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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69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舒小姐,你还带着贴心小棉袄呢!”开车的司机先生也被后面坐着的有着青春朝气的话语给逗乐了。

贴心小棉袄?

舒然只剩下抽眼角的份儿了,把手里拿着的一本杂志往他怀里一扔,低喝一声,“给我闭嘴!”

文叔叔到底给她安排了个什么奇葩,这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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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D市,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有人靠在后车座的窗边一阵低语,贺谦寻听着,目光微微一动,看向给自己透露消息的人,“你说,还有人在查聂展云?”

“是的,贺二少,不过对方很低调,不知道对方的势力如何!”

贺谦寻眼睛转了转,“哟,看来聂展云得罪的人不少!”

“那二少还要不要在这里等了?”

贺谦寻拖长了声音,靠了回去,翘起了二郎腿,“等,当然要等,总该要问一下,万一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此时坐在车里的人低低出声,“二少,聂展云怕是跟万美脱不了干系,因为据有人说,他跟万美的那个苏茉走得挺近的!”

万美?最近很嚣张的那个万美,前天才举行了收购战旗和宝华两家家族氏企业的仪式,这件事在D市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而处在风头上的尚钢也被扯了进去,现在他倒是希望聂展云跟万美没有什么关系,不然,连普华也要牵扯进去!

贺谦寻低着头一阵沉思,心里懊恼,当初就不该答应佟媛媛把聂展云弄进普华,而聂展云确实有才华,他脑子里的那些阴险玩意让普华少走了很多弯路,但是弊端也不小,这叫什么,引狼入室!

普华财务问题在两个月之前就出了点小问题,查出来是财务有人动了手脚拿走了一笔款项,不过金额不算大,所以对此人是开除进行内部通告引以为戒的形式了结此事,本以为杀鸡儆猴,怎么说也能震慑住一阵子,历来财务那一块都是让人不敢松懈的,这一次他之所以提出提前进行审计,也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的邮件,邮件的内容是有关普华一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他通过内部人士确认这就是普华的真实报表,他很震惊,为什么这么机密的东西会落在别人手里,还通过这样的手段传到他的邮箱,他算是明白了,恐怕给他传邮件的人就是针对聂展云,不过对方很聪明,不亲自动手,借他之手。

说起来贺谦寻不想把聂展云踩下去那是假话,之前他年轻气盛,做什么都不经过大脑,被爷爷抛到巴西那边的分公司,冷处理了三个多月,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理清了自己被拿来当垫脚石给踩了,没他这个草包怎么能凸出聂展云的精英范儿?

“二少爷,她出来了!”站在车外的人提醒道,贺谦寻打开了车门,走出几步便站在了对方的面前,将对方给拦了下来。

佟媛媛没想到会遇上贺谦寻,见他嘟着自己的路,暗色中她竖起了眉头,“有事?”

贺谦寻笑,“想问你什么时候嫁给聂展云,我好包个大红包!”

两人是校友关系,读书的时候就接触过,所以当时,佟媛媛给他提起帮帮聂展云的时候,贺谦寻才会给面子地把聂展云引荐到普华。

听着贺谦寻那吊儿郎当的语气,但句句却像刺儿一样扎进了佟媛媛的心里,嫁人?嫁给聂展云?呵--

“没什么事儿去就走了,别挡着我!”佟媛媛说着,贺谦寻便让开了路,在佟媛媛擦肩而过时淡淡地说了一句,“如果你的话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分量的话,那么请你回去告诉他,适可而止,悬崖勒马说不定有个好结局,不然--”

历来都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从高处跌下去,看看会有多少人迫不及待地冒出来踩死你!

想他聂展云完蛋的人,不少吧!

至少有一个人他已经猜到了,那就是尚卿文!

----华丽丽分割线--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过渡阶段,慢慢过渡到高/潮,大家静静等候吧----

V章201:真是个疯子

更新时间:2014-4-14 20:43:41 本章字数:4541

G市,入夜。

文物局接待处的小秘书把舒然送到了指定的下榻酒店,临走之前跟舒然约定了明天早上安排的时间,舒然点来点头,跟对方互留下了电话号码方便联系。

这边交代完毕,那边梁培宁已经大包小包地搬着东西进来了,一进来就招手,“waiter,please!”

舒然挑眉,走过去用手接过他手里的拉杆箱,这家伙热情的呼声把大厅里的女服务生都逗乐了,也有人过来帮忙,不过是比他还要柔弱几倍的前台女服务员,舒然见状瞪了梁培宁一眼,真当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这里不过是个相当于两星级的地方,哪有那么好的服务?

本来她的差旅费用是可以报销的,她也可以选择住好一点的酒店,只是现在时间这么晚了,她也疲惫得不想换地方,再加上明天约定好了时间一起走,路线都定下来了,她也不想给别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家也是个打工的,而且明天就要到县城,今天晚上只是在这里住一晚上而已,凑合着住一晚就好了!

舒然对出差的住宿要求并不高,只要环境干净就可以了,总比在外面露宿的好。

舒然在前面走,后面跟着梁培宁,梁培宁带的行李箱比她的箱子大一倍,都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带什么东西,居然比她这个女人的还要多。

进来电梯,舒然把小秘书递给她的房卡拿给他一张,梁培宁两手不空,见舒然递过来,又舍不得放下包,便弓着腰低头用嘴接了过去,衔在嘴里,舒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他一低头人就靠她比较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另有所图!

舒然身体微微往边上侧了一下,眯着眼看着他接过卡之后便站直了身体,等电梯一到,舒然便快他一步走出了电梯,在寻找房间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不停嘀咕,“哇,几十年的的装修风格啊,啊,我的天,我怎么好像觉得到我姥姥家去了似的,那灯光也是这样鬼亮鬼亮的,这墙纸的颜色也太土了,哎呀,舒老师,咱们换个地方吧,这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身后紧跟着的尾巴不停地抱怨,舒然走到前面一忍再忍,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一路上自己都忍过来了,听他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当他什么都没说一样得了,可是这出电梯不到几分钟的路程,他已经将整个酒店的风格从地板到天花板,从墙纸到门的颜色甚至是地毯的软度都梳理了一个遍,贬低得一无是处,舒然觉得耳朵边就像有只苍蝇似地嗡嗡嗡嗡地飞啊,她真想一个巴掌拍下去给直接煽死掉。

“三年前我第一次野外考古,住的是野外帐篷,那一片区域湿度大,蚊虫特别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因为湿度大,帐篷里睡袋里面是暖的外面是湿的,睡着别提有多不舒服,不仅身上痒周边还有嗡嗡嗡飞个不停的蚊子,更别说是风吹日晒雨淋,我不知道你跟来的目的是干什么,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现在就走!”舒然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脸色沉了沉,她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是在强压着心烦的心绪给他说这么多,她说完转身用房卡打开了门,进门时听见身后的人‘哎’了一声,她一转身瞪大了眼睛,声音变得冰凉,“警告你别再来烦我!”

门‘砰’的一声关上,力道之大把张着嘴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梁同学怔得张了张嘴巴,好半响才动了动眼睛珠子,妈呀,好大的脾气啊啊啊啊啊!

舒然进了门,把房卡直接插/到门口的电源处,室内的灯光一亮,她拖着箱子进了房间,朝四周看了看,清洁卫生还行,都自带了毛巾和洗漱用品,连睡袋枕头都自己带着的,不存在什么问题。

居室是比较简单的套间,相当于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松开箱子的手柄,舒然往沙发上一座,感觉头有些晕晕的,或许是刚才那一吼震得她自己脑袋都犯了晕,她躺下去闭上了眼睛稍微休息一会儿。

奇怪,本来自己还能忍得住的,刚才却对着一个算不上朋友的人发了一通脾气!现在安静下来想想觉得有些不应该。

她本来是想静一静,太多的事情充斥着她的脑海,只是这一路因为他的多言使得自己的思绪都不曾放松过安静过,所以才会感觉到异常的烦躁,脑子都快炸/掉了一样。

此时舒然把自己整个人都抛在了沙发上,鞋子也没脱,直直地往沙发上一趟,蜷住了双腿,双手按住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耳膜好像还在嗡嗡嗡嗡嗡的作响,梁培宁那聒噪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响着,紧绷的神经短时间内依然得不到舒缓,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环过神来,然而脑子刚安静,脑海里却又想着太多太多的事情。

她想起了在离开D市之前她让麦律师把离婚协议邮寄到他手里,她现在居然是那么的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签字,毕竟,她已经签字了!

她又想起了好多好多,聂展云,聂展柏,崔阿姨,但是最后这些记忆在脑子里就像卷起的树叶,刷刷刷地在大风中被吹散,可是最终还留下了,却留下了那么的一幕。

夕阳西下的草地上,她用手遮挡着阳光,隙开手指,层层叠叠的树影下,手指缝间他的那张脸被分割成几块,含笑的眸,上扬的唇,嘴边那深陷下去的酒窝,空气里有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他说,然然,我爱你!

我爱你,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或是激/情澎湃或是*缱倦,他的体温和心跳好似还在她的心口,温柔地耳语荡在了耳畔。

然然,我爱你!

舒然倏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空空荡荡陌生的房间,而她就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睁开的眼睛却直直地定住了一般。

我爱你!

这句话就像一个咒语一样,让舒然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魂,半响回了神的她才苦笑一声,连回忆都要捉弄她了吗?她怎么就忘不掉这些东西呢?

一下午的忙碌让她无暇去想其他,但是在夜晚,安静的时候,她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真是个疯子!

舒然心里低咒,拉过颈脖上的纱巾就要盖在自己的脸上,却听见旁边咔嚓咔嚓啃吃东西的声音,还含糊着说着,“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你是不是病了?”

舒然骇然!

腾的一声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着那靠在窗边啃苹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梁培宁,站起来指着他,厉声说道:“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天,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一个大活人进来了她都不知道?

舒然警惕地瞪着不请自来的梁培宁,梁培宁看样子是洗了澡换了衣服,手里拿着苹果啃了一半,看着舒然步步紧逼怔得咬苹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咽了一口口水,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袋子,“那个,我把你的洗簌和护肤品给送过来,你自己没关门,我敲了门的,见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他都进来好半个小时了,前十几分钟她都在哭,后来又在笑,捂着脸蜷缩在沙发上,又哭又笑的样子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进来被吓住的不该是她,应该是他才对,至少这短短半个小时就让他体会到了那句女人变脸如变天的经典传言,看,前一秒在哭,哭得楚楚可怜,哭得肝肠寸断,后一秒却突然笑,笑得莫名其妙,笑得也让人心酸,结果紧接着站起来面露凶相,尽管她现在脸上还挂着泪痕,加上头发凌乱,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明明看起来可怜得像只兔子的女人凶起来真可怕!

咔嚓--

梁培宁又啃了一口苹果,为了证实自己确实是敲了门进来送她的洗漱用品的,他把旁边放着的袋子提起来给她看,正是舒然装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袋子,被放在他那边去了,不洗漱怎么休息?他是好心送过来的。

舒然狐疑,看了看他提在手里的包,那确实是她的,刚才她摔门进来,自己另外的一个包还留在了他那边。

难道自己真的睡着了?

梁培宁看舒然还在疑惑,但刚才那犀利的眼神已经变得稍微柔和了些,这才放心地啃起了苹果,见舒然把包拿过去,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梁培宁低叹一声,这好人还真是做不得。

他见舒然胡乱地抹了一下头发,从包里取出手提电脑,打开了像是要忙什么,便站在一边煞有介事地看表,“舒老师,快晚上十二点了,你难道不睡个美容觉?”

舒然抬脸,头发有些乱的她很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管我?

梁培宁伸手抹汗,嘀咕,“女人熬夜很容易老的,翻过二十五岁不注意保养老得更快,别不相信!”

舒然在暗自吸气,在隐忍,他大半夜地过来她没赶他出门已经是给他面子了,还废话!

见舒然不理他,做自己的,梁培宁便凑了过来,他苹果已经吃到快见核了,蹲在矮桌边对着电脑屏幕前的舒然咧嘴一笑,“舒老师,卿文是谁啊?你刚才做梦的时候喊着他的名字耶?”

敲打键盘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舒然放在键盘上的手僵住了,目光凝着电脑屏幕,她刚才喊他的名字了?不可能!

她继续敲打着字,决定忽视梁培宁带来的干扰信息,结果却被面前晃过的手机屏幕闪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是这个男人吗?他是你老公是不是?他们都说你嫁人了,是不是他啊?你这么年轻就嫁人,你家人同意了吗?”手机屏幕在舒然眼前晃过去晃过来,舒然伸手一把抓过来,屏幕上是她作为屏保的图片,图片是林雪静在婚礼那天,尚卿文抱着她下车时的一瞬间,林雪静说她抓拍得太有才了,那一瞬间,她低头靠在他的心口,他也正低头含笑着看着她,把林雪静看成是最唯美最有爱的一瞬间的定格,那张照片是她从林雪静那边拷过来,恐怕连尚卿文都不知道她有这张照片。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舒然一把抢过了手机,握在自己的手里,气息有些不稳,感觉像是被人偷窥了隐私一样,既气氛又局促。

“我就看看而已!”梁培宁摸了摸鼻子,被舒然这突然冒火的举动怔得转了转眼睛珠子,结果在他正想对那照片发点评论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衣襟被人给一把提了起来,人也被推着往门那边走。

“唉唉哎,舒老师--你很爱你老公啊,唉唉哎,舒老师你别推啊,要撞上了撞上了!啊--”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门外还传来了梁培宁的凄厉的叫声,舒然那推出去顺带狠狠踹出的那一脚把梁培宁直接给踹得远远的,梁培宁被猝不及防地踢到墙上趴着,捂着屁股一阵哀嚎,不带这样的,好残忍啊!

房间里的舒然背靠着门背,手里那握紧着自己的手机,翻开屏幕看见上面的照片,暗嘲笑了笑,她这是在紧张什么呢?别人不过是看了一下照片而已,她的反应却像是别人动了她的私有品一样!

而那边捂着屁股进房间的梁培宁往*上一躺,“你要我当苦力也就算了,要我睡这么差环境的酒店也算了,现在还被她拳打脚踢踹出了门,你自己说这账怎么算?不如这样吧,你不是要我时刻看着她嘛,万一她晚上出个什么事儿我不好跟你交代,不如我过去跟她一起睡吧,帮你更好的看住她!”

本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前几句说出口静默无声可是最后一句出口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窜了出来。

“梁培宁,给我滚!”

V章202:心里留一个就够了

更新时间:2014-4-15 17:48:22 本章字数:3462

酒店房间门外的哀号声总算是随着对门的关门声安静了下来,舒然背靠着门背,微微蹙眉,这酒店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太好,她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有些微微的凉,伸出手背挨了一下,灯光下手背上有着晶莹的水泽,她急忙用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发现手心一阵的凉,脸上尽全是湿的。

难道自己真的就如梁培宁所说,在梦里哭了很久吗?

舒然想起了刚才梁培宁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她用手胡乱地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只感觉把梁培宁赶出房间,自己也疲惫不堪,哪里还有要看资料的力气?索性取了洗簌包往浴室里走。

舒然把这一切都归结成了离婚后遗症,会失落,会彷徨,会遗憾,林林总总掺杂在一起的纠结心态。

这一晚她把自己裹进了睡袋,她第一次主动地把灯关掉,自己在夜间弱视得根本看不见,可是现在她却想着,其实看不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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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张家别墅顶楼,空中花园里灯光依然明亮。

“又不睡觉?你精力还真是好!”

空中花园顶楼是露天的,摆放着可以休闲卧躺的舒适沙发,中间有个小型的游泳池,不过水却不清澈,而且底部长满了绿茵茵的青苔还有随着活水源头的水波往一个方向歪斜的水草,水草中却有一群群颜色鲜艳的锦鲤在追逐抢食,有些身强力壮的鱼儿还跳了起来,动静不小。

站在水池边的人,手臂伸出去,将手心里的鱼饵慢条斯理地撒下去,目光投注在那群争先恐后争抢食物的鱼群上,听见对方的话也没有抬头,垂眸又用手抓起一小把饵料往鱼池里抛。

“你不也一样?”

司岚拢着长睡袍,别看夏天就要来了,但这张家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的绿地面积导致了这里的气温比市区里的平均温度都要低一些,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司岚摊开掌心的一只有些年成的怀表,凌晨两点一刻,合上盖子时,抖了一下身子,这个时间段,怪凉的!

“我这是夜猫子习惯了,以前是夜生活太丰富,所以养成半夜就醒的习惯,倒是你,大半夜跑楼顶来喂鱼?”司岚紧了紧身上的睡袍,想了想,“这个时候张晨初怕还在打游戏,润哥儿恐怕也已经快醒了!”

不得不说,他们四个人中有三个都是典型的夜猫子,之所以让司岚感到意外,是因为尚卿文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尚卿文一向生活有规律,注重身体品质,不像他们会半夜睡不着。

不过显然,这两天某人已经连续两天晚上不睡觉了,让他们三人都惊讶又叹息,说从来不提倡熬夜的人,这一熬夜就是连续的熬,一整晚的不闭眼了。

尚卿文没有回话,目光依旧停在那一群抢食的鱼群上,听着鱼群游动时发出来的水声,他倒影在水中的身影被水波折断成模糊的影子,像被打碎了的镜子。

“好好的游泳池用来养鱼,张晨初说这里面还养了乌龟的,你看到了吗?”司岚走过去朝水池里看了一眼,那家伙还说里面养的乌龟是小时候去一家寺庙从那寺庙的公德池里捞出来的,还是德高望重的住持亲手捞出来的送给他爷爷的,人家用来放生的乌龟,说是在里面养了好几年,有佛的庇佑,专门用来镇邪的,他倒好,直接把乌龟养在楼顶上,镇在了张家的屋顶上。

司岚没有听到尚卿文的回应,转过脸看着那从他手里撒下去的鱼儿铺在了水面上,刚浮在水上就被鱼大嘴吞下,尚卿文依然穿着他那几何图案的浅色睡衣,跟他的比起来显得有些单薄了,在夜风中吹得衣角偏飞,显得格外的清凉。

“司叔叔和王阿姨在找你,你是打算住在这里不走了?”尚卿文左手手里拿着的那包饵料已经抛完了,他拍了拍手,平静的目光朝司岚那边转了过去,看了司岚一眼,又从旁边的凳子上拿了一包饵料,撕开,开始往水池里抛。

在他脚边的篓子里,已经扔了好几只空袋子,全是用来喂鱼的。

司岚目光微动,在尚卿文用来放鱼饵的凳子上取下那一盒已经开了口的香烟,还朝那楼道口看了一眼,免得待会被梦游过来的朗医生看到,不仅抢烟不说,还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直接将他踹到水池里去。

因为郎家二少爷最讨厌一醒来就闻到烟味,其他时间还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但这半夜说不定一醒来游上来了看到他抽烟了就要变脸了。

司岚点燃了香烟,放嘴里抽了一口,吐出白烟来时抬脸看向虚空淡淡轻笑一声,“订婚仪式没那么多需要准备的,更何况他们不是在准备了吗?我哪查插/得上手?”

司岚说完,听着水池里发出来的水声,水花都溅到岸边来了,夜静默得能听到远处空旷果林草坪上窜出来的蛐蛐声,还有更远的稻田里的蛙叫声,连成了一片。

司岚手里的香烟抽/了一半,旁边便响起了尚卿文清淡的声音,“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司岚听了微微一怔,抽烟的动作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吁出一口气时笑道:“叶家在京都是名门望族,尤其是在军/政关系上,叶箐艾的那个哥哥,听说是个人物!而她的爷爷甚至是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物都在军政中举足轻重的!”

尚卿文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的提到的那个人,我应该认识!”尚卿文语气很轻,似乎是因为站得有些久的缘故,他往旁边放椅子的地方移了过去,缓缓坐下,伸手揉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腿,虽然是能走能站了,但是也不能走得太久站太久,而且坐下去时还忍不住地咳嗽了一声,抚了抚胸口的位置。

司岚伸手把那一包烟都拿在自己手里,看了他一眼,润哥儿不准他抽烟,说他胸口受伤的肋骨都还没有痊愈,虽然是庆幸没有伤到肺,但咳嗽或是动作幅度大的时候还是会疼,司岚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着,笑了一声,“叶鸣修,叶家长子,叶淮阳最宝贝的长孙,这个名字怕是在那边没人不知道的!(此人物是茗宝上一部作品《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里面的一位人物)”

“但我也知道,叶箐艾算不上他的亲生妹妹!”叶家就一个长子,叶箐艾是叶家领养的一位军/官遗孤!

司岚目光微动,好半响才开口,“男人嘛,娶谁不是娶!”他说着,把手里的烟头直接扔进了鱼池里,里面的鱼以为是又泡饵料来了,张嘴就吞,结果吃着不是又吐了出来。

尚卿文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呢?”

司岚拍了拍手,耸肩,“没想法!”

尚卿文淡淡说道,声音飘在了夜风里,“娶一个你不喜欢的,你甘心吗?”

兄弟之间很少谈及这样的话题,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虽然在他们面前其实都算不上什么隐私,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没有人拿出来谈而已,男人们不像女人,会把自己的生活细节都跟好朋友们一起分享,他们在一起分享的方式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他们看来,做永远比说的要来得重要,就像尚卿文受伤这段时间,他们三个再忙都会每天晚上住在这里,打打闹闹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尤其是这两天,张晨初打游戏打到半夜,其实哪有不困的道理?无非是不放心尚卿文,半夜起来还会来这边晃一圈,刚才那个在楼道门口闪过的身影不就是那穿着卡通睡衣的张晨初?

司岚表情动了动,转过脸去看尚卿文,“卿文,其实如果真要说起来,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会比娶一个你爱的更好些!至少我不用去在意对方到底在不在乎!”

司岚的话说得意味深长,说完之后站起来扭了一下脖子,用比刚才要活跃的语气调侃道:“张晨初说要娶个比自己小一轮的,那么他要找的老婆现在如果快的话还在读大学,不过好在还不是初中高中。”

“他也说过,娶一个不爱的,心里留一个想要爱的,身边还可以睡很多个逢场作戏的!”尚卿文笑得淡淡的,平静的目光中就像那鱼池中荡起的水纹,一圈圈地绽开。

“那么,你呢?”司岚转身看向说话的尚卿文,轻声问。

司岚的这句话却让活跃起来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了些,其实这两天,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开解他,舒然走了,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他们三个都事先都把那份协议看过了,舒然没要求任何的财产分割和赔偿,拟定的离婚协议条款也很简单,只有那么一页纸,简洁利索快速,末尾落下的亲笔签字也像她转身走那一刻一样的干净利落又决绝。

尚卿文的目光还看着水池里的锦鲤,目光微动时抬头看向了空旷的天际,轻轻地说着:“我心里只放得下一个,爱这一个,就够了!”

V章203:你怎么知道这些?

更新时间:2014-4-15 17:48:22 本章字数:4082

G市,这边因为环境原因入比D市那边的花开得都要慢了两周,一路上窗户外面尽是大片的金色黄,一开窗便能嗅到空气里的花粉香。

“舒老师,今天气温二十五,紫外线不弱,你确定你不用防晒霜?啊切--”坐在车后排的梁培宁在嗅到那车窗外刮进来的花香气息时,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急忙要求坐在前面的秘书把车窗关好。

舒然没有回答,她就靠坐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油菜花,又是周末,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一群小朋友带着画板在一块空地上支起了画架开始野外写生,越野车从高低不平的路上驶过的时候,她从靠得稍微近一点的路边那位小姑娘的画板上看到了那耀眼的色彩。

她小时候每次回嘉禾,也会选择在这样的天气到野外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下来,嘴里叼着一支野草,从躺着的角度看着周边的花海在阳光下被风吹动左右摇摆的样子。

金光灿灿,明亮得看得人心怀都敞开了!

耳边有手心拍出来的声音,她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培宁,此人此时正在往自己的脸上涂防晒霜,看样子是涂了不止一层了。

“舒老师,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你眼睛有些肿耶!”梁培宁正好侧脸看她,见她也转过了脸,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并把手里的防晒霜献宝似地递给她。

舒然没有接,摇了一下头表示她不需要,梁培宁正要张口,就被突然转过脸来的舒然瞪了一眼,大有你再开口说一句我就真不客气地把你从车上踢下去。

梁培宁眨了眨眼睛,包着话的嘴巴却不得不乖乖得闭上,他昨晚上被踹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耳边清静了一些,舒然在颠簸的车内开始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梁培宁说得没错,她昨晚上没休息好,不断地做梦,裹着睡袋的她从*的这头一直滚到了*那头,凌晨两点多她从*上爬起来,就这么在*头一直坐到了天亮。

无法强/制自己睡觉,人却又困得不行,到了早上,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舒然在凌晨给林雪静发了微信,没想到林雪静也没睡,两人便一直用微信聊着,林雪静让舒然留意一下如果这样的状态持续有一段时间并且心理情绪也越来越把控不住的时候有机会尝试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当听到好友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也很震惊,她只是才两天晚上睡不好而已,应该没有那么严重的!

舒然把睡不着归结到了自己身体不太累的原因上,因为人一旦身体很累很累的时候一躺在*上就会很快睡着了。

而舒然也理解林雪静为什么最近也失眠,呵,因为司岚订婚的日子快到了!

当越野车最终停下来的时候,见那边有人迎上来了,舒然便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运动装打开车门下车,身后还有梁培宁的呼声,“舒老师,你真不要防晒霜啊,女人不用防晒霜也容易长斑的!”

梁培宁的声音把过来迎接的人都逗乐了,跟舒然亲切握手的文化局局长朝那边车门看了一眼,打趣地笑道:“哟,小舒,听说你这次可是把你的贴心小棉袄都带过来了,看来所言非虚啊,啊,呵呵呵!”

舒然忍不住地抽嘴角,却不得不客套地笑着回答,“局长说笑了,这是我们研究所新来的学生,第一次带出来历练的,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舒然又跟同行的人聊了一会儿,同行有些人是认识的,有几个经过大家的介绍也开始聊起了这次的合作事宜,舒然也在秘书的带领下绕着整个挖掘现场走了一圈,面积不小,因为这片临时划出来的挖掘范围是在油菜田里,周边是大片的油菜田,花香浓郁到都让舒然感觉到了一丝的气闷,而场上还有人不停地打喷嚏,喷嚏声不断,舒然停下来看着停车那边,梁培宁蹲在车边,手捂着脸不停地打喷嚏。

“舒教授,看来你的学生对花粉过敏!”

舒然也觉察到了,绕着挖掘地走了一圈走回来时她走到他面前,“你跟江秘书去县城的酒店,不用待在这里了!”

“不行!”捂着脸的梁培宁脸都没抬就大声反驳,他蹲着捂脸的姿势有些滑稽了,个子又高,蹲着就是一大块头,抬脸上,捂着鼻子,眼睛因为不停打喷嚏而弄得眼泪汪汪的,看起来还萌样十足,可怜巴巴的样子。

舒然从车里取下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了自己的工具箱,便戴手套边说道:“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说完她把箱子提起来看了梁培宁一眼,“马上给我滚回去!”

过敏体质的人一旦过敏,事态有小有大,轻着就像他现在这样喷嚏不断,要么就是身上长东西,重者还会出现昏迷,休克,当然这个因人体质而已,她可不想在工作的时候还要顾及身边这个小麻烦!

梁培宁看着提着工作箱大步走开的女人,还有她刚才凉冰冰地说的那一声‘滚回去’,顿时瞪大了眼睛,把用来捂鼻子的纸巾拿开扔在一边,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好狠心啊,他都这样了还叫他滚!

梁培宁突然觉得,被她甩掉的男人真可怜!

他爬起来,一个重重地喷嚏打出来,却还是朝舒然那边跑,“哎哎,舒老师,我是跟着来学习的!”

舒然:“。。。。。。”

“舒老师,你今天晚上就打算睡在这里吗?”他听那位秘书说的,挖掘工作将持续半个月,昨天晚上他们这些来了的都是住在这里的。

舒然:“。。。。。。”

“那我就更加不能走了,啊切--”梁培宁凑了过去,脸朝四周看了看,转了一圈,捂着鼻子低声说着,“这里全是男人啊,老男人,中年男人,年轻男人,全是男人,我更加不能把你留下来了!”

舒然的眉头皱了皱,他什么意思?

“你就一个女人呢,不安全呢!你看舒老师,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的!要为你的安全负责呢!”

舒然嘴角直抽,背过身去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心里却在低咒,谁要你对我的安全负责了,扯淡!

“梁培宁--”舒然凉凉出声!他要是能走,她也能耳根清净!

终于肯理他了,梁培宁凑了过去。

“你对花粉过敏!”舒然简明扼要。

梁培宁先是笑,大有被人关心了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笑就阳光灿烂无比的样子,然后把手一摊开,“我有药!”

舒然石化--

这厮,难道不是来折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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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医院,聂母一觉醒来,起身往小儿子的病房里走,她临时休息的地方跟儿子的病房就隔着一道墙而已,她缓步走过去,就见聂展云坐在病*边,目光看着*头那戴着氧气罩的聂展柏,手还握着他的手,聂母想提醒聂展云先去洗漱一下吧,他守了一晚上没有休息,白天还要上班,便正想开口,就听见了那略微疲惫的低哑声音轻轻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展柏,哥哥对不起你!”

聂母听着心里一阵心酸,不,儿子,你没有对不起他,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救他,五年的坚持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煎熬,你已经尽力了!

聂展云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脸来看见是母亲过来,便松开了手站起身来,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就穿着一件商务款的衬衣,聂母走过去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揉了揉他的手腕,“快回去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抽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这边你也别过来了,忙自己的事情重要些!”

“我知道!”聂展云拍了拍母亲的手,目光微动眼神有些迟疑,半响才轻轻说着,“妈,我在瑞士那边给你们专门购置了一套房子,还有,在瑞士银行里存放了一大笔的资金,妈,这些东西你们以后用得着!至于密码还有其他的东西我已经交到了最信任的人手里--”

聂母心里震惊,听着儿子的口气她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面色忧虑地低声说着:“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知道他这些年很努力地赚钱,用来支付弟弟那高昂的医疗费,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这话听着就让她觉得心惊胆战的,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展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你--”

“妈,你先听我说完!”聂展云蹙了蹙眉头,“我没有用你们的名字所以他们不可能查得到,其他的你先别管,我没事的!你放心好吗?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而已!”

聂母伸手抱住了聂展云,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她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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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A8进入到一个公寓小区,从车里下来的聂展云径直走进电梯楼,到了所到楼层掏出房门钥匙进门时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快步走进客厅,看着就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眼睛微沉,“你怎么进来的?”

佟媛媛在这里坐了一晚上了,打他电话一晚上没接,一晚上都联系不上他,贺谦寻来找她之后她便过来了。

佟媛媛脸色很疲惫,看样子也是一晚上没睡,看见他进来换衣服进洗浴间,她开口了,“你在瑞士买了一套别墅,是放在舒然的名下的吧?”

正要走进洗浴间的聂展云身体一怔,转身,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而佟媛媛却丝毫没有在意他那犀利的目光,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还动了普华的几笔重大款项!”她说着拿起手里的那只小U盘,“聂展云,你就为了她不惜不要你的前途,她舒然已经嫁人了,她对你这些东西什么都不再需要,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聂展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变得冰冷,“你怎么知道这些?”

佟媛媛手疼地脸色变了变,抬脸对视上他的眼睛,“你的电脑密码不就是舒然的电话号码和生日号码合并着的吗?想要猜出来有多难?聂展云,把柄就在我手里,不想让它落在贺谦寻的手里的话,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佟媛媛一字一句地说着:“娶我!”

聂展云松开手,手指却顺着她的颈脖往上,然后慢慢收紧,轻笑,“佟媛媛,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我!”

V章204:他离婚了?

更新时间:2014-4-16 16:51:04 本章字数:3802

“佟媛媛,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我!”聂展云修长的手指扣在佟媛媛那白希的颈脖上,慢慢收紧时薄凉一笑,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弹,“媛媛,骗谁都可以,但你骗不了我,什么生日号手机号的密码,那只是孩子们玩的游戏而已!对于学过密码学的你来说,要进去确实不难!不过你解开了那一长串的密码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了,看来你进步很快!”

佟媛媛的颈脖被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卡住,气息尽管平稳但还是有些后气不济,眼神被迫抬高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平静而泛冷,带着一丝森冷的笑,他说得没错,他的电脑密码并不是她刚才说的什么生日号手机号码,她用了几个小时才解开了他的电脑密码,然后就是那私密的邮箱,那解密密码费了她一个晚上的时间才解开,邮箱里就一封邮件,是来自瑞士那边的邮件,层层加密,严密到做为解密高手的她都望其项背,邮件里面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购房协议已经签订完成的消息,因为发件是来自瑞士,而她刚才说的那些只不过是试探,她事事都往舒然身上牵扯,不过是想看看聂展云的真实反应而已。

倒是他电脑里一个加密的磁盘里存了一些数据资料让她震惊得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贺谦寻来找她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重点,只是让她提醒聂展云不要太过分,她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那些财务数据让她明白了。

聂展云在普华的财务上动了手脚!

“聂展云,你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佟媛媛憋着一口气,脸色在红白青之间转换着,被卡住了喉咙的她渐渐地感觉呼吸吃力,眼底流露出一丝惊慌失措来,手里的U盘却被聂展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空气里好像有危险的气息在开始滋生,可最后却化作他浅冷的一笑,他手一松开时用上了一些力道,体力不支的佟媛媛直接被他推倒到沙发上。

聂展云站在她面前,伸手拨弄着手腕上的手表,淡淡笑着,“不就是结婚吗?我答应就是!”

聂展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被推倒在沙发上的佟媛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是真的吗?

他答应了?

聂展云捡起落在沙发上的浴袍,便解开西装衣扣便淡声说着,“把你那张所谓证据的U盘收回去,我的电脑不可能会被你烤出东西来!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怎么的?跟我玩这种把戏!”

佟媛媛被聂展云的话说得脸色微微一红,确实,她没拷出什么东西来,她也只不过好运气地进去看了一眼而已,她拿着U盘也只不过是像吓吓他,只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冷静能力。

“那,那我们--”佟媛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聂展云走向浴室的背影欲言又止,可能是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悲哀,若不是手里拿了他的把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答应娶她?可这个结果还是让她忍不住地开心起来,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摸了摸,低着头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

这份喜悦来得太快,让她都开心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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