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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110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怎么了,然然?”尚卿文过来抱她,准备像往常一样抱她进卧室,然后那一本翻一翻看一看或是跟舒然说说今天公司里发生过的趣事,舒然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问,被他抱着进卧室,实在忍不住了便豁出去地开口,“卿文,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尚卿文被问得摸不着头脑,哪方面?他的疑惑劲儿还没有过,随即就感觉到舒然那看向自己的目光,朝下,朝下,再锁定--

目光落在了那个位置!

尚大少终于明白了*一晚上吞吞吐吐的真正原因了!

有问题?他有问题?他那方面有问题!

尚大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怪,素来淡定的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忍不住地抖了抖,目视着舒然的目光不动,接受到舒然那忧郁的目光随即眉头一挑,他此时的表情看在尚太太的眼里就是--

被揭露了伤疤不愿承认害怕丢了自尊心的可怜男人!

尚卿文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质疑,这种感觉--

我%%%###¥¥¥¥¥

尚卿文微眯着眼睛对上太太那审视又担忧地目光,好半响才阴测测地出声,“尚太太,我有没有问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舒然张大了嘴巴,啊--

当晚,卧室里传来了舒然的尖叫声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不行,卿文,不行了!”

是你说我不行的--

尚卿文不依不饶,舒然笑岔了气,对着腋下那只安禄之爪是又抓又推,明知道她怕痒还故意挠她的痒,直到她笑得控制不住捧着肚子喊疼尚卿文才停了手,不过手却没有放开她,两人躺在乱作一团的chaung上喘息不止,尚卿文一手搂着舒然的腰,另一只手还放在她怕痒的部位,手指尖很不客气地在肩头画着圈圈,被舒然喊着痒要躲,尚卿文趁机咬住她的耳朵,唇瓣一衔上那晶莹的耳垂,怀里的人就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双肩都颤了颤。

“宝贝儿,谁说的?告诉我!”哪个XX的敢质疑我的能力?

尚卿文亲了亲她的耳朵,舒然一个激灵,痒着受不了,不得不举白旗投降。

“你公司里的人说的,说你最近老是上洗手间,担心你--啊--”

舒然颈脖间扑出来的热气熏得脑门发晕。

只隐约听见了耳边响起的那一阵低磁般的嗓音,阴沉沉的,好,很好--

这天晚上尚钢不少管理者都在睡觉前忍不住地耳根子发烫,还奇迹般地都打了喷嚏,也完全也没想过因为尚太太的这一句就让可怜的他们在未来的大半个月时间里超负荷地劳作。

加班,加班,往死里加班!

敢质疑BOSS的能力者,杀无赦!

--华丽丽第一更结束线,还有一更,写好就传---------

【后来的夏末】12: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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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的感冒持续了三天时间,嗓子总算是好了,说话也不再那么吃力,关阳觉得这是少夫人的功劳,想想少夫人每天在大少出门的时候都叮嘱他要注意提醒大少多喝水,只不过在这几天里,大少一听见他让他多喝水的话,表情就有些怪怪的,甚至在看着杯子里的水的时候还会眯眼审视,那表情就像是,他跟杯子里的水有仇似的!

开车的关阳轻咳了出声,是想起了各个部门最近私下里谈得最火热的话题,一想到周嘉那表情,关阳自认为自己是个英伦绅士,但在喝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各种传言的版本多得离奇,当然最终极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少,不行!

额,开车的关阳又想笑了!

难怪最近大少在家里一个样,在公司里又是一个样,家里的温情丈夫,职场的凶神恶煞,其实说是凶神恶煞那是很不准确的,用司大少的那句话来说,就是如花似玉之容颜,豺狼虎豹之行径,长着一副绅士翩然的外表,干的都是让人喷血的事迹!

那些可怜的同僚,连续好几天的加班,开始深入地检讨,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不该质疑老大的那方面能力,其实老大神武威猛那里拴根钓鱼线就能钓起一条大鲨鱼,我错了!真的!

关阳忍住笑,自己深呼吸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即将要办的事情上,他还怕自己被波及也像那班人被奴役,那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他可从来没有质疑大少过那方面有问题的。

轿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关阳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时间,暗道这个时间刚刚好,也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一开,从里面驶出一辆银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关阳转脸看了看尚卿文,得到他的眼神授意之后便推开了车门,快步走到了路边,伸手,拦下了那辆车,倾身,用手指礼貌地敲着车窗,对方的车窗一滑开,关阳便微笑开口。

“贺小姐,我们大少想找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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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办公室里,贺明听着助理的汇报,从椅子上一站而起,瞪着助理一字一句的开口,“你给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助理脸色微微一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才继续说着:“贺部长递交了辞呈,说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再胜任财务部的要职,请求辞职!”

身体原因?胡扯!

贺明气得脸都变了,脸部肌肤更是抽/搐着,他昨晚上才亲自去了贺之悠住的地方,说得好好的,这女人是一转眼就变了卦,杀了个措手不及!

贺之悠一辞职,那么普华的财政大权正好被贺谦寻收入囊中,他是连制衡的棋子都没有了!

贺之悠怎么会突然提出辞职?

贺明大掌是用力得狠狠地拍在了办公桌上,昨晚上她还说得信誓旦旦,说什么二叔放心我当然是极力支持你的,结果--

混账!

贺明扭过头去瞪着自己的助理,“你去查一下,贺之悠见过什么人?据实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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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谦寻被桌案上的辞职信看得是瞠目结舌,啊,辞职?貌似,昨天她还没有这个迹象吧?贺谦寻是很清楚的,贺之悠是如何一步步坐上这个位置的,她靠的不是贺家人的头衔,她是被爷爷安排在最底层的策划人员实打实地靠自己的能力上位的,当然他也听说了不少有关她的一些职场黑事例,职场本来就是暗箭不断的地方,能走到这一步也说明了她是一个相当有头脑的人。

贺谦寻才不相信她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说什么他羽翼未丰经验不足,待至他有能力了就将权力交出来,这些都是屁话!一年前爷爷有意收回职权,她都以打太极的方式绕过去了,这么一个看重地位的人,会主动离职?

只不过这辞职信上的签名确实是她贺之悠的笔迹啊!

贺谦寻还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高,就接到了尚卿文的电话,电话里尚卿文语气清润,只问了他一句,“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若是在以往,贺谦寻听到这种说话的语气就会觉得气愤的,他要怎么做还需要别人教?但是现在,接电话的他摸着自己的鼻子重重地‘恩’了一声,连身边的助理都大为吃惊,耶,连老爷子的账都不买的贺二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这么乖了?

尚卿文是给他扫清了一切障碍,贺之悠之所以会突然离职,恐怕也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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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腾私人会所,尚卿文一来,包房的空气都瞬间清新了许多,因为不准抽烟,不准有酒味儿,里面的人也早掐着时间在他过来的大半个小时之前将包间里的空气是换了个遍。

在一阵唏嘘声中,尚先生携带着衣着宽松舒适的尚太太进来了,兄弟几个说要聚一聚,尚卿文想着舒然在家里也待了好几个月了,他平日里工作又忙,难得有时间带她出来走走,今天晚上就正好!

“张晨初,我都让了你五颗子儿了,你还是输,换人!”润二少气愤不已,看向张晨初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大有跟你下棋完全是降低了我郎家人高贵智商的架势。

张晨初不以为然,鼻子和上嘴唇夹着一颗黑色的棋子儿,嘴巴一努,拜托,是你死拉着要我陪你下的,你去找找其他人,看谁愿意跟你下棋?我能跟你下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不知足,要不你去找司家那位爷,看他鸟你不?人家现在是美人在怀,乐不思蜀,谁陪你啊,还不是就我这个死心眼儿的肯陪你?

“小心些!”尚卿文挽着舒然进来了,张晨初一看到门口出现的人,鼻子上面的棋子也掉了,笑,终于可以不用陪润老二下棋了。

舒然一进来就感觉心情很好,也许是前面三个多月都待在家里的缘故,出来玩都成了奢侈,所以今天一听到尚卿文说要带她出来走走,她都兴奋了大半天,一路上也是笑声不断,让尚先生更是在心里下了决定,以后这样的聚会都要带她来。

然而舒然脸上的笑容在进门之后看到了那大沙发上相拥着喝着香槟的男女,脸上的笑容就僵了僵,神情怔了怔,还是身边的尚卿文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见那位衣着光鲜的女子已经从司岚的怀里起身,笑意盈盈地朝舒然看了过来,“尚太太,您好!”

舒然原本的好心情就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戛然而止,不过她在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习惯了将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所以在对视上对方那满是笑意的眼眸,她淡淡地笑了笑,“您好!”

司岚又有了新欢!

舒然想起了那个为了疗伤远渡重洋的好友,再看看对面坐着的笑意嫣然,举止亲密的男女,心里一时间很不是滋味,尽管站在她的角度,她没有权利去干涉任何人,但她只要一看见司岚怀里的女人绽放笑颜就想到了那么多个日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泣的林雪静,其实上天真的不是公平的,在对待一份感情上,你将他视为你的一切,可他只当你是个过客,过眼云烟,一过无痕,什么都不会留下!

舒然突然觉得很难受,饶是她再故作冷静,但此时还是控制不住地因为心里难受引发了胃部的不适感,她捂着唇干呕了一声,起身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舒然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一阵,也没吐出个什么来,用水冲洗了好几遍手,抬脸时意外地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司岚,舒然从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尽管表面上还过得去,她抽/了纸巾擦了擦手,以为是他要过来洗手,让开位置时便听见他低润的声音。

“宝宝有三个半月了吧?”

舒然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见司岚脸颊有些微微的红,揣测着他应该是喝多了的缘故,也没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出于礼貌,她微笑点头,“恩,刚好三个半月!”随即舒然想到了林雪静的那两个宝宝,如果那两个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应该四个半月了,刚好相差一个月。

就简单的两句话,舒然见他低着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镜子里的男人比以前要清瘦一些,从尚卿文那里得知,司培生入狱判/刑之后司岚便接手了家族企业,他的母亲因为父亲入狱一直郁郁寡欢,出现了精神抑郁,不过最近也没听到那些消息,看他现在依然*不改,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有些人花心是表面的,但有些人花心是花在了骨子里,舒然觉得,司岚应该就是属于后者,因为女人对他来说,怕是连一件衣服都比不上的!

舒然心里微叹,转脸见到那边的尚卿文正朝她走来,刚才她过来的时候尚卿文正在陪朗润下棋,她也不好打扰他,这不,估计棋还没有下完,他就忍不住地要过来看看了。

舒然将手里的纸巾放进垃圾桶里,正要朝丈夫那边走去,却听见身后低低的声音再起,有些犹豫也带着一丝醉意的声音。

“舒然,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舒然脚步一顿,怔在了原地!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更新完毕了,么么--

【后来的夏末】13: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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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背对着舒然的男人低垂着头,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他一手摁着洗手液的按钮,挤出来的洗手液落在掌心,他保持的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胡乱地将掌心那一小团的洗手液打散,打泡沫的动作看似流畅,但看在舒然眼里,机械无比。

他是在问林雪静吗?

舒然的表情有些动容,不管是出于哪种意义上的心软,或许是自己即将为人母,心疼那两个已经过世的孩子,心疼好友失去孩子而精神支柱更是倒塌无余,但是这种念想只是在脑子里闪过了一下,便被理智的念头给击退,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翩然而来亭亭玉立的女子,正是司岚带过来的女/伴,走过来时冲着舒然温和一笑,舒然喉头想要说出来的话便被这嫣然的笑容给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去。

“司岚,你怎么样?”女子冲着舒然微笑打过招呼之后便走到司岚的身边,伸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昵的姿态让舒然看得急忙避开眼去,但就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目光时,便被洗手间镜子里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怔得目光一滞,刚才还在洗手的男人已经抱住了身边的女人,近似粗鲁地抱起抵在了光滑的墙壁上,场面是那般的热火朝天,让毫无心理准备的舒然是心头一震,收回目光时,脸上的表情是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耳边是女人叮咛的喘息声,好像是在说着,“不要在这里,司岚,不要在这里,嗯。。。。。。。”

舒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将手里剩下的一张擦手纸巾抛进垃圾桶里,心里苦笑着自己刚才居然还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为好友幸喜来着,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这个上一秒提到林雪静下一秒就搂着另外的女人亲密的男人,真的是--王八蛋!

迎面款款而来的尚卿文站在她面前,这一刻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若不是看到面前站着的尚卿文那双平静的眼眸,舒然觉得自己那一直隐控的愤怒情绪差一点就要爆/发出来了。

尚卿文目光微动,在走过来的那一刻目光就先一步看到了洗手间门口那边,将那边发生的那一幕是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头,伸手揽过舒然,也意识到了尚太太的情绪有些不太对,但也没有直接问,而是轻声地转移开话题,“朗润说很久没跟你聊了,想跟你聊聊,走吧!”

舒然被尚卿文揽着才走了几步,怀里的人便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紧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她就是心里突然难过,难过到也顾不上此时会被别人看到,难道到只能在他怀里靠着才能纾解自己心里的难过。

“怎么了?”坐在那边吃冰激凌的张晨初嘴里叼着一根勺子,旁边是他带过来的女性同伴,跟朗润不同,他一般出来都会带女/伴,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司岚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换女人的速度没司岚快而已,而且带女/伴来并不是为了要做什么,毕竟尚卿文带了舒然过来,如果不带女人来,就舒然一个女人,女人之间的话题要多一些,话题多了玩着也不会无聊,今晚上他带过来的女/伴是陪衬来着,陪尚太太的!

只不过舒然好像情绪不怎么稳定!

朗润朝那边看了一眼,目光尤其是朝洗手间那边停了一下,收回目光时眉头一皱,把手里的扑克牌一扔,“我看着也难受!”

张晨初被突然发飙的朗润吓了一跳,仔细朝洗手间那边看了看,目睹着那火热激烈的场面忍不住地抖了一下唇角,好吧,我当没看到,说完对着侍者招了招手,麻烦,先给咱们换个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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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舒然很沉默,尚卿文在心里叹息着,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回来的时候心情却变得沉重,他也是能理解的。

尚卿文把车速降低,目测前面的交汇口是红灯便将车速降了下来,侧脸看着面朝着车窗口一动不动地看着车外雨帘的舒然,心疼得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发,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抖,他心里微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忍不住地叹息出了声,还是身侧的女子感应到了他的心声,她转过脸来,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歉意,让尚卿文愣了一下。

“对不起卿文,我最近比较情绪化,所以--”好好的一场聚会因为她老是提不起兴致来,所以尚卿文不得不带她提前离开,舒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也因为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使得情绪是更加的低落,现在是好像是钻进了牛角尖,内心纠结到找不到宣泄口,堵着难受极了!

尚卿文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来,抚动着她的头发靠过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着,“傻瓜,如果我连你的这一点小情绪都不能包容的话,我怎么配做你的丈夫?”他说着松开了手,前方指示灯转成了绿灯,车启动滑行,额头上的吻温度都还没有散去,她的目光也没有移开,只是痴痴地看着身旁开车的男人,仅仅是一个侧影都让她出神了好久,这个在D市贵族界绯闻几乎为零,事业有成温柔体贴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想想都觉得,就像是在做梦,太多的言情小说里有过这样的情节,‘霸道总裁爱上我’,太多的女孩子都在渴/望着这样的优秀男人,多金,温柔,专情,体贴,舒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修饰词会在同一时间聚集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就是身边的男人,尚卿文,她舒然引以为傲的丈夫!

回到嘉年华公寓,半夜舒然肚子有些隐隐作痛,一次次地跑洗手间,急坏了尚卿文,守在洗手间的门口不停地询问她的情况,舒然懊恼地蹲在马桶盖上,思前想后地仔细地想自己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最后才想起在会所里吃了一些西瓜,西瓜属于凉性水果,对孕妇来说应该少吃,但当时她眼馋着想吃便趁着尚卿文不注意就多了几块,现在想想,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也是件麻烦事情!

之前尚卿文就跟她说过哪些东西应该少吃或者不吃,舒然就想着我少吃点就可以了,而孕妇往往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突然之间想吃某种东西要是吃不到那种滋味就跟饿了十天八天似的,而且口味也跟以前是截然不同,再怎么转移注意力,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想吃的东西,就是没吃到就睡不着的类型心态,甚至有时候舒然就想着,不让我吃,我就偷吃!她是没告诉尚卿文,有那么好几天晚上趁着尚卿文睡着了她还起来偷吃了两盒饼干的,现在觉得这种想法是可怕的,不该吃的就是不该吃!

尚卿文在洗手间外面等了又等,还跟朗润打了电话,电话那边的朗润似乎还在忙碌,听得出来在聚会之后他是折回了实验室继续做他的实验,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家伙是属于拼命三郎型,不彻底累倒是不会主动休息的!

朗润听了尚卿文的讲述之后便告诉他让他给舒然准备一些淡盐水,不要喝太多,如果她感觉到饿了就给她煮些面条吃,最开始尚卿文还不怎么明白,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舒然会吃吗?那边朗润只是淡淡说着,她待会应该会饿,你早准备应该不会错!

朗润的电话才刚挂断,洗手间的门就开了,尚卿文一个箭步冲进去扶住无精打采的舒然,舒然身子有些发软,拉肚子拉了两次总算是不疼了,只不过是在马桶上坐了太久,脚有些发麻,尚卿文扶她起来的时候她脚刚一落地就忍不住地打了个颤,把尚卿文是吓了一跳,急忙弯腰将她直接抱起来,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马上送她去医院,她身体情况本来就特殊,还是去医院看一看让人放心一些。

结果尚卿文刚抱着舒然走出洗手间,怀里的人就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有气无力地出声,“饿,我饿--”

尚卿文愣了半响,看着怀里的舒然是满眼的雾水朦朦,那表情别提有多萌,饿得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睡衣领子直叫‘饿’,尚卿文是再三确定了她肚子不疼了就是现在饿得难受才将她放回了chuang上,快步地杀进厨房,一阵锅碗瓢盆地动静响声,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端了上来。

舒然是低血糖,没怀孕之前就饿不得,一饿就头晕目眩使不出力气来,尚卿文双手替她端着面碗,看着她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急得是几乎用抢的把筷子拿过来,索性自己动手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这一碗面是来得及时,却不想让吃面的尚太太是边吃边哭,泪水是吧啦吧啦地如同金豆子一样得掉出来,想想也觉得好笑,饿得委屈得哭了,没哪天晚上像今天晚上这样饿得眼泪水都直冒。

尚太太这一表现让尚先生是既内疚又着急,他是知道孕妇是很情绪化的,就像舒然,以前一个表面上冷冰冰的人,什么情绪都不喜欢表现出来,但现在是很情绪化,动不动就会哭,或者是稍微不顺意了,思维就会无限发散,而且还尽是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他为此还悄悄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孕妇很正常的心理表现,孕妇的这种表现不仅体现在她对食物的要求上,之前喜欢的食物可能不会喜欢,恰恰喜欢那些以前讨厌的不喜欢吃的东西,心理上来说也是正常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容易大哭大闹,这跟她本身之前的性格显得尽管太突兀,但这就是一个过程,每个孕妇都会经历的过程!

关键是他这个丈夫的作用!

当心理医生从尚卿文口中得知,尚太太一直在家养胎很少时间出门,心理医生就建议,让她多多接触社会,身体允许而且工作也轻松的话,是可以让她工作的,毕竟,一个正常人每天待在家里,重心始终不离孩子,久而久之,心理会出现偏激,会因为不顺意而变得沮丧而失去自信,尤其是孕期后半期,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身材走样,走路蹒跚,光洁的脸庞上甚至会出现一些斑点,恐怕那个时候孕妈会心里发狂吧,严重一点的,会让孕妈对肚子里的孩子滋生仇恨心理,就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失去了行动自由,失去了完美的身材,,还别说,这不是夸大其词,这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因为钻进牛角尖里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尚卿文想着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结合着此时舒然那一波三折的情绪表现,心里就忍不住地低吁出一口气来,确实,这个应该重视!

哪怕是他一天尽量地抽时间来陪她,可她的生活空间始终是定格在了嘉年华这个不到一百五平米的范围里,伸手替她擦眼泪的同时他开始在心里深入检讨,他这个丈夫失职了!

舒然是没想到一阵委屈的哭,就让尚卿文心软到终于点头答应让她回研究所工作,她听到尚卿文询问她的话时,惊讶了大半天,他之前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没表态,舒然也知道他是考虑着她的身体情况,随着胎儿的稳定她的身体状况和精神力都在慢慢复苏,她有想过跟他提起,但因为她也担心孩子,最终是没有说出口,却不想他主动提了出来,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惊喜!

惊喜到舒然大半夜都睡不着觉,搂着尚卿文是又亲又抱,让尚先生都大为吃惊,暗道今天晚上的福利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期想象!

只不过惊喜之后尚太太还是冷静了下来,“卿文,我还是下个月再去吧,等宝宝四个月了再做个身体指标检查,如果医生也说我可以上班的话我再去!”

尚卿文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而湿软的香吻,尚太太自怀孕之后难得主动,今天晚上先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感动得她泪水涟涟,之后又因为他终于松口同意她出去工作兴奋地笑逐颜开,居然开心得像个孩子似地对他是又亲又抱,想想之前渴望的福利今晚上是一/波接着一/波,这似火的热情险些让他都招架不住。

听到她突然冷静下来的声音,尚卿文才从晕头转向中慢慢清醒过来,对上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露出一抹笑容来,其实,她肯为他孕育孩子,并且跟他一样深深地爱着这个孩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是一句话说得好么?女人会爱肚子里的宝贝追其根源也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

因为,足够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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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都是大雨小雨不断,因为这种天气让人心情不佳的情况是经常有的,比如最近这两天,最焦虑的莫过于贺家的人。

“哌--”贺普华手里的报纸重重一放,因为情绪不稳,又被报纸上的消息所刺/激,所以开始咳嗽起来,让一旁的娟姐是急忙把报纸收起来,端了杯水递到他面前,低声劝慰,“老爷,这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那些以前的事情翻出来,现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二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为这些不着边的事情动气了!”

贺普华自出院之后就一直在家调养着,好在张淑华的身体也好了一些,老两口就在家待着,想着等这边事情尘埃落定,他们就去瑞士那边居住,散散心,也好调养身体多活个几年,但最近贺家不太平啊,好多次他都在想干脆不管了,任他们去争个头破血流,可是一想到自己从十九岁就开始创业,几十年跌跌撞撞地才创建了普华,普华就是他的毕生心血,又岂是说不管了就能不管了的?

贺普华止住了咳嗽,叹息一声,好吧,他也承认报纸上刊登的事情都是贺谦寻之前的*往事,他也不是存心要计较,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谦寻现在也没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但这些旧事翻出来还是让他觉得气愤难平。

“他不是跟姓于的早断绝了关系了吗?现在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贺普华重重叹息,之前他是知道贺谦寻有这个女人的,当时他和妻子都不同意,最开始呢是因为有点门阀观念,认为于暖心是于家的私生女,说起来名声也不太好听,后来他得知贺谦寻跟舒然结了婚就更加反对于家的那个女人了,舒然的身份他之后是调查过的,书香门第,而且工作更是体面,他是心里愿意接纳舒然,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知道的时候贺谦寻已经跟舒然离婚了,想想当时就怄气得他要吐血,之后又闹出来好多事情,先是报纸上爆/出于暖心怀孕,他一看到那个消息是肺都快气炸了,这不就是想母凭子贵让他们贺家不得不让她进门么?当时他考虑到舆/论压力而且谦寻那小子好像是上了心了,他也就松了口,行,娶就娶吧,结果这个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发布出去,那个臭小子就跟于暖心闹翻了脸,当然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他也不太清楚,只记得那段时间他只要在贺谦寻面前提一句‘孩子’就立马遭到那小子的横眉怒对。

之后无数次的回忆到那些事情,贺普华都要低咒几句,眼睛被猪油给蒙住了,放着舒然那么好的女子不挑尽挑些歪瓜裂枣,比眼光,那小子比他哥差了何止是千百倍?

不过骂归骂,贺普华也想了想,好在自己看得顺眼的舒然最终是嫁了卿文,谦寻那小子也未必能镇得住舒然,倒是卿文嘛,还行!

思考再三也觉得肥水没有流出自家田,贺普华心里也稍微平衡了一些,只是一想到刚才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消息,他才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说他贺家绝情决意,哭诉贺谦寻始乱终弃--

贺普华心里是知道的,这消息的背后肯定是有猫腻,最近贺明跟贺谦寻斗得厉害,贺之悠是退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是恨不得远离贺氏一样,听说是在递交辞职书的当天下午就办了移民手续,即将全家移居温哥华,说她是逃,一点都没形容错,恐怕是被人抓了把柄再不走怕被波及到成了牺牲品!

贺之悠的这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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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普华集团。

贺明的办公室里烟味浓郁,因为最近他的权限受阻,整个人的权力都被架空,现在整个普华都听贺谦寻的,他这个皇亲国戚形同虚设,老爷子的家门是进去不得,连拨电话进去都是没人接,医院里闹出的那一场事情让老两口是彻底对他死了心,当真的是不管他的死活了!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看着他,看他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贺总什么时候才肯主动辞职走人,而贺谦寻那边也放了话了。

二叔,我给你台阶下,你主动回巴西分部吧。

啊,呸,放逐他!

贺明咬牙切齿地将手里的电话挂断,听见有人进来了,眯起了眼睛,看进来的是他的助理,便阴沉沉出声,“查得怎么样了?”

“贺总,贺之悠在辞职之前确实见过一个人,她见过尚卿文!”

贺明眼睛里的光阴郁地就像即将掀起一场大风暴来,起身面朝落地窗那边,然而就在助理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间,贺明转身抓起办公桌上的笔筒狠狠地朝地板上砸了下去。

“尚卿文,你有种!”

----先更六千字,吃了午饭继续写,下午要赶回家给儿子庆祝生日,明天是打算安排陪儿子玩一天,今天万更,但是明天更新可能会少,提前说一声吧,万一明天更不了会在评论区置顶的,么么----

【后来的夏末】14:你要不要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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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普华,贺谦寻还在等着那边的回信,一边翻着今天的最新报纸,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头条,眼睛眯了眯,怪不得秘书刚才送报纸进来的时候特别提醒了他一句,让他注意一下今天的头版头条,他之前一直在忙着看文件,现在才有时间翻报纸,看一眼眸光就深深地暗了暗。

好,好,非要争个鱼死网破是吧?

贺谦寻把手里的报纸一扔,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电话一通,他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于暖心,我二叔给了你多少好处?”

电话那边的于暖心冷哼一声,“贺谦寻,你是个男人就该负责,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男人?

呵--

贺谦寻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吐息时眯眼淡淡开口,“于暖心,我们相识一场,你是个女人所以我给你留几分薄面,你最好适可而止!”

报复,谁不会?但是好歹长长脑子!

电话那头的于暖心大骂贺谦寻一声‘混蛋’便挂断了电话,贺谦寻冷笑一声把手机一放,我混蛋还是你混蛋?

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还不知道反省!

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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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词犀利,气势汹汹!”舒然给报纸上的那版头条做了个总结,合上报纸上挑了挑眉头,现在网络微博上不是有一对夫妻展开了对骂战吗?相互揭短是毫不留情,跟过去晒恩爱是截然不同,句句都是见血封喉,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这些事情离舒然是有些遥远,都是平时翻翻微博拿来做饭后谈资的,但隔得近的就是现在的贺谦寻的绯闻,似乎每一个有钱的豪门公子哥最少不了的就是这些,之前还感觉这些东西只是在报纸网络上能看到,现在是实实在在地发生在她的周边,反正那头条上不是张家的那位张大少,就是司家的司岚,现在又换成了贺谦寻,总之,就是周边熟悉的人物,抬头不见低头就见!

早上时候舒然还拿着平板翻出消息给围着围裙做早餐的尚卿文看,尚卿文看了两眼只给了一句话,说记者拍照的技术是有待加强,拍的照片比真人要丑!

舒然被尚卿文的话说得哭笑不得,好吧,在他看来这也是供人娱乐的东西,毫无讨论价值。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舒然无意间提到了于暖心,说于暖心之前不是怀了贺谦寻的孩子么?最开始还跟她面对面谈判来着,说顶着大肚子嫁人流言蜚语多,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跟贺谦寻桥归桥路归路离婚之后,于暖心的孩子怎么没有了?

舒然嘀咕这句话的时候,尚卿文正埋头吃着碗里的粥,抬眸看着小妻子蹙眉深思的表情,笑了笑,“她哪有什么孩子?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

舒然‘啊’了一声,惊讶得把手里握着的勺子都掉地上了。

于暖心没怀孕?她假怀孕!!!

舒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凌乱了,想着之前于暖心跟她面对面谈话的时候衣着宽松,说话时还时不时地用她的手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敢情那是装的啊!

天啊!

舒然吞了一口口水,端起面前的米粥,勺子也不要了,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了几口,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真的就是天生的演员,演得是逼真极了!

“那她还好意思在报纸上这么说?”舒然最开始还觉得贺谦寻挺混蛋的,但是听尚卿文这么一说,丫滴,这女人不仅欺骗了人还大张旗鼓地指责别人的不是,你说贺谦寻花心也就罢了,非要说自己怀孕了还遭到他的遗弃结果孩子不幸流/产,现在跳出来哭诉贺谦寻狼心狗肺不仁不义,想想都觉得,这女人八成是脑子有问题了!

“报纸上的这些消息有几分是真实的?看看就过去了!”尚卿文笑了笑,帮舒然把落在地板上的勺子捡起来放在一边,并把自己的勺子放进她碗里,督促,“快吃吧尚太太,吃了早餐我陪你去楼下花园走走!”

尚先生这两天都是比平日晚大半个小时才去公司,用半个小时的时间陪舒然去楼下的花园散步,嘉年华小区里有专属的幼儿园,舒然最近迷上了那个地方,虽然每天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孩子们还没有上学,学校里空空荡荡的还没有开门,但每次散步都会走到这边来,目光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墙壁上打着转,幼儿园校园内有塑胶小操场,上面还有一些孩子们玩的跷跷板,小秋千等娱乐玩具,她对这些充满了好奇,也完全是忘记了自己小时候的幼儿园时光,对自己的那段回忆只有很模糊的印象,可能是太小了,都记不住了。

舒然调侃尚先生,说他穿得如此正式却陪着她这一身休闲孕妇装甚至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女人走在一起是完全不搭调,问他有什么感想,尚卿文挑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嫌弃?

舒然哪敢嫌弃他呀,意思恰恰相反,是怕他嫌弃自己!

她都不修边幅好几个月了,再这么下去,连她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

尚卿文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地低笑,舒然捏了他的手一把,笑,还笑?到时候我身材走样,腰间一个游泳圈,满脸妊娠黄褐斑,我看你每天对着这样的我还能笑得出来!

尚卿文被舒然这个孕妈欺负了个彻底,手臂被她掐了又掐,掐完了还好心地瞅瞅看他那笔直的西装有没有被掐出折痕来,免得他以这样的形象进尚钢。

尚先生是一路好好先生地送舒然进了电梯,在等电梯时,舒然突然想起了什么,“卿文,你怎么知道于暖心是假怀孕的?”

看他今天早上那么淡定的模样是很早就知道了吧!

尚卿文摁了一下电梯按钮,目光微微一动,抬眸看了舒然一眼,笑了笑,“聂展云说的!”

舒然委实愣了一下,但看着尚卿文那满眼的诚挚和他说话的语气,舒然想他也没必要隐藏什么,只是这个名字突然被提起,让舒然还是怔了一下。

“于暖心假怀孕的消息是聂展云透露给贺谦寻的!”

难怪之前在跟贺谦寻谈到于暖心的时候,贺谦寻眯着眼睛看她,说了一句‘还不是聂展云干的好事!’她当时还没有想明白,不过想着故人已逝,也没必要问得那么清楚了,现在听尚卿文说起,心里也是了然,哦,于暖心之所以没顺利嫁进贺家,原来是被聂展云给搅黄了。

舒然心里微叹,原本以为是真爱,结果却是这么的狗血,既然曾经爱过又何必要旧事重提伤害对方,在舒然看来这种做法是极为不明智的,既然爱过就无所谓对错,非要追根究底,也不能把过错全推到对方一方身上。

恐怕于暖心还不知道贺谦寻已经知道她是假怀孕的吧,不然她在媒/体上面那么嚣张,贺谦寻面对那些出言指责的评论却是低调地直接忽视,这也是贺谦寻隐忍的表现,他只是不想让对方下不了台,只不过要是实在忍无可忍了予以还击的时候,于暖心就是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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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贺明已经递交了辞职信,普华那边传来的消息,你也应该从贺谦寻那边听到这个消息了吧?”邵兆莫过来找尚卿文下棋,最近工作很闲,他经常到处流窜,上午是在张晨初那边,中午在呈帝集团的员工餐厅里蹭了一顿饭,听说还是用的张晨初的饭卡,张晨初最近被他父亲管得严,并且要求他现在必须深入员工群众,将他那吊儿郎当的公子爷形象给平民化,好歹也在集团公司里混个脸熟,不然这一届新招了那么多的职员没一个认识他的,这让张叔叔很头疼,张晨初就是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三代,所以在高层里威望并不高,想要努力提升一下张晨初的形象就从一日三餐开始做起,而邵兆莫在用张晨初的饭卡时,张晨初还在洗手间里没出来,等他赶到呈帝的员工食堂,丫滴,自己的饭卡每天中午只能打一次,邵兆莫把他的吃了,他饭都没得吃!

为此张晨初一纸御状告到了尚卿文这里,痛斥他没管好自己的员工,不知道他张大少最近被逼得一天只能吃一顿肉了吗,邵兆莫那个混蛋跑这么远来把他的中午饭给吃掉了,简直是天理难容啊啊啊啊!

这边邵兆莫一听还忍不住地埋怨起来,饭?那也叫饭?他只吃了两口就没再吃了,张晨初那厮也吃得下?

尚卿文是不想跟邵兆莫探讨呈帝集团员工的伙食到底好不好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跟一个从小就锦衣玉食从来不知缺钱为何种心情的人谈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恩!”尚卿文回应了一声,有些疲惫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老是隐隐作痛,而且最近心情也怪怪的,连他自己都琢磨不透,有种七上八下不安的感觉。

“我看他未必就老实安分了,贺谦寻的手段不够狠,还要吃点亏才知道长记性!”邵兆莫总结了,之前因为聂展云的案子,邵兆莫跟贺谦寻有过接触,那次舒然来找过贺谦寻,他一看贺谦寻那表情就知道贺谦寻是心软了,想当时他回来就跟尚卿文说贺谦寻极有可能撤诉,后来确实是,普华没有再追究那件经济案,只是把聂展云的那些私有财产拍卖抵消掉一部分的资金空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放了聂展云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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