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爸爸!!
讨厌的坏爸爸!!
你又跟我抢妈妈!!
不准,不准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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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洋满八个月的时候,舒然开始回去上班了,她已经在家肄业一年多了,再不出去工作,她对自己的工作都快生疏了。
当然她最舍不得的还是女儿,想着自己刚上班的第一天,手机就是每隔半个小时就往家里打,一听到女儿的哭声时就心疼得不得了。
助理林絮儿进来的时候舒然正好在接电话,刚才还在响起的键盘声音停了下来,舒然接电话的时候眉头还挑了一下,“她不吃米糊吗?昨天不是吃得好好的?”
洋洋从四个月开始就吃米糊糊了,现在一天的辅食也不少,不是烂面条就是一些融融的米粥,小家伙跟他父亲一样,一点都不挑食,很好养,基本上都是喂什么就吃什么。
今天倒是怪了,保姆说她不吃其他的东西,就喝奶,而且还是舒然早上走的时候挤出来放在冰箱里的奶,刚才抱着瓶子吃完了就开始大哭,还要吃!
舒然现在的奶水少了,应该是受了减肥的影响,她每天控制自己的饮食,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就吃得少了,奶水也就慢慢地少了,现在也就每天早上能挤出200多毫升的奶,都不够孩子当零食吃的。
最开始减肥的时候,舒童娅就提醒过她,一般母乳期是最好不要减肥的,会引起奶水不足,但是舒然每天看着镜子里身材走样的自己就颓废不已,自信心都严重受挫,减肥那几个月她都没再出过门,都等到重量减下来之后她才重新融入这个社会。
现在想想,为了自己的身材而忽略了女儿的口粮,听着女儿那哇哇的哭声,舒然是心疼了。
“洋洋吃不惯配方奶?”林絮儿进来把文件夹放在舒然的办公桌上,问。
舒然太阳穴发胀,是听到女儿的哭声心里就有些乱,加上觉得自己这么快就丢下她出来工作,心里也难受着,“她正在慢慢地习惯,能吃一些,就是不怎么爱吃!”
“孩子都这样的,习惯是需要养成的,慢慢的就好了!都说断奶的时候孩子会瘦的,洋洋不是吃其他辅食吗?别着急,她饿不着自己的!”
舒然听着林絮儿说得也有道理,便舒展了一下眉头,那小丫头是故意让她心疼。
之前舒然还说女儿是尚卿文上辈子的*,肯定粘他得紧,结果事实表明,女儿是缠她缠得紧,每次都用那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看,让女儿在她和尚卿文两人之间选择一个抱,女儿会直接朝她怀里扑过来,大眼睛蒲扇似地眨一眨,好像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妈妈,我是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这让作为爸爸的尚卿文极为受挫,实在是想不明白,小时候给她换尿布最多的是他,她在她妈妈肚子里跟她说话最多的也是他,怎么现在却一点都不黏他了呢?
这消息一说出去,张晨初就说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不然女儿为什么不亲你?尚卿文左思右想地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其实他最没有想到的就是,小洋洋同学认定了自己现在之所以连温饱都出了问题的真实原因是她爸爸抢了她的奶吃,所以,小洋洋是恨透了爸爸!
坏爸爸,每次都将我从妈妈身边抱出去。
坏爸爸,你还抢了我的奶,呜呜- 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有一天半夜醒来的小洋洋正好看见爸爸在偷吃,呜呜--爸爸在偷吃!
妈妈,妈妈,你不要再把奶给爸爸吃了好不好,宝宝饿,宝宝吃不饱,哇哇--
两个大人哪里知道小丫头的心思,只知道最近女儿是越发地黏妈妈,晚上不睡在妈妈怀里就大哭不止,而舒然一来心疼女儿,二来又怕影响到尚卿文的休息便让他去其他房间休息,可怜的尚先生已经连续两天睡客房了。
“我好像听到你在叹气?”甩着车钥匙进来的张晨初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尚钢董事长尚先生,觉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尚卿文居然在唉声叹气的,“你怎么跟司岚一样,那家伙已经唉声叹气好久了!”
张晨初靠近了一屁/股坐在尚卿文桌子上,打着响指叫周嘉周部长送一杯咖啡过来,并在周嘉煮好一杯咖啡之后笑着接过了那杯咖啡,“咦,周部长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发帖子可别忘记了我啊,好歹咱们也算是大学同窗四年,那些年咱们一起讨论过的足球,讨论过的男人女人,咱也算是一条路走过来的,是不是?”
周嘉咳嗽了两声,好吧,张大少现在是还没有从呈帝的办公室出来就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提前煮咖啡,这家伙会指使人的坏毛病一直不见改。
周嘉表情有些怪,咳嗽两声之后再张晨初打量的目光下表情有些局促,赶紧说外头还有事儿,转身就走了,留下张晨初唏嘘一阵,端着咖啡转身看着挑眉的尚卿文,“别告诉我你这个当上司的看不出来啊?人家周嘉从二十岁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进了尚钢给你打天下,现在芳龄都踩在二十八的尾巴上了,你好歹也牵牵线帮人家把个人问题给解决了,想当初要是她跟我进呈帝说不定现在都是孩子他妈了,我呈帝集团里的好儿郎多的是--”
“恩,像你这号人物你们呈帝确实是多的是!”尚卿文白了张晨初一眼,最近呈帝传出了有位销售经理家有贤妻,因为工作问题几个地方的跑,结果这一跑,跑出了三个情/妇出来,现在闹得是人尽皆知,好儿郎啊,还真跟呈帝干房地产的接轨了,房子是几套,女人也有几个!
张晨初不依了,能不能别啥事都扯上他啊,他最近已经消停了好不好?张晨初是不会承认因为艾女士从国外强势回归,他以前那么轻松自在的日子从此到了尽头,都说家里有个女人是好的,但是这个女人是个强势的妈,那么日子就过得不太美好了!
“你也提醒一下关阳那个榆木木头,别每天就是工作工作,他也是个男人,换句话说也是你把人家给弄成现在这样子的,你给人家放个假好好想想人生哲理让他想通他也需要一个女人的道理行不行?”
“张晨初!”尚卿文突然打断张晨初的话,在张晨初洗耳恭听的时候皱眉,“你压根就不该做呈帝的总经理!”
张晨初睨他,不做总经理做什么?我家三代单传,没我不行!
“你该去街上拉皮/条!”
这些事情他也要管,他要是真要管也该去管管他那个部门里的那些单身光棍儿,手伸这么长伸到他尚钢来了,周嘉那心思关阳又不是不知道,真当他是榆木脑袋,一个人的精明也不可能失衡到那种地步,真以为事业有成的男人情商就低?你都情商低到没下限了你是怎么爬上这么高的职位的?除了走后门尚卿文压根就想不到其他什么好理由来。
两个都是精明之人,只不过是没有说破而已,而精明之人情感方面也就更加缜密化清楚化,他们两个是尚钢的两把手,有他们两个在尚卿文也省心不少,撮合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想过,那天宝贝儿百日宴上,舒然还悄悄地问是不是两人好事将近了,因为周嘉和关阳是一起过来的,坐的位置都靠在一起的。
尚卿文是跟关阳接触得最久的人了,不过也不代表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能探讨一些有关女人的话题,他们又没有女人那么爱八卦!
张晨初在尚卿文那翻白眼的表情下朝他做了个鬼脸,从自己的钱包里翻来翻去翻出一张请柬来扔给尚卿文,尚卿文还以为是什么卡片,一接到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才挑眉开口,“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种请柬来!”
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哪个商场的提货卡或是积分卡之类的。
请柬卡背面上有郎家的家徽标志,金色的家徽在红色颜色下显得很夺目,翻到另外一面,也就四个大字,欢迎光临,两个抬头名字都没有,想想这种事情也只有朗二货能干得出来,恩呵,还可以回收再利用!
“有时候我也觉得老跟不上他那节奏!”张晨初无奈耸肩,吁出一口气来,神神秘秘地看了尚卿文一眼,“听说,这也是一场选妃宴!”
郎家二少的三十岁生日,郎家广发请柬,时间就是一周后的晚上,隆重的晚宴!
朗润作为郎家唯一的继承人,却是D市里唯一一个没有跟任何女人闹出绯闻的男人,如今已经三十岁了,郎家人开始着急了!
尚卿文对润老二即将要遭遇到的事情无可奈何,朗爷爷放任孙子放任了三十年,朗润不像其他家族子弟早早的就被规定在了必须应该待的位置上做这做哪的,朗爷爷之前就说了三十岁之前你想干什么都尽情去做,但是三十岁之后,你就必须担当起家族赋予的责任来,所以之前朗润做外科医生,去社区小药店里卖药或是在实验室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一切朗爷爷都不管,他给了朗润最大的自由,但是现在,朗润就要三十岁了。
三十而立,说的不仅是事业,也包括家庭!
难怪张晨初说是选妃宴,恐怕场面是空前的!
尚卿文等张晨初离开之后便提起电话先是给订做礼服的设计师打了个电话,给舒然订了一套晚礼服,之前他收到了设计师最新的几个款式的礼服样板,作为白金客户,尚卿文能第一时间挑选订做,而且保证是D市唯一的一套,并且这位爱女儿的好爸爸还跟设计师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给女儿也订做一件礼裙,款式自然是跟太太的一样,这么有爱的母女装穿起来一定VERY NICE!
郎家宴请的那天正好是星期天,舒然工作有另外的安排不能在家陪女儿,尚卿文恰好在家,妻子不在家他便想着真好可以跟女儿亲近亲近,舒然走的时候还把尚先生精心准备的礼服放在了车里,跟尚卿文约好了她到时候下班直接去郎家,换衣服化妆之类的直接在办公室就搞定了,并且还要求尚先生把女儿打扮得漂亮一些,要知道他们的小公主还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晚宴呢!
任何事情在前面加上了第一次就显得格外的不同了。
尚先生先是陪女儿在二楼的儿童房里玩了一段时间,听见保姆说天气又要开始热起来了,小洋洋的头发有些长了,刚才太太走的急,她都没来得及跟太太说一声,什么时候给洋洋剪剪头发。
洋洋的头发不太好,有些稀稀拉拉的,还有些黄,为此两夫妻还以为是洋洋的身体缺了什么元素之类,后来舒童娅说舒然小时候的头发也是这样的,多剪几次就好。
尚卿文看着坐着玩玩具的女儿,锊了锊她那大约五六厘米的头发,确实黄黄的,岳母是建议剃光,但舒然觉得剃光了丑,所以每次都留了一小截,没有给洋洋留过光头。
尚卿文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事儿做,不如--
小洋洋之前都是妈妈给剪的头发,因为这孩子从小就护头,尤其是不让陌生人碰,只有跟她最亲近的舒然能帮她剪!
尚先生一想这些就蹙眉了,这怎么行呢?爸爸也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聪明的衔着安抚奶嘴的小洋洋感受到爸爸那勾唇的笑容,不由得眼睛眨眨,随即流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来,完了,完了!
恶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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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郎家宴会,舒然的车早停在了停车场,她没有先进去,而是坐在车里等丈夫和女儿,结果却只等来了尚卿文。
女儿呢?
尚先生无比绅士地挽住尚太太的手,告诉尚太太说很遗憾女儿困了他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啊,尚太太还真是遗憾了,不过想着女儿已经睡着了也不好将她带过来的。
当晚在参加完晚宴之后回到家一进门就去找女儿的尚太太发现女儿头上戴着一顶小花帽,正要夸赞女儿戴着小帽子可真漂亮,结果女儿一看到她就哇的一声哭出了声,舒然急忙抱过来问这是怎么了,保姆朝尚卿文那边看了看,什么都没说,这边尚卿文摸了摸说大概是女儿醒来没看到你所以就哭了,说着冲着女儿笑了笑便上楼,只是尚先生还没有走完楼梯就听见底楼响起一阵尖叫声。
“尚卿文,你把女儿的头发弄成什么样子了?”
已经脚底抹油迅速远离了波及区的尚先生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那个,那个,老婆,其实,剃头发的工具不怎么好使--
-这是今天的更新,么么哒,今天更新完毕了--
【后来的夏末】28:爸爸的脸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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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尚先生把女儿的头发捣鼓成了‘梅花头’之后的未来一个星期里,美洋洋同学一看到尚先生不是憋着小嘴就是哇哇大哭,那眼泪水珠子是毫不吝啬地扑面而来,把尚先生是生生地定死在了三步之外。
不仅如此,美洋洋同学还把妈妈划定在了她的领域之类,可怜的尚先生不仅不能靠近女儿,连女儿她妈也不能靠近!
敢越雷池一步,我哭给你看!
尚先生为此又是懊恼又是后悔,而且还怕怕的。
为嘛,因为他发现最近妻子老是盯着他的头发看,有时候手里摸着一把剪刀卡擦卡擦,他就老感觉妻子将他的头发锁定成了目标。
舒然则得出了总结,女儿被他爸欺负得有了心理阴影,尚先生大呼冤枉,不过在面对老婆大人的灼灼目光时眼睛是又忍不住地左飘飘右看看,那个,我想给她弄个足球造型来着,结果--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弄成了一个四不像!”舒然抱着戴着小花帽的女儿坐在对面吃早餐,保姆给洋洋准备了香喷喷的米糊糊,小洋洋在妈妈怀里乖乖地吃着,小勺子刚到嘴边,她的小嘴就张大着接着一口吃了下去,末了还眼巴巴地瞅着小碗,小手在虚空中抓了抓,要,要--
舒然看着小花帽边缘被剃光的头皮,不由得哀怨得看了尚卿文一眼,你说你剪头发就剪吧,好歹剪得能入眼一点,要不你直接剃光也行,但你剃得是一块深一块浅,一团浓密一团稀疏,好好的一个脑袋被你弄得像坑坑洼洼的烂泥地,最惊悚的是头盖骨最前面的那一块,医生说小孩子那一块骨头一般要两岁左右才能长合,平时天气稍微凉一些都要用帽子遮起来,就怕吹了风着了凉,所以舒然在剪头发的时候最前面的那一块都是留着的,这个爸爸一来直接把前面给剃光,但又不是全剃光,就中间一块儿剃了,两边的头发还留着,舒然看到的第一眼就类似于封神榜里的雷震子那发型,中间空白的光溜溜的,两边有头发,天,她的女儿是淑女啊,被这个无良奶爸给折腾得--
难怪女儿在见到她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尚爸爸则解释说女儿不配合,他这才剃了第一刀,女儿就大哭起来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剪下去了!
舒然为此为女儿打抱不平,她要不哭你还以为你的剪发技术超棒是不是?
尚先生只好摸摸鼻子保持缄默,额,说啥错啥!
眼看着边说话边喂女儿的舒然都快忙不过来,这米糊入口又不需要唇舌碾磨,入嘴就入喉,小家伙这几天胃口很棒,往往妈妈还没有舀第二勺她的双手开始吵起来了,她似乎对妈妈手里的勺子有了兴趣,张牙舞爪地伸出手就要去抓。
整装待发的尚卿文见状忙拿出另外一根勺子舀了米糊糊去喂女儿,并奉上了一个超级迷人的帅气笑脸,宝贝儿,乖!爸爸喂一口!
抢勺子没抢到的美洋洋同学一看到爸爸那张迷人的笑脸,手也收回去了,往妈妈怀里一靠,糊着米糊糊的小嘴不满地厥了起来,一双大眼睛尤其警惕,坏爸爸,不要企图用这张笑脸来迷惑我,我又不是妈妈,老是被你骗!
再一次被拒,尚爸爸悲催了,今天心情注定不美丽了,哀怨地看着女儿,第八天了哟,这丫头闷记仇了!
尚太太则眯着眼睛幽幽地说着,“尚先生,不介意我给你修一下你的头发?”我保证比你剪得好看!剃得比洋洋的头还要亮堂,保证有几百瓦灯泡的亮度!
尚先生是倒吸一口气凉气,放下勺子提着公文包就开溜。
惹不起的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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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的吗?”
办公室里响起那道疲惫的声音时,舒然正在电脑前撰写一份古物出土鉴定文档,听到这个声音随即抬起脸来,看见了已经走了进来开始翻东西的甄暖阳。
舒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表,下午三点半!
这女人居然又忘记了吃午饭!
“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拿,别翻了,我办公室里不可能放吃的!”舒然从电脑桌前起身出门给甄暖阳找吃的,最近几个月舒然都在减肥,已经习惯性地不在办公室里放任何零食了。
几分钟,舒然端着一桶方便面过来,拿了本书往上面一盖放在了茶几上,“只有这个了!”
研究所里的同事们也经常加班,不是叫外卖就是泡速食方便面,就甄暖阳现在的饥饿程度来开,舒然觉得她未必等得了外卖送来。
甄暖阳躺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等泡面泡熟,疲倦的神色看得舒然也忍不住地蹙眉,有喜欢的事业是对的,但像这么拼命的不多见,当然她如果把甄暖阳拉起来说教估计说不到几句就会被她给绕进去,你舒然曾经不也是为了你的考古大业几天几夜的不休息么?咱都是同一类人!
三分钟过后,办公室里响起了甄暖阳吃泡面的声音,舒然坐在一边翻了翻资料,等甄暖阳吃得差不多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暖阳,你跟朗润是不是那种关系?”
一周前的朗家晚宴上,备受瞩目的朗家润二少穿过一大群莺莺燕燕的淑媛们将站离得最远的甄暖阳拉了过去向宴会场上的所有宾客隆重宣布,这是我朗润的未婚妻!
舒然是一想到当时那个情景就觉得后脑勺一热,连站在他身边的尚卿文都‘啊’了一声,很明显,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一场‘选妃宴’,甄暖阳被列为了一匹黑马,一鸣惊人!
回应舒然的是甄暖阳喝泡面汤的刺溜刺溜声,一大碗的泡面甄暖阳连汤一起喝了个精光,不慌不忙地放下手里的纸碗,眼睛平静地看向舒然,“什么关系?”
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关系?
舒然耷下了眼皮子,好吧,我就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话。
舒然把茶几上收拾了一下,甄暖阳把她的沙发当chuang躺了,在舒然去扔垃圾的时候闭着眼睛平静地说道,“你觉得的那种关系是不可能的!”
舒然转身的时候,刚才还在说话的甄暖阳已经睡着了!
舒然手里还拿着泡面纸碗,轻轻笑了笑,不可能的?她记得最开始跟尚卿文在一起的时候有大半年她都在自我催眠,这种关系式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是这个世界还真奇妙,你越是觉得不可能的越是容易出现,就像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尚卿文真的走在一起,也没有想过其实看似不和/谐的两人深入相处之后才知道是真的能溶为一体的。
不可能吗?
舒然想着在宴会上朗润的表情,不由得忍不住地笑了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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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洋洋是从半岁的时候开始长牙的,随着长牙季的到来,她的口水也越来越多,往往是笑的时候口水直掉,哭的时候掉的口水比泪水还要多,为此尚太太买了不少的口水兜,专门用来兜住小美女那亮晶晶的口水。
而最先发现小美女咬人的也是尚卿文,这孩子跟尚卿文亲近是在剪发风波之后的第九天,小宝贝再怎么记仇但还是被有心计的尚爸爸给攻破了阵营。
当然这缺不了爸爸每天的刻意讨好,小美女想要做什么都一概应允,各种讨好手段都用上了,让尚太太都唏嘘不已,经常在尚先生的脸上,手臂上或是肩膀上发现有几颗小牙印,为此两夫妻还正面讨论过,舒然觉得孩子牙齿痒就该用咬胶,哪有像他这样的,她想咬就咬,养成习惯了,今天早上都咬了她的手指头,把舒然疼得大叫出声,别看孩子笑,咬着肉可疼了!而且这孩子先是一脸笑嘻嘻地要跟你亲亲,脸挨着挨着一口就咬下来了,让人始猝不及防的一疼还留下一大泡黏滋滋的口水。
舒然最近都不敢抱女儿了,没人抱的小洋洋只好赖上了爸爸,而尚先生觉得这可真是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咬吧,咬吧,不就疼一下吗?大男人还经不住这么一咬?
于是,有好长一段时间,关阳都看到尚总的脖子上有牙印,要不在脖子上,要不就在脸上,而不知道实情的人看着尚总每天脸上顶着几颗牙印上班,心里就在惊悚,妈呀,尚太太好威武!
而流着口水的美洋洋眨巴着眼睛深思,爸爸的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接下来便是一篇美洋洋成长记,字数不会很多,作为正文番外的大结局,正文番外一结束,将是林雪静和司岚的番外了,呵呵呵,大概就在明天,呵呵呵!等待的小伙伴们,你们期待已久的闺蜜番外将要起航拉!!!--
【后来的夏末】29:你是我的小苹果!(正文番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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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洋洋档案:出生于2月28日,农历大年三十跟初一交界点,小名美洋洋,小美女,大名--尚夕妍!
大家有没有被我这漂亮的外表所惊艳到?有木有??
我出生在除夕十二点,为此我的名字中间有个‘夕’字,从我懂事以来我时常为我的生辰时间而懊恼,为嘛为嘛?第一,我这个时间是特别特别好,因为爸爸告诉我,除夕夜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呱呱坠地,我就是他们最美好的新年礼物,但是我也为此有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别名。
尚十二!
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名字是晨初叔叔给叫响亮的,因为他每次一来就捏着我的鼻子‘十二十二’的叫,有木有搞错,我是淑女啊淑女!怎么可以配以如此身份不相当的名字呢?
而晨初叔叔还缺德得把最新开发的楼盘命名为“尚品十二”。
我抗议,但是自古以来抗议都是无效的,我悲催地顶着这个名字已经有,五年了!
我叫美洋洋,咩--我今年五岁了!
我的爸爸是个帅气得掉渣的男人(其实在我看来,能下厨做饭的男人就是帅男人,老爸就是其中一个!)!我的妈妈是个漂亮又能干的女人(俗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那一类型的人物),她不仅时尚漂亮而且还备受那群大哥哥大姐姐们的尊敬,当然也更是我的楷模。
向舒教授敬礼!{小手高举,两眼肃穆,一脸崇拜的}
妈妈是我的榜样,她从我能听懂话的时候就教导我做女人首先要‘自律’,咳咳,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步入‘女人’这个行列,但是我很高兴妈妈是这么地有远见而且又是如此地尊重我,看,她把我当一个‘女人’,而并非一个女儿!
当然这种‘自律’包括很多方面,当先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要学会打扮自己,我有个漂亮的妈妈有个时尚的外婆,每次看着她们如同姐妹花一样地站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地惊叹,虽说岁月不饶人,但是,能留住的岁月为毛不狠狠地抓住呢?
所以,我从小就耳目熏染,女人,是要注重外表的!
我四岁开始练舞,因为妈妈说当年她就是这么小的时候开始练习劈叉练习芭蕾,而且妈妈还说了练舞可以锻炼一个人的气质,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妈妈说过的重点,最主要的气质来源于内心的修为。
外貌+气质+修养=淑女!
可是写到这里我不由得要叹息一声,并在‘外貌’那两个字上画上一个叉叉,为嘛?我已经破相了!
说起来可真是人神共愤,这都是我那帅得掉渣的爸爸干的好事儿!
我两岁的时候爸爸喜欢上了一种特别的运动,那就是把我当抛物体往半空上抛,但是爸爸呀,你抛上去就要记得把我接下来啊,他倒好,抛上去之后,忘记把我接下来了,为此我重重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如今虽然是看不到当年那鼻血横流惨不忍睹的场景,但是我这额头上的疤痕那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爸爸为此还做了解释,好吧,姑且算是解释,他说刚把我抛上去,一个喷嚏来了,他顾着打喷嚏,一时间忘记了被抛开的我!
嗷,还有跟我一样悲催的人么?有木有?
都说女儿是老爸前辈子的*,我想,八成是前辈子我欠他的,这辈子才被他欺负得这么惨!
惨的不仅是我的外表,更悲催的是那些连妈妈都不知道的黑暗经历,妈妈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我吃过了爸爸做过的多少黑暗料理,但凡妈妈每次出差,爸爸亲手做出来的新品第一个就拿我来做实验,好吧好吧,好歹这些东西还能吃吧,最可恨的一次我一次感冒了鼻涕横流,都流到嘴巴边了,老爸不拿纸给我擦也就算了,还一脸含笑着鼓励般地看着我,“闺女,你要不试着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
嗷,二货爸爸!
嗷,二货的我居然真的在他的鼓励下伸出舌头舔了舔!
嗷-
我觉得,我跟老爸不是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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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要跟大家介绍一位帅气的小哥哥,不过这位哥哥呢--
性子,有些怪!
我四岁那年,静姨从国外回来,身边就有这样一位小帅哥,当时我无法形容妈妈的那种表情,但我发现,妈妈在抱那位哥哥的时候,忍不住得哭了!
我想,妈妈一定很爱很爱那位小哥哥,就像静姨爱我一样!
所谓爱屋及乌,妈妈喜欢,自然我也会喜欢,谁叫我跟妈妈是始终保持同一个战线的呢?咱们娘俩不仅穿衣服品味一样,喜好一样,连喜欢的人呢也姑且算是一致的吧!
再说,那位小哥哥,确实长得帅!(美洋洋咬着手指流口水!)
静姨工作很努力,也很辛苦,假期里都很少有时间休息,妈妈就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带我去静姨住的地方,让我陪小哥哥玩,只不过小哥哥不怎么搭理我,总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有时候我热情过了他还会用眼睛瞪我,这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宇宙超级小美女自信心严重受挫,不带这样滴,你好歹用稍微善意或是赞赏的目光看我一眼啊!
还瞪我,还瞪我--
再瞪我我把你吃掉--
我当时就这么想了,也冲动得这么做了,然后小哥哥手背上就留下了几颗深深的牙印。
我咬,我咬!
但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没哭,只是显然被我举动吓住了,额,倒也不是吓住,只是冷静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等我被他看得浑身都要发毛的时候松开牙齿时,他从地板上爬起来往外走。
嗷唔,妈妈就在客厅,他难道要去告状?
不要啊,帅气的小哥哥,大不了我让你咬回来嘛!你想咬哪儿都行!
结果,追出去的我没见到人,只看到妈妈在客厅看书,见我出来便抬头笑了笑,嘘了一声,洋洋,哥哥睡觉了,你别闹,知道吗?
睡,睡觉了?
难道是我那一口咬得太狠,把他疼哭了但他又死要面子地不敢在外人面前哭出声所以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哭?
额,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其实不太大!
没瞧到他刚才狠狠瞪眼时的彪悍劲儿?
完全跟平时表现的就不一样!
我觉得妈妈是被他平时里表现出来的文静气质给骗了,他很凶,恩,是很凶的!比灰太狼还凶!
可是妈妈在背地里瞧瞧跟我说,要让着哥哥一些,我问为什么呀,不都是哥哥让着妹妹么?为毛我要是个例外啊?我没有哥哥姐姐护着也就算了,因为晨初叔叔说有兄弟姐妹多一些打起架帮忙的人都多一些给你当后山的人自然也多一些,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哥哥,我这正要想办法靠靠,结果还要我这豌豆公主来保护他让着他来着,额,谁保护我让着我呀?
妈妈却摸着我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说,哥哥身体不好,你身体这么棒,你是不是应该让着哥哥呢?
好吧,谁叫我同情心泛滥了呢!
不过,身为哥哥的帅哥确实身体素质差了些,因为他比我还矮一些!
唉--
---
虽然这个老爸天生跟我不怎么对盘,但是这也一点都不影响他是个好丈夫的事实,我妈说了,爱这种东西必须得经得起岁月时间的洗礼,那不是三分钟的热度,经得起考验的爱能长久。
我赞同,我举双手双脚地赞同!
因为我见证了爸爸爱妈妈的各种浪漫经历,当然这些都比不上晨初叔叔说的那个什么‘五亿小铃铛’那么惊天动地,晨初叔叔的手机里有一张照片,在漫天雪花中金色的铃铛之下一男一女相拥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我不用猜也知道,只不过看完照片再看看桌案上的几盘小菜我不禁忧伤而起,男人在追到女人之前跟追到之后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哦,爸爸,你在追妈妈的时候可真是用心良苦,那么多的小铃铛*之间就满了半边天,还是小王子里面的那五亿小铃铛,好罗曼蒂克啊啊啊啊啊!
但是,爸爸,为毛现在妈妈过生ri你几盘菜就轻松打发掉了?
妈妈,你为毛还吃得那么开心?
嗷嗷嗷嗷,爸爸玫瑰花也没送,什么礼物也没送,就下厨弄了几个菜就把你解决掉了。
嗷--
(尚先生翻了翻白眼,你怎么知道没买?我们的卧室里你去过了?你老爸我连地毯上铺着的都是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花花瓣,你个丫头,男人的浪漫就你这个年纪是不懂滴!)
美洋洋再次表示,爸爸妈妈的世界,我可能真的不太懂!
如果真要用一句话来总结爸爸对妈妈的爱,那么--(美洋洋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晃动着两条小腿!)
沉思!
咳咳,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这是正文番外大结局,明天开始写林雪静跟司岚的番外拉,么么,今天更新完毕了--
【隐形的稻草人】01:刻进他的骨,融进他的血!
【(读者们请注意,司岚的番外开始时间是在四年半后,也就是美洋洋同学快要到五岁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在正文番外里只有寥寥几笔的介绍!现在是详细地写!)】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回头发现,你不见了,忽然我乱了。-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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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七月的天气已经让人受不了了,白炽的火浪一/波卷着一/波地把整个城市都笼罩了进去,即使是时不时吹过的风都是热乎乎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今年的夏天有些与众不同!
跟室外的热浪滔天不同,这栋高级的写字楼里,安装的中央空调吹出的冷空气让刚下车就疾步步入大楼的人们忍不住地觉得身心气爽。
“时间快到了,我马上上来!”挂断手机的女子一身OL职业套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一身装扮干净利落,干练而自信地站在电梯内,上升电梯直达顶楼,在电梯里她争分夺秒地整理自己的思绪,因为待会她要例行公事地向她的顶头上司汇报工作。
上司是个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处理事情的果断和珍惜时间的程度让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恨不得跪地膜拜了!
阮妮走出电梯便径直朝执行总裁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的门,室内的净化空气让人联想到了大森林里的自然气息,室温是最佳温度,空调释放出来的净化粒子让室内的空气净化的同时,低音量的设计也让整间办公室显得安静异常。
阮妮抬脸看向了办公桌那边,那边坐着的男人身形伟岸,正低着头写着什么,他惯用左手写字,干净而修长的手指轻握着钢笔的一段,落笔有力而潇洒,在他身后是宽敞的落地窗,阳光撒进来,他那完美的侧脸便被浸在了一片暖阳之中。
认真的男人往往是迷人的,尤其是如此有魄力的男人!
但是,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么难搞的话!
阮妮心里微叹,这恐怕是全公司所有仰慕他的女性共同的认知。
阮妮人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一米的位置,站定,利落地翻出了手里的掌上电脑,做好了汇报工作的准备。
站在离办公桌一米的位置汇报工作,这是他规定的距离。
不等她轻声开口,低着头写字的男人已经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阮妮点头,开始汇报这次在国外特殊商务会议上的重要报告,她用词简洁,没有长篇大论的华丽辞藻,简洁而流畅,一个报告不能超过一刻钟,她点到即止,在按上掌上电脑时,她抬脸例行公事地说道:“司总,今天晚上张少之约地点在景腾!”
阮妮说完,表情虽然平静,但心里却在叹息,景腾,是个烧钱的地方!
“另外,司总,简小姐邀请您明日中午十二点共进午餐,地点在金沙私菜餐厅!”
“嗯!”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将钢笔的盖子套上,一拧,抬眸时眼底光冷敛平静,“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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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算是有微凉的气息了!
景腾高级私人会所!
专属停车场上一道银辉一闪而过,一辆保时捷跑车在特殊的位置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的男人轻车熟路地朝大门口走去,守门的侍者恭敬地替他拉开了门。
“岚少爷,张少等候多时!”
司岚走进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乌烟瘴气了,走到门口的他目光沉敛地朝一个角落看了一眼,张晨初在一群美女簇拥下玩纸牌,跟他玩对家的是才回国的邵兆莫,张晨初看见他来了,随即拍起了巴掌,“来来来,伺候好我们的司大少,今晚上谁能爬上他的龙*,重重有赏!”
张晨初一声令下,美女们纷纷起身迎了上去。
邵兆莫玩着手里的牌瞟了一眼张晨初,笑,“我就说为什么尚卿文不来呢?还好他没来,不然来一趟这里回家就得跪遥控器了!”
张晨初眼睛一翻,“咱能不能不说那个妻奴?他家现在是女权至上的国度,一个舒然,一个美洋洋,我就说生孩子还是生儿子的好,看看他家就知道了,完全倒退到了母系社会去了!”
邵兆莫笑得一阵咳嗽,好吧,咱们姑且把你说这话的原因归结到了一个词上,那就是‘嫉妒’。
这还是尚卿文说的,你张晨初三十七了还光棍一条,你说这话就是嫉妒,老男人的妒忌总是来得这么赤果果的!
张晨初好似看懂了邵兆莫眼睛里的意思,随即一挑眉,“润老二三十四了还不是光棍着,司岚三十五了不也是光棍一条?”说着看向邵兆莫,邵兆莫把手里的牌一放,双肩一耸,“我三十三了,可我就要做爸爸了!”
比老?谁最老?
张晨初是一阵倒吸气,好,好,这厮纯粹是找打来着!
“我借用一下洗浴室洗个澡再回家,我太太对这些香水过敏!”邵兆莫起身施施然朝另外一个房间走去,跟司岚擦肩而过时,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他可是要急着回家陪太太,只不过被张晨初这家伙缠着不放,好在司岚是过来了,他也能找机会溜了!
邵兆莫是两年前结婚的,妻子也是个律师,他们因为一个案子而结识,妻子是被告辩护律师,他是原告律师,两人说起来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门口的司岚不动声色地从这群莺莺燕燕中间侧身而过,淡定而从容不迫的样子让迎上去的美女们都目露崇拜之光,司岚却越过这些人直接坐在一个比较宽敞的位置,刚才邵兆莫位置的旁边,一坐下来便有女孩子试探着坐了过来,见他没有排斥便更加大胆地倾身向前,乖巧地端着酒杯递到他手里。
张晨初摸着鼻子看着躺坐在沙发上的司岚,司岚此时一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时,目光淡幽幽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女孩子一身雪白的束/胸短裙,胸口被挤出来的乳/沟在隐隐再现,头发是酒红色的微微弯曲着,朦胧的灯光下,女孩的脸透着瓷娃娃的粉黛色,他躺坐着没动,晃动酒杯的手微微一停顿,目光淡淡地扫了女孩子一眼,那女孩子被他投过来的目光吓得急忙缩回了手。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司岚的眸光微微一动,心口因为牵扯到了那积压已久的悸动,薄薄的唇瓣随即轻轻一扬,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名字?”
他一向惜字如金,一向对这些围在身边的女人不会多看一眼,今晚上倒是特别了,开口问对方的名字。
女孩子受*若惊,抬脸看着那张没有起任何波澜情绪的脸,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帝王的睥睨,居高临下的压迫力让她看上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
“我叫安静,平安的安,宁静的静!”
安静,静--
司岚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凉冰冰,但似乎是因为这个名字而让他眼底冷沉的光有了一丝异动,张晨初见他这副样子,笑着凑过去,伏在他耳边,被他嫌弃地移开了脸,张晨初也不恼,而是坐在一边,把双/腿盘起来,幽幽一叹,“貌似还真就剩咱两光棍了!”
这是啥世道啊啊啊啊啊--
连关阳那个榆木头的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润老二又是个典型的工作狂,生理需求这种玩意儿早已被他抛诸脑外,他要不要女人都无所谓了,但是,人家好歹还有个挂名的未婚妻在,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