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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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皱眉的样子可真让人诧异!”司岚一杯咖啡都喝完了,正事也谈得差不多了,瞥见起身走到一边打电话的尚卿文放下手机时脸色有些异样,便打趣地笑,“恩?野猫不好驯服,小心些!”
尚卿文松开了微蹙的眉,冲着好友清清淡淡地一笑,径直便朝办公室的门边走去,身后的司岚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挑了挑眉,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猎物激起了这个男人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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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回到风尚嘉年华公寓的时候,屋子里依然暖洋洋的,灯也是全开着的,他进门,脱了鞋将钥匙习惯性地往门边的小盒子里放去,他穿着浅色的棉袜,似乎是怕拖鞋也会发出轻微的声响,所以他连拖鞋都没穿,直接穿着一双棉袜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什么都没变,他临走时摆放在茶几上的留言条也没动过,他朝卧室走去,门是开着的,他一眼就望见了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动的女子,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他进门,将滑落在地板上的蚕丝被轻轻地给她盖上,见她的脸埋在抱枕下面,伸手要为她撩开遮住半边脸的秀发,手正要伸过去便见到透过那长发猛然睁开的眼睛,犀利而冷漠的眼神让蹲在沙发旁边的尚卿文微微怔了怔。
她的眼神冷而疏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排斥,她就这样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就像一只受了伤了的小兽,在面对靠近的人时浑身都竖起了警惕的毛发,随时都会扬起利爪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
尚卿文的目光沉了沉,他要落下去的手慢慢地收回来,起身朝浴室那边走去,将里面还开着的水都关掉,出来时见到沙发上的舒然还是没动,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他走过去,再次俯下身,见到那双清冷的眼眸,他垂眸,将自己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然然,我带你出去走走!”
豪华的奔驰车内,开车的尚卿文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前面是红灯,他的车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将目光转向了身侧坐着的女子,舒然自见到他以后,一句话都没说!
她是连一个应付的眼神都不曾有!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挑选的淡紫色的大衣,因为他觉得这种颜色是最适合她的,贵气而优雅。
尚卿文直接将车开到了她的住宅小区星座国际,在车停下来时,坐在旁边的舒然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至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旁边坐着的男人一眼。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她窈窕的背影背对着他,微妙的气氛让人觉得沉闷而压抑。
从车里下来的尚卿文靠在车门口看着她背过去的身影,眼底暗光流动,启唇时声音却温柔如常。
“然然,我在追求你!”
V章017:情侣吗?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19 本章字数:3874
“然然,我在追求你!”
尚卿文清润的声音轻缓地响起,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车库里显得空灵而清晰,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淡紫色的身影上,不带任何深情,有着理所当然的平淡。
而背过身去走远了的舒然停下了脚步,感觉到身后那道清淡的目光,她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追求?
舒然转身,看着站在车旁的男人,眼底涌出的是一阵冷嘲暗讽,粉红的唇瓣轻轻地开启,声音有着淡淡的嘶哑,她用昨天晚上哭哑了的声音静静地说着:“你追求的,不是我!”她说完转过身大步地走开。
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走远了,站在车旁的男人紧紧凝视着那边的目光良久之后才收了回来,垂眸时掩下眼底晃过的幽沉。
然然,你会这么说,只能说,你不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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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看着那个还站在原地的男人,舒然在电梯里握紧了双手,在她进了自己的家门之后,她第一件事是将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脱掉,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从上到下拼命地冲洗,腾起的热雾中,她伸手捂住自己疼痛不已的小腹,咬着牙伸手将滚出来的泪水一把抹了个干净。
脏,脏,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干净的地方!
她手里拿着搓澡用的泡沫用力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都亲吻过,他都爱/抚过,她恨不得将身上都洗掉一层皮。
舒然在洗浴室里将自己全身都撮得泛了红,出来时,脑子一阵晕晕沉沉,她全身难受地往被窝里一滚,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雪静按门铃按了不下十分钟,是把耳朵给完全贴在了门上听着屋子里的动静,不过很无奈,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她难道也不在家?不可能啊,学校那边说舒然请假没去,而舒然昨天和今天都不曾去过海洋馆,她应该在家才对!只不过她手机关机,打家里的座机又久久没人接!
林雪静拿起手机再拨了一次,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叮铃铃的响着,确定没有人之后正要挂电话,门就发出一声卡擦声,林雪静吓了一大跳,一把推开门就见到穿着睡袍的女子转身朝里面走。
“然然?”林雪静不确定地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轻轻喊了一声,感觉到这种气氛有些怪怪的,说不出哪里的怪异,她手里还提着妈妈让带过来的汤,说是要给舒然补补身子的。
“然然,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呀?我去你们学校,你们教导主任说你早上打电话请假一天,今天没去学校,你身体不舒服吗?”林雪静进门,将门关好,俯身换鞋时发现门口摆着一双男士的皮鞋,心里一个咯噔,呀,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她打了电话吗?走进客厅的舒然摸着有些发烫的额头,昏昏沉沉地感觉是越来越糟糕,抬脸看向客厅的落地窗外,天空是灰蒙蒙的,既像早晨又像傍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她是睡了一个晚上了还是睡了半天?
“我今天把那两只小狼犬送到我妈的工作单位去了,那边去需要两只看门狗,那两只小狗正好,我送过去的时候人家还说品种不错呢!”林雪静说话的语气没变,但目光却小心翼翼地朝房间里看了看。
舒然听着好友的碎碎念,拿起杯子往饮水机前走去,俯身去接水的时候手里的玻璃杯一滑,杯子砰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被快步走过来的林雪静捡了起来,一阵叹息,“我来吧,我来吧,你坐着,看你就是精神不济,没睡好吧!”林雪静刚说完抬眸朝舒然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她随即呆了呆,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子的舒然。
“然然,你,你,你的脖子--”
不仅是脖子,还有胸口,她宽松的睡袍领口,胸口密密麻麻的都是诡异的暗红色。
林雪静的震惊被舒然看在了眼里,她并没有遮掩,而是等好友慢慢地从震惊的状态下缓和过来时,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水杯自己接了一杯温水站在原地慢慢地喝着,林雪静从地上一跳而起,从刚才的震惊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担心,紧张地说出声,“然然,是他对不对?你真的--”真的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
林雪静话没说完,喝水的舒然停了下来,转眸看向她,“什么是真的?”
林雪静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跳,舒然的态度冷静地让她觉得都失常!
“然然,尚卿文他--”林雪静咬了咬唇瓣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带了吃的来?”舒然看向了林雪静,将目光转向了摆放在茶几上的保温盒,走过去提起来往厨房里走,留下目光呆愣的林雪静站在原地,听见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作的声音,林雪静皱了皱眉,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咬咬唇还是说出了口,“然然,我知道我这么问涉及你的隐私,只是我想提醒你,上次在医院医生就说过,你对避/孕/药过敏要谨慎选择合适的避/孕方法,你们--”
站在微波炉旁边的舒然停在那微波炉的指示灯上,听着好友的话,目光动了动,晕沉沉的脑子又是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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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钢集团生产车间,几个戴着安全帽的人从车间里走了出来,站在车间门口,董源轻声说道:“这条生产线是五年前大少您在的时候从德国引进过来的,加上配备了钢铁研究院技术中心的研发技术,这两年尚钢的产品才能走上高端路线!”
“研究院那边的人才储备如何?”尚卿文问道。
“大少放心,这几年董事长在研究院是下了血本,不仅聘请国际钢铁界的权威人士,同时还面向国际范围延揽人才,从事着超前性和原创性的开发!”
尚卿文认可地点了点头,要有属于自己的核心技术,人才储备很重要!
从生产车间出来,紧跟在尚卿文身后的关阳眉头皱了皱,“大少,那名技术人员也只说自己是一时失误导致那一个批次的钢材质量不达标,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尚卿文轻笑一声,“既然是失误,在没造成不良后果之前,召开记者大会吧!”
“啊?”关阳和董源都愣了一下,董源压低了声音,不赞成地说道:“大少,这样会使尚钢信誉受损!”
信誉这东西要建立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但一旦倒塌就如同塔罗牌,想要再重新建立起来就难了!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尚钢因为监管不力所生产出来的次品!”尚卿文皱紧了眉头,那批问题钢材追溯上来就是产自尚钢,尽管他是知道里面有猫腻,但是现实问题就是,在这个时候你要不承认那就是在推卸责任,这比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接受舆/论评价后果还要糟糕。
“记住在发布消息时附加一条,尚钢从即日起接受全民监督检验,并邀请相关部门参观我们的生产线!”
关阳看着目光微沉的尚卿文,点点头,“大少放心,我们尽快安排!”
黑色的奔驰车从尚钢集团出来,关阳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坐在后排单手揉着太阳穴的尚卿文,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大少,离您跟鼎茂公司的章总约定的用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就去吗?”
后排闭着眼睛养神的尚卿文轻‘嗯’了一声,关阳见他露出疲惫的神色,便也不再说话,开着车继续往前,从工业区往CBD那边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关阳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车开到了闹市区。
圣诞节和元旦节两个连在一起的节日使得整个城市都是华灯一片,到处都是耀眼夺目的光晕,坐在车里的尚卿文目光转向了路边,夜市即将开始,即便是这么冷的天,但丰富的夜生活依然是吸引了不少的年轻人,人来人往的街头,他让关阳将车停靠在路边,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也不想在空调房里待太久,索性将车窗都打开,吹着室外的冷风,思维也更加清晰起来。
今天晚上他的目的很简单,鼎茂是尚钢的合作商,有过业务往来,就鼎茂有意搀和兼并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从这位章总的口中来确认。
他把目光转移到路边涌过的人群,关阳开门下车去买回了几盒酸奶,提前喝一些待会不至于醉得那么快,因为鼎茂的章骆可是个出了名的酒坛子。
尚卿文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街边,车停的地方正是肯德基店的门口,看着坐在店里面那人打发时间的人们,他的目光有些飘渺起来,深谙的眸子里似乎陷入了一场深深的追忆,有着跟他平日截然不同的情绪展露,当他漂移着的目光突然停在了那透明的玻璃墙上,落在了那靠在窗边座椅坐着的人时,他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那扇玻璃墙边,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后背挺直着靠着椅背,酒红色的长卷发柔顺的披在了脑后,她穿着白色的大衣,颈脖上的围巾随意地耷拉在胸前,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堆的快餐食品,她坐着没动,目光好像是平视着自己的面前的人,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姿势优雅地撕开了番茄酱的包料,仔细地挤在了那盒薯条上,伸手将放好酱料的薯条往她面前轻轻一放,抬眸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唇角微微扬了扬。
关阳上车时打趣一笑,“现在的情侣都喜欢有事没事都坐在肯德基店里,还真不错,消费不高而且环境还行!”
坐在后面的尚卿文手里的打火机哗啦一声合上,清清淡淡地出声,“情侣吗?”
上车的关阳被身后尚卿文的语气怔了怔,心里有些怪异,大少的语气,怎么让人感到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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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18:舒然,离他远一些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0 本章字数:3615
肯德基的餐厅里,一首圣诞快乐的歌反复地播放着,环绕立体声般地充斥到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这种节日的浓烈气氛依然没有减退,戴着红色圣诞帽的服务员一声声的“欢迎光临,请慢走!”还是充满着热情的喜悦。
来这里的人不是点一杯热饮便是随便买份薯条汉堡选一个光线好环境不错的座位坐着休息,而坐在窗边的人还有能看雪景的福利!
聂展云的修长手指撕开了一包番茄酱的料包,将酱料慢慢地挤在了那一小盒子的薯条上,又将一只鸡腿汉堡的揭开,从里面将生菜取了出来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做完这一切,他把薯条和汉堡轻轻推到了对方的面前,用手取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尝尝!”
坐在他对面的女子面容恬静地看着他,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异样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不带一丝异常情绪地看着他,但眼神却涣散到了周边的彩灯上,最后落在了门口的那颗装饰用的圣诞树上。
她的眼睛很漂亮,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清澈明亮,但那眼神却有着超出了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犀利和冷静。
有些人不得不承认,其实上帝在造人的时候真的有偏心的,至少坐在面前的女子就有着集所有女孩子都渴/望着的美好,清澈瞳眸,窈窕身姿,连气质都是别人临摹效仿不出来的。
惟独她的冷,会让人退避三舍!
聂展云见坐在对面的人没有动,便伸手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声音舒缓地飘起,“又是一年圣诞节!”他转过脸去看窗外飘起的雪花,带着追忆的喟叹,“都有好多年没有嗅到家乡过节的气息了,之前的近乡情怯都化成了淡淡的惆怅之感,小时候盼望着快快的长大,长大了才知道,还不如的小时候的好!”
聂展云轻轻地说着,似乎也没想过要让对面坐着的人发表一些感叹的话,原因很简单,他知道她不会!
似乎所有的成年人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着有着童真带着无数幻想的儿时年代,那是对曾经美好的追忆,也是迫于现实压力一种无奈的倾述。
“你找我有事?”舒然并没有动摆在自己面前的那盒薯条和奶茶,出门前她喝了林雪静带来的排骨汤,饿了一天的她囫囵吞枣般地将那一罐子的排骨汤喝得一干二净,此时会坐在这里也是因为她路过肯德基突发奇想地想吃一支蓝莓圣代冰激凌,已经付了钱,她正要伸手接过来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聂展云一手拿了过去。
“冬天吃这么冷的东西小心你的肠胃!”
那只眼看着要到手的蓝莓圣代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移了位,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修饰此时的心态情形。
半个月她是恨不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冲上去给他一耳光,但是现在,他们居然能这么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有人说得不错,一段恋爱最好是彼此的加分项,才能在恋爱中赏心悦目,分手时云淡风轻,多年后相见还能煮酒叙旧,一切美的就像一幅画一首歌像个传奇。
这像吗?
舒然知道聂展云是做得到,只不过,她做不到而已!
如果做得到她也不会在慈善晚宴上见到手挽未婚妻的他失控地栽进了水池里!
舒然静静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眉目清秀如画,手指纤长谐美,比起以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年龄赋予了他更加迷人的男性魅力。
聂展云转回来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了舒然,“Sugar,昨晚上在宴席上的那个人,你可认识?”
舒然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跟我有关?”她不觉得她能参合在他们的谈话里去,所以昨天晚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聂展云轻轻一笑,这就是舒然,她不会把任何一个不放在心里的人摆在跟她同一条的线上,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
聂展云笑完之后,伸手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奶茶,目光淡淡地飘了过来,“Sugar,你不该只对你的前任老公贺二少了解得如此片面,这倒不像你的作风!”
聂展云平静的话语慢慢地溢出唇角,而坐在对面的舒然眼睛里晃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只是微微一闪便消失不见。
“我不会花时间去剖析一个我不想了解的人,他的一切跟我无关!”本该是如此重磅的消息被揭晓了却还是这般轻描淡写地对待,舒然说完之后看着聂展云,淡声说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如此生疏而清冷的语气似乎是她惯有的,聂展云也好像是习以为常了,“昨晚上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是贺氏的当权者普华集团的董事长贺普华!”
舒然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如果没其他事情我走了!”她说着迈开了长腿,高跟鞋踩着光滑的地板在喧嚣的餐厅里居然踏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她走了一步,听见身后的人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舒然,离他远一些!”
他的话语很轻,但舒然却听出了一丝淡淡的警告来!
舒然听完眉头一皱,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
她真是头脑发晕才会坐在那里听他说这些话。
才从空调房里出来的舒然忍不住地拉了拉裹在颈脖上的厚围巾,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冻得眼皮眯了眯,她头也不回地绕过了这条街,她对这边还比较熟悉,这个区的CBD就是星座国际的广场,而她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她出来时并没有开车,徒步走过了一条街,在一家药店门口停顿了几分钟,最后她走了进去。
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的那辆轿车停在了路边,前面的人/流比较多,夜市开始,这边的车辆行驶起来就格外的拥挤难行,坐在车里的尚卿文看着站在药店门口的女子在等了几分钟之后走了进去,眉头微微一蹙。
她身体不舒服吗?
见她在收银台上付了钱,手里捏着的是一只很小很小的盒子,因为距离远他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看她离开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他的眉头凝在了一起。
开车的关阳有些为难地开口,“大少,您要过去吗?”刚才那位不就是舒小姐吗?大少从她从肯德基出来一直跟到了现在。
车后排传来尚卿文低沉的声音,“不用,先去那边!”
关阳这才回了神,差点都忘记了,他们今天晚上还有事情要谈,轿车启动掉头离开时,车里的男人目光飘过了舒然离开的那个方向,暗色中,眸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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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回到自己的公寓,中途在进门之前就接到了秦候远打来的电话,其实舒然很少会跟他联系,只不过最近他的来电倒是多了起来,秦候远的寥寥数语里夹带着对她的关心,舒然也知道舒童娅女士此时也正在他身边,只不过两母女鲜少有相谈甚欢的时候,所以淡淡的答谢之后她总是提前挂掉了电话,避免了以往每次秦候远在电话结束之后都会轻轻地问一句‘然然,你妈妈也在身边,你要不要--’,一般说出这句话之后都是冷场,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提前挂断避免这样冷场的尴尬!
秦家别墅!
电话一挂断,秦候远便微微叹息一声,看向了坐在沙发那边看书的舒童娅,就在刚才他是知道她看似是在看书其实书页到现在过了好几分钟都不曾动过一页,就在他收起电话的时候,她那拿着书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一些。
秦候远放下了电话,走过去靠坐在舒童娅的身边,叹息一声,“童娅,我是决定将秦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然然,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舒童娅合上手里的书,看了丈夫一眼,“这种事情你既然已经决定,我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秦候远幽幽一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这是在怪我,没有把那笔钱的来龙去脉给你说清楚,只是当时秦氏确实需要钱,如果不是那笔钱,秦氏怕是摆脱不了破产的命运的!”
舒然的那一笔钱救了秦氏!
舒童娅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表情严肃地说道:“所以我也想说,那是我女儿该得的!”
舒童娅颇有气势地说完,坐着的秦候远笑了起来,“你看你看,还说你不关心然然,一遇到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的事情时你这当妈的气势就出来了!” 自那次舒女士亲自来过她的公寓之后,两母女就像进入了冷战期,她们谁也没有主动给谁打过电话。
舒童娅眉头皱了皱,暗吸一口气之后背过了身去,“我去给你拿药!”她刚转身便听见身后秦候远低低的声音,“童娅,这事情暂时不要让羽非知道,你也知道的,他倒没什么,只是他那媳妇,保不准又要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舒童娅笑了一声,“在我面前她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她说完,眯眼时眼睛里露出一丝狠光来。
她女儿该得的东西谁也别也别想拿走分毫!
V章019:是不是姓苏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0 本章字数:4109
星座国际公寓门外,舒然挂断了秦候远的电话,站在门外的她看着过道上明亮而柔和的灯光,沉默了一会儿才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舒然一直都知道,舒童娅女士就在秦候远的身边,毕竟秦候远的身体还在康复期,她这段时间在用心照顾着秦候远,想想一个病人隔三差五地都给自己打电话关心她的身体和生活状况,心里过意不过是理所当然。
秦候远这样的表现其实跟她有没有拿钱救秦氏没有任何的关联,从舒童娅嫁进秦家的那一年开始,舒然对这个中年男人是排斥的,但是随着年岁和时间的增长,她看到了他对舒童娅的好,也切身体会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视如己出的好,如果一个人能在十年时间里一如既往地持续着对别人好,那么,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好参透进骨子里的就是能温暖人心的东西!!
所以舒然会跟舒童娅吵,但却绝对不会在秦候远面前说一句违和的话,因为她是打从心里地尊敬着这个男人!
因为是他,弥补给了她儿时最想得到的父爱!
舒然进门后将门紧紧地关了起来,她先是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沙发,从扔在沙发上的包包里翻出了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魏妈妈手织的两副手套,她看了一眼那双黑色的,随后一手将手套扔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她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自从上次请了那个钟点工不甚满意之后,她便没有再请过家政,因为公寓是两层,两层加起来两百多平米,光是里里外外拖一次地都用了她快两个小时的时间,等她将楼上楼下都整理了一遍之后,她往客厅里的大沙发一趟,累得浑身都是汗,刚才在健身房打扫卫生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进去过了,连跑步机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其实她已经很累了,只是突发奇想地想将屋子整理得更加干净一些,看着从二楼搬下来的垃圾箱,这些是她从二楼的储物柜里翻出来的旧东西,都是些以前的旧日记本,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以前她觉得自己是个恋旧的人,这些东西一向保存完好,但是今天晚上再次翻出来,就那本珍藏着的日记她只翻了两页便再也看不下去,那些是曾经的记忆,也是曾经的那个自己,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这是她今天在见过了聂展云之后最真实的想法!
想想那天在慈善晚会上的失态,跟今天晚上的对坐浅谈,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及时发现而已!
舒然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那一箱子的旧物,冷嘲一笑,舒然,其实你不该怪别人冷血,因为你自己就是个冷血动物,你爱的深度,也不过如此!
舒然将那一箱子的旧东西扔在了门口位置,等她出门的时候直接带出去扔掉,她洗完澡回到卧室时,见到了那提前准备好了的药和开水,温开水是在她拖地之前便准备好的,现在已经凉了,她握着杯子,看着放在柜台上的那一小盒子的药,眉头轻轻地皱起!
过了一会儿她下定决心般地将那盒药撕开了外包装,抠出药丸子扔进了嘴里一口水吞了下去。
*********
尚家,佣人从厨房里热好了夜宵,正要端上楼,从楼下下来的莫妈轻声吩咐道,“老先生说董助理也在,要多准备一份!尽量清淡的好,老先生现在还不易吃油腻的食物!”
“是!”
“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莫妈问道,眼睛里也有了一丝期待。
“是二少爷从部队里打回来的,询问老先生的身体状况,还问了大少爷的情况!因为刚才老先生在谈正事,所以已经请二少爷十分钟之后再打过来了!”
“大少没有来电话吗?”莫妈眼底流露出一抹忧色,见对方摇了摇头,莫妈轻轻一叹,自言自语地说道:“可能是他太忙了吧,不过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就好了!”
二楼,躺在床上修养的尚佐铭正在听着董源的汇报,听完之后,他眉头蹙了蹙,“他的决定是对的,尚钢要尽快召开记者大会!”
董源听了点了点头,尚佐铭沉思了一会儿,又询问了一下公司里的近况,董源都一一回答了,大少回尚钢的第一件事便是应对这场因质量问题而引发的各种问题,还有便是嘉和那边的收购也即将进入尾声,只不过现在遇上了一点小小的阻碍,进度慢了一些。
尚佐铭听着眉头挑了挑,“贺普华那个人老歼巨猾,我听说他来找过卿文?”
“是的,他是想在炼钢厂那边掺和一脚!”
尚佐铭冷嘲一声,“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浅而易懂,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
董源认可地点头,又笑了笑,“老先生,大少也同样不会委屈了尚钢,这个,你应该放一百颗心!”
尚佐铭听完笑了笑,似乎心情也瞬间好了起来,“交给他,我放心!”说完这句,尚佐铭又朝董源看了看,疑惑地说道:“我最近看报纸,外面传着的,贺家是不是要有大喜事了?”
董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不确定地说道:“这个倒是没听贺家人出来澄清,应该是媒/体捕风捉影的谣传吧!”
尚佐铭冷哼了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来的孙子都没出息!”
董源哑然,随即又见尚佐铭眉头皱了皱,自言自语地说道:“雅阳今年二十五,卿文比他大了六岁,翻了年也就三十一了!”。
尚佐铭自言自语了一阵眉宇间多了一丝忧色,恍然大悟地抬脸看着自己的助理,“你最近跟在卿文身边,他的私生活你了解到了多少?”
董源脑子当机了几秒钟,这种事情老先生也要知道?见尚佐铭一脸正色地看着自己,董源真想摸一把额头的冷汗,好半响才回答道:“老先生,有没有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偶然间听关阳在耳边念叨了几次,说什么‘舒小姐’!”
舒小姐?
尚佐铭面色微沉,眉头褶皱的幅度是明显比刚才要剧烈得多,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厉声问道,“是不是草字头的‘苏’?”
董源被尚佐铭突然改变的语气吓得怔了怔,急忙摇头,“老先生,不如等我查一查再向您汇报!”
尚佐铭微沉的脸色沉郁了下去,点了点头,“去给我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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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的,关阳头有些晕晕的,酒桌上确实又喝了不少,不过好在是提前有准备,若是在以往喝这么多早趴下了,他朝走出门的尚卿文看了过去,抱歉地说道:“真对不起,看来又要董事长请代驾了!”
尚卿文笑了笑,让关阳打车回去,他则径直坐进了车里,把外套往旁边一放,将车座椅放低了一些,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了,安静地躺了下来。
雪下得小,经过铲雪车轻扫过的路边还算干净,只不过越到了晚上气温越低,地上结了冰开车驾驶就更加要小心!
他旁边的车窗并没有关,将拿着香烟的手直接搁在窗口,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呼出一口白气来,侧脸朝副驾驶的座位看了一眼,昨天晚上他就睡在这里,而她就坐在此时自己坐的座位上,她把外套搭在他身上,靠过来时扑面而来的淡淡香水香气让他一时都失了神,他再次吐出一口烟雾来,雾气中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将烟头一扔便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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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难受,好难受--
裹在被褥里的舒然开始浑身都热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身都像被泡进了水里,黏吱吱的把身上的衣服都浸湿了个透,但最难受的就是头部,晕,很晕,但却又不能直接晕得失去意识!
舒然知道自己对那个药过敏,但她却不得不冒险吃下去,上一次是晕倒在路上被人送进了医院,她这次便选了晚上,如果要晕倒她也能睡在家里,结果这次却跟上次不同,上次只是晕,但这次她浑身都难受!
但又说不出具体是身体的哪一个部位难受,只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她从床这头一直辗转到床那边,最后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她想打电话给林雪静,想要问问做护士长的魏妈妈现在她应该怎么办?可是她从床上滚下来之后就没有力气爬上床找手机了,而床头的座机离自己也变得遥远起来,她难受的在地上开始翻滚,心里却想到了母亲,若是此时她在,一定会臭骂她一顿,但是在此刻,她却想到了如果有她在,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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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的奔驰轿车停在了星座国际的四楼停车库,他下车看了看时间表,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算晚,摸着裤袋里的那把房门钥匙,他眉头微微一挑,这个时候,她是不是睡着了?
他轻车熟路地步入电梯,到了门口时犹豫了一阵子但还是先按了门铃,只不过没人回应,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里的灯都亮着。
舒然有个习惯,无论她在哪里睡觉,屋子里的所有灯都是开着的。
尚卿文刚踏进门就觉察到了一丝异常,他连鞋都没换,直接朝卧室走去,推开卧室的门时看到眼前的一幕让一向冷静的他都忍不住地脱口而出,“然然!”
滚在地上头发乱得已经遮住了脸的女子是她吗?他大步走了进去,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是谁?谁来了吗?
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耳边响起了焦急的呼唤声,她朝那个声音发出的方向靠了过去,泪水更加凶/猛地夺眶而出。
他摸着她额头上那异常的体温,松开手,刚才手挨过的手心竟然都是汗!而那张被头发掩盖了的小脸露出来时,脸上的泪水沾了他一手!
尚卿文没再多想,用自己的大衣裹着她就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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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门外。
穿着白衣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见到了门口站着的人,不等对方开口,就挑眉将对方打量了一遍,“你是病人的先生?”她刚才大致看了一遍他填写的资料。
尚卿文轻轻点头。
女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作为丈夫,你难道不知道你太太对避/孕/药过敏?”
V章020:你,不够资格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1 本章字数:3488
作为丈夫,你难道不知道你太太对避/孕/药过敏?
女医生犀利的言语还回荡在他的耳畔,屋子里安静无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目光好似停驻在了窗口的粉色窗帘上,一动不动地凝着,他的姿势看似闲散慵懒,但背脊却显得有些僵硬,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在一阵绵长而深沉的呼吸缓缓沉下去时,他的目光也终于动了动。
病床上的舒然原本雪白的脸部肌肤上有连成片的红肿的红斑,虽然在药效下已经比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但跟平时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她睡着了,但是即便是睡着了她的脸上依然会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额头的眉宇也时不时地皱起,难以忍受时会用手抓紧了床上的被单,但紧咬着的唇瓣至始至终都没有难受得喊出声来。
尚卿文看着她在睡梦中都紧锁不散的眉,呼吸声慢慢地沉下去,此时身后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有护士前来换药,手里拿着袋装液体的药物走进来时朝坐在那边的男人看了一眼,轻声说着:“先生,这是第二袋,还有两袋就结束了,大概还需要一个半小时,不过医生建议还是留院观察,明天还要再输一次,所以,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就请到护士站找护士!”
尚卿文轻轻点头,小护士换了药,又仔细看了看舒然脸上的红斑,还抬起她的手撩开了衣袖看了看,确定红斑在慢慢地消退,便在记录本上记录了一下时间。
护士临走时查看了一下病房里的空调温度,告诉尚卿文,VIP病房里有专人一对一的看护,二十四小时提供热水,还备有一次性的清洁用具,之后还送来了一床专供家属休息的羽绒棉被。
护士一离开,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坐在床边的尚卿文起身将粉色的窗帘轻轻拉了起来,窗外气温极低,窗户上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白雾,他把窗帘拉好缓步折回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舒然,良久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看见她的手刚才动的时候将输液管压在了手心下面,他伸手去给她移开,触摸到她的手,发现手是异常的冰凉,他坐了下来,伸手拉过了被褥将她的手给放了进去,她的体质异常,晚上是尤其的冷,他看了看空调显示的温度,已经二十七度了。
尚卿文将输液管慢慢理顺,看着自己被手指甲抓伤的手背,眉头微微一挑,刚才要扎/针的时候,她可是费了一通的挣扎,他想不通一个已经处在昏迷状态下的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力气反/抗,以至于他开始还没注意,被她胡乱挣扎的手给抓伤了手背。
她潜意识里拒绝别人的触碰,当那一枚细针总算安置在了她的手背上时,护士刚松了口气,被停止了挣扎的她突然扬起手一阵乱舞着,细针被扯掉,手背上的鲜血直冒,护士最后不得不让作为家属的尚卿文用上了蛮力,天知道紧箍着她的那只手时,她的反抗情绪有多激烈?
尚卿文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还记得那名护士长离开时伸手抹汗时说的那句揶揄的话语,“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呵,孩子?
尚卿文朝病床上的女子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无奈!
她不就是个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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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路的德冠五星级酒店,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敲门的人似乎很着急,连续敲了好几下,终于听见里面传来声音时,门外的人推门进来,见到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时,先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了同样坐在沙发上的于暖心,面色焦急地说道:“经理,门外还有狗/仔/队在蹲守,连后门也有!”
正坐在沙发上锁眉不展的贺谦寻目光沉了沉,“我来的时候是很小心,怎么又被人跟上了?”他看了那名进来报信的助理,语气不太好地低喝,“出去!”
助理接受到于暖心的眼神示意,便退了出去,于暖心靠近了他,摸着他因为用力扯动领带而抓皱了的衬衣领口,用手轻轻地为他抚平了,柔声说道:“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贺谦寻目光一沉,眼睛眯了眯,“不开心的事情太多,不顺的事情也太多!”他说着,皱了皱眉,似乎在遇到舒然经历了那场荒唐的隐婚闹剧之后,他的运气就越来越不好,越来越背了!
爷爷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这刚上台的总经理不到两个月就给下了下来,看热闹的二叔贺明可是憋足了劲儿地想笑出来,连姐姐今天都打电话叱责他的荒唐,他哪里荒唐了?难道要他做爷爷手里的傀儡?
“人在高位被指手画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谦寻,或许爷爷只是一句玩笑话!”于暖心轻声说着,但垂下眼眸时,眉心却忍不住地蹙了蹙。
贺谦寻冷笑一声,重重呼吸出声时朝于暖心看了一眼,“那些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外面是铺天盖地地卷起了他贺二少要娶妻的消息,也正因为这件事,他被爷爷所迁怒。
于暖心声音低了下去,抬起眼,眼睛里有着涌出的水波,“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娶我?还是你真的对那个舒然--”
贺谦寻眉头皱了皱,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情绪虽有些烦躁但还是极力压制着喟叹一声,听到于暖心的后半句话,诧异地笑出了声,“你说舒然?哈--”
于暖心趁机说道:“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