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14
甄暖阳吐得心肝脾肺都阵阵冒酸,吐完了哇哇咒骂,该死的,她突然想到了昨天自己的车被一大堆的脏东西给弄得臭气熏天,不就是跟那煎饼的颜色差不多么?
甄暖阳呕了一声,不敢再想下去了,早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光了,胃里是一阵阵的难受,至于那辆车,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朗润已经跟她说过了,换一辆,他是知道就算清洗个几百遍甄暖阳也不可能再用那辆车,索性就将自己的车钥匙留给了她。
甄暖阳洗干净了双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擦了擦脸,她最近脸色不太好,昨天在尹泽那儿,尹泽也问她是不死哪儿不舒服,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正常,想给她做个检查,被她拒绝了,她觉得自己不是哪儿不舒服,只不过是最近睡得不好而已。
门铃声响起,甄暖阳愣了一下,她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也没有人来过,朗润今早上离开时让她在家等他回来,不要出门,有什么事跟他打电话,还跟她说二楼有个小型的实验室,她如果实在闲不住可以进去帮他做做实验记录之类的,那里面也有很多专业书籍,不会让她闲得慌。
甄暖阳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到门口先是转开了门上的门眼,见到门外站着的人时,眼瞳微微一张。
在门铃响起第二声时,她还是坦然地将门打开了,对着站在门口的人,不卑不亢地站直了身体。
郎正咣出现在这里,身边陪同他的是郎青蓝,走廊那边还站着两个郎家保镖,态度肃然。
“暖阳!”郎青蓝率先打破了僵局,微笑着开了口。
甄暖阳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但是目光在郎老爷子的脸上一转,笑意便渐渐淡去,郎正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只是自身的素养使得他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发作,站在门口手拄着拐杖,语气虽然生冷却不失涵养地说道:“甄小姐,我想跟你聊聊!”
甄暖阳的第一反应本来是想着告诉他朗润不在,如果要找他的话需要跟他打个电话,但郎正咣开口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甄暖阳颔首地让开了门,“请进吧!”
这里是朗润的公寓,她本来就没有权利拒绝郎家人,她进门正要去厨房沏茶,便听见郎正咣说话了,“不用麻烦!”说完郎正咣的目光停留在了甄暖阳身上的睡衣上,眉头微微一蹙,指着旁边的沙发,“甄小姐,请坐!”
甄暖阳是真的不习惯被人左一个‘甄小姐’右一个‘甄小姐’的称呼,这样的称呼疏离而客套,就像郎家其他人一样,个个有涵养,说话也彬彬有礼,但是却难以亲近,明显的能感觉到他们的疏离。
她点头说好,人却快一步走进了卧室取了一件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她刚才的观察,老爷子对她现在的形象很不满意,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发作而已。
连吃一顿饭都需要精心打扮收拾得一丝不苟的郎家人,老爷子会有这样的表情,甄暖阳表示很能理解,只是她总不能为了能收拾得体面而让他们在门外等个大半个小时。
甄暖阳坐了下去,坐在了老爷子指定的位置,他的对面!
老爷子端坐,看着面前坐着的甄暖阳,甄暖阳也目不斜视地看着他,旁边的郎青蓝则细心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对侄儿这套原本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公寓突然多了一丝女性的柔和表示十分的满意,并在收回目光时朝甄暖阳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表示真心的赞许。
郎家二少毕竟不是普通人,三十四年才有一个女人真正走进他的世界,被他的世界所接纳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个看似冷冰冰的人儿其实也需要人的悉心呵护,摒弃那冷硬的外表,也有着任何大男人都会有的温情,从这公寓里一些装饰的改变都能看得出来,她家的阿润真的在改变。
这个女孩子做到了。
郎青蓝在内心深处也深感欣慰。
“甄小姐,我想跟你谈的话题是关于你的母亲甄敏茹女士!”郎正咣开门见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甄暖阳的脸上,毫无意外地看到甄暖阳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异常。
郎正咣没有停下,继续说着,“她是你的母亲,我已经查得很清楚,这一点你不需要再隐瞒!”
甄暖阳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地仔细听着,只不过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是忍不住地捏了一下衣角。
“你是个聪明人,你不想让老二知道你的母亲就是挖走润朗一半精英的幕后指使者甄敏茹女士,所以你没有跟他说实话吧!”
甄暖阳抬起了脸,目光微停,她确实没有跟朗润坦诚布公,而郎老爷子说的也正是她所顾虑的,虽然她已经隐约感觉到,朗润已经知道很多事情,只不过她不说他也不问。
“甄小姐也不必自责,人人为了自身利益都会趋利避害,你选择不告诉他,而他也并不是如你所想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都是聪明人!”郎正咣沉声说着,伸手将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封牛皮信封轻轻推放在了甄暖阳的面前,“我想请甄小姐看一样东西!”
被推至甄暖阳面前的那个信封已经被打开,信封很大,甄暖阳暗吸一口气捡起来打开,见到了里面的几分文件,她狐疑地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郎老爷子,得到他眼神的默许便取了出来。
“我丝毫不会质疑甄小姐的专业水准,也相信甄小姐能看得懂这几份药物检验对比报告,这里面的俩种药物是润朗旗下经过多年实验研究的劳动成果,两项研究成果都在两个月前通过媒体宣布即将上市,但是很遗憾,有人窃取了我们的研究成果!抢先了一步!”
甄暖阳睁大了眼睛,翻看着手里的检验报告,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郎老爷子心平气和地看着她,“对,我们也觉得不可思议,甄小姐,这是你亲自负责的两个实验项目!”
甄暖阳已经仔细看过了两种药物的对比检验成分报告,越往下看越是心惊,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报告开头的名称上时,她的手已经捏紧了纸页的一角。
甄氏最新上市的XXX药物!
这不可能!
甄暖阳脸色瞬间煞白,对,这两种药的研制开发都是由她亲自负责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跟进,可以说这药的研制配方没有谁会比她更清楚,是她掌握着这药最核心的研制方法。
“甄小姐!”郎正咣的神色暗沉了许多,他看着脸色突然一白的甄暖阳,缓缓地站起身来“我不知道你靠近我孙子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你给他带来的灾难还只是一个开始,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因为你的靠近,我的孙子以及整个郎家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损我郎氏颜面者仇恨不共戴天,你觉得以你作为甄女士女儿的身份,我们郎家还能接受这样的你吗?”
郎老爷子平静地说完,意味深长得看了甄暖阳一眼,在郎青蓝异样的神色下缓缓走到了门口。
郎青蓝脸色忧郁地看着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甄暖阳,想要低声说些什么被门口的老爷子拄在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青蓝!”
郎青蓝不得不咬了咬唇跟在了老爷子的身后,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郎青蓝的心也跟着沉了沉,看着朝电梯那边走去的老爷子身影,心口微跳。
爸,这样真的好吗?阿润知道了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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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暖阳要疯了!
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疯狂地翻出自己的实验记录报告,眼睛几乎要贴在了电脑屏幕上面,打了无数通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让她几近崩溃的。
药物配方比例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研发者单位不同。
甄氏制药,甄氏生物制药研究中心!
甄暖阳眼睛一片血红,郎老爷子的话足够温婉,但是她却能明白那温婉的话语里的厉害关系,作为润朗研究室里的主要研究者研究成果被盗用,她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别说是郎家人不能接受她作为竞争对手女儿的身份,就是机密泄露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润朗生物研究室都留不得她!
她已经看到网络上有最新的消息,标题是郎氏研究机密泄/露,她从座椅上站起来极快地换衣服,在冲出公寓门的进入电梯时,佩戴着蓝牙耳机的她对着电话那边冷沉出声,“是你对不对?是你!”
电话那边声音清越,有轻缓的音乐顺着电波传了过来,“暖阳,我是为了你好,我说过你会心甘情愿回来的,回来吧,妈妈需要你!”
甄暖阳已经唇角抖动着说不出话,她伸手胡乱一把抓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扯下来扔在地上,高跟鞋狠狠地往上面一踩。
润朗集团,最高层会议厅内,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个个面露忧色,郎氏接二连三地出问题,件件棘手,今天又爆/出了机密泄/露,坐在这里的人都在心里呐喊着,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不顺的事情都出现了。
“二少应该最清楚,负责这两项药物的主要负责人是甄暖阳,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应该给郎氏一个交代!”
研究所的精英们已经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是人心惶惶,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也留不住什么人了,这个甄暖阳是唯一一个至今还没有提出辞呈的研究室高管,但是这唯一的一个也未必能留得住了。
坐在主位上的朗润脸色冷然,看着亲自来到会议室主持会议的爷爷,神色微微一凝。
老爷子静坐一旁,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老爷子摸着手心里的拐杖,语气平静,“郎氏的制度摆在那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意思是,郎氏作为损失方,有权申请将甄暖阳移送到相关部门接受必要的相关调查!
朗润目光一紧,会议室的门被大力推开,门口站着的甄暖阳脸色微红,气息不稳的她突然出现在门口,面带讥诮地看着里面的人,“就算是要定罪是不是也应该听听我的解释?”
会议室的人都愣了愣,郎老爷子神色如常,倒是那些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在场的人都心里明白,这个甄暖阳是二少五年前钦点的未婚妻,都五年了还没有进郎家的门,整个会议室都是这一老一少的战场,他们只不过是观战的,所以个个心里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当成了炮灰万劫不复。
甄暖阳看着坐在那边脸色冷清的朗润,她注意到在她出现时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但是就是这几秒钟的目光停驻已经让她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含义。
别冲动,有我在!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没有人能体会到作为研究者几年的劳动成果别剽窃自己的多年努力却成了别人的垫脚石的那种心情。
但是他懂!
他本想将这件事自己压下来,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却不想她自己跑来了!
甄暖阳从朗润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担忧,她咬了咬唇对着他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散去,她昂首挺胸得走了进来,将手里抱着的一叠资料放在了会议桌上,附上的还是一个U盘,“这是有关那两种药物所有的研究实验记录,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是你们不能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就将我赶走,我不能顶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离开郎氏!”
众人面面相觑不说话,郎正咣眯了眯眼睛,很好,她很有勇气!
“既然甄小姐答应配合调查,那么就按照相关程序来吧!”郎正咣说完,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朗润,见朗润目光紧紧地锁着站着的甄暖阳,眉心拧了一下。
甄暖阳自然是看到了朗润眼睛里闪过的不赞成,但是整个郎氏现在除了他肯相信她之外,其余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她,就像郎老爷子今天说的一样,她接近他是有目的的,那么现在就让她来证明,她的清/白!
寂静的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主位上朗润的声音,“我不同意!”
他推开了座椅,慢慢地站了起来,长身玉立地站直了身体,对上了爷爷的目光。
甄暖阳怔了怔,心里在着急,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在徇私舞弊?看到作为最高领导者的有心偏袒,不能啊!
“老二!”老爷子耐着性子沉沉地唤了他一声,声音里有了一丝压迫感。
“我不同意!”朗润再次开口,当众反驳他爷爷的话,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已经走到了甄暖阳的身边,伸手拉住了甄暖阳的手。
“她是我的人!”
朗润眉目清淡,脸色清凉,一句话说完在众人石化的表情下拉紧了甄暖阳的手朝门外走,丢下一句。
“我的人绝对不会出卖郎氏,我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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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色】41:彩色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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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她!”
朗润言辞灼灼,目光穿过会议室那大型的椭圆形会议桌,跟老爷子的视线对峙在一起,他拉过甄暖阳的手,转身就朝会议室的门口大步走去。
甄暖阳被他的大手拉拽着尾随而至,根本就没有机会开口,人已经被他拉着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身后那一声会议室大门沉重合上的声音响起,甄暖阳于快步中回头,透过那另外一半还大开着的门望见了坐在会议厅内郎老爷子那张冷沉的脸,目光是尾随着她而至的,冷嗖嗖的使得她脊背一阵寒凉,她极快地转开了脸,回响着清脆脚步声的走廊上,她加快了步伐,生怕自己跟不上他的步子。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甄暖阳才感觉到紧抓着她手的那只手一阵发凉,掌心是凉冰冰的。
“阿润!”甄暖阳的声音小声如呢喃,是因为她抬脸看到了他那沉凉的脸色,映入眼帘的那半张脸冷得吓人,禁锢着她手腕的手指也变得异常僵硬,拉扯着她的手腕肌肤一阵疼痛,她的手腕疼得发麻,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是用低低的声音试图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我没事的!阿润!”甄暖阳试图唤醒身边的人,他的脸色不太好,唤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她,她心里微微一紧,正想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告诉他不要担心,便被他一个大力拉拽着她撞进了他的怀抱。
那么用力地一撞,甄暖阳的脸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随即便听见了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的声音,他不说话,只是把头低下来埋进她的肩窝里,慢慢地将怀里的人箍紧。
甄暖阳能感受到他此时的异常情绪,她从尚卿文的口中得知,朗润在十岁那年九死一生,十岁之后的五年里都自闭,或许现在他已经能跟人正常的交流,但是就甄暖阳的观察,能亲近他的人并不多,就连那么大的郎家,除了老爷子和郎姑姑之外,其他人也只是对他有着敬畏,要说真正的亲近,少之又少。
他成人之后现在的状态都让人无法亲近,那么在十五岁之前,他又是怎么度过那五年的?
把自己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不说话,不交流,不哭不笑也不闹。
那样的他--
伏在他胸口的甄暖阳鼻子微微一酸,此时此刻她只是随着自己的思绪想起了郎姑姑口中那个自闭的少年,终日守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任身边的人如何欢笑交谈都默然不语眼神茫然地看着远方。
那样的他--
真真的让人心疼啊!
每每想到内心深处那个孤独的少年,想起了他孤独坐在那边的模糊身影,甄暖阳就恨不得想象自己能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做一轮彩色的暖阳,早一些遇见他,暖暖的太阳能照亮灰色的世界,她要他像自己的名字一样,被照亮被温暖。
甄暖阳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感应到他情绪的异常,他即便不说明,但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内心世界,他在害怕,他在恐慌,然而她明知道他在害怕在恐慌却无措而茫然地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突然变成这样。
“阿润!”甄暖阳声音喃喃,在唤出这个名字时突然觉得心里酸楚难耐,是从内心深处突然冒出来的感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无语言表的感伤!
甚至是每喊一次这个名字,她的眼睛都会被潮涌而起的泪意给蒙上一层灰霾。
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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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让她接受郎家的调查,老二,可是你应该想到,爷爷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十有八九他已经知道了!”
书房紧闭,电脑屏幕上尚卿文坐在沙发椅子上面色微沉,“倒是你,你这么做,怕是伤了爷爷的心了!”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并且执着地想要拥有下去!”朗润声音很轻,眼神微敛时静静地说着,“我也知道我的责任,但是我不能因为家族责任而放弃做我自己,我不是我父亲,我不会像他那样在短暂一生里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尚卿文眼神平津地看着他,空气里的安静让人隐隐有些压抑,沉默半响之后,尚卿文轻轻开口了,“老二,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我听司岚说你这两天都在找心理医生,是不是你--”
尚卿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视频这边坐着的朗润突然将屏幕关闭,而他也隐约听见了朗润那边有人敲门并轻声说话的声音。
尚卿文看着已经关掉视频的电脑屏幕,听见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侧脸便看到了穿着小兔拖鞋做贼似得悄悄靠过来的美洋洋。
美洋洋穿着粉色的睡衣,浑身粉色,像一只粉色的小兔子,发现爸爸已经看到她了,她嗷呜一声像个小皮球跳进了爸爸的怀里,撒娇着用脸蹭蹭他的脸颊,听见书房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父女俩瞥见了门外探头进来的尚太太,尚卿文心里微微一紧,不知道刚才自己在书房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被舒然听了去?正想悄悄问问女儿什么时候进来的,便被女儿伸手勾住了颈脖,低声说着,“爸爸,我不会告诉妈妈润叔叔是有病的!我保证!”
尚卿文眉头一紧,被女儿勾住的颈脖也僵了僵,瞥见门口站着的舒然散步踱回走廊之后,才压低了声音,正色地凝着美洋洋那漂亮的大眼睛,“洋洋,你要答应爸爸,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妈妈更不能跟暖阳阿姨透露,明白吗?”
美洋洋似懂非懂,很想跟爸爸说,有病为什么不治?但是看着爸爸那异常严肃的表情,她便点了点头,好吧,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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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很轻,朗润刚关掉视频,就见到门被轻轻推开,站在门口的甄暖阳手里端着一只小碗,笑得两只眼睛都成了月牙儿,“我可以进来吗?”
朗润点头,甄暖阳端着一小碗的鸡汤进来了,往书桌上一放,忙把两只手放在嘴巴边吹了吹又捏在耳垂上面捏了捏,好半响才松了口气,“我见你晚上吃得少,担心你没吃饱!”
甄暖阳把卖相还勉强看得过去的鸡汤移到他面前,虽然她做的东西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看不上眼,更是跟郎家大厨的厨艺有着天壤之别。
最开始做出来的东西朗润是看上一眼都直皱眉,但是这里毕竟不是饭来张口的郎家,他们又都不喜欢叫外卖,总觉得外面的食物不干净,不叫外卖那就只能自己动手,而甄暖阳是舍不得朗润进厨房,所以哪怕自己做饭磕磕碰碰地用上两个小时,她也舍不得叫他过来帮一下忙!
总觉得让他进厨房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她可不愿意他那双白希细长的手指被油烟给熏走了原本的雅香。
朗润安静地喝着汤,即便不是在饭桌上,他喝汤的时候依然保持着他吃饭时该有的姿势,甄暖阳蹲在桌子旁边,双手趴在桌子上,脸搭在手背上乐呵着看着他喝完,颇有成就感地弯了弯眼睛,而她蹲着的样子就像一只乖巧的折耳猫,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笑,似乎他每多喝一口她的眼睛的笑容就会多上一分。
朗润本来就没有胃口,但是却经不住她那满是期待的目光,他在埋头喝汤的时刻还抬眼看了她一眼,正要吞下口中的液体便听见她痴痴的笑声,“你真好看!”
朗润一口汤没有喝下去,好像卡在了喉咙里,热乎乎的上不上下不下。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好看!”甄折耳猫的头就挂在书桌上,眯着眼睛笑米米地着看着面前的人。
似乎被她那笑容所感染,郎二少在喝了半碗之后便把碗放了下来,被她那笑容看得有些不太自然,知道她骨子里就色,就像五年前第一眼见她,他坐在应聘席上,旁边还坐着三四个研究院里的人,她一进来就愣在了那里,随即笑着说着,“我一见你就喜欢你了!”说完为了表达自己这句话的真实性,她还认真地在后面加了一句,“真的!”
当时办公室里还有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都因为身份原因或是因为他本身不喜人靠近都坐得离他远远的,而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走了进去随便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却没想到等来了他此生中的第一次诡异的告白!
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出了她甄暖阳!
那天他看似冰冷拒绝,但却情不自禁得多看了一眼她的简历。
甄暖阳!
暖暖的太阳!
在他那段灰色的记忆力,他有时候就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生活能恢复到曾经绚丽多姿的彩色,而他的生命里缺少了一轮彩色的太阳,他期待着自己能有一天遇上一个像彩色太阳的女子。
直到他遇到了甄暖阳!
“唔,你没喝完!”趴在桌子上的甄暖阳看着还剩下的半碗鸡汤,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眉宇间闷闷的。
朗润的思绪被她蹙眉的动作拉了回来,正要伸手将那只小碗端过来一口喝完,蹲在桌子边像小猫小狗似的甄暖阳已经站起来了,比他更快地将那只碗端在手里,仰头,在朗润微愣的目光下自己把那半碗的鸡汤给喝了,也在朗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扑进他怀里,小嘴自来熟地堵住了他的唇。
有过在吃早餐时被她突然爬下桌底突袭的经历,她亲口含着汤喂他的举动并不大胆出格,因为再出格的事情她都已经做了。
汤汁醇美,一点点得从她的口中浸透进去,她没有直接一口灌完,而是像玩上瘾一样一点点地喂,舌尖绕过他的舌头,像一条欢快的鱼儿,跳进去荡起一圈圈的水/波,从她的紧逼到他的主动摄取。
她攀附在他的怀里,目光盈盈地看着书房的书架子,汲取着他喷薄而出的暖气,用平日里稍有的娇柔低声说着,“我今天要在书房里,好不好?”
肩头的呼吸声越发的沉重,微喘的气息使得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的音节都孱弱不稳。
甄暖阳只觉得肩头一阵阵啃噬的痒,就像小蚂蚁在轻咬着,密密麻麻的啃噬使得她浑身都在打颤,从肩头入侵而入的电流震得她浑身一阵酥麻,连自己破口而出的低吟声都酥麻着让人丢了心魂。
她听见他在耳边允诺说‘好’,身体随即被抱起,后背被他的双臂撑着,肩头抵在了书架子上,从窗口吹进来的风闪动着头顶那本书的书页哗啦啦地响,一阵阵激流涌荡,伴随着那哗啦啦的书页吹动的声音。
甄暖阳双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指腹在他的脸部轮廓上细细地勾画着,她柔和着在他的怀里释放,身体就如一根菟丝草,紧紧得缠着他,温热的呼吸交织着,她用额头抵在他的心口,低声喃喃,“阿润,这样你快乐吗?”
他从她的身体里贪婪着汲取着温暖,伏在她的肩头,“因为我有你!”
有你就有快乐!
他要的如此简单!
甄暖阳伏在他心口痴痴地笑,再次用自己的热情点燃他,她要让他快乐,她要竭尽全力地让他体会到这种幸福。
因为我爱你啊,阿润!
揉进胸膛的小脸突然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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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俏受惊不小,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艾萨低声说着,看着坐在那边的甄敏茹,继续汇报,“她在慈善晚宴上不慎在洗手间里摔了一跤,恰好那洗手间有一间的抽水马桶坏了,她喝多了吐的时候头卡在了马桶盖子上,被救出来时呛了一肚子的粪水,身体受到了感/染,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
听着汇报的甄女士握笔的右手停了一下,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淡淡开口,“销售总监的位置不可一日无人,让徐晨代理一段时间!”
艾萨默然点头,甄氏里谁都知道,跟巫俏形同水火的第一号人物就是这个徐晨,巫俏嚣张太久,也该挫挫锐气了,再说了当日的慈善晚会徐晨也出席了,两个水火不容的人一个下台一个荣登最新受*的宝座,这把火燃得也更加旺了些。
艾萨离开之后,苏少白出现在了门口。
“你是不是想着那个位置?”甄敏茹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少白一眼,“那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苏少白默然,他当然不想坐那个位置,坐上去都少活几年,他可不是那几个蠢货!
几个继子继女斗得死去活来,而坐岸观火的人却时不时地添油加醋,别以为那几个人私下里的龌蹉没有人知道,她不说是因为现在不想管,而那个巫俏,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房间里格外安静,只有那只关在笼子里作为*物圈养的金丝雀时不时地展开着翅膀发出一阵声响,钢笔在纸页上沙沙沙的声音很细微,甄敏茹停笔间已经抬起了脸,“郎氏根基深厚,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这么一折腾至少三年之内郎氏绝对比不过甄氏!”
“敏姨高瞻远瞩!”苏少白垂眸,确实,如果说只是这么几件事就打垮了郎氏,那也太小儿科了,郎氏成立七十年,历经三代人的守护与壮大,打下来的基业根深蒂固,而郎家的应急反应也不差,那个看似闷葫芦的郎二少这些天虽然没有主持什么媒/体澄清,但私下里解决问题的速度是让人惊叹的,说的话少,做的事情却果断又有效。
“少白!”甄敏茹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你想办法让暖阳回来!”她说完转脸来看了一眼苏少白,目光一定,“什么法子都可以,只是,不能伤害她!”
苏少白目光微凝,退了出去。
什么法子都可以?
转身出门的苏少白薄薄的唇角微微一弯!
敏姨,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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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就见到你,很意外!”尹泽看着脸色微微泛白的甄暖阳,指了指旁边的小花园,“去那边走走!”
甄暖阳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今天阳光灿烂,草地上面投下的两个影子,时而挨得很近,时而重叠。
甄暖阳撑开五指,抬头从五指缝隙间去看东升的太阳,有些刺眼,刺得她眼睛眯了眯,收回目光时看见尹泽已经走出了几步远,正站在那边等着她,她收回了手,慢慢得迈开了步伐。
“这让我想到了在英国的那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每次来找你哪怕是坐在这里静坐一个下午,出去的时候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甄暖阳说着笑了笑,“你说,这是不是所谓的人格魅力,你看你什么事情都没做,都又让人放松的魅力!”
尹泽双手抄在胸口,沉吟了一阵子,“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我是医生!”
“你还真是不谦虚!”甄暖阳跟了过去,两人就在鹅卵石的小道上面走着,走了几步尹泽便沉声开口,“sunny,你有心事!”
“哪有?”甄暖阳抬脸看他一眼,“那是你的职业病,看谁都觉得谁有病!”
尹泽默而不言,只是脚步缓了缓,良久才低低出声,“sunny,你知道吗?他来找过我!”
甄暖阳的脚步一停,斜长的身影在被风吹着动摇着的树影下越发显得单薄,她自然是知道尹泽话里的‘他’指的是朗润,她也瞬间想到了晨间他从自己身边离开时印在眉角边的亲吻,还有他在耳边的低喃。
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好不了了,好不了了--
甄暖阳的心口一阵抽疼,却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她的强装笑颜在尹泽的面前如同一张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纸,但是她却摆出一张笑脸,努力得让自己看起来其实是很开心的。
尹泽那双通透的眼睛神色是变了又变,在看到她努力挤出笑容时,心里微微一酸,还想说些什么,便被甄暖阳笑着打断,“我要走了!”走出一步时脚步一顿,“你,珍重!”
站在原地的尹泽心口一颤,再抬眼时,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远离了自己,他低头看着自己投影在草地上的影子,内心里是一阵惊涛骇浪。
终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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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的别院,甄暖阳经过了艾萨的通报之后走了进去,正值中午,不同于往日见面的地方,这个地方多了一丝温馨。
像家一样的温馨!
“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声音,甄敏茹身上套着围裙,发髻高挽,这个一生都醉心商场的女人今日看着却又有了家庭主妇该有的温柔贤淑,“坐一会儿,我今天新学了一道菜,保证你喜欢!”
甄暖阳站在饭厅里,听着这句家常话,有那么一瞬间回到了小时候,她放学归来,饿得两眼昏花,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等着她的饭菜出锅。
那时候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她看着厨房里的那个身影,熟练地下厨,而她也痴痴地等着,凝着那口锅嗅着香气咽着要流出来的口水。
甄暖阳情不自禁得挪着步子想要靠近厨房门口,可是那门不是玻璃门,而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姑娘,蹲在门口从那么矮的地方看清厨房里的情况,然而今天,她却突然想,想蹲下来,虽然她也知道,今天的她透过那扇门已经看不到当年那个贤惠而温柔的母亲,但是她却--
好想,好想--
甄暖阳这么做了,她一米七的个子蹲在了厨房门口,从隙开的门口睁开着眼睛朝里面看,那双大眼睛在阵阵的菜肴翻炒过程中渐渐地红了,她那只扣在门沿上的手指慢慢地抓紧,随着那扑鼻的菜香溢出来时,那红了眼眶里,早已经泪光盈盈。
“蹲在这里做什么?来,过来吃饭吧!”甄敏茹推开厨房的门时看到了蹲在门边的女儿,她手里还端着一盘子刚出锅的竹笋烧鸡,伸手拉过蹲在地上的甄暖阳,拉她起来时用力不够,而她出手拉甄暖阳的时候两人都身体僵了僵,大概是多年没有这么亲昵,突然靠近,身体都变得陌生。
甄敏茹一手没有把甄暖阳拉起来,随即笑了笑,“我还当你是小时候呢,那个时候你还小,又瘦,一只手都能提起来!”
甄暖阳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伸手端过了甄敏茹手里的盘子。
这一顿饭注定吃得五味杂陈,两个人的餐桌,四五个家常小菜,竟全是甄暖阳儿时最喜欢吃的菜肴。
这是甄暖阳十几年来一直所期待的一顿饭,但是今天,她吃在口中却难以下咽,耳边是甄女士温柔的谈笑声,说着她小时候的趣事,一些她都记忆模糊的小事情现在被她说出来,心里居然难掩住难耐的苦涩感。
她来之前就跟甄敏茹打了电话,而甄敏茹也以这样的方式欢迎着她,两母女十八年来第一次的聚餐,看似融洽,但是坐在这样不是自己家的地方,吃着这隔了十几年都完全吃不出当年味道的菜肴。
甄暖阳突然觉得,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当你发现你苦苦追求的东西有一天再次出现时,拥有时却发现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甄暖阳安静地扒着碗里的饭粒,对面坐着的甄敏茹不停地给她夹菜,她低着头,咽下口中饭菜,抬脸时看到了那张近在尺咫的脸。
此时的她不再是甄氏那个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独/裁者,她是一个母亲,是生她养她成人的母亲,她的笑是真的,从眼睛里都能看出来,她是在发自内心的笑。
然而这笑容却让她心痛难耐,她恍惚地看着她那张笑脸在火光中变得扭曲,变得撕心裂肺,丧失了理智,鲜红如泼墨般涌出,遮住了她的眼睛。
甄暖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抖动的手,在碗被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抓紧了桌布,抬起那双红了眼睛。
“妈,你去自首吧!”
哗啦一声,对面那只伸手舀汤的手一松,汤勺溅落在汤碗里,而良久之后,一把银色的小手枪慢慢地抵在了甄暖阳的额头正中央,语气里有着震惊和早有预料的沉叹。
“你果然是记起来了!”
------这是今天的更新,么么哒,剧情渐渐进入揭秘期,小伙伴们可以尽情地猜想,看谁猜得最准,么么哒--------
☆、【女王本色】42:欢迎你,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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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难得的好天气,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却压抑非常,助理在半个小时之前将邵兆莫需要的资料都一一送了进来,把几个最有可能有联系牵扯的案件卷宗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这选出来的卷宗分别是十年前和二十几年前的,还有几宗是最近两三年发生的案件,因为前两宗案子时间隔得太久,他们下面的人翻了好久才找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内线被拨通,邵大律师在电话里声音异常低沉,询问了那两件卷宗的一些基本情况,助理在电话里听出了邵兆莫语气的深沉,果然在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邵兆莫已经从他的办公室里面奔了出来。
他走的太急连平日里走哪儿都要带着的公文包都没有带走,而是直接用手抱着那俩叠卷宗大步走了出来,看到助理便扬声开口,“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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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阳的车被堵在了半路上,车里的尚卿文看着前面被堵死的道路,抬手看了看手表,公文包内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电话是张晨初打过来的。
“邵兆莫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急着要我们赶过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听他的语气很着急!”张晨初也是满心疑惑,跟尚卿文通电话的同时还在指挥着张家的司机,“快点快点!走另外一条路!”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邵兆莫说在司岚的办公室汇合,应该很重要!”尚卿文说着重重一叹,手已经伸过去拉开了车门,他跟关阳打了个眼色,前面堵得厉害,这里离司嘉不到半里路,他决定下车走过去。
尚卿文一下车跟张晨初草草说了几句,快步朝司嘉写字楼走去,一阵疾步奔走到了楼下时,已经远远看到了属于朗润的专用林肯越野车停放在了门口,跟邵兆莫的车并排停放,他暗吸一口气极快地走进了大楼。
尚卿文在秘书的带领下走到司岚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时就听见一阵翻动书页的声音,沙发上坐着的三人,除了邵兆莫眉头紧拧地坐立不安,而朗润和司岚则在低头翻阅着邵兆莫要求他们看的东西。
“你来得正好!”邵兆莫一看到尚卿文就冲着他急招手,尚卿文正要进门被后面急匆匆赶来的张晨初撞了个正着,张晨初跑得太快完全没有了呈帝集团当家少主的矜持形象,跑过来没刹住脚,直接就撞在了尚卿文的身上。
尚卿文没稳住身体,又撞在了门框上,两人都不约而同一阵倒吸气,要是平日里出现这种情况张晨初铁定笑嘻嘻地说几句调侃的话说什么啊卿文哥哥你的身体如此壮士硬得跟块大石头似的你老婆尚太太舒大小姐知道吗?不过今天两人都隐约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极快而默契地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这是有关二十四年前震惊D市那件案子的卷宗,之所以翻出来给你们看一看,是因为前几天我回老家,跟我父亲聊天时说到了这件至今还没有告破的悬案!”邵兆莫的父亲未退休之前是D市最高法/院审/判长,现在已经退休归隐。
邵兆莫将目光投向了朗润,是在观察他的神色,发现低头翻阅卷宗的朗润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神色有异,皱眉时,伸手揉向自己的太阳穴。
而其他几人也表情诡异。
邵兆莫看了半响,在几人的诡异的表情下继续开口,“当年那件案子最终成了悬案,我父亲当时在职,郎氏的律师团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紧罗密布地收集证据,但是遗憾的是,证据都在那一场爆/炸中被销毁掉,郎家动了那么多的人都找不到线索,这件案子从此石沉大海,成了悬案!”
“当年我父亲也说过!”司岚沉思了一阵子,目光也转向了朗润,看着他微微泛白的脸色,眉心蹙了一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那件案子跟两件特大贩/毒案件隐约有牵连,只不过当时我父亲只是个文化部部长,没有实权,不太清楚这案件之间的隐秘联系!”
“甄氏总裁甄敏茹女士的第三个继子在前不久被伦敦警方批准逮捕,罪名是吸/毒贩/毒,只不过他很不幸,进去不到两个月,死了!”
“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伦敦那边调查到甄氏的资金流向不太正常,去年伦敦那件枪/支交易案件虽然最后是揪着跟当地的黑/帮有关,但是也让伦敦警方查到了甄氏头上,也就是从去年开始,甄氏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邵兆莫低低吁出一口气来,“其实一个案件的证据通通被销毁得如此彻底是很不正常的,当年我父亲就怀疑有人事后将所有的线索给掐断,人为地制造了那一场爆/炸!”
邵兆莫说着,看了看朗润,朗润已经翻完了那一叠卷宗,脸色发白的他看不透此时到底在想什么,似犹豫,似在思想里天人交战,他们几个都没有看过朗润这样的表情,而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尚卿文则轻轻叫住了他的名字,“阿润!”
“当年--”
“别说了!”脸色苍白的朗润突然开口打断了邵兆莫要开口说的话,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头部,苍白的脸上有着极力隐忍着的痛楚表情,身体因为发抖而蜷缩着,头已经低到了双腿膝盖上。
“别说了!”
张晨初面露惊恐忧色,表情焦虑着有些无措,而司岚则眉宇深沉,不赞同地看了邵兆莫一眼,邵兆莫重重一叹,想起了父亲说的当年的情景,废弃工厂的巨/大/爆/炸案,除了郎二被救了出来,现场尸体十八具,而郎二的母亲,到最后连尸骨都没有拼凑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