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美好过往都在此时涌了出来,曾经的曾经,他们会为了买两张海洋馆的门票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那个时候,年少的他们从来都没有觉得等待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但是就在那个慈善晚宴上,当她五年的等待换来的是他跟其他女人的携手并肩,她才真正意识到,等待的残酷!
她被聂展云拉在身前,排在舒然前面的是一位孩子的家长,小女孩穿着羽绒服,戴着毛绒帽子,打扮地格外的漂亮,她手里拿着一只木质的工艺小玩具,是那种用木头制作的工艺品,那在手里一晃动便会发出“砰砰砰”的击鼓声,顶部是只小猴子的木偶,中间用小皮筋紧紧缠着,用一小块的三角小木头做支撑,横着一只小木棍,一晃动在皮筋的带动下,小木棍的一端便敲在了贴着一层薄膜的小木头上,发出类似于拨浪鼓的声音。
舒然的目光被她手里那只工艺小玩具所吸引,听见身后聂展云低低的笑声,“喜欢?待会我给你买?”
“不要!”舒然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小孩子,她这一瞪眼倒让聂展云心情好了不少。
此时前面响个不停的声音却突然停了,小女孩拽着妈妈的手,“妈妈,怎么不响了,是不是坏了啊?”
小女孩的妈妈接过来看了看,发现皮筋已经断开,便安慰着小姑娘回去再修一修,小女孩满脸失望,而此时的舒然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失落心里微微一疼,转脸看着身后的聂展云,“你能修好吗?”
如果她没记错,聂展云的动手能力超好,而且他的兴趣爱好就是捣鼓这些小玩意。
聂展云看了她一眼,伸手朝她的头上伸了过去,她急忙转开身子,“干什么?”聂展云看她避开身体不悦地蹙眉,“不是要修吗?没有皮筋怎么行?”说完长臂一伸直接将舒然扎头发的皮筋解了下来,不等舒然发表意见便蹲下身去朝小女孩伸出了手,“来,叔叔给你修好!”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陌生人,朝妈妈那边避了避,想必是格外听话的好孩子,平时都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孩子的妈妈冲着舒然笑了笑,小女孩看着聂展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身侧的舒然,怯怯一笑,“叔叔,你真的能修好吗?”
舒然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心里一软,蹲下身轻轻说道:“这位叔叔很厉害的,一定能帮你修好!”
聂展云接过了小女孩递过来的小玩具,听着舒然的话看着她脸上闪过的甜蜜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会对着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垂眸手指灵活地将坏掉的皮筋取了下来,低笑着看着舒然,“也不怕吹破了牛皮?”
蹲在一边的舒然挑眉,“那丢丑的也是你,不是我!”说完便朝小女孩笑笑,“是不是小妹妹?姐姐说的对不对?”
聂展云听着她胡搅蛮缠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很快,那只小玩具就在他手里恢复如初,他递给舒然让她试试,舒然拿在手里晃了晃,听见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居然比那个小女孩还要高兴,她把手里的小玩具递给那个小女孩,小女孩甜甜地笑,“叔叔和阿姨真好!”
聂展云站起身来,见舒然还蹲在地上不动,他用腿轻轻靠了一下她,舒然这才站起来,低低一谈,近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刚才我还说‘姐姐’的,难道我真的老了?”
身侧的聂展云一听,眉头一挑,“Sugar,难道你不老?”
这话就跟戳了痛脚一样,哪有女人听到男人说她老时不发飙的?舒然转脸瞪了他一眼,“聂展云,你可别忘了,你比我老了五岁!”
聂展云不动声色地接过她的话,“你既然记得我比你老了五岁,那你也应该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说完,目光转向了舒然,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目光!
舒然的表情突然凝滞,今天是--
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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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某订制礼服的专卖店,设计师从衣架上取出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由两个人同时托着裙摆移到了客人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尚先生,您一周前订好的晚礼服就是这件!”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尚卿文抬眸看了一眼,目光在那露/胸露/背的衣领口看了看,低低一笑,这衣服,她今天是不能穿了!想着昨晚上自己的杰作,再想想她今天接了电话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挂了他的电话的架势,想来是气得不轻。
“把这件包好,再取一件不露/胸不露/背的晚礼裙来吧!”尚卿文放下了杯子轻声说道。
设计师愣了一下,急忙转过身去挑选尚卿文所说的既不露/胸又不露背的晚礼裙,但是这种保守的晚礼裙怕是没有几件的,如果是单独订做但也也需要两周时间,只是他今天晚上就需要,那么挑选的范围就小了。
“尚先生,您看看这件如何?”设计师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大红色的晚礼裙,他取出来拿到尚卿文的面前轻声说道:“尚先生,我看了尚太太的照片,她的皮肤白,如果穿上这艳色的裙子一定能冷艳全场,而且这一件的款式相对保守,只有右肩会稍微露出了一点点!”
尚卿文看着那件晚礼裙,那火红的颜色让他的眸光里跳动着异样的色彩,他点了点头,“好,就这件!”
尚卿文上车时,坐在他车里睡觉的张晨初翻了个身,听见关车门的声音,他懒懒地翻了个身,“卿文,老夫少妻,你还真是赶上了时代潮流!采了朵这么嫩的花,你得悠着点哦,小心一天死在床上!不过想想,可能她死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尚卿文将装有礼服的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听着好友的话微微蹙眉,凉凉发声,“张晨初,我们俩的区别是,我会死在我女人的床上,但你还不知道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张晨初被他这句话刺激得一阵龇牙咧嘴,坐起来探过身去将那礼服的包泄愤般地拽了过来,打开了看了一眼,“买个礼服而已,你还亲自去拿,新婚燕尔,小心宠得无法无天!”
尚卿文发动了车,听完张晨初的话心里却微微一叹,都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这可不是宠,而是去哄了!
车后排的张晨初翻出那条艳色礼服,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异样,将礼服重新放回去时轻声说道:“舒然怕是不适合红色!”说完他朝前方面看了一眼。
开车的尚卿文有着一丝沉默,“她皮肤白,穿艳色更好看!”
张晨初听着好友的回答,转过脸去看车窗外的夜景,或许是吧,因为你的心里早已留住了那一抹艳丽的红,所以你会觉得舒然穿这种颜色也一定好看。
可是卿文,舒然不是她啊!!
************
白色的宝马车在有些狭窄的路段小心翼翼地行驶着,这一带即将拆迁,环境也不太好,道路上随时可见乱堆放的石块砖头和垃圾,饶是她开车再小心翼翼,右边车轮还是不小心地压过了一块砖头,车身有了一丝颠簸,她赶紧停下来,转脸看着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一盒她亲自制作的蛋糕,拉上手刹,探过身去将往这边抖过来了一下的蛋糕往中间移了移,心里低低吁出一口气来,这可是她今天一天的劳动成果,她去西餐厅找了糕点师,学了大半天才学会了自己做蛋糕,做了一个又一个,总算是烘培出了一个自己颇为满意的生日蛋糕。
今年,是他们相识的第七年了!
佟媛媛今晚上打扮得极为精致,连头发间别着的小发夹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由此可见她对今天晚上的格外的期待。
贺谦寻说他今天下午就不再公司,当时她正在西餐厅忙着学做蛋糕,做好蛋糕之后又折回家精心打扮了一番,不然她早就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还记不得自己的生日,在国外的几年他都不记得,每次都需要她来提醒,希望今天他也记不得,这样自己就可以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佟媛媛的车在十几分钟后停在了聂展云居住的那个小区,这个小区有些老旧了,加上这里即将拆迁,有不少住户已经提前搬走,不过还是有剩下的住户,此时小区里路灯有些暗,她坐在车里看着聂展云住的楼层,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亮灯,她心里一愣,现在还不到八点,他的习惯决定了他不可能会睡得这么早,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不在家!
他下午就不在公司,又不在家,那他会去哪儿?
佟媛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坐在车里的她抬头看着那黑呜呜的楼层,心里有些异样感,自从那天于暖心拿了那一叠照片给她看了,自从她去D大找到舒然当面确定照片中的人是她时,她的心里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她却一直没有当面问聂展云,不仅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的人,从回国踏上D市这个城市起,她就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变化,但她却自我安慰着是他工作太忙,不是因为那个叫‘舒然’的女人!
但是,有可能吗?有可能不往哪方面去想吗?
那一晚意识沉迷时他喊着的那个名字,而那个叫‘冉然’的女人如今就真实地存在着,照片上他凝着她的目光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温柔,就连肢体接触都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这样的,亲密!!!
她怎么可能不会去想?
佟媛媛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无力,拿起手机再三决定便拨通了聂展云的电话,然而电话却在通了之后被挂断,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似乎最近这样的情形是越来越多了。
他连电话都不接了!
佟媛媛咬着唇瓣继续拨,只是得到的反应都是一样,如此再拨,得到的结果便是关机,她的心口一紧,就要失去他的预感是如此强烈。
她捏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
展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V章055:你去哪儿了?(求个月票)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35 本章字数:6906
D市经过了白日里的阳光暖热,融雪后的入夜气温显得更加的冷了。
佟媛媛的车熄了火,车内的温度不低,空调打起的气温甚至让坐在车里的她感觉到闷,加上内心长久的憋闷,她胸口涌出的难受迫使久坐在车里的她不得不打开了车窗,室外的冷空气瞬间袭了进来,让坐在车里的她浑身都感觉到了冰凉的冷意。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经关机或不再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电话里的声音机械般地响了一遍又一遍,而她那只经常保养的白希手指也机械地按着拨号键,按了一次,又一次!
车内响起的声音经过免提被放大了声音,而在夜风中被吹得脸色苍白的她在最后一次拨下那个电话号码之后,将手机紧紧地抓进了手里,她重重地躺在了汽车座椅上,仰着头,目光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天窗,黑压压的天幕上开始飘起了零星的小雪花,她心里的悲凉在夜风中慢慢地吹散,拧开了车锁,发动了车将车迅速地倒了出去。
*******
“给!”
舒然被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桶的爆米花挡住了视线,柔和的灯光下,装着爆米花的纸桶上卡哇伊图案让她怔了怔,抬起头看着随即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灯光下他脸上的笑容使得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他把爆米花递了过来,见舒然没接,含笑的脸上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不喜欢了?”
爆米花是蓝莓奶油味儿的,还带着热气,他递过来时热气扑到了她的脸上,香甜的气息让她敏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深深大口呼吸了一口,肚子里的小馋虫便被这香甜的气息给勾了出来。
她喜欢这种味道的爆米花!
见她没有伸手来接,坐下来的聂展云伸手拿起一小颗爆米花递到了她的唇边,手指的指腹不小心擦了一下她的唇瓣,她急忙将身体往座椅后面靠了靠,伸出手从他手指间接过那一颗爆米花放进了嘴里,贝齿咔嚓一声,爆米花的香甜便从口齿间溢了出来。
“好吃吗?”身侧的聂展云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眼神尽管平静但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舒然点来点头,她鲜少会有吃这种东西的时候,就如那棉花糖,她也只是在小时候吃过,一想到那团雪白如云的棉花糖,她的脑海里就想到了那晚上给她买了白色棉花糖的尚卿文,心里忍不住地轻轻收缩了一下,看向前方的目光尽管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却有了一丝慌乱。
现在,几点了?
她内心深处依然还惦记着他说过的话,晚上七点半,他来接她!尽管她在心里排斥着那个叫‘尚卿文’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的面孔时不时地就会情不自禁地从她脑海里冒出来,让她想要摆脱这种心态却又没办法去忽视。
“能不能把包给我?”舒然侧脸去看身侧的聂展云,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她没想到他会要求她跟他坐在这里看安安的表演,而且,坐着的位置还是当年他们经常会坐的位置。
本来买的票不是这两个座位,但他却主动找到坐这两个位置的人换了座位,她当时站得远,而且周边人太多,今天来看表演的孩子们特别多,加上陪同的家长,整个表演看台上面都闹哄哄的,她并不知道聂展云是如何跟那两个人要换座位的。
舒然是第三次跟他提出要自己提包,此时随着表演台上的安安在身体直立浮出水面顶着彩球旋转的同时,看台上的人们都鼓起了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盖住了舒然的话,身边的聂展云好像也没有听见,而是在掌声渐渐小了下来时笑着说道:“安安有八岁了,Sugar,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它的时候,你夸他漂亮,他高兴地在水里转起了圈圈,当时你就惊呼他的悟性极高!”
聂展云平静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追忆,还有浅浅的笑声,舒然转过了脸去,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安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只海豚,以至于在回国之后所选择的兼职也是在这里,只不过想不到安安的记忆里也有她,她感叹动物会如此长情,即便是时隔五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它对她的信任依然如初。
但是,人呢?
舒然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该不该说这样的场景有些讽刺?三年前他们俩经常携手来看安安表演,三年后的慈善晚宴,安安的表演却是为了祝福他和他的未婚妻,而她却成了真正的看客,而此时,他们却坐在这里,像三年前一样。
舒然伸手想要从他怀里去将自己的包拿过来,她的手机在包里,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只是心里估算着,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
包放在了聂展云的腿上,舒然伸手过去取包,坐着的聂展云转过脸来看着她,淡淡的笑容在脸上晕开,“Sugar,今晚上陪陪我好不好?”
舒然心里一怔,理智地想要回绝,但是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她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地咔在了喉咙里,她收回手,但神情却在短暂的恍惚过后恢复了平静,“聂展云,我们--”
“Sugar,今天是我生日!”聂展云平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然在,但是眼睛里的目光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凝着舒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的神情。
舒然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周边繁杂的欢呼声搅得她思维混乱无比,她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她不明白他今天这样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然,舒然极快地伸手从他怀里取回了自己的包,拿起包站起来就要走,却被聂展云更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抓紧,拽着她的手将她拖拉着离开了座位,他们的座位靠在阶梯边,聂展云一站起来拉着她就往看台下面走去,舒然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他是用了力地拽紧,大步超前走着,舒然的脚步险些跟不上被摔下台阶,他停步一伸手一把将身后的人搂了过来。
“聂展云!”舒然低呼出声,他搂着她的腰将她从几步阶梯外直接抱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等她再次说话,拉着他迈开大步往看台上走去。
舒然被他的大力拉得脚步踉跄,踩着湿滑的地面她险些滑倒,脚底板磨着地板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她的脚尖在距离水池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下,身体险些因为惯性给栽进水里,被身旁的聂展云一把捞住细腰才稳住了身体,内心深处的惊心动魄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震得神经一紧,反手一把推开他的手,发现他放在腰间的手紧紧扣着,她转过脸,气息不稳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的聂展云已经站定在了表演台的中央,而水中游弋的安安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舒然的缘故,纵身一跃跳起来尖叫一声,落在水里时头追着尾巴转起了圈,几圈之后游到了舒然的脚边,脑袋往光滑的台面上一放,愉悦地拍着双鳍发出独特的声音来。
“舒然,原来是你啊!”训练师看见了舒然便释然一笑,怪不得安安的表现这么异常,都不听指挥了,说完便朝身边的聂展云看了一眼,笑道:“聂先生!您好!”这位聂先生包下了海豚馆一个月,本来期限还没过的,今天按照包场规定本不该接待其他游客,只是他在一周前就说了,今天按照正常规定开馆,闭馆大半个月,今天来的人是特别的多,只是没想到他会和舒然一起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两人的姿势,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哎,他险些认为这位聂先生是冲着林雪静来的呢!
舒然眼皮子跳了一下,感觉到台下那么多人在看着,她看了一眼同事,又看了看聂展云,低声说道:“别妨碍他工作,表演还没有结束!”她说着脚步就要往后退,被站在身边的聂展云揽着腰不松开,他朝训练师看了一眼,训练师拿起了话筒轻声说道今天的表演已经结束,台下的小朋友们都遗憾地叹了口气,看看时间,确实已经到了结束的时间了。
这是第三场,第三场都结束了,那就是已经七点一刻左右了!
七点一刻!
舒然心里一紧,心脏猛的跳动了几下。
看台上的观众已经相继离开,等到偌大的表演场地的人都走光了,聂展云才松开了舒然的手闲适地蹲在了池水边,散散的目光落在了水中愉快游动的安安身上,半响之后抬起脸笑着看着舒然,“它都只记得你了!”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么冷沉的表情,反复的情绪展露让身旁的舒然觉得这样的聂展云真的很陌生,你看着他的脸上是有着笑容,但他的眼底透着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情绪表露,深不可测。
舒然的脚步慢慢地后退了一步,聂展云蹲在旁边,看着她往后退的动作,手指划过水面,目光在波光粼粼的水中泛起了一丝丝的寒,他站起来从西装衣袋中掏出一条手巾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轻笑道:“Sugar,三年前你在这里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舒然心口一震!
怎么会不记得?
“聂展云,我们结婚吧!”
“小傻瓜,你才多大呢?”
“我还有一岁就到二十了!”
“那就等你一年之后!”
。。。。。。
舒然被聂展云投过来的目光看得眉头微微一蹙,轻咬着唇瓣,聂展云看着她的表情,薄薄的唇瓣轻轻一抿,朝她伸出了手,声音比刚才要柔和了几分,“冉然,我希望我没有迟到!”
那只白希的手掌心朝她缓缓展开,目光期待着看向了她。
舒然看着他朝自己伸出的手,突然觉得上天真的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望着聂展云的那张脸,这张脸褪去了青涩,多了男人的沉稳和内敛,但是同样,也少了年少时最可贵的,真诚!
空窗三年,你耗尽了我所有的思念,但是在此时此刻,你却说,你并没有迟到!
那就是我,来早了点而已!
她心里泛起了轻微的苦涩感,迎上他的目光,轻笑着缓缓开口,“儿时的戏言怎么能当真?”她看着聂展云的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她轻笑着转过了身,“聂展云,忘了吧!”
曾经年少,最美好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Sugar--”身后的聂展云声音变得低沉,而转过身去的舒然却加快了脚步,从侧门大步地走了出去,用近似奔跑的速度将自己身后的声音远远地抛开。
站在原地的聂展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阴沉的目光紧紧凝在了那空荡荡的门口。
戏言?
舒然,有些话可不能当成是戏言,就如你说的那句,我们结婚吧!
*********
舒然跑得很快,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跑,跑出门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时情急跑错了方向,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急忙转身去看,见走廊尽头那边同样气喘吁吁的林雪静正好将脸抬起来,伸手按着自己喘息不已的胸口,低叫出声,“舒然,你跑什么跑?你就不能慢一点儿?”
天杀的,林雪静本来正要换衣服下班,正撞见了那位同事,同事一见到她就说,舒然来了,就在海豚馆,她愣了一下,舒然如果来了不可能不会联系她的,但是她并没有接到电话啊,而且就在十分钟之前她打舒然的电话是处在关机状态的,一打听才得知,说是那位包场的聂先生也在,她脑子一炸,顾不上换衣服就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舒然怎么会跟聂展云在一起?
舒然看见传出脚步声的是林雪静,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瞥见走廊那边并没有其他人过来,她走过去,伸手挽住了林雪静的手,“走。陪我离开这里!”
林雪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舒然拉着往回走,她喘息着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舒然,由心想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舒然眉头皱得很紧,咬了咬牙,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因为刚才她好像看到佟媛媛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眼睛看花了,刚才她只顾着找舒然,急匆匆地赶过来看见不远处另一边的侧门口站着一个人,她跑过去无意间看了一眼,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只不过她当时也没多留意,现在想了想,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佟媛媛。
两人从员工渠道的后门走出了海洋馆,外面正下着小雪,林雪静当时跑得快,里面的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从衣柜里取了羽绒大衣往身上一裹就跑出来了,一走出海洋公园,她一把抓住舒然的手急忙说道:“我们先不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当务之急你最好是先给尚卿文回个电话,因为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舒然的脚步一停,听完好友的话,浑身都震了震,“现在几点了?”
************
“她就是你的冉然?”
空荡荡的海豚馆里,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从表演台的侧门口轻轻地传了出来。
站在台上的聂展云缓缓转身,目光从池中的海豚慢慢移到了那边,薄唇微微一动。
“是!”
“她就是你心里一直都惦记着,爱着的冉然?”佟媛媛迈开了步子,目光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
聂展云眸光微动,“是!”
佟媛媛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衣袖中的手已经颤抖着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你爱她,甚过了,我?”佟媛媛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在绝望中还残存着一丝急切的期待来。
不,不会的,她怎么能抵得过我们相处的六年时间?
聂展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四目一对时,他轻笑,唇瓣慢慢地展开,“是!”
是,是,是,连续三个肯定的回答击碎了佟媛媛心里的一切,她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这一路她都在想,既是那么地想在这里见到他可是又是那么得怕自己真的在这里找到他,他这一个月经常出现在这里,起初她以为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喜欢这只叫安安的海豚,因为这只海豚当年在D市扎根时甄选名字的时候,是他所命名的名字,现在她才知道,其实不是的,都是假的!
“聂展云!”佟媛媛突然扬起了手对着聂展云的脸就要煽过去,但却被他抬起的手一把抓住,抓紧的手将她的手掌稍微用力地缓慢往一边轻轻一推,她的手刚被移开,他的掌心就落在了她的脸颊。
“啪--”耳光的声音不大,他扇耳光的力道也不大,但是这一耳光却让佟媛媛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他打她?他煽她耳光。
他怎么可以?
佟媛媛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聂展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目光有些清冷地看着她,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来,“别忘了,当年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爬上了我的床?”他从佟媛媛身边缓步走过,冷笑的声音清清淡淡地飘过来,“别把我当傻瓜!”
**********
“然然,你车不要开这么快,下雪天啊!”林雪静担忧地说着,感觉到车速是以往的一倍,不由得紧张地朝舒然那边看。
舒然此时心里是一团糟,从今天早上凌晨三点多的疯狂没想到会持续到现在,恐怕这一生之中最让她郁闷的事情都在今天聚齐了。
舒然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会一直处在关机状态,她的包从下车到刚才离开都一直被聂展云提在了手里。
“雪静,今天我只能送你送到这里,你打车回去可以吗?”舒然将车停到了一个路口,她朝林雪静歉意地看了一眼,林雪静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时还叮嘱她开慢一些,虽然她也不知道舒然为什么会这么急,但看着她那一脸焦急的模样,这样的神情倒是很少会在她脸上出现过的,以后找机会再好好问一问。
舒然送走了林雪静,发动了车,等她抵达风尚嘉年华时,在停车库内并没有见到尚卿文的奔驰车,停下车的那一刻,她伸手便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胸口,觉察到自己的心口奔跳如雷时她重重地喘息一声,或许,他忙着还没有赶回来呢?
舒然为自己此时此刻会有这样的心态而懊恼,她在内心深处怎么会对这个男人有着这样的畏惧心绪?
她在车内休息了一阵,从海洋馆赶过来用了快半个小时,途中还因为有些道路临时占用不得不换道行驶,她收拾好心情下车,下了车还不由自主地往尚卿文的专属车车库再看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里面确实空空如也,这才低吁出一口气往电梯里走。
电梯/门开的那一刻,她迈着步伐快步地走到了公寓门口,拽出自己的车钥匙,车钥匙环扣上还有一把崭新的钥匙,应该是他专门加上去,她拿起来打开了门,一推开门便嗅到屋子里似有似无的香烟气息。
站在门口的舒然猛的停下了脚步,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刚才她在车上往这边看的时候并不知道其实这套公寓的窗帘外面还加了一层特殊的遮光布,她在外面看着是没有看到亮光,但其实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
舒然的心头一紧,因为没有关上门,过道上灌过来的冷风吹得她身体颤了一下,随即便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道低沉而微冷的声音。
“然然,你去哪儿了?”
V章056:你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36 本章字数:7325
“你去哪儿了?”
低沉而微冷的声音从客厅里轻轻地穿透而来,站在门口的舒然随即便感觉到有一道犀利地目光射/向了她,身后的门自动关上的那一刻,舒然心口猛地跳了一下,脸色因为一时间的诧异和震惊而变了变,她不由自主地轻咬了一下唇瓣,强迫自己抬起脸迎上对方的目光,极力勉强才让自己尽量平静地往那边看了过去。
浅黄色的欧式沙发上,一身正装的男人闲适地靠座在上面,在舒然朝他看过来的同时,眸光微闪,微眯着的眼睛平静得波澜不惊,只不过那审视的意味让舒然感觉如芒针在刺,他连鞋子,西装,甚至是衬衣领带都是一丝不苟严谨着装,看样子应该是刚回来不久,他摆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中,一支香烟夹在了指尖,手指不动声色地弹了一下,烟灰簌簌地飘落,落在了雪白的地毯上,带着一丝热度的烟灰星子烫得那绒毛轻微地卷了下去。
“我去学校了!”舒然平静地回答到,朝屋子里走了两步,拿在手里的车钥匙晃了一下。
尚卿文目光一动不动地凝着她的脸,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红,还有些轻微的气喘,不知道是她上楼的速度快了还是因为其他,她现在的表情是他看过的她最不自然的一种。
似乎是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太久了些,舒然积压在内心深处喘息的紧张感又上来了,沙发上的男人将手里的香烟放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中,低呼出口中的缕缕白烟,朝她伸出了手。
“过来!”
舒然看着他朝自己伸出的手,一时间恍惚到响起了刚才聂展云朝自己伸出的那只手,刚才她转身落荒而逃,但这种如此相似的情形却再次上演,她的心脏就跟刚才一样,再次被揪了起来。
尚卿文伸出的手还在虚空中,目光清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舒然垂着的手轻轻抓了抓手里的车钥匙,暗吸一口气,轻声说道:“你不是要参加聚会吗,可以走了吗?”
舒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一阵低咒,该死,自己其实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去参加什么聚会,但是此时此刻,在面对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神,她居然一时情急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尚卿文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不过来,如何换衣服?”
还要换衣服?
自那次他将一身便装的她带进宴会厅之后,她就没想到今天还要换衣服这件事儿,也是因为自己其实一直没想过要去,所以是彻底忽略掉了这个环节。
她应该是太久太久没正式地出现在那种场合里了!
舒然目光微沉,走了过去,手指刚伸过去就被他轻轻牵住,指尖一用力,她就被他拉了过去,她闷哼一声被他拉进了怀里,柔软而有弹力的沙发动了动,舒然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听见耳边传来他低低的轻笑声,脸靠在她的耳边一阵邪肆的坏笑,“尚太太,这么热情地投怀送抱!嗯--”他说着脸便便朝她的颈脖挨了过去,轻吻住她的颈脖。
“尚卿文,停下!”舒然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是哪门子的投怀送抱?她才没有!
被她推了一下,尚卿文身体往一边侧了去,手却没有松开她的细腰,看着她那杏眼圆瞪的模样,他眉头轻轻一挑,手指着摆放在舒然身旁的两只袋子,“看看,喜欢哪件?”
舒然随手拿过一只手提袋打开了看了一眼,瞥见是白色的,她眉头一凝,看也不看直接提起了另外一只手提袋,打开了看了一眼,眉头都紧缩成了一团,侧脸看向了尚卿文,“你确定我要从这两件之中随意挑一件?”
尚卿文看着她挑选的动作,她根本没有取出来看,只是看了一眼颜色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他眉头一挑,“不喜欢这两种颜色?”
舒然也没有表态,而是皱着眉头直接取了那件白色的,虽然心里也不怎么喜欢白色,但总比那艳丽的大红色要好了许多。
尚卿文看着她挑了白色,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件,今天晚上恐怕不太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那还让她来选?
尚卿文看着她那瞪眼的表情,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不过那表情让舒然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坏笑,舒然心里一咯噔,便听见他浅笑的声音,“我在一周前也没有预计到昨天晚上会那么用力的爱你,所以--”
轰--舒然的连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把手里的衣服往他脸上一扔,这个男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一些,这些话说出来都不脸红一下。
尚卿文被她扔过来的晚礼裙砸了脸,他把丝滑的裙角从自己的脸上拉了下来,露出一脸的无辜表情,“尚太太,你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啊--舒然快被他的厚脸皮刺激得要疯了!
她伸手抓过另外一只手提袋,从尚卿文腿上站起来就往更衣室那边走,听着那笑声从身后越来越响亮,她是恨不得不顾什么淑女气质女人风度脱下一只鞋就朝他脸上砸过去,但她终究是忍住了,快步往更衣室走的途中在心里低咒一声。
尚卿文,你个禽/兽!
尚卿文看着逃也似跑进更衣室的舒然,笑容也慢慢地收了起来,他看着被舒然遗落在沙发上的手提袋,目光凝在了她的车钥匙上,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更衣室里的舒然极快地换好了裙子,一想到室外的寒冷,她却穿着这么单薄的裙子,想想都觉得骨子里都在开始冒寒气了。
裙子都刚穿上去,舒然就有些后悔了,说不定跟尚卿文好好说说,她也可以不去了,但是有可能吗?如果有可能他也不会提前就告诉她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了!
舒然抬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这对比鲜明的色彩震得目光一直,她不选择红色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红色,因为她的车就是大红色的,只是因为这种颜色的攻击性和瞩目性极强,而且一般人驾驭不住这种奢华贵气的红色,你要有足够冷艳的气场才能镇得住这种绚丽的颜色,既能穿出这种颜色的高贵而不落俗套,又要在它这种气势中张扬出你的个性,不至于让人感觉,是你在陪衬这件衣服,而是这件衣服在衬托你。
要说如何搭配衣饰,舒然从小就在舒女士的现身说教下耳濡目染,此时镜子里的她一袭红色晚礼裙,衬托出她的白希的皮肤更加的水灵透晰,加上她的妆容是冷色系,镜子里的那张面孔显得冷艳逼人,活脱脱的就像贴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具,看着这样的自己,她心里陌生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总感觉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
后背有有些痒,她回神才发现尚卿文已经站在了身后,正伸手给她整理着长发,她想要自己来整理,偏头时哪知尚卿文缠着头发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她的头发被扯住,疼得低呼一声,小脸都皱成一块儿了,后背被他低笑着轻轻一抱,镜子里照/射出来的镜像中,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环了过去,脸靠在她的肩头,目光专注而认真地凝着镜子里的她。
“我的然然是最美的!”
如他所料,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适合这种绚丽的颜色。
腰间被他紧紧地搂着,亲昵地相拥让舒然心口跳了跳,他刚才说,我的然然!!
舒然的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愫瞬间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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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时,舒然才感觉到自己这才活了过来,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虽然她的身上套着尚卿文大套的羽绒服,但毕竟里面只穿着一件裙子,一出门便感觉四肢都在冷空气里给慢慢冻结了,哪怕是一直被尚卿文抱在怀里,怕冷的她还是在时不时地颤抖着。
“现在好些了吗?”一上车,尚卿文搓了搓她的手,摸着她冰凉的手指放在掌心又是一阵揉搓,开车的关阳已经将车内的温度调试到了二十九度,听着上车的舒然还在忍不住地跺脚,不由得笑道,“少夫人,很快就不冷了!”他倒是很想看看,打扮得如此冷艳的尚太太冷得直跺脚那是什么表情呢?难怪后面坐着的大少好几次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她都快冻死了!
谁规定的参加晚宴都必须穿得这么单薄啊?上一次她不也穿着常服手里还拿着棉花糖就进去了的,大冷天的这样穿会要人命的。
尚卿文一路都在给她揉手,她体质偏寒,即便是晚上睡着身体也热得比较慢,等到车都停到目的地时,她的手才刚刚有了一丝温度,舒然的手被他揉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车内的温度上升了,舒然脸是越来越热,但又不得不承认,尚卿文揉手的力度和恰到好处的轻柔真的让她的手不再僵硬。
“大少,已经到了!”关阳停下了车,打开了车门,尚卿文这才摊开了舒然的左手看了看,笑着说道:“你的手指戴戒指一定很漂亮!”说完在舒然脸色不自然要别开脸时轻声说道,“明天我陪你去挑戒指,好不好?”
舒然转过脸去,眼睛里一阵惊慌失措,戒指吗?是结婚戒指?
尚卿文伸手拉着她的手牵着她下车,含笑着顺势伸手挽住她的腰,靠过去低声说道:“昨晚上是我太心急,尚太太不要再生气了!”
舒然发现尚卿文的思维呈跳跃性,若不是她反应得快,她都没反应过来其实他是在跟她道歉,还是以这样间接的方式!
接受他那‘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的’的眼神,舒然眉心一蹙,被他轻拥着往前走的步伐一顿,再也忍不住地低沉出声,“尚卿文,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尚卿文听着她说话的语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好!”
舒然转过脸看着他,他都不问问她想要谈什么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尚卿文看着她的目光,笑了笑,“然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晚会快要开始了!”
舒然得到了他这句肯定的回答,想着待会晚会过后便能跟他开诚布公地谈谈他们的关系,心里也便松了一口气,就用晚会的这段时间好好理清一下思路,想想应对之策吧!
舒然轻轻摇了摇头,伸手顺势挽住了尚卿文的手,虽然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挽着他的手,举止亲密但动作又太过生疏,但她已经尽量做到了心无旁骛。
尚卿文侧脸看着舒然,笑了笑,这算是对他如此爽快答应谈谈的额外报酬?
好像,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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