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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那么我呢(上架通知).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4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他难道没开车来?

似乎是看出了舒然眼神里的疑惑,尚卿文淡淡笑了笑,“如果你不方便,我等关阳回来再回去也不迟!”

“关阳办那事儿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办下来的!你又赶时间,别看现在天气不错,气象台已经发布了消息晚上有大学,加上高速路封了路,那条路又不好走,晚了还不太安全!”冉爷爷说着,看了看一脸不情愿的舒然,笑着说道:“然然,帮爷爷送送卿文,可好?”

卿文,卿文,爷爷叫得何止是亲切?

舒然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面对着爷爷含笑的请求,她能说不吗?她能让尚卿文直接坐地铁回去吗?如果她不是因为平日上班要用车,这样的情况她会直接选择弃车坐地铁回去,高效快捷而且又安全,早知道就不该买那么多的东西害得她今天只能开车回来!

“好!”舒然淡淡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但既然爷爷已经开口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临别时舒然和家人一一拥抱了一下,爷爷在耳边低低对着她说了一声迟来的生日快乐,舒然低低笑着,爷爷说好了今天回来给她补办一个生日,但她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被人惦记着的日子却不是自己所喜欢的,所谓的庆祝倒是会徒增她心里的难受,而爷爷显然也是明白的,所以今天吃饭的时候是只字未提,只是到了分别的时候才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一声‘生日快乐’。

舒然感激两位老人细腻的心思,冲着二老挥了挥手告别。从尹家山庄出来的时候,车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长时间的寂静让开车的舒然有些昏昏欲睡之感,难怪都说要开车的人不能吃太多,她中午就吃得有些多了,她伸手想要去按音乐按键,而坐在旁边的人也在此时伸出了手,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作使得两只手不经意地就碰在了一起,舒然闪电般地收回了手,而尚卿文的手指正好按在了音乐键上,看着她极快地把手收了回去,尚卿文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侧过脸朝她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收回手之后便闭上了眼睛,身体闲适地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就这样??

舒然还在为刚才他瞟来看她一眼时淡淡眼神而纳闷,结果转过脸去就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在休息了,车内响起了张学友的老歌,吻别,有着淡淡忧伤的曲调,歌词也是满含着悲伤,车内的音响效果不错,歌声环绕在耳边,渲染出来的气氛也是带着点哀伤。

舒然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车里坐个男人然后听这样的歌,她喜欢是老歌是没错,身边若是没有这个人,她还能专心听歌的同时专心开车,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是感觉极不习惯!

嘉和到D市的高速路已经封道,不少私家车便只能走这条路了,前面的车不少,开出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出现了走一截停一截的情况了,原因就是因为车太多,而路又只有一条,左边还是对面来车使用的车道,既不能插队又不能危险借道,只能排队在后面等着。

舒然闷了口气觉得自己真应该弃车坐地铁回去,她看着前面的车后面又闪动着刹车灯,不由得张口说道:“你要赶时间就下车坐地铁回去,那样最快!”

她也没留意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只是感觉他不可能睡得这么快!

果然身侧的人回应了,“你是让我倒着往回走两里路然后坐地铁返回D市?”

声音很淡,但舒然却听出了他话里的一丝淡淡的不悦。

恩?他还心情不好了?

舒然窝在肚子里的气也在此时被他的这句话给引燃了,侧脸看过去,看见对方正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她看不清他此时的面部表情,但想也知道此时应该不太好!

咦,她什么时候会凭感觉会这么笃定地认定对方一定脸色不好了?

这应该是对极为熟悉的人才会有的这种感觉!

舒然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懊恼,更为尚卿文这句话觉得心里不畅快,她猛的一踩刹车车子本来是缓慢滑动向前,她这一脚老刹车使得车身猛的一震,坐在一边的尚卿文身子被震了一下,便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不带一丝好感的声音,“我只是提议,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今天晚上会被堵死在这条道上,现在要走还来得及!要是待会再走回去,可不是短短的两里路了!”

舒然说完,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心情畅块感,连她踩在刹车上的长腿都随着她愉快的声音来回晃动了两下。

恩,想想他下车走两里路的样子,心里就畅快!

尚卿文朝有了小动作的女人看了一眼,眉毛挑了挑,恩,想赶他下车了?刚才在爷爷面前答应得信誓旦旦,现在还没有开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就想把他扔掉?

尚卿文的眼睛眯了眯,这丫头,胆子不小!

V章010:我的床不够大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17 本章字数:7384

D市海洋馆,早间的雾霾已经散去了不少,此时阳光甚好,加上今天又是周六,尽管是冬天,但还是有来海洋馆游玩的人。

林雪静刚去办公室开了个短暂的会议,馆长在询问大家各自照顾的小动物们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并且还就来年天气放暖时需要引进哪些热带鱼类的事简单地跟驯养员门交流了一下,从办公室出来,有些不用加班的驯养员正高兴地说着下班了要去什么地方玩,林雪静照顾的龟类动物都已经冬眠,不对外开放,所以她也闲着没事,听见海豚馆那边的人低叹着说本来就没人的,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包场的?

“包场?”林雪静走过去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对方看见是林雪静,无奈地点了点头,竖起了食指告诉林雪静包场就一个人看。

林雪静挑了挑眉,那么大的海豚馆一个人坐着看?不显得空旷?

“舒然又没来,只能我临时上了,也不知道安安还会不会听我的话!”同事冲着林雪静笑了笑,林雪静眉头挑了挑,“不是还有嘉嘉在吗?”这个同事是另一只海豚嘉嘉的驯养员,并不是照顾安安的!

同事无奈抹额,“顾客要看的是安安,不是嘉嘉!”

“安安和嘉嘉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对方哪里分得清?你把嘉嘉带上去说是安安,他能分清说它不是安安?”关键是安安的驯养员是舒然,它未必会配合同事的指挥,到时候表演糟了可不好!

同事也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我刚才也是这样跟馆长说的,但馆长说不能欺骗顾客,不然有损声誉,我能咋办?”

林雪静摸了摸鼻子,说得也是,两只海豚虽然长得相似大小也差不多,但其实还真的是有差别的,对方既然点名了要安安表演那就是说他应该看过安安的表演,而且安安的性子比嘉嘉要活泼得太多,不难区分!

“我帮你吧!”林雪静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还早,她经常陪着舒然给安安做陪练,安安也认识她,上次慈善晚会安安和她配合的就不错。

“你在我就稍微放心了,好歹它也认识你!”同事感激地拍了拍林雪静的肩膀。

*********

偌大的表演厅,空荡荡的座位中央,一个身影缓缓落座,表演还没有正式开始,他就进来了。

林雪静和同事准备好了一进场就见到坐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惊愕中以为自己看错了,用手揉了一下眼睛确定坐在那边的人就是他时,她错愕的表情化作一阵淡淡的冷笑,收起笑容时对身后的同事轻声说道:“你不是要急着回家照顾孩子吗?你先走,我来给你挡着!”

同事诧异,刚才在更衣室接到家人电话说是孩子发了高烧正在往医院送,他也急着想赶回去,只是又怕林雪静一人控制不好全局,所以才留下来,现在听林雪静这么一说,他有些犹豫,但被林雪静放心的眼神安抚住,便低声说道:“谢了妹子,改天请你吃饭!”

见同事急匆匆地离开,林雪静站在表演台上朝看台那边看了过去,见到那人还坐着,冷笑一声,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阶梯座椅所间隔的宽度也不小,林雪静走过去,刚站定,便听见了坐着的人清幽幽的声音,带着追忆和怅然的情绪,“安安长大了!”

林雪静站定,目光朝他看了一眼,暗嘲一笑,“是,安安长大了,但是对于给予它名字的你,他已经不记得了!”

聂展云目光清幽地看向了表演舞台上在水里游动着的海豚,它游得欢快,时不时地在水里冒出头来快乐的转圈圈,还敞开嗓门亮起了歌喉,接着便噗通一声溅起一个大水花来。

“我看你今天也并不是来看它表演的,聂大少,你随意!”林雪静说完转身就要走,他来这里并不是看表演,她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身后坐着的聂展云轻轻滑开了打火机,响起的声音让转过身去的林雪静愣了一下,便听见后面传来聂展云淡淡的声音。

“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认识尚家大少的?”

“你说谁?”林雪静转身诧异地扬声而起。

聂展云手里的打火机哗啦一声合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薄唇亲启时冷冷出声,“尚卿文!”

*************

“尚卿文!你干什么?”

舒然握着方向盘的手被身边坐着的男人伸手极快地往右边转动了一个幅度再适当地调试了一下,“停车!”

尚卿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急促,舒然一脚踩下刹车,尚卿文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看着拐弯处对面车道上试过的那辆打车,高度是轿车的三倍以上,载重超宽驶过来时好像路面都颤抖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舒然额头渗出了冷汗,她刚才是想借道超到前面去,只是没想到,差点就跟迎面而来那辆车撞上了!

舒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子里就在刚才也是一阵空白,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坐在旁边的尚卿文将方向盘往又打了半个盘子,恐怕已经撞上了。

舒然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被后面的车鸣声震醒,发现尚卿文的手还放在自己的手背上,掌心有些凉,她不适应地挪开了一些,尚卿文在情急之下探出了半个身子往她这边靠着,等那辆车开过去之后,两人都忍不住地同时叹出一口气来。

“你平时开车都喜欢这样冒险?”尚卿文坐了回去,声音又恢复了平常的淡淡的语气,跟刚才那一声低喝‘停车’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

弯道还借道,这路本来就不宽,而且还堵着车,她也不怕开过去把那一条道也给堵上了?被人吐口水事小,堵死了回不去就麻烦了!

舒然那乱跳的心脏还没有平复过来,听着他的淡淡的话语里好像还带着一丝暗嘲的口气,不由得挑眉,侧脸瞪他一眼,“我喜欢!”

每个人的做事方法都不同,就正如世界上没有两张一模一样的树叶一样,他总不能要求她开车也要跟他用相同的模式吧?更何况,现在搭顺风车的人是他!

尚卿文听着舒然那带着赌气的话语,偏过脸去时忍不住地轻笑了一笑,带着孩子气的赌气!

舒然这一路本来就懊恼,以为激将法会将他弄下车,结果尚卿文话都不跟她说了,直接闭着眼睛睡觉,这一睡就是快两个小时,舒然的车走走停停,堵在路上让她忍不住地想发飙,但是旁边睡着的人却睡得香甜,看着他睡得舒坦,而自己还要开车,舒然是气得喉头都要冲血了。

她憋着这口气一直熬到了现在,被他这句话就给撩拨起了火气,但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他激起你的火气,但自己却躲得远远的,又不再招惹你了,让你找不到地方发火,只能给憋着,舒然觉得车内的暖气是不是开大了一些,她快被心里窝着的火给憋死了!她看着前面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都没动一下的车,将安全带一松,打开车门就下车去了。

车门重重一关,坐在车里的尚卿文看着一下车就朝前面走去的女子,眉头挑了一下,恩,生气了?

舒然一下车,被山风吹得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不过被这风一吹,人到清醒了不少,就连刚才窝在肚子里的闷气好像也给吹散了,她深吸一口气,也不转身去看车里坐着的人,快步往前走,当她看见前面的被堵的车一辆挨着一辆已经排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舒然摸着额头一声‘SH/IT’。

她那乌鸦嘴啊,就不该说‘堵死在路上’的那句话,舒然抬头看着雾色渐渐浓郁起来的天空,在看了看时间表,诧异地低呼出声,已经五点了,难怪坐在车里看外面的光线都有些暗了,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在山路上,因为下雾视线不好的原因,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天啊,她已经开着车在这里磨机了快三个小时了!

“这路堵得,唉--”路上也有车主下了车走到前面前查看情况,回来的人都摇了摇头,说是前面好像发生了交通事故,一辆车侧翻正好挡了路,还在等着救援的人来帮忙拖车呢!

舒然听了这样的话站在原地已经觉得双脚有些僵了,山上的气温比较低,坐在车里还感觉不到,一下车,她这还没有走出多远就感觉到了冷,她只穿了一件大套的高领羊毛毛衣,下面套着单薄的铅笔牛仔裤和平底靴,外面连羽绒服都没套上就下车了,难怪会这么冷!

看样子是一时半会下不了山了!

舒然也没有要向前走的必要了,折回来上了车,看见尚卿文打开了车里的灯翻着放在箱子里的书刊来看,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长腿闲适得叠在了一起,书刊就摆在膝盖上,舒然上车的时候他正好翻过了一页。

别人都是心焦急躁地关心着什么时候能走,他倒是一点都紧张!

舒然把车里的音乐打开,尽管这三个小时她已经把储存在里面的所有歌曲都听了一遍,但现在她能干什么呢?像尚卿文那样安静的坐着看书?呼--舒然自己都忍不住地要笑了!她哪是像他这种坐得住的人?

舒然又不可能下车去,现在已经开始下雾了,而且又冷,天气预报还说今天晚上有雨夹雪,看样子是等不到入夜就要下起来了。

车里的音乐开得很大,舒然则把座椅调低了躺了下去,背对着身旁的人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会儿,本以为自己只是小憩,在这样的音乐声中她不可能会睡得着,可是自己一躺下便觉得来了睡意,她想应该是最近天天晚上看书睡晚了加上开车开了三个小时的缘故,朦朦胧胧的发现耳边的音乐声越来越小,而自己的意识也在渐渐地淡去。

尚卿文将音乐的声音调到了舒适的音量,看着侧身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呼吸匀净,身体伴随着呼吸声有节奏地起伏,他伸手把头顶的灯关了一盏,听见自己的手机在振动着,他看了一眼身侧睡得正香的女子,便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山间的雾霾越来越浓,可视距离也越来越短,尚卿文一下车便感觉到了一丝冷意,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他蹙了蹙眉。

“董事长,事情已经办好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关阳,听语气显得有些疲惫。

“恩,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尽快把收购的事情给处理完毕!召开记者会的事情也要趁热打铁!”

“是,董事长,对了,董事长您现在是不是被堵在了路上?”关阳关切的问道。

尚卿文重重一叹,眉头皱了皱,看了看时间表,“堵了快四个小时了!”

关阳把尚卿文说的事情都记下了,挂了电话低叹一声,看来董事长还要再等等了,那条路频发事故,加上高速路被堵,那么多车全走了那条路,眼看着又要下雪,怕是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

尚卿文站在车外面抽完了一支烟,呼吸着夜空里沉闷的空气,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空气有些湿湿的,摸着头顶还有些润润的。

他极不喜欢D市的这种天气,夏日里太阳毒辣,整个城市地表上浮着一股热气,白花花的阳光刺着眼睛都睁不开,一走出去便是热得脑子昏沉;冬日里天气阴沉,整个冬季都难得见到一回大太阳,下了雨整个城市都是昏蒙蒙的,压抑而沉闷。

就连在夜里都觉得闷得心口不舒服!

尤其是现在,停在路边的车不少,但每一辆车为了保持车内的温暖都没有熄火,释放出来的废气混合在空气里,闻着就感觉不舒服。

不少人都开始下车来活动一下胫骨,只是山间视野不好,所以大家也没走远,都在自己的车边活动着,尚卿文靠在车头将烟蒂掐灭,侧脸去看谁在车里的舒然,她睡得安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这可不像她在床上睡觉的样子,那几次睡着了打被窝的速度和频率连他都吃惊,睡觉像个孩子,若不是他用身子压着一半的被褥,她能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去。

想起那几个无奈的夜晚,尚卿文就觉得有些头疼,他还没见过睡觉这么蛮横霸道的女人!

尚卿文用掐掉烟蒂的手指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指尖撞上了一抹轻盈的冰凉,他抬眸看着半空,轻盈的冰凉飘在了他的脸上,有一点还调皮地钻进他的颈脖处,一贴上带着温度的肌肤便化成了凉凉的水滴。

“下雪了!”有人伸手接住了落下来的雪花,“哟,还真是雨夹雪啊!”

尚卿文挪开叠放在一起的长腿,侧身往车里看了一眼,上车,将驾驶座开着的那扇车窗给关好,探过身去时看着她侧着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并从车后排取出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正准备给她盖上去,睡着的女子不安分地侧动了一下身子。

舒然整个人又侧向了右边,被睡姿弄/乱了的酒红色长卷发撒下来了一缕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遮了手指宽的面积,另外半张脸沉进了她那高领的毛衣里,只留下长睫毛扇动的眼部和弯弯的柳叶眉儿,匀净的呼吸伴着她胸口的起伏浅浅而动,睡着的女子一个随意的翻身,穿着铅笔牛仔裤的修长长腿微微弯曲着,身子往右微侧,套在她身上的那件浅灰色高领大毛衣因为身体地侧动使腰部的完美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尚卿文手里还拿着要给她盖上的大衣,手伸过去时看着熟睡的舒然,把大衣轻轻地盖了上去,伸手给她整理头发时,舒然的脸不由得朝他手的位置靠了靠,尚卿文的手停在了那里,而迷迷糊糊的舒然则将脸靠在他的手背上,似乎还觉得有些不舒服,还动了动用脸蹭了蹭。

手背被她温热的脸部肌肤蹭得有些痒,尚卿文一动不动地任由她蹭着,她习惯性地往有温度的方向靠,寻求到了最好的舒服姿势才安分了下来,乖乖的睡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尚卿文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握在掌心把玩着,凝视着睡熟女子的那张脸,唇角微微地勾起,转眼看着车窗外洋洋洒洒飘落下来的雪花,轻轻一笑,其实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太差!

舒然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是朦胧中感觉好像有人抱着她,然后那人硬朗的手臂咯着她的身体很不舒服,还感觉到了冷,她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皮却沉沉地再一次睡了过去。

林雪静都说她是属蛇的,要冬眠,而且一睡着若不是做了噩梦就很难醒来。

舒然的美梦是睡进了软软的被褥里,轻飘飘的无论她怎么翻身都落不到床底下去,无论她以什么样的姿势都能睡得舒服,她就是梦想着能将一个屋子都铺成床,这样可以任由她如何翻身都不会因为摔地上而惊醒。

“卿文,凌晨三点,你怎么还有精神给我打电话?”电话里的司岚的说话声有些疲惫,但语气确是异常的清醒。

“你知道我我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尚卿文端起一杯咖啡喝了起来,司岚应该也没睡吧,他一向晚睡的,总有看不完的文件和事情要处理,他的时间永远都不够用!

“你能这么晚都会想到我,是不是因为嘉和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司岚问,也传来了一声喝东西的声音,应该是能提神的浓咖啡!

“恩,就差最后一个环节了!”尚卿文轻轻回答。

“我就知道那个小厂对你来说就是囊中取物!实践便是最好的证明!”司岚笑着回答,尚卿文轻笑着没有回声,听见房间里的响动声,他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对着电话无奈地说道:“我想我应该换一个再大一些的床!”

“你的床还不够大?”司岚若有深意地反问,还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就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飘了过来。

“不够!”

*******

舒然的这个好梦直接再一次断送在了床底下,她裹着被褥直接趴在了地板上,脸朝下,砸懵了的她即便是醒了也好久都没回神,抬起脸看着不远处墙角的插线座,脑子里想着自己家的插线座被她用彩纸贴成了其他颜色的,但这是白色的!

她艰难地扭过脖子,见到了身后的床脚,抬眼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难怪她摔得骨头都疼,她怎么睡在这么高的床上?

她家的床就十公分的高度,这床起码有半米高。

舒然从地上爬起来,忘记了身上还裹着被子,起身时踩着被角差点被绊倒,她低咒一声却听见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她转身看见了端着杯子走过来的男人,靠在门边表情惬意而慵懒地望着她,“睡得好不好?”

舒然蹙了一下眉头,从床上滚下来的次数多了也谈不上什么惊讶,但从这么高的床上滚下来还真是第一次,她额头现在还犯疼,地上明明铺着一层绒毯,只是她有些倒霉,额头撞上的地方恰好没铺毯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淤青,疼得都麻木了。

“现在几点?”舒然裹在被子,但手却摸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衣服还在,便直接松开了裹在身上的被褥,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脱,心里暗道这样挺好,还省得她到处找鞋。

门口的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答,“三点一刻!”

舒然伸手随意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有些乱的卷发捞在了脑后,也懒得可惜被自己鞋子踩着的白色地毯,走到门口对他伸手,“车钥匙!”

尚卿文目光淡淡地看向她,并没有动,舒然摊在半空的手动了动,“我要回家!”她现在精神不错,算了算,自己也睡了好几个小时了,难怪精神会这么好!

本以为尚卿文会把钥匙给她,或者怎么着也该说句话,但端着咖啡杯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转身,迈着长腿往客厅的方向走。

舒然跟出去,前面的人语气很轻,“然然,你很喜欢冒险?你喜欢刺/激的生活对吗?”

他什么时候喊她的名字能喊得如此顺口亲昵了?

走在后面的舒然蹙眉地纠结在了他的那一声称呼上,她要车钥匙跟她喜不喜欢冒险有什么联系?难道是凌晨开车不行?她曾经自驾游的时候还创过通宵开夜车的记录呢!

“有什么不对?”舒然不悦地回答,每个人追求的生活方式不同,每个人选择的生活也不会一样,这需要讨论吗?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的舒然没留意他会突然停下,身体撞上去时他转了身一把将送进怀里的女子抱住,唇瓣靠近她的耳边,近距离的接触让舒然怔了一下,脸刚要移开他的触碰就听见他低笑着的声音,“然然,没有什么会有你的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更刺激的!”

尚卿文突然吻住了她的耳垂,不由分说地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地吻着,邪肆出声:“相信我!”

V章011:潜意识的可怕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17 本章字数:9227

“相信我!”

柔软的唇瓣衔住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里缠绵着暧昧的情愫,溢出来的薄荷清香混合着他身体里释放出来的男性气息,张狂也邪肆地将最后的这几个字送到了她的耳边。

敏感地带被侵袭,舒然忍不住地要后退,腰被那只有力的臂弯紧紧地揽着,似乎是早有预料她会后退,便提前切断了她的后路,在她慌乱的无计可施之下侧脸时顺势地从她的耳垂吻到了她的颈窝,在她宽大的毛衣衣领口,任唇舌灵活地肆意油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呼吸浅而温柔,舌尖微挑时感觉到对方肌肤的微微战栗,怀里的人身体变得有些僵直,是源于身体的基本反应,他睁开眼睛,停下来,感觉到她的躲避与身体里释放出来挣扎气息,带着浓烈的排斥,“别,别过来!”

舒然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有着一丝惊慌,但却被她故作镇定地掩饰了起来,抵触他的双手也比刚才更加用力,但心里的慌张却越来越突兀明显。

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你明明看不出他有多厉害的气势,但是自己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感,无法抗拒的温柔加上那撩拨人的熟练技巧,在他面前,舒然就像一个学龄前的孩子。

尚卿文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心展开服帖在她的细腰上,眼睛瞥见她的耳根红晕一片,僵硬的身体在他轻搂下战栗不已,抵在双肩欲阻止他靠近的双臂抖了一下,她明明是想推开他,但此时她的手却无力地搭在他的双肩上,尚卿文垂眸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在她推开自己的时候,揽腰的手抱得更加的紧了些,脸伏在她颈脖处唇舌更加灵活地吸允着她的柔滑肌肤。

“尚卿文!”被他双臂紧箍在怀里的舒然是躲避不开他的吻,这种肌肤之亲带来的异样酥麻感已经让她浑身都如触电般地难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完全被他掌控着,她害怕这种被人引导牵制的无力感,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她难受的想要避开他的吻,紧咬的唇瓣一展开便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她震惊自己的身体异常,心里也更加害怕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但是内心深处却渴/望着这样的触碰!舒然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发狠地咬得唇角都是一阵钻心的疼,这种疼也让她清醒了许多,而落在她颈脖上的吻随着渐远的温热呼吸而移开了些,耳畔一阵火辣辣,她的颈脖机械地转开,好像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转脸来他的唇已经移开了她,左唇角那个深陷下去的酒窝弥留着一丝暖暖的笑,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迎上她那近似茫然又纠结的眸光,手指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唇瓣,低头凝着她的目光,唇角一弯,饱/满的唇瓣轻轻地溢出两个字来。

“傻瓜!”

“凌晨三点半,大雪,室外温度零下7度,开车不安全,就在这里睡吧,晚安!”尚卿文的声音没有一丝异常,依然是平和而温暖的,他松开紧抱着舒然的手臂,端起那杯放在一边的咖啡,不等舒然张口,便走到门口轻轻地将房门关上了。

卧室的门合上时发出来的声音把舒然给彻底唤醒,她望着那道紧闭着的门,脑子里瞬间乱作一团,不是因为尚卿文刚才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就在前一秒他还动情地吻着她,但下一秒就恢复了理智,连话语里都丝毫不带一丝情/欲情绪,甚至是,连急促的呼吸都不曾有。

你甚至感觉不到刚才他那一贯动作里的轻/佻,明明是他有意轻/薄,但是他动作一派风雅绅士,做的动作都是这般的自然。

但是,相反的,她却脸红心跳到差点控制不了。

舒然紧皱着眉头,转身就朝卧室里的那个洗手间走去,把洗手间的门一关,人却蹲在了门背后,双手紧紧地捧着自己那张就快燃起来的大红脸,掌心触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手心的肌肤里,她连耳根子都快燃起来了。

坏蛋!

走出卧室的尚卿文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感觉到耳根子有些微微的发烫,他侧身朝紧闭着的卧室看了一眼,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来,盯着那杯还带着一丝暖气的咖啡,如此醇美的咖啡若是一口喝完了,倒不如一口一口慢慢地品,意境会更美!

尚卿文走进了书房,看了看时间表,他倒不是个喜欢熬夜的人,只因今晚上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喝下一大杯的浓咖啡,点开电脑,看见了来自关阳发送过来的邮件,他点开了邮件,目光扫向了电脑屏幕,在看完关阳连夜赶出来的收购细节应对操作的方案,他目光微微一沉,端起咖啡杯子喝了一小口,蹙眉的时候唇角动了动。

“普华!”

**********

舒然其实以前并没有发现自己有择床的毛病,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她经常在一些荒郊野岭留宿或者是去别的城市自驾旅游,住酒店都能睡得好好的,她也没发现自己会因为地方陌生而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她发现了!

因为她睡不着!

这家卧室据舒然目测,面积在六十平米左右,加上外面那个落地大阳台,一眼望去,宽敞的卧室给人一种凉飕飕的空旷感,尽管屋子里面开着暖气,温度在二十五左右,但面对着这么宽敞的房间,舒然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冷,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把主卧当成客房,自己情愿睡小一点的侧卧的原因。

舒然裹着一床蚕丝被子,却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睡在了床边的那个大沙发上,倒不是因为她从床上摔下来就不敢睡那有着七十厘米左右高度的床,是因为那床上有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水香,就连这被子上都有,她并没有去动床上摆着的那套男士睡衣,一看那颜色和尺寸就知道是他的睡衣,有着简单几何图案的浅色睡衣整齐地摆放在床边,旁边还整齐地放着两根大毛巾,她只用了洗漱用品,其余的摆放在那边的东西她什么都没动。

窝在沙发上的舒然俏眉皱了一下,感觉这样曲着腿实在是不舒服,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好,伸直了长腿仰天躺着,目光游离在洁白的天花板上,屋子里的装修都是格外的简单,大床边的那堵墙上有着一个创意的几何形状的简洁书架子,上面摆放着几本书,方口的小花瓶里插着一小束的淡紫色的素心花。

屋子的主人似乎是对几何图案有着格外的偏爱, 随处可见几何图案,就连他的睡衣上都是这种几何图形。

或许,喜欢几何图案的人都偏重理性,舒然心里这么想着,想法从脑海里一掠过,眉头便深深皱起,她研究他理不理性?她研究他干什么?

舒然把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归结到了此时自己正处在他的地盘,睁眼闭眼甚至是呼吸时都是在他的领地范围里,所以才会不由得地往那方面去想。

屋子里很安静,她翻了个身,确定自己不会再稀里糊涂地滚在地上去,尝试着闭着了眼睛,就如尚卿文说的那样,她刚才打开了阳台的玻璃窗,从外面袭来的冷风吹得她是直打寒颤,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飘飞而下,自己所能触及的视野里见到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虽是不怕夜间开车,但是这么大的雪,又怕冷的她可不会逞强这么傻得开车回去。

裹着丝被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舒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开始有了睡意,嗅着空气里的淡淡香水气息,她皱着眉头有些排斥这种香气了,明明感觉很温暖的,现在是打从心里地有些排斥了。

手机的闹铃在早间七点半准时响起,闹铃的声音忽远忽近的,舒然睡意朦胧,伸手掀开被子,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枕头下面,摸了几下去没摸到,她睁开眼看到天花板上悬挂的那盏陌生的灯,微楞几秒钟便从被窝里迅速地爬了起来,寻着声音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表,她清醒了些,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着的脚丫,朝四周看了看,她醒来之后的基本反应总是会迟疑延缓那么好几秒,然而几秒钟之后她便果断地在地板上找到了自己的鞋子,找到了自己的包,收拾完毕之后看着自己刚才掀开被褥的大床。

眉头皱了皱。

她记得,昨天晚上她是在沙发上睡着了的!

舒然一阵心慌地朝床那边看了一眼,确定床上没有了其他人,这才暗自地松了口气,紧皱着眉头往卧室外面走。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舒然走进客厅,敏锐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尚卿文的身影,她朝茶几上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车钥匙,毫不意外的车钥匙下面又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尚卿文飘逸的行楷字迹。

“车库号NO19,乘坐第三号电梯直达,厨房里有热粥,吃了再走,PS:雪天,开车小心些!--尚卿文留!”

舒然捏着这张小纸条,又像上次一样,心里居然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暖意,或许是她从来就对写得一手好字的人有格外的好感,又或许是这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温暖真的就是她所渴/。望的。

舒然晃了一下神,走进厨房,厨房里跟其他房间一样,是她喜欢的简洁格调,她走到煲粥锅面前,揭开了锅盖,嗅着腾出来的淡淡清香,垂眸细看是自己喜欢的青菜粥,切得细细的青菜叶子散发着碧绿的光泽,让她一看就忍不住地食欲大开。

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听他的话吃了饭才走,她只是觉得肚子饿。

离开公寓的时候,舒然一时兴起地掏出包里的签字笔在他留下的纸条上批下一段恶作剧的大字。

‘已阅!PS:粥欠火候!-舒然!’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那张纸条的末端,签名之后的空白处被她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

“董事长,有关对嘉和国营炼钢厂的兼并细节问题已经跟那边的人确定好,将在下周一的时候由您亲自出席,届时尚钢便会召开记者会!”关阳合上了资料夹,朝坐在那边的尚卿文投去了了然的目光,五年前洒下的网,总算是到了要收回来的这天,谢天谢地,希望一切顺利。

尚卿文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普华那边的情况如何?”

关阳低声回答:“董事长,普华的贺老先生昨日致电,有意想跟您面谈!”

尚卿文轻笑着摸着自己的下颚,“看来他是打算咬着不放手了!”普华有意参与嘉和国营炼钢厂的兼并的事情,他是早有预料,而且普华的动作比尚钢还要快,只不过是方法用得不当,到现在都还没有拿下来而已,到是让他捡了个便宜。

“董事长,您要见吗?”关阳问。

尚卿文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叩了叩,点了点头,“贺普华是前辈,理应是要见上一见的!”

关阳是明白了他的话里意思,毕竟,前天贺普华亲自去了一趟医院,去见了尚老先生。

尚钢和普华是名列D市数一数二的钢铁企业,排名不分先后,各有优势,普华专注建材市场,尚钢在五年前开始引进了德国生产线,开始生产汽车用板深冲钢,产品档次和利润也上了一个台阶,但在建材市场依然占有一席之地,两家企业之间既有竞争又有合作,虽然最激烈的是竞争,但还不至于因为市场竞争而闹得翻脸不认人。

即便是这次尚钢出现的‘以次充好’的风波还没有淡去!

尚卿文的手指轻叩着真皮沙发的扶手,眼睛里闪过一丝暗沉的色彩,最后汇聚成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容,“安排一下,去会会贺老先生!”

关阳听了眉头微微一蹙,尚钢的风波还未平息,有关尚钢螺纹钢以次充好的事情还在调查之中,最近尚钢不仅要应付来自检验局那边的各种压力,还要面对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这些都不排除是来自竞争对手的暗箱操作,最大的嫌疑便是作为竞争对手的普华,有预谋有计划的在一个月之内抢了尚钢在D市一半的销售市场,不得不说,普华的反应速度不慢,快得让人不怀疑都难!

“普华现在是谁在做主?”尚卿文轻声问道。

“回董事长,是贺普华先生的孙子贺谦寻!”

贺谦寻!!

轻叩着沙发扶手的尚卿文轻轻笑了笑,是他啊!

*************

贺家,贺普华正坐在花园里听助理汇报着公司的最新情况,轻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放着今天早上刚送来的最新时报,手里的放大镜随意地摆在报纸上,握着放大镜手柄的手轻轻举了起来,站在一边汇报的助理便停止了汇报,合上了资料夹,轻声说道:“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说总经理在上个月通过猎头公司找了个职业经理人?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贺普华面色微沉,公司现在并没有任职职业经理人,如果有,那也会通过他的认可之后才会设定职务。

助理态度恭敬地回答:“董事长,上个月您亲自放权让二少管理公司的,这位职业经理人是二少亲自选的!”

贺普华轻哼一声,“我就说他是没这个能耐会在一个月之内抢掉尚钢在D市一半的市场,果不其然!”

助理默不作声,其实知人善用,能达到想要的目的不管是不是自己做的,过程倒是都不重要了。

“给我说说那位职业经理人的情况!我想听听!”贺普华微眯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浅笑来,既然是个人才,就不要被淹没了!谦寻那小子难不成想雪藏了?

“是,董事长!”助理翻出另外一本文件夹,低声汇报起来,“聂展云,年二十八岁,留美金融学博士--”

“聂展云?”贺普华轻声打断了助理的话,侧脸看了助理一眼,转过脸来微微叹息一声,似有所思的说道:“如果不是当年他父亲落马,说不定--”贺普华回了神看着助理问道:“他是不是就是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被佟家大小姐当众求婚了?”

助理轻轻一笑,“是的,董事长!”

贺普华轻笑一声,将放在膝盖上的报纸拿到了小桌子上,“佟博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不会答应的!”

助理点头,心里喟叹,姜还是老的辣,慈善晚宴上的那惊艳一幕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后续了,只是给豪门家族里增加一些饭后谈资罢了。

贺普华起身,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鱼饲料,走到前面的花园的小池塘,虽然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但水面的冰已经被家仆用钝器击破,养在里面的锦鲤悠闲地晃动着尾巴,他把鱼饲料轻轻抛下去,对身后的助理说道:“抽个时间,带他来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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