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2014.9.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txtnovel.com.txt

  这是第一章,第二章在晚上,么么哒,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尽量早。。。。.17

“福尔马林池里的甲醛严重超标,毒性太大,从里面捞出来的尸体都没有了生命迹象,七孔流血,死相很可怖!”

那池子里的福尔马林本来是用来处理人体标本的,也是按照标准稀释,只不过甄敏茹后来让人投放进了过量的甲醛,使得池水整体浓度严重超标,不仅气味刺鼻,靠近了毒气熏得人眼睛都刺痛难忍,活人根本不可能在里面有生还的可能,死亡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当浓度超标的甲醛浸透进人的耳鼻喉眼睛,刺激人的神经中枢,死得很快!

只是甄敏茹恐怕没想到,自己死了也会成为这样的人体标本。

抢救工作还在继续,现场虽然井然有序,但是从地下层出来的尚卿文在目送着带走朗润的救护车时,步伐还是一个踉跄,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襟上喷洒的鲜血,双手上也沾了不少,那是郎二在悲呛绝望时一口吐出来的血,他想到了张晨初刚才隐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被熏得发疼的眼睛涌出眼泪来。

司岚冲过来扶住他,尚卿文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反手一抓抓住司岚的手,“人呢?”

司岚看起来风尘仆仆,在张晨初和尚卿文冲进现场的时候,他则守在了另外一条道,结果很明显,他没能拦下那辆车。

“被他带走了,我们的人,没拦住!”

尚卿文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仰天看着头顶的那抹云,低头时再一次抓紧了司岚的手,“去守在他身边,告诉他,甄暖阳还活着,要他给我把命保住了,不准死!”

司岚睁大着一双红透的眼睛,直点头,松开了尚卿文的手就直奔上车。

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坠入死亡深渊,那一口喷出的心头血,也便使得他丧失了最后的求生欲/望!

如果一个人,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那么,谁还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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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这年的冬天是鲜见的寒冷,雪也连着下了好几场,树上到处都是冰凌积雪,郎家的那座泉水湖也结冰了,往年的这座湖即便是在冬天湖里的水也有几分温度,今年的湖面光亮如镜子,结冰却不厚。

已经是冬末了。

湖面被一颗彩色的玻璃珠子砸出了一个小洞,随即便听见一阵清脆的破冰声响起,彩色的玻璃珠子打破了湖面的平静,有人拢着大衣站在湖边,歪着脸去看那不知道要在这里坐多久的人!

温泉湖边,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容清瘦,穿的衣服也不多,在别人都要戴着手套围围巾抵御严寒的时候,他的手却裸/露在了空气里。

那只雪白如玉的手平静地摆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手指在冷空气里散发着白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光泽。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衣,领口却没有拉紧,也没有佩戴围巾,只是里面的白色衬衣领口扣得紧紧的,他的大衣肩头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有了水渍。

他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的模样依然如旧,安详淡然,不染凡尘。

他似乎是在听着冰碎的声音,咔擦咔擦,还有树上的冰棱飞溅落地的清脆声。

不远处站着两个佣人,他们在这里都站了很久了,但是都没有人过去打扰他,直到湖边又有人过来了,那是个穿着深蓝色修身大衣的女子,从郎家的屋子里一出来,就被这么安静的画面所深深叹息,站在原地不动了。

张晨初已经在湖边站了大半个小时了,终于他在扔完了第四颗彩色玻璃珠之后缓步走到了轮椅的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湖那边止了步的蓝衣女子,低声说道:“阿润,我跟楚宁嫣要结婚了!”

闭着眼睛的朗润这才轻轻睁开了眼睛,抬脸看着身旁的挚友,清瘦的脸颊上眼睛依然没有亮色,唇角动了动,像是长久没有发音嗓子都变哑了地开口。

“恭喜!”

张晨初笑,转脸对着那边站着的佣人,“把毯子拿过来!”说完又朝不远处站着的楚宁嫣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屋去等。

张晨初在取了毯子给朗润盖上了膝盖之后并没有因为他脸上没有笑容而失望,他会开口说话已经是张晨初的意外之喜。

这已经很好了!

真的很好了!

他被医生断定为植物人,却在昏睡三个月之后突然醒来,醒来的两个月里他不说话不会笑除了睁开眼睛茫然地聚焦到一个方向,其他多余的表情都不会做。

现在,真的已经很好了!

张晨初用薄毯子把他的膝盖裹了又裹,边裹边说着尚卿文家里的那个二小子喜洋洋是如何如何的折腾人,说尚卿文最近是一天睡不到一个好觉,你看喜洋洋百日宴之前还是个乖乖仔,稍微能动了就开始折腾人了,还说林雪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又是一对双胞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司岚是喜极而泣,张晨初念叨着自己必须更加努力了,眼看着落后这么多年再不努力他是要被父母给拧断了脖子了。

朗润静静地听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湖面的一个点,耳边是张晨初唠叨的声音,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的景象也是白雪皑皑的天地,有人的靴子踩着白净的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唉,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的配药比例并没有错,却达不到意料中的效果,这是为什么呢?朗润,你知不知道啊?啊,你装什么高深莫测,拜托你别高大上了行不行?别装哑巴啊!”

那声音很吵,伴随着靴子踩着雪地的咋咋声,比张晨初现在还要吵。

他闭着眼睛,太阳穴在突突地动着,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进了这样的怪异感触里,身边总是有个女子,很吵,总有说不完的话,笑声咯咯咯地吵得他脑子都发晕,但是他却对这声音不排斥,虽然每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让他很难受,头疼不已,意识恍惚,但是他却每一次都很期待,很期待--

很期待能在记忆里看到她的脸,但是--

“哎--”画面上,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子追不上他的步伐,他看到自己的长大衣衣角被风吹起,冰天雪地里他走得很快,眼看着离身后的女子越来越远,他有种想要把自己的双/腿抓住的紧迫感。

不要走得这么快,她快追不上了!

不要走这么快,停下来,等一等她!

视线被拉近,落在了他的身后,他紧拧的心脏又一次紧张起来,甚至迫使自己屏住呼吸,好怕眼前的一幕会突然消失。

身后的女子脚在雪地上剁了一下,那是一双深灰色的短口皮靴,顺着目光一直朝上,那是她修长而笔直的长/腿,黑色的大衣里有毛茸茸的围巾,再往上--

朗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心里很紧张,对,很紧张,他怕又像之前那样,每一次都看不到她的脸,每一次都是--

他已经记不住那张脸是什么样子了!

无论是在梦里还在是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是那么努力得想啊想,都记不起她的脸了!

画面停在了她的下颚处,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她却发出一声‘呀’,转身就跑,而他,又一次只看到了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朗润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让蹲在旁边跟他说话的张晨初突然停下了声音,伸手拉住他的手急促地叫着他名字,“老二,你醒醒,老二--”

闭着眼睛的朗润却睁开了眼,目光再一次投向那湖对岸的雪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半响才喃喃出声,“晨初,你知道有个叫‘暖阳’的一个女人吗?”

这是他想了好久好久才记起的名字,对,她叫暖阳,但他已经不记得她姓什么了?她在哪里?她长得什么样子?

除了知道他叫‘暖阳’,像一轮温暖的太阳之外,他不记得任何事情了。

他只知道他的脑海里有很多有关她的信息,他们应该很亲近,因为记忆力她那么吵但是自己每次梦见她都是那么的欢喜,梦醒之后确实心脏被撕碎的疼痛,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心痛?

朗润望着张晨初,张晨初的表情滞了几秒很快笑了笑,“哪有?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你去问卿文跟司岚,或是去问舒然和林雪静,我都不知道的,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啦!”

朗润看着他的眼睛,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动着轮椅静静地滑开了,张晨初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知道,朗润是生气了,不仅是生他的气,还有卿文和司岚,还有郎家所有的人。

因为他从醒来之后问过所有的人,问他们,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暖阳’的女子?

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

他不相信,即便是所有人都说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但是他却固执地坚信,有这个人的,她就在他身边,是他最亲近的人!

张晨初看着默然离去的身影,心里微微酸楚,那一日朗润在福尔马林池边的吐血昏迷,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他的脑部受了重创,加上经历了那样的事,人身体的本能就使得他选择性地遗忘,他已经不记得一些事情了,不记得福尔马林池边的绝望嘶吼,不记得身边曾经有过一个甄暖阳,不记得跟她在一起的一切。

但他却在康复期的第四个月的一天早晨,突然想起了那个名字,他问遍了所有人,有没有一个叫‘暖阳’的女孩子,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没有--

没有这个人,从来都没有!

但是他却记得她在他怀里时的温柔,伏在她耳边软糯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阿润,我的阿润啊!’

那种感觉不会有错。

他便开始在郎家找,找遍了郎家的任何一个角落,想要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女子的一些信息,但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

“阿润--”张晨初快步跟了过去,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着,“你别再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而烦恼了,阿润,你别再找了!”

“不,她存在过!”轮椅停下,转了个方向,跟追来的张晨初面对面,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心口。

“她在我这里,一直都在!”

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说她不存在,但是他坚信着--

她在,她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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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初春的夜晚是很冷的,尤其是白天下了一场大雪,晚上天上还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片。

郎家灯火通明,轮椅停在了书房门口,佣人去把走廊上的窗户关上,阻绝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今天的冬天比往年要冷,哪怕是别墅里中央空调持续恒温,但吹进来的风还是刮得人脸颊生疼。

佣人关了窗户,转脸的时候就看到轮椅上空了。

从轮椅上下来的男人迈步走进了书房,高大颀长的身姿宛如一道笔直的标杆,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羊毛衣,笔直的休闲长裤熨帖着贴在了腿腹上,走进去之后手扶着那旋转楼梯的木制扶手,伸手从书架子上翻出一本书来,但只是翻了几页又合上塞回去又从其他层的书架子上取书,如是再三。

佣人将落在地上的薄毯收捡好折叠着放好,看着他翻书的动作,轻轻一叹,他不是在看书,他是在找东西。

每天晚上都在找!

又是入夜,少爷又打算晚睡了吧!

“二少,你的腿才刚恢复,医生说要尽量少走路,多坐着休息能使伤好得更快!”佣人低声提醒。

所有人都以为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腿骨被打断,之后又挨了一枪,连医生都说他这辈子有可能就会在轮椅上度过了。

但是他的毅力却是那么的惊人,他昏迷三个多月,醒来时骨瘦如柴,精神力和体力都垮了,身体的肌/肉都出现了萎缩,受了伤的腿更是严重,但他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接受高强度康复训练,终于靠毅力站了起来。

翻书的人没有回应,而是停下来闭上了眼睛,他下午又做了个梦,梦见他曾经在书房里,在这个位置,取了一本书给她看,当时他还提醒她必须戴手套,必须爱护书本,不能弄折了书页。

是哪一本书?是--

“阿润,你们家书房可真大啊,早就听说了你们郎家的书房堪比D市的书籍博物馆,果不其然,哎哎,这些书你都快过了吗?”

“当然!”他毫不掩饰地表示,并对她的提问表示无语,好像,没看过的书收着干嘛?摆着好看?

“那你都记得住?”

“那是一定的!”他有些不耐烦,觉得是她叽叽喳喳地打扰了他的清静。

“那我必须要考考你!”她爬上了旋转木梯,要上去取书,他抬脸看着她那双手勾住木梯扶手的模样,急忙伸手却扶她。

小心--

她没抓稳跌下来正掉进他怀里,她腻着他的胸口咯咯直笑,还伏在他耳边一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说了什么--

他听不清了,记不得了--

朗润摸着自己微疼的头部,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信息提示,就连郎家的那个餐厅他也去了很多次,他记得,她来这里吃过东西,她就坐在他的身边!

闭上眼,他看见了她穿着长拖摆礼裙的身影,很美,俏然转身时,脑子里的景象又一次烟消云散,快得他抓不住。

“暖阳!”他抬脸看着窗外飘落着的雪花,灰黑色的天空,被黑夜替换了白日里的阳光,没有了那一轮暖色的太阳,世界都是灰暗的。

他近似呢喃的叹息传出了书房,站在门口的郎青蓝轻轻一叹,转脸看着窗外的雪花,灰黑的天际,低声念着。“阿润,别再找了,别再等了,那一轮暖阳,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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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万物生机盎然,在佣人推开卧室的那一刻,随着叹息声响起,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佣人疾步地朝客厅那边走,“老爷,二少爷,人又不见了!”

郎正咣轻咳了几声,这些天气温不高,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听到佣人的汇报,他的脸上露出了忧色,对着佣人挥了挥手,“让他去找吧!”

他不是第一次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他在家里找不到,在D市找不到,自然就会到外面去找。

到底去那里,他也不知道,他不仅记不住她的姓,只知道她叫‘暖阳’,没有任何线索,他又能去哪里找啊?

可是他不管,哪怕是没有任何线索,他也义无反顾地出去找了!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查名字里有带‘暖阳’二字的人,先从中国找,因为他觉得一个中文说得很好的人应该是在中国待了很久的,他一年时间走遍了中国;接着他又去了两个国外的国家,他记得她的英文说得也不错,而且很地道,所以他去了英国。

寻找的目标如此渺茫却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寻找的道路上他记起了更多的事情--

她说,她就是一轮温暖的太阳,要用毕生来温暖他!

而他不惜寻遍千山万水,只为找到那一轮暖阳,用余生来惦记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碰到这样一个男人,他问你,你知道暖阳在哪儿吗?

那么,请你告诉他吧!!

------我知道,我要是在这个点画上本番外的结局句号(虽然, 我很想!),你们会拿刀砍了我,恩,我绝对相信你们会这么做的(哪怕用金钟罩铁布衫都没用)!

---------所以。。。。。明天还会有!--------

☆、【女王本色】48:我看见他了(全本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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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啸歌,英国的秋末,冷空气即将来临。

这是一座城堡,如同中世纪皇族的行宫。

外面的风很大,吹动着路边的松柏朝着一个方向倾倒,扭曲的树干发出卡滋卡滋的声音。

这一座树立在山间的城堡,尤其清冷。

从外面看,古堡有很多的窗,透明的玻璃在阳光下变成了彩虹般的颜色,恍如一铺从天倾下的琉璃之光。

进一步,城堡外的走廊有一些还开得鲜艳的花儿,因为古堡四周的围墙,吹进的风力只是微风,而享受着人类精心培植的花儿并没有因为冬季的来临而凋谢。

城堡的二楼,螺旋状宽敞的盘旋楼梯上回响着脚步声。

城堡内干净而温暖,暖气游弋在空气里。

铺着柔和地毯的楼梯上,脚步声很轻缓。

有人从二楼施施然下来,黑色的西装,流线感极强,衣着笔直的人走路颇有贵族仪态,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他的眼睛是茶色的,外面的轮廓有淡淡的金色,很明亮很通透。

而他身边跟他并排而行的人,衣饰是截然不同的白色,洁白无瑕,透着股干净圣洁的气息。

他是尹泽!

“尹泽,她的伤势不容乐观,因为切掉了半边肺,这一段时间都要特别注意,以防感染!”

“多谢大哥!”尹泽低声说着。

“倒是你--”尹源脚步一停,垂眸看了一眼弟弟的手,抬脸时低声询问,“伤势好些了吗?我听说你的手--”

“没关系--”尹泽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

尹源茶色的眼眸微微一定,似乎要从弟弟此时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只不过这个弟弟一向把任何事都看得云淡风轻,所以,对于自己的伤势,他也是不介怀的。

只是,对于一个医生,手从此不能再拿刀动手术,真的,没关系吗??

那抛出去的绳索,超越他身体极限的快,超越他本身思维的敏捷,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精准,那一刻他纵身一跃半个身子翻下池子边缘捞住了直坠而下的甄暖阳,那么快的速度,那么突如其来的重力拉扯,使得他的双手韧带瞬间严重拉伤,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骨折。

他的手,从此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这对于一个从小学医并立志成为一个优秀医者的人来说,这是件多么残酷的现实?

然而却被尹泽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尹泽!”尹源面色颇有了一丝肃色,但毕竟他是尹泽长兄,所以也说不出多重的话来,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母亲很关注你的事情!”

“我知道!”尹泽依然面不改色,心里似乎是早有准备。

“父亲也很生气!”尹源目光深了深。

尹泽眉头一锁!

尹源语气微顿,“你心里明白父亲生气跟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他是气你,你明知道沈安心她不怀好意--”

“尹源--”从开始说话到现在一直都语气平和的尹泽突然语气骤变,好似尹源的话语所指已经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提到的一些事情,他出言打断,并抬眸,眸光里竟有着淡淡的警告!

尹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内心深处轻轻一叹,好,尹泽,你自小学习心理学,但是你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亮兄弟沉默一阵子,尹源只好岔开了话题。

“我对她身体的伤势能帮上忙,但是,其他的,得靠你了!”

尹家大哥刚说完,便听见了三楼上有铃声响起,原本是打算到楼下花园里走一走聊一聊的两人都眉头紧皱。

“MR。泽!”三楼上的女佣已经叫出声了,尹家的下人自小都知道规矩,若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有人在大厅里大喊大叫。

尹泽转身就往楼上跑,而看着他急速转身消失的尹源也快步跟上,边走边叫上尾随在自己身后的助理,吩咐即将要处理的紧急事宜。

偌大的房间里,宽大的大chuang上,安装上呼吸器的女子呼吸困难,尹泽在冲进病房时看到了她胸口的伤口在涌着血,他脸色一白,跟进来的尹源果断地吩咐旁边的助理,“马上进行止血治疗,小心她窒息!”

尹源说完快步走到chuang边,检查她的伤势。

那一颗子弹穿过了她的左肺,离心脏很近,在手术中被迫切掉了左肺叶,而她现在明显是意识开始清醒,但是却因为带着必死的决心抗拒着治疗,引发的症状让他们措手不及。

“尹泽,试着叫醒她!”

如果有人一心求死,那么他们再多的努力也是徒然。

尹泽深吸一口气,看着仪器上的指征越来越不妙,脸色一白,蹲下身抓住了她的手。

“sunny,你醒醒,你要活着,你不能死!”

“尹泽!”尹源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下仪器上的数据显示,很明显,这话不能刺/激她!

尹泽蹲在chuang边,突然咬着唇瓣,脸上露出了五味杂陈的表情,终于拉紧她的手靠在她耳边清晰地喊着。

“sunny,你不能死,你已经怀孕了,难道你忍心带着他的孩子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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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冬天是很冷的,室外零下十度,室内却暖气融融。

二楼,空旷的楼道上有零碎的脚步在响起,室内有暖气,加上所有地板上都铺上了绒毯,虽然空旷却不显得清冷,暖意蜚然。

菲佣的英文名叫‘妮娜’,英文不是很标准,汉语说得也不是很正宗,还带着东南亚的本地口音,偶尔还会有港音,是普通话和港台音以及还混着英文的组合,不过人却是非常的细心体贴,年纪虽然不大,却事事考虑周全。

此时,妮娜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敲响了门,“sunny!”

她站在门口亲切地喊着这个名字,偏脸看着房间里亮着的灯光,细心的她又听到了书页被翻动的声音,有些急,慌里慌张地感觉。

妮娜蹙了一下眉头,朝着书桌那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坐在那边的身影,她嘟了嘟嘴,走进去时边走边说着,“我要去告诉MR泽,因为你又不听话了!”说完她已经走到了书桌旁边,把牛奶取下来放好,看了对方一眼,“让他好好治治你!”

坐在书桌前的女子面容微怔,把手里合好的那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抱在了怀里,好像是怕有人要抢了她的东西一样。

她这样的举动把妮娜看得心里微疼,因为妮娜从她那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慌乱,那慌乱的眼神让人心疼,妮娜赶紧放柔了声音,“不会啦。我不会告诉MR泽的,我只是担心你的手,你的手还舒服吗?我给你揉揉!”

妮娜说着靠近她朝她伸出了手,示意她把抱在怀里的笔记本放下来。

坐着的女子直摇头,她不愿意!

妮娜也不敢强求,只是看着她的手腕,面露忧色地目光一转,看到旁边小书架子上摆放着的很多本同样颜色封面的笔记本,一个月一本,她每天都写,MR泽担心她的手,因为她的右手手腕有拉伤,曾经因为折断过手腕,所以很担心她书写太久了会难受。

有那么几天,为了不让她拿笔,MR泽把她的笔记本放在了其他的地方,那天她把城堡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最后找不到还哭了。

他们不能阻止她写写画画,最后不得不放弃,而她也这么坚持了下来,右手疼了就用左手,左手执笔毕竟不习惯,写出来的字也形同小儿涂鸦,但她乐此彼伏,哪怕是写不好,她也坚持着。

因为,她自醒来之后,就不会说话了!

而且心智也不太正常了!

MR泽说,人在发生重大变故超过了她本身的承受能力之后,心性会大变,有的会选择性地遗忘,有的却记忆出现混乱,严重的会出现智力倒退。

妮娜心里微微一苦,不过又很快浮起笑容来,把牛奶端在她面前,“sunny,你把牛奶喝了吧,宝宝需要营养,你胃口越好,他的身体就会越棒!”

妮娜说着便将目光落在她那凸起来的小腹上,五个月了吧,虽然大病初愈的她骨瘦如柴,但BB却奇迹般地发育却很好,整个城堡所有的人都在心里祈祷着,他们安好!

妮娜安置好她休息,下楼便见到大厅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男人一身风雪,解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子上,步伐很轻,看到妮娜便伸手指了指楼上,妮娜微笑,坐了一个睡觉的手势。

“她今天怎么样?”尹泽将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妮娜,妮娜说一切正常,很配合。

尹泽微微松了一口气,上楼轻步走到那件卧室旁,伸手轻轻推开了门,卧室里灯光很暗,仅有一盏chuang头灯亮着,大chuang上有隆起的地方,看得出来她是已经睡下了。

尹泽绕过chuang边蹲下身见到了她熟睡的容颜,她睡得很安稳,消瘦的脸庞安详而静谧,他感觉她胸口有些怪,便拉开了她的被子,看见她怀里还抱着一本笔记本,难怪他觉得她呼吸有些不畅,她这两天有些感冒,加上之前切掉了半个肺叶,呼吸有些异常,如此再用东西压着胸口,哪会睡得好?

尹泽小心翼翼得把她怀里抱着的笔记本取出来,她抱得太紧,他又不能太用力,清醒过来的甄暖阳有着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不仅是对她自己的身体,还包括对她认定的物体,任何人在未经她同意之前挪动她的东西尤其是从她手里抢东西,那么她的情绪都会失控。

好不容易,尹泽才从她怀里取出了那只笔记本。

笔记本不薄,那边书架子上还有三本,尹泽之前想要看她到底是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但是都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她不愿意。

此时她安静睡着,尹泽突然想翻开看一眼,她是他的病人吧,治疗有着心理疾病的病人,他确实应该看看她的真实一面,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尽管这理由说起来有些牵强。

笔记本被翻开了,暗色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有些简洁的线条,尹泽站在小书架旁边,他从第一本第一页翻起,最初的线条很不规则,甚至说起来有些乱七八糟,就像小孩子不会书写画画,任意涂鸦着,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好几页,纸页上面除了线条什么都没有,一直往后,终于在一页纸上看到了一行字。

不,那不是一行字。

只有五个字,还有一副简笔画。

那简笔画有多简单?简笔到一个人只用了一个圆圈和几根线条拼凑。

四把椅子,四个人坐着,其中有一个坐在最中央,对他的画工也精致了些,比其他人多加了两根线条,头顶上面还画了一颗星星。

那五个字更是弯弯曲曲,歪歪斜斜的,似乎写得很吃力,但却很用心地一笔一划地写完了。

她写着。

--我看到他了!

尹泽怔怔地看着那副画,目光久久地停滞住。

我看到他了,是她第一次在郎氏见到朗润的时候,她说,我喜欢你,是真的!

纸页往后翻着,简笔画不多,很多纸页上只是一些简单的线条,应该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画,但每一页的下面都写着这么一行字--我看到他了!

他很好!

他的手指很长!

他的眼睛很美!

他今天不开心!

他发脾气了!

他皱眉头了!

他不喜欢笑!

他哭了!

。。。。。。

厚厚的四本笔记本,每一页上都有她写的字,有很多简笔画,她的用语很简单,都是他在她身体康复之后教她的词汇。

比如,不开心,难受,哭,笑。。。。。。

她就像牙牙学语的稚童,却用自己脑海里仅有的词句来记忆着心里的那个人。

她忘掉了一切,却唯独没有忘了他!

尹泽合上最后一本笔记本,眼睛慢慢地湿润了!

原来------

有的情,早已深入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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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融雪飘落,小区里有人在冒雪清扫路上的积雪,竹制的扫帚刷着地板一阵吱吱的响,有人拖着行李箱碾过铺满白雪的道路,走进了那栋公寓大楼。

门锁被拧开时发出一声响动,进屋的人来不及脱/下身上的大衣,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蹲在地上拉开了行李箱,从箱子里面取出一大叠的飞机票车窗票。

他进门都来不及歇一歇,便将那些票据都一一摆出来,并铺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副地图,用彩色的笔在地图上面画着一些X,对应着那一叠票据,每画一个X心里就会沉上一分。

这是他这大半年来走过的地方。

空气里传来他一阵轻轻地叹息声,他把地图和票据都收好了,坐在沙发上按下了座机留言键,他一走就是大半年,没有告诉身边任何一个人。

电话录音在响着,有张晨初半夜打过来的,大概是夜深人静突然想找他聊天,找不到人便不停地往他公寓的座机上留言,当然,留的话全是些没有营养的话,大多数都是些你今天吃了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有没有遇上什么美女之类的自言自语。

也有尚卿文千篇一律的叹息声。

还有司岚咬牙切齿的低咒,诅咒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他走的这段时间里,司岚的那对双胞胎降生了,一儿一女,百日宴上很热闹,唯独缺了他!

客厅里没有开灯,而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留言的朗润目光沉静在了暗色里,直到他听到了有人按门铃的声音。

他起身去开门,并不认为是张晨初他们知道他回来了赶着过来要截住他,因为他肯定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他打开门,果然,按门铃的人是门口的保安。

“郎先生,这是您的包裹,六个月前就寄过来的,您一直不在家,所以一直搁在门卫部!”六个月前,也就是朗润刚离开D市的那段时间。

朗润道了谢,看了看邮寄地点,英国?

他看着这个国际邮戳,突然心里莫名紧张起来,转身进屋要拆开包裹的手却开始发起了抖。

或许--

他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包裹,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半年里已经有了太多的失望,他已经心智麻木到不知道疼,不知道难过了,只是靠着内心的本能在执着继续地找着。

他也不知道他要找到什么时候,或许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他一辈子会有多长?

他也不知道!

只是想着,自己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找她,来铭记她,直到自己再也走不动了,再也没办法再找了!

这样,也是很好的!

然而此时,在他打开包裹翻出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笔记本时,他的浑身都抖动地厉害。

他开始急切地翻开,一本本地翻着,看到那些简笔画,看到那些字,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有着特殊地质的纸片从笔记本的内页里飘落下来,背面写着一个具体的地质,而翻过来的那一面--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一身白衣,背景是实验室的办公室,身上的衣服还是工作服。

他的表情有些不乐意,眉头处有些微微的褶皱,看得出来照这照片的时候非他本意。

然而照片上的他虽然是表情不乐意,但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

他低头凝着了怀里的人,眼神竟是那么的专注而有神--

而他的怀里--

那张摆了个正脸,用自己的脸颊硬贴上他的唇的女子。

笑容明艳,缀着璀璨星光的双眸,动人心魄!

像----

一轮暖阳!

------------这其实相当于一个小番外----------

当湖水里映下初夏的第一抹阳光的时候,缀着星子的湖水被初夏的风吹得碎星点点,层层涟漪被湖里的鸳鸯划开。

郎家宝儿从花丛堆里探出自己圆圆的小脸蛋,眼睛咕噜噜地转悠了几圈,发现四周没人了月牙儿似眯起了眼睛,小脸颊一阵红扑扑的,鼓气的时候小嘴嘟起,被晨起的阳光晒着懒洋洋地。

他没有从花丛里出来,而是懒洋洋地趴在青草地上,又懒洋洋地翻过来,用小手在肚皮上摸摸。

亲近啊,大自然啊--

当他觉察到头顶温暖的太阳光被一团阴影遮住了,那阴影的轮廓让他熟悉地眯了眯眼睛,他撅起了小嘴,闭眼之后再次睁开眼睛,见到伸手过来的人时,小脸上立马露出了憨憨的笑容,挥舞着小手要来人抱,并口齿不清地喊着。

“粑粑,粑粑--抱抱--”

那一双大手从花丛里伸过来,将他小小的身子从草地上抱起来往半空中轻轻一抛,逗得他随即咯咯直笑。

笑声清脆欢快,使人感觉此时的阳光都瞬间明艳了几分。

宝儿最喜欢粑粑的抱抱了,依靠在粑粑的怀里,他用小手挠挠粑粑的脸,又摸摸他的脖子,还用小脸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

摆明了一副讨好的模样!

啊,粑粑的脸摸起来好舒服啊!么么,么么--

“怎么又跑出来了?妈妈知道吗?”

清润的嗓音像一道柔光慢慢地铺散开,郎家宝儿听着这迷人的声音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不过又很快地瞪圆了眼睛珠子!

嗷呜--

郎家宝儿眨眨亮闪闪的大眼睛,嘟起了小嘴,嘛嘛不知道,粑粑是又要打我的屁屁了吗?

果然,花园那边传来了一阵咆哮声,“郎家宝儿,你给我出来!”

一个穿着睡衣就跑出来的女子在花园里到处跑,低着头到处找着,边找边学猫咪叫,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找到逃跑的郎家宝儿,但很明显,她这招已经过时了,这要是在宝儿两个月前还不知道猫为何物的时候听到这喵呜喵呜的声音他还觉得有点吸引力,但是这喵呜声都听腻了,所以当此时的宝儿再次听到这声音时,随即耷拉着眼皮子,把小脸往粑粑肩膀上一靠,我好想睡觉--

穿着睡衣出来的女子在花丛里找不到,转眼便见到这边的人时,随即脸色沉郁,好呀,又找救兵去了!

郎宝儿每次不见人了第一个找到他的人不是嘛嘛,而是粑粑,这让郎宝儿一致认为他跟粑粑才是最有磁场的。

宝儿爱粑粑,宝儿要永远跟粑粑在一起!

被妈妈怒瞪的眼睛看着,郎家宝儿委屈地嘴巴一瘪,两只小手搂着粑粑的胳膊拼命的摇着,“粑粑,粑粑,噗(不)要,噗(不)要--”

郎二少看着掉金豆子的儿子,用手给他擦了擦,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甄暖阳,“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哭成这样了!

其实他才刚走出门,还没有上车,就看到有个小身影从那边摇摇晃晃地跑出来,他本来以为是宝儿要追过来,结果他在车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宝儿的身影,下车走过来才发现这小家伙躲进了草丛里。

甄暖阳手里晃动着剃头器,指了指儿子又长长了的头发,“要剃头,我刚在洗手间准备来着,他自己就翻出了推车,跑了!”

郎家宝儿听着嘛嘛的投诉无声地眨巴着眼泪,在注意看粑粑的表情,表情控诉,人家不喜欢剃头嘛,就是不喜欢嘛!

朗润看着儿子掉金豆子有些心疼,但看着甄暖阳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也颇为心疼,安慰着看着甄暖阳,“你歇一歇,我待会就带他进来剃头!”

甄暖阳撇嘴,“才不信你们两父子,昨天就说剃头的,这小子抱着你哭一场就推到了今天,今天好不容易听说你要去公司开会,我总算是逮住他了,现在他一泡眼泪又来了!”

朗润看着郎家宝儿,果然,一串眼泪水十分配合得滚了出来,看得他是心疼极了。

“其实头发长一点也没什么的!”朗润说着,摸摸儿子的头发,“张晨初小时候都留过小辫子的!”

粑粑很温柔,宝儿很享受,像乖巧的猫儿,大大的脑袋在他的掌心里面滚落滚。

看吧!甄暖阳翻了个白眼,你又心软!不惜把张晨初给搬出来,她得找机会问问楚宁嫣,看看她家的张晨初是不是小时候留过长辫子!

这样长此以往,郎家宝儿一遇上不想做的事情就找他粑粑,没出息地哭上一场,掉几串眼泪珠子,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甄暖阳气鼓鼓地转身朝那边走,觉得她家小子越来越娘炮,这个现象还真不好!

而这边被粑粑抱着的郎家宝儿看着嘛嘛走了,正要欢天喜地,结果却听见抱着自己的粑粑低声说着,“宝儿,咱们去剃头发好不好?宝儿答应剃头发,嘛嘛就会开心,咱们要让嘛嘛开心,好不好?”

啊?

不要,不要!

宝儿这次的眼泪水是真的凶/猛了,可是粑粑说得对啊,他们要让嘛嘛开心,刚才嘛嘛已经不开心了,嗷呜,都是宝儿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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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家宝儿两岁时最喜欢的就是郎家的那个大书房,因为他随便躲在哪个角落,嘛嘛都找不到他!

这一天阳光明媚,午睡后的宝儿迈着小腿趁佣人不注意又跑进了书房,平日里佣人们看他看得紧,不过宝儿是何须人也?转个身子就不见了人。

此时他顺着那旋转木梯往上爬,因为昨天晚上他发现亲爱的粑粑将几本书籍悄悄地放置在了高阁之上,最上层。

恩,粑粑那么宝贵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郎家宝儿擦了擦鼻涕,小胳膊腿努力得爬呀爬,他不怕高,甚至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他是心里想要做什么就会想尽办法去做的小人儿。

恩,粑粑还夸他的呢,说这个习惯很好,男子汉大丈夫,想要什么就要去拿!

哦,虽然他很想要个弟弟妹妹的,但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去拿!

郎家宝儿爬得很快,不过木梯太高了,他才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地,坐在梯子上面喘口气,晃动着小腿看着满架子的书籍,好多好多书啊--

最近粑粑在看一些书,好像是最上排的,恩,就是那一排,心理学研究,宝儿虽然年纪小但是识字却不少,这都归功于承嘉哥哥和美洋洋姐姐。

郎家宝儿很喜欢美洋洋姐姐,觉得姐姐的笑容好甜好甜,就像蜜糖似的,他最喜欢缠着她抱他了,她身上好香好香,像顺滑的奶酪,嗷呜,好想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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