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9.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txtnovel.com.txt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13

甄女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愣着的甄暖阳,一字一句地开口,“哪怕是,一点点?”

----------华丽丽本章结束线,还有一更,么么哒在下午三点左右------

☆、【女王本色】37: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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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一点点?

甄暖阳已经被这一长串的说辞说得震惊到目光呆滞,什么移情别恋?什么未婚夫?

她怎么不知道?

甄暖阳脸上的震惊表情被甄女士看在了眼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确定甄暖阳的神色是发自内心的。

甄暖阳已经抬起了脸,站起来表情古怪地看着母亲,“我不太明白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我有没有未婚夫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麻烦你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甄暖阳说完,也不等甄女士说话转身就大步走开,刚走出几步,头部便是一阵隐隐作痛,她极力忍着,低着头紧紧蹙眉,更加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离开这里。

她要表达的话已经说清楚了,再坐下去只会跟甄女士越吵越激烈。

目视着她背影的匆匆离开,甄女士深凝的眸光一直不曾转开,直到她的身影已经远远地消失在了回廊之上,她才微蹙着眉头,低声喃喃,“难道她真的没想起来?”

甄女士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艾萨便轻声说着,“总裁,我想,小姐她可能是真的没有想起来,而且--”艾萨欲言又止,甄女士看了她一眼,“说吧,无妨!”

艾萨点了点头,继续开口,“确切的时间不是十八年,是二十四年!”

甄女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波动。

这么久了吗?

二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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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的头疼现象是最近几天发生的,她是学生物制药的,不仅对药理了解得不少,对人体身体结构也再清楚不过,她的头疼跟昨天晚上的高烧无关,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在疾步走出电梯之后靠站在一盆盆栽后面,伸手揉着后脑勺那针尖似疼痛的部位,思考着各种导致头疼的可能性。

“身体不舒服?”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蹿了出来,甄暖阳揉头的动作一僵,转身看着来人,并很快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跟对方的距离。

苏少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甄暖阳暗道自己大意,身后突然站了人都不知道。

“敏姨让我送送你!”苏少白脸上笑容淡淡,站在一边,俨然一副安静等待她的模样。

苏少白会出现在这里甄暖阳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还在这里,便不由得让她觉得讽刺了。

“苏少白,郎思怡为什么会染上毒/瘾?”郎家大小姐沾上了毒/品,虽然郎家已经出手将所有的报刊杂志都垄/断,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传得人尽皆知,作为未婚夫的苏少白却出现在这里,这个一周前还在郎家宣布即将要跟郎家大小姐结婚的男人,此时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焦虑,这一点都不正常。

虽然在甄暖阳看来,他苏少白从来都没有一天是正常过的!

“你问我?”苏少白一手插在休闲裤的裤兜里,唇角笑容一抿,挑眉迎接着甄暖阳的目光,“我去问谁?”

甄暖阳目不转睛得盯着他,“你别忘记了,她已经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甄暖阳一听到舒然跟她说的那个消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郎思怡肚子里的孩子,而作为郎思怡最亲近的男人,苏少白不可能不知道她染上了毒/瘾!

苏少白转脸看着她,眼睛含笑,“我怎么觉得你的话听起来有歧义?怀孕是她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而且在美国的五年里她住她的城堡,我住我的市中区公寓,就算有过肌肤之亲,但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了我的孩子?更何况,你觉得现在我还会娶她吗?”

甄暖阳恶心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把两人亲密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对,这就是他苏少白习惯做的事情,就如当年他甩了她的那位女同学一样,一样的干净利落,一样的绝情绝义。

当年苏少白为了能傍上郎思怡,甩掉了跟他在一起两年的女朋友,这个女子是甄暖阳的一位大学女同学,分手的理由是,我这样身份的男人应该配郎思怡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只有这样才能匹配我那无与伦比的高贵身份,甄暖阳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理论,因为她那位被无情抛弃了的女友患上了严重抑郁症,几次自杀,最后一次是摔断了双腿,躺在病*上无人照料,甄暖阳也因此被郎思怡泼了一杯红酒泼得满头满脸都是。

此时听到苏少白这样的话,甄暖阳真想让郎思怡过来亲耳听听,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郎思怡,现在擦亮你的眼睛看看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看看你当年的眼光是多么的奇差无比!

甄暖阳真不想跟这样的男人面对面,多一秒钟都不行,她转身就走,身后苏少白不慌不忙地跟着,她听着身后跟着的脚步声不停地皱眉,正要转身不准他跟着,便听见苏少白幽幽地开了口,“建议你还是坐我的车,因为你的车恐怕现在不是被泼了油漆就是被装了跟踪器,更坏的消息便是有可能被安装炸/弹!”说完在甄暖阳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他的时候,晃动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对视上她那瞪大的眼睛,“信不信由你,不然你以为敏姨会让我专门跟来送你?”

苏少白说着已经跨步走到了甄暖阳的身侧指了指门口那辆属于甄暖阳的宝马车,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大粪气味,甄暖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停车的地方周边三米开外都没人敢靠近,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原本雪白的车上倒满了脏东西,车身上还被泼了红色油漆,整辆车都脏乱不堪。

甄暖阳已经呆住了,回过神来低头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阵干呕想吐,身侧站着的苏少白眯了眯眼睛,看着身边的人,低声说着,“怎么样?被我说中了!”

甄暖阳当即要报/警,只不过被苏少白制止,拉着她从酒店另外的门进了地下车库,车库里属于他的那辆车是停放在专属车库内,一上车,甄暖阳的脸色还是苍白的。

“苏少白,郎思怡吸/毒的事情你一定很早就知道了!”甄暖阳一开口刚说完又忍不住呕了起来。

旁边发动车的苏少白嗤笑一声,“我以为你要问是哪个王八蛋弄脏了你的车,你却说的是这个,你的思维还真是让我跟不上!”

甄暖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阵恶心的呕吐使得她脑子都有些晕了,想着自己车上的那些脏东西确实恶心,苏少白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那句话说得没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弄脏了她的车?

苏少白驾驶的奔驰车驶出了车库,瞟了一眼身边脸色不太好的甄暖阳,有洁癖的人就是这样,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脸色都白了。

“敏姨让我告诉你,最近都不要单独一个人出门!”

甄暖阳抚着胸口,眉头深皱,“是她的人不安分了吧?”

苏少白没有解释,只是语气淡淡,“如果说是仇视郎家的人做的,这样的理由也不无可能!”

言下之意就是因为郎家的关系,仇视郎家的人将目标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因为跟郎二少走得最近的人,就是她甄暖阳!

甄暖阳不置可否,毕竟没有调查出结果来,都是揣测。

她在车驶离酒店之后不远的路口要求下车,苏少白让她下了车,等她招手上了一辆的士车之后才不紧不慢得跟在了那辆的士车之后。

甄暖阳这大半天的就跟在浆糊里搅了一圈一样,朗润打来电话时她正抵达精神病院的门口,电话里朗润的气息有些不稳,似有些着急,却又在极力隐忍着,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时让甄暖阳都听到了那语气里的微微颤抖,“你没事?”

甄暖阳明白了,应该是她的车被泼油漆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地跟她联系。

“我没事!好好的!”甄暖阳捏紧了电话,此时的心情很奇怪,在听到他近似松口气的缓和气息时,她鼻子微微一酸,他最近都忙得焦头烂额,她帮不了他什么却还让他担心。

“甄暖阳!”电话那边的朗润似乎是感觉到了她气息的不对,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恩?唔--”甄暖阳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子,再次确定,“我真的没事!”

“告诉我地点,我来接你!”朗润的语气不容置喙,甄暖阳看着大门口,想着待会会跟尹泽谈谈,如果他现在过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待会忙完了自己回家!”甄暖阳坚持。

电话那边的朗润便没有再说话。

甄暖阳挂了电话之后便疾步朝大门口走,她刚走进大门,尾随在的士车后面的那辆奔驰车便缓缓停下。

甄暖阳走进园区,她来过几次,这里有些护士已经认识她了。

“甄小姐,尹泽医生正在放风区那边!”

甄暖阳点头道谢加快了步伐朝放风区那边走,此时天下起雨,不大,但是出来遛弯的病人都被护士送回了室内休息区,唯有那么几个还在外面跑跑跳跳,几个护士冒雨追在后面跑,其中一个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伸开,仰头淋雨。

尹泽就在那边站着。

甄暖阳过去的时候便听见了那位病人在神神叨叨地念着,“下吧下吧,我要发芽,我要开花!”

甄暖阳站在走廊那边,有护士已经为尹泽撑开了伞挡雨,穿着白衣的尹医生干净得如雨后冒出来的小草芽,正耐心地在跟那位坐在地上不肯走的病人说着什么,甄暖阳竖起了耳朵,果然听到了神经病医生的忽悠。

“你在做什么?”

“淋雨!”

“淋雨做什么?”

“发芽?”

“你不是颗豆芽菜吗?豆芽菜需要光合作用,你已经淋雨了,水分充足,明天出来晒太阳吧!”

精神病医生大忽悠尹医生顺利地将那颗‘豆芽菜’拎回了病房,看见走廊上靠站着的甄暖阳,笑了笑,“你也需要光合作用?”

甄暖阳嘴角抖了起来,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正常,不然认识他这么多年她还真怕自己也跟着不正常了。

“找你,有些事!”甄暖阳跟在了他的身后,发现他身后跟着的两名护士都没有主动离开,其中一个还抢着给他拿记录本,甄暖阳离得远了些,觉得这样的戏码在英国就经常遇见,尹大医生自己带的学生堆里女性者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对他暗生过情愫的,现在都祸害到这里来了。

回到他的办公室,那两名护士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甄暖阳也当没看见,径直躺在了那张椅子上面,见他站在那边拧开水龙头冲手,便轻声开口,“尹泽,我今天去见了她了!”

尹泽没有回头,按了一些洗手液出来,‘恩’了一声,聆听下文。

“尹泽,我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甄暖阳说着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头部。

洗手的尹泽手指动了动,“怎么会这么说?”

“尹泽,她说我有个未婚夫!”

水龙头的手依然哗啦啦,但洗手的人却背脊一僵,垂下的眼睫毛颤了颤,“那你,可记得了?”

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呼声,是甄暖阳头疼地忍不住低吟出声,尹泽转身,先是伸手将窗帘一拉,整个办公室里的光线就暗了下来,他俯身站在甄暖阳的椅子边,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她眼前叫住了甄暖阳的名字,“sunny,看着我的手指,深呼吸,对,慢慢的,放松,不疼了,放松--”

甄暖阳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部,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顺着尹泽的话紧盯着他的食指,深呼吸着,慢慢地她气息平稳了下来,眼皮子重重地合上,伏在椅子边的尹泽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伸手抹着她眉心处的褶皱,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

门口的苏少白双手抄在胸口,冷嗤一声,“辛苦这么多年,却为他人作嫁,值得吗?”

----------华丽丽结束线,今天更新完毕了------

☆、【女王本色】38:记住,找朗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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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苦心积虑地得到郎家人的信任,到了紧要关头又倒戈相向,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又值得吗?”

尹泽慢慢地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他只是用眼睛淡淡地一扫,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将窗帘拉开了一角,从室外透进来的光线使得办公室里视野变得亮了一些。

苏少白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抄在胸口的双手,眼睛在睡着的甄暖阳脸上望了一眼,“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甄氏!”

两个男人对视,尹泽笑了笑,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苏少白则伸手把门关上,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尹泽,她现在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想起,你知道敏姨最怕的是什么!”

尹泽抬起脸,伸出手竖起了食指,苏少白则急忙转开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尹泽的眼睛,作为一位精神科催眠高手,能在短暂的几秒钟就能成功地将人催眠,他可不要着了他的道。

尹泽只是把食指竖在了自己的唇边示意苏少白不要说话,看着苏少白那避如蛇蝎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嘘’了一声。

苏少白轻哼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口,手拉住门把开门之前身体微侧,“你要真为她好,最好让她一辈子都不要记起来!”

苏少白离开,办公室里也安静了下来,窗外还在下着毛毛细雨,越来越厚,依靠在窗边的尹泽白衣飒爽,手指划开了挡在面前的窗帘,目光似透过了那绵绵细雨游弋到了其他的地方,他低下头,看着平躺在椅子上安静沉睡的女子,伸出自己那雪白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面上摊开了又收紧,收紧了又撑开,目光穿过手指缝去看她的容颜,手心低得都能触及到她那长长的眼睫毛,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掌心被她眼睫毛轻轻颤动扫过的触感,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凝着她的眉宇,低声喃喃。

“有时候,还真想让你记起来!可是,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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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从座椅上坐起来,听着耳边又翻书的声音,急忙去掏自己的手机,旁边坐着的人把书一合,看着她翻开手机那心急火燎的样子,恩了一声,“能不能麻烦你别把我的办公室当成你睡着的地方?”

甄暖阳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是朗润的手机号码,急忙站起来从旁边挂钩上取包时跟身边翻书的尹泽说了一句气话,“下一次我就不来了!”

尹泽还保持着坐着翻书的姿势,看着她取包快步走到门口,手里的手机还在响着,她不在他的办公室接电话是怕打电话的人听出了端倪,他把书往桌子上一放,叫住了要从门口闪开的甄暖阳,“sunny,需要我送你出去吗?顺便跟他解释一下?”

甄暖阳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也完全是没明白尹泽话语中的‘解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她懊恼着来这里坐一坐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她都不记得跟尹泽聊了什么话题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想起刚才尹泽说的话,她还真把他这里当休息的地方了,想着就懊恼!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

甄暖阳头也没回,高跟鞋踩着地板一阵清脆的响动,脚步声越来越远,站在办公室里的尹泽久久没动,之后才平静地走到了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目光停在了大门口那辆黑色的林肯越野车上,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表,恩,sunny在这里睡了一个半小时,那辆车的主人就在那里等了一个半小时。

他还真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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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在跑下楼梯深呼吸了三次之后才接了那个电话,电话一通,她还冒雨蹲在草地上,不停地呼气,却又害怕被电话那边的人听出来,所以呼气时嘴巴喔成了一个小皮球,嘴唇成了一个圆形的‘o’,慢慢地将肺部的气息呼出来,也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正蹲在大门口,小脸微红着o着嘴巴。

“你蹲在那里数蚂蚁?”电话通了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蹲在地上的甄暖阳一屁股坐地上,急忙抬头朝四周看,果然见到了大铁门外面听着的那辆熟悉的越野车。

甄暖阳终于明白了尹泽刚才说的那句话,要不要他来解释一下?

甄暖阳一直没跟朗润说自己会来尹泽这里,此时见他的车就停在大门外,从驾驶座旁边的车窗口探出的那只手臂修长白净,手指微微弯曲地自然下垂,隐约能见到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

甄暖阳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那边挥了挥手,没有得到郎二少的回应便把手机收起来,快步朝他那边跑,边跑边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在这个地方,还有,她没跟他说自己来了这里,他是怎么到这里的?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又在尹泽办公室里睡了多久?

一连串的问号挤进了甄暖阳的脑子里。

在她小跑着跑到他车边的时候,她冲着车里的人打了个欢快的‘嗨--’,毫无意外地只被朗润淡淡地看了一眼。

是跟他说,自己来这里是做义工?

还是跟他实话实说?

甄暖阳坐上车之后心里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只可惜上车之后,朗润什么话都没问,只是在发动车之后,抬脸朝车外看了一眼,方向是精神病院的那栋办公楼。

朗润专心致志地开车,身边坐着的甄暖阳却像是屁股底下有东西,坐着浑身的不舒服,不是往这边动一动就是往那边挪一挪。

“阿润!”甄暖阳觉得车里的气氛让她觉得浑身不适,因为他的寡言,以及她的心里不安,这种情绪相撞在一起,使得两人的相处越发的怪异。

开车的朗润‘恩’了一声,声音不大,但也算是回应,让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甄暖阳突然松了口气,他能回应她是不是就表示着他并没有生闷气?

甄暖阳继续目不转睛地关注着身边开车的男人,想着他真的过来接她,心里难免感动,便轻声说着,“阿润,尹泽他不仅是我相识已久的好友,也是我的心理医生!”

开车的朗润神色微微一凝,听着身边的人柔和的话语,在小心翼翼地关注他的表情,却也在将自己的心里话诚挚地告诉他,他静静地聆听着,听着她说小时候得了一场怪病,有些心理阴影,认识了尹泽之后省了一大笔的心理治疗费用。

她认真地说着,毫不保留,而他也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之后,一句总结语便是,“阿润,我跟他只是朋友!”

开车的朗润目光微凝,注视着前面道路的眼睛微微一动,眼底闪过的情绪一闪而过,他轻声回应。

“我知道!”

甄暖阳听着他的回答,心里一软,他这么说就表示他没有误会。

“只是暖阳--”

他只沉默了半响,便叫住了身边语气轻松,身心也气爽的甄暖阳。

“以后你要是心里有压力或是不开心的事情,你要记得,找我!”

朗润说完,目光深深地凝望着身边的人,他的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眼神看着甄暖阳。

记得,找朗润,找你的阿润!

不要再找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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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结果出来了,还有润朗的那一类药物检验结果也出来了,药没有问题,问题是在这两个死者身上!”

“这两个死者死前的两个月精神都有好转,突变也是在死前的一周,据死者的家属回忆,这两人在死前的一周都神情恍惚,像是受到过什么精神刺激,本来精神病患者的治疗期就长,平时观察也有记录,除了那一周时间,病人的神态凝滞反应剧烈之外,其他情况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那就是他们在死前受过一些精神刺激!”朗润肯定地说道。

“想让精神病人发病就要有针对性地精神刺激,我们通过医护人员的口供,并没有发现那一周里有能刺激到病人神经的语言出现,除非他们见过其他人,但是精神病科室的病人都有专人陪护,病人不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见到其他人!”

“两个死者都是跳楼,精神科犯罪心理医生也曾指出,并不是言语刺激,有时候一个动作也能刺激到病人做出相应的反应,延伸出去,一个图案,一种颜色,甚至是一件物品也可以!”

“已经排除了药物作用致使病人精神紊乱,但是死因却扑朔迷离了!”司岚有些头疼地看着朗润。

而一边坐着的一只没有说话的尚卿文脸色微沉,“我在想,死者有没有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自己跳楼轻生?”

他话音刚落,张晨初扯了一下嘴角,表示不可思议,而坐着的朗润却皱了一下眉头。

“有!”朗润说完,脸色微变。

“被催眠的时候!”

--------这是第一更,啊,么么哒,第二更在后面,上午十二点之前,如果亲们觉得等文煎熬,没有看过【限时婚爱】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那一部文,已经全部放出来了,可以完整阅读了哈!

☆、【女王本色】39: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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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眠的时候?

朗润的一句话使得另外三人都面色异常。

尚卿文表情严肃,曾经舒然因为被聂展云潜意识的催眠,那一个多月暗无天日的摧残,折腾得舒然精神几经崩溃,出现过很多次在毫无意识中自/残,不仅自残还伤害身边的人,尚卿文手腕上现在还有一条刀痕,是舒然在情绪失控时割伤的。

那段水深火热煎熬的日子,每每想起都让尚卿文心里寒颤。

所以对朗润所说的催眠自杀并不觉得是天荒夜谈,而司岚则清楚地知道林雪静在失去第一个孩子时精神崩溃到要跳楼自杀,当然冷静下来的林雪静是绝对不会丢下承嘉轻生,可见人的精神力一旦被外界有意或是无意地侵袭,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舒然当年在贵州酒店发生的那件事,通过监控你们也应该看到的,而舒然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在被催眠的人脑海里是对发生过的事情毫无所知的,她会做什么都是通过催眠实施者下达的指令!”

“舒然当年是跟聂展云在一起,被施展催眠还说得过去,但是这两个死者根本就没见过其他人!”张晨初嘀咕出声,说着还朝尚卿文看了一眼,看看好友脸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话说虽然聂展云死了好几年了,但尚卿文心里头还是有这个疙瘩,如若不然也不会把人家聂展柏当防贼一样。

没办法啊,谁叫聂家两兄弟长得那么像。

上一次聂展柏在D市开画展募捐晚宴上,几年不见,即便是看上一眼也把张晨初给吓得够呛。

啊,那是聂展柏吗?

那完全是聂展云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恐怕是聂展云从坟墓里爬出来也分不清他们两兄弟到底谁是谁!

你想,好不容易死了一个情敌,还留下了一个祸害,他要是尚卿文的话都会在背地里咬牙切齿暗恨自己当年应该斩草除根的。

“不!”朗润眸子沉了沉,“一个有着超强催眠能力的催眠师也可以不面对面地实施催眠,他有可能会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对方的脑子里设置一个启动点,一旦这个节点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被启动,也是极有可能被控制住意念的!”

张晨初张了张嘴巴,“催眠师果然不是盖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死者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跟犯罪嫌疑人接触过,那这网撒得太大了,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实施这一步计划的人简直是可怕的!”司岚沉吟了一阵,继续分析,“对方有可能为了这个点煞费苦心耗费好几年的时间,又或者在患者还没有精神出问题之前就埋下了引子,你根本无从查起!”

如果再引申,想得更加深入一些,或许连死者之所以会得精神病都有可能是被人背后操控着的。

几人都不敢再继续猜测下去,就郎家这几天的事态发展来看,先是跳楼事件引发润朗旗下若干个研究小组课题研究中断,接着便是人才的大量流失,家族名誉的受损致使郎家制药生产出来的药物市场所占的份额不断下滑,郎氏股票一跌再跌。

而中国人的观念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尤其是救命的药出了问题,至少在未来三年以内,郎氏生物制药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被人们轻易所接受。

如果真的是被人暗中操控,那么操控者或许在很早之前就盯上了郎氏,有多早?十年前,二十年之前?

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甄暖阳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我们查到了是甄氏的人!”张晨初拧着眉头觉得这事处理起来十分棘手,当然,D市是他们几家的地盘,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伤人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这群自诩衣冠楚楚的贵族,动起手来也是自有风格的泼辣,小试牛刀连大粪都用上了。

“我在想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上,我是用装红酒的高脚杯装了屎尿泼她脸上呢还是直接将她给塞进马桶里!”张晨初龇牙咧嘴地笑得诡异,觉得拿女人出气他最拿手了,比不上尚卿文和司岚那怜香惜玉的狠手段,但是如果比鬼点子他张晨初绝对的当仁不让!

尚卿文抿了抿嘴角,想着甄氏里传闻继承者中最有竞争力的‘皇女’巫俏被摁在马桶里的情景,恩,想来老二也应该能解气了!

敢冒出来当出头鸟,你这么不怕死,你继母知道吗?

甄暖阳的车今天被人恶意地泼了油漆和脏东西,他们查出来是甄女士的第三个继女巫俏找人做的,这个女人在甄家比其他的人要受*,是甄氏内部竞争者中实力最强大的一个,甄氏阴盛阳衰,甄女士的那些继女们能力都比继子们强,想来一直在甄女士身边耳濡目染,个个都争做女强人。

其实可能用不着他们出手,也会有人收拾了她。

一直不曾在公众场合以甄氏后人身份出现的甄暖阳不可能被那些人知道,如今这些人不仅知道了,还开始找起了麻烦,他们那个有手段的继母不可能不知道!

“老二!”司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沉思中的朗润一眼,“我不得不提醒你,那个尹泽跟甄暖阳认识了超过二十年,他做了甄暖阳差不多十五年的心理医生!”司岚说着深深地看着朗润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朗润却深吸一口气,接过了他的话,“我知道,她对尹泽的信任,远远超过了对我信任!”

人的潜意识并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就如他今天跟甄暖阳说的话一样,他希望她在心里有压力时能找他倾述,但是心里也更加明白,尹泽在她心里的地位,十几年的相处,不是他一句话就能轻易撼动的。

“不,老二,我要表达的是另外的一层含义!”司岚目光深了深,用他那几年的政客敏锐的直觉分析道:“我是想说,如果幕后黑手是甄暖阳的母亲,而尹泽又跟甄女士有关系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甄暖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你润朗内部的一些机密给透露了出去!”

朗润的目光一滞,他有想过,自从查到那位尹泽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便将属于尹泽的生平资料都查了一遍,不是他不相信甄暖阳,只是尹泽是甄暖阳的心理医生,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心理医生虽然有保密协议,但是对于一个本身就带有目的性的人想要通过这种办法偷窥她的心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尹泽的舅舅就是伦敦享有盛誉的催眠师,他的家族庞大,且实力雄厚,没有确切的证据,动不得他!”

尚卿文皱眉,“老二,尽量不要招惹尹家,他虽然来了却也只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揣测而招惹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

朗润认可地点了点头,手指翻着膝盖上那一份经过详细调查获取的资料,大拇指在翻开的纸页上摩挲着。

他想到了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她跟自己说她小时候得过一场重病,之后便一直需要心理医生的陪护,他所获取的资料里显示她确实是在四岁的时候脑子受到过重创,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孤僻失语,身体康复之后连话都不会说。

但是至于她为什么会受伤,没有查到原因。

“郎思怡现在情况不乐观。”张晨初提醒他。

朗润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眉头深了深,吸/毒五年,还说自己有了孩子,郎家的声誉毁于一旦,以爷爷的脾气,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老二,苏少白不是什么好东西,郎思怡吸毒五年他不可能不知道,而这个消息的来源也是扑朔迷离,极有可能就是他曝/光的,你要小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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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郎家大伯站在沙发旁低声跟郎正咣汇报郎思怡的情况,郎正咣面色冷沉,“自杀?哼--还有脸自杀!”

旁边的郎青蓝听了心里一跳,老爷子把郎思怡关在郎家强制戒毒,这两天日夜都能听到那栋楼房里传来的尖叫挣扎声,郎家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探视。

在老爷子看来,郎思怡不仅吸/毒,还谎称自己有了孩子,想要得到郎家丰厚的嫁妆,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损害家族利益,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家主!”郎家大伯将一份资料双手奉上,“这是您需要的资料,甄氏的创始人甄敏茹的基本资料!”

郎正咣接过过去,还没有翻开资料看,就隐约见到他眉头微蹙,他对这个姓氏他有说不出的反感忌讳,捏着资料的手莫名其妙地一抖,心里一阵乱糟糟的,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翻开了第一页,目光就凝滞在了第一页上的那张照片上,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郎正咣脑海里思绪翻滚,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开始肆虐般侵入脑海--

漂泊大雨的夜,雷电轰鸣,跪在郎家大门口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孱弱女子。

怀里哭声微弱的婴儿,被雨水稀释开了的血水。

一个头重重磕在大门石阶之上!

“求求你--”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么么,今天更新完毕了,恩小伙伴们不要存文啊,要订阅要订阅哟--------

☆、【女王本色】40:我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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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交加,大雨磅礴,劈头罩下,整个人的身体都被雨水浸透,双膝跪在石阶上,额头重重地磕下。

有那么一瞬间,恍如窒息,怀里婴儿啼哭声渐渐地弱不可闻,天地之间的雨帘犹如一个巨大的笼子,禁锢着笼子里的人,那双名叫命运的手伸出了修长的指甲死死掐住了人的颈脖!

“啊--”

真丝褥被被掀开,落地窗口被夜风吹着晃动着的帘子撩起,薄如轻纱飘得很高。

Chuang上人再次被噩梦惊醒,也引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艾萨站在离chuang很远的门口,低着头轻声询问,“总裁,需要找尹医生吗?”

大chuang上惊醒坐起来了的甄敏茹木讷地看着窗口被夜风撩得飞起来了的窗帘,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梦里清醒过来,她的手紧抓着自己的睡衣领口,真丝的布料被她的手紧拧成了一团。

凉风从窗外吹进来,抚着她微微苍白的脸庞,沉浸在暗色灯光下的眼眸很快清醒过来,“不用!你也去歇着吧!”

艾萨便委身退出了房间,走出房间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表,凌晨两点,总裁再次惊醒,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最近经常如此。

已经醒来,甄敏茹也没有了睡意,她从chuang上起身,没有穿鞋,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了落地窗边,室外在下着小雨,夜风里也多了一丝湿气,她推开了落地窗,二楼的阳台之上摆放着几盆雅致的兰花,伴着夜风有阵阵的香气飘过来。

夜很沉,很静,雨水飘在树叶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她立在窗口,她的手伸过去拉住了栏杆,目光深邃地跳进了那黑暗的夜里。

多少个日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无数个年头她跌倒了又爬起来,为了不过就是今日的强势回归。

所有的执念支撑着她走到了今天。

为了只是--

她的手指甲抠进了那木制的栅栏,指甲深深挖了进去。

把欠我的--

通通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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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主院的三楼灯火通宵明亮,郎青蓝端着佣人准备好的汤羹站在了书房外面,父亲之前翻开到那些资料脸色大变,一晚上的时间都待在书房内没有出来,如今夜都深了,他还没有休息!

“爸--”郎青蓝缓步走了进去,看着坐在椅子上还睁开着眼睛没有睡意的老人,走过去将容易消化的汤羹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书房内墙壁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微弱的声响,大而有着欧式花纹的彩窗之外,有树枝的晃动着投下了斑驳的影子。

郎正咣的目光正看着那玻璃窗外,进来的郎青蓝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沉思,直到郎青蓝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声‘爸’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爸,您别担心,润会处理好的!”郎青蓝低声安慰,药物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郎氏的药物没有问题,现在正在调查两名死者的真正死因,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郎正咣收回了目光,低头就看到女儿手里端着的那一碗汤羹,他伸手轻轻一推,“我没有胃口,放着吧!”

郎青蓝只好把碗放了回去,看着老父满脸的忧色,心里也微微发紧,“爸,那个甄敏茹到底是谁?”

让父亲这么脸色都变了人物,到底会是谁?

郎正咣目光一滞,缓缓开口,“青蓝,你还记不记得三十四年前,你嫂子诞下阿润的那天晚上吗?”

郎青蓝点头,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记得,当然记得,那是我们郎家最喜庆的一晚,郎家后继有人,全家人都很开心!”

郎青蓝说完不太明白父亲怎么会在她提到甄敏茹的时候说起了嫂子生下阿润的事情。

“只不过--”郎青蓝说着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声音压低了一些,“那天晚上,大哥并没有在美国医院等到阿润出来!他--”

“他当晚乘专机返回D市,把妻儿抛在了美国!”郎正咣接过了女儿的话,女儿不敢说出来,他却心里很明白。

郎青蓝止了音,她当年就在美国,那天晚上她抱着朗润出产房的时候郎家佣人告诉她,大少爷已经离开了。

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再次提起时,郎青蓝都还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地记得嫂子在醒来时没有看到大哥,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落寞和感伤,以及嫂子说的那句,留不住的始终留不住!

大哥为什么会丢下妻儿千里迢迢地往回赶?这事郎青蓝也能猜到大概。

“所以青蓝,你说--”郎正咣抬起脸目光深深地转向了黑漆漆的窗外,“那个女人的孩子,我能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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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甄暖阳嘴里衔着一小块的面包,对着电话里连连说了三个,“不行,不可以,不能--”

“你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省点心吧!”甄暖阳把嘴里的面包吞了下去,猛灌了一口水,咽下去,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脖子。

美洋洋想去海洋公园,无奈舒然这一胎肚子太大,才五个月已经像七个月大的肚子了,做胎检的时候医生建议她适当减少饮食,可舒然怀美洋洋的时候害喜吃得少,而怀这一胎她的胃口是特别的好,好到了现在半夜还要尚卿文起chuang给她弄夜宵,早上天还没亮又饿得要吃的。

活脱脱的一个美人成了一头大河马,看得熟悉她的人都忍俊不禁不忍目视。

张晨初现在每次看到舒然都有了挠墙的冲动,哀叹着女人还是不要怀孕的好,脸大如盘,腰粗似桶,腿壮如柱,偏偏尚卿文就欢喜得不得了,整天开口闭口一个‘我漂亮的老婆’,众人汗颜,哦,好一头漂亮的大河马!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锻炼一下来着!”舒然有些委屈,心里暗暗下决定,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再吃夜宵,饭量必须减半!

甄暖阳只好安慰她自己在花园里面走一走,她最近忙,林雪静也忙,林雪静要操持着精益,虽然精益的总部已经从英国那边迁了回来,但后续的一些事情她还要跟进的,最近更是成了空中飞人,没有一天是睡够了五个小时的。

这让甄暖阳心里感慨,生活果然是一把杀猪刀,看把一个好好的温婉女人给折腾得成了女强人,加上现在跟司岚那只狐狸混作一堆,原本善良又温柔的女人也朝无良的歼/商火速发展了。

你看尚卿文那个温柔的男人其实心里头却有着‘金屋藏娇’的执着,把一个总爱往外面跑的女人忽悠得严严实实规规矩矩的;

而那个看似霸道的司大少却恰恰相反,林雪静在他的支持鼓励下是越发的成长迅速,在这之前甄暖阳还以为以司大少那样的人品应该是把林雪静娶回家就‘儿子,丈夫,家’三点一线,可事实并非如此,司岚很好地挖掘了林雪静的潜能,并在她的事业上全力支持,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甚至被她们批判得有些窝囊的女人已经从骨子里面有了改变,不得不说姓司的还真是用了些心思的!

甄暖阳用手夹起盘子里的一片面包往嘴里送,舒然的电话并没有打多久,才说了几句话,甄暖阳就听见那边响起了尚卿文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陪你!’,甄暖阳一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瞧这表面上温柔却霸气侧漏的男人,恨不得把舒然拴你裤腰带上吧?

甄暖阳对着面前装面包的盘子挤了挤眼睛,跟舒然一句话之后赶紧把电话给挂了,最近润朗实验室暂时进不去了,研究室还留下的研究人员都临时放假,虽然起得个大早吃了早餐却没有想到要做的事情。

她把盘子收好,盘子里面还剩下两只油黄色的奶油煎饼,端着盘子的她看着盘子里煎饼的颜色突然皱了皱眉,扔下盘子就往洗手间跑,趴在洗手台上哇哇哇地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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