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9
这么牵强的借口当然不可能唬住甄阿姨,只不过甄阿姨也是个精明人,也没有为难舒然,只是告诉舒然她一周后就要回国。
一周后,也就是最近几天吧!
甄暖阳联想到那几个未接的越洋电话,难怪她会每天打一个,原来是要回来了。
甄暖阳想着自己的这个妈应该是回来度蜜月的吧,毕竟,前段时间不是才新婚吗?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其他能让她回D市的理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甄暖阳都没有想过要跟她母亲回电话,毕竟最近她的情绪不太稳定,而甄女士又是一个能仅仅通过她说话的语气就能揣测她七分心态的人,所以一般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会主动跟甄女士联系。
甄暖阳在手背上贴好了创口贴,正想跟舒然说要不咱们去病房里面看一眼承嘉,门就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是朗润!
朗润站在门口,目光微动,视线在房间里轻轻一扫,最后落在了甄暖阳的脸上,薄唇微微一动,“走了!”
甄暖阳还没有反应过来,见他站在门口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是跟谁说话来着?房间里可是有两个人,她和舒然!
甄暖阳没有动,没想过那一晚之后两人再次相见会是今天,她也真实体会到了跟他站在一起气氛里的那纠缠不清的*心情,偏偏郎二少又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见她站着还没动,他站在门口也不走,摆明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跟她甄暖阳说的,要她跟他一起走!
甄暖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不仅是因为门口站着的男人看她的目光,还因为身侧的舒然也在好奇而面带笑容得看着她。
不过舒然眼底那笑容只能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修饰一脸的‘啊啊啊啊啊’原来歼/情无处不在啊啊啊啊的表情,使得甄暖阳眼睛一眯,要不是顾忌自己打不过尚卿文,她还真想单手将这妞给直接挂门背上去。
甄暖阳最后还是跟在朗润身后走出了医院,走之前去病房里面看了小承嘉,那孩子有司家人的保护,司岚跟林雪静又在病房里寸步不离,想来也不用他们在这里守着了。
她安慰了林雪静一阵,偏头将坐在chuang头那边的司岚是打量了N遍,最后司岚是被她那眼神看得眉头直皱。
舒然对司岚有成见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了,而甄暖阳这个女人,其实比舒然的眼神还要毒,舒然虽然是见不惯他的一些行为但碍于尚卿文的情面在面子上还是跟他过得去的,这个女人那眼神就不同了,眼睛就跟凌厉的刀子似的,而且这个女人貌似这五年里还从来没有跟她主动说过一句话。
五年前D大教师公寓里的那一把火,尚卿文以为舒然受伤在医院里翻找着舒然的身影,那天晚上她们三人喝得酩酊大醉,那晚上是她一手将醉得不行的林雪静给提了出去,司岚到现在还记得她将林雪静从他手里扯过去时的那一道狠劲,让他肯定如果情况允许,她会一拳砸他脸上。
说实话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司岚还真的很不习惯,所以他转开目光,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朗润,眯了眯眼睛,却被朗润投递过来的眼刀子刮得眉头一拧。
司岚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的眼神都一样了!
半威胁,半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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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之后,晚间微凉,从医院走出来的两人,一前一后,甄暖阳走在后面,才发现一直跟在朗润身边的季恒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两人速度都不快,从住院楼大厅走出来,甄暖阳是径直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她的目光也没继续停留在前面的人身上,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
后面的脚步声突然离开,走在前面的朗润也停了下来,侧身看着身后的人已经不再,他停下来,借着四周的路灯看着她走开的方向。
甄暖阳是感觉到了后背那一道目光,黏过来瞬间让她觉得这晚间的风都是潮热的,风被一丝丝的抽/熔开,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她拉开车门的手一顿,短暂的停滞之后便飞快地钻进了自己的车里,发动了车就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心里坦荡荡,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像舒然或是林雪静那样一/夜/情之后畏首畏尾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人,但是唯独是不适应跟他单独相处,或许就在那一/夜之后,本质上就已经变了!
甄暖阳的宝马越野车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朗润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车绝尘离去,眉心微微一蹙。
他才刚回来,她一句话都不曾主动跟他说过,就这样走了!
甄暖阳的车开得很快,是生怕后面有人跟来似的,在开出了两条街之后发现后面没有熟悉的车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一吁气时心里突然冒出来一阵失落感,她被自己此时的心理状态惊得方向盘都偏了一下。
仪式厅门口他伸手一搂,她撞在他胸口听到他说的那句‘跟着我’,急症室外的相互依靠,以及刚才在后视镜里慢慢消失成一点的影子,突然之间,心里的那种触感让她慌了心神。
放在包里的手机已经响了第三声,甄暖阳不得已得翻出了手机,瞥见是一个熟悉的号码,先是一怔,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一通,那边便传来了严肃的声音,“甄暖阳,十五分钟之后便是十点钟,这个时候你不在家,在什么地方?”
甄暖阳是真的怔住了,甄女士!!
舒然刚才跟她说的话她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她难道已经来了?
甄暖阳的车在十分钟之内抵达了榕园,然而就在她下车急匆匆地要上楼,就被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男人拦住了。
朗润!
甄暖阳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敢情他是抄近路过来的?
甄暖阳心里很着急,正寻思着甄女士突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现在又被他拦着,不由得心里都急出了火。
“朗润!”甄暖阳叫住他的名字,眼睛却朝四周看,想来是想看旁边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而就在她喊了他的名字之后,朗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事先并不知道她怀孕了!”
这个节骨眼上,甄暖阳还是被他的突然开口给再次怔住,他这是,解释?
然而就在她想理清思绪好好整理一下脑子,便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鞋跟踏着花岗石地板的清脆响声,声音在暗夜里形同穿梭着的鬼魅声响,一声声叩起,玉兰树下,一个身影若隐若现,目光就朝着这边。
那扫过来的目光即便是在灯光灰暗的夜里,也让站得较远的甄暖阳心里一个紧绷,随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伴着夜风徐徐飘来。
“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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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那辆林肯越野车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回来了,但是车里只下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季恒,季家三代都住在郎家,说起来也是郎家旁系里的一支,十岁起就跟在朗润身边,这身份在古代就是近亲家臣。
郎二少离开D市两天,本来就该今天晚上回家,但回来的只有季恒一个。
季恒进了大厅,跟着管家身后朝三楼走,看样子是去跟郎老爷子汇报什么情况。
大厅之外的花廊,那个人影已经在这里绕了两圈,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时,人影身子一顿,就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肩膀。
郎思怡一转身就见到了身后站着的郎姑姑,一声‘姑姑’还没有喊出声,就被郎姑姑伸出手指在唇角一比划,‘嘘----’做完这个动作之后,郎姑姑一手拉着郎思怡朝一边走,边走边低声说着,“思怡,你是在郎家长大的,你难道还不知道郎家的规矩,这么晚了,你还在这边转来转去,被爷爷看到,你该怎么解释?”
郎思怡被郎姑姑抓着手走了好远,远离了主院别墅才停了下来,郎姑姑是从三楼下来的,父亲这两天身体不太好,她今天陪了他一整天,现在这么晚了,刚才季恒回来她才下楼准备回去休息,没想到在花廊就遇见了郎思怡。
“姑姑,我,我只是--”郎思怡的声音顿了顿,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气氛陷入了僵局。
“你是不是想跟爷爷说什么?”郎姑姑也是心事慢慢,听父亲那么一说,想着如果郎思怡要结婚,朗润的婚期就要提前,而父亲又不愿意郎家娶甄暖阳,那么老二又要重蹈他父亲的覆辙了。
以老二的性子,他怕是不会同意的!
此时郎青蓝站在花廊里,眉头一皱,看着郎思怡,她难道非要现在结婚吗?非要嫁给那个苏少白?
不得不说郎姑姑在心里是偏袒着郎二的,毕竟那孩子七岁死了母亲,十五岁又死了父亲,这么多年,教育的责任是父亲在管,而母亲这个角色就是她在充当,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英年早逝,一生没有幸福,如今唯一的侄儿也要走上那样的路,这郎家家规真的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郎姑姑心里怎么不会怨郎思怡?这个时候你结什么婚?你这不是把你弟弟往火坑里推么?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就跟郎老爷子说的一样,郎家人最容不下真性情,除了跟郎二那家伙能说得上几句心里话,其他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得在心里有个分寸!
郎思怡咬了咬唇,“我只是想知道爷爷有什么安排!”
郎姑姑看了郎思怡一眼,“这些你就别管了,既然老二已经同意你们结婚,那么其他事情就交给郎家人来办,你好好养胎吧!”她说着朝郎思怡的肚子上看了一眼,蹙了一下眉头,“思怡,你知道郎家其他人都怎么说你的吗?”
郎思怡点了点头,垂下眼皮不敢看郎姑姑,声音很轻,“我知道!”
郎青蓝幽幽一叹,“你结婚之后,按照规矩,将从郎氏国外五大基地任选一处作为你的嫁妆,那将是从郎氏划分出来的专门给予你跟孩子的财产,不过父亲说了,你孩子生下来之后姓‘苏’,你以后也不要再回D市了!”
郎思怡惊得睁大了眼睛,郎家三代以内,嫁出去的人生下的孩子都是姓‘郎’,在D市郎家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郎家家族之所以会这么庞大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但是唯独她,她嫁出去孩子不被冠以姓‘郎’。
难道就是因为他没有结婚,而她又怀了孩子不得不结婚,虽然他是答应,但是爷爷却生气了!
郎姑姑离开之后,郎思怡还站在原地面无血色,她从小在郎家长大,郎家的女孩子不像其他女孩子,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对郎家的女人来说,只要依附郎家,只要郎家还在,便可保一身无忧。
但对她,这,是驱逐吗?
郎思怡愣愣地站在了原地,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家是这么的冷漠无情,整个郎家都是利益交错紧密联系在一起,这个家族就是一个庞大而冷血的机器,将骨肉亲情都淹没在了利益交换之中。
她朝着主院的那栋别墅看了一眼,笑了笑,原本还该有的一丝留恋现在也没有了,她迈着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别墅,还只走到楼下就看到二楼的阳台上,有星星点点的火点,二楼上的苏少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爷子会让你在五个基地里面挑一个,下一个的五年计划的组建扩建不可能还会是在美国,也不会是英国,美国的郎氏基地经过了五年的扩建投资规模庞大,不可能让你挑,即便是你想挑他也不会给,所以你选英国吧!”
苏少白从走廊上走了进来,将手指尖的烟头掐灭了,看了一眼桌案上摆放着的汤碗,笑了笑,“补药你喝了?”
郎思怡没有回话,而是认真得看着他,“苏少白,你对英国情有独钟,为什么?”
苏少白的眼神有了那么一丝的凝滞,笑道:“我就喜欢那里,不为什么!”
“敏姨是谁?”郎思怡突然问,对面坐着的苏少白眼睛眯了眯,看了郎思怡半响,笑着把手指间那掐灭掉的烟头扔进了烟灰缸。
“敏姨?”他手指弹了弹,声音里有着臆测难辨的情绪,“她是我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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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
玉兰树下那抹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那是一位贵妇人,身上是一套素色的连衣裙,除了颈脖上面佩戴着一串珍珠串饰,发髻上面别着一枚钻石发夹之外,从头到脚都没有其他的饰品点缀。
她虽然走得慢,但步伐均匀,仔细听连高跟鞋的清脆声响都是错落有致押韵有声,她就轻声说了一声名字,走过来时目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但是这一小段的路程都让朗润心里微微一怔。
这个人,不一般!
只是这个人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
甄暖阳已经忘记了说话了,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接触到她那扫过来的目光,顿时后知后觉得将自己的手从朗润的手里收了回来。
“妈,你怎么来了?”
甄女士的目光在甄暖阳将手抽/出来的那一刻淡淡得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朗润,仅仅是一眼,她的眼神里就有了一丝的惊诧,不过因为光线的问题,她眼睛里的那一丝惊诧很快转移,不动声色得转开了。
甄女士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边还跟着那位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艾萨女强人助理,此时艾萨站在甄女士的身侧,对着甄暖阳微微一笑,露出了标准的笑容,“Sunny,好久不见!”
Sunny是甄暖阳的英文名,她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一直就用的那个名字。
甄暖阳现在是笑不出来的,因为甄女士在她喊了那一声‘妈’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知道甄女士是在等着她的解释,就如刚才甄女士打电话来问的问题一样,为什么这么晚都没有回家?而现在一出现,身边还有了个男人!
如果甄暖阳没有记错,之前她在跟艾萨通信息时就说过没有男朋友,她绝对相信艾萨已经跟甄女士说过了。
而甄女士又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她不会管你是不是尴尬,她现在站在这里以这样的姿态就是表示自己有权利知道,她等着甄暖阳亲自开口!
这个女人是甄暖阳的母亲?朗润从来没有听甄暖阳说过她的母亲,然而此时突兀见面,对方身上释放出来的那种疏离气息和投递过来的审视目光让他心里也忍不住得楞了一下,好犀利的眼神!
旁边的甄暖阳却一手拉住了朗润的胳膊,速度快得让朗润都没有反应过来,拉过去一抱着,就听见她说着,“这是我男朋友,朗润!”
“是吗?”甄女士笑了笑,收回了目光笑得淡然,这种笑让熟悉她性子的甄暖阳心里一咯噔,很快--
“在这一秒钟之前或许他是你的男朋友,但是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不再是了!”甄女士说完,厉色的目光朝女儿看了一眼,一字一句得说道,“甄暖阳,松开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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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色】24:你还敢不敢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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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松开你的手,过来!”
甄女士一句话拆成了两句,前一句语气云淡风轻,后一句已经是声严厉色,语气忽转,那一声‘过来’几乎是命令式地从她口中迸/射而出。
抱住朗润胳膊的甄暖阳手一紧,是没料到母亲的脾气是突然就来,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这性子,但是像今天这样明显得针对一个人的情景还是很少见的,至少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
甄暖阳没有松手,而是抬脸跟甄女士较上了劲,也是一字一句地说着:“他是我男朋友!”
被一把拉过去当了‘男朋友’的郎二少手微微动了动,她拉得太快,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而她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他愣了一下。
男朋友?
这个词,他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动听的!
他低头看着她双手都抱住了他的手臂,还朝她怀里拉了一把,自己则靠紧在他的身边,她比他矮了一些,穿着高跟鞋勉强跟他齐耳边,此时一捞一靠倒有了那么点小鸟依人的别样味道来。
甄暖阳是心里有些急了,因为她这个妈也跟她的性子一样,从来都不会按理出牌,你保不准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在她看来,甄女士性格果断雷厉风行,要做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也让甄暖阳心里一跳,不难看出,甄女士是对身边的朗润第一眼就不满意!
甄暖阳不知道甄女士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甚至都没有开口跟朗润说过一句话就这么武断地开了金口。
她更是想不到就是因为甄女士的这句话让她心里突然紧了又紧,从来没有如此正式得抓着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如此正式得宣布,而她那伸手一捞一靠完全不是她平日里能做得出来的,心里明明在想这是故意气甄女士的,但是在说出那一句‘男朋友’时,她居然会有了那么一丝的欣喜。
对,很欣喜!
其实她刚才完全可以跟甄女士说这是她朋友,没必要在前面加上一个‘男’字,男朋友跟朋友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让甄女士觉得女儿在未经过她同意之前就结交了男朋友这一举动是对甄女士家庭权威的一种挑衅。
因为甄女士说过,玩可以,你随便玩什么类型的男人我不管,但是你甄暖阳当着我的面指出来的男朋友那就得过了我这一关。
两母女大半年没见,一见面又是这样的天雷地火,似乎争吵都已经成了习惯,在上升至对峙阶段谁也不会放下身段来服软。
甄女士看着硬着脖子跟自己较劲的女儿,朝她身边的朗润看了一眼,对着一直用沉默来应付她的男人,微微眯眼时转身走开,“不过来,那就滚吧!”
甄暖阳几乎是咬碎了银牙,这句话从小时候开始对她说了无数次,她看着甄女士傲然离开的身影,拉着身边的朗润径直要往楼上走。
甄女士选择了一如既往的叫她滚。
而甄暖阳也像小时候应对的方法一样。
滚就滚!
谁也不想见到谁!
然而就在她刚踏上石阶,身后就传来了甄女士淡漠的声音,“甄暖阳,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你既然这么有骨气,就别再住我的地方了!”
甄暖阳瞬间觉得自己的脑门都冲血了,一转身,毫不犹豫地将手里提着的包朝那辆车扔了过去,几乎就在包被扔出去的那一刻,她挣开朗润的手,让在场的人都想不到的是--
一把扔开了包的甄暖阳--开始脱/衣服。
“我知道,我穿的衣服是你的!”甄暖阳说着,把外衣脱下来直接扔过去,里面的打底衫也毫无疑问地脱下来朝那边扔。
衣服一扔过去,坐在商务车内的甄女士那精致的面容上不由得又多了一丝的暗沉,目视着那衣服从她的车窗飞过,目光穿过滑下一半的车窗玻璃,紧紧得盯住了甄暖阳。
甄暖阳身侧的朗润眉头皱紧了!
“裤子是你的!”
甄暖阳弯腰极快地将裤子也脱了下来,扬起手朝车窗那边砸了过去,裤子腰间的腰带上的金属扣件撞击得车窗玻璃一阵响。
“鞋子是你的!”
两只高跟鞋砰砰砰得朝那车上砸过去,一只鞋直接从副驾驶车窗飞了进去,落在了艾萨的怀里,引得一向无比镇定的艾萨是一阵低呼。
衣物散落,而她也在几分钟之内除了内/衣内/裤之外其余的东西包括手表项链耳环都扒下来扔了过去。
连驾驶座上的艾萨都愣住了,一低头,怀里就是那只高跟鞋,她不可思议得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直以来,大小姐的脾气虽然是火/爆,跟总裁的脾气对冲,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以往争吵,她转身就走,走过几个月之后又会和好,但是今天--
艾萨捏着怀里那只砸过来的高跟鞋,抬眼看着车前玻璃上滚落在雨刮器旁的那一只宝石耳环,那只耳环扔过来直接砸在了玻璃上,而那只表砸过来又掉在了地上,恐怕已经摔坏了,她低低一叹,眼尖的她刚才看过了那只表,那是她二十岁时,总裁亲自给她订做的那只表,还是全球唯一一块特别订制的。
她戴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扔掉了!
艾萨都不敢朝后面看了,只好把目光转向了甄暖阳的那边,目光移到了那正在解衣扣脱西装的男人身上,心里一个咯噔,难道是因为他?
艾萨能感觉到车内的气氛的压抑感是越来越强烈,这种在怒气之中慢慢酝酿发酵的气氛随着那些物品一件件的扔过来,每扔一件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得煽过来,撞击着摩擦出了阵阵火花。
商务车的后排是一片死寂,在那些天降异物结束之后,传来的声音依然镇定淡漠,有着淡淡的警告和薄怒!
属于甄家女人特有的犀利和低沉。
“甄暖阳,毫无克制的发脾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一道冷漠的声音消失在了夜风里,商务车驶离榕园,车前窗上那一枚幸运的耳钉也在车动起来之后被震落,滚出了好远。
夜风习习,楼道口站着的人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夜色里,暴/露在外面的肌肤一个激颤,裸/着的脚底板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那股子钻心的凉意从脚心一直渗透进了肌肤血脉,那股子的凉使得她双/腿慢慢僵硬,她甚至站在原地,动也动不了,只是目光一直看着那辆车绝尘离去的方向,被夜风一吹,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么轻轻地一裹,外套就将她紧紧得裹着,几乎是不容她的反对,披衣,裹住,俯身一抱,身侧的男人一系列的动作是流畅而熟练的,在甄暖阳前一秒还觉得浑身冰凉,后一秒她已经被他不由分说地抱进了怀里。
甄暖阳没有动,被西装外套紧裹住的身体就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靠着,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也不见她再有其他的动作,似乎刚才那母女的对峙和突然暴/起脱/衣的举动已经让她耗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
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怀里的女子套上了他的西装外套,他的西装外套对她来说虽然是宽大,但是这么裹着再抱起来,除了腰部还有布料隔着,他的另一只手所触碰到的都是她柔/白的肌肤,细腻而滑/润,在触碰到那一刻,他的手还是微微的颤了颤。
因为就在这一刻,先前犹如浑身刺猬般的女子在他的怀里收起了所有的锋芒犀利,蜷缩成一团,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
郎二少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人,将他的西装外套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挺/翘的部位,遮住了那在昏暗灯光下有着致命*的淡紫色蕾/丝魅影,他抱起她径直走到自己的车边将她放在了副驾驶座上,松手放下时,低着头的他毫不意外得看到了隙开的西装领口,那紫色的蕾/丝*用优美的曲线高托住的雪白让他骤然想到了最柔软的羽绒,轻飘飘的拂面而过带来的颤然心跳,他急忙避开了眼睛,手松了松,想要替她调整好座位再直起的腰来离开,却被她伸手紧紧得抱住了颈脖。
这一抱,圈得紧紧的。
朗润一低头,目光就撞进了她那双深色的眼瞳里,眼睛里竟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喉咙突然哑了音,被她眼瞳里倒影出来的自己看得目光微滞!
她不松手,眼睛里是执着的坚持,那紧搂着他颈脖的手没有松动分毫,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展颜微笑,但是眼睛里却多了几分认真。
“郎老二,你还敢不敢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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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色】25:没人敢要你!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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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不敢要我?”
在亲眼目睹了她们母女两人的相处模式,在面对着母亲那咄咄逼人的犀利,在亲眼见识了她在自己母亲面前的针锋相对。
他,还敢不敢要她?
甄暖阳圈住他的颈脖,保持着仰头望他的姿势,脸上是含笑的,但她的笑容却是生硬的,唇角拉扯的弧度曲线不如平日里的圆滑丰/盈,明明是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时却生生多了一丝落寞的情绪来。
甄暖阳抬眸,目光紧紧得凝着他的脸。
像是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而她本身内心又在期待着一个答案,却又听见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
不要有期望,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然而她凝着的眸子里折射出来的他,竟浅浅地弯起了唇角,他笑了,如暗夜里冰雪融化的清浅,闪过一抹活色生香。
但他却什么话都没说,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的钮扣一颗颗地扣好,修长的手指自缝隙间自如穿梭,只是在扣第一颗钮扣时,垂眸的他神色有了微微的变化,很快动作加快了,在扣完扣子之后,面前的人已经被他裹得严严实实。
似乎只有面对这样的她,他的呼吸才能变得顺畅,脸上的神色才能变得坦然,在这样相拥的姿势下才能让他四肢的胫骨不再僵硬,整个人内心压抑着的那团火才能很好得控制住。
他垂眸,已经不动声色得低低吁出了一口气,连呵出来的气体都灼热得他喉头一阵干灼的疼。
朗润的下颚就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的脸半仰着,他俯身,她双手圈住他的颈脖,因为他久久没有回答,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而是圈得更紧,身体不由得又贴近了一些,朗润只要一垂眼就能将视线内的饱/满一览无余,灼热的口腔有液体艰难下咽,而紧抱着他的女人却没想过要放过他,他抬脸,眼睛里除了有些猩红之外便是更深的幽暗。
其实这个问题,她本不该问!
因为不管她问不问,也不管他答不答,他的行动就是唯一的答案!
他以为他不用说明她也能懂的!
郎二少的眼睛猩红而幽深,但目视着她眼睛里的执着,他的深幽目光瞬间更深,更浓。
“甄暖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要你!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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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里飞驰,从榕园驶出来,车后排的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车内的这种压抑气氛在渐渐消逝,而是越聚越浓,越来越让人感觉到了一丝的紧张和不安。
艾萨开着车,视线放远眼前,觉得这黑夜是一望无际的浓,而车就像个全封闭的小匣子,落入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着力点,车在前行,人却如踏进了万丈深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实处。
“艾萨!”后排的甄女士终于开口了,但艾萨的紧张却已经濒临到了临界点,甄女士的突然点名已经让她瞬间冒出了冷汗。
“是的,总裁!”艾萨双手握住了方向盘,脑子里的念想是开始疯狂的整合打散再重组的过程。
“这几年,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甄女士的声音几乎是从冰蜂里抽丝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人感觉到了那阵阵的寒意。
“总裁!”艾萨眉心微微一蹙,毫无愧色地继续回答,“我确实不知道实情!”
不知道小姐跟那个男人--
是那种关系!
“但你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一丝的端倪!”甄女士的声音依然沉静,不过却夹带着一丝冷笑。
艾萨沉默了,是心虚地沉默,她确实--
确实在之前有察觉到一丝的端倪,就是前一周那签单收件的姓名。
艾萨屏住了呼吸,她在这个问题上确实失职了,所以她也没打算为自己辩解,失职就是失职,没有任何理由可言。
她静静地等待着甄女士的发落。
却听见身后一阵沉默,啪的一声有蓝色的火焰袅袅升起,从盒子里面取出一支女士香烟的甄女士,蓝色的烟火撞进她那眼眸里,如星辰跳动。
“看来,没有跟我说实话的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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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门口玄关处的电灯按钮被按动了,头顶一盏圆形的小灯亮了起来,从下车到电梯再到门口,一直都闭着眼睛好像都睡着了的甄暖阳被这光刺得睁开了眼,倒不是这灯光有多刺眼,只是这一路她都闭着眼睛,突然看到灯光,便本能地把脸转向一边。
甄暖阳一转脸,微仰着的唇部便不留痕迹地擦到了一处柔软上,唇一颤,这突然的相碰让她急忙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被放大了的脸,和突然包围上来的属于他的专属气息,柔软地一贴,她的身体便被那一双臂弯瞬间搂紧了。
她仰着脸,他低头,在把她放下来时还不忘将门口那一小块柔软的地毯给一脚撩了过来,垫在了她赤/裸的双足之下,将她往墙壁上一靠,原本柔软的纠缠顿时变得迅猛而急切。
如果过几天前的那一晚甄暖阳喝了些酒,醉醺醺的除了疼最为难忘,那么今天,此时此刻,她被他抱着拥吻,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睁大着眼睛慢慢得适应着他由快到慢的节奏感,感受着他渐渐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紧接着她身体的体温,感受着他慢慢发烫的身体而兴致勃发的灼热。
吻从进门那一刻的迅猛急切慢慢得软化,他低着头,双臂拢紧了她的细腰将她慢慢地托起来,不让她仰着头那么的辛苦,他甚至尽量伏下了身体,低下了头,好让她能感受到跟他之间无论何时都是平等的,哪怕是亲吻,哪怕是做/爱!
甄暖阳的唇已经微微红肿了,敏感的身体也在他怀里变得软了起来,她的身上仅穿着他的一件西装外套,此时外套也被他拉开,里面一阵空空荡荡,而他衣装整齐地贴上了她,让甄暖阳是又羞又急,脸颊的绯红使得她灼热的呼吸更是多了一丝慌乱,伸手一阵乱捞,是想将已经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赶紧捡起来裹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那一晚的疯狂是因为她喝酒脑子出现真空,但是今晚,甄暖阳脑子无比清醒,清醒得看到他深深凝着自己的眼神,清醒得能感受到那双/腿间傲人的高/挺,她连双脚的脚趾头都瞬间紧绷了起来。
因为他的靠近,因为那铁柱一般的火热。
“郎--”
甄暖阳一开口,耳垂就被他低头衔住,她惊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到了嘴边的名字都没有及时喊出来,就听见他低沉而认真的声音。
“我想跟你做/爱!”
甄暖阳:“……”
脑子出现了真空!
“我知道,你也很想!”
甄暖阳:“!!!”
甄暖阳眼睛已经瞪得大大的,脸颊上的红晕也在此时瞬间拼凑整齐连成了一片,整张脸都成了一大块的红布。
不!为什么明明感觉很痞子的词句被他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样,变得就跟在教堂里面询问对方愿不愿意嫁给他一样,虔诚而认真。
让人联想不到那些狎昵的行为,甚至让听的人脸红至此,而他的眼神却至始至终都纯洁通透。
能把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坦然,也恐怕只有他朗润能做得出来!
然而他的手,却跟他说的话,完全是不在一个频道上,此时的甄暖阳看郎二少,觉得他就是一个怀抱妖艳妖姬却口中不停说着‘阿弥陀佛’的圣僧。
腿/间有东西滑入,带着一丝张力,形同慢慢剥开了一层紧裹着的花瓣,撑开便见到了花心,那是花朵之中最招惹花虫吸允的黏滋滋蜜业,一张一合的吞吐而入,将外物深深地要往里面拖带。
甄暖阳已经抖得根本站不稳,只能依靠着在他的身上,她欲挣开他那只让她欲羞死的手,人却没有力气从他怀里挣开,她一低头便隔衣咬住了他的颈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报复这个男人的坏心眼。
那一句话算得上是挑/逗的话被这个冷冰冰的木头说出口来本来就是个极致的诱/惑,而他接下来的任何一个举动都火热得她快招架不住。
他温柔地挑/逗着她的身体,用上了最慢的速度,但对甄暖阳来说,却刀刀致命形同凌迟。
那一晚他说的那句话就如同一个魔咒,她注定舍不得推开他,在他怀里任由着他索取。
在气息纠缠火热至喷发时,在她为他彻底融化成身下柔水时,她听见他伏在耳边的喘息低语。
“甄暖阳,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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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儿更新结束了,么么哒----
☆、【女王本色】26: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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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已经晕晕乎乎地软软地被他放倒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后脑勺靠在了一个软枕上,身体如没有骨的软体虫,颤抖时一点点得蠕/动着往后退。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地被他从门口抱着到了客厅,本来是极力克制却被突然靠近的身体诱/惑得失去了感官认知,而一如克己的郎二少,也在此时濒临到了失控的临界点,失控到连卧室仅有几步远都没能控制住,双双相拥着跌到了沙发上。
甄暖阳是知道朗润这个人的,相处五年,一向克己,而克己这个概念在甄暖阳的意识里就是--
你看不到他失控的情绪表露,在他看来,即便是泰山压顶也依然的云淡风轻;
你看不到他为了什么事情而沮丧失落,似乎这种情绪天生就跟他绝缘;
你也看不到他会因为个人的某种喜好而表现出来的喜悦神情,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
不轻易表露,不轻易倾述,不喜,不悲,不哭,不怒!
该是怎样的人生才能练造成他这样的性子,冷冷冰冰,将所有的心事都封闭在自己内心。
甄暖阳觉得郎家给予的高贵并没有让自己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存在。
他,或许是很孤独的!
甄暖阳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人该是站在高高云端之上的神,不被凡尘琐事所牵绊,而对他的评价除了身体洁癖便是更深层次的精神洁癖,而她偏偏又是个觉得看自己洁癖便顺眼看人家洁癖就恨不得把脚踩上去玷/污掉才开心的主,这五年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动不动在他身上摸摸蹭蹭,而他则每次都不动声色地移开身子,比如在做实验的时候,比如在车里,又比如在两人单独吃饭的餐厅里,她把每一次的靠近都当成了一项艰难的科研攻关,从手指到手臂再到腰部最后到领口,偶尔歼计得逞便心里一阵窃喜,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高兴,是高兴自己是唯一能靠近他身边的人,还是高兴着他对任何人都排斥却唯独肯跟她做这些亲密的事情。
原来,他们还可以更加亲密的!
胸口一阵发颤的微抖,是柔软的温热正一点点得蚕食着她敏感的肌肤,甄暖阳睁大着眼睛看着已经半褪掉衬衣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褪去的还是刚才被她扯开的,此时胸膛大露,减半的白色衬衣之下便是那紧束而极有弹力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呼吸腹肌微动隐见那腰间诱/人曲线,有暗藏着的力量在慢慢地蓄积,他腰一紧,腹部往里一缩,似在极力地隐忍着。
甄暖阳睁大着眼睛看着他那迷人的身线,那一晚他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衣,看得她眼冒金星惷心大动,脑子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晕晕乎乎,而前几天的那天晚上因为没有开灯,她更是没有机会好好欣赏,此时客厅里的灯光大亮,两人以这样的方式滚在了沙发上,她衣衫脱尽,而他身上衣服尽管邋遢却眼神清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甄暖阳在对视上他那清明的眼神时一个激灵,他哪怕是衣衫不整,此时也极为养眼,难怪人们欣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不脱远甚脱尽。
甄暖阳由心得赞叹着他的身材,被他这么看着也不恼,除了脸颊禁不住红晕再起,腿/间一凉,她一阵低呼,伸手要挡,便看见他俯身将脸深深地埋了下去,她惊得腰间一弹,从沙发上面弹坐而起,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心里是又惊又羞,他这是要干什么?
十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间,她惊羞着双手都在颤抖,一声‘不要’被身体那一个激灵的颤抖震得尾音发颤,生生地把‘不要’喊成了一声销/魂的‘要’!
那柔软的触碰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如点击般得浑身颤抖,身体里有无数的血液在沸腾着,似高温扑腾而起的水源,又是汩汩冒出来的温泉,她控制不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身体经历,这一刻随着他飞舞的舌尖,身体就如被突然高抛而起撞进了软绵绵的云里。
甄暖阳已经被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折腾得要疯掉了,“别,别,脏--”她无法想象像他这样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然而就在下一秒,身体就像被灌进了一条灵动的鱼,摆动着有力的鱼尾一蹿而进,从最初的温柔到越发的深入,似乎要用力得挤进那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得摇头摆尾朝着缝隙里面挤,甄暖阳已经开始尖叫,双手也在此时抓紧了他的短发。
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
她想推开他,可是又那么的舍不得,她就像被绑住了四肢在深海里泅渡的人,身体几经起伏时有大浪抛过,折腾得浑身汗湿淋漓。
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呼出,从他唇角里呵出来,在某一处形成了一个暖炉,烘烤着那边一阵暖热,甄暖阳又是一颤,身体已经无力地瘫了下去,却听见他低低的声音,犹如大雨中冒出来的青笋,脆嫩而清晰。
“还疼不疼?”
甄暖阳眼睛一滞,随即便真实体会到了他这句话里的浓浓关心!
他刚才那温暖得呵气,是在--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他抬起了脸,目光是清湛,眼睛里有温柔的水泽在流动着。
这是甄暖阳从来都没有在他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的东西,那叫--疼惜!
他在疼惜她!
甄暖阳心里一热,由此才想到除了在进屋时他拥着自己那一记狠吻之后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