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心里震惊,因为她听奶奶说过,尚卿文的父亲五年前入狱。
尚卿文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因为他要到的地方已经到了,舒然不清楚他带她来这里是干什么,这里是市区里的一家疗养院,离那家医院还很远,但尚卿文却是是背着她走过来的。
“尚先生!”接待尚卿文的是一位主治医生,舒然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替他拿着那件西装外套,尚卿文伸手拉过她让她跟他并肩通行,又怕她跟不上所以放慢了脚步。
“他的病情现在还是很稳定的,就是一天没有什么表情,现在正在阳台那边坐着休息!”主治医师说着领着尚卿文两人在一个病房门口停步,指了指病房阳台那边,舒然目光顺着医生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条形病服的人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头是低着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看样子是很安静的。
尚卿文道了谢,拉着舒然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有消毒水的气息,阳台上守着的护士和护工看着有人进来了,便让开了门,“尚先生,您来了!”
“他今天状态挺好的,也吃了药的!也有好好吃饭!”护士说着便和那位护工暂时离开,尚卿文松开舒然的手,缓步走过去,蹲在那坐在轮椅上的人面前,舒然也发现坐在轮椅上的人正低着头玩着手里的什么东西,走进了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他手里玩的是一只方形魔方!
魔方的方块已经完全打乱了,他拿在手里也是漫无目的的扣动着,手指动得也不快,有时候是反复的扣着一个方块,不知道是要弄什么。
尚卿文蹲在他面前,目光停在他手里的那只魔方上,看着他手指有些笨拙地掰动着,便伸出手放在他的双手上,手指掰着魔方其中的一块,轻声说着,“把这一块掰过来就很好了!”
轮椅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先是抬头看了看,平视着尚卿文的脸,然后又慢慢地低下头去,继续自顾自地把玩着。
舒然很诧异对方的表情神态,那模样就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尚卿文,但是尚卿文却蹲在他身边像个孩子似地陪着他玩着,他虽然不说话,最开始在没有抬头看尚卿文时,还有些排斥,手也是推了他一把,并把手里的魔方往自己的怀里揣,不让他碰自己手里的魔方,但是舒然发现,他再次低下头去玩的时候,已经放下了戒备,尽管没有按照尚卿文说的教的那么去做,但是也没有再伸手去推他。
“很好,把这个转过来,对!”
“还可以试试这样,你看,你最喜欢的红色,还有橘红的,把它们都靠在一起,对,很好很好!”
。。。。。。
阳台上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那就是尚卿文的声音,语气很轻,就像在跟孩子玩游戏一样,一步步地循循善诱地进行着,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虽然是低着头,但是双手却在尚卿文的慢慢地教授下拧着一个个彩*方块,舒然的目光凝聚在那捧着一只小小魔方的四只手上,尚卿文是双手向上用掌心托着让他玩,舒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着他的话语是那么的轻快欢悦,但是在看着他那微抬向上凝着对方的目光却是那么的--让她心里一酸!!
尤其是在听到他近似低喃地喊出一声‘爸爸’的时候,舒然忍不住地转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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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医院,特殊病房里也依然不安静,激烈的情绪爆/发导致了尚佐铭的血压再次上升,医生赶来急救,病chuang上的尚佐铭被再次推往手术室,随着那脚步声刚远去,走廊拐角便响起一个紧张而焦虑的声音,“贺老太太,您没事吧!快叫医生来,快--”
站在走廊拐角的老太太全身抖都得厉害,陪同她的护工吓得脸色苍白,天啊,她不过是为了让老太太出来走一走,散散步,医生也说长久呆在空调房里对身体不好,只是提醒过看护们要小心,老太太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来的时候还好好,老太太说想要喝水让她回去取,她这刚取了回来,老太太就脸色苍白了。
看护护工急着要叫医生过来,老太太要是出了事就麻烦了,护工正要叫人,却被全身发抖的老太太一把抓住了手腕,那紧紧抓住手腕的手还抖得厉害,老太太苍白的脸上情绪波动到不能控制,喘着气一把捏紧护工的手,颤抖发音,“叫老爷来,叫他来!”
----啊,今天就这么多,额,思绪有些卡,字数不多却写了好几个小时,额,明天再写了,么么----
V章247:命还真大
更新时间:2014-5-21 11:27:59 本章字数:4627
普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几大区域负责人正在做简单的汇报,一个电话打进来,助理急忙接起来,拿着电话听着,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挂断电话之后快步走到贺普华的身边弯腰凑在他耳边低语一阵,贺普华面色一惊,抬起手示意做汇报的区域经理暂停一下,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边走边说,“去叫二少爷一起来!”
“什么?奶奶不是早上还好好的吗?”贺谦寻从办公楼疾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就坐进去,看着坐在车里的贺普华,眉头微挑,那表情好像是,爷爷,是不是你又惹奶奶生气了?
贺普华眼睛一眯,混小子,我还想问到底是不是你惹她了?
贺奶奶住院之后,贺谦寻每天早上在去公司之前都会去一趟医院,陪奶奶说说话散散步之类的,今天一大早他也去了,医生还说奶奶身体恢复得不错,因为心情一直愉悦,治疗也是事半功倍,早上他还跟奶奶商量着,什么时候出院,老是待在医院里会很闷的!
两人赶到医院时,贺奶奶已经在医生的照料下躺在了病*上,医生说是贺奶奶因为情绪突然激动导致心律过快而晕倒,贺谦寻仔细询问了护工是出了什么事情,护工把刚才经历过的那惊险一刻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贺谦寻也很奇怪,奶奶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叫爷爷过来,就护工的语言描述,像是有很急的话要跟爷爷说一样。
出什么事情了?
尽管心里是满腹疑问,但是看到病chuang上已经转危为安的奶奶,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好在是没出什么大事!
医生说贺奶奶晕过去了,需要多休息,恢复了体力和精力之后就能醒来了,贺普华让贺谦寻先回公司去照料着,他在这里守着,尽管医生也说老伴儿只是晕过去没有危险,但是在刚才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还是吓得不行,大儿子儿媳五年前空难之后,贺家人丁就更加单薄了,除了一个远房过继过来的孙女,就剩下二儿子贺明和孙子贺谦寻,所以尽管知道贺明这个儿子在公司里胡作非为,但是他最终没有忍心将他扫地出门,毕竟,有着贺家血脉的人不多了!
贺谦寻离开之后,病房里,贺普华看着病*上的老伴儿微微叹息,自言自语道:“邵华啊,你说要是咱们家大儿子还在,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咱们也犯不着操这么多的心了!”
贺普华说完长长叹息一声,眼睛里有波光闪动着,近似喃喃地低语,“如果他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就不会千里迢迢地要赶回来,他如果不回来,就不会遇上那一场空难,邵华啊,这就是命啊!”
房间里有医疗仪器滴答滴答响着的声音,助理缓步走进来站在chuang边轻声说着:“董事长,尚老也在这家医院,就在楼下,高血压发作,刚抢救过来!”
贺普华原本有着柔和表情的脸上一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还没死?”
助理嘴角抖了抖,点了点头,“已经脱离危险了!”
贺普华冷哼一声,助理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一声低咒,“老不死的,命还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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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大教师公寓,厨房内,煨汤的火调至最小,舒然将厨房里的通风窗也拉小了一些,免得一步注意,外面的风一吹进来把灶火吹灭了。
“妈,枸杞是什么时候放?”舒然随口问道,身后靠在门口的舒童娅看着忙碌得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好的女儿,挑眉回答,“汤快好了的时候!”
“你确定吗?”舒然问完之后才觉得问舒女士这样的话题是个错误,你还不如问问她今天身上的衣服应该配什么颜色的手指甲最时尚。
“恩,书上说的!”舒童娅扬起手里的那本书晃了一下,表示照本宣科应该八九不离十!
舒然蹙了一下眉头,好吧,对舒女士,她就不该抱有多大的希望!
“你今天让我看到了你身上有贤妻的潜质了!”舒童娅把手里的书放下来,舒然背对着她,用勺子舀汤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应但唇角却轻轻地勾了起来,转身双手抄在胸口,看着舒童娅,“那么舒童娅女士,你什么时候恢复你的贤妻良母的光辉形象呢?”
舒童娅看着女儿脸上闪过的狡黠笑容,挑眉转身,打算不理她,却被放下勺子靠过来的舒然圈住了脖子,两母女身高差不多,舒然伸手正好圈住舒童娅的脖子,两母女鲜少有这么相互打趣的时候,但抱在一起也丝毫不感到陌生。
“舒童娅女士,冉先生现在不是好男人吗?”
舒童娅被女儿圈住脖子实在是不舒服,便伸手挠她的胳肢窝,舒然最怕痒,舒童娅的这个举动惹得她尖叫起来。
“舒小然,好男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舒童娅意味深长,舒然的笑声嘎然而止,蹙眉,“你是说冉先生还有其他的女人?”说完,眉头一皱,一把就把衣袖撩了起来,“待会我告诉爷爷奶奶去,让爷爷奶奶收拾他!”
舒童娅觉得自己怎么就跟女儿的思维走不到一块儿去呢?她沉眉,看了看舒然,“我是说,你防着点你家里的那一位!”
舒然的表情一怔,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她头上来了?她表示不满,撅着嘴巴无声抗议。
舒童娅觉得女儿的这个表情就是油盐不进,看着让她心里干着急,“发亮的灯光会引来无数的飞蛾扑过来,即便是你绝对相信他不会乱来,但是这个社会,有时候,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都还要过之而不及,上一次你送了一条领带,这次,去买条皮带吧!”
舒童娅的话让舒然都愣了一会儿,因为不少的现实实例就是这句话,男人有权有钱就变坏!
舒然想到这一句话就忍不住地直摇头,她还没把这句话跟尚卿文画上一个等号,所以也只当是听听而已,既不反驳舒女士,也不表示赞同,相反倒是让她在此时想到的另外一件事情。
“我今天见过他的父亲了!”
舒然一说到这句话就想到了宽敞的阳台上,那一对父子一个坐着,一个半蹲着在一起玩魔方的情景,那么静谧动人的画面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里暖暖的。
她跟尚卿文结婚的那一天,尚家除了尚佐铭和尚雅阳出现过,其他家人都没有,她知道他奶奶是在三年前去世的,当时她还不知道尚卿文的母亲已经离世,而且他们结婚的时候他那边的事情她都没有参合,他不主动提起,她也没有主动问过,舒然也是在婚礼那天听到奶奶无意间说了一句,她才知道他有个入狱的父亲!
舒童娅表情一愣,“尚宁昌?”
舒然点了点头,“妈,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入狱的吗?”因为今天尚卿文跟她只说了一些儿时最幸福的回忆,让舒然也真实的感觉到他的童年其实确实很幸福,家庭和睦,他有疼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奶奶和父亲,字里行间句句都透露出他对自己家庭的爱,尤其是对自己的父亲,敬仰,崇拜!
但这个让他敬仰崇拜的父亲是因为何事而入狱的,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舒童娅沉默了一会儿,缓声说着:“我只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事情特别的多,牵扯到了聂家,尚家,还有贺家,至于还有哪些被牵扯进来的没有显露出来的家族,我就不太清楚了,聂家出事,尚家长子尚宁昌入狱,妻子苏妗雨割腕自尽,贺家长子贺覃南和长熄遭遇空难,都是相继发生的,贺家和尚家两家也因此彻底闹翻,之前就是很强劲的竞争对手,经过了那件事情之后关系就更加恶化--”
“等等,妈,你说,尚卿文的母亲姓苏?”舒然从母亲的讲诉之中听到了这个姓氏,表情都怔了怔。
姓苏?
舒童娅点点头,“是,姓苏,名妗雨,我曾在宴会上见过几次,打过几次照面!”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舒然突然觉得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的好奇,因为尚卿文在给她说自己的母亲时只是寥寥几句。
舒童娅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随即淡淡一笑,“当年D市的第一美人,只不过,是个病美人!”舒童娅讲诉着自己在宴会上见过几面的苏妗雨,说她因为身体不好很少参加宴会,即便是来了也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很文静的一个女人。
舒然脑海里也浮现出这样的一个情景,奢华的宴会场上,名媛绅士在舞池中翩然起舞,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地坐着一个女人,她不像其他贵族太太们手握着酒杯在人群里尽显卓越风姿,她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
“如果早知道她将是我现在的亲家母,当时就该多跟她说说话的!”舒童娅微叹一笑,觉得实在是造化弄人,当年谁会知道自己的女儿会跟她的儿子走到一起呢?
“不过听说当年她的婚姻也是备受争议的!”
舒然疑惑地看着舒童娅,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舒童娅叹息说着,“跟她订婚的本来是贺家大少贺覃南,但是,她结婚的对象却是尚宁昌!”
V章248:取出来,我有用
更新时间:2014-5-21 15:27:57 本章字数:4721
医院,清醒过来的贺奶奶此时正靠坐在chuang头,跟晕过去之前的情绪相比,此时的她安静了许多,护工看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息的声音以为她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便询问要不要叫医生来。
贺奶奶醒过来之后得知贺老先生和二少爷都过来过,只是因为贺老接到一个电话,需要他亲自回去处理的事情,才刚走一会儿。
贺奶奶轻轻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她在一次长长叹息时抬头看向了护工,“让你给娟姐打电话,你打过了吗?”
护工急忙点头,娟姐是贺家的佣人,贺奶奶在醒来之后便让她打电话跟娟姐联系,让娟姐送什么东西过来。
“贺奶奶,刚才贺老爷临走时说了,让您有什么事情就跟他电话联系,他晚点就过来陪您!”护工把贺普华临走时说的话转达给贺奶奶,贺奶奶点了一下头,朝护工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护工见状也只好去忙碌去了,就是很疑惑上午的时候贺奶奶明明很着急着要跟贺老先生说什么的,可是一醒来却只字不提了!
娟姐赶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掉地上了似的,见到病chuang上躺坐着的贺奶奶,便面露忧色地走近了伸手握住贺***手,“太太,听说您上午晕倒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贺奶奶点头,“娟姐,我要的东西你给我带来了吗?”贺奶奶满是期待地望着娟姐,娟姐急忙把怀里紧揣着的包取了出来,“带了带了,我这一路都抱在怀里的,我拿给您看看!”
娟姐边拉开拉链边带着追忆地轻声开口,“往年您也是在这个时间段会看一次的,今儿个我很早就准备好要过来的,您每年最不会忘记的就是今天这个日子!”娟姐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浓浓的忧伤情绪,她从包里取出一只圆形水晶球,不大,正好能裹在手心里把玩,水晶球中间有水滴状的空白处,里面有一小撮黑色的东西,仔细看能看清,那黑色的物体其实就是一根根短短的头发。
贺奶奶拿在那只水晶球揣在自己的手心捂在心口上,“都五年过去了,每次想到这一天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太太!”娟姐看着把水晶球捏紧捂在心口上的贺奶奶,表情上有些不忍,低声劝慰着:“覃南少爷已经去了,您也应该想开的!别再难过了,身子要紧!”
要怎样来劝慰一位老年丧子的老人让她不难过呢?除了惋惜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贺奶奶把手里的水晶球递给娟姐,“你让人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娟姐一愣,不明白老太太是什么意思,水晶球里装的头发是五年前覃南少爷空难之后老太太从他的房间里枕头上一根根捡起来的,那一场空难机上两百多人都尸骨无存,覃南少爷也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娟姐本想询问,贺奶奶却疲惫得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取出来,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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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把煲好的汤装进食盒里,尚卿文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刚忙完,上午两人从疗养院回来尚卿文便送舒然回了学校,他则赶回公司去处理公事,舒然也知道他最近会非常的忙,尚钢昨天才发布新闻发布会,需要重整内部管理结构之类的,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肯定很多,她暗自鼓励自己要在处理好自己的工作之余努力地让自己能替他分担更多的事情,下午趁着没有课,她便煲好了汤,装好之后打算带回去吃,临走时舒童娅看着提着保温桶一手拿着电话一边心急火燎地换鞋的舒然,不忘挖苦一声,看,这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舒然可没注意身后的舒童娅说的这句话,她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保温桶,换好鞋之后急匆匆地出门,都跑出好远了才喊了一声,“妈,锅里还给你和爸爸留着的,我走了!”
站在门口的舒童娅蹙了一下眉头,很想跟她女儿纠正一下,能不能别把她跟她爸爸老是连在一起说?
舒童娅胸腔里正堵着这一团气出不来,手机就响起了一声短信提示,她点开来看了一眼,随即皱眉低咒一声,“冉启东,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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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一路小跑着下楼,也幸好她穿着是平底鞋,一路跑下来畅通无阻,尚卿文的车就停在楼下的路边,见她跑着下楼,靠站在车门边的他站直了身子,在她跑过来时正好张开手将她接住,舒然也没料到自己会以这种岔/开双/腿跨骑在他腰间的姿势被他抱起来,吓得低呼一声险些扔掉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瞥见不远处有人靠近便急忙静音,在他肩头上一拍,“快放我下来!”
这里是学校,被学生们看到不好,更何况现在他的曝/光频率也挺高的,她也不想不幸得被人拍到。
“不放!”尚卿文轻笑一声,依然以这种姿势将她抱着,又询问着开口,“真的不在爸爸这边吃了饭再走?”
他前阵子一直在忙,这次回来了都还没有到这边来坐一坐,虽然忙,但总不能冷落了她的家人,所以他今天是想着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的,但是这小妮子却不答应,让他狐疑不已,她这么直接地拒绝倒是让他心里更加纳闷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舒然凑在他耳边正要告诉他原因,话到嘴边又迟疑了一会儿,用眼睛睨着尚卿文,“今天是什么日子?”
男人们一旦遇上女人用很严肃的语气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男人们都会提高警惕,脑子里瞬间想着的信息恐怕涵盖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比如,*节?生日?第一次邂逅日?要么就是还有什么很特殊的日子!
此时的尚大少也是如此,在舒然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灵光闪了又闪,突然发现今天问他这个话题的人特别的多,一大早是张晨初的短信问候,劈头盖脸问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话,今天是什么日子?之后便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到了公司,关阳在整理会议资料的时候也无意地说了一句,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尚卿文被舒然的眼睛鄙视着,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智商也有发挥失误的时候,因为他就在这一瞬间搜索了脑海里所有的节日包括她的生日,以及两人的结婚纪念日还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之类的,遗憾的是,都没有!都跟今天挂不上号啊!
尚大少第一次被问得哑口无言了,被怀里的人这么审视般地看着,就像是他今天此时此刻要是答不上来就跟他没完似的,尚大少心里此时才闪现出那么一个词汇来。
抓狂!
他刚才应该问问关阳的!但因为忙的事情太多,他忘记了!
舒然看着表情,皱眉的样子又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眼睛里有着沉思过后的迷茫,盯着她看的时候先是迷茫,紧接着便是皱眉时嘴角别着的弧度有点小委屈,很难想象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脸上的表情会是这么的丰富多彩,让舒然都忍不住要乐了,心想着林雪静出的这个鬼点子还真是管用,她当时还笑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会答不上来,林雪静嘿嘿歼笑,末了还丢给她一句,说他要是答得上来我明天请你吃大餐,可是现在看来请吃大餐的人不是林雪静,而是她了,舒然把头往他肩膀上一靠,心疼明天自己的钱包又要大出血,低低一叹,在尚卿文蹙眉时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开口,“大叔,看来,我们的代沟不止有三条,有很多条!”
尚卿文脸上此时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在舒然再一次喊出那一声‘大叔’时眉头都拧成了麻花状,这丫头片子又拿他的岁数说事了。
当晚为之而郁结的尚大少在趁小妻子洗澡的时候拨通了张晨初的电话,张口就问他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那边随即有喷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张晨初哈哈哈哈大笑的声音,在极有耐心的尚卿文都快要发飙的时候才捏着鼻子一阵娇滴滴麻酥酥的开口,“尚哥哥,今天,我爱你!”
520,我爱你!
尚卿文在挂了电话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确实被甩了好几道沟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思考,自己从小数学成绩就超级好,对数字也是敏感到了极点,但是今天--
他走到洗浴室门口,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伸手拧开了门,浴室里水汽很重,湿热的气息里时不时有飞溅而起的水花,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着,那浴室里的镜子正好能将那花洒下方的身影给完完整整地投影出来,象牙白的身体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那一抹白色有了一种朦胧迷人的美,尚卿文站在门口,一眼看到了那奥凸有致的沟壑之美,身体的血液就控制不住到要沸腾起来,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在舒然正在低头仔细打理自己的手腕时伸手从身后抱住她,把舒然吓得尖叫一声,看清是他转了身用双手捶他的肩膀,他吓着她了!
手才刚落下就听到他靠在她耳边那认真的声音轻轻地响了起来,“然然,我爱你!”
在他以前谈过的那段恋情里,他真不知道今天是个这么特殊的日子,因为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张晨初调侃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舒然比他小了九岁,在她这个年龄段,需要这样的小惊喜!
只是很遗憾,他错过了!
舒然听着他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看着他眼睛里那诚恳的目光,自己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其实她哪里是在乎今天是什么节日,只是那时突然响起想调侃他一下,没想到却让他当了真,舒然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觉得自己一句玩笑话却让他这么较真,不由得心里发暖,伸手搭在他的双肩,主动地用腿勾住他的脚,第一次这般清醒得主动着靠近他,脸上闪过一抹坏坏的笑,“尚先生,你打算怎么爱我?”
尚卿文被舒然这丫头的突然举动怔得眉头微跳,目光在她那含笑的眉宇间凝了凝,随即轻轻笑,将她直接抱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低笑着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就用身体好好爱你!”
舒然被他大力抱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自焚,她只是想看看他吃瘪吃惊的样子,因为自己从未这么主动地勾/引过他,但是很明显,吃惊是没有看到,看到是他眼底瞬间卷起的猩红热潮,和他紧绷得如上了弦的身体,坚实的肌肉硬得像块烙铁似地,烫得她肌肤也快跟着燃起来了。
尚卿文抱着舒然走出客厅,都没有来得及进卧室,沙发旁的地毯上就留下了两人湿漉漉的脚印,轰然而动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了出来,娇喘和沉沉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却又被落在沙发旁边的手机的铃声所打乱,舒然伸手用力地撑着他的双肩,他这么压下来压得她身体好疼,骨头都快被压碎掉了,听到他的手机在响,手指拽着他那埋首在她胸口的湿漉漉的短发,提醒他的手机响了。
尚卿文浑身的火才刚燃起来,就被这电话给打断,他是百般不愿地移位,便探出手从地上摸出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继续朝下,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娇喘。
电话时司岚打过来,尚卿文看着他的名字眯着眼睛,以后要特别跟他们三个规定一下,晚上九点之后不准再打电话过来。
他接通,沉沉出声,司岚一听就是隐藏着熊熊的火气,顿时轻笑开口,“怎么,打扰你的好事了?”
“有话快说!”尚卿文闷声出声,把脸靠在那柔软处蹭了蹭,害得舒然咬紧了牙关不敢叫出声来,就怕电话那边的人听到。
司岚在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淡声开口,“卿文,苏扬从牢里出来了!”
接电话的尚卿文目光突然沉了下去,而听得清楚的舒然被他此时的表情看得怔了怔,苏扬,苏扬又是谁?
V章249:赶他走?
更新时间:2014-5-22 12:04:46 本章字数:9247
夜凉如水!
司岚在挂了手里的电话之后,将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往嘴里放,寂静的室内随着他缓慢而低沉的呼吸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压抑,轻轻地呼出口中的白烟,他把手指间剩下的半支香烟掐灭在透明的玻璃烟灰缸里。
司家今天晚上的气氛很不正常,从司岚的父亲进门到现在,先是二楼传来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争吵声,然后就是有人甩门而去砸得门哐当哐当的巨大声响。
司家两父子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家里处处都是条条框框,规定着你必须怎么样,你不能做什么,在这个家里,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力。
以至于司家的佣人在楼下行走都不敢踏出太重的脚步声,真怕楼上的火蔓延到了楼下来。
司太太站在底楼客厅,听着楼上的争吵声告一段落之后跟佣人说了一声,让她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她要送到儿子的房间里去。
佣人准备了一碗甜汤,司太太上楼敲响了儿子房间的门,习惯性地敲四声,这是每次儿子跟丈夫争吵之后她的必修课。
里面的人并没有让她久等,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分得清是非的人,跟父亲是吵架了但是却从来不会把这样的坏情绪波及到了她的身上。
司太太站在门口看着还穿着衬衣西裤没有洗漱的儿子,示意佣人先下楼,她端着那碗甜汤走了进去。
“晚上都不见你吃东西,喝汤吧!”司太太是个面容恬静的女人,这种女人见多了市面,尤其是在作为政客的丈夫身边待了快三十几年,她的雍容和淡定都是经过岁月的洗涤而沉淀出来的,就像刚才楼上那么激烈的对峙争吵依然不见她有半点的慌张,而是端着甜汤走了进来,什么都不说,先劝儿子喝碗汤,似乎在作为母亲的这个角色上,她首先关心还是儿子的身体。
“没胃口!”司岚回应了一句,径直坐到母亲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沉郁表情表示着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眼睛里泛着的冷光是在极力隐忍压制着,皱眉时端起茶几上的那一杯红酒往嘴里灌。
司太太没有再劝,而是坐在那边静静地看着还怒气上涌的儿子,看着他安静地喝完了一杯,便轻声开口:“司岚,你父亲的意见你可以采纳也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端着酒杯的司岚转过脸来自嘲一声,“妈,你还不知道他的性子,他说出来的话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可有迂回商量的余地?”
司太太静静地看着儿子,他说的也对,因为在这个家里,丈夫的话就是权威,这些年即便她在中间努力斡旋,但这两父子似乎天生就相克,一相处在一起就战争不断,今天她和丈夫才刚从法国归来,果然如预料中所想的一样,依然没有一顿像样的家庭晚餐,依然是以冷场开头到最后对峙争执。
司太太有些疲惫得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下飞机时差都没有倒过来就被这一场家庭战争纠结到头脑发胀,这些年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冷静,以平常心来对待这种关系,但是也会有精神不济的时候,就如此时,她就感到累,特别的累!
“司岚,既然你也知道你父亲就是这个性子,长这么大你也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这一次--”
“妈!”司岚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面色沉冷地出声,“十年前是他要我进入官场,走他曾经走过的路,现在他不说任何原因要我退出,为什么?”
对,他们今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争吵,是所有争吵中最激烈的一次。
司太太看着儿子,沉默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轻声说着,“司岚,你父亲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理由?
他给出的任何理由都是建立他的不愿意的基础上,他的人生的任何一个选择都不能自己做决定,读书,选专业,订婚,仕途,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按照他所规划的路线走,不能有任何的偏移,他把用在官场上的一切强硬手段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他就是他强权下的试验品。
司岚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放在衣架子上的外衣搭在肩头就往外走,司太太看着儿子要走,便开口要叫住他,毕竟,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儿呢?
走到门口的司岚却头也没回,背对着母亲低低开口,语气里是颓废到了说话都没有了力气,“妈,我一直在想,我对他来说,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在他做出一个又一个决定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不是木偶,我是个有思想的人!”
司岚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司太太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离开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地心酸,捂着脸,在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时,转身看着站在书房门口那边的人,恬静的情绪有了一丝波动,“你满意了?他是你儿子,不是你手里的玩具!”
书房门口站着的男人背影笔直,走廊过道上灯照下来,印在他那刚毅的脸庞上,他的脸部轮廓跟司岚的如出一辙,此时的表情也是那么的沉硬淡冷,听见妻子的哽咽声,他紧抿着的唇瓣绷得直直的,转身走进书房时低低地开口,“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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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世界水族馆,一整天的忙碌,才从水箱里游出来的林雪静摘掉了头上的面罩,手里拿着从水箱里清理出来的粪便,爬上岸坐着休息一会儿。
“雪静,今天辛苦了!”跟她一起加班的同事喘着气也跟着坐了下来。
林雪静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爽快地笑了笑,“没事,反正我回家也没事情做!”
同事打趣地笑,“以前舒然经常来,也是帮这儿帮那儿的忙碌着,前段时间馆长还时不时地问,说很久没看到舒然了,想想都有好几个月了没见她来了,安安都快想死她了!”
林雪静蹙眉,“馆长他老人家是觉得没有了免费的劳动力可差遣所以才觉得遗憾吧,人家舒然在这里帮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拿过他一分钱,这么便宜的好事我要是馆长我还巴不得人家天天来呢!”
同事抿嘴笑,林雪静整理自己头发的时候也想起了以前跟舒然一起在海洋馆的情景,自从舒然跟尚卿文在一起之后,两人能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唉,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暖洋洋那个女人又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时入迷了几天几夜都可以不出实验室,加上她那傲娇的洁癖,林雪静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可没有舒然那刀枪不入的脸皮,暖洋洋在舒然面前说什么都像一道风,舒然是这个耳朵进去那个耳朵直接吹出去,淡定得暖洋洋说什么的时候她都点头说‘好’‘可以’,但下一次却依然照做不误,她就不行,长期跟暖洋洋那女人在一起她要发疯的!她可做不到舒然那么淡定自若!
林雪静歇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随即惊呼着这个月一定要好好跟馆长谈谈加薪的问题,她都连续加班一周的时间了!
有人说没时间谈情说爱的人都很容易出劳模,林雪静现在对这个说辞很赞同,她现在就是水族馆的一级劳模,劳模到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还在水里泡着!
林雪静换衣服之前首先是看自己的手机,看见舒然发过来的微信,看完之后笑着打起了哈哈,一通电话打到了暖洋洋那边,电话一接通,那女人声音沉得就跟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一样,冷得让林雪静一个激灵,“什么事?”
“明天舒然请吃饭,老地方不见不散!”林雪静说完不等暖洋洋张口就挂了电话,冷不防地被暖洋洋那个女人阴气沉沉的那句话抖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不过心里很快就一个得瑟,看,她就猜那个忙得脚不能离地的尚先生是一时间想不到那数字的意思的!
因为高智商的人不一定高情商啊,高情商的人不一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脑子转得过来呀,再聪明的人也总有脑子卡壳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吧,更何况,那还是比她们大了好几岁的大叔!
林雪静觉得智商和情商有时候跟年龄是成反比的!恩,尚卿文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
林雪静从更衣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衣服和包,换好衣服之后听到短信提示音她把包跨上肩头边看手机信息边往大门口走,看到那短信时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藏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这个举动把跟她一起出来的同事吓了一跳,看她样子是在躲人似的,同事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着:“喂,你躲谁呢?”说着便朝大门外望了一眼,转过脸来意味深长地说着:“雪静,那不是跟你相亲的男人吗?发展得挺神速的呀!”
神速个屁!林雪静心里低咒,看着那大门口停着的那辆白色丰田轿车,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心里一阵郁闷着现在应该怎么办?叫谁来接她?暖洋洋?不行,那女人过了晚上十点钟不出门就坚决不会再出门了,舒然?尚卿文昨天才回来,恐怕现在是如胶似漆,她打电话过去不是找抽吗?尚卿文会用眼神秒杀她的!
林雪静站在角落里思考各种可能性,现在时间这么晚了,他还在这里等着,这一周时间都是如此,林雪静这一周会加班到晚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简直就成了一快甩不掉的牛皮糖,不过说他黏人不放吧,人家也不是,他只是每天会接她上下班,再晚都会等,也没有跟她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每天送她回家也是彬彬有礼地到楼下道一声‘晚安’看着她上了楼才离开,平时相处也是绅士般的有礼貌,其实说句实在话,对方很好,教养好,学历好,工作好,家世也好,几乎完美得让林雪静挑不出什么刺儿来,但是林雪静就是觉得跟他相处着不舒服,老觉得这样的男人有些不接地气,似乎是觉得相亲相来的这么好的人有些不太现实,就像很多人说的那样,既然这么好怎么还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
林雪静看着那辆停在大门口的白色丰田越野,怎么办?要出去的必经之路,同事看她犹豫不决便提出要不要为她打掩护,最终她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也罢,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话都说开了的好!
这个相亲的男人是魏妈妈同事介绍的,家就住在离她家不到两条街的一个小区,魏妈妈说隔得这么近,还经常在菜市场碰到人家的妈,对对方的家庭情况也算是知根知底,对方是个学成归来的海归派,是学生物制药的,工作的地方居然是跟暖洋洋在一个公司一个实验室,就现在这个相亲不靠谱的年代能经过朋友介绍碰上一个条件这么合拍的对象真的很不错了,所以跟林雪静拍了桌子,这个男人,你必须得跟我好好交往下去!关键时刻要是掉了链子我拿你是问!
林雪静深吸一口气跟在同事身后往大门口走去,靠站在白色车门旁边的男人看她出来了便侧身,站直了身体,微微一笑,“走吧,带你去吃饭!”
林雪静被他脸上露出来的浅浅微笑刺得神经一阵迟钝,她放他鸽子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依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心里内疚不已,话到嘴边居然也莫名其妙地换成了,“等很久了吧?”
男人浅笑,摇头,替她拉开了车门。
林雪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心里既愧疚又矛盾,好半响才咬了咬唇轻声开口,“那个,梵琛,你其实不用每天来接我的!”
梵琛手伏在打开的车门上,唇角勾了勾,言简意赅,“我顺路!”说完轻轻拍了一下车门,“上车吧!”
林雪静也不再说什么了,刚要上他的车就被一道刺眼的车灯射/得眼睛都睁不开,她急忙用手挡住眼睛,那车灯亮着,光线的角度正好射向了林雪静,林雪静眼睛都被耀花了,用手捂住眼睛,心里一阵低咒怎么会有这么低素质的人,车都还没有动就打开了远光灯。
梵琛的丰田越野车驶出海洋馆的大门时,被抛在身后的那道刺眼的车灯依然还亮着,林雪静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地盯着她,尤其是刚从海洋馆出来的那一会儿,后脊背都是一阵发凉,现在更是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就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样。
林雪静婉拒了梵琛要请她吃饭的邀请,这么晚了她也没有了胃口,而且孤男寡女的,不太好!
从海洋馆归来,一路上,林雪静都发现后面有辆车跟着,因为晚上光线不好,对方又始终开着远光灯,光束正好打在她的后视镜上,折射过来她根本看不清是辆什么车,等梵琛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车才刚停下,林雪静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车身就是一阵震动,坐在车里的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车就被人从后面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