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一鼓作气地被他喝光,尚卿文都来不及阻止,起身就吩咐服务生让人把他的车开到门口位置等,又安排了一下张晨初的助理让他把张晨初送回家去,这才扶着因为那七杯酒彻底晕死过去的司岚往包间的外面走。
上了车,尚卿文已经累得一身的汗,大暑这天的天气还真不适合出来行走,哪怕是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吹的风依然是热的。
尚卿文一上车就将车门锁好,尽管后排躺着的男人一贯的喝醉就倒头即睡,又不耍酒疯又不乱跑,最多待会下车的时候狂吐一番,倒头睡上一觉就好,将车开出停车场的尚卿文听见后来有低低的咳嗽声传出来,抬头从车内后视镜里朝后排看了一眼,觉察到后排原本躺着的人正费力地挣扎着要坐起来,便没好气地低声问道,“喝下去什么感觉?”
后排的人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尚卿文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他问的那句话,直到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时,尚卿文才听到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绝望的感觉!”
----这是第一更,后面还有,趁着我孩子睡午觉的时间我尽量多写一些,留言晚上统一回复,请大家等等我哈--
【隐形的稻草人】16:我要你给我儿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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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林雪静是下半夜才睡着的,拥着怀里的孩子一直睡到手机闹铃响起,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看着室内熟悉的景象,睁大着眼睛长久地凝视着,手触及到chuang边那垂着的丝绸被单,这种的熟悉的感觉让她心里突然涌出一种绵长的感动来,这是她的家,她昨晚上就睡在这里。
回家的感觉,真好!
林雪静起身,发现承嘉也醒了,这个家对承嘉来说还是很陌生的,让林雪静欣慰的是,从昨天到现在,承嘉所见到的人所接收到的信息在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来看,他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两母子在房间里收拾好了才出来,一到客厅才听到厨房那边有煮东西发出来的咕咚咕咚声,还有人零碎的刻意放低的脚步声响起。
魏妈妈已经从医院里赶回来了。
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从读书开始到工作的那段时间,几乎很多时间都能听到这种零碎的脚步声,但是这么多年,今天早上的脚步声却让林雪静感慨万千,记忆里以前觉得扰人清梦的脚步声现在听起来,竟是这么的亲切。
做儿女的什么时候能体会到父母的关心?在当了妈妈之后,父母对你的爱你才会真正的懂得!
不知不觉,林雪静已经走到了厨房的门口,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魏妈妈刚冲了个澡,还穿着睡裙,头发用干发帽包着,一手拿着勺子舀起砂锅里的粥看了看粘稠度,又低声嘀咕了些什么,好像是在说还需要再熬久一些才好吃,她做事太认真了,以至于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觉察。
林雪静从魏妈妈的身后轻轻地抱着她,魏妈妈吓了一跳,吓得是险些把手里的勺子掉了,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妈’的时候,她才拍着胸脯侧脸看了女儿一眼,“又睡懒觉了,都不看时间的?”
以前妈妈就老是说她懒,睡在chuang上时两头牛都拉不起来,还老是说她睡得时间太多,做事的时间太少,此时听到她略带埋怨语气地说出这句话来,林雪静是觉得心里暖得像一团火,魏妈妈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口是心非,嘴巴上说得厉害其实心里那是舍不得女儿。
林雪静不说话,只是这么抱着母亲,想着当日在精益书城里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母亲耳际的那一缕白发更是勾起了她的哀思来,亲人在生命里扮演着的是什么角色?是牵挂着的,是血脉相连的,是割舍不断的--
魏妈妈被女儿抱着,一时间鼻子有些泛了酸,昨晚上她一致要求女儿带孩子回家休息,让她在医院照顾老林,其实照顾是次要的,整理思维才是首要的,女儿五年里回来了三次,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是在美洋洋过百日宴的时候,那个时候女儿的身体差得让她都起了疑,那晚上她跟外孙单独待在一起询问他的出生日期,她回来的那几天正是孩子差不多四个多月的时候,很明显就是月子没坐好,身体才差了那样子。
魏妈妈心里难受得要命,梵琛说他跟女儿结婚都四年了,未婚先孕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连生了孩子都不敢跟家里人说一声?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未婚先孕的事情比比皆是,他们林家又不是接受不了未婚先孕这个事实,为什么不说?
非要让她的女儿远涉重洋去受那个苦?
魏妈妈想着这些对梵琛这人的表现是大为失望,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一个男人都过了快五年了才主动站出来说这是他的孩子。
这中间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魏妈妈转身,严肃地看着女儿,“雪静,你跟我说实话,承嘉到底是不是梵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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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梵家,一大早,梵琛起来的时候,客厅里,父母都在,而且是看样子是在等他出现。
梵琛走了过去,站定,梵母正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儿子站在面前,松开了手,朝梵父看了一眼,首先开口了。
“对于你昨天晚上提到过的那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而我跟你父亲的考虑结果就是--我们不会同意!”
梵琛微微蹙眉,昨晚上父母的表现已经让他猜测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
“妈,我已经考虑好了,更何况承嘉是我的--”
“啪--”梵父手里的报纸重重地落了下来,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梵琛,我跟你妈做了快二十年的中学教师,从小到大都是教育你做事谨言慎行,未婚先孕?你难道没有听到隔壁的张叔叔是怎么说的?你还好意思把那两母子往家里带?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没有当着你的面把那母子赶出去,婚姻大事岂是你自己一人做主的事情?你背着我们把结婚证给扯了,你让我们情何以堪?我们哪有那个脸去跟亲戚朋友们交待?哦,这是我孙子,五岁大的孙子!我儿子没有结婚就多了一个五岁的孩子!”
梵母叹息一声,看向了自己一手养大教导成人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是书香门第的家庭,作为父母的我们最看重的就是传统的礼俗,是,之前我们是很看好她,但是既然看好那么你们两个人也该堂堂正正地当着家人的面把这事给办了,犯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来个先斩后奏!还有,我听你舅舅说她是在精益干过销售业务的,一个女孩子做销售?”梵母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更何况那孩子还有隐疾!”
“妈--”梵琛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
“不管如何,我们就是不同意!”梵父着重强调指着自己的脸,“我都没脸在这个小区过日子了!”
梵母将那本昨天从儿子包里翻出来的结婚证扔了出来,“尽快去办理离婚手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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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键盘声断断续续,林雪静因为右手受了伤,现在打字都很不方便,手指敲起键盘来一点都不灵活,打字的速度是平常的三分之一,一封辞职报告从早上刚到办公室一直敲到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删删减减的三百字都不到,不仅在纠结着如何谨慎用词也同样在纠结自己的这个决定,往往做决定时心是横下来的,但是具体操作的时候又会想很多,比如辞职之后如何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如何能凑够承嘉的手术费用,如何保证她们母子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往往这些现实问题就是阻碍决定的因素,林雪静按住删除键,将憋了一个多小时的辞职信全部删掉,单手撑着额头叹息了一声,下一秒又咬着唇瓣抬起脸来挺直了腰杆继续打字,辞职信传送到总部需要总部决定,而且即便是交接工作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开始另外找工作!
这几天跟多效的广告费商谈的问题一拖再拖,多效那边给的回复是内部整顿期间所有洽谈延后一周时间,而眼看着一周时间还剩下两天,林雪静想着上一次跟司岚相谈是不欢而散,再去找他也只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梵琛这几天依然会时不时地过来,有时会陪着她去书城看看情况,两人都没再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不愉快。
办公室里有一个小屏风,今天儿子放假,她把孩子带了过来,早几天就答应了孩子要带他去逛书城,承嘉喜欢看书,尤其喜欢去书店,她打算下班之后带他过去,此时儿子在屏风那边的小桌子上画画,他不会来打扰她的工作,安安静静地在那边看书画画,等待着妈妈下班。
门被轻轻敲响,但这轻微的敲门声只持续了两声就被另外一股大力给推开了。
“林姐--”夏辉明显是被突然冲进来的中年女人吓了一跳,刚才还跟她说了的,她来敲门通报一声,并跟林雪静说一声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她在外面等一下,没想到她直接就冲进来了。
林雪静停下手里的事情,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人,梵琛的母亲。
梵琛的母亲江阿姨突然出现,看她的脸色还满是怒气,这让林雪静心里不由得紧了紧,也猜测到肯定是跟梵琛有关系,她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江阿姨!”并用眼神示意夏辉进来把承嘉先带走,并把门关好。
“你关什么门?难道我来找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梵母今天的情绪很异常,转头眼神犀利地看着门口的夏辉,“你最好把公司所有的人都叫过来,给我评评理!”
“江阿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出去谈!”林雪静取了包快步走了过来,江阿姨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其他办公室里职员的注意了!
梵母重重一哼,退后两步,“离我远点!”
林雪静的脚步硬生生地僵住,小承嘉也被突然闯进来的梵母激进的言行怔得愣住,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拉住母亲的手。
而梵母已经推开夏辉站在了门口指着林雪静大声说道:“我今天就是想来问你一句话,那天晚上你在我家信誓旦旦地说这个孩子是我梵家的种,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他跟我儿子的DNA比对结果是毫无血缘关系?这个孩子到底是你跟哪个男人的野种?你要把这顶绿帽子戴到我儿子头上!”
梵母手里拿着的纸质报告直接朝林雪静的脸上砸了过来,纷纷扬扬地从半空飘落,从她们母子的面前飘落,直接落在承嘉的脚边。
而林雪静已经震住,她,她居然--
“妈妈!”承嘉抓住林雪静的手紧了紧。
林雪静双肩抖了抖,蹲下身去抱住承嘉,示意他别害怕,抬脸时眼睛一红,“江女士,我的儿子不是野种!不许你侮/辱我的孩子!”
你有什么权利来侮/辱我的孩子!
“不是野种,不是野种是什么?你自己不洁身自好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还要让我儿子来背黑锅。。。。。。”
精益这一层办公楼,整排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到了那边的吵闹声,不少人低低吁出一口气来,觉得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真是一时间难以消化啊,妈呀,原来那个今天跟着夏助理来的孩子就是林总监的儿子啊,前几天大家在猜测他们的新总监跟那位老总的亲侄子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了?如今得知居然是夫妻关系,再往后,还是被戴了绿帽子的夫妻关系,孩子都五岁了才知道那不是他爹的种啊啊啊啊!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
这一顶绿帽子也太神奇了!
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梵琛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他没想到母亲会如此激进,没想到母亲居然背着他去做了他跟承嘉的DNA鉴定,更加没想到的是母亲居然会闹到这里来了,她这不是故意要让雪静难堪吗?
“妈,跟我回去!”梵琛一把拉住母亲的胳膊就要往外拉,并低声说着有什么事情我们单独好好谈一谈,抬脸看着站在那边脸色苍白护住承嘉的林雪静,眼睛里涌出一抹歉意来,他是真的没想到母亲会闹在这里来!
看着精益这一层办公楼的职员们虽然是坐在办公室里,但是每个人都在朝这边看,有一些大胆些的是站在了门口,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母亲的声音这么大,他们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梵母见自己的预期效果也已经达到了,冷着脸看着林雪静,“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
林雪静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牙齿颤抖着磨在一起的声音,苍白的脸上是愤怒的,不甘的,也是痛心,尤其是怀里的小承嘉浑身颤抖的小身子让她难过得要哭出来了,她咬着牙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接受着梵母那嫌弃而鄙夷的目光大声开口,“给我儿子道歉!”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母亲,一个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孩子的母亲。
“雪静!”梵琛低声开口,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有什么事情私下里好好谈谈,林雪静却直直地看着梵母,眼睛是决绝的不容商量的,再次厉声说道:“我要你给我儿子道歉!”
办公室里的对峙升级,大家都在关注着这边的事情发展,只有前/台秘书注意到有人来了,而且进来有些时间了,那人缓步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再缓缓地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那一页刚才飘到门口的检验报告,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弯,靠在门口位置,秘书跟过来是站在一边竖着耳朵打听办公室里的情况发展时无意间也听到那个男人身边响起的一道低低的声音。
“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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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了,我想这个见面方式估计大家都没有想到,呵呵呵,明上午我要带儿子去医院输液,更新也要在下午回来再写,么么,投票啊,月票啊,留言啊,红包啊,有什么都来吧,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17:你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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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阮妮在跟着BOSS走出司嘉的写字楼之时就察觉今天司老大的表现有些奇怪,先是因为被收购的多效传媒那边在进行内部整合时,有人上报了一个消息,说是多效的一个合作商因为广告费的问题要求进行进一步的磋商,还有人传消息说是司总亲口答应的降低四成如今却变了卦,阮妮想了想,这不就是那天司总跟林小姐的七杯酒的赌约么?
不过这才一周时间,多效传媒就隶属于司嘉旗下了!
在阮妮心里,司总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即便是酒桌上的口头协议也是会遵守的人,但是惟独这一次--
倒是个例外了!
阮妮从后视镜里看着低着头正在翻开一封报告资料的司岚,不明白三天前他来过医院一次是做什么检查,今天过来是直接取报告的,取来的报告是密封着的,他在拆开报告之前眉头紧皱,阮妮觉得那眼神很奇怪。
是既害怕又期待,复杂的眼神!
就像是拆开看那个检查结果需要有足够的勇气一样,然而就在他看过之后,坐在后排的他就像呼吸都停止了一样,过了很久才传来了他的声音。
“去精益的写字大楼!我要找林总监,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这四个字咬字之重让阮妮心里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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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向我儿子道歉!”
寂静的办公室内冲突骤然升级,两个都是护子心切的母亲,一个觉得自己的儿子被戴了绿帽子五年了都还不知情,坚信自己的儿子心性纯良只能说这个女人有多狡诈多可恨,而另一个则为了自己五岁的儿子不惜撕破了跟梵琛这几年来相处出来的情谊。
我不曾欠你什么,也不曾想从你手里得到什么,所以,你也休想侮/辱我!
这就像很多人形容的婆媳关系一样,婆婆们总是想着儿媳妇应该孝顺自己,但是换个角度想,人家凭什么要孝顺你?你一不养她二没教育她,人家孝顺你仅仅是因为她爱你儿子,而林雪静对江女士的尊敬也仅限于她是梵琛的母亲,这个连一点亲属关系的女人如此践踏她儿子的尊严,她又何须要委曲求全?
她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她现在就要为她的儿子讨回公道来。
梵琛的脸色微微一白,而梵母也被林雪静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怔得愣了一下,喘着一口气指着林雪静看向了她儿子,“梵琛,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女人,戴了绿帽子不说还有脸要我向他抱歉,你--”
“妈--”梵琛的脸色铁青,声音也变成了低喝声,“够了!”
梵母震惊,儿子是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跟他们说过话,今天的表现实在是让她震惊。
“够了!”梵琛低喝了一声之后,这一声‘够了’的气势远不如刚才那一声,语气也比刚才那一声软了几分,走廊上竖着耳朵听着的精益职员们面面相觑,眼睛一翻,唉,原来是个怕妈的人啊。
梵琛一把拉住梵母的胳膊将她往办公室的门外带,并对着那对站在办公室里的两母子低低说了一声,“雪静,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林雪静将儿子抱在怀里,儿子眼睛里那小小的倔强让她心疼不已,她一手抚着承嘉的小背,抚/摸着他颤抖不已的双肩,承嘉不小了,他什么都懂,梵母那一句‘野/种’对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来说无疑是很残忍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孩子眼睛里的倔强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那是害怕,是恐惧,是茫然,是不知所措,更让林雪静心疼的时,尽管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是在妈妈怀里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抖着往后缩,那是发自内心的畏惧,而那畏惧的源泉源自于这人看他的异样目光!
林雪静一把将儿子抱紧,不,谁也不能欺负了她的儿子,谁都不可以!她抬起脸对视上梵琛投递过来的请求目光,苦涩一笑,梵琛,你为了你的母亲,而我为了我的儿子,你却在你的母亲侮/辱我孩子的时候恳求我息事宁人,你有没有想过我孩子的感受?
梵琛,你让我,好失望!
梵母见状,伸手拉住儿子的手往后退,还不忘冷哼一声,“带着个野/种还有脸要我道歉,笑话--”
“道歉!”
一声冷冽的声音从办公室的门口幽幽地传了过来,声音低沉得让人有种大暑天突然堕入了严寒冰窖里的微颤感。
这一道声音不仅让想要转身就走的梵母怔在原地,连走廊上那些看戏的精益职工也在竖起耳朵贴玻璃的同时瞪大了眼睛。
过道上那道伟岸的身影迈出一步来直接挡在了办公室的门口,只是略微跨出了一步就恰到好处地将要离开的母子俩给挡在了门口,身材高大的他半侧着身子目光静静地穿过中间的两人看向了站在那边的林雪静,目光在触及到林雪静那张瞬间煞白的小脸上,眯眼的同时那眼神狠狠地剜了过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那几张纸,是在里面的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一张张从地上捡起来的,此时他拿在手里,手往旁边一递,陪在他身边的阮妮助理便伸手接了过去。
里面的人谁都没料到会有人这么突兀地出现,只有精益的那位前/台秘书,此时站在过道上瞪大着眼睛低声结巴了起来,“司,司,司--”
林雪静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儿子抱进自己的怀里尤其是将儿子的脸藏起来,而她的这个动作让站在门外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进眼里的男人沉郁的目光再一次地沉了沉。
这个时候才想着要藏,是不是太晚了?
梵琛被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怔得愣了一下,看清来的人时眉宇也微微一蹙,在这个D市,想要找到一个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的人出来,可能有些难,毕竟他之前从/政,媒体上都有他的影子,而五年前撞他车的那辆车,那天晚上天色虽然暗,对方又喝了酒,他虽没怎么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但是他后来对那辆车也进行了查证,那辆保时捷的车牌号码,是属于司家的!
梵母则在震惊之后瞪大了眼睛,却被对方那气势吓得不敢多言,目视着对方缓步穿过办公室的门,朝着那一对母子走过去,瞬间醒悟过来,而此时的林雪静面对着一步步靠近的男人,抱着小承嘉的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她根本都不敢抬起脸去看他的眼睛,只感觉那眼神冷冽如冰,让她浑身都感觉到了冷,她退一步便将怀里的儿子抱得再紧了一分,心里乱得早已没有了分寸,怎么会这样的?他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怀里的小承嘉感受到了妈妈那前所未有的紧张,这种紧张也使得他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但是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明明感觉有危险但是却又让人有着的那种莫名的心安来,就像明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但这一刻步步紧逼而来的宁静却像是他等待已久的心安,是谁,是谁?
司岚看着不停后退的女人,直接伸手将她怀里的孩子抱住,但因为林雪静的不松手,两个人的两只手都像固定在了孩子身上似的,林雪静是紧紧抱着儿子的腰,而司岚伸出的手是从承嘉的腋下穿过,一双手也极为用力,硬生生是要将孩子从林雪静的怀里给抱出来的架势。
而当那一双修的手腕抱住儿子要将儿子从她怀里扯出去的那一刻,惊慌失措的林雪静抬起脸来,紧咬着唇瓣的她死死地抱着儿子不松手,迫不得已对视上他的眼睛时时鼓足了勇气,然而此时她的勇气就像那在冬天里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叶子,也就是在抬眸的那一瞬间她的勇气能促使她将儿子抱得更紧一些,但是却在对视上的下一秒,她的手就抖得控制不住,方才眼睛里那倔强的不愿服输的气势在此时荡然无存,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哀求,求求你,别抢我的孩子!
司岚被林雪静那目光看得目光一沉,垂眸看着她怀里那就快被她箍得要窒息的孩子,承嘉已经是小脸通红,这个女人只顾着要抱紧怀里的儿子却没有想到她这么用力会让孩子窒息,她要是再不松手,孩子就要晕过去了。
司岚几乎是用抢的,动作也是林雪静出其不意的快,是在林雪静被他冷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时趁机就将她怀里的承嘉抢了过来,抱住孩子的同时一转身,看着门口站着的那对母子,再一次冷声开口,“道歉--”
“你们才是--”梵母已经顾不上心里的害怕伸出手指指向了办公室里的那一对男女。
司岚抚着因为气息不稳而咳嗽不止的小承嘉,在他的小背上轻轻拍着,不用他看也知道此时怀里的孩子正用那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在打量着他,他低头跟孩子的目光对视一眼,转开目光时淡笑一声着看向了门口,“如果,你觉得精益的存亡对你舅舅来说不是那么很重要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这是第一更,后面还有一更,写好就更--
【隐形的稻草人】18:还有一个孩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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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益在今天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因为老总亲侄子的那一声毕恭毕敬地道歉达到了最高/潮。
但是那一声‘对不起’在说出口之前的那几分钟的时间段里,办公室里的冷气场是逼得人要发疯的。
那气氛就跟卡在脖子上的那一把利刃。
道歉!
不道歉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在场的人都是通透的,谁也不想兜着走,而被那一股强大的冷气场激得鸡血沸腾的人是大有人在,趴在走廊那边办公室竖着耳朵听的职员有人在心里叫嚣,啊啊啊司总你就让精益兜着走吧像你吃掉多效那样又快又狠地吃掉精益吧啊啊做我们的老大吧。
职场规则,选择一个强势的老大跟着,绝对是没错的!
因为很多时候你身边的人会决定你将来会成为哪一类的人。
前一秒精益的人还在为新来的总监抹了一把同情泪,觉得这女人玩完了,跟老总的亲侄子结了婚居然还这么大胆地给戴上了个绿帽子,但是下一秒,大家的眼睛开始冒起了金星眼儿,哇,靠山果然强大!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在这个隐形的时代里,你保不准开车撞QQ都能撞出一个白富美高富帅或是冒出一个‘我的干爹是XX’之类的大神来,当精益的员工们肃然起敬地看着司嘉的老总抱着那个孩子大步离开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虾米?
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超现实版本??
阮妮加快了步伐,因为前面走的人步子很大,他抱着个孩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并且抱孩子的姿势也完美得无懈可击,但是相对于后面紧跟着脚步都越发凌乱的步伐,司总的脚步是快了何止两倍?
阮妮边走边往身后看,后面的女子脸色苍白,走路有些跌跌撞撞,因为过分的紧张导致她走路都磕磕碰碰了,步伐踉跄着一到电梯/门口就往前扑,她惊愕着伸手要去扶,林雪静双手已经伸手撑在了电梯那就快要合上的门上阻挡了电梯/门的关闭,唇角都控制不住发抖的林雪静看向了司岚那边,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像是舌头打了结一时间理不顺说不出来,而司岚则抬起脸来,面色冷静地看着站在门外不进来又不打算退出去的女人,眼睛一眯,“进来!”
“承嘉--”林雪静此时此刻内心深处所有要说的话都只凝聚出了这两个字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司岚怀里的孩子不放。
承嘉被司岚抱着,男人有力的臂弯力量适度地将他牢牢圈住,既不会让他觉得难受又恰到好处地伸手替他抚顺了气息,小承嘉因为刚才被妈妈箍得太紧气息不稳险些晕倒,他在被人从妈妈怀抱里抢走的那一刻空气是一下子就顺畅了,大口喘息的同时还伴随着咳嗽,难受得他脑子都晕晕沉沉的,此时听到妈妈的声音,他心里一紧,转脸去看电梯/门前的母亲,低低喊了一声,“妈妈!”
小承嘉因为在刚才那样的场合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虽然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是也就是在刚才那一刻,在他的母亲被人侮/辱时,他这个男子汉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个,他又内疚又难过,此时的声音也是略带沙哑的,而他喊出这一声‘妈妈’的时候,林雪静听着也是眼睛一红,她没能保护好儿子,又让他受委屈了!
两母子的情绪交流将电梯里面的另外一个人给彻底忽略掉了,阮妮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对的司总赶紧上前说了一声,“林小姐,请先进来!”
“如果你不想明天一大早就接到律师函的话,你可以选择一直站在门外!”里面凉凉的男音一如既往地让人听着心里一寒。
律师函?
林雪静整个人都呆住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故让她根本来不及消化,此时他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他就如刚才威胁梵琛母子一样。
用同样的手段毫不隐晦地,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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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的楼下,那辆停在门口的保时捷车内,美洋洋趴在窗口看着从办公楼大厅走出来的人,戴着太阳眼镜打扮靓丽时尚的尚家小美女嘴巴长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一辆崇拜地看着那大步走来的司大少,主动把车门打开让出了自己的座位,还从旁边的包里一鼓作气地掏出各种好吃的好玩的,等承嘉一上车,她便释放出超倍热情,“给你给你,饿了吧,待会我们去吃东西啊!”
而林雪静在看到那车里的美洋洋时也才瞬间明白了,美洋洋--
坐在车里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的美洋洋抹了一下鼻涕泡,看着车外站着的静姨,像她爹一样一做亏心事就心虚地摸一把鼻子,之后抬起脸来奉上一个超级甜美无敌大微笑,那个,不是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那个首先我是女人!(美洋洋心里美得冒泡了,虽然还没有长成,但好歹也算个小女人!)
其次我是--小孩!(恩,非小人也!)
美洋洋被车外的林雪静看着有些挂不住脸,啊静姨的脸色也太差了些,又被塞进车里来的承嘉看得要流鼻血了,最后两手一摊,没办法啊,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谁叫司叔叔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谁叫前两天老师让她喊家长来做客理由是她把一个帅哥的西瓜太郎头剃成了个四不像的萝卜头为此园长放话她要不喊家长来园长就要去她家里了,虽然美洋洋保证园长即便是要去她家估计也是进不去滴,因为半山别墅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但是美洋洋觉得既然喊个家长就能息事宁人那就随便喊一个呗,不然那个萝卜头的家长老是找她麻烦,说她毁了他儿子英俊潇洒*倜傥之俊容,啊呸,要不是我剃成了萝卜头他能俊到哪儿去?美洋洋觉得,看来她是遗传了她老爸的手艺了,谁叫他老爸就最擅长萝卜头,还是梅花形状的,她觉得她比老爸有进步,因为她剪成了满天星,比梅花的花瓣多多了!
美洋洋想着便朝盯着她的承嘉看了一眼,你那天是自己跑出来的,我让你藏的,你自己要跑出来被司叔叔看到了管我什么事儿啊!
当然,美洋洋是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自己一时失误,她让承嘉躲厕所里,结果胡乱拉扯之中竟把小承嘉塞进了女厕所,而随着厕所里的一阵阵尖叫声响起,在洗手间里的小伙伴们都跑了出来,原本放在一大堆孩子里可以很低调地隐藏着的小承嘉,倒成了最显眼的那一个!自然而然也引起了司叔叔的注意,唉,悲催的,司叔叔以为她在厕所摔跤了,进来一看,就看到了小脸憋得通红着的小承嘉!
之后的几天里司叔叔让她想办法找几根承嘉的头发,为此,她在承嘉午睡的时候把他后脑勺的头发给剃掉了,啊,司叔叔要几根,我多送一些,翻倍的送!
所以现在,承嘉一看到她,不是红眼睛就是绿眼睛,一副再靠近一步就恨不得一口咬死她的模样!
好吧,美洋洋承认,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懂我啊啊啊啊啊--
美洋洋不知道一个藏了五年的秘密因为她这个双向间谍给捅破了,之后在被尚太太清算打屁/股的时候还不忘总结,汉/歼的下场果然是可怕的!
林雪静在看到车里的美洋洋时已经都明白了,儿子前几天后脑勺的头发少了一撮,林雪静询问的时候儿子闷着好一阵子才出声,说是尚家那个小魔头干的,林雪静当时是哭笑不得,觉得洋洋虽然有时候爱恶作剧,但是也没有做出一些特别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来,而她总不能跟舒然说让她约束一下洋洋别欺负了承嘉,小孩子之间多一些趣事是可以增加感情的。
但是现在她终于知道了,那丫头她--
林雪静垂在短裙旁边的手不由得捏了捏裙角,看着将承嘉送上了车并关上车门下车的男人,他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而是先让阮妮送两个孩子去吃些东西,并看了看时间,说好了一个小时候之后就把孩子送回来。
他跟阮助理说的那些话林雪静都听着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让她听到,但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林雪静还是微微安了心,毕竟洋洋也在,她没有不放心的理由,承嘉坐在车里看着站在车门边的母亲,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不要担心,林雪静在车启动时弯着腰对着车里的承嘉叮嘱着不要吃凉的东西不要乱跑之类的,等车走远了她还站在原地挪不开步子来。
“看够了没有?”身后传来司岚冷沉的声音,有些隐隐的不耐烦,在林雪静转身时他抬起脸看着她,眼神是他惯有的清冷而直接。
“我不想问孩子是不是我司家血脉之类的话题,这个问题我已经不需要你来回答,我只想知道,还有一个孩子去了哪里?”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今天没有更新了,就这些了--
【隐形的稻草人】19: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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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还有一个孩子去了哪里?”
站在一边的男人声音冷沉,语气里夹带着一丝隐隐的烦躁,说话的时候眯着眼睛将面前的女人形同X光一样扫/射过滤一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凝着自己的目光,那道水波一样的眼神里夹带着的冷嘲让他觉得有了一丝的不耐烦,他看着刚才还眼眶里包着眼泪就快滚出来的女人此时虽然依然紧咬着唇瓣,但却已经松开了紧抓着短裙的手。
“你在乎过吗?又或是你现在觉得应该在乎?”
司岚的眼睛微眯成了针尖状,那眼神好像在说,我问的不是这个!在他看来他想要问的问题跟她现在所说的话是南辕北撤,而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他在听到这句挨不着边的话使得他心里的气闷又积压上了一层。
“林雪静,我问的是另外一个孩子!”
他的咄咄逼人让林雪静心里一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小承嘉离开时那眼巴巴的眼神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介入让她乱了阵脚,还是因为这句话一经挑起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最为敏感的神经,她的情绪突然被激起,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浮现而出,“你有什么权利来问我这样的话?”
林雪静情绪的突然波动近似嘶吼而出的这一句话让司岚的表情一黑,你有什么权利?那深黑色的眼眸里犹如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近似死寂一般的对峙让他的脸色越发地阴沉,周边过往的行人和车辆都如同被虚化掉,唯有跟他对峙而站的女人被他的眼瞳深深地倒影了进去,那眼睛里轰的一下燃起了一团熊熊大火誓要将眼瞳里的那个身影给烧得粉身碎骨,让旁边那辆别克车车里的司嘉司机忍不住地低低吁出一口气来,不好了!
他的眼睛里是什么?
充满掠夺/性的逼迫,一如五年前那不可一世的强势,那席卷而起的冷气压让林雪静背脊一凉,这种逼迫而来的压力让她哪怕是咬紧了牙关僵直了全身才能维持住的不后退不退步的姿势被逼得身体控制不住地要往后仰。
她一语便激怒了!
林雪静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了拳头,这个男人的脾气比五年前还要难以揣测,而就在她抵抗不住想要离他远一些的时候,那只长臂一伸,皓腕如贴般紧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箍,林雪静似乎听到了自己手骨被捏碎的骨头声响,张着嘴一声‘啊’都没有叫喊出来,整个人就像被牵住线的风筝从线的一端狠狠一拽,她的高跟鞋因为身体的突然前倾近似匍匐着往前倒,一只鞋子被拽飞,整个视线都在旋转,肩膀被拽起前推的那一刻尾椎骨重重地撞在了那辆停放着等待着的别克车的车门上,这个男人的力道之大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起来,她想要痛苦呻/吟但却没有喘气的机会,当她一阵头晕目眩地被他再次扔进车里的时候,那眼睛里面承载着的怒气却还没有因此而消散,在林雪静还没有来得及喘气的时候那只大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有没有这个权利你很快就会知道!”
疯,疯子--
混,混蛋--
被再一次粗鲁地扔进车里的林雪静瞪大了眼睛看着身旁伸手掐住她脖子的男人,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那只掐住脖子的手的力道是那么的用力,好像一出手就像掐断对方的脖子一样,林雪静开始挣扎,她被扔进去的时候身体是斜跌坐着,此时掐她脖子的男人是直接倾身半伏在她身上,她被他那双暗沉的眸子看得心里要发疯了,双手抓着他那只压在她脖子上的手,双/腿直接朝他身上狠狠地蹬了过去。
混蛋,你要杀了你!
被逼疯的女人潜意识是可怕的,女人有时候之所以会被叫做‘疯女人’,那也是被人给逼出来的。
此时的林雪静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被掐了脖子,被他威胁,被他大力而粗/暴地再次塞进车里,这一系列的经历如同一段段蒙太奇的电影,再一次被她的记忆所唤醒,曾经的她也是被他这样地对待过,他强势,他霸道,他唯我独尊,他容不下她一丁点的反抗,曾经的她懦弱可欺,而她现在再次经历这样的情景时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曾经为什么会懦弱得被他欺负,那是因为她之前爱他爱得不顾一切,爱得没有尊严,爱得任由他欺负,那么现在呢?她为什么敢反抗,为什么可以不顾一切地敢反抗?那是因为心里没有了爱!
无爱便不再畏惧!
无爱便不再懦弱!
她近似发疯地使出全力地用腿往他身上蹬,扣在她颈脖上的手一手,她来不及喘气爬起来就朝旁边的人身上扑/了过去,抓,扯,打,咬,披头散发的,不顾一切的,将内心所有的愤怒都释放了出来。
你凭什么欺负我?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觉得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应该对你俯首称臣对你有求必应,司岚,你个混蛋!
被疯狂踢踹的男人发出一阵闷哼声,实在是没想到他一只手都能提起来扔出去的女人踹起来人来的力道这么猛,腹部被她两脚踹过来他疼得忍不住地松开了手,刚吼出一声,“林雪静你不要命了!”结果话音刚落,旁边那个不要命的女人直接扑过来就抓住了他的头发和领带,撒泼似地扯。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的司大少头发被扯得血气一个劲上涌,哪个女人TMD敢对他这么动手?可是他的低吼声明显是起不到相应的作用了,小腹上被踢了两脚的疼痛还没有缓解,扑过来的女人的两只手就朝他脸上抓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指甲入肉抓扯开肉皮的那种声音在耳朵边响了起来。
他的脸!
从来没有深入体会过这种感觉,那就是书本上经常说到的,女人的指甲就是男人脸蛋的终结者,而愤怒不已也惊诧不已的司家大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车里被一个女人近似狂殴似地抓烂了脸。
这个,疯女人!
移动的车内打斗声尖叫声有闷哼声夹杂在一起就像一场极限的交响乐,开车的司家司机完全是不知道此时是该把车停下来的好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好,是震惊得完全慌了神,后面的女人真的是疯了吗?她打的是谁她不知道吗?天啊!
“给我停车!”后排传来一阵愤怒的低吼,还有女子尖叫的声音,司机猛的一脚刹车将车停下来,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市区的天气预报说D市受台风影响将有两天的大雨,此时狂风里夹带着大雨从天上砸了下来,好在路上车辆并不多,车停下来时也能靠着最右边,车门一开时,后排的林雪静被司岚一手提起来就往路边扔,可他没想到那个死女人一手还紧抓着他的领带,人是扔出去了,但他那伸手一扔出去的时候自己的脖子也险些被那领带给勒断,而且她还拉住那领带不放,他的脖子被迫探出了车门外,一阵大雨砸下来砸得他脸颊上的伤比刚才还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