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9.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txtnovel.com.txt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7

姐姐?滚粗吧你!

季恒一脸苦涩,本来是要装下可怜博取一下同情心,免得下楼被车里的郎二少目光给五马分尸,哪知还没下楼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他真想直接晕过去。

此时看着甄暖阳那厉色的目光,季恒心里在打颤,直想看来真的是翻脸了,前三次来她不理人看来是多么的仁慈,这一次一记眼刀唰过来,这是动怒的征兆?

季恒什么都没想,从座椅上一蹭而起,转身就跑,哪知被助理田甜一伸脚挡住了前路,在季恒皱眉时淡定得指了指那张椅子,拜托,怎么滑过去就请你现在怎么给我拉回来!

都说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很难搞的女人之一便是女博士,从实验室里出来的女人个个就跟在太乙真人丹炉里面练过的猴精似的,除了学识渊博,她们还有个特殊点,那就是彪悍!

甄暖阳手下有三个助理,一如她的性子,个个都很甄暖阳!

田甜顺着那被移过来的椅子坐了下来,门在季恒离开之后就自动关上了,这是她们单独的实验室,平日里就她们四个人在,其余两个助理临时被送到了国外进修,要过两个月才回来,所以此时办公室里就田甜和甄暖阳两人。

“暖阳姐,你这是怎么了?”田甜怎么会觉察不到甄暖阳今天的情绪异常,不,不算异常,就是冷静,冷静的让人觉得异常,她如果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才算正常。

低头看着电脑屏幕的甄暖阳却脸色微微一顿,好半响才轻笑出声,目光里有些茫然,笑出声时低低吁出了一口气来,“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她低叹着说出这句话,笑了笑,跟平日里目光清明睿智是截然的不同,就像是有些事明明知道却不想更加深入的去知道去明白,偏偏自己又犯/贱着想去碰,明明觉得是雾里花水中月,看得到摸不着偏偏自己又长了一双通透的眼睛,能看清那雾里花的美水中月的明,甚至有了迷恋。

甄暖阳怔怔得看着电脑上面的字,旁边坐着的田甜突然低声说着,“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去弄明白?”

甄暖阳目光动了动,下一秒伸手将电脑合了起来,起身做了个扩胸运动,冲着助理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我换衣服去了,得穿上软猬甲罩上金钟罩铁布衫!”

坐在那边喝东西的田甜险些让咖啡给噎住,不就吃个晚饭说得怎么跟上战场似的?郎家的饭真那么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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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出现在郎家时又一次成功迟到了半个小时,当然按照以往惯例,她迟到的这半个小时里郎家那些大人物要说什么话也说完了,半个小时刚好,她来了尽管坐着吃饭就成。

然而今天,当她在管家的引领下进入那大得离奇的餐厅时,一桌子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她。

安静,出奇的安静!

原本什么钢琴小提琴的饭前交响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弹过了还是今天晚上特例,偌大的餐厅是安静得让站在门口的甄暖阳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疑惑。

众人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着其他人,是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朗润没有说什么人要来,当然她也没有问,两人因为早间说的哪一些话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说是冷战倒不尽然,只是因为甄暖阳这人从来不会做心里没底的事情,而朗润那个人一向自有主张,他不解释,但却不意味着甄暖阳心里就会接受。

五年前他那遥手一指已经让她成了那浪尖上的人,原本以为一句玩笑话过去了就过去,却不想一过去就是五年。

其实她今天不仅在生朗润的气,她也在生自己的气。

她对田甜说自己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只不过自己不想去弄明白,然而今天站在这里,这个每次都让她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的家宴,以前没有觉得埋头吃东西跟顶着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有什么累不累的。

但是今天,她怎么突然就感觉到了累?

她在心里低低一叹,罢了,今天就了结了吧!

--------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写好就更,大概,在五点哈------

☆、【女王本色】17:我让你坐着,谁还敢让你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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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的目光淡淡得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有些人不认识,有些人却是每次都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见得到的。

不过甄暖阳觉得,大概是因为每次就见到了那么几个人所以自己心情才会那么的不美丽。

也就在她出现在门口时,众人惊讶的目光扫过,因为郎家的家宴男女出席时都是经过了精心打扮,郎家是格外在乎礼仪的家族,一顿饭那就不叫吃饭,往往一顿饭不见桌子上的食物会动多少,每一个来的人都恪守礼仪,所以D市的人都说郎家出来的人在各种宴会上都是最彬彬有礼的,平日里吃个饭都是如此隆重,外人的隆重宴会在郎家人眼里也不过是一顿再平常不过的家常饭。

只不过今天来的甄暖阳没有打扮。

很随意的装束,手腕上还耷着自己的一件外套,肩膀上挎着小包,一副刚下班的模样。

主位上的郎老爷子郎正咣目光看向了门口,脸色有些微微的沉,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她这五年里第二十一次迟到,本来应该习惯了,但是今天不同往日,以往家宴有些人没有来,所以来的人也不多,但是今天,满满一大桌子的人在这里坐了大半个小时,就是为了等没有来的人。

这种心情,郎正咣修养身心这么多年,终于又一次有了要扔碗的冲/动!

甄暖阳没有忽视掉郎老爷子脸上那隐忍的表情,这种表情她看过很多次了,本来郎老爷子就对她不中意,可是因为朗润的关系,坦白说忍了她这么久真是个奇迹。

倒是坐在老爷子身边的郎姑姑郎青蓝朝她投过来一个安心的微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她赶紧过来坐着,旁边一侧坐着的便是郎思怡和苏少白,另外一侧坐着的是郎家的其他叔伯家眷,甄暖阳有些是认识的,但都因为每次家宴迟到了那么半个小时,加上她只顾着埋头吃饭,被忽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当别人忽视掉她的同时,她也忽视了别人,现在,一个人都认不得。

甄暖阳从来不觉得这样会不礼貌或是其他的,现在她明白了,因为从五年前一开始,她压根就没把自己要当成郎家人来培养。

什么礼仪规矩?

甄嬛传看多了!!

甄暖阳想要保持低调,刚要抬腿走过去,便听见沉郁的空气里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迟到了半个小时总该有个解释!”

郎老爷子发话了,甄暖阳不得不把脚步停下,站在那边抬起了脸,说实话,这么多人坐着,她却站着,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从小无拘无束,连她妈都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当然她妈可不是真仁慈,只不过她不会给她妈机会,体罚?一眨眼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让你罚!

在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觉得今天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她以往也是经常迟到,他不是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今天晚上却要抓特例了?

郎正咣是郎家的权威,他一说话没人敢吱声,连旁边的郎姑姑都皱了皱眉,盯着面前那空着的座位,若有所思,而坐在旁边的苏少白目光淡淡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在甄暖阳站的位置停了几秒钟,若无其事得收了回来,他身边的郎思怡却脸色微微发白,看起来是身体不适,哪怕是用妆容掩饰依然让人看出了她的几分病态。

如若不然,恐怕第一个发难的不是郎老爷子,而是她这位处处将郎家家规放在嘴边的郎大小姐了。

“甄暖阳!”郎正咣再次叫了一声甄暖阳的名字,一桌子的人还等着她的解释,半个小时,她知不知道,全家人在这里等了她半个小时!

甄暖阳真想以一种老子什么都不管了管你是什么郎家老爷子管你是什么名门贵族管你是什么需要高攀的高枝老子不高兴了不愿意了直接走人了!

她脑子里的这个想法一晃,脚步便要朝身后转,只不过才转到几度角的幅度,身后就被人堵住。

甄暖阳抬脸就看到了一身正装的男人靠站在了她的身后,面色清冷,眸光不是在看她,而是淡淡扫过那一桌子的人,被他目光清冷扫过的人身体一个寒颤,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有人却已经想要站起来,不过看到其他人都没动,所以也只好坐着没动了。

朗润一身黑色的西装,打底衬衣是雪白色的,雪白色和黑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只不过这西装跟平日里的西装不同,这是有着英伦格调的宫廷西装。

他一出现,就让甄暖阳的目光看得一滞,似乎是被他西装肩头上面的金色古典花纹看得眼睛发亮,又似乎是对他衣服搭配的绝佳看得眼睛冒起了金星。

甄暖阳的眼睛闪了闪,不得不说,这人的体魄跟外貌足以让任何一个外貌协会的美眉们尖叫欲扑倒。

朗润静若深潭的眸子看着打量着自己衣服的甄暖阳,发现她似乎对他的衣服都要比他本人更要感兴趣。

朗润心里的不愉快使得他的脸色沉了沉,他将手里擦拭用的白绢递给了旁边跟着的季恒,季恒接过手绢,屏住了呼吸,老大一天心情都不好,如今刚进这个门就遇上了这样的一幕,虽然老大现在看甄暖阳也是一副‘我看到你就影响了心情’的表情,但是季恒觉得,跟甄暖阳相比,此时坐着的人才更加的影响了老大的美丽心情。

季恒把手绢收好,站在一边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一刻的爆/发。

甄暖阳也觉得气氛很不对劲,怎么就感觉有些人好像屁股底下有针似的,坐不安生了。

朗润站着擦完了手,在甄暖阳看来这货擦个手先要季恒接手绢,现在又有人过来在他手上喷了一下什么保湿清新露,清香袭人,她愣愣地看着漫不经心做着这个动作的男人,嘴角抖啊抖。

你妹,你确定你是个男人?

然而甄暖阳虽然抖嘴角却也跟季恒一样,屏住了呼吸,可能是跟季恒有了几年的同事交情,跟朗润也混了五年,最知晓这家伙的脾气,这么安静,这么漫不经心,下一刻--

朗润擦完了手,目光淡淡得朝着满桌子的人,眼睛一眯,“我不明白,我都还没坐,你们怎么就有资格先坐了?”

一语惊得坐着的人都赶紧站起身来,包括了朗润的哪些叔伯婶婶,郎思怡在苏少白的搀扶下起身,眼神有些沉郁,满桌子的人除了郎老爷子还坐着之外,其余的人都站着。

甄暖阳呆住了,这五年来她每次家宴都晚到了半个小时,并不知道郎家的家宴还有这个规矩,她转脸看着身边的男人,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家规?凌驾了尊老爱幼的最传统的美德?

其实甄暖阳还真的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这五年来每一次家宴都晚到半个小时,她每次来朗润都已经入了席,而她又没有多问其他细节,今天怪不得会遇上这样的一幕,是因为刚才朗润就不在!

郎家祖上传说是钮祜禄氏后人,所以这家规比其他家族的家规还要正统,其中最重视的莫过于身份尊卑。

甄暖阳看着刚才还坐着的人都站在了桌子边,看着面无表情的朗润,心里是一阵咯噔,妈呀,你还真有钮祜禄氏的王者之风啊!

郎老爷子看着迟到的孙儿,方才脸色那清淤之色也慢慢淡去,他倒不是故意要让甄暖阳下不了台,只是她既然是要进郎家门的人就该提前知道学习规矩,都五年了还这么散漫,润儿也是,由着她胡来,既然要做郎家媳妇,这规矩就得学!

甄暖阳还不知道那爷孙两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此时的心情比她上次去甄女士那位由着英国皇室爵位的后爹家里吃饭还要规矩多。

由此可想这五年里她每次晚到那半个小时,是多么的明智!

然而就在她暗自吸气时,旁边一语震慑所有人的郎二少伸出了他的右手,他的手微微一抬送到了甄暖阳的面前,那只刚才经过了白绢香露呵护的手,高贵的摆在了她面前。

甄暖阳觉得此时朗润的这个姿势足以迷倒万千女性,而他朝自己投递过来的眼神姑且看成是深情款款,但是一眨眼,他那眼神就深了深,大有‘你要再不把手伸过来我要你好看’的架势。

甄暖阳不得不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的右手上,因为满桌子的人都站着看着她。

餐厅里铺着的是带有宫廷钩花花纹的金色红底地毯,比所谓的红地毯要华丽百倍,此时甄暖阳被朗润带着走到了座位边,这一路走过来甄暖阳都屏住了呼吸,都到了座位边才松了口气,正觉得浑身松懈时,旁边的朗润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伸手将旁边的座椅拉开,目光朝她一看。

坐!

站着的甄暖阳心里一跳,让她坐?

现在???

其他人都还站着,她坐?

甄暖阳不得不说自己光是来了第一次就觉得这人性的奴性是多么的可怕,看,在看到座位时,她都有了那么一丝的怀疑,那个,应该他先坐!

朗润见她没动,眼睛一眯,甄暖阳赶紧坐了下去。

随即甄暖阳便听见了他清淡却又隐含凌厉的声音。

“在郎家,我让你坐着,谁还敢让你站着?”

--------------华丽丽结束线,啊啊啊啊,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个,亲个小嘴吧,哈哈哈,明天继续!----

☆、【女王本色】18:恶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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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家,我让你坐着,谁还敢让你站着?”

朗润语气不明得说完,目光淡淡得朝周边的人扫了一圈,在甄暖阳入座之后才施施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甄暖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气压,就徘徊在她的周边,或许说是被人注视,凝视着的目光让她有了一丝的不自在,以往的家宴她来得晚,进餐厅之后悄然无声得就坐在了朗润的身边,其余人都在谈论着一些话题,会注意到她来了人也不会多,往往是屁股刚一坐下,就被摆在自己面前盘子里的精致糕点吸引住了眼球。

郎家的糕点师能把糕点做成几百种不复重样的美味,甄暖阳在这五年里的二十次家宴里每次都能吃到赏心悦目的糕点,所以每次刚一坐下,就埋头开始吃,而她也没有留意到,在她埋头吃的过程里,旁边的男人则将自己看得上眼的糕点都往她盘子里放。

她鲜少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因为身边坐着的人话就不多,往往一顿饭吃下来,几句‘恩,恩。’就表示说了话了,而旁边坐着的人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应该是知道他的性子,就如甄暖阳一样,说多了怕某人的眼刀唰唰飞过。

所以一顿饭吃的相当安静。

甄暖阳忍不住得抬起眼眸没有目标得随意看了看,发现朗润坐下之后,其余人也稍微松了口气,唯一让甄暖阳回眯眼蹙眉的便是对面站着的郎思怡,憔悴的脸上那双眸子紧紧得盯着她,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

倒是郎青蓝的笑声打破了这个僵局,“老二,姑姑的身子骨可不比当年了呀,哎呀我的腿有些酸了!”

俏皮的逗乐子的话配合着郎姑姑那伸手揉腿又揉腰的动作,跟一身晚礼装打扮的她形象是完全的不符合,主位上的郎正咣朝女儿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这丫头也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郎姑姑这轻松的话使得这气氛稍微暖了一些,郎姑姑正冲着甄暖阳笑,甄暖阳很早就很喜欢这个个性开明年纪都快到五十岁了还能保持童心未泯的姑姑,前阵子,姑姑的孙女诞生,她还亲自选送了一份礼物的。

此时见到郎姑姑的笑容,甄暖阳也微微一笑,郎姑姑说了却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朝甄暖阳一个劲儿得使眼色,甄暖阳看不懂,只感觉是郎姑姑的眼睛一抽一抽得示意她朝朗润身上的看。

甄暖阳明白了,这么多人还站着呢!

她朝旁边的朗润看了一眼,发现此时这人目光散漫得落在了餐桌上,似乎是对餐桌上的菜品的兴趣比周边人还站着的兴趣还要大一些。

他不开口喊坐,其他人还真的就只有这么站着!

好不容易郎姑姑一声笑谈缓和了的气氛就被这个冰山给直接忽略,好像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不开口你们也别想坐!

甄暖阳觉得怪不得狼老二的脾气这么不可一世,你看他的家庭观念,我是天下第二,谁敢天下第一?

这家族观念就是他这坏脾气滋生的源泉。

甄暖阳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在不让人察觉的情况下伸过去碰了他一下,此时郎二少正取了刀叉将面前的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叉起来,眼睛正看着那小块的慕斯蛋糕上面的细小花纹,好像是在研究那花纹到底合不合自己的眼缘,大/腿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碰,他垂眸正好看到了旁边的甄暖阳朝他投递过来的目光。

甄暖阳确实是用眼睛瞟他了,桌子底下的手也不知道是碰到他下半身的哪个部位,为了引起对方的高度重视,她直接伸过去五指就是狠狠一收一抓。

叉糕点的朗润手一僵,眉心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眯了眯。

甄暖阳可没想着到底是抓到什么地方了,反正是有些软,抓过之后感觉又硬了一些,她朝他眨眼睛。

好歹高大上冷傲帝你也做了,总该可以吃饭了吧?

朗润的表情十分奇怪,眉头是蹙起散开紧接着又蹙了起来,手里叉糕点的叉子上面正好叉中了一只小蛋糕,只不过手势有些发僵,在他第三次蹙眉之后,手里的刀叉重重一放,脸色奇怪得说了一句,“吃饭!”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开始吃饭吧!”郎老爷子接过了话,伸手朝桌子两边站着的人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站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可以坐下来,都忍不住得在心里低低吁出了一口气来。

甄暖阳的手还没有收回来,就感觉他的腿在往一边移开,她看着周边的人终于坐着了,正要松口气,便听见耳畔一阵恶狠狠的声音,“手拿开!”

声音很小声,但甄暖阳却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恼怒。

甄暖阳眉头一耸,被他突然冒出来这句凉冰冰的话怔得鼻子一阵冒粗气。

还来劲儿了!

她可不是他郎家这些被家规可奴役得叫你站着你就不敢坐着的人。

甄暖阳手一抓,这一抓比刚才那一抓还要狠,她誓要给这个脾气怪异的男人给拧出一个青块来,昨晚上还占了她的chuang,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找死呢!

朗润的脸色突然一白,如果甄暖阳不是那么在气头上或是脑袋瓜稍微再灵光一些,些许会发现对方的双/腿忍不住得颤抖了起来,而上身一直保持着没动的男人额头上面居然有冷汗渗出来了。

“甄暖阳!”郎二少的声音几乎是压抑着从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一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甄暖阳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桌子下面的手随即又捏了捏,感觉不太对,怎么软软的又变得硬硬的?

甄暖阳唰的一下收回了手,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伸手抓了扑在自己双膝上面的桌布,擦脸!

其实是捂脸,因为脸在她突然确定自己抓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唰的一下燃起来了!

她用餐巾捂着自己的脸,眼睛却瞪得大大的,视线里是白布的颜色,还听见有周边银制餐具触碰到瓷盘发出来的声响,她捂着脸不敢松开,可是又心里很明白这么捂着不是办法,便一阵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一把将餐巾从脸上收了回去,喷出的气体都跟沸水腾起的白烟似的。

把手收了回去,表示了自己的暂时妥协,举动是妥协了,但甄暖阳心里却极为不服气,这种不服气把那刚才的羞涩给驱散开,她在拉下餐巾的那一刻就朝他一瞪眼。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让这么多人等着你金口一开才吃饭,吃你郎家一顿饭还要遭这个罪!

转移注意力先!

甄暖阳瞪他,并看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被他刚才说话时一个动作扔进盘子里来的小蛋糕,本来造型就美不胜收,却被他没风度得扔了一个一坨的造型,而且还差点就扔到盘子外面去了。

这人,坏脾气没发完,直接冲到她身上去了!

郎二少在近似低吼得说完那句话再一个快速动作将自己手里的蛋糕啪的一声扔在了甄暖阳的盘子里面,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让对面坐着的郎姑姑睁大了眼睛瞅。

这两人的表情好奇怪!

好像,恩,大战了三百回合??

甄暖阳和朗润互看一眼,甄暖阳埋头去把盘子里那一坨扔得造型奇特的蛋糕一口给咬进了嘴里,咬着咬着感觉那滑腻的软滑感跟自己刚才手捏的那种柔软感,恩,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甄暖阳像以往一样埋头吃东西,并以吃来缓解自己刚才的尴尬。

“老二!”主位上的郎老爷子却轻轻开口了,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哪怕是刚触摸到餐具。

“你姐姐,今天有事情想跟你商量!”郎老爷子轻声说着,朝旁边坐着的郎思怡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可以站起来说了。

甄暖阳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蛋糕,正想喝一口水顺顺喉咙,就见满桌子的人都不动了,而她想要抓水杯的手也不得不收了回去,对面椅子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动静,郎思怡和苏少白已经站了起来了。

“润!”站起来的郎思怡脸色平静,但甄暖阳却发现她的眼睛却不敢朝朗润这边直着看,旁边坐着的朗润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轻晃着,脸色也不再是刚才那微白冒汗的模样,此时此刻,他那眸光淡定如水。

“我怀孕了!”

甄暖阳的眼神变得奇异起来,捏在手里的银叉子僵了一下,心里一凸,这语气怎么听着就这么的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而且今天早上朗润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怀孕了,只不过,她还没考虑说,这边却有人站起来说‘我怀孕了!’

“五年前我流产过一次,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医生说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所以,我想--”郎思怡低声说着,旁边的苏少白伸手扶着她,目光平静得看向了对面坐着的朗润。

她想留住孩子,可是因为郎家有规定,郎家继承者没有结婚,平辈的兄弟姐妹不能结婚,郎家继承者没有孩子,这些兄弟姐妹也不能先有孩子,如果要留,除非郎家继承者同意,如果未经继承者同意便生下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姓‘郎’更别说是将来有一天能继承郎家的的财产,一分一毫也别想拿到!

甄暖阳是明白了,这就像颁发准生证一样!

其实这也并不是硬性要求,只要你视钱财为身外物,不享用郎家的任何资源,谁来管你生不生?但得到郎家承认了的孩子自出生起就已经有了一笔丰厚的个人财产,所以这个看似苛刻的祖训并不是多么的生冷,条件而已,你愿意答应就答应,没人逼你必须接受或是不接受!

而想要留住孩子的前提是什么?

那就是,要结婚!!

甄暖阳突然忍不住得笑了笑,她不是自嘲的笑,她是看着身边沉稳入座的男人而笑,笑自己终于明白了今天早上他为什么要自己那么说。

原来----

郎家践人何其多!

她的目光紧紧盯在了朗润的脸上,那目光里是冷嘲和讥讽,在其他人都觉察到了她脸色的变化时,她手里握着的刀叉重重一扔,银叉撞击着瓷盘一阵响,惊得其他人都把目光投递了过来,而甄暖阳却蹭的一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将椅子一推,径直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

“恶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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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色】19: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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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郎家老爷子就跟甄暖阳说过,嫁进郎家的条件就一个,有个孩子。

甄暖阳只要有了孩子,要嫁进郎家不过是一句话,但时间只有五年!

五年之内,有个孩子!

但郎思怡能结婚的先决条件是朗润必须先结婚,哪怕是现在她有了孩子!

甄暖阳是瞬间领悟了中间的曲曲弯弯,他为了成全他姐姐顺利结婚,让她说自己怀孕了跟他结婚!

甄暖阳几乎是一口气走出了郎家二楼的餐厅,在高跟鞋踩着大理石的地板装踩出了一阵激荡的回响时,她那一声‘王八蛋’恶狠狠地回荡在了空旷的客厅里,惊得紧跟着她身后的季恒浑身汗毛直竖。

在季恒短暂的呆愣的那几秒钟之内,前面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回了神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哀嚎,哎呀,这是怎么了啊?

如果这是吃醋心里不舒服也不该是这么劲/爆的啊,满桌子的人都呆住了,郎老爷子更是脸色铁青,她丢下一句‘恶心饱了’转身就走,连他都发现二少突然抬起手,好像是要拉住她的手,结果她速度太快,丢下满桌的郎家人,一阵风似的走了!

“甄暖阳,喂喂!”季恒跑出来的同时,郎家管家也跟了出来,对于这种突发情况,郎家管家的脸色也有些沉郁。

“甄小姐!”郎家管家走到那辆白色的宝马越野车驾驶座旁边,微微躬身,低声说着,“甄小姐,二少请您先到他的房间等一等他,他有话要对您说!”

已经爬上了车的甄暖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她看着追出来的郎家管家,还有拦在车前不让她走的季恒,郎家管家一直对她彬彬有礼,五年来都是如此,她对他有几分敬重,但是至于季恒--

甄暖阳几乎是眯着眼睛对着拦在车前面的季恒开了口。

“滚不滚?”

拦在车前面的季恒一脸苦瓜色,老大,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啊。

不得不让季恒心里着急的是,这是五年以来第一次看到甄暖阳真正的翻脸,对,当着郎家所有人的面,翻脸了!

“甄小姐!”郎家管家脸色也怔了怔,他接到郎二少的目光赶紧追了出来,但现在看来,她这样的情绪不可能会待在郎家了,就她刚才扔勺子推凳子的表现,已经表现出了对郎家的极度不满。

脸已撕破了,还要留下来,就她这性子,可能性还真不高!

郎家管家微微让开了一些,并让拦在车前面的季恒站一边,既然拦不住也不要拦了。

宝马车启动,滑动两步之后停了下来,季恒以为她想通了肯等一会儿了,却听见车窗里传来了甄暖阳那冷冷的声音。

“季恒,去跟你主子说,从今天这一刻开始,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别TM 什么恶心的事情都扯上我!”

季恒被她的狂/暴语气震得目瞪口呆,疯了疯了,季恒一时间还无法接受怎么一个好好的聚餐就弄成了这样,刚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抬眼就见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大厅台阶之上的郎二少。

“二少,她,她--”季恒指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语气都变得结结巴巴,而那站在台阶之上的男人却一动不动,眼睛不知道是聚焦在了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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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的车直飚回榕园,她甚至都没看红绿灯,一路闯了回来!

是,她被气得发飙,气得心里窝着的那团火越来越旺,越来越灼心的烫。

她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有多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足以将她烘烤得面目全非。

她在冲进家门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用冷水对着自己从头上一个猛浇下来。

在冰凉的水冲下来时她浑身的衣衫湿透,大口喘气的同时,她看着镜子里面那披头散发形同水鬼的自己。

水龙头就对着她的脸,她的视线被水冲得模糊,眼睛的视线瞬间只剩下了一片水雾。

冰冷的水从头到脚,她呆在了镜子面前,一时间抹净了的眼睛里既然有些呆滞,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又为什么会这么决绝?

因为你心里在乎。

如果你不在乎,这五年你会自愿顶着那个未婚妻的头衔?

如果你不在乎,你可以在这五年之中的任何一次家宴上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态度。

如果你不在乎,你甄暖阳洒脱的个性岂会在郎思怡的不断挑衅中而选择了容忍。

如果你不在乎,你甄暖阳本就是个自由之身,何需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甄暖阳,你就是在作践自己!

一只手抹掉了脸上的水珠子,甄暖阳仰头,嘴里也被灌了两口凉水,她伸手取了挂在门背后面的浴巾,把自己给裹了进去,连里面的湿衣服都没脱,自己从冰箱里面搬了几瓶啤酒过去坐在了阳台上,脚不小心碰到了摆在那边的烧烤架。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抬起一脚踢得老远。

烧烤架被踢翻,撞击到阳台上的墙壁上一阵乒乒乓乓的响。

她就这么浑身湿漉漉的却又格外滑稽的裹着一条大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蜷着双腿席地而坐,‘啪’的一声直接拉开了一瓶啤酒罐子的拉环。

房间里亮着两盏小灯,隐隐见得阳台上那个随意而坐仰头往嘴里灌酒的身影。

而郎家的三楼卧室,郎姑姑手里提着一瓶好酒,摒开了三楼上的佣人,走到连门都不敲径直朝里面走,边走边说着,“老二,来,你陪姑姑喝几杯,老二,你个臭小子,两个月前我孙女百日宴你连个影子都不见,赶紧给我出来陪酒先!”

郎姑姑说话豪爽,不过踢踢踏踏了一路说了这么久都没听到回应,她第一反应是朝室内的那个大得离奇的游泳池看去,专挑四角的死角处,那小子从小就有个坏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藏水里,专藏别人看不到的死角。

郎姑姑想要从水里将郎家二少爷给揪出来,不过绕着游泳池跑了一圈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也没见到个人影。

郎姑姑把手里的洋酒往泳池边缘一放,勾起唇角时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古怪。

“臭小子,总算是知道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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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喝得迷迷糊糊,头靠在墙角一不留神一歪,额头就磕在了有棱有角的边缘,尽管酒意袭来疼痛感麻木了些,但还是把她疼得倒吸一口气,随即她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幻听?

不可能!

甄暖阳几乎用上了自己此时最好的反应力从地上扶着墙给爬了起来,一转身就看到密码门自动开了,她瞪大了眼睛,瞬间清醒,不是有贼。

她家的房门只设置了两个人的指纹。

甄暖阳低咒一声,都不知道在自己已经半醉的情况之下是如何能光着脚丫子跑得这么快,几乎是在那密码门彻底划开的一霎那。

甄暖阳奔至,伸手一拉!

哗啦一声,最里面的那一层内部保险拉门被她大力一扯。

扣上,上锁,一气呵成!

门是精钢定制的,只不过只隔得住人却隔不住视线,外面和里面的人都能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甄暖阳一落锁,抬脸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朗润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衣,休闲长裤,此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得看着她,原本已经开了门却硬生生被对方拉出一道铁门隔开,哗啦一声将他阻隔在了铁门之外。

再看扑在门口的女子双脚赤/裸,跑过来的速度让他都愣了一下,甚至在看着她刚才朝着这个方向奔过来,他的脑子竟然有着短暂的呆愣,她奔跑的防线,正是他所站的位置!

他心里就在那时一股喜悦油然而生,然而却在眨眼间,哗啦一声,铁门拉上,动作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朗润的脸色微微沉了,其实他的脸从郎家走出来时就一直很沉,然而此时,他看着将她拦在门外的女人,脸色沉得发了青。

“开门!”朗二少声音冷清,站在门外的他,直直得看着还在检查锁有没有锁好的女人。

甄暖阳抬脸,已经微醉的她说实话突然见到了站在门外的人,一时间也怔住了,但是这种惊怔并没有将她的理智给麻痹掉,她反应迅速,几乎是想都没想,仅仅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要将面前的这个男人驱逐出自己的世界。

甄暖阳被他投递过来的目光看得心里一紧,随即想到了这个混蛋干出来的事情是那么的让人想揍他,脸色一沉,“转身,左拐,电梯,下底楼,滚!”

站在门外的男人眼睛危险得眯起,滚,好,好,很好!他对着身侧做了个手势,旁边随即站出来一个工人模样的中年男人。

甄暖阳只在气头上,压根就没发现门外除了朗润之外还有人,这人,这人--

中年男人一走近,俯身打开了身边的工具包,从里面取出一只大扳手来。

“住手,你干什么?”甄暖阳脸色涨得微红,从门背后随手抄起一只拖鞋作为武器,死瞪着要来撬她锁的人。

干什么?他这是要破门而入?都找了开锁的来了?

混蛋--

“十秒钟,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报警!”门外的朗润面不改色,“十,九--”

甄暖阳眼睛都红了,你妹啊,这是我家,这是我家--

而开锁的中年男人看着急着上火的甄暖阳,阴沉沉得说了一句,“把丈夫关在门外不让进门实在是个不太好的选择!”

抓着一只拖鞋要拼命的甄暖阳差点就将拖鞋直接甩过铁门砸向对方的脸上,给你几耳刮子,什么丈夫,什么玩意儿?

“六,五,四--”

“朗润!”门内的甄暖阳冲着朗润大喊一声,这混蛋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正要数到三的男人面不改色,“进门!”

甄暖阳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进门,进门,他今晚上是非进不可是吧?

甄暖阳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可一把扒/光了,在看着榕园的保安已经朝这边走来了,几个人围在门口询问情况,门外的郎二少指了指门,淡定无比得说锁坏了,她自己把自己锁里面了,里面站着的甄暖阳都听到了自己下巴落地的声音。

几个保安过来看了看,都说既然锁坏了直接撬开就行了,那名中年男人恩了一声拿着大扳手就开始,被甄暖阳一把手拉开,冲着门外的人用尽全力地吼了一声,“给我滚!”

该滚的人都滚了,而最该滚的那一个却施施然得直接走进了门,甄暖阳快步往客厅里走,刚看到那个沙发,自己正要朝那边靠过去,并且发誓今天晚上不再为这货的美色所迷惑,管你透视装还是各种高贵冷艳,她今天--

呼,好热--

甄暖阳在客厅里面无厘头得跑了两圈,本来就醉晕晕的跑了一圈觉得浑身都热,而她本来想干什么,刚想到‘今天’,后面要做什么就已经忘记了。

她正要停下来想想要做什么,脚就被人轻轻一绊,她一个猝不及防身体就朝前倾倒,直接栽倒在了一个气息微凉的怀抱里,相比于甄暖阳浑身的火热,对方身上那清凉的气息无意就是最佳的依靠地,就在刚靠上去的那一瞬间,他身上释放出来的清透凉都让她瞬间失神,她双手情不自禁就勾了过去,勾住了对方的颈脖。

柔光下她看清对方的脸,通透无比的双眼,近在咫尺,连扑面而来的呼吸都让她顿时忘记了要做什么,她一怔,急忙松手,对方那强大的冷气息就朝她扑了过来。

微凉的唇瓣几乎是狠狠的压了下来,力道之大将怀里的甄暖阳差点窒息,他一手紧扣着她的腰,用力得往上一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丢开了手指环扣着的车钥匙,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一记狠吻,撞过来的力道撞得甄暖阳的门牙一阵酸疼。

甄暖阳浑身的燥热,而那吻虽然霸道却是那么的清凉舒爽,连气息都是那么让人愉悦的薄荷香,他抱着她直接反压在了墙壁上,让她贴紧自己的身体,刚一贴近,两人的身体都不由得战栗而起,甄暖阳更是忍不住得呻/吟出声,好舒服的凉爽!

然而甄暖阳又马上清醒,甚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得回味着自己刚才那情不自禁的低吟,清醒过来时,唇瓣又被他紧紧衔住,她抽/出就要煽对方的脑袋。

吖滴,润老二,你个老流/氓!

她的手未至,已经被对方的手接住往她后背上一压,一只手已经趁机撩开了她衬衣的领口,那微凉的手指就像天降甘霖,一路下滑迅速而急切,撩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舒服的长吟,这一声长吟自然是甄暖阳的,甄暖阳浑身灼热难耐,突然之间感到清凉是恨不得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然而刚在心里大叫着舒服舒服,下一秒就在瞪眼咬牙,无耻啊无耻!

她推,身上的人却将她紧紧压住,谁说郎二少不会接吻,这个在润朗集团被传成了从来不近女色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还是个处的男人居然会如此的自来熟,甄暖阳只感觉舌尖一麻,清凉的气息直奔进她的口中,唇齿相撞清越幽声,甄暖阳的意识在叫嚣着要推开他必须推开他,可是身体却跟意识完全相反,她控制不住得喘息呻/吟,意识里舒服得想要尖叫出声,可瞬间清醒时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

狂热的席卷,郎二少的气息开始更加发狂,而身下的甄暖阳也被意识跟身体不一折腾得气喘吁吁,她胸口一凉,感觉自己的衣服被那只手直接撕开,顿时震得脑子发晕,胸口一阵酥麻,她听到他幸福的呻/吟声,低吟时唇舌坚持不懈,甄暖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亲身体验,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得要奔放出去。

他在近身那一刻便不再有停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几乎是随着自己身体的本能的想要得到她,这是他三十四年来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目标是如此明确。

“甄暖阳!”头顶的男人脸上的汗水一颗颗掉下来,他听到她舒服的呻/吟更加是毫不犹豫得步步逼近,在觉察到身体那一层明显的阻隔时他更是没有一点迟疑得横闯直入。

“从今天这一刻起,你的独木桥我走定了,我的阳关道上也必须有你!你,是我的!”

--------鸡血沸腾了吧,啊啊啊啊,郎二,你个强/歼/犯!额,额 额。今儿个更新不少啊,算加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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