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卿文回来时,正好是司岚胜了一局,朗润在被贴纸条的时候磨牙,瞪了张晨初一眼,“终于明白有猪一样的队友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张晨初的脸上都贴满了,听着朗润的埋怨吐了吐舌头,没有猪一样的队友怎么能体现出你郎公子的高大上?
张晨初在接受司岚那近似一巴掌拍过来的力道龇牙咧嘴地瞅了一眼进门的尚卿文,一阵怪叫,“呀呀呀卿文哥哥,救救我!”被用手掌贴纸条的司岚一巴掌拍倒。
舒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在这边观察也有一阵子了,她发现自从司岚被张晨初贴了那张纸条之后,轮番洗牌每逢轮到司岚洗牌的时候张晨初必是那个被他吃得死死的的地主,看他洗牌的手法就知道,某个被贴满纸条的傻瓜因为写的那五个字惹恼了那个黑面神,瞧瞧,脸眼皮上都要被贴上了。
“把脸上弄干净再跟我说话!”尚卿文把外套褪下来放在一边,看着舒然笑了笑,也知道那三个家伙是闲得实在无聊才玩起了这种把戏,张晨初被贴满了一脸的纸条他是一点都不意外,看司岚额头上的那张纸条就明白了!
尚卿文一回来,他们也没有了玩牌的兴致,陆续离开,走的时候张晨初还朝舒然挤了挤眼睛,冲着尚卿文说了一句,“好歹也教会她玩玩双Q嘛!”
舒然嘴角抖了抖,我就是会玩也不跟你玩!看你那满脸的纸条我就可以预见跟你一组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还是省省吧,朗润说得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刚才他们玩牌的时候张晨初是热情地邀请舒然一起玩,说是跟他一组,还说什么孕妇看多了书眼睛疼说不定孩子一出生就是高度近视,说得舒然是直翻白眼。
只不过他们三个男人这一出斗地主还真是活跃了病房里的气氛,尚卿文在送走他们三人时还忍不住地笑了笑,这三个哪里是真的很闲的人?一个是呈帝的接班人,一个是司嘉的最新掌舵者,另一个现在是忙着攻克实验难关焦虑到晚上都睡不着的人,但这三个人却以这样的方式陪在他的身边,他们甚至都不用说的,只会用行动来表示,都是行动派!
“花是谁送的?”尚卿文走过来取过舒然手里的书,用一种‘就知道你一天闲不住’的表情看了舒然一眼,让她一天多休息,她的眼睛可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
舒然手里一空,想说她还没有来得及将书签放进去,听见尚卿文说话便随口应答,“司岚送的!”说完将手里的书签极快地塞进尚卿文手里那本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书页里。
尚卿文把她胡乱塞过来的书签整理好了,合上书时笑了笑,“我好像很少看到他送异性花的!”
舒然‘额’了一声表示不赞同他的说法,“说不定是别的女人送给他的他嫌没地方放了顺便带过来美化一下环境也不无可能!”
尚卿文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毕竟司岚办公室里别的东西没有多少,花倒是最多的。
尚卿文跟舒然说了一下枚姐的身体情况,枚姐的重伤在小腹处,那一刀伤到了子宫,另外一处伤在大腿上,歹徒在将匕首插/进腹部时还凶残地拧了一把,腹腔内严重出血,枚姐经过几次抢救伤势才被控制住,这短短的一周时间就是在跟死神赛跑,枚姐昏迷不醒的这几天舒然也睡得不安稳,直到医生那边传来枚姐醒来的消息,舒然才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不方便去那边,你要说的话我都替你带到了!枚姐还让我转告你让你别担心,好好养胎。”尚卿文似乎是明白了舒然的心中想法,建议她暂时不要去枚姐的病房,医院这种地方不是非来不可谁会愿意在这里面多待?而且舒然现在正在养胎,他也不想再出什么纰漏。
舒然想了想也同意了他的建议,跟尚卿文商量好了等枚姐伤势稳定了便一起去看她,舒然在妇产科的住院部住了一个星期了,今天做身体例行检查时,医生说宝宝很稳定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但这次舒然却不急着出院了,尽管自己有多么地不想待在医院,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跟医生说再观察两天。
只是苦了每天都要三头奔波的尚卿文,医院,家和公司来回地跑,最近这几天他休息的时间是明显不足,人都显得疲倦了。
“今天我让关阳带过来的汤你喝了吗?”舒然看着正在收拾茶几上纸牌的尚卿文,试探地询问,关阳下午过来看她,正好舒童娅带了汤过来,她便均出了一半让关阳给他带过去,看得舒童娅是一个劲儿皱眉,她这可是专门炖给孕妇喝的补汤。
尚卿文抬起脸看着舒然,把牌收好,走过来风趣一笑,“尚太太是想把我补成个大胖子?”
他额头抵过来时还左右轻轻摇晃着了几下,舒然没好气地顺势用额头撞一下他的额头,哪有这么夸张?喝一次就能补成个胖子,如果真是这样,她天天让他喝!
两人亲密互动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听见门口‘哇哇哇’的声音,舒然是一个不小心差点撞到尚卿文的眼睛,侧脸朝门口一看便看到一手半掩脸部,一手胡乱抓着一束花,眼睛却从隙开的手指缝里直盯盯朝这边看过来的人,他的动作有些滑稽好笑,那只挡在他眼睛上的手几乎完全是成了摆设,眼睛里的笑意还是那么的坦坦荡荡,虽然嘴巴里是一个劲儿地喊着‘少儿不宜’,但目光却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的举动是多此一举。
舒然看清来人,尚卿文听到声音也转过了脸去,看到门口意外出现的人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在他还没有出声之前,门后冒出来的贺谦寻就一手夺了他手里的百合花,眉头一挑,“梁培宁,你都二十五了还是‘少儿’,你们梁家的人可真是晚熟得不可恭维!”
梁培宁龇牙咧嘴地展示出他那超完美的笑容,一点也介意,倒是跟在了贺谦寻的身后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奇,“咦,你妈不是梁家人?姑姑不姓梁?”
贺谦寻手里拿着的那束花差点就要落在梁培宁的那张钻了空子而幸喜不已的笑脸上,而梁培宁早已转移了目标,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尚卿文的面前,清清脆脆地喊了一声,“表哥晚上好!”
这一声‘表哥’不仅让舒然大跌眼镜,握在手里的汤勺啪嗒一声掉碗里,更是让旁边插/花的贺谦寻审受刺/激,阴测测地瞪了梁培宁一眼,梁培宁你个混蛋你什么时候喊过我一声‘表哥’?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恭恭敬敬过?丫滴我小时候没欺负你吧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哪一次没站出来给你撑场子的你个混蛋转移阵地的速度可真够快的,还有,贺谦寻现在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的比他更早知道尚卿文的身世!
舒然看到尚卿文的眉头蹙了一下,两人本来是在吃饭的,这下可好了,饭是吃不下去了!
对梁培宁,舒然也不陌生了,上一次野外挖掘是他给她做的助理,当时她是不清楚梁培宁的真实身份,导师介绍时说的是梁培宁是他太太的亲戚,她也信以为真,刚才他对着尚卿文一口一个清脆的‘表哥’,再结合他进门跟贺谦寻说的那句话‘姑姑不姓梁?’舒然是明白了,梁培宁是贺谦寻母亲那边的亲戚,只不过他这般大献殷勤地一进门就叫尚卿文‘表哥’,如此顺溜丝毫不陌生的表现不仅让贺谦寻黑了脸,也让舒然嘴角抽了抽,将目光饶有深意地转向了尚卿文,你们,应该不是刚认识吧!
尚卿文是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挑这个点儿过来,而且他也没接到梁培宁要过来的消息,现在可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失策,感受到妻子那投递过来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把筷子一放,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看了梁培宁一眼,看舒然是觉得那一眼是极有深意的。
恩,疑是威胁的眼神!
舒然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梁培宁成为她助手的那几天她正和尚卿文闹离婚,是想借着工作之由也好好散散心,当时这位梁助理充当了她的生活工作助理,那几天时间两人相处虽是有磕磕碰碰但还算是相处融洽。
有那么一两次她还听到他接电话的声音,说什么啊呀表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当时她就想着梁培宁这厮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人,他表哥是何许人物?
现在想想,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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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夏末】19:细心的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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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先生在梁培宁那一声声清脆的‘表哥’声中感觉越发的亚历山大,因为尚太太看他的目光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好不容易迎送走热情洋溢的梁培宁,走之前还把一大堆从美国带过来的宝宝礼物推在舒然面前,嘴巴是比以前还要甜腻,说着啊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这些都是我妈我爸我爷爷我奶奶还有我未来的女朋友托我带给你和宝宝的见面礼你别客气你若客气了咱就不是一家人了,那一大堆的礼物堆在沙发上看得舒然是眼花缭乱,最后梁培宁还从自己的包里摸来摸去摸出一只开了封的奶瓶,耸肩时无奈地憋了憋嘴说我妈让我试试这奶嘴的效果我想了想还是以身示范的试了试,说着他皱了皱眉,饶有深意地看了舒然一眼表示不管材料有多好做得再逼但还是跟真的有很大的差别的,说完还满是笑意地看向了一眼尚卿文,说了一句,“是吗表哥?”
舒然被他那打量的目光看得嘴角机械地抖了几下,好吧,能不能别把普通的话说得这么意味深长?听着听着都变味儿了,不觉得一个男人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说这些不太好么?没看到你那位贺家表哥的脸已经黑了么?
而尚卿文也微微地眯了眯眼睛,这厮的眼睛看哪里去了?
梁培宁最后是被贺谦寻拎着走的,人一出门,走廊上便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混合着啊啊啊的哀嚎声,是某人被揍了无耻地叫出了声。
舒然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最靠近自己胸口的那只奶瓶,扭动脖子时都听见了自己颈骨发出卡擦的声音,那只奶瓶的盖子被梁培宁刚才拿来示范的时候揭开了,奶/嘴就暴/露在她的视野里,柔软而凸起的部位高高蜓/立,无论是曲线的设计还是柔软度都在刚才梁培宁的亲身示范中得到了最佳体现,但是,亲看着一个大男人拿着奶/嘴吸/允一通,这种违和感还是让舒然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别说是贺谦寻了,如果可以,舒然都想踹梁培宁一脚,丫滴能不能别这么的--
变/态?
被舒然凝视着的尚卿文眼神也有了些异样,他的目光也是落在那奶/嘴上的,开始感觉到舒然的目光转过来时,他表面上是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但垂眸时眼睛里的眸光还是不由得深了深,借着腾挪沙发的物品时侧脸皱了一下眉头,想着刚才自己的目光情不自禁就落在了那梁培宁所说的‘真材实料’上,身体里隐藏了好几个月的热火星子就跟泼了汽油一样轰的一声被点燃了,他低头轻咳时忍不住地吞了一大口的口水,感觉喉咙还是干热得难受,但又不能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找水喝,顶着尚太太那打量的目光是浑身的不自然。
该死的梁培宁,你这是赤果果的啥暗示?
尚卿文还在暗暗地深呼吸,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一只奶/嘴所带来的极限发散思维而产生困扰的一天,他在心里低咒着始作俑者梁培宁,整理物品的手指却一软,垂眸一看,他的手正好落在那只奶瓶上,食指还在那奶/头上弹了一下,随即就被那弹软的触感弄得愣了愣,奇怪的是,他的手指却忍不住地弹了第二下,就像小孩子把玩喜爱的玩具似的,再弹一次!
舒然本来是抱着一只小碗喝汤的,看着收拾东西的男人手里的动作目光一紧,本来刚才梁培宁那厮说的那些话就人够尴尬的,主要是房间里还有个贺谦寻在,梁培宁说那话时的表情还真是欠踹!
此时看着尚卿文那不经意间摆弄出来的动作,立马愕然,难道这喜好还会传染?而就在舒然抱着小碗发愣之际,那边一手拿着奶瓶一面靠近的男人靠了过来,低笑出声,“其实,他说得也有道理!这东西即便做得再逼真但还是没有原生态的有口感!比如,它的柔软度--”说着目光朝下一瞟,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抱着小碗的舒然不由得瞪直了眼睛,尤其是在他目光一锁定的那个位置,对视上他那坏坏的笑容,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伸手去掐他。
尚卿文,你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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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出院的那一天正好是宝宝四个月的日子,她的小腹已经慢慢地隆起来了,舒童娅来接她出院时手里也是大包小包的东西提着,一打开车门才发现后座上也堆满各种大小的箱子,箱子是透明材质的,能看得清楚里面是什么尿不湿啊奶瓶啊孩子的各种玩具之类的,堆得后排要塞个人都成问题了,舒童娅把手里的物品往里面一塞,拍了拍手,满满的一车!
舒然在做出院准备整理时也是一个劲儿地惊叹,这么多的东西全是她住院的这段时间来看她的人送来的,尤其是梁培宁那晚上送来的一大堆东西,她没事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了看,看完之后才疑惑地问尚卿文,问他梁培宁家是不是开母婴连锁店的?大到婴儿折叠式小车,小到一根棉签或是宝宝的护脐带都是一个牌子的,最让舒然叫绝是,那一大堆物品里除了让舒然倒吸一口气的前开襟哺乳胸/罩之外,居然还有产后用卫/生/巾!
这家伙,准备的东西也太--
舒然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抹汗,被舒童娅敲着车窗,舒童娅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在了车后排,也顾不上此时坐在驾驶座上的女婿了,“我给你买了孕妇内/裤,纯棉质的,腰间有自动可调控的带子,不过那内/裤也是分了阶段的,我先给你买了几条三个月到五个月可以穿的,等后面宝宝大一些了再换!”
舒然正想着咦我貌似没跟母亲说要买这个东西的?她这几天腰围长了,穿以前的裤子确实紧了些了,紧绷的裤腰产生的压迫感让她时常感觉到不舒服,可她总不能让尚卿文去买吧?且不说他最近总是忙碌,就算他乐意去买,她也觉得让他一个大男人在*店里闲逛影响不太好,却不想母亲又帮了她一个大忙。
“谢谢了妈!”舒然趴在窗口对舒童娅道谢,舒童娅笑了笑,偏着脸去看驾驶座上的尚卿文,尚卿文被岳母投来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随即也微笑着对着舒童娅说了一句,“谢谢妈!”
舒童娅也不客气,“记得下次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我去买!”真是的,就为了买个内/裤还亲自往她店里跑,不知道她那美容店里的人现在都说开了么?
啊童娅姐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好像报纸上出现过的人你们很熟吗啊啊啊。
扯淡!我女婿,我能不熟吗?
所以说如果让人知道了堂堂的尚钢董事长亲自去给老婆买孕妇内/裤,估计未来一段时间*店会出现不少花枝招展的美女推销员,她们在推销的时候也恨不得将自己当成产品给推销出去!
尚卿文被岳母说得神情不太自然地转了过去。
其实,其实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买,尽管他在网上查阅了不少资料,但说是说,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毕竟没有亲自去买过,他知道哪个牌子的情/趣内/衣效果最棒,因为他给舒然买过,却不太清楚孕妇这种另类阶段衣物材质的特别要求,身边的朋友也没有一个是经历过的,兄弟那三个任谁听了估计都会吃惊半响然后扔给他一句‘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我们又没当过丈夫当过爹知道个屁!’而公司里最熟悉的人就是关阳和周嘉,周嘉虽然是个女的但她也没嫁人啊,而且个性完全中性化,恐怕是问了估计她也只是张大着嘴巴错愕的份儿,他总不能去找公司里那些当了妈的职工去问这样的问题吧,至于舒然的好友暖洋洋,早就听舒然说了暖洋洋的衣服都是甄妈妈一手包办,问了也是白问,尚卿文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只有岳母最靠谱了!所以他在开着车溜达一圈之后最终把车停在了舒童娅的美容店门外。
跟岳母谈孕妇内/裤,尚卿文想想都觉得,唉,脸挂不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他进美容店得知舒童娅正在开会他都松了一口气,拿了一支笔在桌案上留了言之后就离开了。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舒童娅回来看到桌案上的留言字条,那嘴巴是张大着能吞下个鸭蛋,恩,腰围,胸/围,臀围,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数。
舒童娅看着坐在车里的女儿,会心一笑。
这么细心的丈量,女儿,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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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夏末】20:我也是这样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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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以前是没有想过,原来孕妈出行也是一项大工程。
从医院回来后车厢和后车座上堆满的物品让早早来到半山别墅替她接风洗尘的甄暖阳是站在车门口木讷了几秒钟,抬起脸时看着从车里下来的舒然,挑眉,“舒然,你以后带孩子出来怕是要换成房车了!”
天,孩子还没有出生,东西就是这么一大堆,二楼的婴儿房里已经是什么东西都布置好了,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孩子果然是集所有麻烦事于一体的小东西啊!
舒然也无奈地笑了笑,自我安慰地说着,“早早习惯的好!”免得到时候角色突然变换她会无法适应的。
舒然下车,尚卿文绕过车头过来要扶她,舒然哭笑不得,宝宝才四个月呢,她伸手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就被尚卿文一把拉了过去,坚持要亲自将她扶下车。
花园里早已停了四辆车,舒然也听尚卿文说了,今天那三个男人也会过来,可是怎么就看到朗润一个人来帮着搬东西,另外两个人呢?
甄暖阳抱起后车厢里的一只箱子,没好气地朝二楼看了一眼,“请往儿童房里寻!”那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对孩子的玩具有了莫大的兴趣,把几辆玩具车拆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还像模像样地要组装回去;另一个站在门口啥都不做,但却寸步不移,目光在儿童房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玩具上游弋,时不时地提醒那个丝毫不懂机械的男人。
“张晨初,车轮不是你那么放的!”
“张晨初,螺丝上反了!”
“张晨初,你到底是怎么拆下来的?”
。。。。。。
舒然上二楼走到儿童房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惊愕之后胸口便起伏地厉害,眼睛也慢慢地瞪大瞪圆。
啊,宝贝的粉色小小公主*!
啊,宝贝的蓝色小飞机!
啊,宝贝的自动小汽车!
啊,宝贝的机器洋娃娃!
啊。。。。。。
舒然心里在怒嚎,因为现场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而在这一片狼藉的花花绿绿之中,两个大男人鞋子都没穿,衬衣衣袖挽得老高,手里拿着拆卸工具正忙得热火朝天,当舒然看着那个从英国国际快递送过来的‘蝴蝶公主’的一双翅膀被张晨初拿在手里放嘴边吹吹,手臂也断了一截,上了电池的‘公主’只有一只手在上下摆动,听着张晨初还在嘀咕着‘啊要不要把另外那只手也拆了吧对称点儿!’的话,舒然觉得脑子有些眩晕,心里是哀嚎遍野。
你们两个——
宝贝儿的婴儿房被这两个男人搞得乌烟瘴气,尚卿文过来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尚太太那欲哭无泪的表情,眉头耸得老高,这两个家伙是玩上瘾了?尚先生看着尚太太生气得跺脚了,赶紧脱了拖鞋踩着泡沫软地板进去,在那一堆被拆得乱七八糟的玩具里拼拼拣拣地开始复原工程,玩具倒是其次,最主要是这里面的很多玩具都是舒然亲自挑的,说是要送给宝贝儿人生之中的第一份礼物,看这满屋子的心意都被张晨初这家伙给毁得惨不忍睹,尚卿文抬起脸就朝始作俑者张晨初脸上瞪了一眼,把张晨初瞪得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嘀咕出声,那个,那个,我重新给你买行不行?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四个男人就在婴儿房里拼玩具,在二楼露天阳台晒太阳的舒然时不时地听到那边传来一些动静,比如,润二少发飙的声音,“司岚,你把我这架飞机上的零件挪用到车上去了,赶紧拆下来还给我!”,比如张晨初,“啊?梅花起子是什么玩意儿?喂,润老二,把你手里的梅花给我!”,这边尚卿文则阴沉出声了,“张晨初,桔花要不要?”
。。。。。。
一下午婴儿房内笑料不断,让这边晒太阳的舒然也忍不住地低笑起来,气愤归气愤,但一想到四个大男人赤胳膊地坐在彩色泡沫地板上拼凑玩具的样子就让她觉得,啊啊啊简直是大开眼界。
“给!”甄暖阳去楼下鲜榨了葡萄汁上来,递给舒然,听见那边传来哈哈的笑声,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
“住这边确实比那边方便,对孕妇来说,不管有没有电梯,高层楼房都是让人觉得不怎么保险的!”甄暖阳打量着阳台外面的环境,视野效果不错,空气都比市区里面的好,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是尽收眼底,碧绿的颜色让久居城市长久凝视电脑的人视力得到了很好的放松,确实是养胎的好地方。
舒然跟尚卿文商量了,两人最终决定还是住这边的好些,贺明买凶杀人一案也让他们两夫妻是心有余悸,明白了即便是安保条件再完善,人口居住众多的地方还是存在漏网之鱼的威胁,所以舒然一出院便搬回到半山别墅这边居住,尽管没有市区热闹,但对需要精心养胎的舒然来说,这里的所有条件都符合。
舒然把有些酸涩的葡萄汁喝了半杯下去,想到了刚才就想问的话,“你跟朗润怎么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舒然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了,但想着两人确实怪怪的,她不问出来窝在心里就跟穿着一只蹦跶不停的蚂蚱。
喝水的甄暖阳眉头不由得一蹙,转过脸来看着舒然,“能不能别把我跟他连在一起说事儿?”
舒然叹息一声,行,对BOSS的强烈不满从话里就已经表现出来了,舒然也是在不久之前从林雪静那里得知原来屡次出现在甄暖阳话里的那个刻薄而龟毛的老大就是朗润,听说,甄暖阳在实验室里就是跟朗润一个组的,上班时间是天天见面!
难怪今天朗润一见到甄暖阳就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话,“翘班?”
你翘班就翘班吧,请假条上写个‘大姨妈又来了’是什么意思?你一个月大姨妈到底串门几次?
话说朗家公子对这个能将润朗集团的工作服当垃圾一样扔掉并在大桥上面当众类似于luo/奔而且一个月大姨妈至少来两次的女人是没什么好感了,除了她那对工作细节要求近似苛刻到变/态的工作态度还让他能刮目相看之外,貌似一切都成了浮云,包括性别!
甄暖阳脸上的反感情绪是不言而喻,似乎是觉得一提及到那个整天满脸都冷冰冰的上司就糟蹋了她一整天美好的心情,所以在舒然一开口的时候她就做了一个‘stop’的动作,害的舒然也没办法再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
甄暖阳却突然转脸过来认真地看着舒然,“舒然,你查过你的血压吗?正常吗?”
舒然被好友突然的提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血压一切正常,怎么了?”
甄暖阳迟疑了一会儿,转开了脸去,“没什么,我就是突然问问,因为我有个朋友也是怀孕了,比你月份大一些,最近查出了高血压!”
妊娠高血压?
妊娠高血压的症状主要以高血压、水肿、尿蛋白为主的表现,严重者出现抽/搐,昏/迷、心力衰竭,严重威胁着孕妇和孩子的生命,还有可能引起后遗症,严重影响孕妇的身体健康。
“你那个朋友年纪大不大?”同是孕妈,舒然听到这个消息也为对方的身体状况而担心,资料上说如果发现了妊娠高血压就要及时诊治,不然后果很难预料。
甄暖阳好似在想事情想得出神,听见舒然的询问反应迟钝了几秒钟,“年龄不大,跟你,差不多!”
舒然觉得甄暖阳的表情跟平时显得有些不太一样,不过甄暖阳之后又说了一下她那位朋友的基本情况,说是留学时认识的朋友,刚结婚半年就怀孕了,之后甄暖阳便提醒舒然即便没有发现高血压,每天食用盐的摄入量也要控制好,因为越是到了后期,盐分摄入多了会引起身体浮肿,尤其是双腿。
晚上休息的时候舒然在跟尚卿文提起下午跟甄暖阳谈及的话题,觉得甄暖阳最近跟她聊得最多的就是孕期的话题,这让舒然都觉得奇怪,甄暖阳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尚卿文则表示应该是甄暖阳关心你再加上她本来就是研究药物的对人体的了解程度也要敏感一些,润朗旗下研究出来的药物种类颇多,针对孕妇的药物也不会少,她既然是做这一行的自然要比普通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舒然想了想觉得尚卿文说得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她总觉得甄暖阳是话里有话,毕竟她们做姐妹做了这么多年了,一些小细节还是能观察地出来的!
舒然还在揪着眉头想,这边尚卿文已经伸手环住她的腰,提醒,“尚太太,宝宝要休息了!”
舒然的思维被打断,也为这一句‘宝宝要XX了’而哭笑不得,原本以为这应该是作为孕妈的特殊福利,现在却被尚卿文运用自如,她都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驳他!
躺进他那熟悉的怀抱里,舒然还睁着眼睛看他,并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子,在尚先生准备低头来一个*的晚安吻时,唇角就被舒然纤长的手指抵住,随即响起了她轻轻地质问声,“上次梁培宁陪我去野外挖掘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来过的?”
尚卿文正被妻子的长指甲撩/拨得一阵心猿意马,那指甲在他颈脖喉结处一点点地划着,丝丝的痒,痒得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苏醒了,不过听着怀里小女人的问话,他心里一咯噔,呼出来的火热气息也是一停滞,在低头对视上舒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眸光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舒然等待他回答的时候他低头就衔住了早已垂涎已久的红唇。
气息纠缠得火热,在舒然脸红心跳时也听见了耳边那魅惑的低沉磁音。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吻你的!”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呵呵,后面便是甜蜜蜜拉,啦啦啦啦,第二更在下午,我会赶在四点之前写好,么么————
☆、【后来的夏末】21:胎宝日记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吻你的!”耳边尚卿文低低出声,拥着她的双臂紧了紧,唇瓣还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碰。
那段时间他伤势未愈,他们的关系也是结婚以来最冰点的阶段,她第二次丢下一封离婚协议,直接签上了名字便接了野外考察挖掘的任务,他思量再三最后找到了梁培宁,恰巧那段时间梁培宁才从美国回来,确定了舒然不认识他才做了那个决定,他跟舒然的导师串通好了以导师的名义将梁培宁推荐给舒然,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她感冒发烧烧得神志不清的那一天,他本来是要去洛杉矶办一些事情的,接到她生病的消息是心急如焚,连去美国的机票都改签到了第二天,那天晚上他赶到她身边搂着浑身都烧得要燃起来的舒然,又是喂药又是测试温度,一整晚的时间他都陪在身边,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但他庆幸那天自己能赶到她的身边,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在她烧得模模糊糊的时候喊着全是他的名字,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很脆弱的,舒然也不例外,或者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坚强其实内心又脆弱又矛盾的小女人,在听到她迷迷糊糊低泣着喊着他的名字时,他忍不住地用亲吻来安抚她,生病的舒然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戒心,最开始是有些抵触,但在他的软言细语中还是慢慢地软进了他的怀抱里。
舒然被他的吻撩/拨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脸颊上的肌肤露出一抹淡淡的粉色来,被他喷薄而出的气息熏得自己的呼吸都加快了些,但一听到尚卿文这样的回答,她还是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梁培宁再次以贺谦寻表弟的身份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喊尚卿文的那一声表哥时,她就心里起了疑心了,当然虽然尚卿文之后也没做什么解释,但两人都算是心知肚明,只不过舒然唯一没找他确认的就是她在野外考察的那几天,不小心感冒的那一天晚上,她烧得迷迷糊糊好像有人抱着自己,密密绵绵的亲吻是她所熟悉的气息,只是因为她头晕得厉害,浑身疲惫不堪,连眼睛都累得睁不开来,最开始是抵触着对方的触碰,但是渐渐的,因为对方那熟悉的怀抱让她失去了继续抵抗,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做梦梦到他就在身边,他抱着她虔诚而认真地吻着,醒来时身边却没有人,当时让她更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原来,真的是--
舒然双手撑在他的胸前驽了驽嘴,语气里佯装着隐隐不满,落在他胸口的手指却比刚才的力道要轻了许多,对视着他那含笑的眼眸垂下眸光左顾而言其他,“我那次听关阳说你也严重感冒了,一定是你传染给我的!”
这个强加的罪名可真是说不过去,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的意味了,她心里也明白应该是他照顾了她一晚,然后被传染了。
却没想到耳畔传来尚卿文低笑的声音,带着一丝坏坏的笑。
“那么,再让我传染一次,好不好?”说着他柔软地唇瓣就压了下来。
*的晚安吻每天都在上演,只不过今天晚上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软得多,两人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如同珍惜着手心里捧着的水晶球一样,是怕稍微一用力就会破坏了这样美好的心境,知道舒然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厚重,身上的热度也在复苏时,她赶紧松开了他,将他的睡衣规规矩矩地扣好,又把自己的睡裙拉好,听着耳畔他那沉沉的喘息声,舒然都不敢靠他太近,他身体上的热气让她都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眼神幽深的尚先生,又是无奈又是遗憾地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尚先生那口中的一口热气还没有喘出来就被尚太太那眼神给看得险些岔了气,她用手指洗手间的意思?
让他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尚卿文第一次被舒然这既像同情又像是无奈的表情看得忍不住地抖起了唇角,好吧,他承认,他是想,他想得都快发疯了,每天这小点心似的触碰就像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这样更是让身为男人的他毅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忍不住也得忍!
尚卿文在喘气的时候垂眸时看着尚太太那隆起的小腹,第一次更直观地体会到了,做爸爸的不容易,虽说母爱伟大,是啊,母爱是伟大的,怀胎十月,这个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妈妈在辛苦的时候,做爸爸的也很辛苦啊。
至少现在就是,他忍得很辛苦!
尚卿文现在是迫切地期待着,宝宝,你快快长大吧,快快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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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尚即将出现在父母的视野里是在妈妈肚子里六个月的时候!就连隔三差五就来给女儿送汤的舒童娅都幸喜不已,每次一来就喜欢摸摸舒然的肚子,眼看着已经满了六个月,舒然的肚子也是凸了出来,肚子是越来越圆,走路的时候都得挺直了腰背,这个月份,舒然是看不到自己的脚背了。
“以前看着那些孕妇挺着个大肚子就想着,天啊,身上突然多了那么一大个圆球,重不重啊!”舒然扶着舒童娅的手进电梯,冉启东负责给娘俩提包并且还包揽了跑腿的工作。
今天是宝宝做四维彩超的日子,尚卿文因为公司的事情去了纽约,本来原定计划今天是能赶回来陪她一起来的,但班机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所以只好让爸爸妈妈陪着来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这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身上的重量是一点点地加上去,身体也就慢慢地适应过来了!”舒童娅摁下电梯按钮,让女儿站在她和冉启东的中间,询问舒然现在的体重,毫不意外的,舒然的一声长叹让旁边站着的父亲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怎么?卿文嫌你胖了?”
舒然眉头都快拧成一块儿了,电梯/里的墙壁干净得如一面镜子,镜子里那臃肿身材的女子脸都不再是瓜子脸,而是圆圆的盘子脸,手臂和大/腿也是以前的两倍,腰围就更加不用说了,她这肚子在这样的月份里明显比其他人的要大。
当然身材走样那是必然的,只不过想不到自己身材走样是这样大跨度地横向发展,舒然现在在家是根本不敢照镜子的,家里的更衣室她也有两个月没进去过了。
而更让舒然担心的就是上次产检时,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太好太快,体重有些超标了,建议她适量少吃些东西并多做些力所能及的运动,比如散步之类的,这个结果让舒然郁闷得想哭,她没有吃多少东西啊?怀了孕的她跟以前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以前是怎么吃都吃不胖,但是连喝口水都发胀,好在她本来海拔也不低,要是再矮个几公分,她这身材,远看应该是个球了!
最开始舒然以为自己是水肿了,结果一检查,身体是没问题的,除了双腿有轻微的水肿之外,身体一切健康。
这个结果让舒然是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身体没问题宝宝就不会有问题,难过的是,天,真的是迎风长肉!
才六个月她都成这样了,还有三个月,她得长成什么样儿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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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太太,你不要太紧张,放松一些就好!”产检医生安慰着已经躺下来却依然显得紧张的舒然,让她尝试着深呼吸并宽慰她只是一个小检查,跟以前查B超一样,只不过比以前的要更加细致一些罢了。
舒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地紧张也显得有些无奈,这可能是跟她昨天晚上看了一下顺产全过程的视频有关,随着月份的递增肚子一天天的变大,联想着视频里那顺产的过程,舒然就忍不住地心惊胆战起来,看过那视频带来的直接后遗症就是今天躺在检查chuang上居然会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顺产的产妇在生产过程中的那疯狂的尖叫声,怎么都驱散不去!
舒童娅陪在她身边,一边安慰舒然说就快看到宝宝了,别紧张。
肚子上的检查仪器慢慢地滑动着,在舒然平静下来之后惊喜地看到了电脑屏幕上面的图像,在那个神秘的孕育摇篮里,光线很暗,但却在不停滑动时能依稀看到小小人儿的身体轮廓,从头颅到左手,右手,再往下发现宝贝的双腿盘着,肚子动了动,舒然呀了一声,镜像里一片模糊,紧接着医生便说宝贝不乐意了,转过身去了,现在只看得见他的侧影,双腿都还没有照出来。
舒然也感觉到了肚子里强烈的胎动,第一次胎动是在四个多月的时候,那天晚上尚卿文睡得比较晚,舒然本来是睡着了,但被他落在额头上的轻吻给闹醒,刚想责备他几句就感觉肚子里动了动,你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当时舒然本来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却突然被这一动给惊醒,睁大着眼睛语无伦次地指着自己的肚子,把尚卿文都吓了一跳以为是她肚子不舒服,结果却听见她欣喜若狂的声音,“动了,动了,宝宝动了!”这一消息把尚卿文是惊得睡意全无,赶紧伸手小心翼翼地抚在她的小腹上,果然,像是跟爸爸妈妈做互动的小家伙舒展了一下身体,不知道是哪个部位碰到了妈妈的肚皮,引起的胎动让爸爸‘呀’的一声叫出了声,沉稳的父亲突然失控得像个孩子,一晚上是抱着妈妈的肚子一口一个‘宝贝’地轻哄。
第一次胎动的喜悦让夫妻两人是惊喜了一个晚上都没睡觉,舒然发现尚卿文自发现了宝宝要跟他互动之后,是比以前更加喜欢摸她的肚子了,还别说,肚子里的小家伙就是喜欢爸爸的声音,有时候舒然是千呼万唤都喊不动他,他爸爸下班一回家贴在肚子上喊几声‘小宝贝乖乖’,那个小家伙就真的在肚子里手舞足蹈起来了。
舒然由此断定了,八成肚子里的是尚卿文上辈子的*!
还没有出生就如此热络。
拍四维彩超就是为了检查孩子的身体有没有缺陷的可能,而宝贝突然侧身了,似乎是不喜欢被人看把自己的小脸都藏了起来,医生们没办法了,建议舒然先散散步,跟宝宝做个沟通,医生还笑着说可别小看了跟胎宝宝的沟通,他可是真的听得懂的哦!还问舒然昨晚上有没有跟宝宝说今天要拍照来着?舒然苦笑着说她貌似跟宝宝不来电,这两天尚卿文不在家,宝贝的胎动次数也不如以前那么的频繁,任她怎么说话或是轻轻拍拍肚子,他都不理不睬的,要么就是在舒然说了一大筐的话之后懒洋洋地回应一下,完全是没有他老爸说话互动时的洋溢热情,让她这个做妈妈的是越来越觉得,唉,怎么这么不待见她呢?
拍片不成功的舒然只好在舒童娅的搀扶下在走廊里散起步来,已经是入冬了,作为孕妇的舒然也只穿了一件单衣套上了一件外套,孕妇的体温比平常人要高,她现在吃个饭,一顿饭下来都热得满头是汗的,所以在别人都穿毛衣的时候,她还穿着单衣。
“预产期是二月底,那个时候也要开春了,坐月子最好的时间,不冷不热,而且也是新鲜水果种类最繁多的季节!”舒童娅扶着舒然走了两圈询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舒然摇摇头,医生让她多走走,通过运动来刺激宝宝胎动,宝宝一动体位便会发生变化,拍片也容易得多。
舒然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到了紧要关头就给妈妈掉了链子,这一不满意就耍性子的性格到底是像谁呢?她摸着肚子轻轻拍了拍,低声说着要是不配合就让爸爸打屁/股,舒童娅一听忍不住地笑了,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宝宝喜欢跟爸爸互动,跟你是懒得动的真正原因了,你呀,对他太凶了!
舒然是直呼冤枉,不过这恐吓也有恐吓的好处,因为就在舒然散了十几分钟的步之后,肚子里的小家伙终于肯配合了,又或是刚才他本来是在睡觉被吵醒了很不高兴背过身去以示自己的小情绪,现在终于醒来了,大大方方地让医生阿姨看个够!
“呀,小家伙翘起了兰花指,看看,真的是耶!”拍片的医生惊讶着笑着,孩子的面孔只是个模糊的画面,舒然看着彩超单子,哦,鼻子好大啊,都占了小脸的四分之一了,还有那两条小腿,肉揪揪的,小手翘起的兰花指让舒然看起来就像个OK的造型,宝宝的第一次见面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尚卿文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舒然刚好拿了报告从电梯/里出来,一下车就大步朝这边走来的男人笔直的商务西装外面套着一件厚实的长大衣,即将入冬,D市的气温也降得很快,毕竟再过两个月就要到新年了,D市的第一场雪也即将到来。
看着风尘仆仆的尚卿文,挺着肚子的舒然站定在原地,他一靠近就轻轻一拥,尽管中间有个大肚子隔着,而且身边来往的人也不少,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尚先生伸出手臂来的相拥,听着怀里的小女人咯咯咯的笑声,听她兴致勃勃地说着刚才检查时的趣事,上车的第一时间就是翻出那检查报告给他看,指着彩超上面的图片告诉他,这是宝贝的小脸,你看啊,鼻子好大啊像你的鼻子,这是宝贝的小手,你看你看兰花指耶,还有宝贝的小腿和小脚。。。。。。尚卿文一一地翻开看,时不时地被舒然的讲解说得忍不住地笑,谈论到兴致之处,两人还在比较那大鼻子到底是像谁的,谁都不承认自己是大鼻子,连前面开车的关阳都受到了这种气氛的传染,忍不住地问起了舒然照片时发生的那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