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客房也睡不着,折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及的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室内开着灯,她睡得昏昏然,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怎么的,好像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太疲倦眼皮子都懒得睁开,却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躺下来,呼吸有些沉,睡梦中她被人轻轻抱着,感觉到热不舒服的舒然动了动,身体却被抱得更紧了些,耳畔边有低低的声音哝哝地响起,带着一丝倦意和暖软。
“想不想我?”
----啊,这是补更,今天补四千,明天再补一些,后天要赶回老家,唉,提前说一声,家里还有五亩田,虽是机械化种植,但婆子妈和公公要去看着,我得回家带几天孩子,五一才回去了,累得够呛,到时候若是更不了不得不断更,大家也别怪我啊,我说了会补更就一定会补-
V章228:然然
更新时间:2014-5-6 16:15:33 本章字数:6106
想不想我?
咕哝的声音听到舒然的耳朵里有了一丝朦胧感,耳边有些痒,是被暖暖的气息熏得一阵痒,舒然感觉到很不舒服,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这耳边时不时地响起那只鹦鹉鸟的声音,一整天不是听那只鹦鹉唱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歌就是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舒然试过了,这鸟居然连A/V都懂,因为舒然白天坐在沙发那边看一本从尚卿文书房里翻出来的杂志,过期了的,封面的女郎穿着有些暴/露,那尺度让舒然都觉得嗯就这尺度这家杂志社该直接咔嚓掉了,结果窗外那只鸟,鄙夷地瞅了几眼,爪子一扬,鸟嘴一根根地啄着,小眼睛瞄着那本杂志的封面,歪头,似在沉思。
泷/泽/萝/拉?苍/井/空,天海翼?
最后三角眼一直,狠狠地啄了一下鸟爪子!背过身去,高昂着头,用屁/股对着舒然!
靠,都不是--
这鸟的智商跟它的体积完全成反比,果然浓缩的就是精华,舒然觉得这只鸟最好不要是尚卿文教出来的,否则--
鸟都这样了,人还能好哪儿去?
真不是一只好鸟!
放血,拔毛,加葱蒜,红烧--
舒然白日里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是想是让它享受一下鸽子淹死法喝酒醉死法还是直接放血法,不过昨天晚上那个梦实在不是件好梦,因为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虫,白白嫩嫩地爬地上,那只鹦鹉挑着三角眼爪子一扬抓住她,得瑟地笑,嘎嘎,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我就不是鸟!
此时舒然耳朵一阵暖软,她抖了一下,转开了脸,拉着被子把自己的脸遮住,感觉身子被箍得紧,她动都动不了了,就像昨晚上做的那个梦一样,被鸟爪子压住动弹不得,她开始反抗,唯一的意识很明确,坚决不能让这只鸟白吃了自己!
舒然挣扎得厉害,四肢都在动,到后来实在是困得不行累得不行没力气再动了,意识陷入黑暗时她听到身旁有低低的叹息声,身体犹如轻飘飘的风筝,被牵拽着的那条线一拉,她的身体就乖乖地服帖地顺从地飘了过去,刚靠近时有过那么一点潜意识里的排斥,但是很快便犹如找到了平静的港湾,她靠了过去,心里一个声音轻轻地响起。
真好!
斜躺在大*上的男人总算将滚了大半个*的小女人枕在了怀里,他微微抬高了些身体,看着自己正斜躺在大*上,连衣服鞋子都没换,或许是看她睡的香的缘故,就这么靠在她身边便有了倦意,
尚卿文将枕边的手机换成了静音,斜躺了下去,将怀里的小女人抱紧了一些,柔光下他的目光凝在她的小脸上,慢慢地靠过去在她的唇角边轻轻一吻,蝶翼般的轻吻落下时便是一阵沉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闭上了眼睛。
舒然睡到了自然醒,不过她却睡得不太好,总感觉无论自己怎么睡都睡得不舒服,就像她翻个身却很快就被翻过去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睡一边睡久了感觉难受,如是再三,睡得迷迷糊糊地再翻一次,腰又被缠上一勾,这一次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明显感觉到腰间的力道比梦里的要真实百倍,随即睡意全无,转脸瞪大着眼睛盯着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手腕微垂着装似无力地耷拉在她的腰间,其实舒然自己才能感觉到,那手腕的力道是要将她勾过去,她晨起才苏醒过来,人的反应和身体的协调性还没有达到最佳的协调状态,一个不慎就被那只手勾了过去,肩背撞在了硬硬的地方顿时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疼的感觉带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身边有人!
可是这房间里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
舒然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肩膀确实被撞疼了,在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的时候,耳边一阵暖,带着一丝鼻音,“疼吗?”
舒然浑身的汗毛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炸/开了!
真的,有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会比有一天醒来你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男人来得刺激!
这句话是当初尚卿文跟她说过的,而如今,她也确实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确实是刺/激!
舒然被刺/激到人像个木偶,被尚卿文抱过去揉进怀里,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的清晨,她醒来,他抱着她不让她起*,还要她再睡一会儿,两人缱倦相拥如冬日里晒太阳的懒猫,一直到睡意全无才肯起*。
舒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在做梦,为什么心会在颤动之后开始一阵阵的痛?因为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依然是那淡淡的香水香气,沾着一抹香烟的味儿,胸口肌理即便是隔着衬衫也依稀能透过肌肤的灼热感觉得出来,靠的这么近甚至都能凭借气息将他胸口的轮廓给一笔一划地描绘出来,然而就是这种细腻的就像是被尖刀才能一刀一刀刻上去打磨出来的熟悉感,让晨起的舒然恍如隔世。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熟悉彼此而深刻体会到自己心里的这份难过!
头顶的气息有些沉,圈住她的手依然很紧,舒然眼睛里闪过的波澜在她低头一瞬间掩饰得彻底,她伸手去推他,自己也试图坐起来远离他,被那手臂紧紧地圈住,她挣开不得,抬起脸来眼神就跟他的眼睛对峙着。
尚卿文的眼睛里有血丝,脸上也带着疲倦的神色,舒然抬眸时瞪过去的目光就这么跟他的目光胶合在了一起,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听见他低低出声,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然然,我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陪陪我,好吗?”
舒然要执拗挣开的手居然在他祈求的目光下软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被他那疲倦不堪的神色看得揪心不已,也或许是因为,他怀里那淡淡的熟悉香气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再靠近一会儿。
在舒然微怔时,身边的人已经轻轻地拥向了她,以两人最熟悉的方式,从她的身后拥着,沉下来的脸庞轻挨着她的脸畔,闭着眼睛时薄薄的唇角便满足地勾了起来,微勾而起的笑容竟似孩童般的依赖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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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私家疗养院,病房内,医生已经对*上的病人注射了镇静剂,对方也已经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手却紧紧地抓着*头的扶手,任由医生和护士怎么掰都掰不开。
他们又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对方,最后医生无奈,走出来看着站在走廊上的人,低声说着:“尚老,他可能是不想走,所以情绪一直很抗拒!”
医生说着抹了一下额头冒出来的汗,对于这种精神病人,劝道是无用的,他们找不到病源,不能对症下药,所以也没办法进行最根本的治疗,前一阵子,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转,生活也有了规律,每天会示意护士推他出去晒晒太阳,看到熟悉的人的时候还会笑,也会主动拿餐具自己吃东西,这些明显的好转变化他们都归结到了他儿子经常过来陪他的那段时间的心理调节作用,也让他们这些医生看到了一丝希望,只是好景不长,这病人的情况又回到了以前。
走廊上响起了一阵沉沉的叹息。
“不想走吗?”
尚佐铭沉沉出声,拄着拐杖迈步走进了病房,看着即便是注/射/了镇静剂也依然用眼神跟自己对抗的儿子,低沉出声,“宁昌,你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尚钢我已经卖掉了,这个世界上也再也没有了尚钢,跟我走吧,你即便是留在这里,他也不会再来了!一周前他已经出国了,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聪明,全身而退!而且退得干干净净!”
尚佐铭说着,沉笑了一声,看向了尚宁昌,“那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确实聪明!”
尚佐铭说完,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一边站着的护理人员,“既然这样,连人带*一起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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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烤箱的提示音响起,把站在旁边的舒然振回了神,她把隔热手套戴好,打开了把烤箱里面的烤面包取了出来,空气里便融进了一抹浓郁的甜香,是香芋味儿的,嗅着让人感觉食欲大增,嗅觉带来的触感也让舒然一怔再怔,明明是在用夹子夹面包放盘子里,但夹子夹着面包却久久没有放下去,而是情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听着厨房外面的动静。
客厅那边的洗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是他在沐浴。
舒然低头,把夹着面包的夹子放在了盘子里,她不会承认自己一时心软,因为听到他说饿,昨天晚上赶回来就没吃东西,一躺*上倒时差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才醒来,舒然在听到他说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时居然心疼起来,他的神色骗不了人,眼睛里的血丝更是明显。
舒然没有再多想,面包已经烤好了,牛奶也温好,这是最快捷的吃法,听见那边有开门的声音,她忙把装好面包的盘子和温好的牛奶端了出去放在饭厅的桌子上,本是提醒自己不要刻意往那边看,结果人的意识就是很奇怪,你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怎样,偏偏就会那样做,不经意抬眸便看见从那边走过来的身影,沐浴而出的高大身影迈着轻缓地步伐走过来,带着自然而舒爽的沐浴露清香,一身清爽的浅色几何图案的睡衣晃然而过时还让人嗅到了空气里染上的淡淡湿意,他走过来,如同全身沐浴在了清新的空气里,一靠近便把这边的气息也浸染成他身上的气息。
舒然看着那背光晃过的身影,漫步而过就停在她身边,目光正朝她看过来,舒然把自己的目光转开,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那湿湿的头发上,短发根根直立,他的发质本来就硬,平日里靠近扎得皮肤都疼,此时根根如同喝足水了的树苗根根茁壮精神抖擞。
“你吃过了吗?”他的声音夹带着一丝鼻音,因为很轻,所以不注意听都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舒然是挺清楚了的,她低头蹙眉,手法极快地将勺子放进牛奶杯子里,拒绝回答他这个没有什么营养价值的话题,其实是撞上他突然对视上的目光时她心里有种措手不及之感,低头时便不由得暗自懊恼了起来。
她怎么莫名其妙地看他都看得入了神!
舒然的冷处理并没有让尚卿文感到有什么意外,他挨着桌椅坐了下来,抬脸看着正在用勺子搅拌牛奶的舒然,表情很平静,眼眸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却又能很好地隐藏掩饰。
倒是正在搅拌牛奶的舒然被他这样看着目光忍不住地蹙眉了,他的目光总让她觉得在他面前无处遁形,索性勺子一放,撞击着杯沿发出来一声‘叮’的声响,眉头拧成了一团,“你别这么看着我!”
就像有时候暖洋洋平静地看着她的时候,让她会把自己莫名其妙地想象成了暖洋洋实验室里那些被撞在透明仪器里做垂死挣扎状的小白鼠,而尚卿文看她的目光却让她想到了阳台上总会以三角眼姿势睨她的那只鹦鹉,老感觉自己就是它爪子下的那条小白虫!
尚卿文听了,把目光收了回去,端起面前的那杯牛奶喝了几口之后眉头皱了皱,舒然以为是着牛奶是不是过期了或是怎么的,刚才看了看生产日期,还有一周才过期的,便看到他的脸色微微一白,放下杯子时低着头脸上闪过一抹隐忍的痛楚,舒然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看他从浴室出来脸色就有些苍白,她也没怎么注意,此时看他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响起了前天晚上隔壁的小姑娘说尚卿文胃出血了两次,顿时急了。
“你是不是胃疼?”
尚卿文依靠在座椅上轻轻点头,确实是胃疼,昨天忙着中午就没吃饭,晚上赶回来累得不行躺*上便不想再动了,此时胃里就跟有东西在搅动着一样。
“有药吗?”舒然也知道胃疼的难受,因为她一饿不仅血糖低,还胃疼。
“有,在行李箱里!”尚卿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微弱了,他想强撑起身体来便从座椅上艰难起身,不知道是不是一用力使得胸口也不舒服起来,只好重新坐了回去,看着舒然已经快步走向了客厅,那只黑色的小巧行李箱就摆放在沙发旁边,看样子是他昨晚上一回来连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放好就倒头即睡,应该是累极了。
舒然很快地将行李箱打开,箱子里很整洁,里面的衣物都分门别类地叠放得整整齐齐,舒然把放在最上面的一只工作笔记本移开,在箱子里翻了翻,在角落里翻出一只装着药的小盒子,与此同时被翻落出来的还有一条领带,领带本来是卷好放置的,被她着急着这么一阵乱翻,弄乱了落在了箱子外面,蹲在箱子边拿着药盒子的舒然在看到那条领带时表情突然愣住了。
那是她买给他的生日礼物,一直没有当面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她记得他去贵州那一次,替他整理行李时,她就把这条领带悄悄地放进他的行李箱里,因为错过了他的生日日期,她也不知道该以哪种方式将这条领带送给他,而且刚买回来的那一天还被舒童娅好好评论了一番,说她买领带还不如买皮带,拴住男人的裤子远比拴住男人的脖子要强得多。
他在贵州发生车祸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再见到这条领带,她以为已经遗失掉了,却不想,居然还在!
看着那条熟悉的条纹领带,蹲着的舒然居然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心情,所谓的睹物思人,但她却因为看到这条领带也想到他们曾经的曾经,买这条领带的时候,她在品牌店里的导购员的指导下学习了一个多小时,就因为她不会打领带,当时也是脑门发热,用林雪静的话来说八成是爱情电视剧看多了点觉得镜头里一大清早男人起*更衣女人为心爱的男人打领带的样子很恩爱很亲昵让她羡慕嫉妒恨,所以才下定决心要搞定这玩意儿。
这有点跟风的嫌疑,不过当时的舒然对好友的评论不置可否,本以为学霸级别的她应该学得很快,但是她忽略了‘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必然也关上了另外一扇窗’的事实,学的过程中她才体会打领带这手工活竟比微积分还要难!她在一个小时之内也只学会了两种,而且操作起来还极不熟练!
舒然为此把打领带视为一项技术活,因为学的时候她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不过现在想想,蹲在这里的她居然会对打领带的步骤清楚不已!
舒然给尚卿文找出了药,看见药盒子里那么多的药,很多种,舒然一一翻出来,询问他要怎么吃,听着他如数家珍地说着,低着头的她觉得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子一点也不可爱,等她把药给尚卿文吃了之后又让他吃了些东西,并勒令他回*上休息,尚卿文先是一愣,但看着她那厉色的表情,什么话都没说,果真躺*上去了。
舒然回到客厅把东西都收拾好,想着那药盒子里的那些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而此时打开的落地窗阳台外,舒然看到那只三角眼鹦鹉正蹲在那边,用一双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舒然以为它又要吃零食了,走过去便感觉到这鸟精神不振,她蹙眉,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了?她伸手去弹了一下它尾巴上的毛,那鸟没像以前那样跳起来就啄她的手指而是抬起脸来,眼睛珠子转啊转,最后缩了缩脖子,低低出声,“然然,疼,我好疼--”
----今天就更新这么多了,比我预想的还多了两千字,额,所有评论我晚上一一回复,多谢大家支持,么么么么----
V章229:我舍不得你!
更新时间:2014-5-8 9:34:07 本章字数:5962
D市政/府大楼,此时正值午后下午茶时间,最顶部最安静的那一层楼的某一个办公室内,紧张的工作空间也有了片刻的轻松,尤其是秘书部所在的那个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在看着对面办公室的帘子放下来时,秘书松了口气,笔直呆板至僵硬的身体总算是可以轻松一些了。
“娜娜,刚给司老大送咖啡进去时,办公室里来的人是不是张少?”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低低问道。
娜娜秘书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奶茶‘嗯’了一声,低吁出一口气来,眼睛翻了翻,有种短暂的轻松感,见同事又要问话,她急忙打了个手势,打住打住,还是让她趁着这个难得的时间松懈一些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吧,确切的说是从两天前这种沉闷的压力感就有了。
究其根源,D市钢铁行业的龙头老大尚钢被挂名外企的万美收购,就本土发展和个人情感以及现在反应出来的后遗症渐渐暴/露出来了,尚钢被收购,是D市商界的一大损失,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尚钢职工解决的后续问题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尚钢那边解决不了,都闹到这边来了,各种舆/论的压力也接踵而至,相关部门都开始反应,压力山大!
这种压力的连带效应使得对面办公室里的那一位这两天都阴着一张脸,今天上午秘书部有人看见某部长灰头土脸地从司岚办公室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办事不力,被批了!
好在是张少过来了,之前张晨初也是经常来,不过大家都没觉察到他的重要性,今天就在这个火山口要爆/发的时候过来了,大家都齐齐松了口气,顿时觉得今天来得太是时候了。
此时的办公室,窗帘被拉上时,张晨初手指敲着杯沿,挑眉,“今儿个吹什么风了?”他居然主动屈尊降贵地给他打电话了!
司岚睨他一眼,把手里燃到一半的香烟掐断扔进烟灰缸里,“他不是回来了吗?打电话!有个东西要给他看!”
张晨初看着皱眉头的司岚,觉得这个黑心肝的家伙也会有这个时候,不由得开笑,同情心是没有,幸灾乐祸倒是真的有的。
“看什么好东西?给我瞅瞅--”
果然,总是制造娱乐头条的某男人也早练就了一副八卦的潜能,人家说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是万花丛中过,花粉沾一身。
司岚看了他一眼,凝眉,从旁边的茶几上取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了,“你确定要知道?”
张晨初懒洋洋地拿着手机看似在找电话号码其实是在朝周边瞄,在看到办公桌上一角的垃圾桶里扔着的一份撕得有些零碎的纸页,悠叹一声,“怎么?我听说最近你下面貌似有个部门的第一号人物要被拉黑了,空穴来风还是来真的?”张晨初说着沉思着看了司岚一眼,用手指点了点,“这个人为人八面玲珑,没几把刷子不可能左右逢源爬得这么快,怎么?他有什么把柄落你手里了?”
司岚安静地抽烟,对好友说的话不置可否,没有发表反对的意见也没有认同,但是他这默然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张晨初说对了!
“跟一个人有莫大关系,这件事我还是等卿文来了再谈比较好!”
司岚说完就不打算继续再说这个话题,但是他点到即止的话题已经让张晨初猜到了几分,他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慢悠悠地翻着电话记录,慢悠悠地看了司岚一眼,再慢悠悠地用手指轻轻一点,淡淡出声,“如果是苏沫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了!”
司岚凝他一眼,什么时候他都成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低头拨电话的张晨初却直接岔开了话题,思维成跳跃式地开口,“不就是几个闹事的嘛,你急什么?叶家那边如果连这么一件小事都搞不定那这订婚岂不是白定了?你这本身的简直也闷低廉了!”
“张晨初!”司岚反应过来,睨眉,连名带姓地喊着张晨初的名字,很显然是因为张晨初提到的订婚让他心情更加不爽了。
司岚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把张晨初怔得眉头直挑,得,话都不让好好说了,这言论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了,搞毛啊搞--
“我是在替他架着这口大锅,下面柴火燃得有多旺你怎么会清楚?锅里的水都要沸起来了,还不下料,也不怕这把大火把这锅水给烧干了?”
张晨初听着司岚的话,笑得意味深长,“我看你这能力应该还能架得更久一些,要不要赌一赌?进一步挖掘一下你的超/能力?”
回应张晨初的是司岚踢过来的一条腿,扯淡,又不是你被架在火上烤,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
张晨初避开司岚踹出来的腿,往沙发另外一边一躺,拿着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通了一会儿都没人接,张晨初纳闷,正在想着电话响了这么久都没接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结果电话便被接通,那边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我不管你现在找他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还是为了生活上的一些破事,此时此刻他正在休息,不接听任何废话,并且在未来八个小时之内,他的手机都将会处于关机状态,禁止无聊人士的骚/扰,通话完毕,请挂机!”
嘟----
手机里长长的被挂断的嘟嘟声把拿着手机的张晨初震惊得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艾玛!
着谁惹谁了?
张晨初拿着手机震惊之余把目光转向了正等着他回话的司岚,把手机往掌心一摊开,再拨过去,真的关机了!
“怎么样?”司岚问。
张晨初半天才回了神,嘴角抖了一下,“我怀疑,他被劫/持了!”
司岚脸上的表情是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挑眉,“谁敢劫持他?”笑话也不是这样开的!
张晨初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手指便扣着手机盖子,一本正经地回应,“一个女人!”
----华丽丽分隔线----
第七个!
舒然最后忍无可忍,将手里的手机直接关机,前几个电话中有两个是英文,一个是法文,其余的是中文,但最终能确定是谁的也就最后一个也就是唯一一个她认识的,张晨初的电话号码。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就多不甚数,她选择性地接了七个,其余都没接,尽管尚卿文的手机已经开成了静音,但是坐在这里的舒然在经历了这七个电话之后居然有了那么一种错觉,老感觉手机随时都有人打电话进来一样,这就是很多人都会有的错觉吧,心理上的一种暗示。
前六个电话中舒然还算礼貌说尚卿文现在正在休息,等他休息之后再回电话之类的,但后来还是忍不住地烦躁起来,一天这么多的电话,思维不乱都不行,她的这种烦躁的心情终于在碰上最后一个张晨初打过来的电话里发泄了出来,并在说了那一串长话之后果断关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完‘goodbye’便陷入了黑屏中,舒然此时正站在*边,卧室里的*帘拉上了一层,是遮光窗帘,以前只有一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加上了一层,里层的遮光效果更加好,一拉上房间里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舒然不太喜欢这样容易让她光线窒息的屋子,好在室内开着空调,自动循环系统调节到最佳温度产生出来的空气是模拟清晰自然界的,不至于让人感觉呼吸都窒息。
室内安静异常,*上的男人呼吸稳而淡,此时正中规中矩地躺在*上,身体微侧,一只手臂伸出来随意地摆放在被褥上,舒然刚才叫他来休息,此时进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被那几个电话折腾了这么久,现在才得以抽/出时间进来看他有没有好一些。
不过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舒然走进来时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在看到*上那闭着眼睛的男人,有那么几秒钟,舒然脑海里晃过了阳台上那只三角眼鹦鹉蹲在那边萎靡不振着扬起脸来语气委屈异常地喊着‘我疼,我好疼!’,鹦鹉学舌,再聪明的鹦鹉也要人教才会学得来,但它却把这种状态表现得惟妙惟肖,不是它聪明,而是它在不知不觉中描摹人的神态学来的。
然然,疼,我疼!
端着水杯站在*边的舒然,此时心口就为这句话突然的心酸,在低头看着闭着眼睛好似是睡着了但眉心处都时不时会凝眉蹙眉的男人,脸色虽然是好了一些,但他薄唇紧抿,即便是闭着眼睛,人也像是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舒然俯下身,看着他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来,她伸手用掌心轻轻挨了一下,惊诧地发现自己的掌心竟然全湿了!她在呆愣两秒钟之后要迅速松开手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手却被一只大手极快地伸过来紧紧地拽着。
“别怕,我没事的!”尚卿文已经在舒然慌乱中睁开了眼睛,伸手握住她要收回去的手,就这么让她的掌心继续贴在他的额头上,睁眼时略微苍白的脸上还浮现出他那惯有的微笑,但他此时的笑容却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没有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温暖和煦,是跟他额头上那微蹙的眉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舒然看着都觉得难受起来。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强颜欢笑时的样子,但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却着实让她心疼了!
很多时候男人都跟女人一样,会有很多面,你见惯了他遇事沉稳如泰山压境也丝毫不崩情绪云淡风轻的样子,见惯了他无论在何种情况都都会微笑着跟你说‘别怕’,以为他就是无所不能,其实他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血肉之躯,也会疼也会难受!
“都这样了还没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舒然被冷汗浸湿的掌心传来的凉度惊得心里发颤,要起身去打电话,手却被他紧紧地拽着不松开。
“然然,真的没事,我一会儿就好!”尚卿文看着舒然,眼底划过的暖流使得他夹带血丝的双眸灼灼生辉,看着*边的舒然脸上流露出来的焦急,轻轻地蹙了一下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薄唇轻抿轻轻开口,“我不喜欢去那个地方!”
谁喜欢没事就去医院呢?舒然锁住了眉头,可是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尚卿文坚持,舒然虽然着急可是没有其他办法,她不可能把躺在*上的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给扛下去,只好想了想,靠在*边询问了他朗润的电话号码,润二少是医生,他既然不愿意去医院,她打个电话问一问总该是可以的!
舒然靠坐在*头,一只手还被尚卿文握着,她情急之下也没有顾虑这么多,一只手拨通了朗润的电话号码之后脑海里迅速组织了词汇,跟他说了一下尚卿文此时的情况,朗润那边很安静,音质极佳的手机里传出一阵清脆的玻璃物体轻轻相撞而发出来的声音,刚才尚卿文在递手机给她时说的这个时候的朗润应该是在实验室里,就这么安静的环境也八九不离十了!
朗润在听到舒然的第一句话时便是一阵沉默,片刻之后便轻描淡写地抛过来一句!
“死了没有?”
舒然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就被郎公子这句‘死了没有’的话给直接打回了原形,握着手机好半响,这貌似不应该是一个医生该说出来的话吧?不过想想郎少爷那脾气和性格,舒然在朝尚卿文看了一眼之后暗吸一口气移开了目光,尽量淡定而从容出声,“还活着!”
“现在就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跟我说!”电话里朗润的声音冷静得让舒然那慌乱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思维也开始变得清晰而有了条理。
舒然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急性子的人,但是在听到朗润这么淡定从容的话语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一时间乱了手脚,好在是朗润用淡定的气度提醒了她,急不是办法!
舒然只好把手机递给身边躺着的尚卿文,询问他有没有力气说话,毕竟朗润说得话也有道理,具体哪里不舒服还是要病人亲口说才行,尚卿文轻轻点头,接过电话时看着舒然,轻声开口,“我有些口渴,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舒然怔了一下,不过看着他那干涸着的唇瓣,便起身去客厅给他倒水。
卧室里随着舒然离开的脚步声变得安静了,电话那边朗润的声音低沉着,“来医院吧!必须来!”
躺在*上的尚卿文看着卧室门口,听着客厅里的脚步声,有些零碎而匆忙,略微苍白的脸上溢出一抹笑容来,喘气时扯动了胸口的疼痛,眉头随即皱起来了,压抑地咳嗽了一声,低声说着,“今天不行!”
不行?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
朗润在电话里冷不防地凉声提醒,“你四天前就该来复查了!”
“我知道!”尚卿文轻声回应,看到门口闪过了舒然的身影,他把手机移开之前便直接按下了挂断的按键。
“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些?”舒然端着一杯温开水进来了,看着*上的男人,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
见尚卿文没有回话,便耸了一下眉头,“你总该听说过有舍必有得,你舍不得去医院感受那种难以言明的厌恶感,怎么能恢复你健康的身体?讳疾忌医是大忌!”
舒教授拿出了教师的架子,决定说服他现在跟她去医院,在客厅里她也想了很多,还是去医院最保险!
舒然穿着浅色的睡衣,是那一套一直保存在这边的家居服,不仅是颜色还有图案都是跟他身上的睡衣是同一个色系和同一个款式的,其实只要看一眼都知道这是同一款的情侣装睡衣,蓬松而有光泽的卷发随意地耷拉着,充满了随性和慵懒的气息,这样的装束是最真实的她,没有化妆的脸蛋透着自然的嫩白,妆容之后的她是知性的,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但此时的她,恢复了她身体里潜在的柔性一面,柔和中带着可爱的俏皮。
尚卿文看着从门口直奔过来便主动倾身向前靠坐在他身边的舒然,一时间居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舒然说完,心里也在懊恼怎么挑了一个这样烂的比喻,却诧异地发现他居然在走神。
对,是在走神!
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恍惚。
眸光依然淡淡的,不带一丝波动的!
舒然不由得蹙眉,开口,有些不悦了,他到底现在有没有好一些,要不去医院?
“尚卿文!”舒然指名道姓!
自己的名字就这么飘进了他的耳朵,他眼瞳微微扩展,这种久违了的熟悉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明明是在生气了,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可是这语气却让他听出了一丝女孩儿该有的娇嗔和暖柔,他深黑的眼眸泛出来的零星碎光慢慢地聚齐凝上了她的眸子,感觉脑子里第一句话是完全没有经过他的意识过滤而自主直接跳出来了,从没有过失态的男人嘴角动了动,怔怔出声。
“我舍不得你!”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晚点了,对不住啊,今天就一更--
V章230:我可以选择不动
更新时间:2014-5-8 14:48:59 本章字数:3716
我舍不得你!
我舍不得你!--
这栋看诊大楼,走廊头顶上是中央空调呼呼啦啦的声音,一条红色的带子拴着着一只快憋掉了的气的粉色小气球被吹出来的风吹得朝一个方向倾斜,走廊上的其他角落也有这样的粉色气球和红色带子,舒然听护士说,是前几天一个小伙子向一个患上了绝症的心爱姑娘求婚而精心布置的,听说,当时的情景让不少围观的人都默默掉泪了!
此时舒然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还捏着一张医疗卡,拿在手里翻来翻去,偶尔会抬头看看扎在头顶中央空调出口处的粉色气球,掌心有些湿湿的,紧了松,松了又紧,低头时眼睛看似是在看自己的鞋子,其实却转来转去不知道应该把哪个点看做是目光凝聚点,把脚跟歪了歪,动作看起来别扭又奇怪!
“在你呆坐的这十分钟里,你的心跳频率不低于100,心率失常过快容易造成心肌缺血血压过低,还有可能引发休克!”旁边传来了暖洋洋懒洋洋的声音,朝低着头的舒然看了一眼,瞥见她没有一丝反应,便挑眉凑了过来,趁舒然不注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个举动把发愣的舒然愣了一下,急忙避开,人也反应了过来,凝眉,“干什么?”
暖洋洋动了动眉头,凑近了舒然的脸,舒然把脸避开,端起旁边座位上放着的那只水杯,低头喝水!
暖洋洋看了一阵,坐了回去,慢悠悠地开口,“我一直以为你的神经系统里某个桥接处出了点问题!”暖洋洋说着,看着咬着吸管把目光转开,眼神躲躲闪闪却还要装作一脸淡定的女人,继续慢悠悠剖析道,“因为认识你这么久,你第一次脸红!”
脸红?
不知道甄暖阳这句话是不是一针见血地戳中了某人的心思,还是被这么直接赤/裸/裸地指出来,旁边坐着的舒然捧杯子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松开些还是再握紧一些,只是觉得自己此时头重得快抬不起来,耳朵根子的灼热点就像突然被聚光‘轰’的一声点燃了,从耳根到脖子,那股热流以势如破竹般地朝身体的其他地方迅速扩散开来。
舒然觉得浑身都热,连手指尖都发烫,更不用说此时自己的那张烫得不行了脸,似乎都快把脸上的保湿霜给熏干出一层皮出来,而心跳声也在狂跳不止,砰砰砰地似乎是压抑得太久,突然被释放,跳得她整个人都恍惚了!
“啧啧--”甄暖阳忍不住地发出了声音。
“干什么了你?”暖洋洋觉得这平时冷脸皮的人突然脸红得快成了一块红布,红得快滴出血来,不由得心情突然大好,哟,这才是真的脸红啊!
“说什么呢!”舒然一把握紧了手里的水杯,人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侧身转向了走廊那边的窗口处,背对着甄暖阳,人刚一转过去,就迫不及待地深呼吸,心里也在叫嚣着,这是怎么回事?心跳得好快,尤其是脸上,烫得都快烧起来了,明显得感觉到了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不停地做心理暗示,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显得这么慌张失措,结果几大口温开水咽下去,浑身的灼热却像浇了油似的有越来越旺的架势,她心里一横,把水杯往窗台上一放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自来水响起的声响。
自来水是凉的,站在洗手台边的舒然捧起水就往自己脸上浇,洗了一遍又一遍,趴在洗手台上的她两只小耳朵红艳艳地似成熟了樱桃,尤其是耳坠那殷红一点,滴血般的红润!
额头前的头发都弄湿了,舒然捧着脸隙开手指朝镜子里看了一眼,脸红得出乎了她的意料,顿时捂着脸都不忍松开了,听见身后传出来的脚步声,她赶紧继续低下头去,继续洗脸!
“看你这样子,是被表白了,还是主动表白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甄暖阳好整以暇地抖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怪哉,‘表白’这两个字应该适合未婚女人吧,现在居然用到一个已婚女人的身上了!
“甄暖阳!”趴在洗手台上的舒然不由得蹙眉,她还要不要她活了?她整张脸都红成了这样子了,再说下去她怎么出去见人?
而且他也应该检查结束了,她就这样出去见他?
舒然心里懊恼不已,抬起脸,正视镜子里那个脸红的完全不正常的自己,一咬牙,掏出湿纸巾猛擦脸,活脱脱的就像刮掉脸上的一层皮可能要好一点的意思!
戳中了心思还恼羞成怒了!
暖洋洋耸肩,“好吧,你从初中开始被表白的那些信签纸我跟林雪静两个都拿去废物利用着用来打数学题的草稿纸,厚厚的一大叠,那个青涩的时代都没见你脸红过一次,嗯--”
“甄暖阳!”擦脸的舒然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镜子里的身影说出来的。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现在都老鸟一只了,居然还脸红!
我----
舒然手里的湿纸巾捏进手心了,捏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尤其是在看着好友那幸灾乐祸高深莫测的笑容时,眉头拧得紧紧的,低着头尽量调息,让自己平静下来,垂眸时,视线里接触到的是清澈的水,但耳朵里除了那哗啦啦的水声便是那刚才一直在她耳边萦绕回响着的那句话,声音醇醇而来。
我舍不得你!
很多人都会觉得男人在对着女人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时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但是偏偏,就是这么一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舍不得你’让她一时间居然乱了手脚,慌乱不已!
从风尚嘉年华到医院,一路上她的脑子都处于了一种两极分化的状态,一边反应迟钝地给他张罗检查事宜,而另一边则就像是停止了思考,意识也停留在了他说那句话的时刻,愣住了!
“好了,好了,再擦下去要掉皮了!”甄暖阳好心提醒,身体微侧朝走廊那边看了一眼,看样子那边在检查室里的人也要出来了。
看手里还捏着湿纸巾的舒然表情恍惚了一下,便凑过去砰了她一下,见舒然回神了才凝眉,“拜托你舒小然,一个林雪静已经让我分身乏术了,你能不能给我长点出息?”
舒然怔了一下,赶紧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用湿纸巾边擦手边问,“雪静怎么了?”那天她想去她家避难的,不过后来迫于她七大姑八大姨的什么什么远方亲戚时刻等着她去自投罗网也便作罢,也不过才两天时间,怎么了?
甄暖阳见她总算是正常了,便转身走出洗手间,边走边说着,“她最近相亲,相亲的对象还是我的一位新同事!你说巧不巧?”
林雪静相亲?
舒然怔了好一会儿,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脑残地问出口,林雪静相亲,司岚知道吗?想着司岚这个名字舒然就在心里低咒一声,好吧,这不是命题,其实她的反应属于网络上的那种说辞,就比如,同学,你这么2/B,你妈知道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