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221:救出来,碎尸万段
更新时间:2014-5-2 0:16:17 本章字数:3502
夜凉如水,大红科鲁兹从D大路过,却没有直接开进去,舒然的这副模样是不敢进家门的,怕家人看了担心,先把林雪静送回家,到暖洋洋住的地方已经快十二点了。
“你忍忍,有些疼!”甄暖阳从柜子里取出了急救药箱,开始给舒然清理身上的伤口,重伤没有,就是一些指甲抓的痕迹是,手臂上有几道特别显眼,抓的力度狠,皮都抓开了,渗出来的血液都凝固了。
舒然坐着没动,任由暖洋洋打理着,手臂上时不时传来一阵疼痛感,消毒的碘酒一沾上去疼得她手就缩了一下。
“你今天这彪悍的样子要是被娅姨看到了,一定会发疯的!”甄暖阳打趣地说着,娅姨那个事事要求完美的女人在教育女儿的时候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淑女,今天晚上的舒然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泼/妇。
想不到平日安静冷漠惯了的女人一旦发起疯来也是这么的狠,就刚才她煽耳光的彪悍劲儿,也难怪林雪静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静若处子,动如疯兔?
清理好伤口之后,甄暖阳让舒然简单洗洗就睡觉,睡之前还捧着她的脸调侃起来,好在只是一条指甲印,没给抓破这张脸,要是毁容了还真对不起这张脸了!
舒然一手拍掉甄暖阳的手,“有人可就对不起那张脸了!”
舒然说这话的时候贴着OK绷的脸上露出一抹愠怒来,对,她说的是苏茉的脸,因为她对着那张脸狠狠地抓了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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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尚嘉年华,厨房那边一大早就有一股浓郁的香草气息,趴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一觉的邵兆莫被那股香味给熏得清醒了,一坐起来,等着一回神便忍不住地打起了喷嚏,怪只怪这香气太浓郁了,腻得他都要反胃了!
邵兆莫连打了几个喷嚏,捂着嘴鼻往沙发上一倒,昨晚上半夜过来,某人只准他睡沙发,卧室里不让进,让他还以为是家里藏了女人。
邵兆莫躺了回去,怀里还抱着一个沙发抱枕,朝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喊了一声,“卿文,你是不是更年期来了?”
现在才几点?八点不到,对于他这种晚上拼命工作,白天一睡就是大半天的人物,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半夜!
邵兆莫说完,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三十几岁的男人不就跟三十几岁的女人一样,更年期来了么!
回应他的是一只刚出炉的香芋味蛋挞,从那边直接抛过来,邵兆莫敏捷地伸手一接,顿时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将手里接住的东西往半空中抛开,人也敏捷地从沙发上一跳而起,鼓着腮膀子一个劲地吹自己的手,边吹边朝厨房那边瞪眼睛。
自己烫了手也不让别人好过,这闷可恶的更年期男人!
被蛋挞烫了手的邵兆莫睡意也全给闹醒了,叹了口气,暗叹自己就是个苦命的,昨晚上工作到凌晨,一大早又被吵醒,声音是从那边那间锻炼室传出来的,某个睡不着觉的男人一大早起来锻炼身体,不知道在跑步机上跑了几千米,接着便是哗啦啦地放水冲澡,现在又是在亲自做早餐,让睡得不踏实的邵兆莫在一大早接到张晨初问候的电话之时忍不住要发飙。
直接丢给张晨初一句,“被刺激到精神失常!要疯了!”的话,让电话那边的张晨初笑得意味深长,喏,早跟你说了的,自己要跑过去,你不倒霉谁倒霉?
“卿文,你身体才刚好,别这么折腾行吗?”邵兆莫好意提醒,爬起来去厨房,看着穿着睡衣正在做早餐的男人,貌似他所认识的所有男人中,肯亲自下厨并做得一手好菜的男人,就他一个!
想想,平日里坐办公室,那握笔的手刷刷几下签下的都是几个亿几千万的合同之类的,用这双手做饭,想着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尚卿文将做好的早餐端到旁边的小桌子上,自己坐下来慢慢地拿起一块蛋挞吃了起来,才冲过澡,短发上还是湿漉漉的,坐在那边慢条斯理吃着早餐,这几天渐渐调整了生活规律,脸色跟邵兆莫那颓废的模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邵兆莫拉开了座椅坐了下来,拿起一块蛋挞放进嘴里咬着,含糊不清地说着:“我看你没有女人一样过得挺好!”
尚卿文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沉默不答。
邵兆莫几口便吃完一个,略微沉思了一下,“昨晚上苏茉被人抓花了脸,你知道吗?”
尚卿文抬眸看了好友一眼,“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昨晚上他们是一起回来的,邵兆莫看到了什么,他自然也看到了什么!
昨晚上他们处理事情回来得比较晚,路过那家会所便看见了有人打架被围观,这种事情在高档消费区很少会发生,一般在乎面子的人都不会有机会发生这样的冲突事件,车从那边开过去时他透过车窗看到那两个撕扯在一起的女人,有着职业病的邵兆莫便说着这是不是又是哪家豪门上演的正室收拾小/三的戏码?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哪个是正室哪个是小/三,当得知那两个撕扯在一起打成一团的女人是谁时,邵兆莫把目光凝在了尚卿文的身上,又看了看窗外那抓着苏茉头发连煽几个麻利的耳光的女人,顿时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前人不欺也!
邵兆莫看着表情平静的尚卿文,表情微讶,这人怎么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不管是对前任还是前前任,亲眼看到这一幕怎么说也会有点反应吧,结果这反应也太奇怪了些,除了昨天晚上在车里当得知那个煽耳光的人是舒然的时候,唇角不由得勾了一下之外,就说了一句话,她不会吃亏的!
曾经对着煽她耳光的佟媛媛,她是现学现卖,一个耳光回敬了过去!
就这性格,能忍苏茉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邵兆莫看着垂眸时眼底闪过一丝清淡笑容的男人,挑眉,这男人怕是记住了昨天晚上舒然说的那句话了吧。
敢抢我男人,有种就试试看!
这男人是谁?
某人自己对号入座了!
但尚卿文脸上的笑容却在瞬间转淡,敛眉是动作很轻地把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声音却比刚才少了一丝暖度,“你去查一下,那件事是谁告诉她的!”
邵兆莫嗯了一声,把面前的餐盘移了一下位置,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卿文,那笔迹经过鉴定确实是出自聂展云之手的亲笔笔迹,我让人去查了那个包裹的始发地,并找到了那个人,查实对方跟聂展云其实没有任何交情,只说是早在一个月前接受到一个陌生委托,找他的人也是通过邮寄寄给他的,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某个指定的时间段寄过来,至于其他的,对方什么都不清楚!”
“那SD卡的内容,你看过吗?”尚卿文抬眸看着邵兆莫,邵兆莫对视上他的目光,叹息着吸了一口气,“内容已经看过了,因为拍摄的位置是在门口,而且当时他的手应该在抖,所以画面有些恍惚,但还是能清楚地确定,当时在病房里,有三个人!”
那张手机迷你SD卡上记录的影像让邵兆莫震惊,隔着病房门上的那一层玻璃,里面影像里的三个人都穿着医生白袍,口罩将他们的脸都遮去了一大半,其中两人摁住*上女子的双臂,一人手里拿着针筒强行将药物注/射/进她的体内,他们在房间里等待了两分钟,觉察到药物开始发作之后三人才迅速离开。
那就是一场现实版的活生生的杀/戮现场,SD卡上记录了整个过程,这个场景让邵兆莫看了都忍不住心惊,尚卿文一直怀疑有人动了手脚,只是因为苦于找不到证据,而舒然因为在那几次接受心理治疗时整个过程除了痛苦的叫喊就是大声地哭,尚卿文后来是毅然决定不再进行心理治疗,有谁愿意把痛苦的经历再经历一遍?
邵兆莫在看完之后终于能体会到张晨初说的那一席话了,如果是他们的女人也遭受到这样残忍的经历,恐怕不仅仅是恨了,连杀人的心都会有的!
邵兆莫说着看着尚卿文的脸色,尚卿文的脸色很冰凉,放在餐桌上的手轻轻地握成了拳头,那段让他们两人都痛苦的记忆里,曾多次在心理医生那边催眠治疗的过程中,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出现幻觉!
他让她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残忍的痛苦,而她还因为没了那个孩子而深深内疚着。
尚卿文敛下眼眉,心脏再一次就像被紧紧地揪在一起,眉心闪过的痛苦在睁眼时眼睛里瞬间转变成了一片腥红,眼窝深处卷起了深深的漩涡 ,薄凉出声。
“救出来,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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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222:败在你的儿子手里
更新时间:2014-5-3 10:06:38 本章字数:3919
D市,晨起的日阳泛着刺眼的光,这是今年夏季即将迎来一个高温的前兆,跟市区里的温度相比较,郊区的清晨格外的清幽凉爽,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市区规划处一处高档别墅群驶出来。
驶向了郊区一座幽僻的高级疗养院,轿车低调地驶进去,并停在了医院的特殊指定的一个车位上,从车里下来的人拄着拐杖,步伐不缓不急,在身边人的陪同下朝着住院的那栋小楼走了进去。
在一个特殊病房的门口,尚佐铭停了下来,董源从病房里出来,看见是尚佐铭过来了,便走到了门口,态度恭敬地低声说着,“尚老,您来了!”
尚佐铭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走进病房看着病房里还有护士和医生在,护士正在轻声劝说着他吃药,语音就像是在哄着小孩子,旁边的医生也在柔声地劝说,只不过坐在轮椅上的人是丝毫没有理会周边的人,低着头捣鼓着手里的一只魔方,时不时地传来啪嗒啪嗒的魔方被扭动的声音。
尚佐铭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轮椅上不肯起来的儿子,低声问道,“他还没有吃药吗?”
医生解释说病人是不肯吃药,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不仅没有吃药,还坐在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尝试着把药溶进水里想让他喝进去,但是他却一晚上没有喝水。
不吃,不喝,也不动,就坐在这里玩着手里的那只魔方!
尚佐铭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的愁容,低着头看着他手里拨弄着的魔方,他玩得很专注,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是在玩,而是在乱拧一通,他一直低着头,周边的一切响动都跟他无关。
沉默了一会儿的尚佐铭开口,“谁给他的魔方?”
那边站着的医生和护士被老爷子这一句话说得表情一怔,医生询问着看向了护士,护士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表情,被尚佐铭这么看着不得不地低着头轻声地回答:“尚老,是,是大少给的!”
尚佐铭眉头一拧,眼睛微微一眯,语气有些泛冷,看向了董源,董源自知惹了老爷子不开心了,也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一直没有告诉尚老,其实大少经常过来,有时候一来就是大半天的,陪着父亲在窗边晒太阳,或是陪着他一起吃顿饭,尽管他已经病到了吃饭都不知道该怎么送进嘴里,糊得满脸满地都是,但大少还是很耐心地陪着他吃完,之前董源过来就碰到过几次,毕竟尚老说过不准他过来,医院这边很明显是知道大少过来了都没有跟他们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了,医院这边董源来的次数最多,所以他也知道大少过来的时间频率,每周有两次,算算,昨天大少应该要来了!
只是今天早上他问护士的时候,护士说昨天大少没来,他从昨天中午就一直等着,不吃饭也不喝水的坐在窗边等,这一个晚上都过去了,他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急得医生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董源也是刚来,得到这个消息正要跟大少联系,心想着希望大少能过来看一看,只是他正要打电话,老爷子就过来了!
尚佐铭沉郁的眼神里有愠怒的表情一闪而过,跨前一步,伸手过去将儿子手里的魔方夺了过来,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砸落在地板上,这一举动把屋子里的人都怔得愣住了,尤其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被夺走了手里的魔方,他空了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拿魔方的手势,手心中间是空着的,手指却在短暂的微僵之后开始颤抖起来。
“他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也不会让我们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尚佐铭怒喝一声,抬起脚还将扔在地上的魔方给一脚踢远,小小的魔方被一脚踹出去撞击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安静的病房里随着尚佐铭那一声低吼声之后便剩下了那撞击飞旋的魔方的声音,整个病房里都安静得好像都没有了呼吸声,大家都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董源震住了,看着老爷子失态的模样,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拄着拐杖的手也抖了起来,然而董源可不担心老爷子,而是担心--
“啊--”
短暂几秒钟,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一声躁狂的吼声爆/发了出来,那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抬起脸来冲着尚佐铭就是一阵怒吼,苍白的脸上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双手在颤抖着抓着轮椅的扶手就要站起来扑/过来,只是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走路,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没有自由行走失去了四肢的协调性,人一激动,整个身体就朝前倾,医护人员搀扶不及,他人已经从座椅上扑到了地板上,趴在地上也是仰着头冲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啊啊啊啊’的语不成句地吼着。
“尚老!”董源第一时间冲过去护住了尚佐铭,轮椅上的人异常的举动把他们都吓住了,不,之前他一直都很安静的。
“快,给病人注射镇静剂!”医生和护士将扑/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强行将他扶到*上由两位男医生摁住注/射了一只镇静剂,一针下去,他的情绪才渐渐地缓和了下来,病*边的医生忍不住地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这位病人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激动的情绪展露,有护士赶紧将落在墙角那边的魔方捡起来,询证性地递给了躺在*上睁着眼睛,嘴唇和脸部肌肉都在轻微颤抖的人,他的目光凝在那只有着各种色彩的魔方上,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只魔方捏在了自己的手里,紧接着用上了两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魔方拢在手心,警惕地看着周边的人,把魔方捂紧了往自己怀里揣,尤其是当目光转到了那站在*边不远处的尚佐铭时,他把魔方护在手心,生怕会被人再抢了去。
尚佐铭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转身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暗吸一口气时,背过身去看向了一边站着的董源,沉声说着,“通知尚钢股东,召开董事会!”
董源心里一震,犹豫了好久还是点了一下头,“尚老,我明白了!”
尚佐铭在说完这句话时抓紧了手里的拐杖,背对着病*,喃喃自语,“宁昌,你要知道尚家之所以会这样,也是败在你那个一直让你自以为傲却又没有良心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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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助理小雯面色焦急地站在洗手间外,等着,听见洗手间传来的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每响起一阵她就忍不住地抖一下肩膀,还忍不住抬头朝里面看上一眼,当听到里面的玻璃镜子被‘砰’的一下砸碎了,玻璃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的声音把小雯吓得赶紧冲过去啪洗手间的门。
“苏姐,苏姐,你没事吧!”小雯拍着门,门是关得严严实实的,她拍了两下又打不开,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的,她怕出事,正打算一脚踹开冲进去,洗手间的门却啪嗒一声被拧开了门锁,里面的女人蓬头散发地出来了。
“苏姐!”小雯站在门口,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衣服还是昨天晚上的短裙,没有换,白色的裙子上有斑斑血迹,而那凌乱不堪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因为靠得近,小雯抬脸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苏姐的脸!
昨晚上送苏茉回来之前已经送到医院去处理了一下伤口,只不过昨天晚上可能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脸上的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但是事过一晚上,今天她的脸就肿得不像样子了,尽管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但从小雯这看过去的角度都看到了大片的青紫,都不知道脸上的伤到底有多严重了!
苏茉从洗手间出来,步伐有些踉跄,小雯看着她还打着光脚,仔细一看,白色的地毯上有红色的液体在一滴滴地溅落,小雯吓得又叫了一声,才发现苏茉的手背被划伤了,她赶紧跑到另外一个房间翻出了小药箱子小跑过来将苏茉拉在沙发上坐着,一阵手忙脚乱,“苏姐,你别动啊,我马上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要感染的!严重的可能还要留下疤痕的!”
苏茉挣开小雯的手,手背上被玻璃滑开的口子有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她抬起手看着从肌肤上滚出来的殷红血液,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留疤?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
苏茉将自己的头发撩起来,整张脸都是青紫色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口子,鼻子也破了,整张脸显得狰狞可怖。
小雯被吓得手都怔了一下,昨晚上她接到消息赶过来时正看到苏茉跟一个女人厮打在一起,对方是谁她也不太清楚,她跑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被那边的人拉走了,而苏茉则跌倒在地上,她急着送苏茉去医院,都没问到底是谁!
“苏姐!”小雯想问又不敢问,看着苏茉那一脸愤怒的表情,只好放低了声音,“徐总刚才来电话说,如果你今天去不了,那么就直接让陈姐去了!”
苏茉眼神一凝,“凭什么交给陈玉芳?这件事一直是我在跟进的!”
小雯低着头露出一抹难色,是,这件事一直是苏茉在跟进,但是她今天这样子能出门吗?敢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那种正式的场合吗?就算她有勇气去,恐怕徐总也是会以有损公司形象而另外叫人出席的。
幸幸苦苦跟到了最后,却在这紧要关头,功劳直接就易主。
坐在那边沉默着的苏茉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舒然,舒然,你抢了我的男人还不够,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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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V章221的标题应该是:揪出来,碎尸万段】,很抱歉,茗宝因为昨天上午赶时间所以没有检查清楚,已经申请后台更改,只是编辑没上班,暂时没有改过来,么么】----回家太累了,要忙的事情很多,茗宝又有个一岁九个月的男宝宝,太调皮了,这几天更新时间都无法定下来,而且字数也定不了,都是抽时间地赶,第二更有些晚,请大家晚上来看吧,么么--
V章223:他是哪种人?
更新时间:2014-5-3 10:06:38 本章字数:3765
呈帝总经理办公室,张晨初让秘书送来了一杯现磨的咖啡,并在一只杯子里面放进了一块方糖,不算甜,但也要比苦的喝起来要舒服一些。
“喏,给!”张晨初一进来就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外套随手一扔扔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说着,“我现在就是十分同意你的那个观点,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大刀阔斧地干一场,首先要做的就是换掉下面的一大批人!”
听他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一定是在刚才的会议上添堵了。
“你要抓的重点是,你所谓的‘一朝天子’指的是呈帝的三朝元老,其中首当其冲的,是你老爹!”坐在办公室里等张晨初回来的尚卿文不动声色地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抬起脸来,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要干掉你爹?”
张晨初被尚卿文这话说得嘴角抖了一下,拜托,断章取义呢!干掉他老爹,这想法是好的,但是家里老/娘那一关怎么过?
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来多久了?”张晨初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岔开了话题,不打算跟尚卿文较劲,说着说着就把他给绕进去了,老是挖陷阱让他跳,一点都不厚道。
“刚来!”尚卿文放下了杯子,长腿叠放在一起,双手交叉平放在了膝盖上。
“我刚才进来时看你不停地看手表,怎么,有事忙?”张晨初躺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枕在软枕上,长吁一口气,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舒服,会议室里那椅子再舒服坐着也是腰酸背痛的,还得接受着那些人日益挑剔的目光,累啊!
“嗯!”尚卿文简略地回答了一声,张晨初进来的时候他才刚挂掉了电话,电话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接完电话他的脸色便变得冷沉了下来,张晨初一进来就发现了他的脸色不太对劲。
可能最近他都睡不好吧!
上午,一大早D市便爆/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尚钢,要被收购了!
这个消息是从尚钢高层里流传出来的,已经得到进一步的证实,新闻发布会就在两天后举行!
作为D市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就这么要被收购了!
“卿文,你没有其他的想法吗?”张晨初问,毕竟尚钢承载了尚家三代人的心血,他也是呕心沥血中的一个。
尚卿文轻轻摇头,端着杯子的手,手指绕过杯环,垂眸时眼底陷入了一片沉思,半响之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先走了!”
“去哪儿?”才坐了不到十分钟呢?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喝一口咖啡?张晨初坐直了身子,朝尚卿文身上猛看,想看看这个被邵兆莫说得再也不打算同处一室的更年期老男人哪根筋又搭错了,便听见尚卿文慢悠悠地答道:“去花鸟市场!”
张晨初嘴巴一裂开,吞了一口唾沫,一想到花鸟市场就想到他的那一位姥爷,想到了那只被姥爷喊着的‘晨初’小狗!伸出手做了一个‘快走快走’驱赶的手势,恨不得尚卿文赶紧消失了先!
还说自己没老?尽干些老大爷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晨初想想上次跟在他身后逛花鸟市场的情景就忍不住地心里发毛,好吧,他就没尚卿文那个高雅的情操,能在一大堆的花花草草中寻找出所谓美感来!
尚卿文站起身来,从裤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扔了过去,张晨初接过去纳闷地看了尚卿文一眼,重头戏来了?
“我听说你在英国医学界有认识的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叫JION,是个脑科专家!”
尚卿文一说完,张晨初就长长吁出一口气,就知道,他来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喝一杯咖啡,哪有移驾过来啥事都不干不刮他一层皮就走还真不是他尚卿文的处事风格,他要真这么走了,张晨初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还睡不着觉。
这大概就是等同于‘楼上脱鞋’的那种心态,另一只不落下来还真是没法睡觉的。
张晨初摸了一下鼻子,心里了然,点了点头,“认识,自然是认识的,去年下半年还来过D市,在我家住了大半个月,你不也见过吗?俩夫妻都是脑科界的专家!”
“替我安排一下,我想请他们来D市一趟!”尚卿文说完,看向了好友,张晨初瞪了一下眼睛,什么?现在?看了最近的消息,人家是要去另外一个国家参加国际援助义诊的,而且D市不在他们的行程范围之内,下一站德国慕尼黑,怎么安排啊?
尚卿文看了张晨初一眼,“我相信你有若干种方法将他们请过来!我等你消息!尽快!”
“哎哎--”张晨初看着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人的尚卿文,憋屈得往沙发上一躺,这重活累活都落在他头上来了,他凝眉看着走到门口的尚卿文,叫住了他。
“卿文,你为她做这么多,她知道吗?”
脑科专家,而且还是在植物人促醒这一个领域里的杰出人物,要请过来对其他人可能是件无法办到的事情,可能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但是尚卿文说得对,算起来他张家跟那俩夫妇也是多年至交,是张晨初的母亲在国外留学是结交的故友,如果请帮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只是现在针对的人是那个人的亲弟弟,这么做,张晨初都觉得,心里怪怪的!
走到门口的尚卿文没有回答,张晨初也没想过他会给个回应,尚卿文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只会做而且连改变意见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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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美国纽约,而且是前天的事情了,第二站是英国,也就是今天,第三站的时间要相隔得久一些,一周后的德国慕尼黑!”
暖洋洋听着早上一起来就坐在*边地毯上手里捏着一张报纸的舒然的声音,正扬起右手用颜料笔在报纸上连画了两个叉叉,最后一个,在慕尼黑的位置画上了一个圈,重重地画了一笔。
“拜托你先洗簌行吗?”甄暖阳看着一大早就爬起来嘀哩咕噜自言自语的女人,低头看着那报纸上的信息,再把目光落在了那被红色圈圈圈住的地址上,蹙眉,“你确定你要去这里?”
舒然从甄暖阳手里接过了一大杯的温盐水,刚喝了一口,嘴角便疼了,是盐水浸湿了她受伤的唇角,疼得她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喝了,摸着嘴角咧了一下嘴巴,眉头紧紧地拧了一下,抬起脸看向了甄暖阳,用手指点来点自己疼的地方,“没有破相吧?”
甄暖阳正在吃烤面包,咬了一口,睨她一眼,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点?昨天晚上看她那么彪悍还以为她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了呢!
“真要去?”甄暖阳转开了话题,看着正在抽/着纸巾擦嘴角的舒然,肃色说着,“你要知道,你去了也不一定有机会见得到,更别说是治疗了!”
舒然把放在地上的报纸捡起来叠在一起,淡定地回答,“不去就真的没机会!”
谈到展柏的治疗,舒然也深思熟虑了很久,现在就出国不太现实,出国治疗意味着必须得有人时刻陪同着,但是因为工作和家庭关系,如果她一人出国,带着展柏去治疗,那么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现在借着这么一个世界巡诊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带着展柏去不太现实,她把展柏的病情资料都整理好,她只身一人提前去那边等着,希望能有机会见到那两位脑科专家。
甄暖阳低低吁出了一口气,喝着手里的牛奶,忍不住地泼了冷水,“舒然,你的希望在我看来有点天荒夜谈!”
甄暖阳见舒然蹙眉,便把牛奶杯子一放,不缓不急地娓娓道来,“首先,他们两人只会在会场出现那么一个多小时,能进会场的早在半年前就买断了所有的入场券,进去的人都是带着病人资料的,他们只会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病例作为案例临时收藏,那也只是在他们面前过一遍,最终有幸被他们挑中的都是幸运的了,你连入场券都没拿到,怎么进去?换句话说你即便是有幸进去了,能从那百分之十的概率里脱颖而出吗?”
舒然轻咬着唇瓣,把报纸叠起来从地上爬起来,“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
甄暖阳看着舒然爬起来去整理,继续坐在原地瞅着她的身影,拿起舒然放在一边的另一份报纸,反过来露出头条的位置,拿在手里悬在半空,“舒然,我发现最近你很喜欢看财经日报!”
昨天她就在她的车里翻到了一叠,都是财经版的。
正在*边穿衣服的舒然怔了一下,淡淡地说着,“这个习惯很早就有了!”
甄暖阳挑眉,“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消息,尚钢即将被万美收购的消息?”暖洋洋说完,看着穿衣服的舒然动作停顿了一下,翻了翻报纸继续说着,“报纸上除了这个消息堪称惊闻之外,由此引发的一轮口水战也开始了,那个被尚钢人骂着没良心的男人,你知道吗?”
舒然在听完好友的这句话之后,眉头已经紧在一起,随即反驳出声,“他不是那种人!”
甄暖阳话到嘴边,听着舒然的声音,抬脸看着她那愤然的表情,半响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把报纸一叠,“那么,舒然,他在你眼里,是哪种人?”
----么么,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额,有朋友还记得我昨天欠了一更,继续欠着哈,我抽时间补,今儿个不行了,得带儿子,额,体谅体谅哈--
V章224:别怕,是我
更新时间:2014-5-3 19:24:07 本章字数:6774
“舒然,那么,他在你眼里,是哪种人?”
暖洋洋的疑问句把舒然问得神情一怔,意识到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地就出言反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忍不住出声了,条件反射般地心里一阵愤然,因为报纸上那些不堪的言论,将他说得如此不堪。
在这之前,报刊杂志上出现的那些评论对舒然来说就是一些无关紧要无关痛痒的娱乐话题,就如暖洋洋说的那样,最近她确实是关注了财经的报刊,而且连续一周每天都在看,让她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就是她买这份报纸,看的内容就只有一个版块,那就是最近被推在浪尖上的尚钢头条。
她把自己的这种会莫名其妙地会去关注对方的举动归结到了最近自己的生活太清闲,只是让她愤慨的是,看到那些报纸上每日的过激的言行评论,她就会忍不住地在心里低咒一声,捏造事实,造谣诬/陷,可恨!
舒然感觉到暖洋洋投递过来的目光,凝眉时将目光转开,强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慨,淡淡出声,“媒/体要抹黑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暖洋洋眨了眨眼睛,挑眉,看着*边的舒然一气呵成地穿好了衣服,麻利地站在镜子面前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的回答是如此的笃定,听得甄暖阳眉毛直跳!
这该是有多么的信任对方才能说出这么笃定的话来呢?
去学校的路上是甄暖阳开的车,甄暖阳建议舒然在嘴角还没有痊愈之前弄个口罩戴着,因为被撕破的唇角很容易引起人的无限遐想,就她现在往讲台上一站,下面的学生们保准是YY无限。
舒然对暖洋洋的提议不予评论,出门前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唇角,是被苏茉昨天晚上用手指甲给抓破了,好在是只抓破了嘴皮,要是伤到其他地方,她在痊愈之前都不敢回家了!
想起昨天晚上苏茉扑向自己时说的那些话,你不过是投身到了一个好的家庭,你有什么好清高的?
她清高?
舒然对着车内前窗翻下来的镜子,看着被撕破了凝结出血块的唇角,眸光凝着沉了沉,暖洋洋早上提到了尚钢,报纸上也刊登出来了尚钢已经召开了高层股东大会,加上最近媒体吵得沸沸扬扬的尚钢即将被收购的事件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尚钢的贵州质量事件就是一个导火线,经营状况从更早的时候,也就是尚卿文被解除了尚钢董事长一职之后便每况愈下,媒体上大肆评说着某个曾经担任过尚钢高职的人物在尚钢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隔岸观火袖手旁观,评论上没有指名道姓地点名是谁,但是谁不知道尚钢的前一任董事长就是尚卿文?
隔岸观火,袖手旁观?
他被踢出尚钢,解除掉董事长一职,他去贵州处理那件质量事故,险些命丧车祸,重伤在*昏迷不醒时,他那个所谓爷爷在哪里?
在舒然看来,尚钢是没事就将他一脚踢开,有事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到现在还不忘记往他身上泼脏水。
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实都该愤慨吧,把他当什么?挥之即来弃之就去?
开车的暖洋洋看着身边坐着的舒然原本是拿着湿纸巾擦嘴角的,但她捏在手里的纸巾已经捏得紧紧的了,目光平视的前方,沉默时眉头高高耸起,很少会看到这样的舒然,平日里对任何事情都不曾上心,但今天却跟报纸上的评论较上了劲!
连她自己以前都说报纸上的报告捕风捉影,评论更是不值一看,她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了么?
甄暖阳正想岔开话题说说其他的,此时车已经进入了一条市区最阴凉的一条小道,整条街的道路两旁都种满了法国梧桐,梧桐树遮天蔽日,又是花絮时节,风一吹,花絮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整条街都沉浸在绿意盎然花絮飘飞的气氛之中,甄暖阳正想说有些人会对梧桐的花絮过敏,所以这条街一到初夏时节,尽管阴凉,但走这条街的人却不多,听见天窗被突然打开的声音,甄暖阳愣了一下,想提醒一下舒然,这飘下来的花容易引起呼吸道的一些问题,就见旁边的舒然在打开天窗之后,仰着头看向了天顶。
初夏时节,天气已经开始转热,D市最近几天的气温都持续在了二十五度左右,想必一年一度的高度又要来临,车子转进这条街,舒然的目光已经被这眼前的绿意所吸引,车从树下穿过,她突然伸手开天窗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一手拉开之后手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僵着,有人告诉她,车从树下经过时,拉开天窗抬头看向天顶,看着那一片绿意从头顶划过去,心情就会好很多。
舒然仰头看着,头顶层层叠叠的叶子,半空有花絮在飘,她却好像看到了另外的一副景象,光秃秃的树桠子,上面的叶子已经在寒风中被吹落掉了,不远处有寥寥而升起的淡烟,遍地枯黄的杂草,一条条贯穿在田野上的乡间小路延伸至远方。
耳边响起了那一道熟悉而淡暖的声音,然然,你的心情好些了吗?
舒然仰着头,思绪却回到了冬季的时候尚卿文陪她去郊区买盐水鹅的场景里,在路上的时候他伸手拉开天窗,跟她说要是在夏天,这样的景色会特别的好!
夏天,不是已经快到了么?
车停下来时,舒然才回了神,看着车已经停到了一个路口,眼前也不再是刚才那条街的郁郁葱葱,而是一栋白色的大楼,她暗吸一口气,因为刚才无意间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在心里不由得懊恼了起来,她是不是最近犯上了回忆症?
总是会莫名其妙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过去!
在舒然的意识里,会出现这种症状的人是因为生活太清闲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想以前的事情,但是她最近并不清闲!要上课,要去医院照顾展柏!
舒然毫无意识地伸手像往常一样要去扯一把自己的头发,结果一扯上去,头皮的疼痛就把她瞬间拉回了现实,昨晚上那破天荒英勇的干了一架,她是没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撕苏茉的脸,但她的头发也被扯掉了好几撮,早上梳头的时候,梳子上是一大把的掉发,头皮都痛到发了麻,现在这么一扯,她疼得眼睛都瞪直了!
果然冲动是魔鬼啊!
她平日里那般精心呵护的头发被抓掉了一大把,想想心里都疼!
‘啪嗒’一声,开车的暖洋洋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看了舒然一眼,一脸正色,“要不要给你找个代驾?”
舒然愣了一下,朝暖洋洋瞪了一眼,代什么驾?她还没残好不好?
暖洋洋耸了一下肩膀,挑眉时表情好像在说,你脑残了!
甄暖阳开门下车,顺便把自己放在后车座上的包给拿走,她今天要上班,舒然也有事,所以先送她到这边,舒然自己开车回去!
舒然从副驾驶座位上下来,看着面前那栋高级大楼,大门口有醒目的标志,一个圆形的类似图腾的标志,中间是一个草书的‘朗’字,这是制药界里能横着走的一个象征,在D市乃至整个东部地区业界里只要一提到这个字就会对这个开辟了制药新纪元的泰山北斗朗老先生肃然起敬。
甄暖阳应聘进了润朗集团生物制药研究室,才到这里上了一周的班,舒然站在车门口看着那栋白晃晃的大楼,阳光下有着普照大地的庄严感,那白花花的色彩就跟暖洋洋住的地方一个样,到哪儿都是雪白一片,在这样的日子里待久了不洁癖也得洁癖了!
暖洋洋问她要不要进去瞅瞅,看看她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舒然抖了一下嘴角,你能过什么日子?整日跟你的小白鼠土拨鼠打成一团,最可恨的就是还计分计秒着计算着人家到底什么时候会死,用林雪静的话来说,她就是个白衣屠/夫!
舒然没在那边站多久,因为她在出门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她急忙上车,开着车前往D大。
等她赶到的时候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的半个多小时,她车一开进D大校园,在教师办公楼前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笔直身影,她连车都顾不上挺好,直接便下车一阵小跑着跑了过去。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堵车,真是抱歉!”舒然跑过去对着站在那边不知道来了多久的关阳不停地道歉,一向准时的她没想到会遇上了堵车,关阳也是个守时的人,让他在这里久等着,舒然有些过意不去。
关阳看着跑过来的舒然,也是抱歉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该抱歉的应该是我,舒小姐,我也是刚才赶到的,那个,我--”
关阳还是第一次在舒然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看着气喘吁吁的舒然便开始道歉,“很抱歉,因为早上赶时间太匆忙,我把那个资料夹遗落在了车里了,而我的车现在已经到了机场,我--”
意思就是说,她现在拿不到了?
舒然看着表情为难的关阳,在见面的一分钟里,关阳已经道歉了两次,说得舒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身正装看样子是有事要忙,怕是她打扰了他的工作了。
“没事,那就下次吧!”舒然笑了笑,看关阳面露一丝焦急,刚才下车时就见他在抬手看手表,应该是赶时间,她开口询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忙,关阳轻轻一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车,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舒小姐,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送我去机场,我是十点钟的飞机!”
关阳还是第一次开口请舒然帮忙,舒然想着上午也没课,便答应了,说是请她帮忙,也不过是借用了她的车而已,因为是关阳开车,一路上关阳不停地道谢,舒然笑笑说反正自己也不忙帮个忙而已不足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