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正伏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而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脸庞往下,勾住了垂下来的一缕长丝,在她凝视他的同时,用手指间慢慢地绕着。
舒然的心脏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都忘记了跳动,窒息的宁静之后便是猛/烈地飞跳而起,撑着的双臂也随之一软,整个人便无力地瘫了下去。
“嗯!”晨起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声,声音是嘶哑而低沉的,胸腔鼓鼓,连带着他手一收,绕着舒然长发的手指垂下,扯得舒然一阵闷疼,随着他的闷哼声,舒然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疼!
舒然头皮被扯得发疼,这种疼也让她清醒了不少,张开了嘴,嘶哑的喉咙连喊疼都觉得吃力,后知后觉的神经反应让她也觉察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更疼,她完全是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尚卿文一手圈着她的颈脖,这么近的距离,舒然睁眼就看到了他颈脖周边那一条条殷红的印记,在他的胸口和肩部位置显得格外突兀,有几处都被抓出了血,有淡淡的色泽还鲜亮的疤痕,有一处,在耳根,即便是穿上了衬衣恐怕还是能看到的印痕。
模样有些类似金刚狼里的场景,在舒然看来,惨不忍睹!
“还疼不疼?”尚卿文眼底似清泓般地明亮,手心替她细心地揉着扯疼的头发,指腹稍微用上了些力道,有很好的舒缓的按摩作用,舒然的还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她浑身软得没有了力气,又被他像个布娃娃一样轻揉着,渐渐的又有了困意,闭着眼睛,心里面却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这样,不是很好吗?
舒然再次醒来时已经听到耳边有清脆的敲打键盘的声音,或许是再睡了一觉,人才真正恢复了精神,她从chuang头坐了起来,脑子里还在慢慢地消化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晚上她虽有反抗但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她心里抗拒,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渴/望着。
这可能就是有人说过的,灵魂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她不排斥他的身体,甚至还可耻得愉悦着。
尚卿文坐在卧室里的小沙发上,独坐小沙发很小巧,他个子又高,一坐下去显得那粉色的小沙发就像个玩具似的,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给折腾到报废的样子,他专注做事的时候很认真,目光聚在了电脑屏幕上,手指尖时不时地动一下,穿着薄款睡衣的他姿势闲适,修长的腿随意地叠放着,窗口拉开了一点的窗帘,有光从那边渗透进来,正好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有阴影映衬显得他鼻梁更加高/挺,那半边浸在阳光下的脸庞,瓷白如玉。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他手指尖敲打出来的键盘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更加清脆有力,舒然的目光从他的侧脸一直朝下,最后停在了他骨节分明的长手指上,有些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脚踝,尤其是穿着高跟鞋时摇曳多姿的脚踝,说对某些男人来说,那比前凸后翘还要来得有吸引力,这可能就是舒童娅为什么要求她一上大学就必须以高跟鞋为主流的现实原因,但男人们也忽略了女人的审美观,在排除了身高,容颜之后,对舒然来说,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才是有吸引力的。
至少现在就是,从她清醒到现在,她的目光一直绕不开他的手指,最后落在了那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环形戒指时,心口就如同几千万只马蜂在嗡嗡嗡地在煽动着翅膀,她在震惊之余有种恍如隔世之感,有多久没有用这种平静的心态安静地注视他了?
舒然微微低下了头,有种像做错事了却又不敢承认错误的心态开始蔓延而滋生,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态让她措手不及,但就在低头时,她看到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套住的戒指,有着银白色泽的简易环形戒指就这么套在她的手指上,她低着头,右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久久地凝住没有再移动!
什么时候?套上的?
她抬起头看向了那边的男人,却感觉到耳边的键盘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止了,她这一抬头正好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神,平静如每日清晨波澜不惊的轻柔,她不知道她低头失神有多久了,被他这么看着,脑子一时间就当机了。
清晨,无言的对望,柔光,一切都像是最美好最熟悉的曾经,现在不过是重新再经历一遍,然而这眼神却让舒然读懂了时光流转的沧桑!
“chuang边有水,温热的,可以喝!”尚卿文合上了电脑,看着目光呆怔的小女人微微一笑,确切的说,是从她醒来,慢慢地坐起来,再静静地注视他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因为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他的手指上。
舒然被他的笑容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伸手去端chuang边柜子上的水杯,水杯是温热的,她捧在手心低着头开始喝水,很口渴,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水,她凭借本能吸吮够了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如今口中水含着淡淡的盐味儿,兑上了稍许食盐的白开水是清晨最好的饮品。
舒然捧着杯子的手在听到外面的门铃声之后顿住了,杯子也倾斜了一些,险些把剩下的水给倒了出来,表情是一阵慌乱,大清早的,谁会来?
舒然心里一阵慌乱,尤其是看到已经合上电脑从小沙发上站起来的尚卿文,她把手里的水杯一放,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顿时着急,尚卿文过来把旁边叠放整齐的睡衣递给她,正要说什么时,便见舒然麻利地穿着衣服,有些紧张地开口,“你,你能不能先去洗手间?”
尚卿文本想跟她说叫她别着急,慢慢地穿,结果在听到她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
这是要,让他躲厕所里?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用上了躲!还是这么的偷偷摸摸?
尚卿文看着飞快穿好睡衣的舒然,从chuang上下去时还不小心地差点崴了脚,幸好被他眼明手快地扶着才没有倒下去。
舒然有些头晕,加上昨晚上的放纵无度让她浑身都疼,不过听着那不断响起的门铃声,那声音就跟催命符似的让她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顿时推了推尚卿文肩膀,见他还坐在chuang边不动,不由得急了,“你快些啊!”
尚卿文眉头蹙着,最后他是被舒然给推进了室内的洗手间,门要被关上时,尚卿文环住她的腰不放,让她险些闪了腰,门铃声响的同时,她的手机也在响了,舒然急得要跳脚了,而他还气定神闲地抱着她不放,不由得瞪直了眼睛,你这是要哪样啊?
尚卿文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并很认真地把脸凑了过来,舒然顿时发了懵,耳边被那门铃声和外面的手机声吵得没办法安静,只好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碰。
湿湿软软地一碰,垫脚时手臂还圈住了他的胳膊,如此亲昵地相拥让两人都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舒然一阵脸红心跳,快步走出洗手间之后心口还如同小鹿一样撞击得砰然而动,而洗手间里的男人,垂眸时,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自己光洁的下颚,唇角轻轻上扬了。
舒然快步走出洗手间的同时目光在卧室的地毯上环视一圈,好在地上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联想到尚卿文穿的是一套睡衣,那应该是上次她搬家搬过来时无意间携带过来的,只不过她放在哪儿的她都不清楚,不知道尚卿文是怎么找出来的,再看看旁边的沙发上,属于他的衣服都叠放地整整齐齐,她赶紧抱起来往被褥里一塞,胡乱地将被子拉好,在门铃声和手机铃声中心急火燎地做完这一切之后快步往客厅那边跑,站在门口时,她深吸一口气,才拧开了门。
“妈!”舒然的一气呵成简直是用尽了自己身体的极限,如今开门虽然是表面上脸不红气不喘,其实心跳已经快蹦到了嗓子眼,饶是她再有强悍的定力,也被突然驾到的舒童娅震得手忙脚乱,她屏住呼吸,接受着门口站着的舒童娅打量的目光,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心思坦荡,心虚得特意去注意舒童娅脸上的表情。
“昨晚上几点钟睡的?”舒童娅凝了舒然一眼,电话拨出了好几个,她一个不接,门铃响了不止五分钟,她才出来,睡得有这么沉?
舒童娅说着凑近了去看舒然的脸,把心虚的舒然吓了一跳,急忙退后一步,手撑着门把,舒童娅收回了目光,眉头一挑,“有眼袋了,自己用冰块敷一下再出门比较好!”
舒童娅说着便走进门去,舒然只好关上门,跟在身后,装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问的时候还朝卧室那边看了一眼,所幸自己刚才急匆匆跑出来时还把卧室的门给顺带关上了,但心虚的她还是竖起了耳朵,听着那里面是否会有动静声。
“我来取些东西!”舒童娅说着便把包往沙发上一放,走进自己的卧室的去拿东西,刚走到门口又想了想折到了舒然的房间门口,若有沉思地说着,“我记得是放在你房间的书桌上的!”
啊!
舒然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她的卧室跟舒童娅的主卧是对着的,此时舒童娅转身折向她的房间,顿时把她吓得惊魂未定,急忙走过去身体成大字型地将门给堵住,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舒然才觉得自己这慌忙之中的举动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望着自己的舒童娅,一时间觉得自己还真是给自己挖坑了,她现在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掩埋了!
舒童娅看着举止异常到让她惊讶的女儿,先是一怔,然后蹙眉,脚步一站定,眉头紧了紧,语气严肃又苛刻,“舒然,你要不要我去拿一面镜子照照你现在的这副模样?”
舒然哑巴了,是因为心虚到无话可说!
舒童娅朝门上看了一眼,目光动了动,转身走了出去,边走边意味深长地说着,“暖洋洋说给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爸看一看!”
“哦!”舒然是松了口气,结果她这句无意的‘哦’字才刚从唇瓣里吐出来,贴上门上的舒然觉得后脊背一个激灵,在她低低喘息时居然感觉后背一阵凉凉的,出汗了!
其实她连舒童娅说的是什么都没有留意,只是因为舒童娅突然转身走了,她才如释重负地‘哦’了一声,语气是淡淡的敷衍着的。
走出几步的舒童娅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舒然,看见女儿以为她没看到,正低着头用手摸额头的碎发,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门,随即轻轻一笑,一副好心情地继续说着,“我听说暖洋洋给你介绍的也是海龟留学派,现在是在帮着家人打理家族式企业,也算是殷实家庭,而且听说那人品行不错,暖洋洋给我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还说你对那人的评价也还不错的,既然你也觉得好,不如早点约出来见个面如何?”
啊--?
舒然才惊魂未定,舒童娅抛出来的话题又像一道惊雷,炸/得外焦里嫩的!
她什么时候说对那个男人评价说不错的?
舒然发誓,她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上次那个私人会所的贵公子,她不是已经都没再去过了么?
“妈--”舒然感觉后脊背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太热了流汗太多,还是因为早上起来没有及时冲澡的缘故,现在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浑身的不舒服。
舒童娅却没有理会舒然此时的表情,而是把沙发上的包提起来,慢悠悠的说着,“舒然,女人要走出一段感情可以比男人做得更潇洒,果断地寻找新的代替品直接换掉前一个!”舒童娅说着往那扇门看了一眼,笑着说着,“要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舒童娅离开之后,舒然在门口愣了好久,耳边还回响着舒童娅临别时说的这句话,随着那道门一关上,她才刚要松一口气,背后便有一道目光静幽幽地朝她扫描了过来,她转身,抬眸就撞进了尚卿文那双深幽不见底的眼眸里。
有那么一瞬间,舒然心里一阵发颤,情不自禁地迅速总结出来了两个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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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235:情敌
更新时间:2014-5-12 16:00:13 本章字数:12807
舒然觉得,舒童娅一大早过来,携带火星,把她这里点燃了临走时还不忘记泼了一大桶的油,促使这星星之火瞬间燎原而起。
当然某人的性格也不是属于火柴型,还不至于一点就燃!
只是随着那道门关上的声响,舒然感觉他朝自己投递过来的目光清淡中带着一丝幽幽的凉,明明眼神是依旧的云淡风轻,但却硬生生地把舒然看得浑身激灵不断。
以至于冲澡过后从浴室出来的舒然浑身虽然清爽了,但看着站在饭厅餐桌盘布置碗筷的尚卿文还是有些不自然。
尚卿文垂眸一声不吭,修长的手指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两只碗也是摆得格外的对称优美,舒童娅扔下一颗炸/弹离开之后,两人便奇迹般地静默到了现在,好像谁都在等对方主动,却偏偏没有人主动。
舒然现在才知道舒童娅那句话的威力,而她此时遭受的待遇明显是跟舒童娅说的那些话有密切的关系,当然,某男人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哪怕是一丁点儿异样的情绪都没让她看到。
不说话的结果就形同了曾经有过的冷/暴/力,尚卿文气定神闲地坐到桌子旁,开始吃早餐,早餐是他用砂锅熬的红豆粥,而舒然却被这莫名的冷气压逼得心里要抓狂,看着那小半碗盛好的红豆粥,上面零星地铺着几颗煮得炸/开了肚子的红豆粒,旁边的小碟子里还铺着几节掐得几寸长的泡豇豆,没有例外的,碟子里还有一颗剥好了壳的鸡蛋。
舒然原本抓狂的心理在看到那颗剥好的鸡蛋时便突然安静了,他虽然没说话,却把该做的都做得妥妥当当的!
眼看着碗里的粥都喝掉了一半,舒然还站在那边没过来,尚卿文不由得抬头朝她看了过去,刚冲澡出来的她头发都还是湿着的,见他目光看过去,她的眼神急忙转开,低头有种被抓了现行的仓促感。
“坐过来!”尚卿文看着她湿哒哒的头发,把干净的睡衣肩头都弄/湿了,不由得蹙眉,放下碗筷看向了她。
舒然心里正在踌躇跟他解释一下,听到他这句话时,俏眉蹙了一下,这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的,隐约听出了这话里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不由得心里一横,抬起头走过去,心里原本是对刚才自己把他推塞/进洗手间里的行径感觉有些对不住,结果他这话一说出口把刚才心里还有的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感给冲得一干二净了。
舒然懊恼,气闷,走过去径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碗红豆粥在尚卿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时便往嘴里送,结果粥烫了嘴皮,感觉嘴巴瞬间都失去了感觉了,麻木了,她仓促地把碗一放,忍不住地跺起了脚,再抬眼瞪他的时候眼睛里就起了一层雾气。
烫,烫死了!
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舒然心里肯定是他故意害得她被粥烫了嘴巴,皱着鼻子瞪着眼睛无声控诉,因为她现在即便是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坏蛋!
尚卿文被她怒瞪着双眼看得眉头直蹙,不过她那双眼睛瞪向他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任何一丁点儿的怒气,倒像是可怜巴巴的受了委屈又别扭无比的小*物,他起身去取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了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轻轻捂在她嘴巴上,舒然眼眶里的泪珠子还在转悠着,是真的烫疼了,眼睛里的雾气很快就凝结成了水滴,控制不住地就滚出来了。
舒然的脸被迫抬高,尚卿文撩着衣袖用湿毛巾捂着她的嘴巴,低头接受着她泪眼的控诉,不由得忍不住地无奈一笑,他哪里惹她了呢?不过是因为刚才无意间听到那些话,心里有些不舒坦而已。
被推进洗手间躲藏已经让他觉得很气闷了,他们是夫妻好不好?舒童娅也是他妈,倒弄得他偷偷摸摸的了!
这让一个有着很强自尊心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湿凉的毛巾一捂上,唇间那灼热的疼痛就缓解了许多,舒然仰着头看着低着脸的尚卿文,看着他先是微蹙着眉,很快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唇角便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舒然觉得,嗯,就是幸灾乐祸!
一定是的!
如果尚卿文现在知道她怎么想着,一定会觉得委屈,他并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想着她刚才那急于想要解释的模样让他心里平衡了许多,若是在平时他也不会跟她这么计较,今天倒是一个例外了。
尚卿文眼底含笑是在暗笑自己刚才的失常,却不想被舒然看成了幸灾乐祸!
“还疼吗?”尚卿文把毛巾收好,舒然嘴巴还有些发木,坐正了身体不搭理他,这个男人闷小气了,小心眼!
尚卿文神情里带着无奈,貌似该生气应该是他,现在又绝色对调了!
迟到的早餐因为舒然烫了嘴这个小插曲弄得尚卿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坐过来时他就要提醒她的,只不过她自己动作太快,他都没来得及说她就抱着碗往嘴里送。
舒然没再吃了,因为嘴里确实烫出血泡出来了,尚卿文熟练地将碗筷收好,走出厨房时看舒然正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电视,他大步走过去从卧室里取出吹风来开始给舒然吹头发。
窝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舒然在他手指接触到她的头发时明显是怔了怔,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她洗了头不喜欢吹头发,老是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或是直接往*上一躺,有时候就那么睡着了,等她被低低的吹风声吵醒时,她才知道从公司晚归的他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坐在chuang头给她吹头发。
两人还为此有了不同的意见,尚卿文说湿着头发睡觉对身体不好,舒然说也没有科学依据说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尚卿文坚持己见,每看到她一次不主动吹头发就睡觉,他就主动给她吹。
久而久之,舒然就更加不会自己吹头发了!
上一次在暖洋洋家住宿也是顶着一头湿发睡着,比暖洋洋吵起来让她吹干了再睡,她则睡得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说你怎么不给我吹头发呢?
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他们没有这个义务,除非你对他重要,他愿意对你好!
舒然耳朵边是电风吹低低的风声,暖暖的,他的手指很轻地穿进她的长发间,细心地吹着,舒然手里拿着的遥控器已经不知道该按哪个台,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看过电视节目了,而身边靠坐的男人做事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他吹着头发,自然而然,目光全聚集在了舒然的身上。
客厅里响起了电视上的广告声音,舒然乖乖地坐着任由他吹着头发,广告一个接着一个,看得她眼花缭乱,好不容易才张开了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话却是对着他说的。
“你今天,不忙吗?”
吹风关小了一档,尚卿文用手指梳理着吹干了一半的长发,听着她终于说话了,便轻轻一笑,“不忙!”
不忙?
意思是他还没有打算要走?
舒然刚开始还很担心舒童娅会折回来,不过在她送舒童娅离开时她才发现,尚卿文的皮鞋就摆放在门口的鞋柜前,母亲那么眼尖的人,之所以会在离开前煽风点火地说那些话,恐怕是早发现了屋子里有人了。
舒然在为自己那时手忙脚乱做出来的事情而感到懊恼,舒童娅走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而屋子里的尚卿文表情始终平静,两人意境都高,后知后觉地舒然才知道,恐怕这两人早已心知肚明,就她一个,焦急得恨不得跺脚钻地缝,现在回想,怪不得舒童娅说要搬镜子让她照一照了!
她还真没那个必要的!
舒然正想说,难道他真没打算现在走?那他--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又把舒然给震得神经一紧,尚卿文关掉了手里的吹风,看着一惊一乍的舒然不由得好笑,理好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坐好,我去开门!”
“哎--”舒然着急,见尚卿文已经迈步朝门口走,正要张口叫住他,看他已经到了门口便从沙发上蹿起来,结果她急得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去,那门已经被他打开了,舒然一时傻了眼,如果是舒童娅杀回来了,她还真要钻地缝了。
舒然的第一反应便是往尚卿文身后躲,躲在了他的身后,双手还不由得抓住了他的睡衣的腰间部位,拽得紧紧的。
脑子里一万只蜜蜂嗡嗡嗡地乱窜,不会吧不会吧!因为前一秒舒童娅才告诉她果断换掉前一个,这一秒一开门,要是见到尚卿文一身睡衣地在她房间里,舒童娅又会说什么?
嗯?鸳梦重温?
舒然觉得即便是明知道这种关系但还是不要这么突兀地揭穿了好,不然,尴尬!
舒然拽着睡衣的手紧了紧,额头伏在他的背部,头一偏,正竖起了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却听到关阳的声音,“大少,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关阳的话语刚落就听见有箱子落地的声音,舒然愣了一下,是关阳来了,她偏头去看门口,正巧被抬头看过来的关阳撞了个正着,关阳微笑,“少夫人,你好!”
关阳的笑容坦坦荡荡,而舒然是藏在尚卿文的身后只露出了脸,看见是关阳她才莫名地松了口气,正要站直身体,觉得这样子有些失礼,结果低头发现自己鞋子都没穿,这样光着脚出来更加失礼。
舒然嘴角直抖,暗道尚卿文应该知道来的是关阳,但他却没说,害得她一阵紧张,紧张到忘记了穿鞋,顿时眉头一紧,在他后背狠狠一拧。
害他嘴巴被烫出血泡不说,还故意让她着急!
可恶的男人!
尚卿文正伸手提箱子过来,他早上跟关阳联系了,让他帮他收拾几件衣服送过来,因为见她睡得沉所以让关阳晚一些时候过来,刚弯腰,背后就被狠狠一拧,手指尖狠狠掐着就跟拧发条似的拧了大半圈,尚卿文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挑了一下,感觉身后的小女人掐了一下似乎还不解气,紧接着又是第二下,他一手拉过行李箱拖到自己面前,后腰已经是一阵痛麻。
关阳并没有在门口站多久,送了东西之后简单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最后一句是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发送到了邮箱,提醒尚卿文看一看。
然而就是这短短几分钟的时候,尚卿文的后腰已经被拧了无数次,等关阳一走,他把门一关,靠在他身后的舒然没料到这么快,她正低着头拧得欢快,尚卿文的腰部肌肉很硬朗,是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后腰后背的肌肉都紧得她两只手指尖拧得都疼了,手指尖不行她就用手指甲,掐!
门一关上,男人转身,舒然一怔,转身撒腿就要跑,被尚卿文一伸手捞住腰就抱了起来,这丫头掐爽了吧,他后腰都疼麻了!
尚卿文一手就把她拽了起来,轻松得就像抛起一个软枕头,舒然大叫一声,用光脚丫子踹他,只不过她踹的力道微乎其微,被尚卿文直接往肩上一扛,听她叫着‘尚卿文,你松手’时轻轻地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
舒然倒挂金钟地被他扛在肩头,头发也跟着倒垂,视线完全受阻,就垂着脸只看得见他的脚后跟和裤腿,着急的她用手抓他的后背,她这一举动也提醒了尚卿文,男人也不拍她了,而是用大手掌在她的腰间挠痒,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求饶的笑声。
“尚太太,知道错了吗?”尚卿文扛着就像一条小鱼挣扎似的舒然,听着她的尖叫声心情大好,在她腋下腰间又捏又挠,听到舒然挣扎着却依然不松口地大喊着,‘我没错,啊!’,那只腰间的手不由分说地一捏,肩头的游鱼尖叫着都险些跳起来了,两人往沙发上一滚,舒然都已经快笑断了气,她怕痒,但尚卿文就故意让她痒!
舒然被他抱着窝在沙发上,两人的目光凝在一起时,那张放大了的笑脸慢慢地收起了笑纹,靠过来时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她,眼瞳里尽是她的影子,他用低沉而肃穆的话凑在她的耳边如同午夜情话般如蜜糖缠绕,启唇轻语--
“舒然,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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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很抱歉现在给您打电话!”舒然接到4S店打来电话的时候正是她正醒来,被电话吵醒,醒来了才发现她和尚卿文还窝在沙发上,她的手臂被压得疼了,腾出另外一只手把手机接到耳边。
“什么事儿?”
接电话的舒然在听到电话里的维修人员的讲诉之后表情是始料未及的震惊,挂上电话之后,尚卿文也醒了,他刚才正伏在她耳边,把对方说的话也听了个清楚。
挂上电话的舒然还没有从这个意外中缓过神来,“怎么会这样?”她推了推身边的尚卿文,她觉得有必要现在去一趟4S店。
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尚卿文看着进卧室换衣服的舒然,想着刚才听到的讲述,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
4S店,尚卿文陪在舒然身边,在看着原本是停在维修区已经清洗过崭亮如新的红色科鲁兹四扇车窗玻璃都被敲碎,露出四个大大的窟窿,钢化碎玻璃撒在地上,4S店的管理人员陪在一边不停地道歉,说保安反映,昨天晚上4S店在打烊之后有半个小时电路短路,他们找人查找线路维修过程大概就半个小时,可是她的车就在这半个小时之中被人砸碎了车窗,车前引擎盖也被砸了个不小的坑,听到警报声,保安们跑过来时已经是这样了。
舒然站在那边好半天理不清思路来,她的车昨天才送过来,虽说开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因为她保养得当,清洗时也很讲究,所以车到现在依然崭亮如新,可是如今看着就跟一坨废铁没什么两样了。
这片区域停了那么多的车,却惟独她的车被砸了!
舒然觉得最近是不是自己犯了太岁,昨天车才刚被人撞,今天这车已经完全砸得不像样了。
“舒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已经报了案,警方已经介入,也希望您能多多配合,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个说法的!”4S店的销售经理态度诚恳,这事儿也太奇怪了,他们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舒然深呼吸,心里是一阵疼,这辆车跟她买的第一套房子一样,都是她赚钱买下来的,当时还是用的分期付款,无奈卖掉那套房子的那晚上她还哭了一晚,现在这辆车也成这样了,心里除了气愤便是淡淡的心酸叹息。
爱车的人都会把自己的车看做是自己的孩子,这一点,很多人都能理解。
舒然此时的心态也是如此!
尚卿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安慰她别着急,有他在!
舒然接收到他那安抚的眼神,心态也稍微好受了些,尚卿文便跟站在那边的销售经理进行详细的攀谈,从舒然昨天送车过来,是谁接触了她的车之类的话题。
谈了一会儿受理这个案子的警察也来了,跟尚卿文做了交流之后便提醒舒然,“舒小姐,您说昨天您的车是被人撞的,但我们查了交通局那边,并没有接到您的报案?能不能跟我们谈谈是怎么回事吗?”
舒然被提问,目光却看向了尚卿文,移开目光时淡淡地说着,“撞我车的人是一个跟我有过节的女人!”
做记录的警察愣了一下,看着舒然在陈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着,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生硬,而且她的目光还朝身边的这位尚先生看了一眼。
“请问,是什么女人?舒小姐跟她有什么个人恩怨吗?”这既然要调查就得把遇上的问题都弄清楚,他们不排除因为车主的个人恩怨导致的这一场报复性的意外。
警察提出的问题让舒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尚卿文,舒然咬了一下唇瓣,在办案民警那等待的目光下,咬牙,皱眉开口,“情敌!”
民警因为这个答案怔住,条件反射地朝尚卿文看了过去,感觉到对方投过来的凉悠悠的目光时,急忙转回视线,好吧,有钱有貌的男女生活字典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么一个词。
情敌!第三者!
舒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迁怒那是不可能的,尽管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么迁怒到人家尚卿文身上,他很无辜,可是偏偏她就是掩饰不住。
长这么大,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而跟一个女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那晚上跟苏沫打架的情景到现在都让舒然记忆犹新,究其根源不就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
说不会迁怒那是假话!
舒然转开目光暗吸一口气,感觉到尚卿文在看她,她又气恼自己的车被无缘无故地砸了,又气恼跟自己死不对盘的苏沫,索性转开脸去不再看尚卿文。
尚卿文平静无波的面部表情上闪过一丝无奈,他从舒然的表情上就看出来了,他有种躺着也中枪了的觉悟!
办案民警觉察到气氛的异常,看这两个当事人的奇怪的表情,一句‘情敌’引发的低气压让他忍不住地暗吸一口气,瞧瞧,这都是碰不得的禁区啊!
民警感受到身边男人那冷飕飕的目光,顿时感觉压力山大,闭上了嘴不敢再追问这个敏感话题,转开话题提醒站在车边的舒然,“舒小姐,您看看您车里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之类的?”
这一句办案时最平常的话成功转移了话题,舒然正要打开车门去检查一下里面的情况,听到对方这么提醒,她想了想貌似车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车座那边摆放了两只猫脸抱枕,是抱被形式的,平时装饰做枕头用,必要时拆开当被子用,除此之外便是两包竹炭除味干燥包,舒然正要坐进去,被尚卿文伸手拉住了手,示意她小心座椅上还有一些玻璃杂质,夏天衣服又薄,容易刺破肌肤,他伸手拉住舒然示意她出来,他坐进去看看。
舒然经他眼神提醒,又被他拽着手不松,只好挪了一下让出了位置来,尚卿文坐进去,在车前柜子里翻了翻,里面除了一根电源线和车辆的保修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感觉脚垫下有东西挡脚碍事,他低头看了看,探出手从座椅下方掏出一本书来。
是上次舒然在聂展云那边带回来的唯一一本还保存下来的书。
福尔摩斯的《四签名》!
聂展云所有的书籍都在那一场大火中烧得灰飞烟灭,唯独这一本,因为当时对这本书有特别的情愫,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把这本书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太杂,她都忘记了还有一本书在车里了。
尚卿文把书捡起来,翻了翻,舒然喜欢看侦探悬疑小说他也是知道的,他们书房里也有福尔摩斯侦探的全套书籍,他无意翻了翻,在翻到第二页的位置看到了属于聂展云签字的名字。
这是聂展云的书!
尚卿文目光微沉,其实对于一个已经离开了的人,他犯不着有这样的心态,只不过因为聂展云的死让他跟舒然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无形的难以愈合的伤口,不想起还好,一想起便有着难以言明的心情,这种心情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
他真想将这本书给撕碎了!
只不过这只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想而已,他把书取出来,此时舒然正在跟4S店的销售经理交涉着一些问题,尚卿文下了车,跟等候在一边的办案民警说明并没有掉什么贵重的物品,舒然没有在车里放重要东西的习惯。
他们在走之前留下了联系地址和电话,案情一有进展就会及时通知。
从4S店出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舒然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也对,车被砸成那样子,心里实在是开心不起来,两人本来说好晚上在外面用餐也无疾而终,舒然也没什么胃口。
车在路上穿行,舒然正皱眉想着自己的事情,见车停在了一栋金碧辉煌的的大楼面前,透过车窗往外一看,天花板上吊坠着的水晶灯使得空旷的底楼显得异样明亮奢华,整个宽敞的大厅里都是落地窗,里面停放着的--
是一辆辆崭新待售的小轿车。
尚卿文的车停在了门口,有专人过来替他打开了车门,舒然怔了一下拉住了他的胳膊,“到这里来干什么?”
尚卿文松开了安全带,笑着说道:“替你选一辆车!”
其实她那辆科鲁兹他早就想给她换了。
“哎哎--”舒然看他已经下车了,自己赶紧跟着下车追到他身边,尚卿文在车边等着她,舒然一阵小跑跑到他身边,深怕他走得太快她追不及,他站在车外等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舒然跑过去,尚卿文已经朝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舒然正要急着向他解释自己现在此时并没有要买车的意愿,即便是要买车,也不会来这个地方,这里听说很多都是限量版的,很贵!
她是绝对不会舍得花大价钱来买一辆这种车的!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这么多的钱!
舒然被尚卿文牵着上了几个台阶,她拽着他的手紧了紧,见那主动迎上来的销售人员走到他们面前,热情而恭敬地称呼一声,“尚先生!尚太太,您们好,您们挑好的那部车就在那边,请跟我来!”
舒然懵了,他什么时候挑的车?
尚卿文微笑点头,看着舒然那皱眉的样子,凑近了低声说着,“你总该要用车的!”
舒然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声中她也开了口,“可是我现在还不想买!”说完她站定拉住尚卿文的手,“要不,不看了行吗?”
她上班可以打车,要不,做公交也行!
舒然此时说话声音很轻,是怕走在前面的人听到,也因为大厅里太空旷,说话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别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看向了尚卿文,心里焦急着买车也不带买这种车来着,又不是炫富!
她就不明白了,像尚卿文这么低调的男人,开的车都是中规中矩的奔驰黑色轿车,不像张晨初时不时地换一辆,他的车就一直没换过,尽管在他的车库里她还看到一辆拉风的法拉利和一辆越野车,不过都没见他开过,她也不是个高调的人,既然都低调,买车就用不着这么浪费。
尚卿文捏着揣在手心那软绵绵的手,看着她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祈求,她是没注意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里带着一丝女孩子柔和的撒娇和甜美,让他一下子都软在了心坎里,他捏着那软软的手心,低笑出声,“尚太太,你是在为了我精打细算的省钱?”
舒然没料到自己在说正事的时候,他却嬉皮笑脸的打趣,随即瞪直了眼睛,谁为他精打细算了?臭美!
“即便是不想买,来都来了,看看吧!可以吗?”尚卿文看她因为他的一句打趣的话而耳垂微红着垂下脸,也不再捉弄她。
舒然被头顶那奢华的水晶灯耀得眼睛恍惚,对上他那询问的眼神,也只好点了点头,既然来了,看看也行。
仅仅是看,坚决不买!
舒然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因为她怕待会那标价上面的N个零数得她头晕眼花,她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只是平素不喜张扬的个性决定了她对一切奢侈品都抱有怀疑态度,大多数的东西实用就好,太过奢侈的东西都是拿来给别人看的,她又不是橱窗人需要给别人看的,她没有那个需要!
销售人员带着他们到了贵宾专区,那边展台上停放着一辆奔驰E400敞篷跑车,银白色的,并不属于那种张扬炫丽的颜色,舒然站在尚卿文身边听着销售人员介绍这一款车,对于一直看着奔驰车的尚卿文来说,对这个牌子的车并不陌生,在听着销售人员介绍的同时,他打开车门让舒然坐进去感受一下,舒然被他拉着坐了进去,想着刚才无意间瞟了一眼那上面的价格,果然,她就像上次在那机动奢侈表店内的心情一样了,八百多万!!
如果换成人民币,应该能把这辆车连带她一起给埋了吧!
这么贵的车要是被擦了一下或是像她的小红帽一样被撞坏了一个车灯来着,她修个车都怕要用掉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舒然不动声色地吞了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只是当手放在方向盘上的时候,手心还是忍不住地冒汗,唉,这就是穷人的心态啊!
此时此刻,舒然心里开始诅咒这世界上那些万恶的有钱人,因为她再一次被那一长串数字的零给震惊得脚有些发软。
试驾过程中,尚卿文坐在身边细心提醒,在专门试驾的路上跑了两圈,尚卿文对这款车很满意,前一阵他也开过张晨初的这款车,感觉还不错,很适合舒然,但舒然开完两圈回来手心都出汗了,一停下来,她就苦着一张脸,在尚卿文追问下才蹙眉说着,“开这样的车去学校,会教坏学生的!”
尚卿文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开车跟教坏学生有什么联系,看着舒然瘪嘴的样子他才挑眉明白过来,她说的意思,是怕带坏女学生!
毕竟舒然才二十三岁,跟她所带的学生,有些研究生的年龄比她还大一些,抛开师生这层关系,就站在同龄人的角度也是让那些人羡慕的对象,在如今的校园里潜藏着的攀比之风越演越烈,而她本性就不喜张扬,开这样的车免不了会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之前她跟冉启东的关系没有公开时,不少人就在背地谈论她年纪轻轻凭什么能爬上教授的位置?一些不入耳的话他也听了不少,之后他们成双入对的出现,又流传出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传言,总之,各种版本的,层出不穷!
尚卿文看着皱眉的舒然,心里微微一叹,没想到带她来还惹得她不开心,他伸手把舒然抱进怀里,低声笑着说着,“然然,人只要长了两只耳朵就会听到中听和不中听的话,不必为此烦恼!”
尚卿文说着摸了摸她的小脸,在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时,替她松开了安全带,“既然不喜欢那就不买,你以后开我的车上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