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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86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9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男人厚脸皮的无赖,女人的傻气!

尚卿文心情愉悦,就在车里慢慢地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尚卿文是在一年前就开始关注万美,因为擅长搞投资的他对任何一家自己留意的公司都会做到知根知底,而且也只有深入了解之后才能从中间去找漏洞逮时机,其实万美也是他无意之间关注的,开始是因为一个做投资生意的朋友,听说因为投资万美收益没赚到道是亏得倾家荡产,朋友找他哭诉,说自己的棺材本都给吃得一干二净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留意了这家企业,发现这家企业因为曾经涉嫌洗/钱被调查过一次,后来因为管理者相当有头脑将整个企业运营发挥到了极致,渐渐的,不断壮大的万美因为业绩好加上不断兼并其他相关企业公司,公司业绩发展到了顶峰,只是因为管理者好大喜功,年前因为收购了另外一家跟自家企业完全不着边的企业,投注的大量资金打了水漂,紧接着一些列的塔罗牌效应发生了,管理者试图用以前的方法,集结资金挑准其他企业为载体,相当于‘以战养战’转移内部矛盾的形式拉活整条资金链,这也就是为什么万美在努力寻找一些企业下手吞并的原因,战旗和宝华就是两个被看中的猎物,而至于尚钢,尚卿文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因为当时他就在想,尚钢有他坐镇,就不可能让万美有机会渗透进来,但是他算错了,算错了爷爷将他请出尚钢,现在仔细想想,之所以他被清除出尚钢,也有可能是因为万美不光彩的离间方式,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连环局,以尚钢被收购才告一段落,但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恐怕现在在牢狱之中的徐茂才都想不明白,其实在他们用计收购尚钢的同时,也大意的忽视了这块肥肉其实就是有人故意丢下的诱饵!

“你跟雅阳--”舒然突然想到了那个见面不到三次的尚雅阳。

尚卿文微笑点头,是,这件事最缺不了就是雅阳,他在这件事中间扮演的角色很重要!

尚卿文虽然没说,但舒然也明白了,尚雅阳是在给他打掩护。

这一系列缜密的安排是在苏沫的突然出现就在尚卿文的脑子里开始萌芽了,苏沫为什么要弃普华而找到尚钢,第一,普华当时是聂展云手握大权,对付聂展云,苏沫没那个本事;第二,苏沫会找到尚钢,恐怕尚佐铭也很清楚,那不是为了什么业务往来,而是因为要报复!

尚卿文安静地将整件事都说给舒然听,舒然在听的过程中虽然没有参与但都有种刀光剑影般的恍惚感,都说商场如战场,尚卿文虽然说得轻松,但她听着却有种步步惊心的感觉,稍有一步有差池就有可能全盘皆输,这该得有多么缜密的思维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全盘操控着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舒然突然觉得对自己身边坐着的男人有了一个更加全新的认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心地跟她解释他的工作,从他字里行间的表述,他思维的严谨,他心思的缜密和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全局概念都给她上了一堂实实在在的现实课程,以至于尚卿文都说完了,看向她的时候,她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尚卿文看着目瞪口呆的舒然,目光变得平静而自然,伸手抚着她的额头,靠过去用额头靠了一下,轻声说着,“然然,我是不是让你感到陌生了?”

额头掌心一暖,紧接着便是他的额头靠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说着句话的时候既是在等待着她的回应,也在情不自禁中表露出了他的无奈。

舒然突然心疼起来,想起了前段时间因为尚钢被收购,他被推出来成了众矢之的,各种无理的谩骂铺天盖地,还有那些因为尚钢被收购失业的尚钢职工静坐示/威,说他没心没肺,在尚钢都要被收购的紧要关头都不愿出手相救。

舒然想着刚才他在那个庆功会上说的‘尚钢依然存在’的话,她突然觉得好委屈,为他感到无比的委屈!

在承受着千夫所指的压力中,他不是没有出手相救,他是用更好的方式将尚钢更加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舒然心里酸得眼睛一阵潮热,尚卿文感觉到她脸上有泪水滚出来了,急忙伸手替她擦,“别生气,我不是不想告诉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的担惊受怕!”

舒然伸手抱住他,把脸扎进他怀里不停地摇头,哽咽出声,“不是,不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心疼,我只是心疼你!”

他一个人默默承受了那么多,她虽然陪在身边却没有替他分担分毫,那段时间因为陈蓉芷和苏沫的离奇死亡,她有好几天都精神恍惚,还是他陪在她身边照顾着,想在想想,那段时间他又要操持着万美那边的事情,又要腾出时间和心思来照顾她,人们都说夫妻关系中男女都应该是对方的加分项,这样才能做到步伐一致,共同进步,但是她非但没有帮到他什么忙,倒是成了他的拖累小麻烦,舒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觉得自己很没用过!

被突然抱住的尚卿文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想到舒然会扑到他怀里会哭着说自己心疼,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很快地便是心跳飞快地加速,血液流动速度也远远超出了平时的幅度。

张晨初刚才跟他说让他准备回家跪键盘,他也很担心因为事先并没有跟她沟通,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让她发现,他尚卿文这辈子虽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败过,尤其是在投资领域,但是这一次的安排因为各种突发事件因素的原因整件事没走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如履薄冰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尤其是最后几天,他连续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在别人看来,他是个心思缜密到可以猝不及防地反吞噬掉对方心里无时不刻都在打着算盘的腹黑企业家,每走一步都在精心地算计着,似乎觉得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天生的狡猾如狐,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善于抓对方的弱点,快准狠地找准时机放手一搏,这种思想就是背水一战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的百分百,他又怎么可能把一个无法确定的未知数来告诉她?

在上车之前他也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应该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告诉她,只是想不到,他的然然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怀里的舒然还在抽泣着,尚卿文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用下颚蹭蹭她的额头,一声“傻瓜”刚说出口,眸子里的光却比刚才要润了许多。

车厢内,两人静静相拥,这么静谧的气氛却被一声电话铃声打断了,舒然枕在他肩头听着他接电话,尚卿文则换了一只手让舒然能枕得更加舒坦一些,电话一接通,里面便想起了尚雅阳焦急的声音,“哥,快来医院吧,爷爷,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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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和舒然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尚佐铭正在急救室抢救,尚雅阳坐在急诊室外面,一张冷肃的脸毫无血色,在看到尚卿文赶来的时候,他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着头,好半响才低声开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言激他,我明知道他有高血压还要用那么激烈的言辞跟他争,把他气倒了,哥,都是我的错!”

尚卿文拍了一下尚雅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自责,舒然也从尚雅阳的话语里听出了端倪,尚雅阳和他爷爷发生了争执,而尚佐铭又有高血压,气急攻心,血压一高,晕倒了!

舒然坐在尚卿文的身边,什么话都没说,听着他们两兄弟低低的交谈,抬起脸去看急诊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说实话,她对里面正在抢救的尚佐铭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之前不是因为作为小辈就应该尊重长辈的这条训导,她可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人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你对别人好,别人才会对你好,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尚卿文的爷爷,今天他就是死在这里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伤心的。

尚佐铭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舒然对一个长辈应该如何爱护小辈的正确认知,因为她总有那么一个错觉,他没把尚卿文当人看!

舒然这么想着,便觉得有些堵心,想出去透透气,但是因为尚卿文还坐在这里,她也不便起身离开,便暗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那焦躁的情绪。

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当手术室亮起了绿灯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医生说着病人暂时没有性命危险时,等候在门外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尚佐铭先是移送至ICU观察一晚上,尚雅阳提出由他来守夜,让尚卿文和舒然先回去休息一下,尚卿文也没有再推诿,走之前去了个洗手间,舒然就在外面等,尚雅阳看着舒然,略微苍白的脸上因为得到爷爷暂时没有危险时稍微松懈了一些,他对着舒然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洗手间,低声说着,“嫂子,大哥有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这段时间他忙得体力透支,回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舒然一听,惊了一下,等尚卿文从洗手间出来,两人下楼,上车时尚卿文看着她坐上了驾驶座,正想说什么,舒然便系好了安全带,“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也能开好你的车的!”

舒然的话让尚卿文哭笑不得,不就是上次跟她好好说了一下开车要注意的一些细节问题,这丫头倒是真会记仇,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记得。

一路上开始两人还在交谈的,在谈论要不要把车里的音乐换一换,这些歌都听得老掉牙了,但是话音才停了那么一会儿,舒然就发现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他低着头闭着眼睛,神色依然显得疲惫不堪,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日里的冷硬气息,放松状态下的他此时就像个孩子,累极了的孩子。

舒然伸手把音乐声调低了一些,开车的时候也更加小心翼翼了,等车平安抵达风尚嘉年华公寓时,她把车开进车库,熄了火却没有开门。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睡得正香,好像睡个觉都是争分夺秒的,舒然想伸手把他的安全带松开,可是一想到会惊醒他便又把手收了回去,车里亮着一盏柔灯,尚卿文安静地睡着,旁边的舒然则是安静地看着,她鲜少有这样的时间这样的机会看着他睡觉的模样,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先睡着,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觉的。

沉睡的尚卿文呼吸平稳,舒然也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是怕影响到他休息,没想到有这么的一天,她守着他睡觉,以前都是他守着她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放下了戒备睡得香沉的男人就像一个大男孩,让舒然有种忍不住地想伸手摸摸他额头的小冲动,她这么想着,却没有这么做,只是用掌心放在离他额头有几厘米距离的位置,借位一看还真像是摸到了,就像有的人想吃什么东西吃不到但是能过过眼瘾也不错,现在舒然就是这种心态,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手就被尚卿文睁开的那双大眼睛看得一个哆嗦。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而且眼神如此清明,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清醒过来的样子。

舒然有种被抓了现行的窘迫感,赶紧地要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却被尚卿文伸手一拉,拉住手,手心也跟着一移,紧接着感觉掌心就是一阵温热的触感。

掌心热,唇上软。

她的掌心正好贴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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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245:谁说他是我尚家的人(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5-19 13:49:09 本章字数:6952

唇上软,掌中热!

舒然的手掌心接触到他那柔软的唇瓣时,手心就像瞬间聚集了一团火气,是从他唇中呵出来的暖。

掌中的柔软使得她忍不住地抖了一下手,想要收回来却被他握得紧紧的,紧紧地贴在他的唇瓣上不让她的手动。

“怎么都不叫醒我?”刚醒来的他尽管眼神清明可是声音却低哑哝哝,有着一丝慵懒,握着她的手不放,说话时把她的手心移开了一些,却又好玩似地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再用自己下巴上冒出来的点点胡须扎一扎,就像一个起了玩心的大孩子,把她的手当成了一个玩具。

舒然的掌心被他胡桩扎得麻酥酥的痒,下颚皮肤的软滑和粗噶的胡桩在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触及到她的手心神经末梢,有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她看着醒来就握着她的手这里蹭蹭那里靠靠的尚卿文,觉得现在面对着就是个好玩的大男孩子,因为有了起*气所以要尽情地撒娇。

撒娇?尚卿文?

舒然觉得这个词用在尚卿文的身上实在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是看着此时模样的他,她又不忍心说他怎样不好的话,只是想,或许,男人经过深入挖掘,真的会有很多很多面不断地展现出来。

“看你在睡觉,所以没叫你!”舒然把手往回收,他拽着她的手不松手,对着她掌心呵气痒得忍不住被逗乐了,“别,痒!”

舒然咯咯的笑声让尚卿文忍不住的弯起了眼角,拽着她的手就跟 玩拉锯战似地,手指在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上划了一圈,眸底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拽紧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勾唇时嗓音也比刚才嘶哑了些,“然然,坐过来好不好?”

舒然手指被他的手指绕的有些疼,触及到他掌心突然如火炭般热了起来,再看着他眼底深深,最深处暗藏着的火苗燃起了一点星子,很快地如星星之火燎原扩展到一双眼眸,似乎要把目光锁着的她给深深地吞噬进去。

尚卿文看着舒然的目光变得深幽而火热,眼睛里的星火间像是有暗藏着的兽被激醒,舒然怎么会看不懂他眼睛里的东西,脸有些火辣辣地,伸手把他的手掰开,“别闹,赶紧下车上楼去休息!”

尚雅阳说他有两天两夜都未曾合眼了,刚才在车里也大概就睡了二十来分钟,醒来就想着这种事,也不怕费体力!

舒然在心里嘀咕,脸上却因为这样的想法也变得通红,好在是车里光线比较暗,不然舒然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舒然用手推了推他的手,被他反握着不松开,反倒是越握握紧,手掌心的热都渗透进了她胳膊的肌肤,灼热得她都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听见他急切中带着一丝低低的恳求,“然然,我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舒然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子刷的一下都燃起来了,被他伸手揽着腰地往他那边抱,舒然在他的软言细语声中听出了楚楚可怜,像个索要不到糖果的孩子,舒然心疼他话语中带着的疲惫心里便是一软,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心软实在是个错误,这个索要糖果的大孩子之前卖萌撒娇一旦得逞便如猛虎苏醒,是恨不得将她骨头渣子都吞噬入腹,她喘息着用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叫停,却被他更加深入的侵/犯,身体不能自抑,她所有的力气都只剩下了双臂的力量,双手插/进他的短发间,拂着他从额头上渗透出来的汗水,狭小的空间里,力量的勇猛勃发激发出呼吸的连连惊喘,犹如狂风大浪来袭,狠拍着蜿蜒崎岖的海岸线,鸣奏出来的交响乐亢/奋人心。

。。。。。。

室内灯光柔软,犹如在水中旖旎涤洗过一般,舒然感到口渴,趁着身边的人正在低声说电话,便起身去取水,双脚刚在地上站稳便忍不住地打了个颤,双脚,发软了!

舒然尽量让自己站稳住,心里懊恼着某人刚才的太用力,转脸过去看着本来是在接电话的男人也正在看着她,好像是看懂了她的心中所想,挑眉轻笑时,唇角还高高地扬着,虽然是在接电话,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一心二用,高扬着的唇角带着一抹得逞的小得意,把舒然看成了一个大红脸,赶紧穿上睡衣往客厅外面走。

呼--舒然走出卧室去客厅取水,转出卧室的门看到沙发便躺了下去,双/腿还忍不住地打颤,她皱着眉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软了,这个男人太坏了!

舒然取了大杯水喝了下去,又在客厅里休息了一会儿,想着他正在打电话她现在进去也睡不着,等她听不到卧室里的声音时她才缓步走进去,本想问他要不要喝杯水,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情景。

大chuang之上,沐浴之后的男人身上连浴巾都没有披,原本是躺在chuang头头靠抱枕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的,此时姿势依旧,只是电话已经落在了枕边,人闭着眼睛,呼吸浅浅着睡着了。

舒然看着那沉睡的脸庞,脸上的疲倦之色是越看越浓郁,她走过去将空调被轻轻地拉过去给他盖上,坐在chuang边看着累极了的他的睡颜,真想伸手替他抚平眉宇间的褶皱痕迹,舒然起身从另外一边躺下去,靠近他,蜷着身体依偎在他的身边,闭上眼时,心中微微一叹,岁月静好!

身侧的尚卿文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用融合了缱绻的暖把身边的女人紧紧得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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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庄园!

“我不太赞成他的这个意见!”司岚一开始就不赞成,即便现在已经对外宣布了,已成定局了,他还是持反对意见。

“尚钢已经不再了,他完全可以更名,建立属于自己的一个公司,却还坚持着叫这个名字,他的意思难道他现在得到的还是归属于尚家的?”

对于司岚的意见,张晨初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尚钢已经是过去式了,重新整合另立公司就是一个大好时机,何必还要叫‘尚钢’?

朗润却有不同的意见,“叫不叫‘尚钢’现在都是他的股份最大,以前的尚钢现在就是一个附属品,你们纠结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朗润的话给两人泼了一盆冷水,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两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尽想着芝麻大点的小事情!

张晨初瞪眼睛,觉得朗润这厮有时候说话就是太直接,动不动就泼冷水浇灭他们的热情,难怪也就他们三个能受得了他。

“我说润老二!”张晨初寻了个好位置躺着,一本正经地看着正在翻着老版连环画的润老二,“你这辈子难不成真的要跟我们两个过了?”

张晨初这句话一说完,那边喝咖啡的司岚就忍不住地喷了一口咖啡出来。

朗润低着头头也没抬,淡定地张口,“张晨初,我要纠正你这句话的错误,不是跟你们过,第一,卿文已经结婚了,第二,司岚已经订婚了,第三,没有女人的单身的就只有你了,所以,我也只好勉强跟你过了!”

朗润说完,不动声色的把连环画一合,张晨初惊愕到呆滞,两只眼睛珠子瞪直了险些要掉出来了,‘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巴,声音却慢了好半拍才喊出来,紧接着一声狼嚎般地嚎叫,从沙发上蹦起来的张晨初就像被点燃了尾巴的猫。

“润老二,我有女人,我女人多得能排长队!”天啊,他要跟着他,神啊!

朗润合上书若有所思,看着跳脚的张晨初挑眉,“你那是一群女人,不是一个女人!”他说完伸手扶额,看张晨初的表情就像是唉智商就是硬伤简直是无法沟通我除了有眼神鄙视你之外已经无力到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的无奈了你就自生自灭吧!

张晨初看着朗润拿着那钟爱的连环画施施然走出客厅,剩下手舞足蹈的自己就像在跳大戏,而坐在那边保持着端着咖啡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笑嘴巴却一直闭得紧紧的的司岚,手指指向司岚,瞪眼,“笑,笑,你还笑我!”

张晨初觉得司岚就是不够哥们,看他被润老二欺负他还坐在一边优哉游哉地笑。

司岚抿了一口咖啡,无奈得耸肩,“晨初,你要知道,牺牲你一个能幸福好多人,这一点,我们深感欣慰,并且,为你而骄傲!”我要开口了,他要跟我过,我怎么办?

张晨初龇牙咧嘴,行,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把烫手山芋扔给我,我明儿个就去找个老婆,哦,不对,还得给润老二也找一个,免得他大龄剩男一天憋疯了实在没办法了闹出个出/柜就麻烦了!

司岚拍着张晨初的肩膀,张晨初眉头的郁结还没有散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转移开了注意力,“雅阳说尚爷爷高血压住院了,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还在ICU里留意观察!”

司岚挑眉,“卿文知道吗?”

“他知道,去了医院的!”张晨初说完,眉头微微一蹙,司岚的表情也是一样,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有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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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华集团,贺普华是拧着眉看完了尚钢的现场直播新闻发布会,电视上的发布会都已经结束了他手里握着的遥控器都还没有放下来,眉头是紧了又紧,那模样看得身边站着久候着的助理心里不停地冒汗。

尚钢,神奇般地复活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个晴天霹雳,恐怕今天看完这个新闻发布会吃不下饭坐不住的人太多太多了,其中当属尚钢的死对头普华集团。

看看,贺老爷子额头上的褶皱都快拧成一条麻花了。

助理站在一边等着一场狂风暴雨地到来,因为这场暴雨迟迟没到,所以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紧张得不行,要不要赶紧通知二少进来,要不要通知家庭医生,万一老爷子一着急,血压一高就麻烦大了。

结果暴风雨没来,随着那遥控器落在茶几上的声音响起了的,还有他一声气势如虹的“好!”

助理一时间觉得不知道该是牙疼还是胃疼的好,只是感觉嘴角抽/动不已。

“好好好--”贺普华拍着大腿连喊了三声‘好’,让助理以为完了,董事长真的是精神受了刺激了!

“釜底抽薪,这一招用得好!”贺普华拍着大腿,“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贺普华说完,脸上路出一抹满意的笑,觉得自己果然是没看错人,不过才刚喝了一口茶就耸眉头了,还嘀咕了一句,“怎么就不是我孙子呢?”

可怜的助理再一次被这句话给雷焦了,你老怎么老是打着人家尚钢的算盘呢?每次被尚钢夺了头彩,你老人家第一个想法就是人家尚大少怎么就不是你的孙子呢?可怜的二少,这么多年一直活在尚大少的阴影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今儿个待在办公室一步不出,助理前去询问,他眯着眼睛恶狠狠地丢出一句,“邻居家那个可恶的熊孩子又回来了!”

唉,看看二少那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真可怜啊!

贺谦寻此时就待在自己的办公室,秘书进来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他也没什么心思,听完便朝秘书挥了挥手,表示现在自己不想说话,等秘书出去关上门之后,坐在办公椅上的他才往椅子上一趟。

他刚才在办公室里也看了现场直播,现在恐怕整个D市都沸腾了吧,一直就觉得尚卿文这个人不可能会那么安于现状,从被剔除尚钢那段时间里安静得就像一缕空气,失去了尚钢这个载体,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机会再爬起来了,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他爬得这么快!

贺谦寻手里拿着飞镖对着墙那边的环形图案刷刷刷地仍过去,边扔边愤愤然地嘀咕,“可恶的邻居家的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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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朵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舒然伸手用手指尖指腹捻着尚卿文的耳垂,红彤彤的耳垂看起来就像樱桃一样,惹得舒然是捏了一次又一次。

尚卿文正坐在餐桌前用餐,被她从后背靠近捏着耳朵,他直起后背仰起头正好倒着脸来对着她,趁舒然不注意不由分说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恩,是不舒服,被捏得很不舒服!如果--能换个地方捏,或许会很舒服!

如果舒然现在能猜到尚卿文的心思,一定会下重手将他的耳朵拧出一个弧度来。

早餐过后尚卿文在去公司之前要先去一趟医院,因为尚雅阳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说爷爷已经醒来了,尚卿文询问过舒然的意思,问她要不要去,舒然觉得自己确实不想见到尚佐铭,所以也不打算强迫自己去,尚卿文也很理解,不然他也不会询问她的意见。

舒然替他准备好了需要穿的衣服,今天是他第一天回到尚钢,她希望能看到自己的男人神采飞扬,穿戴才刚好,门铃就响了起来,舒然赶紧从书房里给他把公文包拎出来,在尚卿文含笑的目光下递给他。

尚卿文此时已经打开了门,关阳站在门口,他是来接大少的。

舒然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小跑着把公文包递给尚卿文的时候被尚卿文伸手一揽抱着,舒然吓了一跳,看向门口,关阳还在呢!

尚卿文却不以为意,在她耳边轻轻一呵气,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舒然先是一怔,然后低着头眉宇间都温柔了几分。

等到尚卿文和关阳离开之后,舒然才从那么一句平平淡淡的话语中回了神。

她这一生其实最向往的莫过于能有一个男人值得她为他整理衣装忙里忙外地为他操持,也期待着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有个肩膀可靠怀抱可依,最动人的情话恐怕不是那句千篇一律的‘我爱你’,而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就像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会早点回家,不会让你久等!

小女人的情怀很简单,一句很平常的话通过这么平淡的表达,却能直达心里,舒然不知道此时自己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笑是含着蜜糖的,她把家里收拾了一遍看着时间还早便打算休息一下再去学校,她的生活轨迹依然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改变,她会照常上班,因为只有工作中的女人才不会跟社会脱节,她要保持着这份年轻的心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舒然在沙发上坐下,感觉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碍手,她移开了看了一下是一份牛皮纸大信封抱着的东西,她看了一眼就‘呀’了一声,是他遗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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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开着尚卿文的车前往医院,自己也是掐着时间的赶,如果晚点了她就得给他送到公司去了。

到了医院门口舒然给尚卿文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现在是否方便,尚卿文的手机正在通话中,舒然远远地就望见医院的停车场那边关阳的车就停在那边,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没有离开。

舒然把车开进停车场,刚一停车正要打开车门,她朝车窗外面看了一眼,原本都要放晴了的天突然乌云滚滚,大半个天空都被黑压压的乌云给弥漫住,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宣泄出来的压抑感,舒然在车内箱子里翻出一把雨伞来,皱着眉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连日暴雨,气象台也预测了未来两天都将慢慢放晴,怎么突然又要下雨了?

舒然一手拿伞,一手拿着那只牛皮纸袋,一下车就被一股子凉风吹得浑身都凉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地抖了一下双肩,有那么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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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尚佐铭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因为情绪还是不太好,所以不管尚雅阳在身边如何道歉他依然一声不吭。

尚雅阳也很无奈,自知昨天不该那么倔强得跟爷爷顶嘴,把他气得血压上涨进了医院,尽管他始终觉得自己是没有错的。

“爷爷!”特殊病房里很安静,尚雅阳又唤了他一声依然没有得到他的一声回应,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尚雅阳在心里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再跟爷爷吵了!

“爷爷,我跟大哥联系了,他很快就会过来的!”尚雅阳低声说着,病chuang上的尚佐铭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叫他来干什么?我不要再见到他,你叫他滚,叫他给我滚--”

“爷爷!”尚雅阳也被他这么过激的情绪和犀利的言辞激得脸色一沉,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大声反驳,而是压低着声音,“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将损失降低到最小,你不过就是气他没有跟你事先说明而已,现在尚钢都回来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生气,爷爷,他终究是我大哥,也是你的亲孙子,你总不能--”

从病chuang上挣扎着坐起来的尚佐铭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大声地吼着,“谁说他是我的亲孙子,谁说他是我尚家的人,他就是个野种!他就是个野种!”

尚佐铭的声音震得整个空旷的病房都有他的回音,尚雅阳震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情绪失控的老人,而半开着的病房门外,那道笔直的身影也僵在了那里。

不远处才刚走出电梯手拿着资料正要上前拉住他的舒然,也被这晴天霹雳的话语震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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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246:他是我老公,他叫尚卿文

更新时间:2014-5-20 14:40:16 本章字数:5637

“叫他滚,我不要在见到他,他就是个野种,他不是我尚家的人。。。。。。”

病房里的发疯似的吼声透过那道半开着的门传递到了空寂的走廊上,走廊是如此的安静,让这嘶吼般的声音都产生了震撼的回音,那促使耳膜震动的声音遍及了走廊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扩展出来的音波威慑,一语落地震撼得让周边的辐射区都瞬时间尘烟滚滚。

舒然震惊得连脚都不能再移步了,那只伸出了要去拽住他的手也像是突然遇到了冷空气的突袭,强劲得就如冬日里的北方地区的冷风,刮得她浑身都一个激灵,从头到脚,冷得僵硬到动弹不得。

她好像看到了几步之遥的周边地区,有什么东西在纷纷地塌陷,轰然倒塌卷起的尘埃阻隔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视野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云雾,因为几步之遥的男人那停止的脊背突然显示出来的孤寂之态,眼睛里的云雾沉甸甸地就要*下来。

病房里接下来发生一切对峙的话语舒然没有再听明白,因为她全身的感知都随着那道在病房外面站了许久的男人最终暗默离开的背影身上。

走廊上依然有失控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舒然却在看到尚卿文那道离开的身影时,灌了铅的双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迈开腿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关阳也在走廊上,走廊上的安静跟病房里的嘶吼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此刻,走廊上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没有了喧嚣,她的耳朵里就剩下了一个声音,寂静的走廊上沉重的脚步声每走一步都在震动着她的耳膜,一步步地踏在了她的心坎上,舒然不知道跟着前面的人走了有多久,走了哪些地方,转了多少个弯,走过了几条回廊,身边有哪些人经过,这些,她都不知道,她的眼里的就紧追着前面的那道身影,他快的时候,她也快着小跑着跟着,他慢的时候她也缓下来,不远不近地一路跟着,深怕自己不小心就跟掉了前面的人。

直到她感到了冷,感到那四处流动的风往她的衣袖领口里钻,迎头刮过去头顶便是一阵阵的凉,她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出了医院,融进了人群里,她不过是短暂地停步抬头看了一眼天,微楞之后再次回神,前面的身影已经不再了!

四周突然变得喧嚣起来,过往穿梭的人群,为了吸引顾客而设置的高音贝音乐,更远处是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从身边擦身而过人们的交谈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将舒然内心深处那熟悉的脚步声给冲淡了去。

他呢?他呢?

舒然站在原地,表情变得呆滞,很快冲上前面,在人群里疯狂地找!

一直以为身边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在,但是有一天,在茫茫人海里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不在了,你找遍了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却惟独没有找到你想要找的那个人,才发现,天下之大,原来除了那一个人能给你带来安全感之外,没有人了!

舒然站在人群里,周边的人影子在闪动着,她就像个迷了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该在哪儿去找,四周过往的景色都像是幻影,虚幻得不真实,她捂着嘴抬起眼睛朝四周望,眼睛里有迷茫有害怕,她的双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变得僵硬,变得机械。

“唉,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呀?”一个不满的声音飘来,舒然不小心撞到了别人身上,脚步虚浮的她也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她站稳了身子不停地对别人道歉,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对方是谁,只是低着头不停地说‘对不起’,对方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去听,而她在说‘对不起’的时候头重得抬不起头,就怕自己一抬头,视线偏移到四周依然还看不到他的身影,她会控制不住地崩溃!

肩头一暖,一个不轻不重地力道将低着头不停说‘对不起’的舒然轻轻拉了过去,熟悉的气息瞬间让舒然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双手紧紧地箍着对方的腰身不放,把自己的脸狠狠地往对方的怀里一扎,哽咽着出声:“他的外套是深黑色,他的衬衣是浅色的,他的领带是暗红条纹状的,他的头发很短,但是发质很硬,他的手掌很大摊开能将我的手全部得牢牢裹住,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听我说话的时候会很诚挚地看着我的眼睛,他从不会吝啬对我的好,他的枕边情话都会说进我的心坎里,他会心疼人会照顾人,他是我老公,他叫尚卿文,你是吗?你是吗?”

搂着舒然的男人身体微僵,怀里的女人把脸紧紧地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抱紧着他的腰背,她全身都在发着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兽,藏进他怀里寻找着安全感,他伸手替她抚着发间飘下来的雨点,低着头用额头和脸颊狠狠地紧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她脸上湿漉漉的液体的微凉,他嘶哑出声,不停地点头,“我是,我是!”

“对不起,对不起!”尚卿文把舒然紧紧地抱在怀里,她跟了他有多久?他没想到自己会把她丢在了后面,当他停下脚步转身再也看不到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混蛋!

舒然抱紧他,埋进他怀里的小脸上湿了一大片,她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很难受,因为他的难受也让她心疼不已,她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来缓解他的难受,只是想告诉他,他是谁都不重要,她只知道他是她老公,这样就很好。

回去的路上,尚卿文背着舒然走了很长的路,天空下着小雨,尚卿文把西装脱下来给她遮雨,舒然伏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伸手拉着他的西装外套把他的头也遮住,自己则脸贴在他的颈脖旁,路上,两人这么背着的姿势虽然引来了不少人异样的眼光,但两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在一朵朵彩色的伞花群里,他们的形象确实显得奇怪了些。

明明衣着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是却在雨中漫步,连把伞都没有撑。

其实不是他们不想打伞,而是两人这身上一分现金都没有,尚卿文的所有包包括手机都在关阳那边,而舒然在下车时也把包放在了车里,只拿了把伞,但那把伞也在她追着尚卿文的时候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舒然把拖着外套的衣服往前伸了一些,想尽量给他遮雨,摸着他那有些湿漉漉的脸颊凉凉的就探出手去替他捂一下,尚卿文不避不躲,任由她用手摸摸贴贴,然后轻笑着问她是不是嫌他长得丑所以才把他的脸给捂住不让别人看?

舒然一听,贴在他脸颊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他的脸皮来,听着他语气好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头如捣蒜地点头,表示认可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心里却在嘀咕,恰恰相反!

尚卿文没有沿路返回,而是背着舒然选择了一条林荫小道散步似地走着,头顶有郁郁葱葱的大树遮住,雨倒是越来越小,舒然把那件西装外套裹在两人身上,问他累不累?背着她走了这么远,不累吗?

尚卿文摇摇头,不累!

他步伐也渐渐地缓了下来,就像在散步一样,背着舒然慢慢地走着,空气里的湿气很重,偶尔从头顶的树叶上落下来的雨点儿滴下来都让舒然缩一下脖子,这一路两人大多数都是很安静的,舒然也没问尚卿文要带她去哪儿,直到尚卿文的脚步缓了下来,声音很轻地响起来。

“我的名字时他取的!”尚卿文轻轻开口,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用手指把玩着他的颈脖间短发的舒然怔了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他’指的是谁。

尚卿文清润的声音紧接着徐徐而来,“他说我爸爸是个混世魔王,从小到大总是给他惹麻烦,他就说男孩子还是要文静的一些好,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了个‘文’字!这个名字也让他们司岚他们三个笑话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我名字太女气!我的毛笔字也是他教的,从小就开始练,都是他在身边敦促着,写得最多的一个字就是‘静’,他说一个人要静得下来才能把问题都思考清楚!所以你每写一笔都要认真,就像你将来要走的每一步路一样,认真踏实!”

舒然手一僵,他说的,是他爷爷!

“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太好,生下雅阳之后身体就更加虚弱,没有更多的精力来照顾我,我是莫妈和我奶奶带大的,我的启蒙教育是我父亲一笔一划地教的,他第一次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当时我只有五岁,他牵着我指着宴会场上的人告诉我,卿文,跟着优秀的人会让你更加优秀,你是尚家长子,将来你要用你的双肩撑起尚家,你在享受荣誉的时候也要承受很多很多未知的挫折和失败,所以你要努力地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我从五岁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去公司的时候我也去,他出席各种活动的时候我没有一次落下过,他就是我从小立志就要变成的人,是我的人生标杆,他的任何决定我都觉得是对的,我崇拜他,我敬仰他!我能有今天的高度都是因为他!因为我不想让他失望,不想看到他因为我而失望的样子!”

“直到五年前他入狱,母亲去世,似乎一切都从那一天开始,都变了!”尚卿文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变得低沉得就像有重物压住了一样,沉得人快出不了气,让人窒息的压抑。

伏在他肩背上的舒然心里也怔了怔,她突然想起了莫妈生前告诉过她的话,尚卿文的母亲是割腕自尽的!

会是因为他父亲的入狱才心死自尽,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但舒然却隐约感觉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尚佐铭说他不是尚家的孩子,说他是野种,那么之前为什么还那么疼他?能让尚卿文这么感恩一直到现在,话语里的字里行间除了那凉凉的心寒之外还是保存着最初的尊敬,那么之前尚佐铭对他,曾经也是很好的,而第二段话里的‘他’应该是指的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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