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必然的,只是药丸子从喉管滑得快,苦也就苦那么一会儿时间,舒然吞了下去,正要放手里的杯子,唇瓣便触碰到一小块硬硬的物体,一只散发着丝丝甜香的果肉饱/满的话梅正放在她的唇边,她眼睛朝身侧看去,见尚卿文正冲着她笑,“说话算话,奖励!”
谁说要这个奖励的?
舒然嘴角动了动,见放在唇边的话梅还是没有移开,她目光动了动,本是想转开脸,但唇瓣却鬼使神差地张了张,贝齿咬住了那一颗甜话梅,咬开了一小口的果肉。
“甜吗?”尚卿文凝着她的脸。
舒然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了脸,果肉通过味觉倍蕾传递到神经,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
有点酸,但是,也有点甜!!!
V章025:眸光里的影子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2 本章字数:3649
黑色的奥迪车行驶到贺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库,聂展云从地下车库乘坐电梯直达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出电梯的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感觉到有不少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他轻笑着动了动唇角,不动声色地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迎面走来的助理王冠疾步走了过来,迎上来低声说道:“总经理,贺明经理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聂展云点了点头,贺明是贺谦寻的叔叔,现在是统管普华最大的销售外市L市的销售经理,他的大本营虽是在L市,但总部这边,他也没少搀和。
王冠走在前面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聂展云走了进去,抬脸就见到了坐在了他办公桌椅上的中年男人,体型微胖,穿着西装看起来有些臃肿,但那双眼睛却闪动着精明的光,将一出现的聂展云就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把我那侄子撬下台的聂展云?”贺明坐着没动,吸了一口衔在嘴里的香烟,吐出来的烟圈腾腾一片白雾来,看向聂展云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直线。
聂展云慢慢地朝沙发边走去,坐了下去,淡淡地回答:“他们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解释!”
眯眼睛的贺明站了起来,目光深幽地看向了聂展云。
解释什么?解释算个屁,这个位置是能者居之,谦寻那小子太稚嫩,一坐上这个位置脾气就大涨,对自己的叔叔也跟对其他虾兵蟹将一样的发号施令,他憋着这口气很久了,谦寻要是再不下台,他都要动动脑筋了!
贺明走了过来,语气里又是一冷,“我听老爷子说,年初即将实行的对外省销售格外增加提成的策略也是你提出来的?”
聂展云笑了笑,“贺经理对这个提议还满意吗?”
贺明站在原地,吸了一口烟,吐息时眯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你小子,有种!”
聂展云脸色不变,贺明却走了过来坐了下来,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前途有的是,我看我们就聊得挺投缘的!”
“谢贺经理吉言,您是前辈,我会努力学习您的经验!”聂展云语气不卑不亢。
贺明笑了起来,躺回了座椅,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头顶的灯光,“今天老爷子急得有些上了火!”他说着又吸了一口烟,“尚钢的高层在今天发生了巨大变动,我得到一些消息,说尚卿文一上台解除掉了几个重要岗位的职务,手段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比起他那严谨刻板的爷爷尚佐铭,他的思路更是不容易让人摸透,就五年前他以一年时间就将普华成功踩在了脚底的架势,现在尚钢在他手里,普华的压力更加的大了,也难怪老爷子火气重了!”
聂展云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贺明从L市专门赶回来肯定不是为了见一见他这个临时上任的总部总经理,贺家人关注的是今天尚钢的记者大会。
贺明吸完了一支香烟,起身朝聂展云看了一眼,挑眉,“这个位置不太好坐,你得要有心理准备!”
聂展云站了起来,看着他,朝他伸出了手,笑道:“那,也要看贺经理是否愿意支持了?”
贺明凝着聂展云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低声说道:“我比较喜欢和聪明人合作!”说完,两人的手轻轻一握。
*********
从浴室出来的舒然用干毛巾擦拭着湿头发,昨晚上在医院里折腾得一身是汗,她刚才往浴缸里一泡,感觉浑身都舒服了,连身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除掉的红斑都不那么痒了,她注意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斑痕,已经消去了一大半,只不过看着镜子里原本那光滑白希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块块不规则形状的红斑,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看着心里就有些毛躁躁的,心里暗道以后再也不碰那该死的药了!!
整理着湿头发的舒然拢着浴袍出浴室里出来,听着从客厅那边传来的低低的声音,应该是他在阳台上接电话。
她走出了房间,看见了站在客厅落地窗旁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接电话的男人,背影修长,接电话很专心是,一动不动地似乎在很认真地听着,舒然从客厅那落地窗朝外看看到是漫天大雪,她回来前就知道天色阴沉,只不过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大雪就下下来了。
舒然用干毛巾仔细地擦着头发,觉察到了一丝异样感,说不出的异样感,可能是觉得自己偌大的房间里突然有了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异样又陌生,但自己却不再有排斥,这种心理的变化让她有些呆愣。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吃了那一颗酸甜话梅而一时心软地让他留下来,她看着外面的大雪,恩,只是因为雪太大而已!
这算不算自我安慰,自找借口?
舒然垂下眼眸,觉得心里矛盾极了,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毛巾移了位,她错愕地抬头,便见尚卿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边,人高手长的他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着头发。
舒然扭了一下头,扯了自己的头发,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头顶关切的声音响了起来,“疼吗?”
舒然没有回话,尚卿文直接将她拉到了客厅让她坐下来,自己则撩了衣袖开始给她擦,相对于尚卿文的自然,舒然就像个僵了的木头,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这个动作如此亲密,而她居然不再排斥他的触碰,刚才他伸手拉她的手,她居然乖乖地顺从了。
这代表了什么?
“我自己来!”舒然心里一阵烦躁,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毛巾,结果自己没掌握住力道用力扯的时候吧裹在毛巾里的头发也狠拽了一下,疼得她险些眼泪直飚。
尚卿文见她一阵慌乱地乱抓,把自己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又给抓乱了,叹息一声,“还是我来吧!”说完结果了她手里的毛巾继续认真的擦着是,沙发上的舒然僵坐着都没有动,感受着他温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间,指腹尖摩挲着她的头发,一阵簌簌的痒,她抖了抖,颈脖上的皮肤泛起了一阵小栗子,低头时,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低头看着她的尚卿文看见她脸上浮起的红晕,低低一笑,“然然,你的耳垂很漂亮!”原来她害羞时脸会红,耳垂更是晶莹剔透的美。
舒然心里一跳,有种被人窥视了心理的慌乱,她伸手就从尚卿文手里抢过了毛巾裹着自己的头发站起来就往卧室里走,一系列的动作带着孩子赌气般的冲动,留给尚卿文一个仓促离去的背影。
沙发旁的尚卿文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步伐,伸手摸了摸下颚,轻轻一笑,眼睛里流光灿烂。
可恶,可恶的尚卿文!
舒然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大步走进卧室一时间居然都不记得自己跑进来做什么,失神之后她才去化妆台上取了吹风机,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看着化妆镜里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用手一摸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她蹙眉,因为他的一句无心的赞美自己的脸就红成了这样,这样的自己,太不正常了!
此时吹头发的舒然完全是不知道,这个让他脸红心跳的男人正站在卧室的门口,闲适地靠在了门边看着她吹头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舒然整理好了头发转过脸来时就见到不知道站在那里站了多久的男人,尚卿文的眼神很平静,但就在她诧异地迎上他的目光时,他那涣散的目光才重新凝聚,脸部表情也开始复活了起来。
“医生说你要尽量吃清淡一些的食物,我熬了些小米粥,过来尝尝!”
舒然看着他那平静的表情,在见到他转身离开卧室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刚才,是在看什么?
舒然觉得,如果林雪静此时在,一定会诧异地瞪掉了眼睛珠子,都说这个世界上温柔帅气的男人已经是濒临灭绝的稀罕物,如果林雪静看到围着围裙亲自下厨的尚卿文恐怕会尖叫一声晕倒过去。
舒然虽不喜欢下厨,但厨房里的基本装备却是齐全的,比如此时套在尚卿文身上的那件绿色的四叶草图案的围裙,当时她买的时候就看中了边缘有一层别样的蕾丝花边,又俏皮又可爱,只是现在穿在了他的身上,倒是减少了他的硬朗气质,多了一丝柔和甜美。
舒然站在厨房门口,目光紧紧地锁在了他的身上,记忆里父亲几乎没有下过厨,而母亲也是个连煮饭都不知道要加水的人,她唯一见过的下厨的男性便是爷爷,小时候她站在爷爷身后,爷爷会在每一盘菜起锅时夹起一小块地吹吹再放在她的嘴边,“然然,尝尝--”
“然然,尝尝--”拿着勺子舀起一小勺芙蓉蛋的男人转过身将勺子放在了她的唇边。
舒然的回忆被他就这样打断,垂眸看着小勺子里嫩白的芙蓉蛋,她张了张嘴,轻轻衔住了那根小勺,嫩滑的物体滑下喉咙时她抬眸,眸光里全是他的影子!
--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毕了,么么,其实,我这次的男主真的很温柔,呵呵呵--
【亲爱的香宝们,如果你们觉得新文看不过瘾,就请去欣赏茗宝的旧文【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还有其他的完结文,呵呵呵呵————】
V章026:有能力将自己照顾好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3 本章字数:3600
细软嫩白的芙蓉蛋从咽喉轻轻滑了下去,温软适中,面上撒着的一层薄细香葱夹裹着一些细细的肉末,爽滑入口,一阵鲜香入喉,舒然的唇瓣都抖了抖,傻傻得居然忘记了眨眼睛!被尚卿文那浅浅的笑意拉回了神,衔着勺子不肯放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走神了。
尚卿文收回了勺子,含笑着转身去将蒸格里面的小碗端了出来,放在了一边,身后的舒然闷闷的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味道如何?”
听着她低低的声音,尚卿文转过脸来,笑,“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味道刚好!”
嗯?是吗?舒然愣了一下,垂眸时目光停留在他那浅绿色的围裙边缘的细细蕾丝,转过身去,唇角不由得轻轻勾起。
午餐很简单,一份芙蓉蒸蛋,一份清炒小白菜,一小块的豆腐乳。
舒然见到自己买回来的那张餐桌第一次摆上了两双筷子,两只碗,两根勺子,对称着放着,心里感叹难怪中国的建筑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喜欢讲究对称美,确实,对称美!
只不过对面坐着一个人吃饭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不习惯,自己有规律的生活突然被一个外人给打乱,一时间难以接受。
若是在以往,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还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只要没有课,不用外出,在家她最恋的就是床,就像大学生活一样,没事裹床上,饿得实在受不了了爬起来一碗泡面就轻松打发掉自己的胃,但家里有个人她也没办法卷床上了。
“不合胃口?”坐在舒然对面的尚卿文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他把衬衣衣袖往手肘上撩了一些,露出精瘦的手腕,手腕上的那只机动表在餐厅头顶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低调的奢华光泽,其实舒然有发现,他的衣服上并没有任何的LOGO,但衣服的质感和版型却是格外的优质合身,因为林雪静的缘故,经常接触名牌的舒然也知道,有一部分人不穿明显logo的衣服,大logo印在衣服上只有俗气的感觉,真正的贵族不需要用一个logo来证明,没有Logo的衣服要么是不知名的牌子要么就是手工定制,但他身上的衣服显然不是那种一般的牌子。
如果非要说她对他衣服的感觉,除了低调的奢华来形容,她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汇了!
尚卿文看着舒然那失神的表情,用筷子夹起一只菜心放她碗里,是自己则端起面前装着清粥的小碗开始吃了起来,见舒然还没动,便笑了起来,“然然,你是看我看得失神了吗?”
舒然小脸上一阵皱巴巴,蹙着眉头将他夹进自己碗里的菜心往他碗里一放,自己则埋头开始吃了起来,心里一阵嘀咕,臭美,谁看你看得失神了?
舒然低着头用筷子扒着碗里的粥,一口气吃了一大半,觉察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了,把不吃的直接扔他碗里了,实在是有些失礼,她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却见尚卿文依然一副端坐的样子,他吃饭的姿势很优雅,一阵狼吞虎咽的舒然却发现对方吃饭是慢嚼细咽的,比起自己这吃饭的阵仗,对面的男人吃东西安静得就像一缕空气。
而被舒然扔进他碗里的青菜心正被他用筷子夹进嘴里慢慢地吃着,感觉到舒然在看他,他抬眸对着她笑了笑,“不吃青菜可不是个好习惯!”
舒然表情噎了噎,前两次一起吃饭时,她都没怎么注意尚卿文喜欢吃什么,两次都在饭桌上,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居多,吃东西的时间倒是很少。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舒然的后半碗饭吃得慢了些,尚卿文将那碗芙蓉蛋全摆在了她面前,直到看着她吃完了才起身收拾碗筷。
“哎,我来!”舒然站了起来,这就是吃人手短的感觉吧,她说完速度很快地将那几只碗收了起来,正要往厨房里走,被身后的尚卿文轻轻叫住,“等等!”
舒然停了一下脚步,站着正纳闷,脑后的长发被一只手轻轻地拂到一边,后颈脖一阵酥麻的痒,眼前便闪过了浅绿色的影子落在了她的面前,颈脖上被轻轻地一套,一双有力的臂弯从她腰两边圈了过去,将舒然整个人都圈进了他的怀里。
怀里的舒然浑身都紧张得动了一下,耳边便传来他低低的声音,“然然,别动!”
他的声音就像带着致命的魔力,耳朵被他鼻息扑过来的温暖熏得一阵酥软,胸口里的那颗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屏住呼吸的舒然感觉浑身都僵硬了一般,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一动不动。
待他拽住那两根系绳再绕到了后腰,轻轻系上之后,舒然这才快步地离开,身后站着的男人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浅浅的笑。
舒然奔进厨房,也没有转身去看身后的人还在不在,只是觉得自己心猛跳个不停,她拧开了热水,开始洗碗,发现自己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心里一阵懊恼,停下来一阵深呼吸才迫使自己平静了些。
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一惊一乍的表现实在是让她乱了方寸了。
舒然洗完碗走出厨房时听见客厅里正放着午间新闻的报道,尚卿文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遥控器闲适地放在了扶手边上。
午后大雪已经停了,剖开云层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直射/进客厅,使得整个亮着灯的客厅都显得格外的温暖,而那沙发上坐着的浅色衬衣的男人沐浴在柔光下,转过脸来朝她露出的那一抹笑容浸透进了暖光里。
这样温柔的对视被一通电话打破,舒然快步地走到了沙发边,伸手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看见是嘉和老家那边来的电话,急忙接了起来,从电话里传来了爷爷焦急的声音,“然然,快,你奶奶住院了!”
“怎么回事?奶奶怎么了?”舒然神经一个紧绷,看新闻的尚卿文便把电视给开成了禁音,转过脸去看她。
电话里的爷爷有些心急,加上医院那边好像有些吵,舒然听到的声音又是断断续续的,也急得有些乱了分寸,手里的电话被走过来的尚卿文拿了过去,放在耳边冷静地说道:“爷爷,我是卿文,你如果方便请把电话拿给主治医生!”
心急火燎的舒然听着尚卿文这冷静的声音,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莫名其妙地落了地,踏实了些,她抬脸看着接电话的尚卿文,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着。
“好,我知道,嗯,我们马上过来!”尚卿文接完电话迎着舒然那紧张的目光,轻声说道:“奶奶是心脏病病发,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
奶奶!
舒然狂跳不已的心脏猛的一缩,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急忙往卧室那边跑,跑开时尚卿文看到了她那双急得通红的眼睛,眼眶红得都有些浮肿,眼睛珠子周边就像注了水一样,他听见卧室那边传来一阵推拉门发出来的声音,便取了自己的外套穿上,早早地到了门口,将门口小盒子里的车钥匙拿在了手里。
舒然跑进卧室将衣服换好,匆忙的她在屋子里一阵乱翻,取了钱包和一些必备用品,跑出来时见到尚卿文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她伸手去小盒子里掏车钥匙,尚卿文把手里的车钥匙摊开,不等舒然开口,就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舒然伸手要去取他手里的车钥匙,尚卿文合上了掌心,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裤带里,看着舒然皱眉,他伸手提起门边的那双雪地靴,“把鞋换上!”
心急火燎的舒然只好弯下腰去穿鞋,等她极快地穿好了鞋子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被身旁的尚卿文一把拉住了胳膊,舒然眉头都快拧成一块儿了,转脸用那双红眼睛瞪着尚卿文,有完没完啊?
身侧的尚卿文去直接忽视掉她那焦急的眼神,伸手将她身上的羽绒服拉链拉好,声音低沉出声,“担心别人的前提是首先要有能力将自己照顾好!”他替舒然拉好拉链,并将刚才从沙发上面拿过来的那顶毛线帽子戴在了舒然的头上,伸手将她有些乱的刘海整理整齐撩在了耳畔后,紧抿着的唇瓣这才松了口气地弯了弯。
尚卿文身上总能释放出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气息,他的手拂过舒然的额角,指腹的暖让她那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走吧!”尚卿文提过她手腕上的包,伸手拉过她的手,顺势将门带上。
**********
尚家别墅!
莫妈是第几次出来望门口了,她都不记得了,她刚才送参茶上楼的时候又听见尚老爷在询问大少爷回来了没有,都问了好几次了!
董助理说记者大会早在上午十点多就结束了,可是现在都下午了,大少爷怎么还没有回来?
而此时二楼的书房门口,赶过来汇报记者大会的现场情况的关阳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你是说,他现在是在那位舒小姐的家里?”
关阳脚步一顿,随即便听见了书房里传来了座机电话被重重挂上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茶杯被推翻落地砸碎的声响。
--这是第一更,么么,后面还有-
V章027:以身相许如何?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3 本章字数:3690
书房里发出的异响让站在门口正要进门的关阳愣住了,想着这个时候要是进去也不太是时候,他正想着还是先下楼,结果却听见书房里传来了尚佐铭低沉的声音,“关阳,你进来!”
关阳欲转身离开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转过身靠近了门口,“董事长!是我!”
书房里的尚佐铭背对着门,沉沉一叹,“今天一过,我也不再是尚钢的董事长!”他说完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关阳,“别的都不用再说,你跟我说说那位舒小姐吧!”
关阳一愣,舒小姐???
*********
“嗯,我知道了!”开车尚卿文在接电话的最后眉头皱了皱,被身边坐着的舒然看到了那眉宇间隆起的褶皱,舒然朝车窗外看了看,见车还没有驶出市区便转过脸来看着他,“你有事忙的话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看他从上车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接了不下四个电话了,他应该很忙才对!
尚卿文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没事!”
尚卿文开着舒然的大红科鲁兹在快速了一条通道之后便出了城,车外阳光甚好,本是一个舒爽好天气,但此时坐在车里的舒然却丝毫提不起一丝观赏的兴致来,手里紧紧地握着电话,想要拨电话过去问问奶奶现在的身体情况,可她却提不起那个勇气来。
“别担心,我问过了主治医生,***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尚卿文看着一直焦虑不安的舒然,轻声安慰。
“真的吗?”舒然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尚卿文对上她那满含期待的目光,诚恳地点头。
从D市到嘉和,尽管上午下了一场大雪,但因为阳光甚好,加上高速路上的铲雪车一直在作业,道路得到了很好的疏通,尚卿文开车求稳,最快的车速也没有超过七十,到达嘉和医院时是两个半小时之后。
车刚停下,舒然就推开门跑下了车,一路轻车熟路地往心胸内科跑,她对这家医院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每次来心里就有着要面对着生死离别一样的紧张和恐惧感,她一阵慌乱地踩着水泥石阶往上爬,是恨不得自己能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身后的尚卿文看着那紧张地跟平日里完全是判若两人的舒然,这一路她虽然在他的言语安抚下表面上冷静了下来,但其实她心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她一下车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地冲了出去,是那么迫切地使出全力得往住院区跑,他已经尽量大步跟上,也被她丢下了一大截。
尚卿文大步地跟着,她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在见到她终于停在了一个病房门口,身影停顿了几秒便冲进了病房,在他才刚抵达病房门口时,便听见了从病房里传来的哭声。
哭声很大,带着长久的压抑,也终于宣泄出再也掩饰不住的恐惧。
病房里原本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此时都因为这哭声变得寂静起来,尚卿文站在门口,看着伏抱着病床上的奶奶大哭的像个孩子似地舒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
“然然,奶奶没事,奶奶真的没事了!啊,不哭了不哭了啊!”满头银丝的冉奶奶伸手扶着孙女的背,一面轻轻安慰着,还朝床边的老头子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埋怨,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晕倒了吗?瞧你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病房里在经过了一阵寂静之后便有人轻轻说话了,“孩子啊,你奶奶没事拉,你看她不好好的吗?别哭别哭!”,旁边病床上也还有人,见到进来的舒然伤心地哭,不免有些心疼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可能是真的吓坏了!
扑在奶奶怀里的舒然这才睁开了眼睛,转脸看向奶奶时,还没止住哽咽,“奶奶--”话还没说完,包在眼眶里的泪水就滚了出来,冉奶奶心疼地用手给她擦擦,这眼泪是止不住地掉,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冉奶奶替孙女抹眼泪的时候发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身影,抬头看了看,见到是尚卿文,冉爷爷这才想起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电话开始是孙女接的,后来又换成了尚卿文,此时见到了尚卿文站在病房门口,才恍然大悟地想起了,急忙起身走了过去,“卿文,来,过来歇一歇!”
舒然听见了爷爷喊尚卿文的名字,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身后还有尚卿文,她从奶奶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泪水被奶奶擦干净了,但眼睛却涩得厉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她就格外的害怕,一路的担心和恐惧就在她见到***时候忍不住地就哭出了声,她怕啊,她生命里最重视的爷爷和奶奶,如果真的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傻孩子,别哭,瞧,眼睛都肿起来了!”冉奶奶摸了摸舒然的脸蛋,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又朝站在床边的尚卿文看了一眼,蹙眉说道:“卿文,是不是你欺负我家然然了,她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冉奶奶其实不过是一句转移舒然哭泣的玩笑话,结果舒然脸上的表情一紧张,低低说道:“奶奶,才不是!”怎么她也要把她和尚卿文想在一起呢?不是那样的!
身后的尚卿文微微一笑,见奶奶尽管脸色有些疲惫但还算有精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便笑道:“是奶奶,是我的错,我一定改!”
尚卿文这么顺势接过了话,倒让老两口都愣了一下,冉奶奶挑了挑眉,但见老头子也在便不好说什么,而且她有注意舒然的表情,有些小紧张,脸上虽然有惊讶的表情,还朝尚卿文瞪了一眼,不过那瞪眼的表情,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娇嗔的姿态!!
这可不像然然啊!
咦,这两孩子,难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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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病情虽然是平稳了,但主治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个晚上,在舒然陪着***时候,尚卿文则跑上跑下地将住院手续给办理了,而冉爷爷便赶回家去告诉那些左邻右舍关心冉奶奶身体情况的老邻居们,冉奶奶精神虽好但脸色却有些疲惫,舒然让奶奶先休息着,自己就在旁边守着她。
这一路的担心总算是在见到奶奶安好后才放松了下来,紧张之后松了口气的舒然坐在病床边是寸步不离,见到熟睡中的奶奶脸色渐渐好了起来,她紧绷着的神经才松懈了,只是紧张过后,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脑子居然晕沉沉的,想来是她早上穿着一套睡衣拢着一双拖鞋就从医院跑出来,又在冰天雪地的大马路上等车一等就是十几分钟,冻得浑身发凉的她刚开始还只是感到有些头晕,在家里泡了个热水澡本来感觉已经好些了,只是现在,头重得都她快抬不起来了!
舒然单手靠着床沿强撑着睁大了眼睛,只不过她的注意力全盯在了门口,很快视线便凝聚成一个小点子,脑子里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听见身边有脚步声传来,隐约还听见了有人低低谈话的声音,舒然动了动眼皮,眼皮沉得厉害,她好不容易撑开了一条缝就见到面前站着的人,脑子里反应了好几秒才抬起头来,没注意到自己此时正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处,自己先是趴在病床边,抬起头来时没注意平衡力道,身子一歪,被身后有人极快地伸出一只手臂给捞正了。
“小心!”从脑后飘出了尚卿文熟悉的声音,舒然的瞌睡都被吓醒了,身体顺着他的手臂坐直了往椅背上一靠,站在床对面的冉爷爷笑了笑,“然然,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刚做好了晚饭,给你们留着的!你们俩先回去吃饭!这边我来守着!”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别都在医院守着!”冉奶奶笑着接过了冉爷爷手里递过来的汤碗。
舒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多披了一件外衣,看了看是尚卿文的大衣外套,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的奶奶和什么时候过来的爷爷,诧异出声:“我睡了很久了吗?”
尚卿文笑了笑,没说话,亮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让她看了一下表,嗯,他们都聊了好久一会儿了!
舒然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转脸去看爷爷***表情,有些怪,再看尚卿文,尚卿文收回了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表情,没有什么异常。
见奶奶脸色和精神都不错,舒然也松了口气,但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若是还死撑着在这里守着倒是给他们添了麻烦,索性先回家。
从医院出来,两人并排着走着,医院离山庄别墅区不远,舒然并没打算开车回去,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身侧的尚卿文刚把外衣套上,可能是刚出有中央空调的住院楼,一出来还有些不适应,还忍不住地抖了抖身体,走在身边的舒然停下了脚步,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但还是蹙眉有些别扭地出声,“今天,谢谢你!”
开车送她回来,还跑上跑下地帮着奶奶办理入院手续,做了这么多值得道一声谢。
身侧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在舒然感觉到他的目光慢慢地凝住在自己的脸上时,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便听见他低笑一声:“然然,这是你第三次说谢谢!”
舒然愣了一下,三次吗??她怎么不记得了!然而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便听见了尚卿文轻笑的声音,“都说四不过三,然然,以身相许如何?”
V章028:然然,嫁给我吧(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23 本章字数:3748
--【朋友们,权少将在一月份冲新书月票榜,求支持,月票请在月初投给权少吧,月票当日每涨五十张,将在每天保底六千字的基础上第二天加更一章(3000字),以此类推,求月票,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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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如何?
尚卿文眉目含笑地轻轻说道,声音随着耳边吹来的凉风钻进了舒然的耳朵里,两人站的距离不远,不过一只手臂伸直的长度,风一吹,舒然浑身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着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的男人。
以身相许???
舒然的目光停在他那含笑的脸上,眉宇轻挑,眼角带着的笑意却并不显得轻佻,一句本该很正式的话却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
两人的目光凝视在一起,半响之后舒然转过了身去,什么话都没说加快了步伐往家的方向走,丢下一句,“尚卿文,这种玩笑开不得!”
她的声音是异常的冷静,转身就走,丢下一个果断地背影。
在她身后站着的尚卿文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垂眸时眼底晃过一丝异样的情愫,将手插/进休闲裤的裤袋里,抬脸时眉头微微一蹙。
尹家山庄离医院不远,平时徒步十几分钟就到,但现在是冬天,昨晚上下的那场大雪给周边的一切都装上了白色的美妆,银装素裹,道路两边堆放着的是社区安排的清扫者将从路上铲下来的积雪,一堆堆地高低不平地堆放着。
舒然的雪地靴踩在再一次凝结成冰的路面上发出咔嚓咔嚓地响声,她伸手将头上的帽子使劲地往下拉把自己的耳朵悟起来,平日里出行都是靠着车代步,去的各种地方都有空调,像这种化雪的下午徒步走出来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尽管她已经觉得一身的穿着是平时的两倍,臃肿得都快使她挪步都有些困难,抬个腿伸个胳膊都闲累,但在这凌厉的寒风中,她还是被冻得四肢都失去了协调性!
失去协调性的后果就是,砰的一声,她脚底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就跌倒了下去。她口中一声‘啊’还没有来得及喊出口,就被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给咔在了咽喉里。
尚卿文靠近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但不是用一只手拉的,而是用两只手,伸出的两只手臂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什么话都没说,顺势地将她那双没有戴手套的手捂在自己的双手间,放在嘴边呵着气,用力地搓了搓。
他的掌心有暖度,搓手时,从嘴巴呵出来的热气萦绕在两人面部之间,舒然那冰条似的双手落在他手里,又是呵气又是揉搓,手指慢慢地有了一丝知觉,她凝着眼眸看着他的动作,实在想不明白,像尚卿文这种男人会做出这样细心的事情来,而且,举手投足居然如此自然,就像是经历了若干次的训练,动作如此熟稔。
是不是曾经,他也用这样的方式温暖过其他的人?
舒然心里突然有些怪怪的,她挣开了被他握着的手,弯下腰去拍了拍自己膝盖上沾着的雪,之后便将手放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包包里。
要想温暖,她自己也可以!
而且这种方式,最安全!!
尚卿文看着舒然那晃过的眼神只闪过了那么一丝仅有的迷离,但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缩手时速度很快,是生怕自己收手的动作太慢了一样。
他看着舒然离开的身影,那一声低低的叹息飘在了寒风里。
然然,你把自己的心保护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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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奶奶病了啊?啊,该死的舒然,你现在才告诉我,你怎么不早说?我不主动打电话来问你,你是不打算跟我说了对吧,我等着,我马上就过来!”林雪静在电话里一阵低嚎,还伴着从席梦思床垫上翻身而下的声音。
舒然听着电话里发出来的声音,此时她正打开冰箱欲从冰箱里取食物出来加热,她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林雪静会给她打电话来,抬头看看时间,现在不过才晚间七点,,林雪静一般回家就滚床上去了,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在床上看电视。
“别过来了,我也没时间去地铁站接你!”舒然静静地说着,***病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今晚上留院观察一晚上,明天就应该能出院了。
“啊??”电话那边的林雪静啊了一声,紧接着便冲着电话一阵冷哼,“没良心的!”居然还说没时间来接她,嗯真是冷血!
说是这么说,但林雪静还是将在厨房里忙活的魏妈妈拉了过来,跟舒然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魏妈妈毕竟是坐了十几年的护士了,对这方面懂得比较多的,舒然认真地听着,怕自己一时记不住,随手从冰箱上面的架子上摸出一支笔,随意找了一张纸将大概的信息给记录了下来,事关***身体健康,她不能马虎!
客厅里!
尚卿文也在接电话!
“我说,姓尚的,你这在电视上打个头就消失得影儿都没有了,你这是啥意思啊?”张晨初前几天因为公司在巴西那边出了点状况,他赶着过去处理,回来便得知尚钢已经易主,这么大的好消息理应好好庆祝,怎么说也要好好吃顿饭才行,最近事情繁多,四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杂七杂八的难以调和,以前卿文在国外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回D市了,怎么还这么难聚呢?
尚卿文听着好友的埋怨,也知道张晨初是才从巴西那边赶回来,他不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时差,却先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带着埋怨,但语气里夹带着一丝关心,想来也是担心尚钢现在的经营状况。
尚卿文唇角勾了勾,没有正面回复好友的问题,而是笑意淡淡的说道:“巴西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呈帝集团在巴西那边还有一个分公司,现在接了当地政aa府的一个项目,开工到现在半年间都没出现过问题,现在突然被迫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张晨初的父亲急得是焦头烂额,最后不得不让张晨初亲自去跑一趟。
一提到这件事,电话里的张晨初就呼出一口长气来,“还行吧,你也不看是谁出马?”语气里虽有疲惫,但总归还是有了一个让人松口气的轻松感。
尚卿文笑了笑,在张晨初提出要出来喝一杯时,他无奈拂额,“怕是不行,我现在在嘉和!”
“啊,你怎么又跑那边去了?”张晨初的第一反应便是极快地问,“是不是尚钢要收购的那家炼钢厂出了什么问题?”
问题?
尚卿文此时已经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餐厅那边,看见舒然正双手撑在餐桌上,右手拿笔,边接电话边在纸上飞快地记着什么,润泽的长发被她用一根筷子胡乱地盘起,余下的一缕长发垂在小脸边,她打电话很专注,握在手里的笔不停在纸上勾勾画画,褪去了羽绒大衣仅穿着一件薄薄的长款紧身羊毛毛衣,下面是笔直的牛仔裤,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给勾勒了出来,似乎是嫌趴着太累,她直起身体,腾出一只手揉揉自己的腰,紧身毛衣绷紧的胸口高昂呼之欲出,和那柔细的腰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饱/满丰腴,一个纤细柔韧。
尚卿文的目光有些深沉,耳边是张晨初等待他回答的‘喂喂’声,他别开了脸,转过伸时,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异常的嘶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的灼热感,他轻轻一叹,眼睛里暗光流转,“嗯,是个问题!”
“我看问题不止一点!”电话里的张晨初毫不客气地指出来,没听到尚卿文的回应,低叹一声,“卿文,我在巴西那边遇见了她了,她现在--”
这次回应张晨初的是尚卿文的电话直接挂了!
电话那边的张晨初一听见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占线声,张晨初看着电话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这话都没说完,你就把电话挂了!
卿文,你的敏感到底是针对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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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妈妈说完,舒然挂上了电话,才发现那张被自己随意取出来的纸已经被自己给写满了,她重新大致地看了一遍,把不规则的纸页折叠了一下,撕掉不规则的边缘,再把撕出来的长方形纸页用小磁铁石固定在了冰箱的门上,等她待会上楼把这些注意事项重新誊抄一遍,固定在电冰箱门上,这样爷爷奶奶就能经常看到了!
舒然忙活完了才想起还没有取食物出来加热,爷爷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晚餐,他们只需要简单加热一下就能吃了!等她把三个菜热好了,正要去客厅叫尚卿文吃饭!走到客厅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
爷爷和奶奶身体都不太好,所以是没人在家里吸烟的,舒然闻到这味道,便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见褪了外套的尚卿文正站在窗口抽烟,他面朝着窗户那边,背对着舒然,舒然也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她正准备折回到餐厅自己先吃,就见身后的尚卿文转过了身,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她。
尚卿文伸手把手里的烟头掐断,看向舒然的眸光沉得像暗夜里的星子,那目光像带着磁力,将舒然给完全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