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9.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txtnovel.com.txt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12

甄暖阳奔回了实验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摆放在自己办公室桌子上的辞职信,辞职信需要层层递交,下面人的辞职信得通过她的手递交到研究组主任手里。

“王八蛋!”甄暖阳翻了翻那两份辞职信,阴气沉沉得低咒一声,抬起脸看着自己的两个助理,“人呢?”

田甜抖了抖嘴角,“他们已经走了!”

留下来肯定是挨揍的对象,谁还敢等着她回来挨了揍才走?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走吗?”甄暖阳觉得这应该不是主要原因,这些人都是通过润朗机构培训出来的,不可能听到一些还没有证实的消息就走人了,而且润朗的薪金诱人,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决绝地离开!

除非--

“我是听其中一个说了,有人出高薪挖人,但凡从润朗旗下出去的一个研究者,薪金都是这里的两倍!”

甄暖阳瞪大了眼睛,果然是有人在浑水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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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的流失将会是润朗巨大的损失,润,我已经接到了一位元老级人物的请辞,他的理由是由他带领下研究的那个项目已经进入第六个年头也就是最后一年的实验阶段,不得不暂停使得他前功尽弃,心灰意冷,他的请辞必然会引起下面的人争相效仿,阿润啊,他是你的导师,你也知道他在研究所的说话分量,这个人现在还不能辞啊!”

郎正咣在电话里语气疲惫,能为金钱所动的人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他缺钱就送钱,坏处是这种人不可能留得住,就像那些纷纷提出辞职的人,听说是有了好去处,而真正痴迷研究的人,就如这位元老级的人物,他是痛心自己的研究成果中途被停,心灰意冷地没有了再留下来的欲/望。

“爷爷,我会尽量说服他!”

朗润在挂断了爷爷的电话时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甄暖阳的手机,想告诉她,今天晚上恐怕要回家晚一些了。

只不过甄暖阳的手机打通了也没人接。

属于甄暖阳的手机因为走得太急而落在了办公室里,此时的甄暖阳正坐在车里,她的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小洋楼的外面,她好像坐不住了,时不时地看手表,又朝车窗外面看,刚才已经去摁了一次门铃,佣人出来告诉她教授正在接待客人,现在不方便见她,请她等一等。

甄暖阳只好坐回了车里,翘首以盼,她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因为听到了一些风声,泷教授请辞的消息。

这个人不能走,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润朗研究室里有很多人都是他的学生,他一走,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老古董是朗润的导师,朗润也是他的学生之一,而她也算是他的一个学生,毕竟她在进研究室之后当了他两年的助理,老头子有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他不会是那些为了金钱就见钱眼开的人。

甄暖阳反应很快,在听到他要请辞的消息就赶了过来,待会不管是从师生情攻势还是企业归属感的攻势,她都要想办法试一试!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车走到门口等的时候,花园里有人撑着伞出来了,有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撑伞,伞的大部分都举到身边的女人头顶,女人一身低调的浅白色套裙,高跟鞋踏着青石板的花园小路一步步地走到了大门口。

‘吱呀’一声,铁门被打开,露出对方那半张脸来,斜雨偏飞,黑色的伞遮盖住了头顶,那张精致的容颜仅露出了半张但却让坐在车里的甄暖阳震得浑身一紧。

母亲!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似有心灵感应,走出花园铁门的甄女士身体微微一侧,侧脸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很平静,看到她也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来,似乎甄女士的脸上从来都不会有那种表情,她平静地站在门口,望着坐在车里的甄暖阳,抿嘴,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在笑,细雨中她那张脸精致如画,唇瓣也妖艳似火,明明很美的笑容却让坐在车里的甄暖阳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甄暖阳极快地下车,连伞都忘记了撑开,她不是去追母亲,而是站在铁门口准备摁门铃,心里比刚才还要着急,然而转身才走出两步的甄女士脚步一停,清幽幽地说了一句,“别白费心机了,泷老已经答应我,成为我甄氏生物科技研究室的一员,很遗憾,你来晚了一步!”

甄暖阳摁门铃的手一僵,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你--”

甄暖阳不相信,她是用什么手段说服泷老的?

浑水摸鱼的是她!!

是她挖走了润朗研究室里面的研究人员,为什么是她?

甄女士转过身来,身侧的保镖将伞举得高高的,她在伞下,看着淋在雨中的甄暖阳,平静的眼波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松,随即便语气清幽开口,“你学的是生物制药,你也该知道科研领域里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了就要努力争取,我甄氏制药这十年来飞速发展,并不比郎氏差,我所开出的条件是任何一个想要在制药研究领域里出人头地的绝佳机遇,我只是证明了我甄氏能比润朗给予更多!”

“可你不能趁火打劫!”甄暖阳拧起了眉头。

甄女士笑了,笑得眼睛冷清清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妈--”甄暖阳从来不会怀疑她的母亲在商场上的精明手段和狠辣的劲儿,而她也清楚母亲的性子,她会在这个时候动手,那么之前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因为她从来不会打没有胜券把握的仗。

甄女士望着头发都被雨水淋湿了的女儿,她今天来干什么她很清楚,只不过她不会让她如愿而已,看着她那酷似自己眉眼的相貌,甄女士脸上的清冷有了一丝的缓和,只是隔着越来越厚的雨帘让对面站着的人看不清而已。

“洋洋,甄氏生物研究室还差一个领头人,我希望,这个人,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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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浑身都湿透了,她站在小洋楼的花园铁门外,目视着甄女士的商务车离开,她站在铁门外不停地摁门铃,她不相信甄女士的话,佣人来回跑了好几遍,最后一次是用上了厌恶的语气。

“小姐,我们老爷已经说了不见你,今天他不见客,请你不要再按门铃了!”

甄暖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清凉凉的雨水淋下来她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从不轻言放弃的她既然已经来到了门口就不可能退缩,他不见她,她就守到他见她为止。

雨越来越大,甄暖阳看着那佣人气呼呼得转身走,她在雨中对着那个方向露出几颗小白牙,要不是怕被人告非法入室,就这么一个小铁门,她直接就翻过去了。

甄暖阳抓了一把自己被淋湿的头发,突然觉得头顶的雨水没有了,她抬头望就望见了黑漆漆的伞顶,急忙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她愣了愣,急忙往边上站了站,是怕自己这浑身湿透的弄脏了他的衣服。

“你怎么来了啊?”甄暖阳鼻音呐呐,说完还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被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往怀里一拉,甄暖阳急忙推他,“别别,我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别弄湿了你的衣服!”

箍着她双肩的那只手没有松开,而是更加用力了些,将她往怀里一带,箍紧了不让她动,撑伞的手摁住了门铃,一阵门铃响起时,那位已经来回跑了N遍的佣人正想发飙,一见到门口站着的人神色一松。

“请你转告泷老,就说郎家朗润前来拜访!”

佣人恭恭敬敬地弯了一下腰,急匆匆地往里面跑。

这就是区别啊区别,埋首在他胸口的甄暖阳吸了吸鼻子,用手扒了扒他身上的风衣,把手上的雨水擦在了他的衣服上面,低声咕哝,“这老头子脾气越来越怪了,把我关在门外两个多小时都不见我!”

朗润神色微凝,两个多小时?她在这里淋了两个多小时了?

来的路上他去了一趟司嘉,跟司岚聊了一会儿,去的时候张晨初和尚卿文都在,时间也就耽搁了,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刚才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站在门口转圈圈的人,一走近才发现浑身湿透完全看不出她模样的女人居然会是她!

朗润揽着她腰的手都湿津津的,思考着即便是现在他褪下身上的风衣裹住她也依然于事无补,他转过目光看着她,“你去车里等我!”

“我不!”甄暖阳仰头不假思索得拒绝,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让我进门,我今天不进去我就不走了!

朗润微微蹙眉,知道她这性子,也不跟她争了,那佣人已经急匆匆赶回来了,打开了门让他们进去,甄暖阳在踏上那地板上放着的脚垫时恶狠狠地多踩了两脚,把刚才在花园外面踩着的泥巴全踩在了那张干净如新的脚垫上。

佣人看着那些泥巴,嘴角抖了抖。

甄暖阳一进客厅浑身都抖了起来,跟着进来的朗润褪下了身上的外套风衣不是递给佣人而是递给了她,“去把衣服换了!”

甄暖阳接了过去,脑子里一阵嘀咕,换,怎么换?里面的全脱/掉,就传你这件风衣,里面真空?

朗润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她不可能穿其他人的衣服,而他也不可能让她穿着这一身湿的等着,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她暂时穿一下自己的外套,风衣领口的领子能扣到脖子下面,而且这客厅温度和适宜,只要她把身上收拾赶紧应该就不会感觉到冷。

朗润随着佣人去了二楼书房,甄暖阳没有跟去,而是坐在客厅里纠结着看着怀里的风衣,啊,里面真空也很冷的,而且她的胸又不是平/胸!就这风衣恐怕遮掩不住她那傲人的尺寸!

甄暖阳没有换衣服,她在别人家也不习惯,也不管自己浑身湿透直接往沙发上一躺,要什么风度?如果之前她要进来就进来了也不会在外面淋了这么久,正好,弄脏了最好!

朗润上了二楼,也不知道要谈多久,躺在沙发上的甄暖阳刚进来时还面带笑容,但在朗润上了楼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地消失了。

母亲说泷老已经答应她进甄氏,而之前那么多递交辞职信的研究人员恐怕也是被她挖过去的,甄氏的研究机构成立于十年前,也就是她刚上大学的时候,虽不及润朗的历史悠久,但是新起的甄氏发展得也很快,当然这些都是她从官方资料上了解到了,母亲有手段又舍得花钱,在人才方面更是求贤若渴。

甄暖阳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低着头双手交叉在了一起,紧紧的揉动着,有些不安地看着二楼,母亲从来不会跟她说没有办成的事情,她在门口说的那些话让她很紧张。

或许,真的--

二楼响起了脚步声,甄暖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楼的朗润看了她一眼朝她伸手,她伸过手去拉住他,两人就这么离开了。

回到车里甄暖阳还是忍不住地问,“怎么样?”

朗润平静的眼睛里微微动了动,“不想留下的人迟早都是要走的!”

甄暖阳心里一紧,果然--

“阿润,他没有说原因吗?”甄暖阳觉得泷老两袖清风不是那种能被金钱打动的人。

朗润轻轻摇头,眼睛里流露出星星点点的落寞来,从大学到现在,泷老是他的良师更是他的益友,忘年之交,感情一直深厚,然而今天,在润朗最需要的时候,他却只给了他一句话。

我不得不走!

为什么,为什么!

相处十五年,十五年的师生情份,都还留不住一个人吗?

车窗外的雨点越来越大,他看着已经模糊了的车窗,沉默了。

留不住的始终留不住,哪怕是自己再努力的争取!

“阿润!”

身侧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一只手伸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肩膀,湿热的气息靠了过来,带着能平复心境的力量,靠近他。

“我在这里,你赶都赶不走!”

------今天更新完毕了----------

☆、【女王本色】34: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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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你赶都赶不走!

甄暖阳说完迷迷糊糊得闭上了眼睛,她只是觉得困,有些累,这也怪她,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实意,明明可以躲在车里不出来或是撑开一把伞站在门外等着开门的,但她硬是什么都没用,站在门口淋了两个多小时!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甄暖阳才在心里嘀咕着,唉,想做一回好人都不行,果然老实孩子是最倒霉的!

“暖阳!”耳畔响起了他的声音,她没动!

朗润还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处理方式,本来是被她说的那句话震得心口微疼,肩膀上耷拉着的头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由得在她脸颊上摸了一下,手心的灼烫气息让他的心都惊了一下,“暖阳,坐好,我们回家!”

回家?

多美好的词啊!

甄暖阳即便是闭着眼睛,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心满意足,恩,有他的地方就是家了!

这一晚甄暖阳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跟在火炉里煅烧一样,好在朗润懂药理,对她进行了物理降温,不吃药的尽量不会让她吃药。

甄暖阳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做梦的时候梦见自己紧紧地抱着朗润,说着一些自己想说的话,她好喜欢这种感觉,有人能倾听她的话,他即便一句话都不答,她也觉得安心,觉得满足。

Chuang边的朗润提她拉开了遮掩住脚板心的被褥,脚心散热温度会降得更快一些,他起身想要将她往chuang中间挪动一些免得会滚到chuang下来,就听见她低声咕哝着,他靠近倾身便听见她的喃喃自语。

“阿润,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朗润半跪在chuang边,低头凝着闭着眼睛还在低声说这话的女子,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自己,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家庭理念就是作为男人的他肩膀上的职责是维护家族的昌盛和给予一个女人的温暖港湾,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一个自己能心甘情愿筑造温暖港湾的女人,听到她这样带着点孩子气的梦呓,他突然觉得其实男人依靠一个女人,也是很幸福的。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在她的脸颊上靠了靠,窗外细雨纷飞,蹭着她脸颊的男人低声说着,“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这是对她在车里说的那句话的回应,她说,我在这里,你赶都赶不走,他当时怔住,却没有回答,他没有反应的举动一定是让她失望了吧!

他只是习惯了深思熟虑,习惯了不轻易许诺,因为承诺对他而言,那就是至死不渝的誓言!

而他此时的回应,她又可曾听见了?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着,书房内的电脑屏幕闪着诡异的蓝光,屏幕一闪,三个镜头同时出现,分别是三个书房,张晨初开始打了个呵欠,看样子是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时差,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而另外两个则都是穿着睡衣,清清爽爽地坐在椅子上,这大概就是有老婆和没有老婆的区别,前者没人收拾打理,后两个一看就是被照顾得很好,生活很有规律,以往也喜好熬夜的司岚最近的神色也不错。

“老二,对方明显是冲着润朗来的,是借了舆/论力打力,连锁效应就如同塔罗牌,太快了!”

“递交辞职申请的那一部分人我都查了,他们都跟另外一家生物制药企业有联系过,对方在很短时间里挖掉了润朗接近三分之一的人才,老二,你不觉得这些现象不太对劲吗?”

“而且最不对劲的就是他们不是辞职之前联系的,而是辞职之后联系的!”

也就是大家都掐定了这个时间!

朗润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也就是说,对方即便是挖人也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对!”尚卿文明确指出,“老二,润朗研究室里不少人是留学归来的研究者,他们之前也曾在其他研究机构里任职,这些人的履历相信每一个人你都看过,虽然有保密协议,但是也不能说明他们之前没有受雇佣于第三方!”

司岚目光沉了沉,“也好,老二,你趁机洗牌清理一下你里面的人,恐怕你的润朗在很早以前就有人混了进来了!”

“这么有心计地搞潜/伏战?而且潜伏期还这么长?”张晨初翘起了二郎腿,眯了眯眼睛,“润老二,你惹了谁了?”

朗润没有回话,只是紧了紧眉头,他自然是明白蝴蝶效应,泷老人一走,润朗研究室更是留不住人,加上最近因为实验载体的问题,又要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几个科研项目都不得不叫停,市场上的反应也更加直接,郎氏的股份一天之内都降下了好几个百分点,随着一些负/面消息的夸大其词,整个郎氏都陷进了一个怪圈子。

近些年本来医患的关系就很紧张很敏感,郎氏旗下也有几个直属医院,如今这样的事情一发生,连锁效应也激发了民众对医疗企业的敏感情绪,人们一面又需要医生们的救死扶伤一面又对一些黑心的医疗企业有着很反感的厌恶情绪,而郎氏出事正踩在了这个点上面。

矛盾,一触即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得罪了你的丈母娘?”张晨初用指甲刀开始剔指甲,“甄氏的总裁甄女士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她看上的东西听说从没失手过,老二,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郎家了,或者是因为看你这个未来女婿不顺眼直接把郎家给灭了?”

张晨初的话让朗润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其他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则转向了朗润,好像是在等着他开口。

“是,我见过她!”朗润沉眉,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追到榕园跟甄暖阳解释,而那天甄女士突然出现,对他说的那些话他一辈子都记得。

“她不喜欢我!”

“噗--”张晨初喷了一口口水,“她当然不会喜欢你!”

拜托你长这么大,喜欢你的人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你那副帅气的皮囊和郎家二少的地位,可真正又能受得了你那鬼脾气的就咱们几个,只不过咱哥几个都没有搞/基的倾向,所以除了咱们几个,鬼才喜欢你!

张晨初白眼翻完了,神色颇为认真了几分继续说着,“外人都不知道她有个女儿叫甄暖阳,只知道她有四个继子,五个继女,除了半年前死了一个,进了牢房两个,还剩下了六个,而我们也是因为特殊关系才知道甄暖阳是她女儿,你想想,外人都不知道,为什么?甄氏内部争权夺利相互倾轧形同古代的宫斗大戏,唯独甄暖阳一人置身事外,她在保护她,而你的出现,是在她的计划之外,她看你不顺眼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张晨初说完瞄了朗润一眼,恩,她没提刀直接砍了你恐怕已经是你万幸了!

当然,你郎老二怎么也不会是别人想砍就能砍的人!

“咳咳--”有过被丈母娘挑剔历史的尚卿文低咳了两声,觉得张晨初这厮说得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过张晨初那人忽略了朗润刚才说那句‘她不喜欢我’时的表情,微微低头的模样其实是有些迷茫的。

母亲这个词对他们几个人来说,除了家庭依然健全的张晨初之外,他们三个对这个词都没有好回忆,司岚就不用说了,四岁时离开了生母到了司家,到了自己生母离世的那天都没有再见过一面;而他的母亲为情自杀,活着的时候因为多病也没有好好关心过他;朗润,十岁那年母亲死在了一次绑架案中,他也为此受了重伤险些离开人世,母亲在他的脑海里唯一留下的也只有十岁之前那些点点滴滴了。

虽说三十几岁的男人聊到这些来不免让人觉得矫情,但是走到今天,他们心里都有遗憾,对母爱的渴望并不是只有孩童时期才会有的,如若不然,司岚也不会对自己的养母一直尊敬着,而他也不会每次到了母亲坟墓前久久停留。

他们,都是渴望母爱的孩子而已!

尚卿文注意到朗润在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心里低低一叹,“老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跟我们说?”

尚卿文本来就跟朗润平日里接触的时间多一些,朗润十岁那年大病之后整个人都孤僻了,他比朗润年长,陪他的时间也最多,那段时间医生诊断出大病初愈的朗润有了自闭倾向,尚卿文没事就去郎家,私下里关系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所以从朗润一些表情上,他能揣测到几分,就如刚才,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有话没说完!

电脑屏幕前的朗润缓缓抬起脸来,沉默了半响,又像是不确定,微微蹙眉时低声说道。

“我好像,见过她!”

--------华丽丽分割线,啊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晚上啊,晚上九点钟左右哈,白天要陪孩子,么么哒--------

☆、【女王本色】35: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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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见过她!”

朗润在说完这句话时,微蹙的眉头微微一紧,抬脸时的眼睛里的眸光闪过一丝不确定,眸子微微一暗,似在沉思回忆,但最终眉心紧拧,轻轻摇了摇头。

“但我又不确定!”

这钟模棱两可的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还有几分可信度,但是从郎二少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发怔了。

一个能将郎家书房上万本书籍,从机械,金融,医学,生物研究及绘画史学涉及范围广至国内外,能准确地指出其中一本书里的某一个内容精确到哪一页哪一章哪一段的人物,记忆力超好到令人发指,这样的他也有记不住的时候?

也有不确定的时候?

尚卿文看着坐在电脑面前发愣的朗润,眉头微蹙,司岚见状沉吟一声,“会不会你只是见过跟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

“看着长得像的人大有人在!”张晨初表示。

沉思的朗润摇摇头,“不,感觉不一样!”说完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刚才用力想着,不自觉地就感觉到了头疼,他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头时脸色显露出了神色的疲惫,“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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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别院,今晚上的晚餐一如既往的安静,依然有悠扬的轻音乐,依然是端坐着的用餐者,每一个人都低着头恪守礼仪地慢嚼细咽,没有发出过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来。

唯一不同的是,主位上的座位是空着的,连续四天,朗润都没有回家,这让每天晚上吃饭的人们都倍感压力,尤其是最近郎氏出现的意外事故。

听说,五个实验小组已经中断,斥资巨大的实验被迫中断,前期投入以及正在为后期成品上市做准备的一切计划都被迫停止,不仅如此,润朗研究室的人在这几天之内走了接近一半,股票市值每天都在降,郎家人人人都悬着那颗心脏睡不安稳,所以即便是安静吃饭的同时,人人脸上都透露着一丝焦虑不安,郎家若再不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啊!

“思怡,少白!”

最先开口的是放下了筷子的郎正咣,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抬起了脸,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目光转向了他,安静地等待着。

苏少白和郎思怡则站了起来。

“爷爷!”郎思怡这两天的脸色依然不太好,脸色白得有些不太正常,家里人都以为她是早孕期肠胃不适导致胃口不佳吃不下东西所以身体越来越差。

郎正咣若有所思得看了两人一眼,在苏少白低头目光微动时,继续说道:“看来你们两人的婚礼得暂缓了!”

郎思怡没有回话,但是心里却微微松了一口气,而旁边站着的苏少白则轻轻开口,“郎氏为重,都听爷爷您的!”

苏少白轻声说完,伸手拉住了郎思怡的手,郎思怡的手被他拽在了手心里,看似温和地相握,但她的掌心却一阵刺疼,是被手指甲掐着的疼痛感。

郎思怡神色一怔,手指骨节微微泛了白,颔首低声说道,“爷爷,我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可能是最近几年在美国那边待习惯了,回来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适,所以我想,回纽约养胎!”

即便是苏少白不提醒,她也会找时间说,她不能在郎家待太久,假怀孕三个月之后就会被人看出端倪,本来郎家的家医就不好忽悠,虽然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但没想到郎家会出事,如果继续在郎家待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看出来。

更何况,她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晚上睡着还怕冷,浑身都抖,难受得整夜都睡不着,这不是身体的正常发病,是毒瘾要发作的前兆!

她不能让郎家人知道她染上了毒瘾,一旦被人知道,她会毫无疑问地被驱逐出郎家,不仅如此,她这么多年努力的成果换来的设计师头衔也会被蒙上阴影,永无再有翻身之日。

她说完,心口还在跳,因为她听见耳畔传来了一声属于苏少白的沉笑声,很低的声音,让她心里一紧。

“你要回纽约?”郎正咣看着郎思怡。

郎思怡点了点头,轻咳了两声,郎正咣看着日益消瘦的孙女,轻叹一声,“也好,最近郎家事忙,我也无法分心照顾你了!”

郎正咣说完,转开了话题,跟苏少白说了几句,低着头的郎思怡心里一阵苦涩,你何时分心照顾过我了?哪怕一次!

晚餐结束后,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郎思怡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走在后面的苏少白,暗色中她那描画着红艳色泽的唇瓣动了动,“苏少白,你现在是不想娶我了吧?”

正踩着阶梯准备往下的苏少白脚步停了一下,悬空的那只脚轻轻落地,擦得雪亮的皮鞋在灰暗的灯光下有了一丝的幽暗,他不说话,只是用诡异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人,那眼神里夹带着的戏虐好像在询问,何以见得?

郎思怡踩着高跟鞋站定在他面前,仰起了那张苍白的脸,“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苏少白只是笑,手指勾住她的下颚,用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有没有价值,不是你说了算的!”说完手指一松,呵出一口暖气,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

郎思怡被他眼睛里闪过的光怔得神经一紧,急忙低声开口,“我已经决定要回纽约,你别再逼我做其他事情了!你也知道我在郎家根本就说不上话,我的能力有限!我帮不了你了!”

郎思怡刚说完,下颚就被捏紧了,苏少白出手太快,她都没来得及躲,被掐住的下颚疼得她瞪大了眼睛,被迫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听着他压低的阴郁嗓音,“郎思怡,自作主张的后果,你想好如何承担了吗?”

呵,她想走?恩,以为离开这个圈子就能置身事外了?

笑话!

要看某些人同不同意了!

郎思怡被捏紧的下巴疼得眼泪直流,然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在听到苏少白说的那句话,她抓着他的手早已没有了刚才那说话的气势,态度一百八十度地转弯,近似哀求地低声,“别,求你,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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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发烧一晚,早上被渴醒了,她睁开眼睛,先是摸了摸身边,赶紧身边又空了,接着便是幽幽一叹,自己爬起来准备找水喝。

脑子昏昏沉沉地刚伸手摸到了chaung头柜上,就触及到了一杯温热的气息,她睁眼看清楚了是一大半杯的水,她抓起来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喝完了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双手捧着杯子蜷着双/腿坐在chuang头,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完了也不撒手,像宝贝似得捧在手里看了又看!

身边虽然没了人,但杯子里的水却是温热的,想他临走之前还能想到给她准备一杯水,这种被惦记在心里的感觉让清醒过来的她还一阵轻飘飘的。

甄暖阳没有再chuang上待多久,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甚至顾不上高烧一晚浑身疲惫,她从枕头旁边见到了朗润的书写留言,留言很简短,是他的亲笔字迹。

照顾自己,勿忧!

她对着那张留言便签纸看了又看,手指捏着一角眉心紧了紧,让她怎么能不担心?

甄暖阳跳下chuang,更加坚定地决定了今天要去找甄女士好好谈谈!

昨天她并没有跟朗润说在泷老家见到了甄女士,不管是出自私心也好还是其他,她不想让朗润知道挖走润朗研究人员的背后人是她的母亲,虽然,他恐怕早已经知道了,他不说只是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她参合其中。

甄暖阳洗漱换好衣服,正要出门便接到了舒然的电话,电话里舒然的声音有些急,不过舒然说话不像林雪静,她喜欢挑重点,所以开口第一句话就告诉她。

郎家出事了!

郎家大小姐郎思怡吸/毒曝/光,照片被整版整版地刊发出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顶尖设计师,顶着郎家光环的大小姐,拥有过无数崇拜目光的高门淑媛。

染上了毒/瘾!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甄暖阳震得目光发直。

这个节骨眼上,郎家出了这样的丑/闻,这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她不敢想象!

毫无疑问的!

郎家再次被卷到了风口浪尖上!

--------今天家里出了点事,原本已经到了扬州却又不得不赶回来,所以更新时间就晚了,实在是对不住,明天家里也有事情要忙,更新时间定不下来,等我明天忙完吧,请注意看置顶通知或是群里通知,么么------

☆、【女王本色】36:那怕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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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气息压抑,从早上一直持续到现在,空气里的那种紧迫感让人心里是焦乱如麻,守候在书房门口的人们屏住呼吸,脸色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啪--”偌大宽敞的书房里传来了一阵异物落地发出来的声响,声音传出来时,门口守着的人心跳都慢了半拍,纷纷低下了头去。

“家门不幸!”

郎家家主郎正咣叹息的声音里夹带着极力隐忍不发的愤怒情绪,他一人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桌面上摆放着的热茶寥起的青烟熏染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深谙一片,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已经重重地被他一巴掌摁在手掌之下,看着门外站着的人,沉沉出声:“处理好,我不希望在午睡之后醒来还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是!”门口候着的人低低回应,几人有序地离开,郎青蓝快步跟上了郎家一位大伯的身边,离开书房门口好远才轻轻出声,“大伯,思怡现在怎么样了?”

郎家大伯回身看了一眼书房,眉宇里闪过一丝沉郁,“毒/瘾发作,强制戒/毒!”

郎青蓝心口都抖了抖,在来书房之前她就派人去打听了,只是这消息一经传到郎家,郎思怡便被孤立监禁,她曾经住的那栋小楼里里外外都是人,还有几位郎家家医进进出出,她听见二楼传来了阵阵的哭嚎尖叫声,撕心裂肺,强制戒/毒势必要承受万蚁噬骨的折磨,而得了爷爷命令的郎家医生是不可能用其他能缓和她身体疼痛的药物的,紧闭的空间里她被捆绑在一把座椅上,为了防止她咬着舌头自残,她的嘴被塞上,用于捆绑的绳索紧缚得她动惮不得。

不得不说,郎思怡染上毒/瘾的消息被曝/光,给郎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整个郎家家族都为此蒙羞,爷爷会用这种法子也是出于泄愤。

损家族颜面者,让你痛不欲生,想死都不能!

郎青蓝站在那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包围着的别墅门外,听着二楼上时不时发出来的声响,郎思怡的嘴已经被堵上,听那响声应该是捆绑的座椅被她撞倒了,她在地上打滚,在用额头撞地板。

郎青蓝听着二楼上响起的零碎脚步声,想起了之前那位知性,优雅,美丽动人的郎家大小姐,那些美好的词汇都用在她的身上也不为过,然而毒/品彻底摧毁了她,郎家制药超过了七十年,这七十年里荣誉不断,作为制药悬壶济世的家族却传出了有人染上了毒/瘾,摧毁她的同时还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被舆/论推到了浪尖上。

郎青蓝矗立在了别墅的门口,双肩一阵阵得抖动着,恍如二十四年前郎家发生的那一次灭顶之灾,又恍然如十九年前大哥离世的那一天!

她撑开手,手心摊开接着天空上飘下来的淅淅雨点,心里莫名其妙地腾起了一股子凄然。

“要变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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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一家星级酒店内,温泉瑜伽疗养地。

甄暖阳被拦在了回廊内,五步一岗的回廊上全是身着黑色西装的人,甄暖阳站在尽头这边,目光透过竹制的帘子,依稀能见到纯天然的室外温泉池边,有一道白影正缓慢地做着瑜伽动作,咕咚咕咚的泉水流动着,那道身影不缓不慢地匍匐在地,缓缓起身时,有人半跪在她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她转身朝这边看了一眼。

甄暖阳在艾萨的陪同下才穿过了回廊。

“站在那边!”

甄女士静静吐纳呼吸,调整好姿态之后静静地席地而坐,木板之下就是天然的温泉池,腾起的白气缭绕恍然进入了真实的大自然,她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保养得极好的脸部肌肤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你今天来应该不是要跟我谈回甄氏的事情,很抱歉,现在除了这个话题我还感兴趣之外,其他的,不需要再谈!”

甄暖阳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坐了下去,坐在了木制的地板上,她的风衣和包在进来的时候被回廊上站着的保镖给收了,如果可能,她敢肯定,那些人是想对她来个彻底的搜/身,以保证里面的人的安全。

甄暖阳心里忍不住地冷笑,在甄女士的眼里,她也俨然成了一个外人,而且是随时具备会伤害到她的外人!

甄暖阳坐下来,跟甄女士有三米的距离,艾萨便跪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煮茶,甄暖阳转开目光看着周边的环境,在不远处的地方看到了站在那边的苏少白,突然笑了笑,转过脸来看向了甄女士。

“甄总裁,谈谈你的条件!”

艾萨端了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在了甄女士的面前,另外一杯则放在甄暖阳的身边。

甄女士草垫子上的那杯清茶,抿了一小口,勾唇,似乎在品味着这雅致的茶香,回味无穷,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面点了点,一双明艳的眸子看过来时带着一丝笑意,“不愧是我的女儿,聪明,知道审时度势!”

甄暖阳低头看着面前摆放着的那杯茶水,雪白的瓷杯放在了一只圆形的细草丝编织的垫子上,茶水清亮,在听见甄女士那一句‘我的女儿’时,她的唇角勾了勾,心里微微一苦。

终其一生,她们母女俩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了!

她不说话,对面坐着的甄女士也用淡淡的目光看着她,目光在她那有着淡淡青色光晕的眼袋上凝住,虽然做了很好的修饰,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甄女士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放下去的动作力道重了一些,还剩下半杯的茶水被手中的力道倾洒了一些出来,溅湿了下面的草垫子。

“暖阳,你离开郎氏,离开那个男人!”

甄暖阳抬起了脸,眼睛里的目光是平静的,并不带有诧异的神情,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的。

相比于那天晚上女儿当场脱/衣的失控情绪,今天的甄暖阳冷静得让甄女士都愣了一下,甄女士开始狐疑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甄暖阳,眯眼时静静开口,“据我所知,你在他身边五年,他对你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甚至可以说是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甄暖阳脸色的笑容突然亮了起来,“他是对我冷冷淡淡,甚至懒得看我一眼,但是哪怕他流露出来的一点点的喜欢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他是懒得看我一眼,但是看上之后就再也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

他可能做不出其他男人能做出的浪漫举动,可是我知道,他在努力得让我开心,而我们都明白,所谓的浪漫不是靠外在的物质来满足的,有他在,什么都好;

他或许说不出动听的情话,但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推心置腹的,有些人一辈子也说不出几句真心话,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几次真正的笑,对几个人有过真心?但是他要么不说话,要么说出来的也不动听,但是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说讨厌那就是讨厌,他说喜欢那就是喜欢,他说喜欢我那就是真正的喜欢,哪怕是一点点,那也是真的!”

甄暖阳轻轻地说完,脸上的笑容已经如兰花般盛开,是什么样的魔力让她在谈及到一个男人时会流露出这样的柔情来?

是那个她陪了五年都一直用冷脸对着她的男人,是那个会表面上揶揄讽刺背地里会不动声色地替她解决掉工作难题的男人;是那个每次她原地站着目送他离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远却在离开很远之后脚步稍稍停驻转脸来看她一眼的男人。

谁能知道她这五年来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留在郎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后来的后来,在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微笑的表情,她霎时间明白了,她要的不过如此!

温泉内的热气跟室内的空调气温融合,木板之下的泉水咕咚流淌,这么静谧的地方确实是舒畅心情的好地方,一番言语,甄暖阳在心里更加坚信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甄暖阳,你跟我谈这些是想表示无论我怎么说你也不可能离开他,哪怕是郎家天翻地覆,哪怕是他有可能不再是郎家二少,你言语中透着的至死不渝已经表露出了你的决心!”甄女士平静的说完,看向女儿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古怪起来。

“甄暖阳,你让我亲眼见证了你的移情别恋,你只是把这个词更好的美化,美化成了‘为了寻找自己的真爱’,以这样的借口去伤害另外一个人,甄暖阳,你不是最看不起我一生多嫁吗?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嫁一个又一个的丈夫前提是我丈夫已经离世,但是你--”

甄女士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震惊的表情,甄暖阳似乎还不明白她说这些话的含义,但是她也不想让她自己慢慢想明白。

“跟你有着婚约的未婚夫等了你十八年,甄暖阳,在你时刻顾及到你爱的人的喜怒哀乐时,你有没有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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