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想得如此周到?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舒童娅跟她坐在一起,告诉她其实尚卿文会把秦叔叔接出医院一来是因为今天的闹事事件,觉得医院里不安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怕舒然经常往医院跑,如果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他怕自己会鞭长莫及。
他的关心让她震撼着,她侧过身,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轻轻地环住他的颈脖,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谢谢你!
我从来都不知道如果自己身边有一棵能替自己遮风避雨的大树会有怎样的心情,现在,我知道了,我感激,我感激我身边有你!
睡梦中,他听着她一遍遍近似梦呓地低喃着‘谢谢你’,他俊秀的眉宇间溶出一抹淡淡的柔和来,环住她的手慢慢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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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然然,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舒阿姨说了,你没事了吧?妈的,谁敢这么对你啊,让尚卿文查出来,他死定了!”林雪静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作为伴娘的她今天要做很多事情,她坐在舒然的床边看着舒然那脸色有些不太好,不由得蹙眉,担忧出声,“然然,你这是怎么了?”
舒然都还没有从床上起来,因为她感觉很疲惫,尚卿文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临走的时候叮嘱她如果不想起来就睡着,家里有人会帮忙的,她都不知道,直到莫妈刚才进来给她端来了一杯温开水,她才知道,尚卿文把莫妈接过来照顾她来了。
“我就是我些累,不想动!”舒然说着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明天就是大年十五了,时间过得好快!
她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雪静,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盒卫生巾过来!”
“啊?”林雪静眨了眨眼睛,“然然,你的经期提前了吗?你不是跟我一样的在月底么?你生理紊乱了啊?”
舒然脸色不由得一红,“胡说什么,赶紧去给我拿!”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发现内/裤上有些暗红的血液,再加上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肚子有些隐隐的痛,应该是月经要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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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尚卿文的车稳稳地停了下来,车库里还停放着一辆军用的越野车,尚卿文刚下车,一身笔直军装的尚雅阳就走了过来,“哥!”尚雅阳是接到尚卿文的电话从部队里赶回来的,他朝车里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所谓的大嫂,便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哥,爸爸那边--”
尚卿文目光一沉,鼻息显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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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100:非要逼我喊你滚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1 本章字数:3843
尚家!
尚雅阳一身笔直的军装站在了门口,迎接着尚卿文的到来,他的欲言又止让尚卿文的眉头沉了沉,什么话都没说,大步走向了客厅,顺着楼梯往上走,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一前一后的两人站定在门口,尚雅阳脸上露出一抹忧色来,尚卿文暗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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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裙子好像有些紧了,唉唉哎,轻一些,肉挤得疼啊!”房间里响起了林雪静的尖叫声,舒然只好松开了手,看着还有半截没办法拉上的拉链,挑眉地打击她,“雪静,你过年胖了一圈!”
林雪静艰难地连弯腰都不行了,憋着那口气难受得脸都涨红了,等舒然将她那半截拉链给扯下来之后,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顺气了!
“别这么嫉胖如仇行不行,我也不过胖了这么多!”林雪静扯了扯裙子,冲着舒然伸出了五根手指头,舒然目光淡淡,“除非你今天一天能瘦下这么多!”舒然好不客气地也朝她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把林雪静噎得险些被口水呛着。
“然然,那个楼下那位婚礼策划师说要见见你!想跟你谈谈明天的注意事项!”
舒然并没有在床上躺多久,她起来慢慢消化明天将要面对的场景,婚礼策划组和化妆师和婚纱设计师们很早就过来了,策划组本来是想过来给舒然大致地讲解一下明天婚礼的步骤,因为一般的婚礼都会事先经过彩排,要么就是新人都会去现场看一看,并且在婚礼之前都会将自己的要求表达出来,只不过这个婚礼的新娘是什么特殊要求都没有提过,按理说应该算得上是轻松的,但一般没有要求的要求才是最难伺候的,秉着‘随便’是最不能‘随便’的意思,所以婚礼策划组的人现在是比作为新娘的舒然还要着急,只不过他们来的不是时候,舒然因为身体不适,现在才起床!
“嗯,我待会就下去!哦,对了,待会我爷爷奶奶也快到了呢!”舒然这才知道了着急,似乎从今天开始就要忙很多琐碎的事情!
“恩啦恩啦,我会照顾好他们二老的!”林雪静说着把那礼服换下来,有些遗憾地说道,“然然,不如你让设计师给我改一下吧,这裙子不穿太可惜了!”
舒然幽叹一声,“我真是高估了你的身材!”说着她接过了林雪静递过来的礼服,正要下楼交给婚纱设计师,请她顺便改一下,就听见林雪静好奇地问道:“然然,你还没有跟我说,伴郎是哪个?”
舒然转脸笑,“你走好运了,伴郎是司岚!”
脸上本来还带着期待的笑容的林雪静顿时僵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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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尚卿文推开了卧室的门,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房间里有穿着工作服的医护人员,见到进来的人便侧身站在了一边,而那张大得离奇的大床上,躺坐着的人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医护人员走过来靠在尚卿文的身边低声说道:“尚先生是对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太习惯,所以之前情绪有些激动,我们不得不给他注/射/镇静剂,现在他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了!”
医生的话让尚卿文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张有着沧桑憔悴的脸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悲痛,在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之后,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凝着床上那微微睁开眼睛的中年男人,唇角苦涩地张开,“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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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为什么?”舒然表情微惊地看着婚礼策划师,明显是对这个变化感到诧异。
策划师有些为难地把目光转向了坐在舒然身边的舒童娅,舒童娅也不等策划师开口,就轻声说道:“然然,这是我要求要改的,也是你秦叔叔的意思,你秦叔叔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清楚,所以,你也别为难他了!”
舒童娅说着,满是歉意地看向了舒然,舒然目光微愣,垂眸时眼睛微红,好半响才轻轻出声,“我本来是希望--”
希望秦叔叔在她的婚礼上亲自挽着她的手走过那一段红地毯,因为在她心里,他早已甚过了她的亲生父亲!
“舒小姐,秦太太,其实我们这边可以准备轮椅,如果舒小姐不介意的话--”策划师提出了建议。
“不需要!”舒童娅直接回绝,她的话没有一丝犹豫,把策划师看得表情都呆了呆,舒童娅面色平静地看向了舒然,“冉启东说要参加你的婚礼,然然,让他来吧!”
舒童娅说完微微一叹,起身正要往二楼上走,便听见有人进来说有位秦羽非先生来访,舒童娅脸色微沉,转脸看向了舒然,“如果你不相见,不见就是了!”说完,舒童娅迈着步伐就往二楼上走。
舒然也明白舒童娅为什么不愿秦叔叔以她父亲的身份出现在婚礼上,理由很简单,她不想让舒然跟现在的秦氏有一丝的牵扯,尽管现在他们的身份关系已成定局。
秦羽非是和阮欣一起来的,当然今天的阮欣没有了往日的心高气傲,但在见到舒然时也没什么好脸色。
“然然!恭喜你!”秦羽非进来时便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他的目光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见舒童娅,便有些担忧地出声,“然然,我父亲和娅姨--”
“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舒然语气很淡,昨天晚上医院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作为儿子的他都没有及时赶过来处理,现在才后知后觉地过来问。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场,秦羽非似乎也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对,有些踌躇地抬脸出声,“然然,这段时间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父亲和娅姨!”
“舒童娅是我妈,秦叔叔是我亲人,我照顾他们理所当然,没什么好谢的!”舒然沉声说道,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扫视了一下,“我只是很不能理解,秦羽非,你把我妈赶出秦家是什么意思?”
昨天在医院她看见了那休息室里堆放着的衣物和箱子,舒童娅应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秦家了,那她变卖首饰的理由也说得过去了,医院的护士告诉她,舒童娅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多时间都没回去。
此时坐在秦羽非身边的阮欣站了起来,“舒然你别含血喷人,谁赶她出去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回去,这也要怨我们吗?更何况,她现在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吗?”
舒然脸色一沉,看着脸露难色的秦羽非,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秦叔叔一倒,他们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想来刚才舒童娅会那么坚决地反对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
“舒然,你别以为尚卿文向秦家投了四个亿我们就该感激你,那是尚家注资,跟你没一点关系,别把自己看作是救世主一样的伟大!”
“够了!”秦羽非低喝一声,一把扯过了阮欣强迫她坐下来,看向了舒然,“你别听你嫂子胡言乱语,然然,今天我们来确实是来感谢你的,如果不是尚卿文,秦家在那个项目上所遇上的难题都不会解决得这么快这么容易,他对秦家的帮助我们会铭记于心的!”
“感激就不必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忙着明天婚礼的事,失陪!”舒然觉得自己没有直接让他们滚已经是有很好的修养了。
“舒然,你真当自己现在是尚家大少奶奶了,你这是甩脸色给谁看呢!”阮欣叫嚷起来,被秦羽非硬拖拽着离开,坐在沙发上的舒然脸色犯冷,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声说道:“非要逼我喊你滚,你才会滚对吧!”
“舒然,你,你别嚣张!”阮欣被舒然的这句话气得脸色发青,被秦羽非拉着就往外走。
从二楼上奔下来的林雪静气氛地冲出了客厅,不过追上的也是对方的汽车尾气。
“然然,你这是帮了一只白眼狼啊!”林雪静喘气一声,手里还提着刚修改好的礼服,也正是因为刚才自己在试裙子才错过了这样的一出戏,要不是穷讲究,她一只高跟鞋就险些从二楼飞下来砸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舒然重新坐了下来,内心是越想越为舒童娅感到不值,这简直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秦叔叔眼看着不行了,她就被他们给踢出来了,更让人心寒的,秦羽非连父亲都不去看一眼了!
“然然,你还说秦羽非那个男人只是性子软弱不成大器,我看他其实就是个伪君子,明明就知道那个女人跟你们母女不对盘,他却还是带了过来,你看他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呵,林雪静还真是说对了,是个男人性子再软糯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子这么胡来,但明显是秦羽非的纵容,他想干什么?借阮欣之口,警告她别以功臣自居,企图染指秦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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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家,尚卿文推开了卧室的门,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房间里有穿着工作服的医护人员,见到进来的人便侧身站在了一边,而那张大得离奇的大床上,躺坐着的人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医护人员走过来靠在尚卿文的身边低声说道:“尚先生是对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太习惯,所以之前情绪有些激动,我们不得不给他注/射/镇静剂,现在他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了!”
医生的话让尚卿文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张有着沧桑憔悴的脸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悲痛,在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之后,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凝着床上那微微睁开眼睛的中年男人,唇角苦涩地张开,“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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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101:乖乖睡一觉,等我!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2 本章字数:3544
尚家别墅,二楼一个卧室的门外,尚雅阳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等门再次开启的时候,他看着神色有些疲倦的尚卿文从里面走出来,刚毅的脸部轮廓有着一丝的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般地低声说出了口,“哥,你知道爸爸和爷爷都忌讳什么,你又何苦要--”
“他的病到底有多严重?”走出门的尚卿文并没有直接回答尚雅阳的话,而是问起了父亲的病情。
尚雅阳抬起脸来,俊秀的眉头微微一蹙,低沉出声,“父亲当年是因为严重的抑郁症发展到的自闭,加上这五年一直待在那种地方,尽管医疗条件一直配备,但经医生诊断,要让父亲重新恢复到正常人一样的说话自如,需要时间!”
尚雅阳说完,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能不能,别因为这件事再刺激到他?”父亲虽然有严重的精神抑郁,但是只要一听到那个字就会有很强的反应,刚才尚雅阳就是想找机会尝试跟他交流,却不想让他情绪波动得厉害!
尚卿文的脸色变得沉郁起来,淡淡地看了尚雅阳一眼,“明天的婚礼,你别出现了!”说完尚卿文也不看尚雅阳的脸色,大步地离开。
“哥!”尚雅阳望着他决然离开的身影,额头上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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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不答应的原因吗?”舒然进入到秦叔叔的房间,房间里有医疗仪器滴答滴答的响声,舒童娅此时正用毛巾给秦侯远擦拭着手心,听见舒然的问话并没有表态,只是在呼出一口气之后静静地抬眼看向舒然,“我不想你掺合其中,秦家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不管将来发展成了哪种局面,你都别管了!”
舒然听完之后便沉默不语,其实她心里是有很多疑问的,刚才听秦羽非的言外之意,就是那四个亿已经投资进了秦家,但掌控那四个亿资金的调动权难道还是秦羽非?想着刚才阮欣那态度,她就有些不甘,就秦家那些豺狼虎豹就等着这四个亿救命,谁敢保证他们之中的人没有二心?那四个亿投进去会不会像她那一笔钱一样直接打了水漂,连给水泡都不鼓一下就没有了?
到时候这一大笔的损失谁来承担?
对于秦羽非,她是完全没有那个期待!
此时舒然是深深地后悔了,她这是把尚卿文都拖下水了!
因为舒然爷爷***到来,气氛又显得有些怪异了,虽然在之前舒然就提前跟爷爷奶奶说了舒童娅和秦侯远也在这里,老两口虽然是嘴上说没有什么意见,但看得出来奶奶还是有些不痛快的,不过好在要忙的事情比较多,老两口也力所能及地帮忙。
“然然,这胸花还是我来弄吧!”冉奶奶从一位助理手里拿过了那用盒子装好的新娘新郎所要佩戴的胸花,自个儿坐了下来,舒然也知道奶奶闲不住,便朝那位婚纱助理点了点头,交给奶奶来做。
“这胸花需要让有配偶的人来做,比如丧偶的人是不让碰的,这是我们那边的风俗!”冉奶奶说着笑了笑,说完她边用别针别花一边看向舒然,“怎么不见卿文呢?”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有些忙!”舒然轻声回答,尚卿文临走时告诉她他要回家一趟,一想到上次去尚家的场景,她就有些隐隐的担心,而且内心深处的忧虑又加重了几分,看那天尚佐铭说话的表情,他要出席的机率比较小,但如果他不出席,她的爷爷奶奶,甚至那些被请过来的左邻右舍该怎么办?
他毕竟是尚家唯一的长辈!
见舒然表情有些异样,冉奶奶将手里忙活的胸花放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沉郁的情绪,“然然,明天,尚佐铭会不会来?”
舒然的表情一滞,看来是自己的情绪收敛地不够好,还是被奶奶看出来了,她抬脸看向了奶奶,再三犹豫之后,情绪有些低落地低低出声,“奶奶,是不是我,不够好?”
这些天她虽然表面装作不在乎,甚至在心里也是这样安慰着自己,他来不来没关系,她要嫁的人是尚卿文,能不能得到尚家人的认可又有什么关系,她不在乎,但是内心深处却在不停地问自问,到底是自己哪里不够好?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跟贺谦寻的那段婚姻才让尚佐铭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成见,大到了他都亲口要求让她以后不能以尚家儿媳自居!
冉奶奶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孙女,不可思议这话会从舒然的嘴里说出来,随即想到了孙女可能遭遇过的待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尚佐铭心高气傲到目中无人了吗?”
“奶奶!”舒然为奶奶突然上来的火气吃了一惊,赶紧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紧张地看着她,“奶奶,你别急,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奶奶有心脏病,她真是一时糊涂居然会跟奶奶提到了这些。
冉奶奶深吸一口气,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反握住舒然的手,面色严肃地说道:“当初是他亲口跟我和你爷爷提到的婚事,怎么?他自己说过的话现在还想吞回去?”
舒然心里微怔,***意思是,尚佐铭亲口向他们提过婚事?
“当日我们回绝了他,不曾想他既然这么小肚鸡肠!”冉奶奶内心的气愤不于言表,看来明天的婚事还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融洽。
冉奶奶重重一哼,“要说什么门当户对,他尚家更是没资格嫌弃我们,我冉家怎么说也是清白世家,但他儿子五年前锒铛入狱,儿媳又跟贺家牵扯不清,这样的门风我们还看不上!”
“奶奶,你,你说什么?”舒然已经惊呆了,奶奶都说了些什么啊?她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冉奶奶也被舒然这表情惊了一下,半响才惊愕出声,“然然,你,你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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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回来的时候舒然正在试穿婚纱,上一次试过了一次,尚卿文要求改一下裙角,设计师为了看一下效果,便让舒然再试穿了一次,舒然都还没有及时换下来,抬眼就见到了投在镜子里的男人的身影,她表情微愣,见倚靠在门边的男人对视她在镜子里投过去的目光温和一笑,那带着暖意的笑容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收回目光。
尚卿文从门边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去看了一下婚礼现场,你一定会喜欢!”
暖柔的嗓音顺着他温软的呼吸萦绕在她的颈脖间,她缩了缩身体,反过手来绕着他的颈脖,抬脸紧紧地凝视着他的脸,“卿文--”
***话让她恍然大悟,她对他的世界一点都不了解!
被她这般温暖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尚卿文心里不由得一软,微笑着的唇角勾起的浅浅笑纹就像净湖里的被风吹褶而起的波浪。
她不知道他原来有个入狱的父亲,有个跟贺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母亲,还有,很多很多,他的世界让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是对未来太多的不确定而恐慌。
望着她那有着异样情绪的眼神,尚卿文眼底划过一丝疑虑,“怎么了?然然!”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踩着钉子步站在门口的张晨初吹了一声口哨,拿着手机一阵狂拍,“唔哦,好深情的对望啊!”
舒然条件反射般地往尚卿文的怀里躲了一下,尚卿文则转脸看向了好友,伸手一挡,“张晨初!”
被点名的张晨初只好放下了手机,把手往裤袋里帅气地一塞,“我说卿文,明儿都抱得美人归了,你这是一个晚上都舍不得离开了?要不今儿你就睡楼下,睡到半夜你还可以趁着尿遁爬上楼,明天爬起来直接就把新娘抱走了,还少了被折腾刁难的痛苦过程,我这建议如何?反正咱们都是年轻人,不计较那些什么风俗的!”
舒然听了眼睛一瞪,她爷爷和奶奶还在这里呢?亏得他提得出来这个鬼注意!
尚卿文哭笑不得,外面张晨初又催得紧,他还要赶回半山别墅那边去看看司岚他们布置的新房到底能不能通过他的验收,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舒然,凑到她耳边一阵低语,“我明天早上一早就过来,晚上乖乖睡一觉,等我!”
舒然想要问出口的话就这么不得不打断,她目送着尚卿文高大的身影离开了房间,强压住内心的疑虑和不安。
这一夜,终究是不眠之夜。
按照化妆师的要求,舒然凌晨三四点就要起床,所以晚上在舒童娅的强烈要求下,十点半就尚了床休息,林雪静陪在她身边一起睡,也是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的舒然被一个电话惊醒,她看着屏幕上闪动着的电话号码眉头紧紧地蹙起,直接伸手挂断,按对方却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见林雪静已经被吵醒,她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响起,“Sugar,别嫁给尚卿文!”
V章102:行,我让你看清楚!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2 本章字数:3972
“sugar,别嫁给尚卿文!”聂展云的一通电话在凌晨突兀地响起,接电话的舒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聂展云,我明天要结婚了,如果是祝福,我接受,但如果是其他的,我不想听!”大半夜的接到这个电话让舒然心里有些怄火,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是无意间表露出对他还有一丝幻想的误会,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聂展云总是阴魂不散?
用阴魂不散一词来形容自己曾经的初恋,这确实让她有些无可奈何,她次次见到他说的都是决绝的话,难道她表现得还不够果断坚决?
电话那边的聂展云冷笑出声,“Sugar,你想听到我的祝福?你觉得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要嫁人了能说的出来那样的话?”
“聂展云!”舒然直接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暗吸一口气时,脸色微沉,“别忘了,你也即将要结婚!”
“你这是跟我在置气?”聂展云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的沉冷,“你真的觉得你的枕边人是温和君子谦谦绅士是救你于一切苦难的大恩人?舒然,你真天真!”
“聂展云,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厌恶!”舒然冷声说着,伸手就要将电话挂掉,电话那头的聂展云笑得有些沉,“不信?那明天就让你看清楚!”
“啪——”舒然手里的电话直接扔在了床头,坐起来的林雪静早已睡意全无,电话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醒来了,而舒然说的那些话她也听见了,是聂展云!
“然然,你还好吗?”林雪静看着坐在床头的舒然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穿着睡衣的她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但她此时的思维却更加的混乱如麻,本来那天下午奶奶说的那些话就让她一时之间都消化不了,如今又多了一个聂展云,她的思维瞬间就乱做了一团。
抱着自己头的舒然有些茫然地抬起了苍白的脸,面对着好友的关心,无奈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现在在想些什么,很乱!”
“然然,你,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赶紧躺下来休息一下,再过三个小时就该起床了,到时候你精神状况会不太好的!”
林雪静在睡觉的时候就发现舒然是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她以为她是情绪激动,任何一个做新娘子的在今天晚上恐怕都是会失眠的吧,却不想,事态视乎比她想象的要严重一些。
“要不,你给尚卿文打个电话吧!”林雪静提议,或许尚卿文能让她心平气和地安静下来。
“不,不要!”舒然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她重新躺下来,慢慢地发现自己这种十几年前会有的找不到方向的迷茫感再一次袭来,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是钻进了牛角尖,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要往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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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官今晚上是不打算睡觉了,你今天不睡觉,明天晚上怎么洞房?有力气洞房?”半山别墅,张晨初手里扯过一个摆放在小篮子里的红包,翻开了看了看,挑眉,“我觉得应该放硬币,这样才显得有新意,而且还是重量级的,有质感!”
“你也不怕被那边的人用硬币直接把卿文给埋了?”包红包包得直打呵气的司岚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快到十二点了,离早上八点钟还有八个半小时!即将进入倒计时!”
毫无睡意的张晨初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很香的润哥儿,摇了摇头,这丫滴是最不懂情调的一个,如此振奋人心的晚上,他居然都能睡得着,不过想了想,振奋人心?貌似也轮不到他们来振奋人心吧,娶老婆的又不是他们!
“唉,卿文,你看,你的新房也是我们三给布置好的,本不该我们做的都做了,我以后结婚的时候,总该提一些要求吧!”
“比如?”司岚把手里最后的一个红包一放,好奇地问。
张晨初笑着扒在沙发扶手上,“司市长给我开车,朗阿哥给我挡酒!”
此时睡得半醒的朗润哼了一声,“洞房可以,其他免谈!”
靠!
张晨初一阵龇牙咧嘴,司岚笑得瞌睡全无,点头认可,“朗阿哥英明!”
三人是乱作了一团,但坐在沙发上的尚卿文却没有搀和进去,而是拿着手机拨通了舒然的电话,但让他微怔的是,舒然的手机正在通话中!
这么晚了她还没有休息吗?
尚卿文拨过去的电话只响了一声他便挂掉了,今天下午舒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让他现在都还想不明白。
“卿文,明天尚叔叔会来吗?”司岚看着一直心事重重的尚卿文,尚叔叔提前半个月被接了出来,这让他们有些担心,毕竟,尚叔叔的病——
但他毕竟是尚卿文的父亲,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婚礼上有高堂在座?亲人的祝福能让一个婚礼更加的圆满。
尚卿文的目光沉了一下,伸手掐断了手里的香烟,“我不打算让他来参加!”
三人对视一眼,似乎也是早有预料尚卿文会这么做,只不过,明天会不会这么顺利,谁都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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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参加舒然的婚礼?”
席沐欣看着现在才从外面归来的冉启东,都快到十二点了,他才回来,这段时间他每天早出晚归,跟她是形同陌路,而她也是今天下午才从同事们的口中得知,说冉校长要嫁女儿了,很多人都跑来问她怎么没有得到消息啊?冉诺不是才刚回国吗?这就要嫁人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舒然是冉启东的女儿,所以大家一致认为,是冉诺要出嫁了!
“我去干什么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冉启东换了鞋,提着公文包进来,往沙发上一坐,连正眼都没朝席沐欣看一眼。
席沐欣喘着粗气,呼吸沉沉,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解领带的男人,“冉启东,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你的妻子,冉诺才是你的女儿!”
席沐欣的一句话让冉启东抬起了脸,目光清冷地直朝席沐欣看了过去,“在DNA验证结果出来之前,席沐欣,你最好别来惹我!”
席沐欣被冉启东的话说得浑身打了个寒颤,外人都说冉校长是个谦和的人,但席沐欣知道,能在两年时间就从一个教师爬上校长之位的他所谓的谦和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席沐欣强压住内心的恐慌,放低了姿态,“既然你要去,那能不能把我带上,毕竟,你一个人去的话不太好!”她说完满是期待地看向了冉启东,冉启东微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她这提议的可能性,毕竟之前但凡所有需要出席的场合都是席沐欣在他身边。
见他还没有松口,席沐欣急忙说道:“我明天不会捣乱,我保证,而且我也不会让诺儿跟去,这样你满意吗?”
看着席沐欣的冉启东好半响才冷笑一声,“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了!”
席沐欣表情一滞,心里猛的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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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一晚都没睡着,凌晨三点,设定好的闹铃还没有响,她就迎来了尚卿文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一丝异样的紧张,好像是小心翼翼的,“醒了吗?然然!”
此时的舒然已经被林雪静拉着坐了起来,但浑身都乏力的她是完全没有精力让自己不依靠坐垫而直立起来,听着他的话,她有几秒钟的呆愣,意识里才渐渐地清醒过来,今天,她要做他的新娘子了!
“我,我——”清醒过来的舒然一时间还有些语无伦次,也就在此时进来的舒童娅将手里的毛巾直接往她脸上一盖。
“啊——”舒然整个人都险些从床上跳起来,声音更是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了。
“然然,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电话都被舒然给扔在了一边,舒然是连甩到扔地将脸上的冰凉毛巾给扔出去,红着一双眼睛哀怨地看着站在床边挑眉的舒童娅,“你这是谋杀啊!”
大冷天啊,这毛巾就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脸更是冷得都快失去知觉了!
舒童娅看着从床上蹦起来的舒然,一脸哀怨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捡起被舒然扔在半边的手机,对着手机凉声说道:“丈母娘管教自己的女儿,你有什么意见?”
正在用双手撮自己冰凉脸蛋的舒然还用眼睛朝舒童娅那边瞪,而电话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随即听见尚卿文温和出声,“妈,请手下留情!”
“茶都没喝,别喊得太早!”舒童娅很不给面子,貌似,自己才四十岁,自己的女婿三十二岁,三十二岁喊她做‘妈’,想想就觉得有些渗人!
这一声‘妈’给这个刺激的早晨增加了一丝趣味,作为丈母娘的舒童娅是现在就开始为难他,这个下马威让一向沉稳的尚卿文都愣了好半响。
只知道娶妻的时候,妻子身边的姐妹是最难缠的,没想到还有一个更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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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从书房里出来的聂展云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就要朝门口走去,从沙发上下来的佟媛媛急忙跟了过去,“展云,你这是要去哪儿?”他在书房里抽了一晚上的烟,这么早他要去哪儿?
聂展云朝她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昨晚上她死活赖在这里不肯走!
“管我?”聂展云转脸看了她一眼,“你还没这资格!”
佟媛媛脸色发白,“你是要去参加舒然的婚礼吗?她都要嫁人了你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呢,聂展云,你别这么执迷不悟好不好?”
“谁说我是去参加她的婚礼?”聂展云冷笑一声,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唇角微勾,“我这是去看戏!”
V章103:跟你做一笔交易!
更新时间:2014-2-28 15:03:52 本章字数:6894
“舒小姐,还需要擦上一层薄薄的定妆粉就可以了,现在时间还早,您可以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化妆师扶着神色有些疲惫的舒然躺在了椅子上,挥动着粉刷熟练地开始做最后的一步定妆工序。
“然然,来,喝口水吧!”冉奶奶站在一边看着周边的人都在忙碌着,又看着舒然感觉很累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这换个衣服化个妆一折腾就是三个多小时,大半夜的就把她给从床上扯了起来,结个婚还真够折腾的。
舒然正觉得口渴难耐,化妆前,莫妈端来了一些高蛋白的早餐,让她赶紧吃下去,好蓄积能量,平日里她自己化个妆只需要大半个小时就可以了,但化妆师们明显是特别关注细节,从眉毛到手指甲都特别的仔细,加上这段时间舒然忙于医院的事情,睡眠不太好所以皮肤也有些暗沉,她们是想了不少的妙招让这个新娘能在这天光彩照人,争取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最好!
舒然含着吸管吸着林雪静端过来的温开水,尽管妆容是无可挑剔,但她眼睛里的血丝却还是看出了她的疲惫,林雪静低叹一声,望着周边忙碌的人们,“这结个婚可真够累的,我看着就挺累,难怪她们办过一次婚礼的就重来没有想过再有机会再办一次,折腾啊!”
舒然是深有同感,从凌晨三点到现在,她整个人都像个木偶,闭着眼睛被人精心打扮着,最初被舒女士有冰水捂了脸,她确实清醒了好一会儿,但一坐上软沙发,她的疲惫感就冒了出来,一晚没睡的她眼睛干涩疲倦得都快撑不起来,精力经过一整晚的透支,她现在是一闭上眼睛就会睡着!
“唉唉哎,你别睡着了啊!”林雪静看着咬着吸管又闭上了眼睛的舒然,着急地扯了扯她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这孩子,昨天晚上兴奋得一晚上不睡觉,现在是要提枪上阵了,她却开始掉链子了!
“我歇会儿,就眯一会儿!”舒然不顾林雪静的拉扯,闭上了眼睛,可脑子里却想到了昨天晚上聂展云打过来的那个电话。
舒然,你真天真!
行,我明天就让你看清楚!
他要干什么?舒然纠结的神经一疼,尽管疲惫不堪,但她却再次没办法让自己能闭眼休息!
“然然,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林雪静靠过来低声问道,她这紧张的时间也太长了!
舒然看见屋子里的人都拿去忙碌了,她的婚纱和妆容都已经准备好了,她侧脸看向了林雪静,眉头微微地蹙着,“雪静,今天会来参加婚礼的人中,有没有聂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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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别墅,一辆辆的排得整整齐齐的婚车整装待发,大厅内,张晨初看着手里的表精确地拿捏时间,便看表边说,“哎,我奶奶说了,这结婚啊还是要讲究时间的,这时间不对还可能会影响人家两夫妻以后的运道,所以这时间必须得准,不能快一秒不能慢一秒!哎哎,看着他看着他,别让他起来啊!”
“张晨初,亏得你还是当年的理科状元,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迷/信色彩?下一次你结婚是不是也要找大神算算你入洞房的时间,哦,顺便算算要求坚持多久,你要坚持不住就影响你以后的运道,要不要试试?”
“口无遮拦,亏你还是市长,影响市容!”张晨初反驳,看着坐在沙发上焕然一新的尚卿文,看着他要站起来急忙走过去挡住他,“说了还不到时间的,等等等等!”
尚卿文看了张晨初一眼,离八点钟还有半个小时,他不过是想起身抽支烟,见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来要点燃,旁边的司岚伸手给直接拿了过来,“抽什么烟呢?吸烟影响身体健康,尤其是会对你的下一代,不想孩子畸形的,戒了吧!”
司岚的话让尚卿文愣了一下,秀眉蹙了蹙,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垂眸时,看着那被司岚扔在果盘里的香烟,唇角勾了勾,确实,该戒了!
“大少!”从大厅外接了电话进来的关阳快步走到尚卿文身边,看着坐在周边的人有些犹豫,被张晨初看着直挑眉,“关阳,你这是啥表情?”
关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将手机递给了尚卿文,“大少,是佟小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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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秦侯远的房间,穿戴整齐的秦侯远被舒童娅搀扶着坐在了床边,秦侯远的身材依然高大,只是人已经瘦的变了形,身上那套西装穿着都有些显大了,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确实出奇的好,可能是今天是他一直都很期待的日子,他坐在床边看着穿着婚纱的舒然走过来,笑着直点头。
“然然今天真漂亮!”
舒然迎着他那和蔼可亲的目光,心里的酸楚让她眼眶一热,走过去走到他的身边慢慢地蹲了下来,“秦叔叔!”她尽量让自己憋住眼泪,但眼睛却干涩得让她觉得难受至极。
楼下的哄笑声一阵阵地传了上来,就在五分钟前迎亲的车队已经整齐地停在了别墅外面的大路上,而一身新郎装的尚卿文在伴郎们的簇拥下大步走到了门口,被舒然身边的伴娘团给堵在了门口,塞红包抢红包,伴娘们是身经百战一步不让,跟外面的要进来的男人们对抗了起来,时不时传出来的哄笑声跟二楼上那淡淡的凄凉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我和你妈妈为你准备的结婚礼物,你收下!”秦侯远拿起摆放在膝盖上的盒子递给舒然,舒然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递给她的是什么东西,便听见秦侯远轻声说道:“然然,原谅秦叔叔给不了你最好的,这些是秦家在海外的投资股份,是我以你的名义早在五年前就置下的产业,跟秦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现在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收下它!”
舒然微微愣住,盒子里装着的是几分重要的文件,她急忙把盒子合上递了回去,“不行,秦叔叔,秦家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我不能要!”
“这跟秦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属于你的,然然!”秦侯远幽幽一叹,将盒子再次递了过去,“你上次拿给我的那一笔钱我也用在了这里面,然然,秦叔叔感谢你的一片孝心,秦家现在已经分崩离析,叔叔没有什么指望了,只希望把这仅有的财产留给你和你的母亲,在我百年之后--”
“别说了!”舒童娅声音哽咽地制止,眼眶微红的她从自己的手上取下那只翡翠玉镯牵住舒然的手给她戴了上去,低着头的她低声开口,“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留着它吧!”她说着眼角温润的泪水已经情不自禁地落在了舒然的手背上,她也没有及时松开手,而是抬起那双红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我这辈子欠你良多,希望,你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