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夏辉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臂,却捞了个空,抬头就见林雪静已经仰头喝下了一杯,面色一紧,林姐,你,你还真的喝啊?
别啊,你什么东西都没吃,空腹喝下去你怎么受得了啊?
一杯下肚,那火辣辣的酒液从口腔入喉一直烧到了胃部,犹如吞了火炭似地,从喉咙到胃,都要燃起来了!
一杯,两杯,三杯。。。。。。
林雪静一刻不停,直接端在嘴边就仰头灌下去,因为就她喝酒的经验来说,一停,她怕自己下一杯的杯子都握不稳了,而这白酒的后劲一半在半个小时左右会发作,她以最快速度喝下去就可以早些离开,不至于待会会在这些人面前丢了气质,尤其是,她不会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
空了杯子砰砰砰地接二连三地落在桌子上,杯底发出碰撞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包间里是那么的清脆悦耳,站着的女人干净利落地一口气将摆在自己面前的七杯酒一饮而尽,那麻利的动作让在座的人有人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而阮妮看见自己老总的脸色,似乎比刚才的要暗了些。
“砰--”最后一只空酒杯重重地放回到桌子上,林雪静双手撑着桌子,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精益的广告费降低四成,明天我就会让人去多效交涉这个问题,希望司总记住您刚才说过的话!”
冲鼻的气息一涌而上,熏得她眼睛一热,浑身的燥热比预想的还要凶/猛地袭来,这股热浪从胃部开始朝身体的四肢发散,她好热,浑身都快燃起来了,头脑顶部都要被这股热浪给掀开,她强压住要喷出来的酒液,将已经翻腾着要涌出喉咙来的液体吞了下去,转身就走,甚至是来不及去取自己放在座位上的包,趁着自己还没有晕过去大步朝包间的门外走去。
“林姐,你等等!”夏辉喊了一声,起身小跑着跟着了出去,精益的其余两人也快步离开了包间,而那位秦副总已经看呆了,低吁出一口气来,乖乖,真的是一口气喝光了!
司岚看着那道疾步离开的身影,手里还拿着那只把玩过的透明酒杯,目光沉了沉。
她还真的喝下去了!
“岚少,这个--”秦副总回了神,酒意也早醒了。
“广告费用如你所说,她能喝下这七杯酒,减四成!”司岚起身,语气淡淡,压根就没去看那位已经急得快跳脚的秦副总的面部表情了。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减四成的啊?不是我说的啊,不是我啊!
阮妮尾随在司岚身后,先是跟那位跟着的女人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位美女有些不情愿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男人,但还是点了点头,包间里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已经走到门口的司岚停下了脚步,阮妮见状,急忙折回包间,顺着那手机铃声捡起了那只被遗落下来的包。
这是,那位林小姐的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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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
林雪静的心里在叫嚣着,头是越来越晕,眼睛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而视野里的景物也在开始旋转,旋转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视觉神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脚开始轻飘飘着,有种失重的感觉,眼前的物体明明感觉很近,但是当她想要靠过去时却又突然被拉远,她靠过去的身体扑了个空,直接栽了下去。
“林姐,林姐--”胳膊被夏辉抱住,旁边还有人出手来扶她,林雪静终于找到了支撑,但人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来了,视线里的人影变得模糊,唯有听力还能辨别出说话的人是谁,她一把抓紧了夏辉的手,“送我,送我回家!”她喘气的时候胃部一阵作呕,翻江倒海的胃里液体是直接喷了出来。
“不,不回家,不能回家!”被喷出来的酒气熏得她稍微清醒了一下,她不能这个样子回去,承嘉会很担心的,不,不能--
他年纪那么小,会被吓坏的!
“林姐,我们送你去医院!”夏辉被林雪静额头的冰凉吓得脸色一白,宣传部部长赵斌已经打开了车门,没有迟疑地开口道:“送医院!”
那酒是高纯度的白酒,空腹喝下去会有什么反应他们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总监酒量到底如何,但是现在看来,怕是很糟糕了!
难受,好难受!
林雪静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唯一仅存的清晰意识也快消失殆尽了,她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试图用这样的方法逼迫自己吐出来,能吐多少算多少,但她发现自己就像被丢进了一个漩涡里,身体在疯狂地转着圈,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连手都摸不到自己的唇,方向都弄不清楚了,黑暗中有一股力量在拖拽着她下坠,万丈深渊般地沉不到底。
隐约听见有人的惊讶声,她的身体还随着胃部的抽疼而抽/搐着,就被人像提小鸡似地被拽了出来,头还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一阵刺痛袭来,她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却换来一声沉郁地低喝声,“给我闭嘴!”
闭嘴--
在林雪静的意识里,只有一个男人会这么厉色地凶她!
凶她,凶她--
林雪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是内心的反抗意识被这句话激起,还是因为喝了几杯酒人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胡乱地开始乱踹,感觉换了个地方,有人伸手禁锢着抱住了她,似乎是被她的反抗给激怒了,一股大力重重一推,她的身体就像被扯断了的风筝,被抛出去时后背碰到东西砸落下去,她难受得痛苦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趴了下去,浑身骨头都差点被震得散了架,也没有了力气要挣扎着爬起来。
昏睡之前,她只记得疼和难受,还有那低咒的声音。
保时捷商务车离开金沙,夏辉愣愣地看着那辆车融进了车流中,好久才反应过来,林姐,不会有事吧?
刚才那个男人--
好凶啊!!!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写好就更啊,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08:诅咒你这辈子没人疼没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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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冲天!
在车内卷起的浓郁气息很快逼得人都快受不了了!
驾车的阮妮伸手拉开了天窗,收回手的时候听见后车座又是传来一阵呕吐声,不由得倒吸出一口凉气,为同样坐在后排的男人捏了一把汗。
阮妮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司总临到上车的时候还将这位林小姐拽上了车,恩,不对,不是拽,而是用扔的,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在想被直接扔上后车座的林小姐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哪儿,毕竟,司总下手的力道貌似不轻!
“哇-哇呕-”车内响起的呕吐声还伴随着液体被喷出来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车内环境里这种声音是格外的清晰,想让人忽视掉都不行。
阮妮不用想也知道,这辆车明天是不能开了!
“司总,要不要送林小姐去医院?”阮妮轻声开口询问,这酒的后劲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现在的呕吐还只是前兆,如果真如精益的那位助理所说,她在没有吃东西空腹的情况下喝下七杯,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阮妮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车后排除了那位林小姐时不时地呕吐声和难受的呻/吟/声之外,隐约便能感觉到后面人那压抑的怒气在空气里流转,膨胀,紧接着伴随着林小姐的再次狂吐不止,后排终于响起了男人近似低吼的声音,“SH/it!”
阮妮急忙打了右转向灯靠边停下来,紧张得转身询问,“司总,怎么了?”一转身才借着车窗外路灯的灯光看清后面的情况,司嘉集团一向注重衣着穿戴注重外表体态的BOSS此时身上的衣服近似狼狈地被抓扯开了几颗纽扣,而顺着那被扯开的衬衣往下,那乱糟糟的一簇头发正伏在他的大/腿上,几乎都看不到她的脸了,整张脸朝下直接伏在他的小腹处就吐了起来,冲鼻的气息扑面而来,阮妮面露难色地看向了自己的BOSS,怎么办?唉,她可不可以说这是老板自讨苦吃呢?逼得人家一口气喝下七杯白酒,现在被她吐了一身,额,这算不算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司大少的脸黑透了!
腹部被温热的液体一波/波得涌出,类似灌溉般地沿着他的肌肤往下滚,那熏天的酒气冲得他胃部也是一阵不适,瞪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大吐特吐的女人,一伸手就要拎起她的后衣领打算将她往旁边的空位置上扔过去,结果手刚伸过去,触碰到她那火一般灼烫的颈部肌肤,烫得他手指尖都缩了一下,她身上很烫,是酒劲上来了,浑身都像置身在了火炉里,但是她的额头又冰凉的吓人,他拎衣领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个蠢女人,真以为自己是千杯不醉,要她喝她就喝,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司岚在心里低咒,正想力道轻一些将她移到旁边去,却感觉腿被对方用力一抓,醉酒的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力道的,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所以林雪静也完全不知道她用力揪的这一把让司家大少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抓了一把还不解气的醉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吐了一些出来有了些力气说话了,张嘴就是一句。
“司岚,你个混蛋!”
阮妮惊悚了!
林小姐的吐词不怎么清楚,但是这句话她保证,她都听到了,那么靠得那么近的司大少也是听到了的。
果然,阮妮看见BOSS的脸比刚才的还要黑还要难看,而醉得一塌糊涂的林雪静开始说起了酒话,不过这些话--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这辈子没人疼没人爱,我诅咒你,呕--”在此时的林雪静的意识里,司岚这个混蛋逼她喝下了那七杯白酒就是要了她的半条命,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头痛欲裂的她此时就是想骂他,骂他那个王八蛋,骂他那个混蛋!
我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被你这么的欺负!
车内随着这断断续续的咒骂声有了一阵阴霾的气息在开始流窜,阮妮也不再多想,赶紧发动车往最近的医院驶去,因为她发现这位林小姐吐了这么久还是那么难受,还是去一趟医院的好!
开车的时候听见后排传来一阵尖叫,阮妮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的司总一手拎起了趴在他身上吐了他一身的女人往旁边一扔,让人牙疼地直接就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阮妮心里一颤!
好,好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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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静这一晚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在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里挣扎着,从口中灌进去的水催着她将胃里的酒液吐出来,她就像溺水了一样,水从喉管里冲出来冲得她鼻子发酸发疼,她叫不出来,也挣扎不开,有人摁着她,灌了一次将她整个人又从chuang上拉起来伏在chuang边吐,如此反复,她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人是什么时候失去知觉的她是完全感觉不到了。
“洗胃后需要忌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因为胃粘膜受了损伤,最初的几天喉咙会疼,注意不要努力地咳嗽,开始两天都吃流食,注意多休息,建议最好还是戒酒!”
“谢谢医生!”阮妮看着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子,重重地唏嘘出了一口气,想着刚才走之前司大少那张臭得不行的脸,伸手抹了抹额头冒出来的虚汗,现在她是肯定了,这位林小姐一定是跟司总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关系一定是不太好的!
阮妮看着睡在病chuang上的女子,看着她那用医用绷带缠着的额头,想着自己的BOSS出手也太重了些,额头都给撞破了!刚才接手的急症医生还用异样地眼光看着他们,那眼神大概是在怀疑,家/暴??
阮妮看了看时间,刚才司总离开时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交代她要怎么做,她就想着或许可以找找林小姐的家人,毕竟消息上说林小姐是已婚,那她丈夫应该在家的吧?
阮妮开始想起去找林雪静的包,想了想才记起那个包--
还在司总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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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静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刚一睁开眼,眼睛就疼得不行了,赶紧闭上眼睛,而身体的知觉也随着她意识的清醒开始复苏。
疼--
疼死了--
不仅身体四肢疼,头疼,五脏六腑也疼!
连呵出来的口气都还有酒味!
林雪静躺在chuang上半天起不来,原因是因为她的头沉得厉害,她试着动了动脖子,发现脆弱的脖子压根就支撑不起自己的脑袋来,头不仅沉,还疼!
她伸手去摸,摸到自己的额头上包扎着纱布,她一惊,怎么会伤到头了?莫不是她昨天晚上喝多了跌倒了撞伤的?
林雪静懊恼起来,那七杯白酒喝下去确实险些要了她的命,酒后的后遗症也在此时表现出来了,她躺在chuang上,阵痛过后想起了自己此时不在家里,她再次睁开眼看着已经亮了的玻璃窗外,她*未归??
承嘉!!
林雪静哪里还躺得住?她费力地从chuang上爬起来先是找了鞋穿好之后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她两手空空,也不知道自己的包去哪儿了,会不会被夏辉带走了?昨晚上她醉晕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谁送她来的医院?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但她此时却顾不上那么多了,捂着阵痛不已的胃走进了电梯。
她现在只想着能快点回家!
--
“护士,这位病人呢?你看到她了吗?”阮妮手里提着一碗清淡的粥进了病房,但是病房里早已空了,chuang上的人也不见了,她在走廊上四处找都没看到人。
“刚才有人看到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护士回应。
走了?
阮妮环视一圈,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司总,林小姐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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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上打你电话一直没接,我刚去了你住的地方,接承嘉去上学!刚把他送到学校。”电话里,听舒然那边的声音应该是正在开车。
林雪静重重地吐了口气,人也疲惫不堪地直接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回家就看到了桌案上的留言,上面有儿子的留言和舒然的笔记。
“雪静,你昨晚上去哪儿了?承嘉很担心你!我听你声音不大对,你怎么了?”
林雪静喉咙疼得要命,嗓子都哑了,尽量压低了声音低声回应,“我昨晚上有个应酬,喝多了在同事家住了一晚!”
她都不敢跟舒然提起昨晚上的事情,因为她现在胃疼得要命。
舒然在电话那边有些迟疑,但还是很委婉地开了口,“雪静,我知道承嘉小小年纪就很独立,但是,他毕竟才五岁,你还是尽量不要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昨晚上雷声大作,她半夜接到承嘉的电话,电话里孩子的声音尽管很冷静说舒姨我联系不上我妈妈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能帮我找找她吗?但还是让舒然心里一紧,那个时候暖洋洋被雷声吓醒敲门硬要挤到她身边睡,还抱着她爸爸一个劲地往爸爸怀里钻,舒然看着自己的女儿,再想想一个人在家因为联系不上林雪静而心急如焚的小承嘉,心酸得难受极了!
林雪静用手摁住左下的胃,心里也更加的难受,好友委婉的指责让她忍不住地哽咽,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匆匆挂了电话,身体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她的手里还捏着儿子留言的那张纸纸条。
儿子,对不起!!
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我们要生活,我们--
我们需要钱--
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林雪静紧握着儿子的留言纸条心疼得低泣出声!
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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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林雪静都没有去公司,跟夏辉那边联系了,夏辉让她好好休息,公司这边也没有什么大事情,跟D大合作的事情已经安排专人去督办了,林雪静问夏辉她的包在不在她那儿,夏辉‘呀’的一声在电话那边叫了起来,“我没有拿啊,不是昨天那位司总的秘书拿走了吗?”
夏辉记得当时他们几个商量好了要送她去医院,结果那位司总直接带走了,而她也看到了,那位司总的秘书手里提着她的包。
她的包在--
????
林雪静握着手机半天没有回神,挂了电话之后用手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个不慎正好捶到了她额头的伤口上,疼痛使得她叫了一声,她对昨天晚上酒后发生过的事情截止到她刚走出那个包间,后面的事情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而听刚才夏辉的描述,送她去医院的,是司岚??还是他的秘书?
而她的包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林雪静此时的心情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包里有她的身份证件,钱倒是不多,她一般不会在身上带多少现金,但是还有手机在里面!
林雪静头疼不已,躺在沙发上木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维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她是在尝试着回忆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很遗憾,醉酒后人的神经都已经麻木了,对发生过的事情若是没有特殊提醒是压根就记不起来了。
林雪静纠结的神经都快绞成一团了,但原本躺着的她却突然坐了起来,脑海里的突然窜出来的那个想法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眼睛也瞬间瞪得大大的,在短暂的呆愣之后她几乎慌乱着迅速地拿起旁边的座机电话,“夏辉,你想办法马上帮我联系一下司嘉的那位秘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不,她包里的钱包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承嘉的照片!
--华丽丽结束线,今天更新完毕了,啊明天又是周末,么么,提前预祝大家周末愉快,啦啦啦--
【隐形的稻草人】09: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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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秘书部的小秘书送来了一杯润喉清凉茶,走进来时放在了办公桌上,“妮妮姐,给,润喉的!”
一大早就听见阮助理的喉咙不舒服,说话也显得吃力,作为她的助手,秘书自然不会怠慢,早早的为她冲好了一杯润喉茶。
阮妮道了谢,跟助手说了一下待会要接待的客人,从意大利过来的家居设计师是司嘉今天要招待的贵客,她们在一周前就做好了迎接准备,现在只是提个醒并嘱咐一下待会需要注意的细节问题。
司嘉集团涉及到木材加工,旗下有家居、装潢、室内设计,灯具,还有造纸业等一系列衍生产业,其中以家具和灯具为主导,每年都会有会几十款最新的设计产品进入市场,今年的新品已经上市,销售效果颇佳,现在他们正在对明年的新品做设计,争取抢占明年的新品市场。
“妮妮姐,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吗?”秘书帮着整理桌案上的文件资料,看着神情颇为疲惫的阮妮,关切地问。
阮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在病房里守了*,确实,没有休息好!
“你今天有注意司总开的什么车吗?”阮妮突然问助理。
秘书停下手里的活儿,想了想,“开的是一辆奔驰跑车,就是银灰色的那一辆!”
公司里谁不知道司总开的哪些车呢?甚至有些人还练就了这样的本事,就是看他换的车猜测他今天的心情如何!如果他开的那辆他经常用的保时捷,那么说明他的心情一般,不好不坏;如果他开着炫丽的红色法拉利或是宝蓝色的兰博基尼,那么在下班之前一定会有一个美女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如果--
额,不过今天,是银灰色的,灰色,额,这个颜色可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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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您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偌大的写字楼底楼大厅,林雪静被拦了下来,站在光洁如镜子般干净的地板上,大厅里的奢华让第一次进来的林雪静耀花了眼,司嘉不愧是做室内装潢起家的,就连办公写字楼的底楼都设计得奢华得让人瞠目结舌,光是头顶那一盏灯都是曾经在家居时尚杂志上出现过的,直径约有十米的施华洛水晶灯,上市的价格,贵得让人眼睛都冒起了金星,且不说大厅里其他的摆设物件,光是这盏灯已经让进来的人觉得好像是踏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没有预约,门进不去,更何况是找人了!
林雪静心里紧了紧,夏辉打电话告诉她,司嘉的外线是经过层层过滤才能打进去的,并且接电话的秘书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需要预约电话’,精益之前虽然跟司嘉有过合作,但是都不是直接跟总部的部门合作的,是司嘉旗下的一个分公司,至于私人的电话都是保密的,他们没办法通过其他途径联系上那位阮秘书!
她是想要碰碰运气,结果运气还是不够好!
林雪静只好从大厅里退了出去,昨天入伏第一天,今天一大早就热得人心发慌,尽管这天气看起来不热,但从装有中央空调的写字楼出来,突然间的冷热交替还是让她心脏一缩,胃疼又有了要发作的趋势,她靠站在一棵大树下,抬头看着身后那栋高约三十几层的写字大楼,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好一会儿她才拿起了手机,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然然,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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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赶到医院的时候是在下午,看着在病chuang上打吊瓶的林雪静,她闭着眼睛正在休息,脸色是苍白的,看得舒然是心里一紧,舒然走过去坐在旁边,也没有去打扰她,倒是林雪静自己敏锐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舒然,便沙哑出声,“然然,我的包--”
“你还是顾好你的胃吧!”舒然说着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刚才去找了林雪静的那位医生,胃出血,她居然喝得胃出血!
林雪静也是上午在跟舒然联系过之后呕吐的时候吐出了血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上午胃就疼得要死,她只想着要找回自己的包,强撑着身体去了司嘉的写字楼,结果包没找回来,自己险些疼晕在出租车上,要不是那位出租车司机好心地将她送到医院,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看好友皱眉,林雪静也是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她撑起身体来坐着,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嘶哑开口,“然然,我的包拿回来了吗?”
她满脸焦虑,满是血丝的双眼期待着看着舒然,包里不仅有承嘉的照片,而且那个手机号码是她在国外用的,魏妈妈只知道她那个电话号码,会时不时联系的,她就怕母亲突然打电话过来联系不上她会担心的!
坐在chuang边的舒然看着好友那苍白的脸色,认真地询问着,“你跟他见过面了是不是?”
不然她的包怎么会落在司岚手里?
林雪静的眼神微微一暗,舒然来的时候双手空空除了手里的车钥匙什么都没带,意思就是说她没有拿到她的包。
“是!”林雪静摁住有一阵绞痛的胃部,痛苦着闭上眼睛,她没想过要跟他再有交集,她回来两个月了都不曾跟他见过面,D市这么大,两个人要碰上几率是很小的,而她选择的那家书城也是跟他能出现的地方隔得最远的,但是阴差阳错,她居然还是碰上了!
舒然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替林雪静擦了擦额头疼出来的冷汗,“我找了阮妮,她说司岚今天没有开昨天那辆车来,但她确定你的包是遗落在了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里,她答应会找机会帮你拿回来!”她接了林雪静的电话之后就找到了阮妮,舒然是认识阮妮的,美洋洋经常去司岚的办公室蹭饭吃,久而久之也就认识了,因为她读的幼儿园就在那个商圈附近,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美洋洋每次逃课都跑司岚那边去了,而司岚还派专车接送,这让舒然是大为恼火,有了这个强大的保护伞,美洋洋逃课是越发的猖狂,让舒然想不明白的是,美洋洋居然还跟司岚特别的亲昵,这大概是蹭饭蹭出来的革命友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也就是在刚才舒然才从阮妮那里得知昨天晚上林雪静是喝了多少,而林雪静早上说的‘喝多了在同事家住了一晚’的谎言也不攻自破了,都喝得洗胃了,这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林雪静听了,心里悬着的那颗心再次被吊高着,但也同样在心里暗自安慰着自己,说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包落在他车上了。
“你想好了吗?”舒然轻声问,脸上也露出一丝焦虑来,她知道林雪静一直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小承嘉,万一,万一司岚知道了--
“承嘉才刚入学,如果要换学校现在是最佳时机!”园长昨天打电话跟舒然说,美洋洋奇迹般地在学校上满了所有课程,看样子那小妮子很喜欢跟承嘉在一起,虽然舒然也很想两个孩子在一起有个照应,以美洋洋那热心肠的性子,照顾好承嘉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还能共同进步,瞧,女儿都没有逃课了!但是她还是考虑到林雪静的处境和承嘉的身份问题,能避开是最好的!
林雪静苦笑一声,怎么换?她回国前就开始给儿子物色学校,回来的两个月里她也不是没有去找过,那些学校都以孩子在这个年龄段又有身体残缺为由拒绝接收承嘉,尽管她再三表示她的孩子佩戴上助听器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而且他很懂事不像其他孩子那么不服管教不会给老师惹麻烦,但学校负责人还是说如果承嘉年龄再大一些他们或许会考虑接收,毕竟林雪静说孩子懂事但他们可不这么认为,当然学校的负责人也建议林雪静将孩子送到特殊学校,但是林雪静不愿意,她怕承嘉会受不了那种区别待遇。
好不容易入学还是托了舒然的关系,她也希望孩子能在一个正常的群体里面健康成长,而承嘉也是主动提出要去那个学校上学的,她又怎么能打击儿子上学的积极性?
舒然看着林雪静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淡淡苦涩,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拍着她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舒然决定回家跟美洋洋同学好好谈谈!
舒然看过了林雪静,帮她处理好了医院这边的问题,离开前林雪静叫住了她,让她别把她住院的消息告诉承嘉,她怕儿子会担心!
舒然微叹,“真想让他放心你就更应该要照顾好自己!”
好友离开之后,林雪静躺回了病chuang,她的胃病是三年前就开始的,她刚开始到精益是做的销售,做销售这一行的没有人是不会喝酒的,而她的酒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干了两年的销售喝得胃穿孔了两次,从一个菜鸟到能撑上一会儿场子的人物,住院打点滴更是家常便饭了,这跟她以前一直倡导保养身体的想法是完全相悖的,魏妈妈是护士长,而她之前也念过护理学校,最清楚人的生理结构,明知道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一上桌,为了能签下几个大订单为了能拿到那可观的奖金她还是什么都顾不上豁出去的喝,她现在的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她是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昨晚上那几杯酒下肚只是胃出血已经让她是感到很庆幸了,她有一年多没这么喝酒了,自从她的职位上升之后,喝酒应酬的事情很少能轮得到她,一般的小事情都用不着她出面,只是她才回D市,这边还没有站稳脚跟,最起码是要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混个脸熟,可是想不到第一次就碰上了他!
林雪静闭上眼睛驱散着脑海里那张深深嵌进去的面孔,浓密的短发,光洁的额头,深邃而通透的眼眸,甚至是他那勾唇一晃而过的笑容,那张脸--
那张脸,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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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董事长办公室,休息区。
尚卿文环视一圈,看到这个办公室的旁边另外开辟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地板上铺着彩色的软地板,旁边的小书架子上摆满了不少的童话书,还有几个醒目的毛绒小玩具,尚卿文看到其中一个特别眼熟,挑眉看了陪着自己喝咖啡休息的司岚,“我女儿要是考试考不过这个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
尚太太一声令下,让尚先生过来查岗,哦,是查女儿的岗,听说女儿经常过来蹭饭吃,说学校的饭菜是如何如何的难以下咽,跑这里来吃好的了,尚太太看着身材越发圆滚的女儿,焦虑女儿要是继续按着这个趋势胖下去都不知道会肥什么样子?
司岚看他一眼,“你跟舒然难道是走后门考上的大学?”言外之意是对他们两口子的智商存在质疑!
尚卿文摸着鼻子笑了笑,“这么喜欢孩子找个女人生一个就好了!”怎么老盯着他的女儿不放,这段时间老是听到女儿在耳朵边说什么岚叔叔怎么怎么好的,想来司岚也是在女儿身上下了血本了,就家里那个丫头片子没有一点好处她可不会说什么好话的,这也是尚太太之所以焦虑不安的原因,怕司岚把她女儿给*坏了!
张晨初和朗润也就算了,反正那两个也没孩子,美洋洋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大,什么玩具图书衣服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做父母的操心,张晨初是骚包习惯了,跟美洋洋的美好情谊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美洋洋要什么是有求必应,就差天上的月亮了,但朗润和司岚对孩子的*还真是着实让他吓一跳。
*的人做起这些事情来没想到还顺心顺手,让尚卿文一点也不怀疑,这两人是有当奶爸的潜质的!
搅拌咖啡的男人手轻轻一顿,鼻息间的轻缓气息微不可闻,抬眸时眼睛里的神色有着那么短暂的停滞,似乎是被尚卿文的这句话所触动,却在下一秒转移开目光,朝旁边的书架子上看了过去,“我买了一套柯南全集,正好你来了给洋洋带回去!”
尚卿文朝书架子上看了一眼,扶额,“现在女儿是觉得我跟她妈妈是最抠门的,要点零花钱还得去草坪上帮着园丁剪剪花枝或是擦擦地洗洗碗之类的!”
“恩,你也是最有钱的!”司岚接话,尚卿文眉头挑了挑。
“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司岚毫不客气地指出来,美洋洋同学经常跟他哭诉,说在家里被那两尊大神欺负得是如何的惨烈,这两人也真是的,女儿要富养,他们这些没当过父亲的人都懂,这两口子却把养儿子的穷样精神在美洋洋身上时贯彻了个彻底,他们几个小时候也不带这样被欺负的!
“我昨晚上听晨初说你对传媒突然有了兴趣,恩,对那家公司有兴趣?”尚卿文问。
司岚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好,“只是看看,没什么想法!”心里却在低咒,个死张晨初,这点破事他都知道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尚卿文端着杯子正好从书架子那边取了书过来,见沙发上的司岚坐着没动以为他没听见便提醒他,“你手机响了!”
司岚蹙眉,尚卿文看他那样子有些奇怪,刚才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一次这种铃声响起了,跟他惯用的手机铃声不一样,他还在疑惑是不是司岚换了手机铃声。
“你不接?”尚卿文问,见坐在沙发上的司岚已经放了杯子起身,去办公桌那边拉开抽屉,他拉抽屉的力道好像重了一些,随着他拉开抽屉的动作那铃声的音量也变大了。
司岚看着抽屉里那只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从早上八点左右就开始不间断地打进来,这一个应该是第八个电话了。
铃声还在响,这声音让司岚听着有些烦躁,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刚放在耳边便听到电话里传来男人低醇的嗓音近似庆幸地微叹,“雪静,总算是打通你的电话了,我已经到你办公楼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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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D市精益办公大楼的底楼,大厅门外停着的那辆车在车停稳之后打开了车门,底楼的公司接待人员见到下车的人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秘密小道消息说精益这两天有皇亲国戚要来巡视。
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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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今天速度慢了些,思维有些卡,原定的六千字也只写了五千字出来,容我休息休息整理一下思维,明天,有加更,呵呵,小伙伴们搬个凳子嗑嗑瓜子坐等吧,(*^__^*) 嘻嘻……!
--宝们,我很少在文中推荐别人的文,但是今天想请大家捧个场,我一个朋友笔名叫‘浅栗’,新文《旧爱新欢,总裁请止步》,这孩子很勤奋很踏实,现在字数虽然不多,但是人很努力,而且文笔也不错,大家帮帮忙加个收藏,茗宝也会经常加更来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叩谢!--
【隐形的稻草人】10:四年前,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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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益在D市的总办处是在一栋写字楼的二十六层到二十九层,管理着D市的这三个连锁书城,电梯里的数字在屏幕上面不停地闪动个不停,速度已经不慢了,但是电梯里的人还是急得皱紧了眉,是嫌这电梯上行的速度慢了!
门一开,电梯里的人快步走了出去,直奔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林姐--”夏辉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林雪静,她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在医院吊水吗?怎么过来了?不过想了想她会赶过来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谁叫有人专门在办公室里等她呢?说着便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他来了一会儿了!”
“夏辉!”林雪静叫住了正要走开的夏辉,夏辉心里明白,忙低声解释,“我说你去了西区那边的书城筹划那边的宣传事宜!”并没有说林雪静在住院!
林雪静这才松了口气,整理好了情绪才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转了身走了几步的夏辉低低吁出一口气来,林姐,你那脸色一看也知道是不正常的,他又不是傻子?
办公室的门嘘开着一条缝,林雪静走进了轻轻推开了门,细心的她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书页被翻动发出来的轻微响动,而对方的感知似乎比她还要敏锐,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已经转过了身来,合上了手里的书籍,目光清浅地朝门口的人看了过来,看清来人时淡淡一笑。
“来了!”
声音温润亲和,盈盈看过来的目光含着碎碎点点的微笑,着着熨帖自然商务西装的高达身影微微一侧,将那笔直的身体线条完美得展现了出来。
他手中的书本在合上之前好似已经翻到了三分之一,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了,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等待的烦躁情绪,连合书本的姿势都是那么优雅从容。
倒是门口的林雪静显得有些局促,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这一路都奔到门口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梵琛,你怎么--”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接到夏辉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在医院输液,一听到他回来了,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她是连最后半瓶的药水都没有时间耐着性子输完了,拔了针头就赶了过来。
清瘦高颀的男人捕捉到她脸上流露出来的情绪,垂眸一闪再次抬脸时依然是笑容温和,把书放回架子上,清润开口,“那边的研究项目也告一段落,我有两个月的休假,舅舅让我回家看望父母的同时替他巡视一下这边精益的情况!”
也就是说,他回来并不是单纯休假!
林雪静看着缓步走近并替她倒了一杯水的男人,说话语速依旧舒缓,不慌不忙,这个男人的绅士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林雪静也知道这跟作为华裔的他在英国长大的氛围有着密切的关系。
“谢谢!”林雪静接过了水杯,微蹙了一下眉头,是因为胃部有些疼,她上楼跑得有些急了,喉咙进了风,本来嗓子就疼得厉害,昨晚上被那酒给烧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说话是非常吃力。
林雪静接过杯子低着头喝了一口,目光也正好瞟到了梵琛手里端着的那只水杯,心里一跳,那杯子是她的,而梵琛却淡然自若地抿了一口水,低头看她时面带疑虑,“你的嗓子怎么了?”
“哦,我,我有些感冒!”林雪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脖喉咙处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喉头就跟冲了血似的难受,咳又咳不出来,一咳还扯动着自己拿脆弱的胃,她的脸色也比刚才难看了几分。
林雪静侧身低头皱眉,手条件性地要伸过去捂自己的胃,但一想到身边还有人那只要捂疼痛的手便转开了方向撑在了办公桌上,暗吸一口气要找地方坐下来,但她这么轻微的动作却没有躲过身旁人的那双仔细观察的眼睛。
“跟我走!”梵琛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语气里有些无奈,一把拉住了林雪静的手,林雪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伸手取过了手里的杯子,拉着往门外走。
“梵琛,我--”我没事,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转过脸来的男人眉宇已经深深皱在了一起。
“雪静,你忘记了我在进生物制药研究室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在进润朗生物制药研究室之前,他是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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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办公室的门一开,有公司的员工就看到那个男人扶着他们的总监进了电梯,走之前还叫了助理过来低声吩咐了一些事情,大致是林总监身体不适,这两天的工作电话联系,不少人为此表示吃惊,额,那真的是精益的皇亲国戚?
“看见了吗?咱们新来的总监果然是有靠山的!”
“那人是谁啊?跟老总是什么关系?”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那是老总的亲侄子,老总唯一一个姐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