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9.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txtnovel.com.txt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10

朗润已经俯下身来,见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的反应,便低声继续说着,眼睛里面也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来,在甄暖阳看来,此时皱眉的他是真真切切地懊恼着。

“我那天不该那么用力,我不知道你是--”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去看甄暖阳的脸色,发现甄暖阳的脸颊又开始发红,心里便突然安定了。

甄暖阳不是想着那天晚上他是如何的粗鲁,只是,想着刚才的他柔情似水,此时是再次脸红不已。

已经时隔四天,他却旧事重提,不是他故意拖延这么几天,只是他一直想不到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提起,他的手再次探了下去,被甄暖阳双/腿一夹,顾不上脸红心跳,“你还想干什么?”

“让我看看!”朗润手没动,依然保持着被她双/腿夹住的姿势,她羞红了脸,而他则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眼睛是看着下面的。

“不,没事了!已经!”甄暖阳已经舌头打结了,见他抬起的脸上上依然是坚持的,顿时是急得要跳起来,心慌而语乱,“你刚才难道没看到吗?”

天,她都说了什么了?

甄暖阳真想一头栽进沙发的缝隙里永远不出来,然而让她惊诧的是某个男人依然脸色不变,趁她羞愧放松时双手一伸将双/腿掰开,低头无比认真地说着,“刚才没看清楚!”

甄暖阳:“!!!”

他像研究实验似地再次靠近仔细地看。

而甄暖阳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在郎二少这样的男人面前,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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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商业街的街心花园,因为是周末,购物休闲的人特别的多,某些大商场更是出现了人挤人的现象,从轻轨站下来的电梯上更是密密麻麻占满了人,隔远一些再看,全是攒动的人头。

甄暖阳从电梯上下来,人已经挤得快要散架,她今天休息,倒不是不用加班,而是被郎二少下了死命令在家睡觉,可她甄暖阳哪是大白天能睡得着的人?当然,前几天除外!

甄暖阳现在住的地方是朗润在市区内属于呈帝集团旗下的公寓,甄暖阳也没有感到意外,有钱的人房子到处都是,他如果在外面没有房子那才叫意外。

甄暖阳行走在步行街上,时不时地看见有小孩子牵着手里的氢气球从自己身边跑过,气球是各种颜色的,色彩鲜艳,缤纷耀眼,惹得不少人都止步看上一眼,似乎在追忆着自己童年时代的各种欢乐。

记忆里,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童年,不过却不是母亲所给予的,她记得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彩色气球,红的,绿的,黄的。

不知不觉她便站在了那有着一大捧氢气球的面前,周边还有不少孩子围着转着,而她则站在那边,看着气球后面有人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将孩子们喜欢的气球一只只地挑出来送到孩子的手里。

那只手,白净的,修长的,好似带着某种魔幻力量的,让甄暖阳移不开眼睛。

她只是注视着那只手,那只手翩然舞动,似一只绽开翅膀的蝶,穿梭过属于她的十岁光阴,她好像看到了十岁的自己,有一只手将那一只粉色的气球递到了她的手里,对她温柔地说着,“sunny,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记忆在穿梭,她的眼睛里如蒙太奇一样得有了叠影,以至于她突然清醒时伸手便去撩开那气球之后,想要看看那后面的人,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后面的人不是自己想见的,她一把松开手,心里瞬间觉得荒芜,然而就在她低头叹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那一年,便感觉到有人的靠近,她一抬眼,目光便撞进了对方那闪动如星子的浩瀚眸光里。

“Sunny!”

------嗷,看到了吗?恩我只想说,千呼万唤的第二号人物即将出现,恩,这样的出场方式注定了他的与众不同,恩,还有一更,在下午,三点左右,恩恩--

☆、【女王本色】27:她伤一分,你就得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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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眼前星光飞逝,有亮色的光扫着灼眼的尾,一溜烟闪过,甄暖阳觉得整个世界都像宁静了一般,自己周边繁杂的人,吵闹的孩童,飞起来了的彩色气球,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眼前的一人。

他缓步而来,衣服上一如既往得熏着玉兰花的香气,随风丝丝飘来,那雪白的衣襟口别着的一只银白色的小蝴蝶,很小的一只,明明是一动不动的死物却在此刻幻化成无数只雪白的蝴蝶,腾空而起时将两人包围在了中央。

甄暖阳的眼神都凝滞了,她看不见周边的一切,只看得见面前站着的人,靠近时嗅到了那记忆深处里的一抹花香,蝴蝶,花香,模糊的脸瞬间变得清晰,她内心深处突然紧绷着那根弦一绷,人已经清醒了过来!

随即甄暖阳心里一阵警铃大作,瞪圆了大眼睛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呆滞神色,张嘴就要喊,却被手心一阵挠痒弄得心神一晃,随即听见‘啪’的一声,拇指被打响的清脆声音,还有男子清润低笑声。

“3,2,1--醒!”

甄暖阳抬起手就要扑过去,大叫着,“你个祸害催眠师,看我镇妖宝塔收了你!”

对方站着不动,丝毫没有被她的张牙舞爪给吓得倒退,反而是规规矩矩地站着,一副任君扑/倒的架势。

甄暖阳是真的扑过去了,对方个子比她高,身材比她状,她扑过去跳起来,双手勾在了他的颈脖上,以她对这个人的了解,此人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做出一些有*份的事情,所以她压根就不怕对方会把她给扔下去。

他确实没有把她扔下去,只不过被她这么猴子抱树的举动,双臂勾住颈脖的行为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双手却没有矜持着僵着没动,而是在她扑过来时,手微微一拢将她抱了起来。

扑过去的甄暖阳没料到曾经任凭他如何坑蒙拐骗都不曾主动伸手抱过她一次的男人突然开窍了,手跟腰间贴近的部位一阵微颤,她响起了,郎二第一次抱她的时候手也是这样抖动着,但他可能是不想让她知道所以一直别开着脸,其实甄暖阳早已看到了他别开的那张脸上的异样绯红。

咦,怎么又想到他了?

甄暖阳的神色有了微微凝滞,正想喊出对方的名字,清醒过来就觉得此时这样挂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太不合理,赶紧松开了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干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久违的笑意。

“精神科庸医,你怎么回来了?”

她笑容如雨过天晴般的清爽,脸颊上有着平日里不常有的俏皮和喜悦,似乎见到对方不仅惊讶而且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甄暖阳没有注意到在她急匆匆挣开对方的怀抱时他眼睛里恍然渡过的淡淡落寞,不过转眼他便柔柔一笑,“我回来自然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甄暖阳‘咦’了一声,偏头,正好被天上掉下来的雨点砸了一下眼睫毛,忙伸手擦了擦,“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研究精神病人分析病理操控病人意志给人治病还要重要的?”

身侧的人看着她,对上她那好奇的目光,沉默了半响,抬起手遮在她的头顶,为她遮雨,低着头正撞上她抬头看自己的目光,淡淡一笑,“比如传宗接代的事情!”

这种话从尹泽的口中说出来就跟郎二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情话一样的让甄暖阳震惊不已。

甄暖阳‘额’了一声,嘴巴张得大大的,被天上落下的雨水砸到了舌头上,她把舌头一收,并拢嘴巴时差点一不小心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开什么玩笑?

嗷,尹泽,你不是同/性/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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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

“是的,总裁!”艾萨站立端正,态度谦恭地看着坐在花园里喂鸽子的甄女士。

“感觉?”

艾萨神情愣了一下,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怎么形容呢?恩,就sunny突然扑过去抱着对方的情形来看,不可能是讨厌的!甚至说这是破天荒的举动!

艾萨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开口,便听见那边手撒着一把谷米落地引得鸽群盘旋落地争抢的甄女士低笑了一声,“感觉自然是不会错的,毕竟,尹泽从小就--”

甄女士话还没有说完,有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她的掌心,低头吃着她掌心的谷米,任由着她伸手抚/摸着雪白的羽毛,手指一顿,“艾萨,你叫外面的人进来吧!”

艾萨点头退了出去,心想着外面的人已经站了有大半天了,从早上一直站到了中午的这个时候,她出门对着站在花园外面的人轻轻点头,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对方温文尔雅地回礼,站了那么久也没使得他的步伐有一丝一毫的不稳重,身影笔直地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午后的花园阳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毒辣了,天气转阴,一群抢食的鸽子因为吃完了地上散落的谷米便扑朔着翅膀高高飞起,坐在那边享受着英式下午茶的贵妇人对着半空飞走的鸽子,淡漠开口,“有吃的自然而来地来了,吃完了又想着另往高处寻找其他的食物,有时候不得不说,畜生就是畜生,做事从来不经过大脑,只顾着眼前利益,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死一直就被人紧紧得捏在了手里,想要挣脱?呵--”

甄女士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银色的手枪对着那只曾经在她手心里啄食吃完了就跑开的鸽子,食指一按,那只飞在半空中的鸽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惨烈的弧线,直直地掉落砸在了他的脚边。

它那颗小小的脑袋已经被撞上了消声器的手枪一枪打碎,血肉模糊得分辨不出来哪里是眼睛哪里是脑门。

进来站在桌子旁边的男人沉静的脸上眼底闪过了一丝异光,垂眸看着自己裤脚上那溅上的鸽子血液,低垂着头,好半响才低声开口,“敏姨,我错了!”

坐在那边的甄女士将手里的银色小手枪放在了装有英式茶点的小架子上面,随意地轻放而下,夹起一片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拿起一小块的糕点慢条斯理地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似乎刚才举枪准确射/下鸽子的女人跟眼前优雅享受茶点的女人完全就不是一个人,而落在地上的鸽子死尸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品尝美食的食/欲,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站着的人像是得到了允可,便低声开口。

“我不该瞒着您,应该早点告诉您暖阳就在郎氏工作的实情!”

“我更不该瞒着您,暖阳跟郎家二少的关系!”

吃糕点的甄女士淡淡一笑,保养得极好的面容一笑便显得目光越发的诡异,像一朵月下盛开的罂粟花,“少白,你说的这两点并不是重点!而我想听到的重点你却没有说出来!”

苏少白脸色微微一变,甄女士的一句话还是让破了工,哪怕是在花园外面站了半天思维已经被捋得再清晰不过,但是面对着她,两句话就被对方看出了破绽,他低头垂眸,眉心已经轻微地皱了一下。

坐着的甄女士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将手里的小叉子重重地叉立在了糕点之上,语气微沉,“少白,你耍心机可以,但是记住了,别把心思动到了她的头上!因为--”

甄女士把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她若伤一分,你就得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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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商场门口,季恒撑着一把大黑伞,抬脸看着周边撒开的伞花,上午晴天,中午阴天,此时又下雨了,这一天时间三种天气,老天变脸的速度可真叫快。

季恒在这里等他家的二爷,郎二少上午去了一趟尚钢,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深沉,但在路过景腾时突然叫停,季恒还不明白要做什么,因为今天的出行计划里没有安排这一项,但郎二少叫停他不得不停,下了车他才知道是二爷要去景腾里的一家蛋糕烘培店买什么蛋糕。

季恒觉得牙疼,二爷你从来不吃甜食,平日里见你也只是把一桌子上的甜品都往甄暖阳的盘子里面扔,边扔还边嫌弃地丢下一句‘肥死你’,不仅让吃的甄暖阳一阵猛咳嗽,踹来一脚甄氏无影脚,并扬言肥死也比你被毒死的强。

恩,确实,二爷句句带毒,见血封喉!

那今天是想甜死甄暖阳还是想撑死甄暖阳呢?

季恒百无聊赖得撑着伞,忽然觉得身边有些冷飕飕的,侧脸便见身侧已经站了人,正是亲手提着蛋糕出来的郎二少,季恒张了张嘴,赶紧伸过去接,见他站着没动,季恒觉得有些奇怪,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广场那边,之后便是一张脸表情飞速转变,惊讶,错愕,震惊--

那广场上抱着的男女,谈笑自如又亲近靠在一起的人,男的以手做伞为她遮在了头顶上,女的正抬头看他,怎的一副顾盼生姿郎情妾意?

季恒觉得身边的压抑的气息突然一松,等他转眼时,身边已经没了人了,他急忙追了过去。

甄暖阳还想想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抬头看着尹泽用手给她挡雨,她伸手抹了一把头发示意他不用这么麻烦,不过是小雨而已,尹泽这才松开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厅,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甄暖阳的手。

甄暖阳正在思考着好久没见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坐聊一聊,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他这么拉着,刚被拉着走了两步就被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影看得眼神一晃,随即她脚步一定,看清那边站着的确实是他,先是一惊,然后便看着他踏着雨光缓步靠近,朝着她的方向。

甄暖阳已经松开了尹泽的手,比朗润的速度快了两倍,像一只撒欢的小兔子看到好吃的胡萝卜就跳了过去,连被挣开了手的尹泽都愣在原地,回神过来手心已空,而她以刚才比见到他还要火热的热情扑向了另外一个人。

“哎,你怎么来了?”甄暖阳看到突然出现在步行街的郎二少,是又惊又喜,看到他一手提着的那只蛋糕盒子,觉得穿着西装却一手提着蛋糕盒子的男人在此时别提有多别扭多萌,尽管脸色冷然,但他提蛋糕的样子却让甄暖阳笑容满满,好像那蛋糕的甜度已经跟对方的冰冷给中和了。

朗润姿态挺拔地站着,甄暖阳朝他小跑过来的时候他不是在看甄暖阳脸上的表情,而是在看男人的表情,而那个男人也一样,站在原地,保持着应有的绅士风度,他看向朗润的神情也是如此,那是在分析对方的脸部情绪。

甄暖阳伸手接过了朗润手里的蛋糕,早上起来的时候睡意朦胧地说了一声好想吃这个牌子的蛋糕,没想到他真的去买了!

甄暖阳瞬间被郎二的这个举动感动得一塌糊涂。

“sunny!”站在那边的尹泽淡淡一笑,眼睛捕捉着甄暖阳脸上的笑容,“吃甜食能增加人的幸福感,可是要记得哦,拔牙可是一点都不幸福!”他说完对着朗润微微一笑,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朗润站着没动,接受到对方的笑意眉心微微一蹙,再转眼时对方已经冲着甄暖阳轻轻挥手,道了一声‘有时间再聚!’便转身施施然离开。

甄暖阳看着那背影叹了口气,嘀咕一声,“我都还没有给你们相互介绍呢!”刚一说完便被身边的人拉了过去。

对方以退为进,不可能让甄暖阳抓住这个机会向他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这一路甄暖阳再一次见识到了某人莫名其妙冷战的功力,从一上车到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朗润,这蛋糕很甜!你要不要尝尝?”

朗润认真开车,看也不看她一眼!

“朗润,晚上我们吃什么?”

朗润不语!

“朗润。。。。。。”

。。。。。。

甄暖阳的一只蛋糕吃光了,话也说尽了,叽里咕噜地嘀咕了一路都像是在跟空气说话,她觉得自己口水都快说干了,车一停才发现车已经回到了公寓的楼下,但车里的人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甄暖阳看着驾驶座上的郎二少,很奇怪他今天的表现,看起来竟像是在生闷气,却又保持着那张冷冰冰的脸,不发一言得坐着,甄暖阳抹汗,想开车窗透气,便听见身侧的人开口了。

“以后别让其他男人碰你,不然我会不高兴!”

--------第二更来了,恩,今天更新完毕了,明天继续------

☆、【女王本色】28:可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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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让其他男人碰你,不然,我会不高兴!”

车里响起了他低沉而郁郁寡欢的声音,因为低沉声线被拉得老长,在说完最后的几个字之后,他的眉已经深深皱起,好像是因为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让他觉得很懊恼,但是又控制不住得不说。

不说会觉得自己心里很难受,说了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甄暖阳要按下车窗按钮的手顿住了,转过脸去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然而此时坐在车里的男人好像在深深的懊恼,头微微低着也不看她,在甄暖阳看来说这话的男人居然有了一些小别扭,明明是一句若是用上他平日里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此时说出来却让人听出了他内心的万般委屈,‘不高兴’这三个字是真真切切地发自内心。

他现在就不高兴!

甄暖阳没想到他这一路的心理旅程是这样的,难怪这一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回应,原来是因为--

她松开了要开车窗的手,解开了安全带,身体朝他坐的位置靠了过去,脑海里面已经有若干的词汇在闪现,最终她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从那一大堆的词汇里挑了一句话出来。

“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这话会从甄暖阳的口中说出来不亚于刚才她听见朗润说的那一句‘我会不高兴’,她何时对着一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原本以为说出来会语气干瘪僵硬,但没想到话从唇中溢出,却是自然温柔到了极致。

一时间连她自己都愣了愣,随即她把脸朝他的肩头颈窝里一埋,换做她来懊恼了,想她甄暖阳也有今天啊啊啊啊啊,她双手蹂/躏般地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擦啊擦,脸还在他的胸口蹭啊蹭,就像一只挠墙皮的小地鼠,在挠着人皮墙的同时她把自己这二十八年来从来都把男人当个屁的概念给彻底推翻,啊,原来有一天她也会光荣得栽倒到一个男人的西装裤下,不惜坑蒙拐骗脸皮超厚地倒贴啊啊啊啊这简直是没天理没天理啊!

甄暖阳擦也擦了,蹭也蹭了,把郎二身上熨帖的西装蹭得抓出了几道印痕,蹭得衬衣领口又乱了,挠啊挠啊,发现自己的手又莫名其妙地往下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郎二少本来是被她那句‘我都听你的’听得眉宇微微一松,唇角也正微微勾起,却被那双手磨蹭得衣衫都乱了,先是衬衣领口不知不觉得就被蹭开了钮扣,领带被她的手给勾了出来,她勾领带的动作让低头看她的他心里瞬间一紧,然而紧接着便是双/腿间的一个发紧,他险些一个重喘,眼睛瞬间变得深幽起来。

甄暖阳觉得自己真的是摸着摸着就习惯性了,在她觉察到自己的手摸了不该摸的顿时脑子一炸,赶紧正眼抬脸看,就见郎二少已经被她一番折腾弄得衣衫不整,她被他那双迷离而深幽的双眼看得红唇微颤。

甄暖阳在心里咆哮了,啊啊啊甄暖阳你那双手怎么就可以乱摸呢你摸就摸了好歹也该有点职业道德摸完了给人家穿回去别弄得人家衣衫不整的像是被她蹂/躏了三百回合似的,甄暖阳想到就开始做,忙伸手将他的衣服钮扣给一颗颗扣回去,扣到最上面那一颗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都从副驾驶座位上给拉了过去,脸也很不厚道得撞进了他的心口上。

甄暖阳脸颊被撞得生疼,正想说我给你扣好钮扣,便听见头顶传来了一声低喘,“你想了?”

甄暖阳脑子一阵%%&&&&,抬脸,眼神无比纯洁,大神,其实我什么都没想,真的!

然而下一秒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给完整地抱了过来,双/腿叉开着坐在了他的腰间。

“可是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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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别墅三楼的右边卧室,郎正咣看着进来的人,脸色微微一沉,“季恒,他这是不打算回来住了是不是?”

季恒低着头,心道往日还可以用二少在实验室里过/夜来搪塞过去,现在老爷子眼线八方玲珑的想瞒都瞒不住,以往老爷子也没动用这些人,对这个孙子是没有干涉太多,这都连续四天没有回来一趟了,他这次是卯足了劲儿要跟他对抗到底了是不是?

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纵然他偏袒这个孙子,也对他之前的行为是果断的包容,但是一想到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就跟自己这么怄气,郎正咣的心里就给堵得难受。

“我让人查了甄暖阳!”老爷子说着,眉心处微微一蹙,跟母姓,没有父亲,老爷子心里微沉,他对这个姓氏有着说不出的忌讳,这也是这么多年他无法接受甄暖阳的真正原因。

之前的五年他并没有让人去查甄暖阳,一来是朗润并没有真正对她上心,而他也觉得自己的孙子不可能会对她上心,二来是如果查甄暖阳的事情被朗润知道了势必会对他反感。

经历了儿子的英年早逝,老爷子在对待孙子的问题上是小心翼翼,从没有想过下重手逼着他必须做什么,但是这婚始终是要结吧,传宗接代的事情始终是要他来做吧,眼看着翻了年就是三十五岁了,家族的人都开始着急了,他能不急吗?

“只不过有关她母亲的信息量太少,完全就查不到!”老爷子凝眉,正因为查不到所以才更加的揪心,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查不到一些基本信息,除非有人不愿意让他们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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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卧室里面的壁灯散发出来的柔光使得房间里更加的静谧,大chuang之上,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朗润一直没有睡着,即便是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他伸手将伏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慢慢地往被窝里面拉,用薄被子盖住了那一节白藕般的胳膊,早就知道她睡觉不可能像自己那样中规中矩,一个晚上要给她盖若干次的被子。

朗润缓缓起身,看着身边沉沉入睡的女子,一直以来他都没想过自己的生命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能让他靠着入眠,不喜欢任何靠近却唯独能接受她的触碰,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男人的思想,有着正常男人的欲/望。

其实最开始他是睡不着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措,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告诉他,其实身边有个人的感觉也不是很坏的。

她睡着的样子像只餍足的猫儿,蜷缩着往他怀里蹭,双手也不闲着地在他伸手乱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里的习惯使得她一靠近自己就忍不住得对他上下其手,一靠近就用整个身体缠住他。

柔光下,郎二少静静地看着甄暖阳的睡颜,伸手摸了摸自己颈脖上有些微疼的印记,想来是肯定留下痕迹了,这是她情动时的馈赠,连后背上恐怕也留下了她的手指印,这个女人--

他摸着颈脖上的印记,刚挪下一直脚就听见被窝里面传来一声嘀咕,他停下来仔细听便听见她嘀咕的声音。

“郎小润,小润润,来,让姐再亲一口,再摸一把,你的皮肤好嫩,好滑啊--”紧接着便是格格格格的笑声,迷迷糊糊的她抱着被子在大chuang上一阵翻滚,脸也揉进了被褥里,滚来滚去的像一只熟了番薯。

朗润坐在chuang边听着某人在做梦的时候都不放过他,抱着被褥是又亲又啃的,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被她这么抱着又亲又啃,早上起来怕是浑身都是她的牙齿印了。

朗润伸手拽了一下被子,因为眼看着某人就要滚下chuang了,他把裹在被子里面的甄暖阳给拖了回来,确定她睡在了中间而且已经安静了些短时间内不至于会滚到chuang下去,这才起身去了卧室的大阳台,推开落地窗,他迈步走了出去。

手中的电话振动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那边是一阵低笑声,“这么晚还没睡?”

“等你消息,睡不着!”

“你睡不着的时间太多了!”电话里的尚卿文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凌晨三点,正是人最困乏最不容易清醒的时刻。

“想必你也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英国甄氏二十年前在一次收购案中开始名声大噪,那个时候甄氏还只是一个小得不起眼的企业,因为收购了本地一家制药企业开始被业界的人关注,二十年间三次脱胎换骨,企业规模是成倍翻长,十年前甄氏的发展目标在海外,近十年甄氏在国内开始扎根,而甄氏的创建人是个女人,是在业界里面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对于这个女人的履历,你也应该查过了,她现任丈夫是英国皇室的一位公爵后裔,这是她的第四任丈夫,她被业界里的人称之为‘黑*’,前三任丈夫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聚在了她的手里,而她每一次死丈夫甄氏的版图都会相应扩大数倍。”

尚卿文说着语气顿了顿,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女人就是甄暖阳的母亲,若不是从舒然的口中得到了证实,他还真不敢相信。

甄氏继子继女们一大堆,却从来没有对外宣称过有甄暖阳这么一位大小姐!

不过想来也能弄明白,一年前甄氏里发生了一桩命案,是她的第二任丈夫留下的继子杀害了第三任丈夫留下的继女,原因很简单,权势纠纷,紧接着这半年里又传出她的第一任丈夫留下的儿子吸毒入狱。

外界都在传,甄氏内部开始上演争权夺位大战。

“润!”尚卿文在电话里轻轻一叹,“她既然来了,你要小心一些!”

----------华丽丽结束线,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大概三点钟哈,么么哒------

☆、【女王本色】29:她又不是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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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制衡之术在十几年间使得那些继子继女们都乖乖听话,只是最近两年有些人羽翼已丰,偶尔会闹出一些相互倾轧的事情,不过也只是小打小闹,很快就被她妥善得处理掉!”尚卿文说道此处不得不停顿了一下。

说实话一个女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传奇’来形容了,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一个武则天!

“把她那些继子继女的名单都给我!”朗润沉郁的声音低低响起,说完这句话眉心一紧,“卿文,尹泽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边的尚卿文语气顿了顿,很快继续说着,“关于他的消息我是从聂展柏那边得来的,而且有关尹家的传说你也知道的!”

朗润眉头一蹙,他果然跟那个尹家有关系!

最初从甄暖阳口中得知尹泽是个精神科医生时他就想到了会不会是那个尹家!

果然!

尹家被称之为‘天才之家’,尹家里出来的人在很多领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比如律政界,法学界,政界,文学界,再比如医学界!

这个家族在英国很有威望。

“他是精神科催眠治疗术领域里的一位天才,因其在精神科领域里的卓越表现曾受过英国女王的亲自接见,在英国贵族界里也颇有声望,不过跟他接触过的人都不太清楚他的真实性格秉性,业界都在传他是一名极有亲和力的精神科专家,而聂展柏则坦言他只不过脾气怪了些而已!”

一个人但凡走到了某个领域的顶端都是有些怪脾气的。

更何况还是精神科的。

谈话接近尾声,尚卿文却突然叫住了朗润,“润,甄暖阳是在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

这不是查到的,这是从舒然口中得知的,舒然跟甄暖阳认识的时候是在初中,说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听她提起英国的一位男孩子,就是这个尹泽!

从八岁到二十八岁,他们已经认识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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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醒来的时间正是生物钟清醒的时候,她从chuang上做起来,抓着乱蓬蓬的头发,发现身侧没有人,旁边的温度是凉的,可见他早已经起chuang了。

甄暖阳已经在这两天时间里习惯了他的早起,无论他忙到多晚,第二天一早准是比她起得早。

很难想象昨天晚上一/夜激/战,他还能起得来!

甄暖阳爬起来冲澡穿衣,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她正侧身拉腰侧的拉链,一听到这个声音忙往外面跑,而且边跑边喊着,“啊啊啊啊你别动那些盘子你也别动那些锅你长这么大哪里碰过赶紧给我过来别把一身白白净净的肌肤给弄给乌七八糟的!”

她一口气说着也不歇气,边跑还边顾着自己的腰间拉链,跑到厨房门口看着某个穿着白衬衣西装裤的男人正在研究着什么,随即上前把他一拉,自己往那边一站伸手就把他往厨房外面推,边推边嚷嚷,“你的手怎么能碰这些东西呢让让让我来我来!”

甄暖阳一直觉得,像朗润这种美人就该养在深闺,不该让这种烟火气给熏得俗气了,虽然她也打从心底地羡慕着舒然的那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老公,但是在她看来,这些事情怎么能跟养出一个更加养眼的男人有得比较呢?要知道*的青春是能刺激自己的青春逆生长的。

甄暖阳几乎是把朗润从厨房里面推出去的,边推还边冲着他傻傻的笑,看得朗润是眉头直蹙,伸手在她脸颊上拧了一下,眼神好像在说‘你的笑容好假拜托能不能真诚一点敬业一点儿’一边就跟揉面巾似得再拧了拧,提醒,“小心面部抽筋!”

甄暖阳张口就要咬他的手,讨厌,她又不是面团!

早间的早餐甄暖阳没有再吃速食,她就知道朗润那人是不肯吃那些食物的,她用高压锅压了粥,虽然不如砂锅熬出来的好,但因为赶时间,最端的时间完成相同的事情是他们两人一致的标准。

早餐一如既往的在平静中度过,甄暖阳早已习惯了某人吃饭安静不喜开口说话的性子,所以吃饭就认真的吃饭,餐厅里就听见了勺子触碰着碗盘发出来的轻微声响。

甄暖阳看着姿态端正着认真地吃东西的郎二少,觉察到怎么老是觉得不太对,她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这才注意到他将衬衣领口高高竖起,难怪觉得这么怪异!

“阿润!”甄暖阳好奇地看着他,接到了他投递过来目光,眼神好像在提醒她,不要说话!

可甄暖阳觉得一向衣着讲究的男人今天突然把领子竖起来了,是恨不得找根线把领子束起来缠几圈吧。

裹得这么严实,要看岂不是更难了?

甄暖阳不依不饶,觉得那领子实在是碍事,她突然想着要是把他所有的衬衣领子都给剪光了,露出性/感的喉结来。

“阿润,小润润!”甄暖阳饭也不吃了,趴在桌子上跟他对望,笑着笑着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朗润低头吃饭,不理她!

他已经习惯了,她死缠烂打,缠着缠着自然无趣了就不会了。

“小润润--”

朗润。。。。。。

哪知朗润正吃完了半碗粥,没有听见对面人的声音了,抬脸看着那个座位空空荡荡,刚疑惑人呢?就感觉自己并拢着的双/腿被人一把拉开,他急忙低头看向桌子下面,就见到甄暖阳趴在桌子底下,抬脸对着他展示着那迷人的笑容,在他神情发怔的那一瞬间,腰间被那只手极快地拉动着,他听到了自己皮带扣被扯开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速度之快快得他脑子都发懵了!

他都来不及站起来躲开,双/腿间尚未苏醒过来的某处就被某个女人吞进了嘴里。

郎二少从成人到现在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被人扑倒,他低估了甄暖阳那天马行空的创造力,其实在她前五年里无时不刻不趁机揩他油的情况来看,他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某个女人连做梦都想着要占他便宜,恐怕这个情景是在梦里演练过了无数次了。

只不过季恒的电话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沙发上面的手机叫嚣着,打破了一室的暧/昧和宁静,朗润身体紧绷,揽着已经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坐在了自己身上的甄暖阳,衬衣的领子如她所愿被拉了下来,他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无奈,因为她在耳边不停呵气说着‘哇,这个唇印真的好正啊,超完美!’想来看到自己的完美作品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她语气的雀跃让他心情也突然大好,其实亮出来也没什么不妥吧!

朗润一手抱着她,沉声说着“别动!”,并伸手从沙发上拿了那只响个不停的手机,用眼神凝了怀里的人一眼,她要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可忍不住了!

甄暖阳靠在他怀里,乖乖的,眼睛在看到他脖子上面那个完美的唇印时眉角弯了弯,眼睛里就像灌进了蜜糖,她伏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竖起耳朵听,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

听着就能让女人怀/孕的声音!

甄暖阳乖得像只听话的猫,然而闭眼偷听的猫儿在听到那电话里的话时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她是直接将头抬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

电话里是季恒焦虑的声音,虽然朗润再三提醒冷静点慢慢说,但季恒说着说着还是没有控制住慌乱的情绪。

润朗旗下三个月前新上市的一批药物在运用在治疗中出了问题,而那一类药物是针对精神抑郁症状的,接受这种药品治疗的人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有一个死亡病例,不过那一位是精神极度压抑并出现了幻想症的病人,他是坠楼身亡的,而今天早上又出现了一个,同样是精神抑郁者,自杀了!

这两个自杀者的共同点就是死前两个月一直在用润朗出的这种药!

两个人都是属于润朗旗下医院的病患,一个人死了,可以说是偶然,但是一个科室再次出现一个自杀必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外面甚至在传,这两个死的人很有可能是润朗用来实验药物的试验品。

活人实验本来在医学界就存在争议,润朗生物研究室之前所有的活体实验都是在经过了本人同意之后签下了合约并支付了高额的费用情况下进行的,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怎么可能?那一类的药物可是研究室数十位医学博士历时八年零九个月做过实验不下数万次有过数千的成功标本,这些都是能拿出数据的。

甄暖阳看着朗润挂断了电话,想着季恒在电话里面说的科室里还有五位精神病患者情况也不太妙。

得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甄暖阳屏住了呼吸!

------今天更新完毕了,么么哒--------

☆、【女王本色】30:这样的萌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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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天气越来越清凉,甄暖阳站在光影斑驳的树下,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榕树,她把车停在了路中间,这条路平时车就少,她也不怕被人驱赶或是车被拖走。

她的鱼嘴高跟鞋踩着丁字步,薄风衣的衣襟口敞开着,风起撩着她的衣摆,隐现出她窈窕的身姿来。

甄暖阳后背靠着车门抬头往头顶看,头顶的榕树叶子密密麻麻,只是跟夏季比起来叶子有些枯黄了,她仰着头,颈脖如白色的瓷瓶,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似乎在犹豫,因为她朝道路正对着的那道门看了也有一些时间了,眼睛里的目光有些一些踌躇,这似乎不像她的性格,一向直来直往的她也有犹豫的时候。

高跟鞋在柏油马路上敲响出一阵脆生生的声响,她双手抄在胸口,仰天幽叹一声,刚在心里决定了就这么着吧来都来了,结果叹息的尾音才刚溢出来就听见有人不轻不淡得声音响起。

“唔,来看我一次还得用上楚霸王吴江自刎的决心,咦,想好了用哪种法子了吗?高跟鞋?你皮糙肉厚,高跟鞋的根尖肯定不行;自由落体,还是直接躺在马路上?”

清越的男音轻轻飘飘地飘了过来,还带着属于他的独特笑声,让刚站直了身体准备走过去的甄暖阳眉头一挑,随即瞪眼。

这世上唯朗二跟精神病男人难养也!

尹泽一身白衣,站在一棵榕树下,干净通透的眼睛里融满了笑意,身上更是干净整齐得令人发指,如果不是他说的哪些话是那么的欠扁,这么一个通透的人儿站在榕树下简直就是一副清丽脱俗的画。

“我又没跟你联系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甄暖阳把车门锁好,迎着他含笑的眸光,走了过去,边走边朝一边看就是不去看他的眼睛,倒霉透的经常被他当做试验品,几次下来她就知道不能太专注看他的眼睛,不然又像上次在步行街一样,几秒钟就被他放倒。

尹泽看着她有意无意得避开自己的眼睛,也不恼,抬起手指了指榕树尽头的那栋大楼,言下之意是他在里面看见她来了。

甄暖阳‘额’了一声,抬脸看了一眼,那么远的距离,他都看得到?

“你怎么选择来这里?”甄暖阳不解,那天在步行街相遇,回来后她接到了他的邮件,说他暂住在这里,有事直接过来找他就行,问出这句话不等尹泽回答,她便自言自语地回答了,“恩,也对,这才符合你作为精神科医生的卓越气质!”

尹泽侧脸看她,只笑不说话,亮晶晶的眼睛好像在说恩你现在才知道我气质卓越还好还好。

“我被请来这里做义诊!”尹泽慢条斯理地说着,两人已经并排走到了大门口,大门口竖着的牌匾上写着一行字,D市精神病研究疗养院。

甄暖阳站在门口,看着尹泽已经走了几步远,看着牌匾上的字眼尤其是浓缩凝滞在了‘精神病’三个字上,心头便微微地犯赌,她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被今天的事情弄得手足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找不到突破口的她才想到了来这里。

朗润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润朗医院精神科一周之内连续死了两个人,药监局和司法部门都开始介入,取证过程需要用专业的医学实验来论证和提供依据,这会是一个非常复杂而漫长的过程,而在出门前朗润将她留在了家里,只跟她说他去处理,不需要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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