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沙发上的润哥儿见心爱的漫画书被抢,眯着眼睛看了张晨初一眼,清润的声音飘起,“你整天伺候那么多的女人,确实有出息!”
张晨初将手里的漫画一把扔过去盖住了润哥儿那张妖孽的脸,“都被降到小区诊所里扫地了,还死鸭子嘴硬!”
润哥儿轻哼一声,“那也比你做牛郎好!”
张晨初倒吸一口气凉气,瞪了润哥儿一眼,走进来褪了外衣的司岚将衣服递给了侍者,提醒两个正在吵的人,“别忘了今天是为了给卿文贺喜的!”
润哥儿从沙发上坐起来,把书一放,坐姿颇有贵族风范,只是眼睛里带着一丝慵懒,靠在沙发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司岚,“你确定他娶了那个女人?”
司岚走过来,点头,“我亲眼所见,凌晨三点十五分!”
张晨初低吁出一口气,这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要知道他们也是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才找司岚确定的,确实惊讶到大跌眼镜啊!
润哥儿眉头蹙了一下,良久幽幽一叹,“我替那个被他看上的女人默哀!”
司岚看了他一眼,想起了那晚上才刚出办公室的舒然就说了要离婚,而尚卿文的脸色沉得吓人,他鲜少会看到好友会露出这样的情绪来,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谦和有度的脸在那一晚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尚卿文赶来时有些晚了,进门将衣服直接放在了沙发上,坐下来的他伸手去解衬衣领口的领带,润哥儿直接离得远了一些,张晨初觉察到尚卿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挑眉地看着司岚,司岚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红酒,润哥儿从沙发上挪开了位置,声音平静地说道:“我嗅到了不正常的荷尔蒙气息!”
尚卿文接过了红酒喝了一口,将接下来的领带放在了一边,顺带单手解开了衬衣的两颗钮扣。
司岚坐过去,“怎么不见舒然?”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过来的,你看,他们都被尚卿文严令禁止带女伴,都单身过来了。
尚卿文目光清幽地瞟向手里的红酒,沉冷的脸色勾起了一丝涟漪,“床上!”
听着的三人愣了一下,张晨初眨眼看了看坐得有些远的润哥儿,耶,这小子好敏锐的鼻子,居然能闻到尚大少那不正常的荷尔蒙!现在可是下午五点多,这个时候还在床上,丝--
这么彪悍凶猛,而且还如此的欲求不满!
岂不是,做死人的节奏??
三个都是多年的好友,尚卿文在三人面前也是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情绪,此时他坐在沙发上想着从外市这一路回来车上的女人再也没有回应过他一句话,甚至是连眼睛都不再看他一眼,一想到她那冷漠的态度,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张晨初看着尚卿文那表情,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而有些明白了的司岚不动声色地朝那些侍者打了个响指,示意可以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四人。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司岚轻声问道。
尚卿文眸光一动,“年初!”
“这么快!”张晨初有些惊讶,他结个婚如此仓促,现在就快过年了。
尚卿文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手放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这一日他的太阳穴都涨疼不已。
“酒店那边很好办,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司岚轻声说着,看着坐在一边的润哥儿,“润老二,你姐姐是设计婚纱的!”
润哥儿抬脸一脸无语,“润老二的姐姐在法国,正在准备开春的时装发布会!”
“不用了,这些我都准备好了!”尚卿文幽幽地说道,看着三位好友那惊讶的目光,眸光一转看向了张晨初,“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事情!”
张晨初看了一脸正经的尚卿文,挑眉,语气也不再是刚才那吊儿郎当,“说来听听!”
“我记得你说过,呈帝集团在年后会向秦氏集团投资一笔资金!”
张晨初听完笑了笑,“卿文,那不是所谓的投资,是秦氏向我们呈帝借钱,说得好听是两家一起开发,但其实秦家只占三成,呈帝占了七成!那个项目是属于政aa府招标的,秦氏是本土企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优势自然要好一些!”张晨初说着看了一眼司岚,白眼一翻,“也不知道秦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司岚挑眉,“就资质而言,你呈帝是当仁不让,但这个项目涉及到多方利益,一家独大那是不可能的,呈帝半年前才夺下西部那边的一个标,你难道想成为众矢之的?你已经占了七,还不满足?果然是歼/商!”
张晨初眼珠子动了动,“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事事爱挣第一,看着那标志牌子上一个小小的秦氏都排在了我们呈帝的前面,他看一次就吐血一次!”
“你老爹那是久经沙场炼出来的,他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司岚的话让张晨初嘴角一抖,靠,还说我是歼/商,你个黑心肝的政/客!
“张晨初!”尚卿文在两人说完之后,叫住了张晨初,目光投过去时带着一丝冷沉,“我要加进去,你那七成,归我!”
张晨初瞪直了眼睛,啊,强盗来了啊,这是!
尚卿文眯了眯眼睛,弹了弹手指,缓声说道:“我有足够的把握去说服你老爹将这个项目全部让给我,是你自己答应,还是我亲自动手?”
张晨初牙齿咬得吱呀吱呀,看向司岚,司岚一脸无害地耸耸肩,“晨初,你看,相比较起来,我够温和了吧?”
张晨初对着两人一阵龇牙咧嘴,妈的,这两个禽/兽!
V章061: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爱你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38 本章字数:6808
卧室里的气息似有似无,安静得异常,窗外是飘起的雪花,有越来越大的趋势,D市的寒冬也持续了一段时间了,白雪冰封,在夜里看雪,是借着那楼下昏黄的路灯,静谧的让人好像能听见雪花飘飞落地的响声。
落地阳台,窗帘边坐着一个身影,身子靠在玻璃上,睡裙被撩了上去,露出的脚雪白,但脚踝处那暗红色的痕迹就像弯曲可怖的大蛇,缠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来的血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她的双膝并拢,头歪在了膝盖上,脸侧向了窗外,玻璃上透出来的影子镜像里,她的眼睛是睁开着的,但睁着的眼睛却像失去了活力,没有一丝动容的色彩,她的眼眶很红,有些浮肿,她安静地面朝窗外,长久时间坐着一动也不动。
她的思维好像凝固了一般,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连敏锐的听力都变得迟钝,她听见卧室门外有脚步声,也听到了有人在拧门锁,但隔着那一扇门,她却再也不想靠过去。
门外的人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对她来说,不再重要了!
她坐在这里不知道看了有多久,直到她的眼睛都睁得累了,她才侧了侧脸,将早已麻木掉的双腿放在了地板上,起身,撕掉了手腕上的医用纱布,她一步步地往浴室里走,将撕下来的纱布扔在了地上,纱布上还有暗色的血印,手腕上的新伤盖住了旧伤,曲曲弯弯的痕迹就像丑陋的蚯蚓,她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却在下一刻趴在洗手池里拼命地呕吐起来,她已经在一个下午洗了三次澡,每洗一次就会吐一次,趴在洗手台上的她止不住地干呕连连,喉头的疼痛和异味似乎现在都还存在的。
吐得她头晕目眩,腹中的所有器官都绞在了一起,胃里更是翻天覆地地搅合着,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扯过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她拿起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从浴室出来,她直接去了客厅,摆放在客厅上的食盒尤为显眼,沙发扶手上还躺着一条围巾,她认得,那是尚卿文的。
她绕过了沙发,先是去厨房,用微波炉将鲜奶打热,就站在那里正要捧着喝下去,视线触及到那杯子里面的乳白色的液体,她喉头一阵发紧,杯子一放便伏在旁边的洗手池里干呕起来,或许是上午的经历让她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她这一天什么东西都不想吃,但胃又饿得疼得受不了。
她在冰箱里找到几只面包,就蹲在冰箱旁边将手里的面包往嘴里塞,她还不至于心灰意冷到要活活饿死自己,她即便是饿死在了这房子里,谁会来心疼她?女人这种赌气似的惩罚受罪的永远是自己,身体是她自己的,如果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她也没有要活下去的理由了!
蹲在冰箱旁边的舒然将面包往自己的嘴里塞去,其实她并不想吃东西,所以吃起来也味同嚼蜡,不过是例行公事般地要填饱自己的胃,她抬起头看着光洁的冰箱壁上投影出来自己的影子,此时的自己蓬头散发,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打着光脚,往嘴里塞面包的动作又快又急切,就像是跟人抢东西吃一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包渣塞进嘴里时自己的嘴巴里也夹带了几丝长发,憔悴的面色让她恍惚地以为自己是看到了十年后的自己。
她对着镜像中的自己愣了足足有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她将手里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起身快步地走出了厨房,拉开了自己的更衣室,在里面挑选出自己喜欢的衣服,她有一件是舒童娅给她订做的大衣,那天舒童娅来她的公寓就提着这件大衣来的,是作为生日礼物放进了她的更衣柜里。
半个小时之后她从更衣室出来,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她在自己苍白的面孔上化上了淡淡的妆容,走到客厅点开了电话留言的按钮,一条条地翻出来听,在听完林雪静第五条的留言时,她按下了按钮,“出来陪我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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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林雪静从出租车里出来时一见到舒然便大声喊了一声,从路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舒然,舒然被她扑/过来大力地抱着,勒得骨头都发疼了,她脸靠在好友的肩膀上,鼻子突然一阵发酸,眼睛在路灯下也有了那么一丝的凄楚,像是在极力压制着隐忍着,但在她再次睁眼时,她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一丝笑容,伸手拍着好友的肩膀,轻声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哭什么呢?”
林雪静一把抱住舒然,大叫着,“好什么啊?我怕你把自己稀里糊涂的就给嫁掉了,结婚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舒然,你那么聪明,怎么就变笨了呢?”
舒然被好友的一阵哭诉说得浑身一怔,是啊,她舒然自诩聪明,可是却在这件事情上,栽了!
她在心里冷笑完,将林雪静拉在了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嫁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哭得这么厉害,你这是上演哪个民族的哭嫁风俗,该哭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舒然的轻松语气说得自己心里是一阵酸涩,是,该哭的是她!
舒然说完,见林雪静还在掉眼泪,她捧起林雪静那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精致小女人,你的妆花掉了!”
林雪静被她这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看着舒然那平静的面容,心里虽是狐疑但却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破绽,站在她面前的舒然还是那样的靓丽动人,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但却又让她有了那么一丝的错觉,什么都变了!
“走吧,我饿了,想吃些东西!”舒然挽住了林雪静的手,林雪静见舒然并没有开车,便首当其冲地站在路口对着驶过来的的士车招了招手,两人拦下了一辆的士车,坐了进去。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林雪静在见到舒然没亲自开车就心里暗自猜测到了待会会出现的场景,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舒然会坐在这里不肯走了。
“然然,别喝了,你已经喝多了,再喝下去就醉了!”林雪静伸手给舒然挡下了一杯威士忌,焦急着冲在舒然的耳边大叫起来,酒吧里的气氛超HIGH,摇滚的劲/爆音乐震撼着人的神经,头顶晃动着的荧光灯闪得人都快有幻觉了,林雪静抱着舒然的一只手臂,刚才吃饭的时候舒然还好好的,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还跟她有说有笑,但是现在,她的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灌,她看着她喝酒的架势,吓得赶紧将她的酒杯给撂到了一边,并要求侍者不准再给她倒酒了。
舒然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她现在没醉是因为酒的后劲还没上来。
“我的酒,满上!”舒然指着自己的酒杯,一脸严肃地说道,林雪静一把捧住她的脸,“然然,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偏要在这里猛灌酒,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明智的!”
舒然的脸被林雪静的手捏得有些变了形,笑,“我这不是消愁,我只是想喝而已!”
林雪静没有听清楚舒然说的话,舒然趴在吧台上手指着自己的酒杯喊着调酒师赶紧满上,林雪静却把那杯满上的酒推到了一边,再喝下去她要怎么把她送回去?
“然然,我送你回家吧!”林雪静面色焦急,怎么办啊?舒然都喝了这么多了?
“回家?”趴在吧台上的舒然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半响之后苦涩一笑,“回哪个家啊?”
林雪静因为酒吧里的噪音实在是太吵了,也没有听见舒然的嘀咕声,只是看着她趴在吧台上的姿势,心里越发地着急起来。
林雪静瞥见有男士端着酒杯靠了过来,立马站在了舒然的身前,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将对方挡了下来。
那名男士绅士一笑,“小姐,我只是想请你的朋友喝一杯而已,赏脸总可以吧?”
林雪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警惕表情,这个地方,谁赏脸给你,你谁啊?
林雪静根本不理他,拿起手机做了一个拨电话的姿势,“很抱歉先生,我朋友的老公正在来的路上,恐怕不能赏脸给你了!”
对方看了林雪静一眼,这种借口是避开骚/扰的好办法,但是,却也有着欲盖弥彰的效果,他看着林雪静笑了笑,又看了看那趴在吧台上喝酒的舒然,这个女子一进来就吸引住了他,猎艳太多的人光是用眼睛看上那么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身材和年龄,这么年轻的尤物明明脸上的妆容很冷,但那双眼睛里透着的清澈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地想起了天上亮闪闪的星星,在这么多人的酒吧里,她独有的气质让人一见倾心。
林雪静看着对方非但不走,还靠坐了吧台边,不见搭讪了,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林雪静心里一急,又要顾及到已经喝多了的舒然,但想着自己也只是一个女人,这种地方如果多来几个人她一人难敌四手了。
林雪静拿着手机,情急之下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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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腾私人会所,包间里的张晨初刚和尚卿文谈论了一下有关那个项目的细节问题,尚卿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接通了便听见那边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他把移开了一些,便听见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大声的声音。
“很抱歉先生,我朋友的老公正在来的路上,恐怕不能赏脸给你了!”
电话里只有这一句便挂掉了,尚卿文从沙发上站起来,司岚看着他的表情,疑惑,“怎么了?”
尚卿文起身,“有事!”他站起来,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得到的对方的手机正在通话中,他眉头一皱,看着那边的张晨初,沉声说道:“去给我查查附近的酒吧!”
张晨初挑眉,“啥意思?找什么?”
尚卿文已经接过了侍者递过来的大衣,穿上大衣时神色一凝,“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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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谢谢你了,这么晚了还要请你过来!真是抱歉!”林雪静扶着摇摇欲坠的舒然,舒然现在很乖,虽然喝了不少,但是从酒吧出来除了会忍不住地干呕想吐之外一直都很安静的靠在林雪静的肩头,尽管如此,但比她矮了五厘米的林雪静扶起她来还是显得很吃力,她停下脚步,把包包直接拿来挂在了脖子上,把舒然扶稳,冲着赶来替她们解围的男同事笑了笑,再次抱歉地说道:“真不好意思了!”
林雪静刚才给海洋馆的一位男同事打电话,凑巧他正在这边的商场陪太太买东西,好在他仗义,二话不说就赶来替她们解围,想着刚才在那个群狼环伺的酒吧里险些脱不了身,林雪静就忍不住在心里抖了一下,不由得对同事的帮忙打从心里的感激。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来,我帮你扶着点吧!”男同事走了过来,顺便接过了那只悬挂在林雪静另外一只胳膊上的包接了过来,伸手扶住了舒然的另外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往路边走去。
“她到底喝了多少啊?”男同事有些担心地问道,在他印象里,舒然应该不是这种会泡吧的女子的。
“也没多少,只是她的酒量不太好而已!”林雪静说着,心里在暗自盘算着舒然到底喝了多少杯,边盯着路边想着她好像喝了不下十杯,任凭她怎么阻拦都没挡住,心里细细地数着得到这个数字之后林雪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天啊,十几杯呢,今天晚上有得折腾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答案给吓住了,穿着高跟鞋的林雪静看着路灯下的路有些不太清楚,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步踉跄脚一歪,随即低叫一声自己跌了下去,她在跌下去时紧张地叫了一声“舒然”,幸好那位男同事扶住了舒然才不至于两人一起跌下去。
“雪静,没事吧,来,我扶你!”男同事一手扶着舒然,伸出手要去拉林雪静,林雪静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没事没事,她没摔倒就好!”说着扶着舒然到了路口准备拦车。
不远处一辆保时捷豪车的车灯闪了一下,坐在车里的人语气平平,“喝醉了!”说着也不等后面的人回应,发动了车朝那边开了过去。
润哥儿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至少他没像那两个家伙此时正在各个酒吧找人,而他可不会当这样的好事是因为尚卿文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碰上了,他轻笑,哎,某人可怕的第六感!
别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的可怕,就男人来说,其实也有第六感,但貌似,男人的第六感是针对某一个女人,就像,身后的这个男人!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个有着超强第六感的男人,在见到自己醉酒的太太正靠在其他男人的怀里,那种心态--
润哥儿没有回头去看,但却感觉到车内的冷气压好像降了一些,有了一种气旋凝聚亟待爆/发出来的趋势。
林雪静正在焦急地找车,男同事的太太还在超市那边等着,请人家帮个忙也不能占用别人太多的时间,她现在就期望着赶紧能来一辆车,而当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停下来时,她愣了好一会儿,貌似她没有对着这辆车招手吧?
然而就在车门打开时,林雪静看着从车里下来的高大男人,一时间震得满脑子都成了浆糊,但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同事扶着的舒然伸手一把拉了过来,并对着那位显然不知情的男同事急忙道谢,男同事出于礼貌便对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微微一笑,接触到对方那平静的目光时被他那冷沉的眼眸吓了心里一跳,明明他的脸上没有刻意表现出什么情绪,甚至脸上闪过的是似有似无的笑容,但那双眼睛迸射出来的光却让人忍不住地寒噤不止。
男同事匆匆离开,而站在原地的林雪静心里却乱得成了一团解不散的麻团,舒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今晚的表现也太奇怪了,她什么都不说的态度恰恰就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而林雪静以女人的第六感将这个疑问的根源直接落在了尚卿文的头上,所以在此时此刻,林雪静见到尚卿文时,首先是将好友直接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副母鸡保护小鸡地姿态警惕地看着站在车边的尚卿文,抱着舒然的手抱得紧紧的。
“林小姐!”车门边站着的男人目光转到了林雪静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了昏迷不醒的舒然身上,在看着她那依靠着的身体站都站不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蹙,抬眸对上了林雪静的眼眸,声音有些微微的凉,“可以将我太太还给我了吗?她现在需要休息!”
一声‘我太太’便直接表明了所属权,抱着舒然的林雪静面色一僵,是啊,舒然现在是他的妻子,是比朋友还要亲密的亲人。
林雪静被尚卿文那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她的目光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只好转开晃了晃怀里的舒然,低声说道:“然然,然然,尚卿文来接你了,你是跟他回去还是跟我走啊,然然?”
怀里的舒然早已神志不清,但好在今天晚上她到现在还乖乖的没有闹腾,只是在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在喊她名字的时候,她的意识就那么一点点的清醒,但却在听到‘尚卿文’那个名字时,神经不由得一紧,全身都缩了缩,这样的反应让林雪静都怔了怔,她这是,怎么了?
“尚先生,我看然然好像身体不舒服,我还是先送她去医院吧!”林雪静灵机一动,虽然觉得这样的抗拒要得到预想中的效果可能有些渺茫,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强。
尚卿文已经走出了两步走了过来,声音很清淡,“我车里就有个医生,把她交给我!”
林雪静被他这句强硬的话震得面色一呆,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强势,好像如果她不马上把舒然交给他,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林雪静的心里抖了一下,但抱着舒然的手却没有松开,她咬着牙顶着尚卿文的目光压力,再次喊出了舒然的名字,“然然,然然,尚卿文来接你了,然然--”
尚卿文,尚卿文--
尚卿文是谁?
舒然迷迷糊糊地被林雪静摇晃着,感觉到浑身都无力,胃里更是难受得想吐,她在林雪静的摇晃下睁了一下眼睛,吐息时酒气微熏,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雪静。
“尚卿文是谁?”
林雪静‘啊’了一声,被好友那满眼通红的血丝吓得双手都松了松,就在她低呼时,另外一双大手已经成功地将她怀里的舒然捞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她揽腰抱起,视线也收了回去,冷沉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是你老公!”
林雪静抬脸时正好看到尚卿文抱着舒然低头凝视怀里的女人的那一幕,在他说出“是你老公”的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目光竟是那么的笃定而深沉。
怀里的舒然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抗拒着他这样抱着的姿势,也或许是认为他的回答不尽她意,所以手动了几下,睁开着的眼睛里带着醉后的迷茫,殷红的小嘴嘟了起来,不满地嘀咕出声,“老公是什么?”
尚卿文转身,身体一震,因为怀里的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娇憨神态,也因为今天一天都不曾这么近距离地拥抱她,怀里的柔软让他心里也跟着软了,听见她的嘀咕声,他冷硬的脸部轮廓温柔了几分,靠过去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
“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爱你的男人!”
V章062:她这么怕他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38 本章字数:6751
“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爱你的男人!”
尚卿文的声音很轻,在冰冷的夜风中却多了一丝柔和和暖意,他侧着脸,低头凝着那张有着绯红色光晕的小脸,那么小的脸在淡酒红色的卷发中醉酒的她有着一丝楚楚可怜,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眸中倒影出了他的影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一时间,尚卿文觉得自己的心口也被融化成了她眼眸中的那一汪清水。
柔柔的,让人心里软得快融化了。
“然然,唉,尚先生,然然喝了不少的酒,你--”身后的林雪静看着尚卿文那轻柔的动作,刚开始从她怀里夺过去的时候力道是那么的大,但此时,他动作轻柔地揽腰抱起了舒然,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轻柔地抱进了怀里,他高大的体格跟怀里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如同双手捧着手中所珍视的珍珠,生怕自己动作不够温柔地弄疼了她。
林雪静被这样的一幕看得傻了眼,虽然她对尚卿文这个人不太了解,但如今看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绪,她心里也在隐隐地震撼着,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然然?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尚卿文抱着舒然走到了车门口,将舒然放进了车里,对着驾驶座上的朗润轻声说道,“让人送林小姐回家!”
润哥儿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站在马路边的林雪静,什么话都没说便发动了车。
林雪静看着保时捷轿车离开的背影,手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手里的包,心里既是担心又是害怕,担心的是舒然的身体,害怕的是就刚才尚卿文表现出来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中又透着柔情,深沉的让人看不透。
此时的车里,润哥儿把暖气调高了一些,开车的时候低声说道:“你可以给她把外套褪了,但注意,别伤了她的手!”
润哥儿敏锐的眼力是他天生就拥有的,即便是他刚才并没有下车,只开了一扇车窗朝车外看了那么一眼,就瞥见了舒然的手腕上有伤,这可能是跟他所从事的职业有关,尚卿文说得没错,车里就有个医生!
尚卿文按照润哥儿的要求将舒然的外衣褪了下来,褪衣服的过程中,舒然本能地抗拒,尽管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力量对身边的大男人来说也是微不足道,但她就是抗拒别人的触碰,在尚卿文要顾及她手腕受伤的情况下脱/衣服的过程中,她几次伸手抓开尚卿文的手,最后一次是一手扯住了尚卿文的领带,拽在手里拉得紧紧的不松手。
尚卿文是知道醉酒后的舒然有多么的不正常,说实话他在刚才看到舒然还那么乖的靠在好友怀里也没大吵大闹也没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刚开始还是有些惊讶的,然而就在此时,他才明白,是她还没有开始而已。
怀里的小女人格外的不安分,拽着他的领带不松手,他给她脱/外衣还只脱/下了一只衣袖,还有一只衣袖都没脱下来,被她拽着领带用力地拉着,他闷哼一声感觉到颈脖被箍得难受,不得不将怀里的她抱得离自己近了些,吐息间嗅着那微醺的酒气,他忍不住地蹙眉,脖子上又是一紧,他忍不住地重重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似诱哄又似无奈地响起,“然然,别拉得太紧!”
他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让开车的润哥儿挑了一下眉头,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笑一声,“卿文,是你别抱得太紧,小心--”
润哥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后排便响起‘哇哇哇’的呕吐声,因为车内的温度有些热,而舒然的体温因为醉酒而升高,再加上身上厚重的衣服加重了她身体的难受程度,拽着尚卿文的领带趴在他的胸口就大吐特吐,一时间车内酒气弥漫,而润哥儿在皱眉的时候朝身后看了一眼,在听着还没有停下来的呕吐声时看着那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轻笑了几声,加快了车速。
车速虽然加快了,但车内却极为平稳,并不用担心因为车速问题会让她呕吐加剧,只是怀里的人在难受地抽/搐,呕吐时身体不停地颤抖,尚卿文的胸口早已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衬衣胸襟领口到小腹位置,甚至是还要往下的位置都是湿答答的,他凝着眉,伸手轻轻地拍她的后背,在确定她不会再吐之后,拉过褪下一半的大衣盖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能不必靠在他的湿衣服上,也能靠得更加舒服一些。
尚卿文不动声色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一下,垂眸时看着她那张难受得快要拧成一块的小脸,眉头紧紧一皱,低沉出声,“润,开慢一些!”
润哥儿啥话都没说,放慢了一些车速,在抵达风尚嘉年华高级公寓时,他先把车停下,下车时给尚卿文拉开了车门,“家里有药箱吗?”
尚卿文‘嗯’了一声,润哥儿也不再说什么,站在一边等尚卿文抱着舒然下了车,他便将车门关好,看着尚卿文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尚卿文没有说话,大步地走进了电梯,站在车边的朗润这才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清润出声,“人找到了,不用找了!”
虽然晚了这么大半个小时才通知他们,但好在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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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就如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难受,好难受,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在在一起,全部挤到了胸腔处,就像被搅拌机给搅在了一起,堵在嗓子眼上吐不出来又沉不下去,胸腔被堵得难受得快要窒息。
她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身体都是飘着的,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意识,但都极为短暂,短暂到她一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飘忽的幻影,一张模糊的脸,再闭上眼睛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尚卿文将浸泡在热水中的舒然抱了起来,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了一层又一层平放在大床时,感受着她火热的呼吸,他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和额头,眉头一皱低咒出声,将她的身体仔细地擦拭干净,给她穿好了睡衣,些许是刚才在车里吐了一场,她现在虽然会露出难受的表情,但也没再呕吐了。
尚卿文给她盖好了被子,从摆放在一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一支温度计放在她的腋下,只不过她不愿意配合,他刚放进去,她的身体就猛的一缩,艰难地往一边滚了过去,侧着身子紧紧缩成了一团,把被子都卷在了身上就是不让人碰。
刚才在浴室里洗澡时就是一件折腾人的过程,尚卿文不仅要防止她一不小心沉进了水里,又害怕她迷糊中伤了自己的手,最要紧的是,让他对着她的身体,那让他欲罢不能的娇躯在这种情况下险些让他有了快要喷血的冲/动。
她倒不是一直胡搅蛮缠,她有时很乖,乖乖地睡在他怀里任他给她清洗身体,但那乖巧的劲儿持续不了多久,往往是尚卿文那紧绷的神经还没有完全舒缓时,浴池里的水就被她拍得踢得溢出了水来,要不就是趁尚卿文不注意像条游鱼一样直接滑进了水里,尚卿文要想在水里抓住她,又怕她一不小心撞到哪儿了,只好大手一捞将她的腰给紧紧抱住,也正因为这样的禁锢让她的反抗更加的激烈,挣脱不开就大声的哭,哭得尚卿文不得不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可她又死活不肯离开浴池,单单给她洗个澡就折腾得尚卿文面色疲惫。
好不容易将她哄着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感觉到她的异常体温,但想要拷个温度她不让人碰又成了一个小难题了。
“然然!”尚卿文微微一叹,靠过去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只温度计,见侧身蜷缩成一团的女子眉头紧皱着,小脸因为体温的异常而变得绯红,呼出的热气还带着浓郁的酒气,她把小脸埋进了被窝里,裹得紧紧的他是没处下手,只好将温度计小心翼翼地从她颈脖处探进去,贴着她的颈窝,可能是温度计的顶端有些凉,在探进去时她有些抗拒地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尚卿文又不能松开手,怕她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放进去的温度计给扔出来。
他侧躺着身子,一手拿着温度计,目光在她那柔软的卷发上停驻着,伸手轻轻地撩开挡住她脸的长发,在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抗拒时,手指轻缓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指腹轻轻按住她那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轻揉了起来。
静谧的卧室里,大床上躺着的男人细心地反复地做着这些动作,身侧躺着的女子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她睡着的样子很温柔,没有了白日里那犀利的过激言辞,她乖顺的时候真的让人是发自内心的心疼着的。
测出来的温度有些偏高,尚卿文给润哥儿打了电话,润哥儿说最好是物理退烧,能不吃药尽量就别吃。
尚卿文在她的额头上换了一只冰袋,手伸进了被褥中,将她的手一只只地移出来,看着那手腕上累累的伤痕,他眸光一沉,拿出药膏轻轻地涂抹了上去。
夜,安静如水,但大床上的男人却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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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秦家,别墅的二楼上先是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接着便有压抑的吵闹声在二楼响起。
书房里,正在翻看文件的秦侯远微微蹙眉,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一般情况下都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现在他都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想来是哭得比较厉害了。
秦侯远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夹,叹息着站起身来,打开了书房的门,孩子的哭声是从楼道上传出来的,争吵声中还有搬动东西的声响。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非要吵得大家都知道吗?”秦羽非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愠怒,紧接着便是一阵低叫,应该是发生了拉扯,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秦羽非低喝一声,“不准哭!”
“秦羽非,你算什么男人,你凶孩子!”楼道上响起了阮欣的不管不顾地大声尖叫出声,“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
秦侯远眉头一沉,儿子和儿媳私下里吵也就罢了,这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这么不忌讳,真不知道他们私下里都吵成什么样子了!
秦侯远走了过去,站在楼道上看着两个在拉扯中的人,一岁半的小宝宝哭得眼睛都红了,他眉头一皱,这两个人吵架却把孩子夹在中间,像什么话?他正要出声,便听见客厅的门开了,舒童娅从外面进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清清淡淡的,“待不下去别待了,羽非,收拾一下送她出去!”
秦羽非正跟妻子吵得面红耳赤,至于吵架的原因也是因为阮欣在秦氏职位的调动问题,他听见舒童娅的声音,有些为难地看着舒童娅,“娅姨!”,妻子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他私下里哄哄也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加上又有了孩子,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他也不想让父亲担心。
“舒童娅,你是什么东西,秦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阮欣一把将孩子从秦羽非的怀里抢了过来,盯着才进门的舒童娅,红着一双眼睛死盯着她,就是这个女人吧,不知道给爸爸吹了什么耳边风,硬是将她从财务部调到了人事部,都知道财务部在一个公司里的地位是怎样的,她都还没站稳脚跟就换了部门,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私下里都在说什么了?也是拜她舒童娅给女儿找女婿所赐,公司里都在议论纷纷,董事长是有意将重要部门的特殊职位留给未来的女婿,他们两口子在公司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了。
“秦家有我在,又几时轮得到你来说话?”楼道上响起了秦侯远低沉的怒喝声。
阮欣震住,秦羽非也吓了一跳,怎么今天父亲在家?他以为父亲是去了医院复查!
阮欣面色一白,平日里她跟舒童娅吵都是避开了父亲,毕竟秦家是秦侯远在做主,她再怎么看不顺眼舒童娅,但在父亲面前也会有着三分顾及,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闹成这个样子。
“萍姐,把小少爷抱走,羽非,既然她在秦家待不下去也就没必要待下去了,让她走!”秦侯远沉声说完,不顾秦羽非焦急的呼喊,站在客厅一边的萍姐将宝宝从阮欣的手里抱了过来,阮欣喊了一声“爸!”见秦侯远无动于衷,站在客厅的她跺了一下脚,拖着箱子就跑了出去。
“阮欣!”秦羽非急了,就要追出去,身后秦侯远叫住他,“让她走!”
“爸爸!”秦羽非站住了脚步,面容焦急地看向了父亲,“爸爸,阮欣她只是任性了些!”说完他吵舒童娅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娅姨,她平时说话就这么口无遮拦的,但她并没有心机,娅姨你--”
“任性也该有个度!”秦侯远厉喝一声打断了儿子的话,气得胸口起伏起来,他扶着楼梯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叹息着说着,“羽非,父亲不是说男人就应该管得住自己的妻子,能管得服服帖帖的那是佣人而不是爱人,但是夫妻之间,太过包容只会让她越发的有恃无恐,她如果还把这个家放在眼里就不会这样三天两头的折腾!”
“爸爸!阮欣她是有错,我让她回来给你和娅姨认个错!爸爸,小宝也不能没有妈妈啊!”秦羽非面带恳求地看着父亲,又看了看舒童娅,“娅姨!”
“你--”秦侯远看着自己的儿子,重重叹息一声,转身朝书房走,而站在客厅里的舒童娅上楼经过秦羽非身边时,看着面色不好的秦羽非,低声说道:“我去劝劝他,没事的!”
秦羽非感激地点了点头。
书房里,秦侯远气得胸口疼,舒童娅进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温开水将门关上时递给了他,低声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她和阮欣几乎是见面就吵,这已经是秦家见惯不怪的事情了,以往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怎么今天就动了气了呢?
舒童娅伸手替秦侯远抚了抚胸口,蹙着眉看着他略微苍白的面色,赶紧给他递去了水杯,待他喝下一口温开水缓了口气时,他才叹息着将目光转向了妻子。
“童娅,真是委屈你了,这么多年,你也很幸苦吧,对不起,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却让你天天过得如此堵心!”
舒童娅眼眶一热,把杯子放在一边伸手圈住他的颈脖把脸靠在他的肩头,“是,你是没让我过上好日子,所以你必须活得更长更久才能让我有好日子过!”
秦侯远伸手拍拍她的手,“傻瓜!我也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但我就是怕--”
舒童娅眼睛红了,面色有些紧张地说道,“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秦侯远摸着她的脸,点了点头,脸上溢出一抹笑容来,“好好,我不说,我就是在想着,羽非这性子太过优柔寡断,他不是个果断的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扛得起秦氏的重担,我真是担心啊!”
“这些都不是你担心的事情!”舒童娅将摆在他面前的文件夹给收了起来,“你现在最应该关心就是我!”她说着把坐在椅子上的秦侯远拉了起来,“现在,秦先生,你该陪你太太去散步了!”
“童娅,外面那么冷呢?”秦侯远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却任由妻子牵着手走出了书房。
“我不管,我就要去散步!”舒童娅紧紧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别开脸的那一刻眼泪滚滚而落。
我还能牵你的手,感受你掌心的温暖,这样的温暖还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