门口一身清爽打扮的女子,耀眼的亮红色高跟鞋泛着的光把林絮儿都愣了一下,低叫了一声,走上前就拉着她的手看了又看。
“舒然?他们都说你退休了啊?”林絮儿一阵尖叫,舒然挑眉,“我要退休了你养我?”
林絮儿笑着瘪嘴,“别逗了,你都嫁豪门了,有个那么有钱的老公,还愁没人养?”
舒然的笑容淡了淡,却还是保持着微笑,他们研究所的人都知道她的事情,毕竟她也上过头条,不过好在现在风头过了,出个门也用不着戴口罩。
舒然在淡笑中感觉到一丝苦涩,尤其是在林絮儿提到‘老公’的时候,她轻轻一笑,用笑容冲淡掉心里的苦涩,冲着文教授那边笑了笑,“文叔叔,你让我去吧!我跟那边的人不是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文教授站起来笑得欣慰,走过来朝舒然伸出了手,“我最得意的学生,欢迎你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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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更,额,大姨妈要来了,肚子时不时不舒服,呵呵呵,码字慢了些,大家先看着,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我写好就更!
V章197:我可以宠着你,也可以扔掉你
更新时间:2014-4-11 13:08:45 本章字数:3719
“你--”
林雪静瞪直了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喝咖啡的舒然,见她手指麻利地划过摆放在面前的平板电脑,总觉得眼前的人不怎么真实一样,昨天两人晚上还逛了街的,她还说高跟鞋穿着难受,而且昨天林雪静还说她衣服是不是也该换换当季最款的了,今天就见舒然一双高跟鞋超过了七厘米,全身上下的衣着全换了,就她本身的身高套上那双高跟鞋,简直让林雪静觉得恍惚,见了面这么久,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这一晚上的变化也太大了,她都不敢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舒然!
不过应该是说是过去的舒然,哦,确切的说,是结婚之前的舒然!
见舒然端起咖啡一口接着一口,她敲着桌子提醒,“你不是都戒了吗?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舒然目光还看着平板上的消息,头也不抬,“提神,快速社会讲究效率,可没那么多的闲情逸致优哉游哉!”
林雪静哑然,好吧,这是她以前经常会说的话,林雪静坐在对面仔细地打量着舒然,昨晚上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见她也似乎是想开了,但是现在,她怎么有种越来越糟糕的不详感。
“舒然,你跟尚卿文--”林雪静最终是按捺不住。
“你看这座新发掘的古墓群,从占地面积上可以看出应该是个王侯的墓葬群,有几个主室,其中每个主室都有两三个耳室,陪葬规模不小!”舒然将平板电脑转过来递给林雪静看,上面是G市文化局刚传过来的图片资料,林雪静看着那上面的图片,她的话被舒然直接打断了,看是没看出个什么来头,毕竟她又不懂考古,只是听舒然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眼神有些沉默了,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真的是出事了!
林雪静也不再问了,只希望舒然能自我调节,毕竟,有些事情说与不说,要承受的始终是自己一个人,舒然是在以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自己得到调节,她又何必要去提到她此时不想提到的事情。
林雪静也想通了,便跟舒然打趣,去那边的时候能不能毛点东西回来?要么一串珠子或是一块什么玉之类的,这是以前林雪静每次听到舒然要出任务时都会贼嘻嘻必说的话,舒然听了挑眉,说你还真不怕做噩梦,坟墓里抠出来的东西你也能戴的心安理得,不怕人家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