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跟林雪静假结婚的消息败露,一晚上都想不到应对之策,这突来的情况弄得他措手不及,原本以为刻意借助林雪静对他的感激之情将离婚的事情可以往后再拖一拖,至少可以拖过周年庆,因为舅舅说过,周年庆一过他便隐退,那么精益的继承人将在周年庆的大会上诞生,可是眼看着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到周年庆了,突生的变数让他顿时方寸大乱。
“你问的是你舅舅之前的事情,这个我怎么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一个远方姑妈的儿子,因为没有父亲之前一直随母姓,他是在国外长大的,对于姓氏也不是那么重视,后来机缘巧合他随他母亲回国,一起亲戚聚会的时候才认识的,哦,他母亲姓虞,他以前就姓虞,后来才改姓的‘周’,作为周家人写进了族谱!”
“除此之外,你就不知道其他的了吗?”梵琛再问。
梵母沉思了一会儿,“恩,就这些了,你知道的,,虽然你舅舅对我们一家都不错,但毕竟我们不是亲兄妹,很多事我是不能过问得太详细的!”梵母说完这句话,疑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梵琛在电话里沉吟一声,“妈,他认识魏倩,而且,关系应该很不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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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去上班,不是去休闲逛街的!”
“上班得有上班的样子,这种款式--”
“我今天是要去递交辞职信的,应该庄重一些!”
“唉,我说的你听到了吗?哎,别扔别扔,你别动我的衣柜啊,姓司的--”
。。。。。。
林雪静一大早顶着一双熊猫眼见证了某人极大的破坏力,地板上,全是她的衣物,是从衣柜子里面扒出来的,全部软塌塌地丢在地上,衣物从端着水站在门口的林雪静眼前飞过,在她赶紧放下杯子慌忙蹲在地上捡衣服时,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直接罩在了她的头上,她眼前一黑,急忙把头上的衣服抓扯下来,怒瞪站在那边的人,“司岚!”
结果她坐在地上,人家人高马大地站着,而且还是--
没衣服?
没穿衣服--???
坐在地上抱着衣服的林雪静睁大了眼睛,目光僵落在面前的人体雕塑上一动不动,刚才他还穿着衣服的,他叫她出去倒杯水,她这才刚倒了水进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身上的睡衣就不见了!
林雪静以诡异的姿势坐着抬头四十五度角目光僵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笔直修长的长腿堪比韩国的长腿欧巴,浑身的肌肉纹理线条优美,腰腹部居然有几块凸起的块肌,越发显得那劲腰矫健有力,上下起伏的气息牵动着胸口那浑厚饱/满的胸肌,一起,一伏,连带着他那缓缓往下滑动的喉结,往下一滑,咕咚一声,林雪静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低头看她,大刺刺的毫无遮掩,并且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颇为有趣的笑意,在看到某人突然红脸突然心情大好,幽深的眼睛珠子转了转,“要不要----”
“不要--”从地上一蹿而起的林美女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了,爬起来就往外跑,跑过之后又踢踢踏踏地跑回来,将卧室的门重重一关,门被关紧时发出的声响震得门框都抖了抖。
有没有搞错,大白天啊--
卧室里的司大少手里还勾着一件丝质睡衣,看着紧闭着的门一脸无语,挑眉,我是说,要不要帮我找件衣服来,我那么多的衣物你给我扔哪儿去了?怎么一件都找不到了?
晨起的情景让林雪静是吃早餐的时候都埋着头没抬起来,司岚的衣服最后还是承嘉送进去的,他的那些衣服被魏妈妈收拾到侧卧里去了,也难怪他在主卧的衣柜里没找到,早餐时两父子友好互动,两人的谈话是用的德语交流,这两天司岚在教承嘉学习德语,林雪静懂的不多,听着两人咕哝咕哝地交谈自己也插不上话,再加上两人大早上的就闹出那种尴尬,使得林雪静吃个饭都没敢抬脸正眼看他,无意间抬脸却发现一大一小虽然是在低声交流,但目光却时不时朝她那边看,那表情让林雪静不难猜测,他们此时谈论的话跟她有关。
林雪静蹙眉,夹起碗里的泡豇豆就往儿子碗里塞,并说了一句,“说人话!”欺负她听不懂德语是吧?看他们两人说话间笑得诡异,一看就知道有鬼!
小承嘉嘴角抖了抖,盯着碗里的豇豆,哀怨,我不喜欢吃酸的!
“爸爸说,你穿这件裙子很好看!”承嘉说完,埋头吃饭,而林雪静却怔住了,拿着筷子的手僵了僵,后半句不是重点,重点是,前面的称谓!
“好了,吃了饭差不多他们也该来了!”司岚把手里的咖啡杯子一放,伸手摸了一下承嘉的小脑袋,并拿起一根勺子敲了一下林雪静的碗,提醒她赶紧快一些,林雪静傻傻地看着一大一小,是她错过了什么吗?
星宇花园的单元楼下,一辆奔驰车刚停下没多久,便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的,身着深黑色商务男装的男人一只手提着一只小书包,一只手拉着低着头整理自己颈脖口小领结的小承嘉,走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向电梯那边,很快便听见有清脆高跟鞋小跑而来的声响,林雪静是走出门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一件东西,只好折回去拿,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看着两人还在这边等她不由得笑了一声,拉了拉肩膀上的挎包,“怎么不上车啊?”
“等你!”司岚松开牵儿子的手,伸手过去替她将包带压住的衣领整理出来,在看着林雪静抬脸愣愣看他时,收回手,眯眼,“不行?”
前一句还让人心旷神怡,后一句语气一变,林雪静小脸一塌,觉得他眯眼的神情真的很欠揍!
奔驰车里驾驶座上的人看着从那边出来的三人,朝身侧坐着的舒然笑了笑,“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舒然侧着身子看着那一手拉孩子,一手提书包的男人,怎么都觉得有种违和感,之前司岚的手是挽着光鲜亮丽的各种女人,久而久之就让她觉得他的手除了挽其他女人的手签合同之外就没什么可用的了,突然见到这样的一幕,让她极为不习惯,尤其是刚才他停步转身伸手给好友整理衣领时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生硬,但做起来,动作颇为轻柔,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舒然看到林雪静的小脸上先是一阵温软的笑,却在下一秒俏眉一蹙龇牙咧嘴的模样像要扑/上去咬面前的男人一口,脸上的表情让舒然想到了五年前的林雪静,娇憨中透着一股子的傻气,却不想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之中,这个近两年一直活在痛苦回忆里的女人依然还能有这样的笑容,是这个男人的功劳吗?女人会在磨难中变得坚强自立,也会在幸福中变得傻气,她是不是该给好友一声祝福,尽管她在之前对司岚一直存在偏见,但是,好友现在很幸福,有这个男人陪着,她将来的路将不再颠簸。
林雪静以前说过,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雪静,希望他就是这个人!
波折这么久,你也该有幸福了!
舒然觉得自己最近情绪容易波动,会因为一件小事而牵动情绪,在她透过车窗看到司岚伸手为好友整理衣领,在她看到好友那时微微低头嘴角却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意,仅仅是因为这样,她已经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或许,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
身侧那只温暖的小手探过来替舒然将耳际的长发温柔地别了过去,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抹,舒然转脸不想让尚卿文看到此时眼眶微红的自己,美洋洋最近都在说她,看个韩剧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她也知道自己情绪太敏感,以前怀女儿的时候就敏感,这一次怀孕她比以前还要多愁善感,只是尚先生还没有来得及来安慰太太,就听见后座上传来了女儿低低的哭声,两人怔住了,女儿这是怎么了?
女儿最近的表现让他们很奇怪,自从那天晚上司岚摔断了腿之后,他们从医院回家女儿坐在车前大发脾气之后就再也没再两人面前提过承嘉的名字了,今天他们约好了过来带承嘉一起去看画展,女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开心笑颜,从出门到现在都一直闷闷不乐的,结果现在却哭起来了。
走过来的司岚将车门打开,本来就在诧异美洋洋这*怎么没有往日那般的热情洋溢了,要是之前现在已经趴在车窗口冲着他娇笑妍妍了,要不是打开了车门看见她在后面坐着,他还以为美洋洋没来呢!
“然然,我今天要去公司,承嘉就只好拜托你了!”林雪静走到车窗口弯腰,伸手把承嘉拉过去,承嘉礼貌地叫了人之后,目光便朝后方看了一眼,接收到驾驶座上的尚卿文投递过来的目光时,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洋洋?”司岚见那孩子坐在那边,小脸别着看另外一边,他探头进去伸手在座椅上弹了一下尚卿文的后脑勺,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尚卿文把目光投向了车门外站着的小承嘉,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我女儿三番五次诚挚邀请你儿子到我家来做客,你儿子三番五次地推脱,我女儿难得金口一开,还从来没有其他男孩子有这样的殊荣能进我尚家,就你司家的男人最难搞是吧?
司岚被尚大少眯眼的神情看得眉头一皱,忍不住地觉得牙疼不已,尚老大,你想事情是不是想得也太严重了些?
“洋洋,干爸今天就把承嘉哥哥交给你了,你说过要替我好好照顾哥哥的!”司岚挤进了车,小孩子闹脾气有的时候可以忽略,但是有的时候是要重视,加上他平时就疼这孩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委屈得哭鼻子,不由得心里发软,靠过去想哄一哄,尤其是此时前面还有个尚卿文坐着,大有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儿哄好了我跟你没完的架势,让他觉得若是没把美洋洋哄好尚卿文极有可能会跟他单挑,废话,他摔断的腿现在还一瘸一拐呢!
更何况此时儿子的表现也让他狐疑不已,这小子平时对别人冷冷淡淡的,极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候,低头顺目就像做错了事儿一样,尤其是听到美洋洋哭的时候,那小子眼睛都直了。
哎,子不教父之过啊!
司大少此时深刻才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林雪静看着低低哭泣的美洋洋,再看看低头不语的儿子,想起了两天前儿子突然问了她一句要跟人道歉应该怎么说才好的事情,她当时忙着照顾司岚也没有仔细问,后来因为他也没再问便忘记了。
难道他要道歉的对象是美洋洋?
四个大人都一脸茫然,美洋洋低低哭泣着,听着司岚说完,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抹了一把鼻涕,期期艾艾地说着,“干爸,是不是怎么折磨他都可以?”
用上了‘折磨’??
四个大人面面相觑,外面站着的小承嘉眉头一蹙,司岚咳嗽了一声,心想八成是美洋洋用错了词儿。
‘折磨’这个词儿可不能乱用的啊!
司岚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洋洋,你可以轻一些!”他儿子可不能折磨得太过了!折磨得太狠了他可心疼的!
“那我可不可以用皮鞭和蜡烛?”美洋洋继续抽噎,扬起的小脸眼泪水珠子大颗大颗地滚着,她不像她妈妈眼窝深能藏得住眼泪,她眼窝浅,想哭就哭,眼泪就是包不住,前两天一直把不开心给闷在心里,今天就忍不住了,这一路她想得最多的就是见到承嘉第一眼时就将对方大卸八块,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有些舍不得,又气又怒又不舍,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她就分不清到底自己想干什么了。
四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珠子,此时咳嗽的人换成了尚卿文,转脸看女儿想提醒她别乱说话的时候接触到司大少的目光,呀,想不到你两口子重口味啊?这么彪悍?
见司岚迟迟没点头,自己爸妈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美洋洋越发哭得伤心,哇哇哇地撒泼大哭了起来,伸手指着外面的小承嘉,哭着说着,“我要做女王,我就要做他的女王,哇----”
美洋洋的哭声震得所有人都怔了怔,舒然摸着自己的额头,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脸的审视,她怎么知道这个词的?还皮/鞭蜡烛女王?
尚卿文则咳嗽不停,在女儿的哭闹声中一脸无奈,看着太太,你说了女儿归你管,儿子归我教育,不是你说的难道还是我教的?
司岚差点被美洋洋的话给呛了口水,转脸去看一脸诧异的林雪静,又看了看小脸直皱的儿子,正想该怎么哄这丫头,这丫头的哭声彪悍得跟她的笑容一样的夸张,连舒然两口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这丫头嘴巴是甜笑容是美,但是这哭起来还真要命的,他正想喘口气先,就听见车外响起了儿子的声音。
“别哭了!”一直都没吭声的小承嘉走到车门口伸手把老爸给往外拉,把司岚拉出来之后似乎叹了口气,径直坐上去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无奈地低声开口,“我让你做女王!”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在下午,大家下午五点钟来刷,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53:带血的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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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做女王!
我让你做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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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一停,司岚开口提醒,发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林雪静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得伸出手指在她耳垂上弹了一下,顿时疼得林雪静尖叫一声,伸出手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俏眉瞪眼地转过脸来看着始作俑者,弹耳朵可是很疼的!
林雪静捂着自己的耳朵,瞪着心情颇好的某男人,最近他因为伤势痊愈,偷袭人的手法也见长,而且此人欺负人时还一脸的理所当然,觉得被他欺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似地,林雪静捏着自己发烫发木的耳朵,想起刚才儿子上车时那重重的一叹,在美洋洋面前说的那句‘我让你做女王’,惹得美人就那么破涕为笑,此时摸着自己的发疼的耳垂,她龇牙咧嘴,暗叹怎么她们两母子都这么好欺负?
难道我满脸写着‘你欺负我吧你欺负吧’的字眼?
“开门,下车,上楼,递交辞呈,走人!”司岚按下车锁,取出一支香烟来正要点燃,看样子是要悠闲着等着她下来。
“我递交辞呈也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离职的!”林雪静唉哟一声摸着自己的耳垂,暗道这厮下手还真是重,痛了麻了过后怎么还疼,感觉到耳朵一阵酥麻,手指往上一碰觉察到自己的耳垂上好像多了个东西,手试探着一抹摸着硬硬的,有些碍手,摸着一愣。
耳钉?
她的耳朵有好久没戴过耳环了,难怪会感觉到疼,手一垂下来一摊开才发现手指尖沾上了红色的血液,她‘呀’了一声,忙掏纸巾去擦血,身边正要点烟的司岚看她一阵慌乱,挑眉看过去瞥见她的左耳垂一阵血红,那枚特别订制的钻石耳钉都染上了血,他叼在唇上的香烟抖忘记了吸允。
林雪静都快哭出来了,别说她小时候在魏妈妈的熏陶下励志要当一位护士,可是长大了她并没有选择做护士的原因其中有一个就是见到血她害怕,也不是说晕血,就是看着心里害怕,便抽了纸巾擦手边将副驾驶座前的镜子翻出来看自己的耳朵,看到自己的耳朵一片血色,随即埋怨出声,“你,你戴个耳环也非要这样么?疼死我了!”
叼着香烟瞪眼的司大少傻了眼,好吧,这完全跟他预期想要得到的效果是南辕北撤的,想了半天想给她一个惊喜,昨儿晚上还在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耳钉送出去,他在停车时趁她出神时以最精准的眼力和准确的手法往她耳垂上一扣,本以为真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在她不经意间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耳垂上多了一枚耳钉,这该是多么的惊喜?
可是,这真特么是见鬼的惊喜啊!
司大少烟也不抽了,赶紧帮着拿纸巾,一边拿一边咳嗽,一边听着身边小女人埋怨的话语,说你好好的弄什么耳环我的耳朵已经有三年没戴过耳环了早就长满了,他一边用纸巾帮着她擦耳朵上的血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哭笑不得,好吧,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哪知道她有三年没戴过耳环了,明明就还有耳洞的嘛!
“别动别动,我自己来!”林雪静撩开他的手,她可不敢再让他碰了,她的耳朵啊!疼死她了!
司大少讪讪地收回了手,轻咳一声,嘀咕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有很久没戴耳环了!”说着还朝身边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耐烦但却又极有耐心地继续说到:“我帮你弄,你又看不见!”说着他伸手去为她取。
“那你轻点儿,很疼的!”林雪静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心里就一阵哆嗦,想想自己拿温热的血液在自己之间摩挲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心里是又气又怕,你戴什么耳环啊?
司岚靠过去给她取耳环,心里是郁闷至极,好好的一颗钻石耳钉就这么粘了血完全看不到原本的光彩夺目,这跟他的预期效果是相差太远了,他慢慢地取下来,往掌心里一放直接朝窗外一扔,在林雪静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颗耳钉就飞出了车窗外。
“唉,你干什么啊?”林雪静是顾不上自己疼痛的耳垂了,伸手去抓他的手掰开他的掌心就看到一丝血迹,没见了耳环,不由得瞪他一眼,伸手打开车门就跳下车绕到他那边蹲下去就去找,穿着白色长裙的她蹲着车边边找边拍着车门,抬脸看他,“你扔哪儿去了?”
坐在车里的司大少侧脸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一脸郁郁,“你不是不喜欢吗?”
林雪静皱眉,觉得这大爷做事就是这么不讲理,随即给他顶了回去,“我有说我不喜欢吗?”说着她泄气地低着头继续找,一颗耳钉那么小,刚才他抛出去的力道又那么大,真不知道他能扔出多远?林雪静在地上没找到起身哀怨地看了司岚一眼,却听见司岚低笑一声,从窗口伸出一只手臂来,拳头轻握,示意她过去。
“摊开手,变个戏法给你看!”司大少颇有兴致,冲着沮丧的林雪静狡黠一笑,觉得逗她确实能美好心情,在林雪静摊开手心时,他掌心的那颗钻石耳钉就落在了她手心。
林雪静‘呀’了一声,听着耳边司大少那大爷的声音,“恩,终于知道爷送出来的东西是宝贝了,还不快叩谢皇恩?”
林雪静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捏他那张臭屁的脸,擦干净了自己的耳垂,把那只耳钉揣在手心小跑着往写字楼大厅那边走,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的男人低笑着问,“喜欢吗?”
背过身去的林雪静没有回头,而是点了点头,小跑着走进了进了大厅,殊不知她虽然是背对着身后的人,那大门上的玻璃门如同光洁的镜子一般将她脸上的笑容完完整整地投影了下来,身后车里的司大少看着反射过来的景象,忍不住地勾了勾唇角。
径直走进电梯里的林雪静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之中,手心里还揣着从他手心滑下来的耳钉,裹在掌心有着一丝凉凉的感触,心里忍不住地想,这人送个东西却这么别扭,她摊开掌心看着手心里的耳钉,正想仔细看看什么形状的,毕竟刚才她发现时已经浸透了血,都没注意看是什么款式的,却看见耳钉是赞新的,并不是刚才的那一只!
难道那一只真的被他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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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卡宴车里的司岚看着她走进了写字楼才接起了电话,电话是邵兆莫打过来的,告诉他那件事已经开始着手处理,相信不出两天就能有结果,挂电话前邵兆莫还打趣地问是不是该补一下喜糖?被司岚哼了一声,“把红包带过来再说!”
等挂了邵兆莫的电话,坐在车里实在是闲着没事的司大少趴在窗口朝外面往,眼睛是朝着地上的,寻找着刚才被自己扔掉的那只耳钉,这耳钉是一对的,刚才他见那耳钉脏了便想着回头再订做一对,一个不爽就抬手给扔掉了,没想到她那么喜欢,他刚才给她的那只是新的,而那只沾着血的耳钉确实被他抛出车窗外了,也不知道一时失手扔哪儿去了!
司岚下车,蹲在地上开始找,心里在懊恼早知道她这么喜欢他就不该这么武断地扔掉,现在要找出来,怕是有些难度了。
司岚的黑色卡宴停的地方正是写字楼广场的停车场,在他的车旁边停着几辆车,再往旁边便是一片不大的草地,以他手腕的力量会把耳钉扔到草地上也很有可能,既然周边都没有,会不会真的扔在草地上去了?
司岚锁好车便朝草地那边走,等他走过去之后旁边的那辆银色的宝马轿车的车门才被打开了,从车里下来的男人目光幽幽地看着刚才从车前一闪而过的高大身影,亲眼目睹了这一出亲密有爱的情景,背过身去的男人手心一展,露出了掌心那枚刚才被司岚抛出车外却直接钻进了他车窗的带血的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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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琛来了吗?”林雪静第二次问,夏辉不明所以,林姐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梵总,来了不到十分钟问了他两次了。
“林姐,他人应该来了,我记得之前他的车就在停车场了!”
恩?
林雪静疑惑,怎么她没有看到?
看她表情,夏辉解释说梵总前几天换了新车,现在是一辆银色的宝马车,所以她没注意到很正常。
梵琛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个小时之后,林雪静在办公室里赶辞职信,听见有人敲门,抬脸见是她要等的人,便停了下来,没不再绕圈子,“梵琛,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梵琛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让人捉摸不透他眼睛里的眸光里有什么一样的情绪,他看着林雪静,看了良久,笑了一声,“可以,明天行不行?”
林雪静愣了一下,拿起笔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最后面,起身走到梵琛面前,“今天不能吗?”
梵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马上有个市里的会议要参加,恐怕来不及,明天,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林雪静没料到他突然这么好说话,想了想也不过一天时间,他既然答应了就再等一晚上。
梵琛从她的办公室退出来,冷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郁来,在走进自己办公室时接起了手机电话,电话里响起一道声音娓娓道来。
“梵先生,您提供的血样检测鉴定结果会在一个小时之后通知您!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华丽丽结束线,这是今天的更新,又快到周末啦,星期天要陪儿子,提前说,星期天更新不会多,呵呵------
☆、【隐形的稻草人】5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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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魏妈妈值班一晚,并没有在交接班之后离开医院,上午科室主任交给她几个实习护士,她顶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将那几个实习生安置好之后已经是快到中午了,在她走出医院时,站在住院楼的大门口,感觉到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人依然还一直跟着,她没有回头,只在门口站定的时候低咒了一声,“神经病!”
魏妈妈快步走出医院并在门口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车,钻进车里扬长而去,等她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刚一下车,就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了她单元楼下,她走过去看着大开的车窗,看清里面坐着的人忍不住开口大骂,“姓周,你有毛病是不是?”
周章大开车门下了车,对魏妈妈的骂声是沉默接受,在听完了魏妈妈的怒气发泄之后他微微一叹,“倩倩,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
“都说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魏妈妈强忍住内心的怒气,又不能说得太大声,这座小区里居住的老人多,对于一些流言蜚语,蜚短流长的以讹传讹,她虽然不是那种看别人脸色的人,但是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二十几年,耳根子清净总比流言蜚语好得多。
周章见她转身又要走,迈开步子快步绕到她面前,用身体将她拦了下来,沉声开口,“我知道你也有很多疑问想问我,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好好谈谈!”
魏妈妈被他拦下,抬脸瞪他,一副‘我跟你就没有什么好谈的’的表情,正要低喝一声‘滚开’就听见旁边有人打招呼了,“小魏啊,下班了啊!”
打招呼的是住在这里的老邻居李奶奶,是这个小区里出了名的多嘴老婆子,魏妈妈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感觉到老婆子那张满脸皱纹的脸正揪着她看,小小的眼睛还在周章身上看啊看,这让魏妈妈响起了很多年前雪静才十五岁的时候,就因为这老婆子在外传说看到了雪静跟其他男孩子约会说什么小小年纪就跟男孩子豁在一起,为此林雪静还挨了一顿好打,那是林雪静成长经历中唯一一次的挨打,魏妈妈记得可清楚了!
周章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坐到现在的这个位置,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久居高位者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他轻轻一笑,对着打量着他的老婆子轻声说道:“您好,我是倩倩的姐夫!”说着他也不去看魏倩脸上露出来的阴沉脸色,接着说着,“倩倩,我想跟你谈谈你姐姐的事情!”
姐夫?
魏妈妈冷哼一声,等那老婆子讪讪离开之后,她指了指小区里的凉亭,“谈可以,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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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精致的西餐厅内,林雪静低着头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吃了一小口又停下来,手指捏着旁边的餐巾布,抬脸看着对面坐着的人,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我递出去的辞职信被董事长驳回来了!”
林雪静说着眉头微微一蹙,她上午写好的辞职信是发往了董事长的专人邮箱,只是想不到发过去不到五分钟便接到了他的回复,回复的内容不是直接的拒绝,而是相对委婉地说辞,说辞职之事当面聊聊。
她也知道这件事太过仓促,而她也想过了,会尽快交接好手里的工作,在尽量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出去,只不过董事长提出当面说,这就意味着变数多了!
而且梵琛还说明天上午才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事宜,虽然他在她提出这件事情时是满口答应,最开始她也觉得等一天应该没什么,只是她现在才觉得怎么这一天感觉这么漫长呢?现在才中午啊!
刀叉碰撞着瓷盘一阵轻微的响动声,对面的司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端起了旁边的一杯红酒,“需要我帮忙吗?”
林雪静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想了想这些事情自己应该能处理好,也不用他来操心,便摇了摇头,“我想我自己能处理好!”
司岚抿了一口红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突然想到了尚老大有时会哀叹着,女人太过要强会让男人觉得无用武之地,尚老大这么说无非就是因为舒然事事要强,也是因为现在突然怀孕了那些安排好的工作才不得不推掉,不然尚老大是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老婆的面,不是这边有挖掘出了坟墓就是那边有拍卖鉴定会,东奔西跑的让尚家的家庭格局就是女主外男主内!
司大少目光微动,看了林雪静一眼,沉思了起来,他不喜欢那种格局,恩,非常不喜欢!他不想每天回家偌大的别墅里冷冷清清,除了佣人还是佣人,他不想一个人面对着那么大的一张桌子吃饭,他开始厌倦了那种太过安静的生活,他喜欢热闹,恩,人多的时候就热闹!
可能他的思想比较传统,更趋向于男主外女主内,他不需要他的妻子能有多能干,他骨子里更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在家里相夫教子。
林雪静看着司岚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用刀叉轻轻敲了一下他的盘子以示提醒,听见了声音,司岚才回过神来,放下酒杯时说了一句,“晚上一起看电影!”
抱着杯子喝水的林雪静差点被水呛着了,看电影?虽说看电影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他最近,怎么了?
对面的司岚看她险些被水呛了,眉宇微微一蹙,表情是极为不满意的,怎么?不能看?
“你最近,不忙吗?”林雪静满脸的不解,问出这句话之后林雪静才仔细想了想,自从他摔断了腿之后快一周时间了他除了在病房里面处理了阮妮送过来的文件之后就没去过公司,今天出来一天也不见他接什么电话,她上楼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在楼下等,她早跟他说了她只有中午有时间,结果中午下楼时见他居然在车里睡着了,他就一直没离开过!
司大少被她看得眉头一挑,“忙跟看不看电影有什么直接关系?”
林雪静愕然,神逻辑这是!
还有他的腿真的好得这么快,不是说这种摔断了腿骨至少得半个月才能痊愈的吗?那天晚上半夜他要出院,一走进公寓的门腿也不跛了走路的腿也直了,让她站在门口是看了很久,这是什么情况啊?
思路这么久才转过来的林雪静直觉自己好像又一次被坑,把盘子里的牛排叉起来往嘴里一塞,狠狠地咬,边咬边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把嘴里的牛排当他的肉给啃了。
叫你丫滴装B!!!!
“可是我们晚上要去接承嘉的啊!”林雪静想到了今天要当女王奴隶的儿子,想想那两孩子的童言童语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瞥见对面的小女人刚才还恨恨看他大口嚼肉下一秒在提到儿子时顿时表情温柔了许多,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给叉在她盘子里,唇角一勾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恩,恐怕今天尚家很热闹,承嘉怕是走不了的!”
恩?林雪静只顾着吃东西,把他叉过来的食物慢慢地吃着,他每次吃东西盘子里的食物都会有剩的,让她觉得怪可惜的,所以每次吃东西他吃不完的全往她碗里塞,不过她也不介意,丢了可惜了!之前司岚看着她这副吃相时还愣了半天说林雪静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能吃,她便顶回去,有本事自己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浪费可耻!结果后来司大少是不浪费了,因为他把吃不了的全往她碗里倒,有时候撑得林雪静是眼睛珠子都瞪出来了,某人还一脸诚挚地提醒,浪费可耻!
林雪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觉得司大少比她更无耻,你吃不完还点那么多?两人饭友关系不到一个月林雪静就以体重增加两斤而战败,她引以为傲的匀称身材就要被打破了!
“聂展柏回来了!”
司岚开口说起这个名字时,林雪静正低头咬着一大块的牛排,抬起脸一脸愕然。
聂展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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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小区内的凉亭里,大片藤蔓环绕,站在凉亭里的周章神色微微一凝,看着魏妈妈的表情是丝毫不让,良久之后才轻轻开口,“倩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让雪静跟梵琛离婚,这就是条件是不是?”
魏妈妈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不仅是这些,还有,我不希望雪静知道有你这样的父亲!”
周章神色一怔,魏妈妈把他脸色的表情看在了眼里,“我知道你肯定很疑惑为什么我知道你知道了雪静的身份,如果你不知道你也不会找上门来,唯一能说明就是你已经知道了她是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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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先生,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已经将报告结果拍照发往您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办公室里的梵琛飞快地点开了自己的电子邮箱,电脑屏幕上弹出了那份报告单的照片,他将图片拉大,目光看着报告结果那儿,锁定,忍不住地在心中惊骇。
果然------
--------华丽丽结束线,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么么----
☆、【隐形的稻草人】55: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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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雪静知道有你这样的父亲,我的条件就是这两个!”
魏妈妈说完看向了面色冷沉的周章。
周章轻轻一叹,低声开口,“倩倩,我一身飘零,孤苦无依,你当真这么忍心,你--”
“这是谁造成的?”魏妈妈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伸手用食指戳着他的心口,再次厉声反问,“这到底是谁造成的?你一身飘零,你孤苦无依?当年谁为了能少奋斗十年抛下我姐姐孤儿寡母不理不问人间蒸发?你现在知道孤苦无依了?你现在来赎罪了,谁稀罕?我姐姐即便现在还活着也不会再看你一眼!周章,你在我姐姐面前,你永远就是个罪人!”
魏妈妈情绪波动到难以自控,戳着对方胸口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如果自己手里有把刀,她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戳进他的胸膛,这个男人是死不足惜!
脸色苍白的周章被魏倩的手指戳着心口,心口的触麻疼痛感使得他那张没有了血色的脸越发的苍白黯然,是,他是罪人,在她姐姐面前,他就是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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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电影院,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步行街广场上的人也不多了,一场电影散场,从电影院涌出来的人们四处散开,也有不少人在清凉的夜色下开始散步,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场电影。
林雪静手里还拿着一只爆米花桶,巨无霸似的大桶她一只手撑开都拿不住,只好用上了手肘抱着,不过吃的人却不是她,而是身边的男人,时不时地伸出手从里面掏一颗扔进嘴里嚼一嚼,巨无霸爆米花桶里还剩下了半桶,看电影的时候吃了一些,还剩下了一大半。
“想什么?”司岚伸出手指在纸桶里精确无比地夹了一颗出来,他也不是有多喜欢吃这个爆米花,就是觉得嘴巴闲着也是闲着,都知道爱吃瓜子的人嘴巴闲不住,他平日在其他人面前一副高贵冷艳,偏偏在有些时候又没那么多的讲究,尤其是在一堆不认识自己的人面前,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压根不用顾忌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不过前者能遇上的时间太少,后者呢,人又不多!
林雪静把爆米花桶递过去了一些让他能更好得够得着,以前听舒然说尚卿文不喜欢吃甜食,看个电影就她一人抱着爆米花桶往自己嘴里塞,不过尚卿文好在会给她打理,比如帮着她捧爆米花桶,帮着她拿冰淇淋,为了让她少吃些冷的背着她把一大半的冰淇淋往垃圾桶里扔,十足十的男版佣人,而今天这一场电影可是让林雪静有了另类的见解,那就是她看一场电影完全是跟舒然相反的待遇,她抱着爆米花桶,司岚坐在那边吃。
离停车的停车场还有些距离,此时从电影院出来,夜风清凉,林雪静听见司岚的问话伸手抓住从头顶落下来的一片树叶子,轻轻一抛叶子随着夜风一吹,飘在了夜风里,她轻声说着,“没想什么,就看了那场电影有些感触!”
恩?
步行街的路灯下,两个并排走着的身影速度很慢,司岚抬头看着路灯,有不少的蚊虫和飞蛾绕着那灯转悠,时不时地撞过去,有的直接撞飞落地,有的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又飞起来再次撞飞过去。
夜色里,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转过目光看着前面地上旁边的影子,比自己的影子高度要矮上一截,两个影子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他停了下来,旁边的人也停下来,抬脸看他,“怎么了?”他居高临下,双手插在休闲裤里,对着抬脸看他的女人轻轻一笑,夜色灯辉下的笑容,有着光影般的变幻莫测,让抬脸看他的林雪静又是疑惑又是失笑,瞥见他的衬衣领子的领口解开了一颗,忙用一只手腕圈住爆米花桶,伸出右手却帮他把那口衣扣扣起来,边扣边说,“其实我是看了那场电影想到了我姨!”
低头任由她扣衣扣的司岚目光微微一动,眼底有那么一丝异样轻轻闪过,只是扣衣扣的林雪静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异样,继续说着,“我大姨以前爱过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爱得轰轰烈烈!”说到这里,林雪静的手顿了顿。
司岚将她手里的爆米花桶取了过来,自己拿着,朝旁边看了看看见不远处有可以坐的木质座椅,步行街有不少这样可供大家休息的地方,现在夜深了,在街上走的也没几个人,他伸手捞着林雪静的胳膊就往那边带,他人高,手臂一捞差点将林雪静给直接抱起来,惊得林雪静是低呼连连,又怕挣扎着伤到他的腿,只好任由着他半拖半提着往那边走。
“然后呢?”林雪静屁股刚一落下,司岚就坐在一边双臂展开撑在椅背上,让坐下去的林雪静正好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
咦?他还真有兴趣?林雪静还在回味着自己脑海里的故事,也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坐下去时便靠了过去。
“我听我妈妈说的,我大姨以前在世的时候很爱很爱一个男人,听我妈说,那个男人家里好像还很有钱,跟我姨妈是一个大学的,最开始的我妈妈就很反对,说有钱的男人都靠不住让她自己掂量着有点分寸--”
林雪静说完这些话就感觉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对劲了,她侧脸看他,就发现司大少的眼睛时微眯着的,微眯着眼睛瞄她,恩?有钱的男人都靠不住?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尚卿文靠不住,在他跟舒然在一起的时候,两次提出离婚的可都是舒然啊,被抛弃的都是尚卿文啊,外表看着光鲜一回到家那就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到现在还担心自己老婆跟别人跑了,这还叫靠不住?还是因为尚卿文不够有钱,算不上有钱人?
朗润靠不住?他那不是靠不住,而是没人敢去靠?因为恐怕靠上了一辈子就甩不掉了!
张晨初靠不住?他那是因为始终没找到对眼的,要是有一天看上眼了,恐怕对方即便是个有夫之妇他也会飞蛾扑火地挖墙脚的。
还有--
外人就想着这些高门富少是多么多么的眼光高,当然,看惯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美女眼光确实偏高,但是也不能以此来说明他们靠不住吧?靠不靠得住不是也要靠了才知道吗?
司大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触到林雪静那疑惑的目光,也知道这妞是压根没往那边想,她就是单根经!
“继续--”
林雪静叹了一声,“后来那个男人果然是把大姨甩了,还不是当着面甩来着,而是突然人间蒸发了,再后来,我大姨疯了,我从懂事开始就知道她疯了,在我五岁那年,我妈将她从精神病院接到家里来,因为当时医生说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我妈又是护士就想亲自照顾她,当时我们家刚搬到市区,那晚上她神智不清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好多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一句就是她说的,‘我等不到了,我等不到了!’,那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她就推开的阳台的窗户,从十六楼上跳了下去!”
林雪静说完眼眶一红,她还记得那晚上林家人的慌乱,小区内响起的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好多人半夜醒来,妈妈不准她下楼看,更不准她到阳台上去,只是在大姨出殡那天让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