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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68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林雪静‘切’了一声,说你舒然以前家里的那么多的古董有一大半都是从各种坟墓里套出来的,你吃了那么多都不怕,我还怕?

林雪静一说到那以前舒然保存的古玩,就叹息了起来,不过好在舒然表情没变,那一套房子卖掉之后舒然的所有身价都没有了,想想也是觉得可惜的,毕竟那么多的古玩,每一件都是舒然精心保存着的,很多时候人们不会去计较一件东西的本身价值,而是在品味着收藏的那种乐趣,那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一个故事,她绝对相信,舒然心里是万分舍不得的!

两人又像以前那样调侃,林雪静说赶紧去买面膜,她这个老妈子都好久没体会到以前的那种感觉了,催着舒然现在就要去买面膜,舒然撅嘴,没钱了!

林雪静瞪眼,没钱了?

舒然掏出手里的钱包递给林雪静,“真没钱了,所以今天叫你来,是借钱来着!”

昨天她买衣服,买鞋,花掉了所有的积蓄,银行卡上的五万块花掉了四万五,剩下五千是用来还信用卡的!

林雪静不相信,翻她的钱包,里面除了一张银行卡一张联名信用卡,便是孤零零的一张十块人民币,还有几个钢镚儿在里面,一翻开便听见硬币撞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

林雪静诧异抬头,靠!她舒然也有这一天啊,都穷成这样了,还叫她来这个咖啡厅喝东西,这里的咖啡可是四百多一杯呢!

林雪静心里叹息,默默地把钱包还给舒然,再默默地掏出自己的钱包来,对着服务生招手,妹子,买单!

从咖啡厅出来,林雪静挽着舒然的手,舒然穿着高跟鞋比她高了一头,不过还好,她也穿着高跟鞋,还算和/谐!

“真的要去?”走出来的林雪静才轻声问,舒然‘嗯’了一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遮住头顶刺眼的太阳光,“我要去半个月,不过一般这个日期都是个保守日期,要看那边的安排,工作进度如果慢的话,一个月也有可能!”

“那你跟冉叔叔和舒阿姨说了吗?”林雪静心里有些不舍,担心着她,虽然心里也很赞成舒然现在出去走走,但是她一个人,又是一个人了!

林雪静突然有种想要冲到张家,冲到那个男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乱骂一通,既然给不了舒然幸福,为什么要来招惹她?她为了那段婚姻连最喜欢的职业工作都抛在一边,她本来就向往自由,却心甘情愿地守在你身边愿意做个小女人,林雪静想着舒然安胎的那一段日子,她戒掉了喝了好几年都上了瘾的咖啡,戒掉了最喜欢的高跟鞋,戒掉了耀眼的彩妆和华丽的水彩指甲,人都变得不再像舒然了,有人说为爱而变,总有人要付出,但是付出也不是一味的付出的!

舒然沉思一会儿,“我打算上了飞机之后再跟他们说!”说完笑了笑,上车之后,林雪静本想跟着去酒店看看,舒然说下午五点多的飞机,她还想回去睡一觉,不然明天过去睡觉时间就少了,林雪静只好顺了她,走之前叮嘱舒然过去了要打电话报平安手机不能关机之类的,舒然小脸一跨,直说欧巴桑你闭嘴吧我快受不了了,林雪静气怒抬起脚要踹舒然的车,舒然大笑一声一踩油门就溜走了。

林雪静站在原地挥手看着舒然的车驶进车流中,收起笑容时低吁出了一口,希望好友一切都好,希望半个月后见到她,又是一个睿智的舒然。

林雪静收回目光时瞥见一辆熟悉的保时捷也朝那个方向驶去,她不由得多了看了两眼,挑眉,如果没记错,她在张家见到过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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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环里的车速提不上去,走走停停,红绿灯也特别的多,舒然的手机响了几声,她在抬头看着前面的红绿灯的指示标牌上还有七十几秒,便拉上刹车,把电话接通了。

“舒小姐您好,我是康德律师事务所的麦律师,有关您起草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看过一遍了,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您,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舒然看着前面的指示灯,“稍等!”她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可以,说!”

“舒小姐,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您在协议中并没有提到分割家产这个环节,这一条在离婚协议之中很重要,您--”

“我不需要那一条!”舒然淡淡地回答,电话里的麦律师微微惊讶,主动放弃?这跟净/身出户有什么两样?真的什么都不要?

这也太大方了点!

“舒小姐,作为女方,我们是建议您能再考虑一下!”麦律师诚恳地说道,毕竟女性相对于男性,始终是出于弱势群体,所以在法律上,对财产分割这一块,只要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对女性的保护力度要大一些。

她起草的这份离婚协议上只字未提,相比起其他的离婚协议实在是太简单太草率了些。

开车的舒然面色冷静,“我十分肯定我不需要那一条!”

她不需要分割什么财产,她只需要自由,因为结婚以来,她从未想过要从他身上得到过什么,金钱,地位,如果非要说一项她眷恋的,也无非是他给的那一抹温暖而已,现在温暖不再,她要那些干什么?

她经济独立,能自己养活自己,那些东西,她拿来干什么?

堵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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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了G市文物局的工作,下午六点的飞机,大概在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喏,照片!”司岚进来的时候,尚卿文正在室内练习走路,不用人扶着能走一小段路了,听见好友的声音,他停了下来,转过目光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叠照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目光动了动。

司岚想起了张晨初今天说的话,开车的时候边开边嘀咕,没良心的小东西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的自愈能力可真是强悍啊,才一晚上就变了个样,简直是跟那些失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们不是在一个频道的啊,说完之后又感慨,怎么好像是她甩掉了卿文一样,这么爽快这么利索,感慨完之后若有所思,要是缠着自己的女人们能这么识趣该多好?

舒然甩得干净利落的劲儿把他都吓了一跳,这样的女人还真是让男人挫败啊!

这女人的思想就像是,我可以宠着你,也可以扔掉你!

司岚想吐槽,不过觉得张晨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尤其是当他接到这个东西时,更是震惊得没话说了,司岚看了看拿在手里的信封,低吁出一口气。

司岚看着尚卿文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捏在手里的一封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轻声说着:“这是她委托律师寄过来的,离婚协议!”

拿着照片翻看的尚卿文突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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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198:撒对地方了

更新时间:2014-4-12 8:52:08 本章字数:7024

牛皮纸信封还悬在半空,司岚递过去的手还僵着,表情犹豫地看着坐着翻看照片的尚卿文,其实当他们三个听到舒然寄来了离婚协议时,张晨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妈呀,这就跟扔垃圾似的,丢得好彻底啊!

他们心里,已经莫名其妙地将好友定义成了‘垃圾’!

连司岚都在心里佩服着,这女人做事好果断,不拖泥带水,让作为男人的他们都汗颜。

司岚把协议递过去,希望尚卿文能看一眼,还很特意地关注着尚卿文的表情变化,见那个一直脸色沉冷的男人目光明显怔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保持着这个递过去的姿势,猜测着尚卿文会有什么表示。

坐在沙发上翻看照片的尚卿文手里正拿着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照片上是舒然正坐在咖啡店里喝咖啡边翻看平板电脑时的情景,照片被放大了,整个画面都无比清晰,尤其是她的脸,她的脸上画着冷色系的妆容,眉毛修剪得又细又长,铺着淡淡的浅蓝色眼影,睫毛卷得根根弯翘,眼线也化得极美,显得她的眼睛特别的大,妆容毫无瑕疵,就算是这般近距离地拍照,也看不到一丝不妥的地方,照片上的她就活脱脱一个冰山美人,像以前一样。

尚卿文手里拿着那张照片没有放下来,而是抬头看了司岚一眼,又低下头去翻下面的一张,语气淡淡,“哪家律师事务所?”

“康德!”司岚挑眉,不会吧?司岚的念头才刚在心口跳了一下就听见尚卿文轻轻地开口了。

“收了!”

司岚眨眼,把牛皮信封放在一边,可怜的康德,你不会知道,你只是因为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离婚诉讼就被收购掉,替你家老板默哀三秒!

司岚进来的时候就跟那两个打赌,张晨初说尚卿文不会发飙,要看他发飙,下辈子吧,他只会把气撒其他地方,果然,撒对地方了!

直接把这家律师事务所给吃了,骨头都不剩!

司岚心里幽叹着退了出去,并把那协议轻放在了茶几上,默默地翻看着照片的尚卿文在司岚走出房间之后,朝那个信封看了一眼,脸色依然没变,只是目光变得沉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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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回到酒店,在前台预约退房,毕竟她一去就是大半个月,不住的话又开着实在是浪费了钱,偶尔潇洒花销也是破例,不过没必要的开支她还是不提倡浪费的,毕竟,她现在还欠着债,她思考着等G市的工作一完成便开始接手研究所所接待的业务,恢复白天在学校上课,有业务就接,她已经跟文教授说好了,只要她能做的,价格合理,无条件接受,若像以前她还能挑着来做,现在,她缺钱!

从林雪静那里借了一万块,在G市那边饮食自然有安排,只不过没有自己要求的那么好享受而已是,夜晚食宿肯定是会有的,因为发现的那个墓地离G市市区的最近的县城也有一段距离,一来一回也要几个小时,她过去了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奔波,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野外宿营的家当。

文教授说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助理,是学校历史系里面一个比较出色的学生之一,之前跟她联系了,听声音柔柔弱弱让舒然误以为是个女的,不是她对女人有什么成见,而是考古这个工作风吹日晒的,出去带课做实习研究的过程中,女孩子不仅体力不行,还经常这样那样的,在应下这个差事时她就说了,不要女助理,在过去那么多次野外带课时总结出来的,出于一点小小的私心,男孩子还能帮她背个包提个箱子之类的,女孩子?你不扛着她走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她能帮你干点什么?

好在对方说明,他是男的,而舒然早也被他细弱的声音给撞得神经呆了呆,挂了电话之后她默默地抽了一下嘴角,好吧,别来个娘娘腔就行!

不然,她会控制不住地发飙的!

舒然站在服务台交代了下午几点会退房的事情,正打算上楼去休息,离出发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行李早在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她只需要现在上去定个闹钟,好好睡一觉,起来就走人。

就在舒然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就看见了正要朝电梯那边走的人,舒然看清对方时也惊讶住,惊讶自己会在这里遇上她。

“崔阿姨,你怎么在这里?”舒然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而被叫住的崔阿姨也显然是怔住了,好半响才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轻轻一笑,“然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崔阿姨看样子是外出了回来,她穿得整洁,手里挽着一只挎包,人也显得有些疲惫,显然是在这里碰见舒然有些诧异,所以表情有些局促。

舒然把她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其实她不明白的就是,崔阿姨为什么不住在聂展云住的地方,而是要住在酒店里?

此时酒店有人进来办理入住手续,舒然便让开了位置,崔阿姨看着舒然欲言又止,舒然见她表情有些奇怪便说不如就在大厅这边坐一会儿吧,结果崔阿姨急忙摆手婉拒,“不用了然然,还是先上楼吧!”

舒然便不再坚持,两人都是要上楼,所以也坐的同一部电梯,但崔阿姨按下电梯的楼层按键时,舒然笑着说好巧,她也住那一层。

电梯一到,两人走出电梯,巧的是,两人的房间居然就是对门,崔阿姨笑着感叹,真的是好巧,那天晚上舒然过来住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凌晨了,所以她才没机会碰见崔阿姨。

舒然看她神色疲惫就叮嘱她好好休息,此时舒然已经用房卡打开了门,见舒然正要进门便求证性地轻声询问,“然然,我,我可不可进来坐一坐吗?”

舒然回过头去,看着崔阿姨那期待的眼神,她笑了笑,“可以,请进吧!”

崔阿姨走了进来,舒然给她倒了一杯水,崔阿姨接过去脸上充满了感激,低声说着,“谢谢,这些年在外面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老是想着能回家,可是回来了才发现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舒然听着她的话心里有些触动,崔阿姨应该是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倾诉,就像她话里说的一样,她在国外没有朋友,没有说话的人,所以感到孤独,想找个能说话的人而已。

舒然是亲身体会过这种感受的,那个时候父母闹矛盾,她感到孤独,感觉没有人能听她说说话,其实有时候并不是需要有人陪你说话之类的,就是想身边能有个人陪着而已,什么都不要求做,仅仅是身边能有个人。

舒然放下包,坐了下来,“阿姨,我可以陪你!”

崔阿姨双手捧着那杯水,冲着舒然温和地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激,“然然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接下来的时间舒然就陪着崔阿姨聊以前小时候的事情,聊的很多都是他们住的那个小区发生的事,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回忆,而崔阿姨聊着聊着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舒然感觉崔阿姨就是平时没人陪她说话,刚开始说话还显得有些局促,可能是不太适应这样长时间的交谈,只是后来提到了以前那个小区发生的林林总总的趣事,气氛才变得活跃了起来。

林雪静一直都说舒然就是讨中年人老年人欢心的开心果,看着崔阿姨的情绪也好了起来,她也松了一口气,崔阿姨缺乏家人的陪伴感觉到寂寞,这些细节上的问题,难道聂展云都没有引起重视?

还让她一个人住酒店?

舒然心里是很反感这样的做法,就像她肯定是不会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让父母家人孤孤单单地住酒店的!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舒然是不好过问的。

“然然--”崔阿姨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她是很早很早就喜欢舒然了,所以在之前就经常邀请舒然到她家来做客,做饭也是会备上舒然的一份,她比大儿子小了五岁,却没有小女孩的娇柔,很早的时候她就看得出来儿子对这个比他小了五岁的小姑娘有意思,所以她努力撮合,最后看到两个孩子真的在一起了,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没想到聂家家道中落,一连串的事故发生,迫使他们离开了D市,当年离开之前的前一晚,儿子一夜未眠,整个人都憔悴了。

她是不是该给儿子争取点什么?可是舒然已经嫁人了,连儿子都给她说让她别再跟舒然提那些话,她知道儿子的心思,是想让她别再去打扰舒然!

崔阿姨咔在喉咙的话咽了回去,缘分如此,强求不得!

崔阿姨只能心里叹息,好好的儿媳妇就这么成了人家的了,除了感叹命运的捉弄,还能说些什么呢?

包里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崔阿姨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着急,她看着舒然去那边接水便接通了电话。

舒然接了水过来,见崔阿姨正在接电话,听见她一声低呼“什么?”,人也情不自禁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好好,我马上来,我马上就过来!”

“阿姨,你怎么了?”舒然看着她吓得脸色苍白,挂了电话时,有些语无伦次是,着急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抓着舒然的手,害怕地捏得很紧,拿着电话想要拨电话,可是想着那天儿子说的话,她不能白天找他,她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阿姨!”舒然看着紧抓着她的手抖动个不停,舒然放下杯子,脸色疑惑地看着崔阿姨。

崔阿姨却反手将她的手握紧了,抬起脸来,眼眶瞬间红了,“然然,我要去医院!”

舒然是不知道在怎样的心态下开着快车将崔阿姨送到了她要去的地方,这一路上她就听着崔阿姨在车后座低低的哭着,她询问过几次都没有得到崔阿姨的回应,心里也着急着是不是该给聂展云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当她拿起电话时,崔阿姨却慌忙叫住了她,别,别打!

舒然明明是感觉到崔阿姨现在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是急需要亲人安慰的时候,可是她却坚决不让给聂展云打电话,舒然看着崔阿姨那苍白的脸色,最终是放弃了,顺着崔阿姨说的路线开到了一家高级私立疗养院的大门口。

这座疗养院坐落在D市一个比较偏僻幽静的地方,周边除了这一带有几栋白色的房屋之外,都是密集的林子,舒然的车在进门的时候被要求出示相应的证件,在她拿出身份证的时候,对方看了看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去!”

舒然愣了一下,为什么?坐在车后面的崔阿姨急忙下车,在门口跟对方交流了两句,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对方,对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舒然,这才松口放行。

舒然发动了车开了进去,一直很纳闷,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崔阿姨很着急地下车往那边跑,她锁好车便快步跟了过去。

医院的人很少,可是处处都有摄像头,装饰也比其他医院的要好,舒然跟在崔阿姨身后快步走到三楼,在一个病房门口,见崔阿姨推开门就跑了进去,舒然也加快了步伐。

病房里冲刺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气味,这种味道从舒然一踏进走廊的时候就闻到了,几乎所有的医院都有这种味道,伴着各种药水搀和在一起冲击着她敏感的嗅觉,此时舒然已经站定在了门口,听见房间里是崔阿姨的哽咽哭声,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轻轻地响起。

“催女士,病人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刚才您不在,就险些出了大问题,因为患者之前的肺部受到烟气的伤害,肺功能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有着明显退化的迹象,有时候呼吸不畅就会有生命危险,他很有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安静地死去,作为病人家属,以后可要注意了!”

“我知道,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对不起!”房间里的崔阿姨哭着说着,而站在病房门口的舒然已经呆住了。

因为她站在门口,正好看到了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很瘦很瘦,躺在大床上就像一根筷子,脸上罩着氧气罩,塑料罩子里会时不时地有微弱的呼吸熏出一小团的白烟,他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如纸,而摆放在床单上的那双手上都插/上针管和仪器的软夹,左右床头都摆放着医用仪器,发出滴滴滴滴的声音。

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从舒然的身边走过,舒然站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路,对方礼貌提醒了两句,她才回了神,抱歉着移开了步子,等医生们离开之后她才靠在病房外面的墙壁上,一时间都不知道来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信息。

舒童娅那次跟她说过,聂家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除了在学校的聂展云之外,家人无一幸免,所以那天晚上她看到崔阿姨才会觉得诧异,但是她又怎么能开口询问别人的伤心事,报纸上说的是无一幸免,可是崔阿姨却活着,当时她就在想着,既然崔阿姨活着,那么他也应该还好好的。

聂展云唯一的弟弟!

那个只比她小了两个月的聂展柏,舒然在刚才陪崔阿姨聊天的时候就想询问他的近况,只是崔阿姨都岔开了话题,明显是不想提及。

当年个子比她还高,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冒到一米八的个子,可是现在,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他吗?

怎么可能?

舒然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病床上骨瘦如柴的人就是曾经那个嘲笑她一口气吃掉一大碗饺子比他还能吃被她追着喊你今天要是不肯喊我一声‘嫂子’我掐死你结果却被他反手一提拽在半空晃悠着调侃一个黄毛丫头还敢当我嫂子也就我哥看你顺眼的坏嘴家伙!

他的双臂明显是因为肌肉萎缩而也变得那么的瘦小不堪,脸上的额骨也高高隆起,就剩下一张皮紧绷着,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岁的肌肤。

苍老得不成样子了!

房间里崔阿姨的低泣声断断续续,舒然站在门口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迈开了步伐走过去递给她手巾,崔阿姨哭得眼睛都肿了,低声哽咽着:“医生刚才打电话来说发现展柏没有了呼吸了,我,然然,我都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舒然心里一/抽,,伸手扶着崔阿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目光转向了床上的人,他果然是展柏啊,只是,当年那个帅气逼人的校草聂展柏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些插/在他那干枯手腕上的针管让舒然心里忍不住地难受,而崔阿姨的哭声也让她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我不敢叫他过来,他不能来,我又怕他担心难过,但是我真的一个人扛不过来,我好怕啊然然!”崔阿姨说着抱着舒然痛哭起来。

或许是这种悲戚囤积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宣泄的时候就像被破开的闸口,所有的压抑和难受都迫不及待地掀开释放,舒然在她的哭声中静静地梳理这自己的思绪,在这样的情况下崔阿姨都没有给聂展云打电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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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华!

财务部!

作为公司的重要部门,此时的财务部长对着那报表是眉头紧锁,他马上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询问聂总经理在不在办公室,秘书说聂总该结束了一个会议,他便放下电话拿着手里的报表就朝总经理办公室走,边走边说着,“完了完了,这都是怎么了?”

内线被拨通,电话里响起了助理的声音,“聂总,财务部部长顾部长来了!”

此时的总经理办公室,贺明正坐在聂展云的办公桌前,看样子是有些恼怒,听见助理的声音,便紧蹙了一下眉头,站起来沉郁出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次要是出了什么篓子,你知道后果!”

贺明说完就要走,坐在对面抽烟的聂展云轻笑一声,“贺总,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贺明眯了眯眼睛,看着谈笑风生的聂展云,冷笑,“怎么?威胁我?”

聂展云笑,“我哪敢?只是想既然是盟友,当然得共进退,你说是吗?”

贺明哼了哼,“我当然会想办法,至于那个草包贺谦寻,他掀起了事端无非是要给自己留下来的借口,你小心些,他针对的可是你!他在查你,你知道吗?老头子现在已经是睁只眼闭只眼,你好自为之!”

聂展云目光动了动,没再说话,贺明离开之后,顾部长慌忙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报表递给聂展云,“聂总,审计就要开始,可是我们内部查到有几笔金额巨大的款项去向不明,如果是小金额的还能想办法,可是这几笔金额实在是太大了!”

聂展云看都没看那报表,坐在椅子上看着神色慌张的顾部长,“你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其他事情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顾部长背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管吗?怎么可能,出了点事儿可是摊在他头上的啊,而且这几笔款项,顾部长没有说出口,心里却在说着,这几笔款项可是经过你签字划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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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在这里!”

“这是D市高级官员的疗养院,这个地方你应该最清楚!”张晨初看着司岚,司岚挑眉,“医疗卫生这一块不是我在管!”言外之意他不是万能的。

“但里面有些东西只有你能拿得到!”一直沉默的尚卿文开口了!

司岚目光动了动,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说完他将自己的大屏幕手机翻过来亮出一张照片,静静地说着,“聂展柏,聂展云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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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199:嫉妒,恨

更新时间:2014-4-13 8:10:17 本章字数:3553

病房里的温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合适的温度,舒然把热毛巾拧干递给崔阿姨,崔阿姨拿着毛巾给儿子擦拭着干瘦的脸庞。

“他都瘦得不成样子了,拖了五年了,拖得我都想放弃了,只是展云他放不下!”崔阿姨轻轻地说着,还忍不住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把毛巾递过来的时候有些无奈地苦笑着,“他舍不得他的弟弟就这么死了,他说他还年轻!都没有活够!可是这么用药水吊着的活着,看着让人更加的难受!”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就是看着自己最亲的人生命在一天天的消逝,但是你,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看着他一天不如一天,该需要多坚强的心态才能熬过这么漫长的五年?

舒然现在是能真实体会到崔阿姨的难受了,想着自这次相见开始,她眉宇间的愁容就一直没有松开过,这些年她很累吧,就如她所说,国外没有一个亲人,她每天在医院守着植物人的儿子,这么多的苦她要跟谁来倾诉?

这个女人是坚强的,但也是可怜得让人心疼的!

舒然把水盆端到洗手间把水倒掉,并把毛巾拧干挂起来,心里沉甸甸的,总感觉被压得沉得难受。

聂展云赶过来的时候舒然正在帮着崔阿姨给弟弟捏一下肌肉萎缩的四肢,瘦得像骨架似的,捏着就一层皮,舒然觉得自己再强大的心理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她想起了太多太多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了第一次见聂展柏是她翻进他们家的那一晚,聂展柏穿着家居服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抱着一大碗的饺子埋着头吃,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最后见她吃完了,瞪眼,“哥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吃的丫头,她几天没吃饭了?”叫她‘丫头’,舒然抬眼就瞪他一眼,他龇牙做鬼脸回敬她,在之后的四年岁月里,聂展柏时常会揪她的辫子说黄毛丫头你过分了啊这自行车车后座本来是我的位置你跟我抢什么啊害得我每天得跑步去学校了我警告你啊别仗着我哥护着你我就不敢揍你了啊,不过之后挨揍的都是他,被他哥以‘没大没小’的理由给揍的求饶哀嚎!

曾经的岁月有着太多的欢乐,然而就是对比着曾经的欢乐才会让此时的舒然感觉到更加的悲凉,歌尽繁华人散去,悲凉不已。

聂展云站在门口,没想到会看到舒然,等他收拾好情绪,便大步走了进来,“怎么样了?”他是接到主治医生的电话才得知弟弟呼吸不畅险些丧命,他丢下手里的工作顾不上其他赶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啊?”崔阿姨听见他的声音,朝窗外看了看,发现天还没有黑,不由得面露忧色,起身走向了儿子面前,低声说着,“已经没事了,倒是你,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虽然聂展云没有跟她明说为什么不能白天找他,但是她也猜到了一些,她没问,因为不想儿子为难,所以她主动提出要住酒店,希望给儿子带来困扰!

“没事!”聂展云轻声安慰母亲,见床头边的舒然站了起来,两人目光对视,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聂展云看着她的眼眶有些红,收回目光时走了过去,低声说着:“你不是要去G市吗?现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走!”

舒然避开他的目光,心里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她今天要走,她本来掐算好了时间,只是看着崔阿姨一个人在这里,她不好提前里看,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了,她心里也有些着急,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开口,“不需要我帮忙吗?”

崔阿姨才知道舒然有其他事情要忙,有些过意不去地催着聂展云,“那你先送然然过去吧,实在是对不起她,我不知道她有事情要忙的!”

崔阿姨急忙向舒然说对不起,舒然直摇头,说自己开车来的,自己去机场就可以了,让聂展云留在这里陪陪崔阿姨也好,结果聂展云挑了一下眉头径直提起舒然放在椅子上的包大步地走出了病房,舒然紧跟着追了出去,小跑着跟在他伸手去夺包,聂展云把手一抬,她扑了个空。

“离登机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就你那开车水平,你能用二十分钟时间平安地从这边开到机场?”聂展云一只手高高抬着,看着有些气闷的舒然,说着。

其实舒然心里也在打鼓,貌似她确实没那个能耐,她的快车技能只能在没有其他车辆的空旷路段可以施展。

聂展云说完提着她的包径直朝停车的地方走,舒然只好心里叹息着跟在了身后,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的电话已经响了很多遍,最后被她嫌弃地改成了振动,病房里面怕吵,现在手机又一次振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这个的新搭档打过来的,她接起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释然地松了口气,“舒老师,您现在到机场了吗?要登机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要登机了!

舒然简单说了两句正在路上,见聂展云站在自己的车边,便伸手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他,径直上车。

上了车,聂展云熟练地将车开出了大门,舒然把手机一些重要的东西都装进包里,并开始检查钱包里面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她的行李在她送崔阿姨过来的时候就扔在后备箱,以备之需,好在是做了这个选择,不然现在还得先赶回酒店去取!

聂展云开车速度很快,舒然很早就领略过了,等她检查完所有的重要物件之后,车已经开出好远了。

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舒然看着车前道路,思虑再三还是开了口,“展柏是怎么回事?”

开车的聂展云没有出声,舒然因为自己说的话他没有听见,便转脸看他,聂展云的侧脸很平静,他的目光看着车前面,一手扶着方向盘像是在想着什么,好半响就在舒然要放弃的时候才出声,“五年前那场大火,他冲进去想要把祖母背出来却被困在了里面,被掉下来的廊柱打中了脑子,成了植物人!”

舒然心里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着这个事实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惊了一下,脑海里便闪现出这样的场景,熊熊大火,十七岁清瘦的聂展柏冲进屋子里,结果就没能再醒来!

“他还能醒过来吗?”舒然低声喃喃,他身上的肌肤有一部分就是烧伤造成的,即便是经过了后期护理,可因为成了植物人很多营养跟不上,皮肤便失去了胶原蛋白苍老成了老人一样的干涸肌肤。

用舒然的职业评论,那骨架就比棺材里的干尸稍微好一点点。

聂展云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脸来看了舒然一眼,突然笑了笑,眼神变得坚定,“会的,他会醒的!”

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这是弟弟唯一生存的机会!

舒然被他脸上闪过的笑容刺得眼睛发疼,对,心里有希望,就要坚持,不管未来的路多难走,坚持总是有希望的!

聂展云果然用了二十分钟就将舒然送到了机场,他帮舒然把行李箱取了出来,递给了她,看着她伸手过来接过包包,目光在她的左手上看了一眼,目光动了动,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你的戒指,我让人给你放进了包里,就是你那天背的那个包,你没看到吗?”

他那天晚上就想问了,只是觉得不好开口。

舒然微怔,原来那只戒指是他放回来的,其实她只要一想起贵州发生过的事情她就心里怨恨着他,恨他把自己的戒指弄丢了,但是那天晚上当尚卿文取出那枚戒指告诉她戒指至始至终都在她的包里时,她很震惊,为什么戒指会在她包里?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明白,呵,真的是命运捉弄人,他已经送回来了,可是她却没有发现,而她因为尚卿文身体不好一直忙着照顾他都没有去翻过自己的那个包,却被尚卿文发现!

她该怎么说呢?这就是命吧!

聂展云看着舒然脸上的苦笑,自己也跟着苦笑了起来,“给你带来麻烦了,是吗?要不要我去跟他解释?”

“不用!”舒然抬起脸摇摇头,不用了,事已至此,她也无话可说,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你如果真的相信对方,就算全世界都说她是坏女人,你也会坚定不移地说她的好!

舒然冲着聂展云笑了笑,临走时叮嘱他让他多关心一下崔阿姨的心理状况,崔阿姨一个人太累了,作为儿子的他总该抽时间好好陪陪她,更何况现在展柏昏迷不醒,崔阿姨需要的心理上的鼓励,正能量是她能支撑下去的勇气。

聂展云听着轻轻点头,目送舒然离开。

机场门口的送别被跟在不远处的那辆车车里的人看在了眼里,他看着她对着那个男人笑,看着她在那个男人面前说话语态轻松,是最自然的情绪表露,不像在他面前局促,不安,甚至是排斥,反抗,淡漠,疏远。

他的目光最后凝在了还站在机场门口目送着她离开的身影,紧紧地凝在了那里。

这一刻他承认,他嫉妒,甚至,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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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200:那就试试吧

更新时间:2014-4-13 8:10:17 本章字数:3452

机场的送别,直到那抹倩影进了检票口,聂展云才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不是朝停车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远处,唇角微微上扬。

而此时坐在车里的男人透过那紧闭着的车窗跟那道扫过来的眸光静静地凝在一处,端着咖啡杯杯子的手轻轻地放了下来,杯底落下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当那辆属于舒然的大红色轿车驶离机场的时候,张晨初挑着眉头低哼一声,“看来他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车后排坐着的尚卿文静默不语,是吗?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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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抵达G市时已经是晚上了,不晚,下飞机的时候九点钟左右,机场有打着牌子接待他们的人,行李箱都由那位新助理拖着,舒然还算满意,虽然这一路他的比较多。

“舒老师,你渴不渴?给你水!”

跟G市文物局的人碰了面上车之后,助理便从随身携带的旅行包里取出了舒然的水杯递给她,舒然摇了摇头,并看了对方一眼,明显是对他这种莫名其妙就打断他人说话的习惯显得不满意,一双眼睛变得犀利起来,把递水的人看得讪讪地憋了瘪嘴,收回了水杯。

舒然正在跟来接应她的文物局一个小秘书聊工作上的事情,挖掘工作已经开始了两天,这次G市文物局请了几个研究室的人过来,包括历史系考察的各个领域里小有名气的人物,有几个已经提前来了,还有一个明天才能到。

“今天晚上可以到那个县城吗?”舒然问,把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的小秘书弄得愣了一下,佩服地笑了笑,“早就听我们局长说了,说舒小姐就是个讲究效率的人,不过舒小姐,今天还是请你们在市里安排的酒店住下,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过去,应该能赶得上进度!”

舒然虽是急着要过去,因为对待工作问题她一向积极,但是听秘书这么说,看来他们也是有特殊安排的,索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过去。

舒然背靠着椅背,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飞机上她都没睡着,想着之前看到的聂展柏的病情,虽然在心里不断安慰,这是聂家的事情,她也管不了多少,但是因为有了小时候那段美好的回忆,现在响起来总是有些淡淡的伤感。

“舒老师,给!”

舒然刚要闭上眼睛,旁边坐着的男生就从包里掏出一只柔软护颈枕头不由分说地放在舒然的脑后给她垫着,舒然有些愕然,这孩子那包里都装了些什么啊?一路上是要什么有什么?

说他是孩子是因为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不过身高却比她还高一些,虽然白净,说话也细声细气,但是这力气还不小,舒然登机的时候他已经上了飞机了,这孩子所谓的等是站在那飞机旁边的阶梯旁等,而且还是坐在哪儿的,舒然赶过去的时候人家空服人员围了两三个围在哪儿,礼貌而有些着急却又耐着性子极有耐心地说着先生请您上飞机吧,坐在里面等吧,能不能别坐在这里,因为坐在哪儿挡住其他人登机了,这孩子托腮就坐那儿,一脸无辜表情,指了指阶梯旁边能过一个人的距离,喏,就是两个人也能并排上了,我又不碍事,空服人员嘴角直抖,对,你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坐在这里还说不碍事,靠!

舒然赶过去才给她们解了围,他就从梯子上跳起来,笑嘻嘻地迎了上来,“舒老师,我给你提箱子,给我吧,给我吧!”

舒然用很短的时间就知道了他的姓名,梁培宁,身高一八零,年龄二十三,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就喜欢旅行,喜欢韩国美男造型,还有什么去年考试十八科挂了十七科,唯一及格的那一科就是历史科,听得舒然那是直抽嘴角。

“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舒然枕上了枕头,确实有枕头要舒服得多,她暗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孩子,其实说他男孩子似乎有些--他年纪也不小了,跟她同岁,而且还比她大了五个月,被他这么一口一个‘舒老师’喊着,舒然都觉得老了,不过老师的威严是必须要有的,只不过这一路的表现,他更像是一位老师,话几乎都没停过!

“伺候你啊!”梁培宁的回答毫不含糊,手里还拿着电动玩具眼睛都不移一下地打游戏,把闭着眼睛休息的舒然怔得睁大了眼睛,连前面开车的和接待的小秘书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梁培宁抬脸笑着说着,一脸正经,“真的,不骗你们!我会很听话的,舒老师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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