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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12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司岚面对着面色虽然和蔼可亲,但眼神里却有着淡淡疏离和防备神情的魏妈妈,目光微动着看了一眼同样站在客厅里的小承嘉,小承嘉转开脸去直接去了母亲的卧室,对司岚的去留有了最直接的表态。

客厅的门在被关上的那一刻,魏妈妈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想起了刚才那个男人看承嘉的眼神表情,她叫住了站在卧室门口角落里的小承嘉,面色在犹豫之后直接开口问了。

“承嘉,这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不对?”

----这是第一更,嗷,上午有事耽搁了,第二更大概在晚上吧,额大家可以晚上九点再来唰哈,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30:这个婚,不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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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色中,那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车缓缓驶出了星宇花园,车上开车的人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依然是一套薄睡衣,只不过他走的时候没有带伞,走到车边已经淋得一身湿了。

此时安静的车内响起了他沉冷的声音。

“阮妮,留意一下精益!”

接电话的阮妮正在准备给孩子准备晚餐,一接到BOSS的这个电话,在BOSS身边这么多年,从他的语气来判断就感觉出了一种气息。

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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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静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完全就是不知道周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她动了动眼皮,发现想要睁开眼皮有些吃力,她努力地睁开眼,视野宽广度也比平日里缩小了一半,她伸手要去摸眼睛,感觉脸上也传来一阵痒,她习惯性地去抓去挠,被身边的人一伸手捉住了手,“你小心毁容!”

毁容??

恐怕这一辈子林雪静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了,眼睛一睁,视野明显比刚才要宽了一些,她抬起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人也清醒了不少,紧接着才诧异喊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要不是看到女儿这一身水泡的,她真想一巴掌拍她脑门上啪醒她。

“把水喝了!”魏妈妈把装满温开水的水杯递给了她,并提醒她喝水慢一些,小心上嘴唇上的水泡,林雪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手背上有大大小小的水泡冒了出来,亮澄澄的看起来格外的吓人,她都不敢叫妈妈把镜子搬过来看一下自己的脸了,就妈妈脸上那无奈的表情,她就能猜到此时她的脸是个什么样子的了。

林雪静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小承嘉身上的水泡比她的要少,脸上也没有她严重,相对于小承嘉那超强的自制力,林雪静显然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双手,背上,胸口,手臂,脸上,痒得她难受极了,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是完全看不进去,看着同样长水痘的儿子安静地坐在那边翻阅书籍,林雪静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

“妈妈,你再用手抓你的脸,你的脸就要留疤了!”承嘉不得不再次提醒爱美的妈妈,长水痘确实痒,他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怕一不注意弄破了身上的水痘感染了,所以睡觉时都小心翼翼的,好在看书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要平心静气就不会那么痒了!

只可惜,妈妈又忍不住了!

林雪静被儿子看着干笑了两声,想要去挠脸的手不得不垂了下去,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长指甲都被剪短了,她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看了儿子一眼,“承嘉,我的指甲是你剪的吗?”要长长又要一个月以后了。

承嘉把目光转了回去,继续看他的书,回了一句,“不是我剪的!”,说完他的小手指指尖磨了磨中指的短指甲,剪切面有一点点的粗糙,而且还有些高低不平长短不一的,很显然剪指甲的人就不会剪,剪了也不知道用磨指甲的磨平一些,此时摸着感觉就是粗糙。

小承嘉摸着自己的手指甲,微微蹙起了小眉头!

如果是我剪的,怕也不至于会剪出这种水平来吧?

林雪静看着自己被剪短了指甲的手指,手背上面有不少的水泡,稍微一碰就觉得痒,一个地方开始发痒浑身都变得不舒服起来,这些皮肤上面凸出来的水泡使得肌肤表面看起来坑坑洼洼的,她从早上睁开眼睛开始到现在都还没有照过镜子,除了脸上感觉有些涨涨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林雪静站起身来想要去洗手间照一下镜子看看脸上的水痘情况,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她看了一下屏幕上闪动的电话号码,接通了。

电话是舒然打过来,询问她和小承嘉的身体状况,林雪静也挺担心美洋洋,毕竟小承嘉在发水痘之前跟美洋洋接触得最多,就怕美洋洋也被传染了,好在从舒然那边得到的消息让她放了心。

舒然免不了是跟林雪静再次普及一些注意事项,林雪静不停地应声末了还不忘跟舒然说谢谢。

“林雪静,你谢什么呢?”舒然那边有美洋洋的声音,好像是在跟舒然抢电话来着,口口声声说着‘承嘉怎么样啦,承嘉哥哥没事了吧,我什么时候能来看他呀!’的话。

“谢你送来的午餐啊,就你知道紫米红豆粥是我最爱,还那么贴心地放在我门口,我不谢你谢谁?”

“啊--”

电话那边的舒然是给问懵了,不过反应过来时林雪静已经挂断了电话,舒然拿着手机眉头一蹙,我什么时候给她送粥了?

而这边的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的小承嘉目光动了动,妈妈,那粥不是舒姨送来的!是--

林雪静把放在桌案上的小碗和一些资料都挪开了些,这几天虽然不能去上班,但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还是要经过她的批准,夏辉会及时跟她联系。

魏妈妈白天要上班,说好了下午一下班就过来,林雪静在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问过了母亲是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过来的,魏妈妈说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睡着了所以不知道,至于其他的,魏妈妈什么都没说,林雪静心里有些狐疑,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自从生了那一场大病之后,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忘记掉一些东西,当然很多时候都是喝醉了做过的事情会忘记或者是半夜爬起来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会不记得,她就想想弄清楚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林雪静看着那边看书的承嘉,想了想便轻声开口,“承嘉,昨天晚上--”她很清楚得记得是他将她们母子送回的公寓,他在这里做了些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只记得他给承嘉洗了澡,之后--

“你是不是想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承嘉抬起了小脸,平静得看向她,“又或是你想知道外婆来的时候有没有碰见他?”

孩子的七窍玲珑心远比她这个做妈妈的要通透几分,此时林雪静都还没有将一句整话说出口,他就已经替她说出来了。

林雪静目光一顿,是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使得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的那一双眼睛时常让她想起了那个男人,太像了,越来越像,让林雪静心里越来越害怕的不仅是儿子那双眼睛像,小承嘉有时候说话的语气和一些表情动作都像,让她不知不觉地在面对儿子的时候神情都会情不自禁地愣了愣。

小承嘉已经在母亲微愣的眼神下慢慢地将那本书合上,摆放在一边,好一会儿他抬起脸来看向了母亲那边,表情严肃地出声。

“妈妈,你是不是心里还在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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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办公室顶楼,阮妮将一些打印出来的资料装订好送进了办公室,在距离那张办公桌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将手里的资料摆放在了桌子上面。

“司总,这些就是通过其他渠道调查出来精益集团的资料,包括了精益创始人周章的个人资料以及他的家族人际网络信息!”

司岚拿起来翻了翻,低头看着资料上的消息,目光微沉,“未婚,且无子女?”

这个消息让人很难相信,一个算得上是国际化的文化公司的创始人年纪都快五十岁了却是孤寡一人,这么大的家业,他膝下无子女,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梵琛是他唯一的侄子,也就是说毫不意外的,精益很有可能会落在他的手里!

阮妮看着BOSS手里拿着的那一份人物资料是梵琛的,就这一份资料他看得时间最长,也是看得最仔细的,尤其是翻到第二页,阮妮记得第二页是说的是梵琛的婚姻状况,里面有他什么时间跟林小姐领的结婚证,并在伦敦跟林小姐的交往情况,BOSS的脸有些发黑,想着当日在精益办公楼里发生过的那件事,阮妮觉得,这个被BOSS盯上了的人,怕是日子有些不好过了!

司岚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份资料的最末端,上面有两个孩子的姓名,梵承嘉,梵承翼!

“姓梵?”

司岚的目光缩成了针尖状,手重重一掀,将手里的那一份资料给直接一掌拍翻到自己的手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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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妈妈下午按时下班,回来的时候给女儿煮清淡的饮食,家里的冰箱里有不少的食材,魏妈妈也用不着去菜场上买,一回来她先给女儿和外孙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水泡,看到女儿额头上有一个水泡被她抓破了,直说到时候留疤了别管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提醒,林雪静也很懊恼的,就是中午小承嘉冷不防问她那句话时让她一个不留神手指节抓破了额头上的那颗水泡,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的。

不是因为抓破了一颗水泡,而是因为儿子问她那句话看她的眼神!

清淡简单的饮食很快就做好了,魏妈妈打算这两天都住在这边,吃饭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魏妈妈去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人直接要关门,被门外的人伸手挡住,并不停地道歉。

梵琛!

“梵琛,我和承嘉出了水痘所以不方便请你进来坐,但是你别着急,离婚的事情等我病好了马上就去办!”魏妈妈跟林雪静说了梵母找到医院的事情,林雪静也想得很清楚了,她跟梵琛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拖着两人都累。

门口站着的梵琛愣住了,急忙开口,“雪静,我不是来跟你说离婚这个事儿的,我就是听说--”

“梵琛,这么多年来我谢谢你对我们母子的照顾,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真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个婚我们必须离!”

门外的梵琛情急之下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个婚,不能离!”

不能离,为什么?

客厅里的林雪静和堵在门口的魏妈妈都给愣住了,为什么不能离?

“因为离了你就不能继承精益集团总经理的职务,离了你就得不到精益老总名下的所有财产!”过道上响起了一道清幽幽的声音,高大的身影慢慢地显现了出来,站在那边冷嘲一声,“是吗?梵先生!”

----华丽丽结束线,么么今天更新完毕了--

【隐形的稻草人】31:你确定我的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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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梵先生?”过道上响起的清幽冷嘲声惊得梵琛后脊背一紧,头顶的灯随着对方伸手在触摸到那个触碰开关时白光一闪,白色的灯光在此时显得有些冷柔,印得梵琛的脸也一阵白森森的。

客厅里站着的林雪静才被梵琛那一声高音贝的‘不能离’三个字怔得出神,就被突然出现在门外的男人惊得目光一滞。

他来了!

门口的魏妈妈一手扣着门把,目光先是打量着抵在门口的梵琛,看着梵琛那张微微泛白的脸色,眼神动了动,再一转,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身上。

昨晚上赶他走的时候他一身睡衣,临走时衣服都没有换,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很可惜魏妈妈觉得还是昨天晚上穿睡衣的样子看起来稍微平易近人一些,尽管昨天晚上那一身装扮就让她感觉到这人的不凡气度,但穿着西装的他确实犀利非常了些,看得她心里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朝后瞟了一眼,视线是朝自己女儿那边看过去,林雪静,这个男人,你惹不起!

魏妈妈到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只是在心里感慨,因为这个男人的目光看着就让人有一种退避三舍的犀利感。

至于梵琛--

场面在司岚的突然出现而变得诡异万分,死寂般的过道上都能听到人的呼吸声,门内客厅里的林雪静也从这样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心里不仅疑惑也诧异着,她抬起脸看着门外的人,梵琛的脸微微苍白,而更远的那一个男人,目光深幽地投递了过来,她把脸一侧转开身去,“梵琛,婚是一定要离的,你先回去吧!”说完她垂眸,哽咽着吞下了口中的唾沫,轻声说着,“妈,关门!”

魏妈妈什么也没有再说,看了走廊上的两个男人一眼,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保险门在‘砰’的一声关紧时,门外的梵琛身体僵了僵,他转身看着站在离自己不到三步之遥的司岚,微白的脸色沉了沉,大步地朝电梯那边走,被身后那一声轻轻的打火机滑开的声音惊得脚步一顿。

“梵先生,她的话你听懂了吗?”

打火机静静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烟气缭绕在过道上那一盏柔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缥缈虚无,幽幽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低沉的冷意。

“司总!”梵琛转过身来,“我想,这是我跟雪静两个人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狭窄的过道上,有轻轻吐出白烟的呼吸声,冷沉的气息却像急剧着聚拢在一起的冷气压,越卷越浓,打火机啪嗒一声被那只修长的手指合了起来,司岚抬起眼眸,平静中那双眼睛静静地直/射/向对方,“你确定我的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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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门背后,魏妈妈虽然关了门却没有离开,当听见过道上那两个男人的PK对话时,她吁气的时候眼睛一瞪直,好,果然霸气!

承嘉自开门关门到现在都坐在饭桌前安静得吃着饭,仿佛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他规规矩矩地坐在那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东西,看见身边坐下来的林雪静没有动作,便夹起一小块的青笋放进她的碗里,“妈妈,吃饭!”

林雪静看着碗里儿子夹过来的菜,这才拿起筷子慢慢地开始吃,魏妈妈见过道上的人离开之后才折了回来,坐在饭桌前看着默默吃饭的两母子,看着埋头吃饭的女儿,想了想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小块的菜放进女儿的碗里,却没有及时收筷子回来,筷子直接插/在了女儿的碗里,林雪静抬起脸看母亲时,魏妈妈目光动了动,“他的话的真实性,你该仔细想一下!”

如果真如那个男人所说,那么梵琛接近雪静的目的就不纯,但是让她们想不明白的,雪静有什么价值值得梵琛这么做?难道真如他所说的,跟雪静离婚有那么多的好处得不到?

魏妈妈想不明白,而林雪静也想不明白,在接触母亲那疑惑的目光时,她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低声说着,“妈,你想多了!梵琛不是这样的人!”

林雪静虽然轻描淡写,但是心里的滋味却是五味杂陈,什么都有,酸涩居多,这么多年梵琛对他们母子十分照顾,且不说司岚说那些话的真实性如何,就她也无法相信梵琛是这样的人,一个关心了你这么多年的朋友,突然之间揭开的真相是这样的残忍,从最初对他的感恩到现在的心酸,叫她如何相信?

虽然她没有错过梵琛刚才那张惨白的脸色,也隐约感觉到了他会出现这种表情的异常,但是,她心里还是那么期望着,这不是真的!

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的价值?别说别人不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我吃饱了!”林雪静放下了碗筷,起身就想朝自己的卧室走去,被魏妈妈伸手握住了手,林雪静反握着妈妈的手,轻声说着,“妈,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说着看着对面坐着的小承嘉,孩子安安静静地抬脸看她,平静的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慰,她欣慰一笑,那么多艰难的日子都走过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儿扛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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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露天停车场,保时捷越野车内,抽烟的男人扔掉一根又点燃了一支,一只胳膊垂在大开着的窗户之外,楼上六楼,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隔着枚红色的窗帘,有红色的灯光朦胧着透/射/了出来。

她刚才将他跟梵琛同等对待,直接把他也关在了门外。

这种无区别的对待让他心里泛起了堵,其实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心里不是很舒服,打电话跟张晨初,结果那家伙说怕被他传染水痘拒绝出来陪他吃饭喝酒,电话一挂时他低咒一声,不过就是想找个能安安静静吃饭的地方!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度,现在怎么就感觉有些难了呢?

司岚低咒着,把手里的那支烟掐断成几节,一截截地往窗外扔,扔完了感觉自己此时的举动是前所未有的幼稚,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突然有一天为找吃饭地方而犯了愁,传出去不知道要被人笑成什么样子?

卧室里的灯没有开,林雪静走进卧室,去取窗台上摆放着的那只水杯,无意间便看见了楼下停放着的那辆车,尽管天色暗了下来,但是对于那辆车的记忆尽管过了这么久但是林雪静还是看到那辆车的轮廓就会联想到以前,车停在那边还没走,驾驶座的窗口耷拉着一只手臂,隐约看到手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夜色下,视力极好的林雪静看清了那个车牌号码,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还没走!

那辆车一直停在楼下的露天停车场,到半夜的时候才启动离开,而坐在窗边的人也是在目睹着那辆车离开之后才躺回了chua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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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总,这是多效传来资料!”夏辉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进来时把资料放在了桌案上,也不知道林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上班,出水痘最长的需要两周星期,这才过了三天,突然换了上司的她有些不太习惯。

梵琛把资料翻了翻,拿在手里看向了夏辉,“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夏辉面色有些为难,想着那天在办公室里发生过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太好说,她尽量避开一些私人因素谈起了工作问题,“是这样的,梵总,今年精益的广告宣传依然是跟多效合作,现在的多效隶属于司嘉集团,所以,那边的人说需要重新拟定一份合同,重新签约!”

相信不用夏辉解释,面前的这位临时带班的梵总也能很清楚很明白,多效的上司就是那天逼着他们母子两人道歉的男人。

夏辉说着便注意到梵琛的脸色果然不太好,手里的资料重重一放,“我有说过要继续跟多效合作吗?”

夏辉被他冷沉的语气怔在了原地,看吧,果然,杠上了!

梵琛将那资料直接扔在夏辉的面前,“换一家!”

夏辉面露难色,捡起那份资料来平静了心态才从文件夹里取出另外一份文件递了过来,“这是多效附和着那份合同一起传递过来的律师函,有关违约索赔的律师函,请您过目!”

好吧,带班的梵总,这就是双向选择,你要么签合同继续合作,要么收律师函等待着司嘉的索赔事宜!

选哪一个?

夏辉是不敢抬脸去看面前的男人那张瞬间变幻莫测的脸,在她顶着压力战战兢兢地走出办公室之后才听到了办公室里扔水杯的声音和咬牙切齿的低吼!

“司岚--!”

--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大概在三点钟左右,大家三点钟的时候来刷一下,恩,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32:爸爸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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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最近又有了新猎物?”朗润拿起了球杆一杆子打进了一个球,用手磨着那根银色的台球杆,若有所思地看着伏在台球桌上瞄准的司岚。

‘砰’的一声,球撞击在一起发出来的声响清脆悦耳,起身的男人看着他,“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朗润放下球杆,走到一边拿起一杯饮料喝了一口,直言不讳,“我朗氏自然是不会留一心二用之人,所以,我把他开除了!”

司岚蹙眉,说谁阴呢?我还没你这么阴损呢?

朗润淡淡地扫他一眼,比谁阴?跟你比?昨儿个张晨初吃饭的时候表达了很强烈的愿望,进驻文化界的愿望,所以,瞄上精益的人不止你一个!比我阴损的人大有人在!

这可能就是D市的隐形潜/规/则,惹谁都不要惹这四家,惹了一家连带着其他三家都一涌而上,最后的下场,分/尸!

“我问的事情呢?”打完一局,司岚也没有了再继续玩下去的兴致,把球杆一放。

“我看了你传过来的资料,最近时间段的检查资料也是两个月以前的,我要看最新的,你把他带过来,检查了再说!”

司岚得到这个回复时眉头蹙了蹙,可是因为之前舒然也经历过耳膜手术,做手术之前的状态他也很清楚,尚卿文那段时间连手语唇语都学会了,不过那是后天造成的,但是修复了耳膜之后还是听尚卿文说舒然会时不时地耳鸣听不清楚,可见再好的手术也不可能会恢复如初,更何况,承嘉是先天性的弱听!

朗润看着沉思的好友,抬手扔给他一罐子的饮料,“你这么忙活,他们可知道?”

“听说你要结婚了,你可知道?”扔过去的饮料罐子半空中直接朝朗润砸飞了过去,朗润头一偏躲了过去眉头一耸,毛病吧?不就多问了一句!

敏捷躲开才不至于被砸了脸的润二少很不客气地眯起了阴郁的眼睛,“恩,那你能告诉我,我的结婚对象是谁?”

结婚?扯淡,我要跟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司岚不由得伸手扶额,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养成每天早上看头条消息的习惯,报纸上刊登着的朗氏二少将在半年后举行盛大婚礼的消息恐怕全市的人都知道了,这主角还蒙在鼓里,来的时候尚卿文就跟打赌来着,说他肯定还不知道,他果然不愧是朗家老二,二到底了!

司岚捂着额头转身就走,一副‘别跟人说我认识你’的表情,留下朗润一人手里还端着喝剩下的半瓶易拉罐,眯着眼睛的他真在沉思。

我跟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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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痘第四天,原本亮澄澄的水泡开始变得有些浑浊,魏妈妈说这是要好了的症状,等水泡里面的水变得浑浊了,水泡就快消了。

林雪静咬着牙站在浴室里,用温水慢慢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她不敢把水开得太大,怕冲破了水泡,也不能用沐浴露或是香皂之类的,只能用温热的清水冲洗并保持身体干爽。

待在家里的这四天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她抬头看着用毛巾捂上了的镜子,她已经不敢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了,水痘刚冒出来的那天她险些吓得晕倒过去,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容貌,密密麻麻的水泡连成一片,看着那才叫惨不忍睹,最开始她脸发痒她还用手指去蹭一蹭,当她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时,她就吓得再也不敢去碰了,真要留疤了她能顶着这副尊荣出门吗?

承嘉身上的水痘消得要快一些,后背上的水泡有的已经开始腌瘪结疤了,这个好现象让林雪静开心了一个上午,吃了午餐的母子俩开始玩起了象棋,这几天应该是林雪静这五年来最清闲的几天,她不得不感慨因为出水痘不能出门只能在家陪孩子,这个看似无可奈何的选择却让她更加明白了亏欠儿子太多,为了生活为了工作,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上了发条的闹钟,一分一秒都在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她记得那一年孩子的那个生日,孩子们的生日愿望仅仅是她能在家陪他们一天,那一天她特意请了假,回家给他们煮长寿面吃,一碗面而已,他们却是那么的高兴!

棋盘上的棋子星罗密布,林雪静却拿着棋子迟迟没有放下去,耳边响了一道欢快的童音,“哎呀妈妈,你怎么能走这一步呢?你别被哥哥的这步棋给迷惑住了,他诈你的,走这边,走这边,你听我的准没错!你看你看,哥哥脸色都变了吧,哈哈,叫你欺负弱智商的妈妈!”

“林承翼,你说谁弱智商来着?”

“啊?妈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没有呀没有呀--”

“不是你难道是我说的?你个油嘴滑舌的小东西!”

“啊妈妈你以大欺小,哥哥救命啊--”

。。。。。。

“妈妈,该你了!”承嘉看着手执棋子的母亲眼神停滞在了棋盘上一动不动,神色也是发怔般地安静着,他伸出手,手指将她手里拿着的棋子轻轻取下来放在了一个位置上。

林雪静回了神,觉察到自己又走了神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的棋局,垂眸时仍然难以掩饰此时内心复杂情绪带来的异样表情,她起身,转身,对着坐在那边的小承嘉低低说了一声“对不起!”,便朝自己的卧室那边走。

客厅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棋盘上的棋子依然在,而坐着的人面对着那空了位置,小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来。

客厅的门被打开时,进来的司岚只看到了客厅里对着的小承嘉,面前摆放着一盘棋,他坐在那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以这种姿势保持了多久。

魏妈妈白天需要上班,司岚也确定了,魏妈妈今天晚上要加夜班。

小承嘉面对着进来的人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意外,这区区一道门想要拦住他是天荒夜谈,他抬脸看着走过来的男人,他手里钥匙环扣着的一把新钥匙正是这道门的钥匙。

司岚走进来,话没说一句,而是坐在小承嘉的对面,拿起了一枚象棋落在了棋盘上。

客厅里依然安静,但却时不时地有棋子落下撞击着棋盘的声音响起,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坐在客厅里,什么话都没说,下起了棋。

承嘉的棋最终被对方的棋子围得四面楚歌,他看着那棋局,有些应景地哑声开口,“我们都在努力地让自己能跳出那个怪圈,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出来!”

司岚听着孩子这揪心的话眉头一紧,再看着他垂眸面若死灰的表情,伸手将那个棋盘上的棋子都一一打乱,一颗颗地捡开,露出一片空白。

他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看着小承嘉,“走出来了吗?”

“人生不是一场棋局,需要按部就班该怎么走,你可以打乱一盘棋,你也可以让你的棋盘全部空出来,你不必循规蹈矩地按着步骤来?因为在你的世界里,你才是这盘棋的主宰,有什么规则要怎么走都是你说了算,你可以身在局中也可以跳出来纵观棋局,看你怎么选择!”

承嘉抬起脸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人,他在慢条斯理地捡起那一颗颗棋子,把整个棋盘都腾空了,他在说完这一席话之后看向他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孩子的眼神,这么多年他从母亲从其他人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怜悯的,关爱的,像呵护小宝贝一样的眼神,他的眼神不同,因为他所摆正的立场就不同,这一席话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他把谈话的对象跟他摆在了同样的一个高度,这不是一大一小的对话,而是两个同样高度的人的交谈。

“你也曾做过这样的选择吗?”

司岚捡棋子的手一顿,在把棋子收回在盒子里时,他的目光陷入了一片沉思,再抬眸时苦涩一笑,“有过,在我四岁的时候!”

小承嘉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耳朵弱听,所以他的眼睛就异常敏感,就像盲人的感知比平常人敏感许多的道理一样,当你身体某个部位有缺陷的时候,你的其他的身体器官就要比一般人要出色许多。

他的笑容夹杂着苦涩的味道,承嘉直觉是提到了对方不开心的事情,虽然很好奇但却还是打算适可而止,挖掘别人的隐私只为在其中找到一些能抚慰自己的办法,这其实就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用别人的痛苦来淡化掉自己的痛苦,让自己找到那种庆幸感,觉得自己还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站在别人的伤痛上自我安慰,这一个方法是一点都不人道!

棋盘又被重新摆了上来,小承嘉也不再问其他的问题,下棋。

司岚觉得这应该是他三十五岁以来最诡异的时刻,跟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下棋,且不说承嘉的棋商有多优异,虽然有破绽但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他很好奇谁教他下的棋,问的时候小承嘉抬起了头,也避讳地轻轻开口,“我弟弟!”

承嘉说着看了他一眼,垂下目光时语气黯然,“他比我聪明,学什么都是最快的!”他说完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他毕竟才五岁,再强的自制力依然也仅限于一时的隐忍,再次想到那个人时,他还是会难过,这不是说忘就能忘得掉的,渗透进生活里的东西,稍不留神就有了代入感,这种东西怎么能隔绝得掉?

司岚看着面前紧咬着唇瓣倔强得抬眼看天花板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再难过不再掉泪的孩子。

“你想见他吗?”

‘砰--’的一声,主卧那边的门口,有杯子滑落砸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时间回到的两天前】---------

张家的专机顺利地着陆在私人飞机场上,张晨初这一路都在睡觉,都到了伦敦了还没有睡醒,被助理叫醒,他躺着还不想动,揉着眼睛问了一句,“司岚呢?”

“司总已经下了飞机,并让我通知您,五分钟之内您要是还没有下去,他就不等您了!”

“啊--”张晨初爬起来就往门外跑,说好的一起去的,怎么可能把他扔在这里,张晨初风风火火地一溜烟儿下了飞机直奔那辆轿车,因为时差原因,此时的伦敦才凌晨五点多,这个时候就去那种地方,仔细想想还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轿车直奔目的地,某个郊区的一座墓园!

凌晨的郊区是寂静的,劳斯莱斯轿车平稳地在郊区路上驶过,坐在车里的人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欣赏外面晨起的景色,就快天亮了,郊区的景色,很美!

车后排的张晨初伸手碰了一下这一路都没说过几句话的司岚,他也不嫌困,在飞机上面就没合过眼,张晨初睡觉之前看见他在翻看资料,中途醒来上洗手间的时候他还在看,连眼睛都没闭一下。

“司岚,那个拒绝登机的所谓的某银行行长已经被你弄下台了,几个附和者我也查了一下,都是些没有什么社会背景的人物,咱就算了吧,行吗?”张晨初低低吁出了一口气,为那个倒霉的行长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是运气不好,犯冲了,倒霉得冲到司家的人头上来了!

两个半月之前,伦敦的机场发生了一场事故,起因是因为其中的一名旅客携带着骨灰盒,一切手续都办理了,登机的时候被一位旅客发现,这位旅客便以机上有骨灰盒为由拒绝登机,中国人就有这种忌讳,虽然航空公司规定只要按照要求办理好手续,做好包装工作,在不引起旅客反对情绪下,携带骨灰盒的旅客是可以登机的,但是很明显,同机的人有人反对,并且在协调未果的情况下对方便大打出手,骨灰盒被打翻,携带骨灰盒的人抱着骨灰盒在机场嚎啕大哭,但最终是因为拒绝登机的人越来越她没能登上那班飞机。

那个想要带骨灰盒回国的旅客就是林雪静,那个盒子里装的就是那个孩子的骨灰!

她不舍得那个孩子孤苦伶仃地一个人流落在外,她想带着他回来,可是最终力量单薄,那个孩子的骨灰还留在英国。

凌晨的墓地是那么的静谧,轿车沿着小路停在了目的地,墓碑林立的墓园里,那孩子的墓碑一点也不起眼,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一堆英文墓志铭的墓碑里,他的墓碑最特别,这是这边唯一一个用中文标明死者身份的墓碑。

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林承翼!

摆放在墓碑前的花已经枯萎了,张晨初看着站在墓碑前的人,他把带路的人都叫开,走过去借着晨起的薄光肃然地看着那个墓碑,这个墓碑上的字是中文,所以他一下车一眼就看到了。

这里还真是安静啊!

张晨初心里闷闷得,他看着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的男人,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墓碑上的字眼。

这个时候说什么最好,恐怕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晚了!

可是这一句‘来晚了’又是多么的凄凉!

张晨初从自己的裤袋子里掏来掏去掏出几颗巧克力糖来,走过去摆在那墓碑前的水泥地上,伸手摸了一下墓碑,蹲在那里便开始用手撕开了一颗糖,“叔叔请你吃糖吧!不过糖不要吃太多,吃多了长蛀牙,就跟那个美洋洋似的,都长蛀牙了,你可别学她啊!”

张晨初蹲在那边絮絮叨叨,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仅剥了糖放在墓碑前面,自己还剥了一颗扔嘴里嚼着,嚼着嚼着还说着‘好不好吃,下次给你带更好吃的来’之类的话,说完还抬脸看着站在一边静默不语的男人,扔了一颗过去,“你儿子赏你吃的,快吃快吃!”

张晨初说着蹲在地上不停地笑,其实他也知道这些话一点都不好笑,只不过是为了缓解此时的这种气氛,再不找话说,真的觉得压抑极了,喉咙里哽得发慌,张晨初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睡在车里或是直接睡在飞机里不来的好。

只是让他诧异的时,司岚果然将他扔过去的糖放进了嘴里。

晨色中,司岚站在那个墓碑前将嘴里的那一颗糖慢慢地吃完,唇舌里的巧克力有些苦涩的味道,嚼着嚼着是越来越苦。

“有一个人,他从能说话开始最先会喊的人是爸爸,哭了痛了喊的人也是爸爸,做梦时喊着的人也是爸爸,他从懂事开始一直在等,等着他的爸爸出现,等着他的爸爸接他回家--”

当天色转亮时,他亲手打开了棺墩,从里面取出了那只小小的骨灰盒,用手捧起那只骨灰盒轻轻地用脸靠了一下!

说--

“爸爸带你回家!”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恩,更新完毕了,明天继续---

【隐形的稻草人】32:更不要,毁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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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黑色的锦布裹住的那只小小的骨灰盒,随着锦布地慢慢展开,里面的骨灰盒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黑色的普普通通的骨灰盒,盒子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有盖子开关旁边的位置旁悬挂着一条红色线穿着的一只银手镯,手镯上的三颗小铃铛在锦布被揭开时发出一阵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

像极了欢快的笑声,清脆的,悦耳的--

好像在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林雪静手里端着的杯子落了地,杯子落地就碎,砰的一声,站在卧室门口的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颤抖着后退一步靠住了门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小子神情欢快地扑/向她,仰着头用他那圆圆的萝卜头使劲在她怀里蹭着,妈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想我吗?妈妈你想我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捂着脸的林雪静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目光变得涣散起来,她的视线在自己的面前,落在自己的怀里,她用手开始飞快地擦干自己的眼泪,边擦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回来就好!你饿了吧,妈妈给你煮面吃,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煮!你乖乖的别乱跑,知道吗?”

林雪静就像是没有看到面前摔碎的杯子,踩着碎片就往厨房里走,她脸上的眼泪已经擦干净了,朝厨房走的时候差点走错了方向,走到侧卧时急忙又折了回来,低声说着,“你看妈妈都忙昏头了,你也不提醒妈妈走错方向了!”

客厅里站着的人看着折回厨房里开始揭开锅盖放水煮面的女人,水龙头的水被拧开,水哗啦啦地涌出来,煤气灶点燃了,她先从冰箱里取出了两只鸡蛋,敲碎了用油煎熟了。

“宝贝儿,你站远一点,油星溅过来很疼的!妈妈不需要你帮忙,你呀只需要等着就好,妈妈很快的--”

“老师说你今天的表现特别的棒,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跟妈妈分享吗?你在学校没有调皮吧?”

厨房里传来了她轻轻的笑声,她把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面,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又自己忍不住地笑着,她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或是活在她跟孩子的世界里,她说着笑着,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她跟孩子讲最近家里发生的趣事,跟孩子说这周末终于有个双休可以带他们去海洋公园玩,但要求孩子们必须先把作业完成了才能去。

站在厨房门口的司岚听着她的笑声,听着她的自言自语,看着她熟料地把煮好的面条挑进碗里,两只小碗,每一只都装得满满的,上面再铺上一只煎好的荷包蛋。

她忙碌着开始打作料,又细心地搅拌均匀,抬起脸时,她朝厨房门口看,对着站在门口的承嘉笑了笑,“承翼,快来吃,叫哥哥一起来!”说完她神情一顿,目光朝四周看了看,“哥哥呢?哥哥去哪儿了?”

小承翼低着头,抬起脸时,眼睛通红的他挤出一丝笑容来,走过去端起了一碗面,“妈妈,哥哥在厕所,他说他不喜欢吃面,他不饿!但是,妈妈,我饿了,我把他的一起吃了,好不好?”

司岚看着端起那碗面朝客厅走去的小承嘉,那孩子眼睛红肿得就快掉出眼泪出来,端着一碗面坐在饭桌上,背对着厨房的他伸手飞快地去擦自己的眼睛,擦完之后埋着头吃了起来。

“早知道你这么饿,我该多煮一些!”林雪静看着坐在桌子上吃面的小身影,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来,她却看不到埋头吃面的孩子边吃边哭,泪水直滚进了面碗里,和着面汤一起一口口地机械地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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