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被尚卿文直接一手拉了过去,抱进怀里一转身,稳住身体时,尚卿文侧脸看着身后浑身戾气的男人,语气冷沉地开口,”你弄疼她了!还有--“
他说着不顾身后聂展云那阴郁的脸色,唇角微动,寒声说道:”该滚的,是你!“
V章070: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41 本章字数:6948
该滚的人,是你!
昏沉的路灯下,尚卿文一手拥着怀里的女子,背对着身后的聂展云,抬步离开。
怀里的舒然脚步有些乱,零碎的脚步还有些踉跄,她几乎整个人都被他拥在了怀里,额头熏出来的气息有着一股子浓郁的烟草气息,呼出来的热气卷起的热浪充盈着她的额角,冷热交替搀和着的气息瞬间让她脑子里有了一丝的恍惚,她的步伐完全被他所掌控,待她抬起脸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好远。
尚卿文的突然出现让舒然心里方寸大乱,在她跟聂展云牵扯不清的时候,他的出现无疑是替她解了围,此时抵在他的胸口,舒然心脏紧紧一收,被勒紧的神经已经绷直成了一条直线,她想停下来,但双腿却在他的大力拥抱之下被他的步伐所带动着。
她停不下来,腰也被他勒得有些发紧,额头更是时不时地随着身体的惯性一次次地撞击到他的胸口,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子都在这般晃荡中再次眩晕起来。
“停,停下!”她的气息有些紊乱,喉咙上被灌了冷风,低哑的声音里好似带着一丝请求,听见耳畔有爆竹的声音‘砰’的一声炸开,她忍不住地低叫一声,伸手要去捂住自己的耳朵,耳朵却一暖,她伸出去的手触摸到了他伸过来的手背,耳朵一阵嗡嗡嗡的隔音,宽厚的手掌心已经捂住了她的耳朵。
舒然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紧闭着眼睛,脚步已经停了下来,她此时的注意力是完全被那爆竹的声音给集中在了捂耳朵闭眼睛的事情上,爆竹的声音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只是当自己睁开眼睛时,首先见到的是眼前那条纯色的羊毛围巾,暖软的质地面料挨着脸部皮肤一阵温软,那围巾上熟悉的气息使得她脑子一震,抬起脸一把便推开了身边的人,身体不由得直往后退,被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揽,耳畔响起一阵低缓的声音,“小心!”
舒然侧脸时被不远处一辆试过来的轿车闪亮的车灯耀得眼睛都睁不开,身侧的尚卿文已经伸手将她一把又捞了回去,驶过来的轿车发出一声低鸣,从舒然身侧滑了过去。
小区的车辆不少,但因为是安置性别墅区,这里并没有设置门岗,四通八达的道路每一条路都可以开出来,所以在小区里行走,特别要注意的就是这些居家户的车辆。
舒然吓了一跳,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一阵谈笑声,她转脸看向了大路那边,路灯下有人成群结队地走过来,有孩子在奔跑嬉戏着,路灯下孩子们手里有的是提着一只小红灯笼,当然里面是没有装蜡烛的那一种,跟在大人们身后嬉笑着。
年夜饭一过,便有人不畏严寒地出来活动活动了,邻里之间聊聊天,孩子们之间玩闹一会儿,此时眼尖的孩子见到站在路灯下的舒然,先是惊讶接着便是笑着大喊一声,“然然姐姐!”
舒然心里一咯噔,急忙后退一步,离尚卿文远了一些,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小跑着过来的孩子们颇有兴致地哈着热气站在了他们面前,一个戴着红色绒帽子的小姑娘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的,霎时可爱的看着舒然,又看了看舒然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抬头仰视时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朝两人摊开了小手!
在这个孩子的带动下,围上来的孩子们都不约而同地摊开了手,舒然心里一急,她都忘记了这边的风俗了,当孩子们朝你伸出小手的时候,你得散些糖果子给孩子们,可她刚才是没有一点儿的准备,身上是什么都没带。
舒然的手有些尴尬地在羽绒服里掏了掏,脸色更是尴尬,看着那摊着的小手心,舒然有些欲哭无泪,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孩子们围着啊!
尤其是面对着那一双双可爱的热情的清澈大眼睛,舒然就忍不住地在心里自怨起来,刚才应该在包里塞一些的。
她正要蹲下身去跟孩子们解释一下,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应该,因为大过年的孩子们伸手讨要小糖果是这里不成文的风俗了,这里的每一个大人都会在过年期间不关门,早早的就在家里准备好了糖果和糕点,等着孩子们去讨要,每一个伸出手的小家伙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糖果,这也是他们童年里最美好的时光了。
可是她却不得不让他们失望了,这里离家也有些远,她不可能这会儿跑回去拿糖果过来,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小时候她在这边住的时候过年都会得到好多好多的糖果,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一抹美好的记忆,但是,今天--
“来,每人都有!”在舒然蹲下身时,身旁的男人笑容和煦地轻声说道,一抹花花绿绿的色彩从舒然的眼睛里掠了过去,轻放在了那个小姑娘的白嫩手掌心里,那孩子手心小,合上五指都握不住手心里的糖果,不得不伸出两只手捧着,低着头开始找自己身上的小兜兜,俏皮可爱的样子让舒然忍不住地低笑起来,赶紧伸手帮忙拉开她衣服上的小包包,帮助她将那些糖果塞了进去。
舒然没想到他身上会带着糖果!当她看着尚卿文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大把大把的糖果时,眉头都险些皱起来了,那些花花绿绿的糖果子从他包里掏出来这姿势怎么看都有些违和感,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是个小受一样的感觉。
散糖的尚卿文感觉到舒然那异样的目光,转脸看她时,见她眼底目光有异,不由得微挑了一下眉头,这丫头在想社么呢?
舒然被他看了一眼,心里的鸡皮疙瘩抖了一下,此时孩子的小包已经装满,她赶紧低头替她拉好了包包拉链。
“谢谢然然姐姐!”小姑娘是同一个小区的,舒然三年前出国时,她才一点点大,现在都能跑能跳了,此时她扬着红扑扑的小脸,满是幸福地笑,抬头看着正在散糖的男人,笑得更欢了,稚气出声,“然然姐姐,刚才这位叔叔是在抱你吗?”
蹲在地上的舒然脸色一僵,心里一咯噔,面对着小姑娘那清水般湛亮的眼眸,她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了,说不是,是在对孩子撒谎,说是--那!!!
身边散糖的尚卿文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笑声舒缓,好像是听到了小姑娘的问话,他垂眸看了一眼舒然,此时舒然也正抬脸,两人视线一接触,舒然急忙转过了脸去,正想说那是因为自己脚滑险些摔倒,被他扶着的,可是尚卿文却蹲了下来,伸手将小姑娘头上的帽子整理了一下,笑道:“然然姐姐怕爆竹,需要叔叔帮她捂耳朵!”
他动作轻柔,就像在呵护着掌心的小天使,脸上溶出的笑容让舒然看得表情一滞。
“哇,叔叔,你好好啊!”孩子稚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们都高兴而好奇地围在了两人身边,尤其是在听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个个眼睛都闪亮了起来,看向尚卿文的目光变得崇拜而亲近。
孩子们都是这么的天真纯洁,一颗糖就能完全给收买掉。
“然然姐姐也怕爆竹啊?我也好怕的!但是然然姐姐有叔叔捂耳朵,我有爸爸捂耳朵,我们都不会怕拉!”有孩子软糯地出声,好像是解决了一大难题一样的兴奋,此时小区里有人正在放爆竹眼花,砰砰砰的声音响起时,孩子急忙说道,“然然姐姐,快让叔叔给你捂耳朵!”
舒然一时间觉得,哭笑不得了!
倒是身边的男人还真的伸手过来将她的两只耳朵捂起来,温热的掌心贴切地覆盖在她的两只冰凉的耳朵上时,他唇角微勾,目光在她脸上凝住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看着同样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笑道:“你看,这样就不害怕了,对吗?”
“哦,哦--”有孩子开始鼓起掌来,舒然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脸色一红,急忙别开自己的脸,便见那边出来散步的人走过来。
“然然,跟男朋友散步呢?你爷爷和奶奶呢?”
“哟,是然然啊!”
走过来的人都不由得朝舒然身边的人看上一眼,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热情一笑,这些居民们以前都是住在一个庄子的,整合拆迁之后住在一起依然保持着邻里之间的和睦关系,而舒然因为爷爷和***缘故跟小区里的人都相处甚好,平日里舒然不在家,爷爷和奶奶也托了小区里的叔叔伯伯们的照料。
“王伯伯!我奶奶和爷爷都在家里呢!”舒然站起来,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更是有些措不及防,恐怕刚才两人相拥的场景已经被他们看到了,因为刚才那些孩子们都看到了的,尤其是听见刚才有人说的那句,“跟男朋友散步呢!”,她心里一跳,知道他们铁定是误会了!
舒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无奈感。
“小伙子不是第一次来了,上一次我也见了你了,在医院里忙里忙外的打理着,然然,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呢?给大家伙介绍介绍!”王婶婶也走了过来,跟几位邻居一起,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舒然身边的男人。
舒然的眼睛跳了一下,一张脸此时的表情别提有奇怪,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而此时站在舒然身边的尚卿文柔和一笑,“伯伯,婶婶,我是尚卿文!”
尚卿文大方地作完自我介绍,舒然在听到身边的人都一口一个‘小尚’,眉头已经皱得快解不开了,转脸瞪着正在掏自己大衣包的男人,此时还有孩子过来伸手要糖,他掏出包里仅剩下的两颗,却留下了一颗,也不知道他在那孩子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孩子抬脸冲着舒然笑了笑。
舒然觉得这个时候说得再多也会让大家觉得有欲盖弥彰的嫌疑,索性就闭上了嘴,结果她这一沉默在众人眼里就成了默认的意思了,大家看向尚卿文的眼神也就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此时站在舒然身边的小姑娘爱昵地伸手抱住舒然的长腿,乖巧地说道:“奶奶,刚才这位帅叔叔有抱然然姐姐哦!”
一直沉默的舒然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了,脸一阵燥热的发烫,连站在周边的人都忍不住被孩子稚气的声音逗得乐了,舒然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尴尬,有心想拔腿就走,但被誉为‘帅叔叔’的尚卿文被几个孩子围着直转,时不时地被他说的什么逗得直乐,她瞪着那应对自如的男人,见他如此自来熟地跟那些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不由得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地响,在目送着大人们走远,她迈开了步子就往回走,也不去看身后正在跟小朋友们玩闹的尚卿文,步伐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恨不得嗖的一声跑得更快一些。
该死的,不出一个晚上,然然男朋友的这个话题肯定会被传得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加上上次奶奶住院,见过尚卿文的人也不少,而此时又是大过年的除夕之夜,会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她家门口的男人,邻居们怎么可能不往那方面去想?舒然心里一阵抓狂,迈开的步子也就越发的快越发的急。
“然然,你别走那么快!”身后尚卿文的声音轻轻地飘过来,舒然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看到他,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跟在她身后的尚卿文看着她疾步前行,自己的步伐依然慢,舒然是差点就跑起来了,松开手听见身后响起一阵笑声,她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脸见尚卿文正停下脚步跟迎面走过去的人谦和地打着招呼,寒暄时那位邻居朝舒然那边看了一眼,冲着舒然笑了笑,转过脸去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舒然是被那笑容看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今天到底想怎样?
舒然转过身大步地往后走,一口气走到尚卿文的身边,在邻居伯伯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尚卿文的手拖着就往一边走,边走还边朝邻居伯伯干笑着说着,“伯伯,对不起,我们还有急事,改天再聊!”
她连拖带拽的用了大力,但尚卿文本来个子就高,体重也不轻,被她这么一扯身体是动了,脚步却比较缓慢,舒然拖得用力,拽着他的手死命地拉,都走出好几步了,听见身后低沉的笑声轻轻响起,“然然,我们还有什么急事要做?”
舒然一听到他这调笑的声音一把要扔开他的手,被他敏捷地一反手就反握住,手臂一用力,往前奔走的舒然就被他一把拉住,舒然被他这一举动震了一下,回过头对视上他的眸光,移开时冷声说道:“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舒然说着要挣开他的手,尚卿文目光平和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拉着她往另外一条道上走,舒然被他拉着挣脱不开,又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声引起了小区里其他人的注意,只好压低了声音懊恼出声,“你干什么,松手!”
“然然,不是要谈谈吗?我们现在就谈谈吧!”尚卿文说着拉着她走向了另外一个路口,那里停放着的商务车车灯闪了一下,他走近了一把拉开了车门,看着站在车门口的舒然,“是进去谈还是就在这里谈?”
舒然没料到他今天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谈谈,正在犹豫中便听见了有人谈话的声音,爆竹声声响,吃过年夜饭的人们都出来活动了,眼看着有人正朝车这边走过来,她想都没想直接弯着腰钻进了车里,但坐进去之后便低声说道,“你坐前面!”
但舒然的话说得慢了一下,尚卿文已经跟着她身后上了车,直接坐到了车后排,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庞/大的身影落座时,舒然感觉到身边的座位都往那边倾斜了一些,她惊得直往那边躲开,离他离得远远的,幸好车里的空间很大,她靠在车门边警惕地看着坐在那边的男人,暗色中见到那男人沉稳的脸部表情不由得暗自心惊起来,她是不是找错了谈判地方?
一想起不少言情小说里那写得轰轰烈烈的车/震场景,她就忍不住地皱紧了眉头,不由得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腹部位置,一脸警惕地朝身侧看。
车内的空间不小,空气里被溶进了属于他身上才会有的清冽气息,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还混合着一点点酒的味道。
他喝酒了?
舒然心里一紧,再看看车前,驾驶座上没有关阳的影子,难道他喝酒了还自己开车过来的?
过年期间都在严查,他也不怕被逮住?
舒然微微蹙眉,收回目光让自己的心绪尽量平静下来,正在脑子里整理自己要谈判的说辞,耳畔边响起了他轻轻的声音,“手还疼不疼了?”
舒然一怔,不由得捏紧了自己的手腕,刚才在跟聂展云拉扯时,她的手被他大力地快要捏碎了,当时是疼得她脸色都苍白了,现在倒是已经麻木了,她的手往一边移开,被他伸过来的手握住,她挣扎着,而他却握着不放,手被拉过去撩开了衣袖。
“尚卿文!”再一次的肌肤相触碰,她的手害怕地要往回收,对他本人的恐惧再次蔓延开来,恐惧所带来便是激烈的反抗,她挣脱不得便忍不住大叫一声,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手!”尚卿文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伸了过来,撩开衣袖时也顺便打开了车内的照明灯,灯光一亮,他低着头看着那被勒红了的手腕,目光在那两道红色的手印上凝住,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他抬眸对上她的脸,目光微动时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还疼不疼?”
舒然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急速地将手缩了回去,再往车门边靠了靠,将自己的衣袖胡乱地拉下去把手腕遮住,脸朝着车窗外冷然出声,“我们谈谈吧!你要怎样才能答应跟我离婚?”
车内暖气融融,但在舒然说出这句话之后,充满暖意的车内空间里突然有些发冷,她把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答案,目光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了他脸上任何一个轻微的表情。
尚卿文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轻轻一笑,有种就在预料之中的感觉,淡声说道:“然然,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就跟我提那两个字,换个话题好不好?”
“我不觉得我跟你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说!”如果在之前那些所有的感动和感激都还在的话,那么她此时在说出这句话时不会有如此决绝的态度,只可惜,他带给她的感激和感动都在那两次的伤害中消失殆尽了。
尚卿文语气一顿,侧脸看她时,目光变得深幽起来,“然然,每个人对待婚姻的态度都不会一样!”
“你对待我的方式已经让我感受不到你所谓的婚姻态度!”舒然针锋相对,“又或是,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舒然说完,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疼,她震惊自己此时的心理变化,一时间内心方寸大乱,但好在她是侧着脸,看向车窗外时印在车窗上的影子上,她的唇角在微微地颤抖。
身边传来沉沉的呼吸,舒然心里被一把揪紧,车门就在此时被自动打开,舒然面色一怔,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听见他低声说道:“你给我时间考虑,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已经迈出一条腿的舒然身体微怔,快步下车时看着车里坐着的男人,他今天的表现让她大为吃惊,想着自己刚才上车时的心里想法不由得觉得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副的嫌疑,她退了一步,“好,我等着!但请你别让我等太久!”
舒然说完转过身去就要走,背后响起了尚卿文熟悉的声音。
在夜风里有些凉地飘过。
“然然,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舒然脚步一停,转身时衣袖中的手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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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勒,今天居然早更了,么么,最近因为事情忙所以也没有及时回复大家的留言,请大家见谅啊,今天更新完毕了,茗宝明天会加更的,么么--
V章071:路是你选的,谁会来心疼你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41 本章字数:1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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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间的风雪在后半夜开始越来越大,而所谓的年味儿在公路边被夜风给完全吹散了,相对于万家灯火的温暖,公路边停放着的奥迪轿车内,显得有些孤寂冷清。
抽烟的男人在再次伸手掏烟时发现烟盒里面的最后一支早已被抽完了。
手指间触及到的空荡让他忍不住地伸手将那只空掉的烟盒一把抛向了车窗外,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狠戾。
我不再需要你了!
聂展云,我不再需要你了!
他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拿起来捏在手指间,捏成了一点点的碎末,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方向。
Sugar,你会需要我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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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不同意--
如果我不同意--
在睡梦中被惊醒的舒然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瞳就像失去了焦距一般看着头顶的灯。
梦里的那道声音久久地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一时间有种错觉,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是她在做梦?
眼睛里的光慢慢地汇聚归位,窗外是闪动着的礼花,爆竹的声音阵阵,这声音足足响了一个晚上,嘉禾不同于D市市区,市区里面禁止私自燃放烟花爆竹,但在这里,因为有着浓厚的风俗底蕴,守岁放烟花,凌晨每家每户都会放,就看时间的先后问题而已,就因为时间不统一,所以一晚上都是断断续续时远时近的爆竹轰然声。
舒然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床边,没有见到异常便朝门口看去,见没锁依然反锁不由得心里重重呼出一口气来。
神经归位时她才听到了轻微的声响,应该是隔壁房间里的打麻将的声音。
舒然忍不住地蹙眉,发现自己的双手冰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昨晚上的空调没有开,而她睡觉又不安分,双手掀开了被子露在了外面,凉了一晚上,难怪做梦的时候都觉得双手冰凉刺骨。
舒然活动了一下双手,用手揉着自己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揉手时无意间摸到自己的手腕,疼痛感来得麻木而迟缓,她倒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才觉察到自己的手腕有些发青,可见聂展云当时捏着的力道有多用力。
她从床上下来,打开空调,想要使屋子温暖起来还需要时间,她穿着拖鞋走到了窗口,凝着窗外天空上炸开的礼花,思绪飘出了好远。
又是一年!
昨晚上是守岁,家里来的人也不少,爷爷是小区里的长辈人物了,逢年过节来串门的人很多,奶奶则忙着招呼客人,而她在一边也帮不了什么忙,一大帮子的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她被拉在沙发上一起看,不过后来她始终没熬到凌晨零点,原因倒不是因为她体能熬不过去,而是不知道是经谁提起了尚卿文,哄笑中提到了刚才在小区路口看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
舒然知道他们并无恶意,这个小区邻里关系都很融洽,谁家的红白喜事大家都会积极帮忙,也没有哪家子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所以,一经提起,大家都来了兴致,拉着她问东问西,言语中满是关心,还有来迟了的人往二楼上专门开辟的麻将室里去,倒不是为了打麻将,目的是去看人!
是的,尚卿文在她家打了一晚上的麻将!
舒然站在窗口,伸出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昨晚上她在从他车里离开之后不到十分钟,几乎是她前脚刚落,他便跟了进来,她惊得目瞪口呆,但屋子里的人却像等了他很久了一样,隔壁家的叔伯下楼拉着他就往二楼走,说是等他等了好久了,这麻将都空了两圈了,赶紧的上!
舒然后来才知道,自己被聂展云拉走之后错过了什么!他之前就进了她的家门,而且还和左邻右舍打了两圈麻将。
前一秒她还在跟这个男人信誓旦旦地说着如果他不答应离婚,她就向法院起诉离婚,后一秒她刚进家门,他就堂而皇之地跟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瓶奶奶需要的止咳糖浆。
恐怕舒然再强悍的心理也被这样意想不到的场景给震得支离破碎,昨晚上她每进那个麻将室一次,就忍不住地想捡起那桌子上的麻将往他脸上扔过去,但他抬脸时接过了她盘子里所有人都说酸的橘子瓣儿放进嘴里,还温和谦谦地说着甜!
舒然是一晚上都没睡好,确切的说现在还只是凌晨四点多,谈不上一晚上。
她扭着脖子难受得吐出一口气息,走到门口打开门时听见隔壁的麻将机再一次响起,心里一咯噔,这些人还真的玩通宵了?她忍不住地朝那门口走了过去,也没打算敲门,却听见门锁响了一声,门开了,屋子里漂浮着淡淡的烟味儿,她忍不住地一蹙眉,便听见屋子里有人喊了起来,“然然,你再不来,你男朋友都输光了!”
舒然嘴角一抖,目光情不自禁地朝尚卿文坐的那个座位看过去,见他正闲适地靠坐在椅子上,抬脸看向了她 ,唇角微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在舒然没开口之前耸了一下肩膀,“然然,我真的快输光了!”
“大初一的就输,可是不太吉利的哦!”坐在一边的叔伯笑了笑,指了指尚卿文旁边的位置,“来,然然,来坐这里,说不定你一来,他运气就好了呢,小时候我家那口子就说了,然然有旺夫相呢,快快,快点来坐,不然待会卿文真输光了,你得掏钱了啊!”
舒然被叔伯那一句‘旺夫相’给说得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瞥了尚卿文一眼,尚卿文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褪了外衣的他仅穿着打底衬衣套上了一件薄薄的V字领毛衣,整个人的表现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舒适,他抬眸看她,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光。
机麻洗牌的速度很快,舒然本想以下楼拿点吃的为由退出房间,但在接受到他那无奈求助的目光时,脚生生地停了下来,走过去站在那边,低声说道:“我给你打两圈!”
围坐的三位叔伯都笑了起来,“对了啊,好久没跟然然打过牌了,来两圈!”
尚卿文站了起来,些许是坐得时间有些长了,他站起来低声吸了口气,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舒然坐过去时头也没回,只低声说了一句,“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尚卿文表情微怔,随即笑了起来,低声应到:“好!”
耳畔飘过来的声音暖暖的,让舒然忍不住地偏了一下脸,急忙把心思转到了麻将上,避免了自己脸红心跳的尴尬。
尚卿文起来时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舒然已经打了一圈,手气不错,赢了一小笔,等尚卿文进来时,屋子里的人便开始打趣地笑了,“看看,看看,我就说然然有旺夫相吧,自己手气就好呢!”
舒然砌牌的时候忍不住地抖嘴角,身边有人坐下来,尚卿文就坐在她身边,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他,她愣了一下都砌反了一张牌。
“卿文,我说嘛,然然打一圈就给你小嬴了一笔,是不是有旺夫相?这就说明了,你小子,这辈子有福气拉!”
“伯伯!”舒然不由得瞪圆了眼睛,能不能别在这个话题上绕来绕去的?什么旺夫相?
身边的尚卿文看着舒然那皱紧的了小脸,笑了笑,认可地点来点头,“伯伯说得对,有了然然,我确实有福气了!”
舒然摸了一张牌,听着耳边的笑谈声,险些没拿稳,急忙转脸瞪了尚卿文一眼,看牌就看牌,说什么呢?
尚卿文被她那瞪眼的俏皮动作看得心里一暖,这小妮子恐怕还不知道她瞪眼的时候其实哪里会让人感到凶狠?倒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一瞪圆,凶气锐减一大半,俏皮而娇嗔的意味更甚。
舒然的手气确实不错,再加上她有很强的算牌能力,自她一上桌便没再输过,有一局大杀四方,惊得三位叔伯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最后还是舒然故意放水,在保住了尚卿文一半的老本之后,剩下的一半都输了出去。
舒然也没再牌桌上待多久,而是下楼去帮着爷爷准备早点,爷爷奶奶每天起来的挺早,睡的晚起得早几乎是所有老年人的习惯,在厨房时,爷爷兴致勃/勃地谈起了昨晚上的牌局,他也打过几局,左邻右舍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打麻将已经成了逢年过节交流感情的友好途径,平日里家里冷清,一到过年便热闹了起来,所以舒然虽然心里不太赞同他们在家里打通宵的麻将,但看着爷爷奶奶那热情好客的喜悦表情,觉得或许这样的除夕守岁方式也挺不错的!
不到半个小时,楼梯间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下来的人在厨房门口看着冉爷爷,笑着道谢离开,冉爷爷送他们出去,回来时看着正在厨房里煮汤圆的舒然,赶紧舀了一小碗催着她送上去。
舒然蹙眉,冉爷爷拉着她低声说道:“昨晚上幸亏有卿文挡着,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哪里能有时间休息?你三叔二叔还有伯伯是出了名的牌瘾大,一坐上牌桌是不会轻易下桌子的,好在有卿文挡住了!你赶紧送上去,让他吃了睡一觉,他昨晚上连饭都没吃两口,这天都快亮了,待会又有人上门来拜年,再不休息就没时间休息了!”
啊?
舒然端着手里被爷爷塞过来的那只碗,昨晚上尚卿文一进门确实就是被二叔伯伯拉上楼了,她倒不知道原来他饭都没吃几口,难怪她后来送上去的那么酸的橘子他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舒然在爷爷的催促下端着那一小碗的汤圆上了楼,走到客房门口,客房的门没有关,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瞥见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闭着眼睛,想来是一个晚上盯着麻将牌不放,眼睛都酸了吧!
她缓步走过去,将那一小碗的汤圆悄声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正要转身离开手被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手震了一下,目光失措地看着他,见他睁开眼,眼睛里的血丝清晰可见,脸上的表情也颇为疲惫,搭在她手腕上的软下来时,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多久不曾熬夜,真是累坏了!”
若不是刚才在楼下听了爷爷的那一席话,舒然一定会直接顶他一句活该!
但此时舒然却说不出口,只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指着茶几上那碗汤圆,“吃吧,热的!”舒然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外走。
“你做的吗?”身后响起了尚卿文端碗的声音,他饶有兴致地端起那只小碗,用小勺子舀起一只白圆滚滚的汤圆来。
舒然头也没回,丢给他一句,“不是!”说完顺手将门一关,要是知道这汤圆是专门给他煮的,她才不做。
尚卿文凝着小勺子里那只汤圆,低头咬了一小口,一向不喜欢吃甜食的他觉得,其实有时候甜的东西吃下去心情真的会好一些。
他垂眸含笑,一口口地吃着,不到几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被舒然推开。
“你放在我桌子上的钱是什么意思?”
尚卿文刚吃完一只汤圆,抬脸时一脸无害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吗?”
舒然挑眉,瞪眼,“你赢了吗,我离开时算的好好的刚好输了一半!”
尚卿文又舀起一只汤圆咬了一小口,点头,“嗯,后来赢回来了!”
啊?
舒然一脸的震惊,这家伙不是手气差到极点了吗?她下来煮汤圆也不过才十几分钟,他能一下子赢那么多?
似乎是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表情,尚卿文轻笑起来,“你坐过之后确实手气好了,二叔伯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舒然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磨起了牙,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家伙哪里会是手气不好,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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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实在是个开年来的第一个好天气,昨晚上的雪下得小,地上只铺了薄薄的一层,舒然终究是没有时间补睡眠,一大早便要迎接那些上门来讨糖果年糕的小家伙们,昨晚上那尴尬的情形给舒然上了一课,她早已提前将自己的包包里面能塞的都塞上了糖果,而且她喜欢站在门背后一听到有碎小的步子一窝蜂地跑过来,她便从门背后探出脑袋,将手里摆放着各种糖果年糕的盘子变戏法地摆在大家的面前,又在一阵哄抢中给年龄最小的小家伙塞满满满的一包。
这种游戏,舒然玩得不亦乐乎,等到上午十点多,讨要糖果的小家伙们心满意足地散场,舒然这才收起了果盘,无意间瞥见二楼的窗户是开着的,她纳闷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打开了,这么冷,一开窗晚上房间里冻死了,她退后几步抬头往上看,便看到窗口那道修长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那边站了多久了,舒然一抬头他便低头看她,对上目光时,他唇角一勾,眼睛里都缀着星光点点的笑容。
那般儒雅而温软的笑容看得舒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低着头,心里一阵莫名其妙地乱跳,近似逃也般地大步走进了客厅。
年味儿在嘉禾城附近的小地方是比较浓郁的,至少比大城市里要浓得多了,就如今天初一,这边没有初一走亲访友的习俗,一般是从初二开始,初一正好是一号,缝一四七十就赶集的习惯一直都存在,在如今的大城市里,这样的赶集市场就是一个最火热而朴实的生活缩影。
此时站在街这头的舒然放眼望去,挤得满满的全是人头,还有过往的车辆嘈杂的鸣笛声,电瓶车,自行车,总之那场面何止一个‘乱’字,舒然是后悔死了过来了,最要命的时,身后的人探过身子来,淡笑着询问,“怎么不走了?”
走?怎么走?两条腿走行不行?
舒然转脸看着坐在后车座上弯着腿都依然显长的男人,一时间觉得怄气得要发飙了,她不过是去给爷爷买一条新鲜的鱼,其实平时骑个电瓶车很快就能到的,但是今天,矮小的电动车后面还载着个大男人,尚卿文坐上去的那一刻,她都在为自己的爱玛小电动车小心脏都抖了三下,真怕他一坐下去车身就立马散架了,还怕的就是电量不堪重负,到了中途没电不得不靠体力给骑回去,这可不比自行车那么轻便啊,骑回去还是件体力活!
“下来走过去!”舒然当机立断,尚卿文这才下了车,人高马大的他坐在这么矮的车上本来就挺吸引人的目光的,一下车高大的身影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尤为扎眼,舒然把车停到一个停车的地方,锁好车松出了一口气。
“你是在这里等,还是--”
“跟你一起!”尚卿文说着站在她面前,“走吧!”
舒然这才转身往农贸市场那边走,爷爷奶奶最喜欢来这里购物,用他们的话来说便宜是其次,最主要是能上街遇见不少的老朋友,他们喜欢的就是这种氛围。
走出好一段路之后,舒然觉得答应尚卿文带他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
“然然,带男朋友出来逛街啊?”
“哟,卿文,陪然然逛街啊!”
“。。。。。。”
舒然人还没有挤进农贸市场就有了要往回走的冲动,尚卿文比她淡定,对着打招呼的人一一点头微笑,在经历了一番问候之后,舒然脸色不见好,看着身后跟着的男人就忍不住地说道:“你不忙吗?”
她其实是想说,你什么时候走?
今年过年实在是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新年,昨晚上她在跟林雪静打电话时,说尚卿文也在,林雪静‘啊’了一声久久没有回应,过了好久才尖叫起来,“都见家长了啊!”
身后的尚卿文伸手拉了她一把,避开了驶过来的电动车,低笑着说道:“有人跟我说,好的老板都是最清闲的!”
舒然讶然,原话还是她说的!
“那你--”舒然正要想说其他的,尚卿文已经看向了那边,指着那边低声问道:“然然,那是什么?”
舒然的思绪被他突然的话打断,顺着他所指向的方向,瞥见那个小摊上围上了不少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围在中间的老爷子正在麻利地挥动着长筷子时不时地在那口小锅里面搅一下,她看着那边不由得笑了起来,“那是炸豆腐,这边的一道地道小吃!要不要尝尝?”
舒然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觉察自己好像是据昨天晚上之后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的句子,而她本身的意思是她自己也想吃,倒不是为了他而问的。
舒然正在心里懊恼自己的反常,手却被他牵住,避开了人群朝那边大步走了过去。
舒然觉得,长这么大来这个小摊上吃炸豆腐的次数多得她都记不得了,依然是一个小方桌,两条长凳子,炸豆腐的依然是那位老爷爷,装豆腐干的桶依然是白色的,小锅摆放在一辆小三轮车上,他用手从桶里捡起一叠叠的豆腐方块,数一片就往锅里扔一片儿,一块钱十片,丢进油锅里炸一下捞起来沥干油,放进套有塑料小袋子的小碗里,再配上自制的酸辣甜面酱,吃客便有牙签挑着一块块的吃。
“过来坐!”舒然还在看着老爷爷那熟练的操作,好像数十年都没变过一样,她正看得出神,那边已经坐过去的尚卿文拉着她就坐了过去。
舒然觉得他往这个小摊子上一坐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目光,尚卿文一看就不是经常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人,舒然坐在他身边也顺带被人看了一遍又一遍,而身边的尚卿文却表现极为自然,拿起牙签递给她,还准备了面纸。
舒然见他正打量着那瓶手工自制的甜面酱,此时炸豆腐被端了上来,他把酱撒上去,用牙签挑起一块递到舒然嘴边,舒然急忙转开脸,低下去自己用牙签动手挑起一块放进嘴里,听见耳边的轻笑声,她用牙签恶狠狠地连戳了两下碗里的豆腐。
她以为他只是好奇玩玩而已,在她看着他吃下两块之后,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吃得习惯?”
舒然记得林雪静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好奇着要吃这个东西,不过只吃了一口就不再吃了,说味道怪怪的,吃不习惯。
她倒好奇尚卿文怎么就吃得津津有味的。
尚卿文手里把玩着一根牙签,垂眸时眼神有些飘忽,笑着说道,“味道还是这个样子!”他说完也没再接着说下去,目光一转时便缀上了那惯有的笑容,“在国外可吃不到这种东西!”
这句话舒然倒是挺赞同的,确实,她在国外三年最想念的地道小吃真的是熬了三年回国了才吃到的,想想那种在异乡吃着不合口味的汉堡和萨拉,那三年的日子过得是连做梦都在想着家乡的菜肴小吃。
“我见你挺会做菜的!”舒然低头吃着,情不自禁便说出了自己一直都想问的话,其实,尚卿文真的是她遇到过的很奇怪的男人。
不过有了爷爷的先例,会煮饭的男人其实也算不上稀奇,只是以他的身份,每日都自己做饭,她想不明白。
“习惯了!”尚卿文笑了笑,“是实在受不了那些快餐的味道,索性便自己做了!我第一次做饭的时候险些炸/掉了厨房!”他说着眼睛里的目光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饱含着一抹深深的追忆,不过这目光很快便消逝过去,沉进了眸光深处。
埋着头的舒然愣了一下,抬脸看着面带笑容的尚卿文,“什么时候?”
尚卿文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眼睛转了转,“二十二岁!”
舒然听了半响之后才低声说道,“你挺幸福的!”说着她颇为自豪地莞尔一笑,“我比你早了十几年,我五岁的时候就自己煮东西吃了!”在见到尚卿文那略微惊讶的目光时,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只不过那个时候个子矮了些,得垫着小凳子才能勉强爬上灶台,好在,我第一次没像你那样炸了厨房,只不过是被开水烫了手背而已!”
舒然不会说,那个时候,家里乱得一团糟,争吵的父母,不尽职的保姆,种种的现实原因迫使年纪仅有五岁的她受不了肚子的饥饿不得不自己弄饭吃,舒童娅是个十指不沾春水的女人,自舒然懂事起,就没见舒童娅做过一顿饭,而父亲冉启东更是没进过厨房,他们家的厨房就是形同虚设,一个摆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