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过的空间水都有那样效果,若是直接饮用空间水怕是比什么药都好用。
困扰他爹的伤病终于有希望治愈,江楚夜恨不得马上就拿水出去给他爹喝。
不过,他也没想把空间的秘密说给第三个人听。
他爹虽不会做有损眉娘的事,可毕竟为官多年心系天下苍生,不然也不会对朝政失望之余带着儿子回老家养老。
当然,他那是有心为百姓做事,却无力扭转乾坤,不得不选择了退出。可一旦被他知道眉娘的空间,那颗失望至极的心一定会死灰复燃。
一边是眉娘,一边是天下苍生,他相信,他爹绝对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天下苍生,到了那时,眉娘势必会成为权势的牺牲品,好一些也是个失去自由的禁脔。
这点是江楚夜最不愿、也不想看到的。
他不是铁石心肠,他的心里也有天下苍生,只是在他心里,苍生固然重要,让他以自身之力,哪怕是百死沙场他也不悔。
但前提是他要问心无愧,眉娘那样信任他,甚至把空间的秘密都与他分享了,他若是不能保护好她,还有什么资格被她信任?
可以说,从一开始江楚夜就没想过要利用眉娘的空间做什么,只是在得知空间升级需?要银子,买贩卖机里的东西也要银子,他才会积极地为眉娘把空间出产换成银子。
而眉娘愿意拿空间里的粮食救人他也不反对,既然有这个能力,他也不想看人都饿死。
只是他要向世人隐瞒空间的存在,既然要做就让他一个人站在风口浪尖吧。
那个关于神仙赐粮的说词只要他和眉娘不说出去,就算有人怀疑他也不怕,以他自身的影响力和实力,就算有人想打他的主意也得要掂量掂量办。
施海是他的人,绝对可以信任,就算不相信神仙赐粮的说法也只会继续帮他遮掩,不会到处乱说。
何况‘神仙’也不是随便帮人,他是需要大量银子,在拿粮出来赈灾的同时,更好更高档的菜果那可是要换成白花花的银子给神仙拿回去,赈灾的粮不过就是报酬。
这说辞虽有些牵强,倒也能让人信服,毕竟一堆堆的粮食不是骗人的,凭空就变出来的粮食,不是神仙做的还有谁?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楚夜这个神使做定了。
甚至江楚夜有想过眉娘家后院的菜和外面种的粮,那些肯定都是被眉娘使用过空间水的结果,为了安全,到了不得已的时候,这些他都要揽过来,就算是糊弄他爹也不能让眉娘的空间暴露。
江楚夜这边在找容器装水,眉娘在山上绕了一圈,也没太大收获。
仓库里该有的都有了,一个人摘果子也真是累人,有心去喊江楚夜上来摘果子,脸上又抹不开。
也不知贩卖机里有没有管理山地的机器人,围着山谷的四面大山,看起来雄伟,爬起来更让人**,至少眉娘还没爬上过山顶,也不知爬上山顶后的风光如何,还是直接就到了另一片世界。
正在眉娘感慨山之雄伟时,就听到空间外面闹哄哄的,隐约还能听到‘云二’‘喜娘’‘秀才’这样的字眼。
不是眉娘八卦,实在是这几个人给她带来的心灵烙印太深。
等声音远去之后,眉娘从空间里出来,好在之前她和江楚夜进空间时选的地方很僻静,也不怕被人看到。
辨别方向后追上去,她非常想知道喜娘家出了啥大不了的事,听之前的声音可是好多好多人。
☆、018 储物手镯
只是那么一激动,她把还在空间里的江楚夜给忘到了脑后。
江楚夜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知道眉娘什么时候出去的。
待他找到容器,灌好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眉娘,还当眉娘还在为之前的事别扭,他也不急。
他这么个大活人又有功夫在身,就算失踪一夜也不会让人担心,只是一个人在空间里待着有些闷。
江楚夜先给小智加满了水,又去给河里的鱼喂了食,再到河的另一边看新出生的小生命,
最后只能继续练功,反正这里练功效果不错。
练了会儿功又想到今日刷新还没用,眉娘不知还记不记得,江楚夜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好在空间里除了不能像眉娘一样出入自主,其他的倒也不限制江楚夜。
第一屏刷新出来,挑着之前没有的江楚夜都买了下来。
好在他身上还有些银子,买完之后再刷新、再买、再刷新、再……银子不够了。
江楚夜身上倒是有银票,可惜那些一张张的便于携带的大面额银票被贩卖机视为假币。
既然不能买,江楚夜倒是可以先过过眼瘾,趴在贩卖机上往里看,一样一样,也都是些种子、幼崽之类的。
直到……066号商品,江楚夜不淡定鸟~
那是一个小指粗细的翠玉镯子,样式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圈,没有任何花纹,只是镯子通透翠绿,是块难得的好玉。
若只是玉质好也不能让江楚夜失态,真正吸引他的是翠玉镯子下面的名称:储物手镯!
江楚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了储物手镯他就可以事先将眉娘空间里的粮食装在里面,这样一来就更能保障眉娘的秘密不被暴露在人前。
其次想到的是……这可是仙家法宝,每个五两银子,他有多少买多少,若真是最大购买量一千个,也要节省不少劳力。
将来就算带兵打仗的话,挂一堆镯子可抵多少运粮兵啊。
虽然翠玉镯子的样式对于他人大男人有些难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好东西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江楚夜急啊,怕镯子放在那里被刷新掉,又怕眉娘不知何时进空间,再耽误了明天刷新次数。
可这时的眉娘在做什么呢?
眉娘远远缀在那群人后面,跟着跟着就来到云老二家,那些人似乎抬着什么,离的远又被人影挡着看不清。
直到云老二家门口才把抬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眉娘这才看清,竟然是一只麻袋,而且那只麻袋还很眼熟,正是她之前用来装云老二的。
其实麻袋长的都差不多,眉娘之所以看着眼熟是因为麻袋里面还装着一个人,被扔到地上时还哼了两声,又动了几下。
眉娘无语,这云老二的命还真大,这样都能被人送回来。
只是这些人是拿麻袋装的他,可见待遇并不好。
其中几个没见过,估计是送云老二过来的,还有几个是村里子里的,应该是带这群人来云老二家,不然以如今村子里戒备的严密程度来看,这些人是不可能顺利进村。
既然能送云老二回来,估计这些人也是镇上的。
装云老二的麻袋被扔在地上之后,就有人朝云老二家喊:“谁在家了,出来个人。”
院子里没动静,那人又喊:“俺把你家男人送回来了,要不要说句痛快话,不然俺们就带回去卖了。”
听了这话,里面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个缝,那人见了便让人将麻袋口打开,把云老二的脑袋露出来。
此时的云老二露在外面的脑袋上全是伤,不说奄奄一息也差不多,不是相熟的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云老二。
好在屋里的人还是认出他,见果然不是骗人的,门一开,云老太太从里面出来。
颤微微地挪过来,朝云老二喊:“老二,老二,是你吗?”
云老二一见是亲娘,激动地在麻袋里挣扎,只是受伤太重,已说不出话,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
“啊,真是老二。”真难为云老太太怎么听出来这是她儿子,小脚倒着奔过来,一把将云老二抱住,朝后面喊:“二媳妇,真是你当家的回来了,快来扶一把。”
陈氏这才从里面慢悠悠地挪出来,当看清真是云老二后,扑过来就把老太太推开,抱着云老二的脑袋号啕大哭,“秋儿他爹,你还活着啊,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你可知你不在时家里这日子怎么过的,村里人都欺负俺们孤儿寡母的,还想赶俺们出村,这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被陈氏一哭,原本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的村民不干了。
当时是有赶他们出村的意思,可那也是因为云老二不但引坏人进村,还带人去抢亲弟弟家。
当时若不是赶过去的及时,先不说要被抢多少,眉娘和月娘两个大闺女可就要被糟蹋了,那样的害群之马岂能继续让他们留在村里?
至于没赶他们走,也不过是想云老二或许已经被害了,他们家除了孩子就是女人,这年景赶出去也没个活路。
何况云老太太再不是东西也是云老大和云老三的亲娘,赶出去云家那两兄弟的面上也确实不好看,这才没再追究。
想不到陈氏不但不反省自家的错,反而倒打一耙,领人过来的村民都气的直咬牙。
“云老二家的,你可不能颠倒是非,明明是你家老二勾结贼人,咋就成俺们欺负孤儿寡母?别忘了你家云老二可还活着,你算哪门子的孤儿寡母?”
“俺娘是寡妇不?俺男人是没爹不?哪个敢说俺家不是孤儿寡母?”陈氏眼一翻,腰一叉,如今男人回来了,她的腰杆硬了,才安分几天的心又开始得瑟了,泼妇的本质又显露出来。
被她一强词夺理,还真让人没话接了,主要是谁也不愿和个泼妇一样。
见陈氏镇住了场子,带云老二来的人‘啧啧’出声:“行了,你们的是非恩怨俺管不了,也不想管,人呢给你们救回来了,这也是看你家女婿的面上。不然俺们才懒得淌这浑水,你也不能让俺们白跑一趟是吧?再说这人也是俺们救下的,多少也该拿些好处。”
☆、019 云老太太破财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说起话有些阴阳怪气,穿着一条肥腿黑布裤子,上身只穿一件无袖短褂,露出细瘦的两条胳膊,标准吃不饱饭的模样。
陈氏正是气壮时,听了这话人往前凑,见那人瘦的没压力,伸出一根手指就往那人额头上戳,“要好处?要什么好处?想的可倒是美,俺还没说俺男人是被你们抓走的,还没报官抓你们,你们倒想要好处?”
听陈氏一说,那人原本还带些笑容的脸孔,登时就青了。
他身后跟来的人也不干了,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甚至有人说干脆把云老二带回去,杀了卖肉也能卖个几十斤。
陈氏心下有些慌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镇上有人吃人肉的事她也是听说过,可这时她只能希望他们是在吓唬她。
男人最后一摆手,身后静了下来,男人气极反而笑,朝陈氏狞笑,“报官抓俺们?你这婆娘真敢说,俺可是打听清楚了,前些日子可不是你男人带人去抢自家兄弟的?还想把亲侄女送出去给人糟蹋,你倒是去报官,到时俺就说你男人是想偷东西被抓住的,看官老爷信你还是信俺,如今杀人抢劫都是死罪,你就等着让你家男人掉脑袋吧。”
听说云老二要掉脑袋,陈氏嚣张不起来了,却又不甘心拿东西给人,便又撒泼“你这是诬赖好人,俺可有人作证。”
望向那男人身后的村民,结果就看到村民们嗤笑地把头扭开,眼见是没一个肯为她家作证的。
陈氏憋的脸通红,目光又转了一圈,就看到人群后面站着的眉娘,扯着嗓子喊道:“眉丫头,你可听到了?这些人是来俺们家讹诈的,你可要替你二伯作证。”
眉娘原本只想乐悠悠地看个热闹,被陈氏一点,也不好再装没听到,走上前几步,笑嘻嘻道:“二伯娘,你是要俺作啥证?是要证明二伯带人到俺家抢东西还想抢人吗?这证嘛,俺作就是。”
好些人哄笑着,陈氏理亏,被眉娘噎的没话,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贱人,和你那窝囊爹一样满肚子坏水。”
眉娘柳眉一扬,“贱人骂谁呢?”
“贱人就骂你了怎么着?”陈氏脖一挺,她不敢和别人硬气,对眉娘一家耍横却毫无压力。
眉娘冷笑,盯的陈氏越来越心虚,这才扔了句:“俺懒得和贱人一般见识!”
说完,转身走人。
身后陈氏愣了片刻,这才明白是把自己给骂了,正想发飙,被那人拦住:“说句痛快的,给是不给?”
陈氏见村人都不来帮她,也是怕了,可家里东西给别人她又真心疼,最后干脆往地上一坐,又是哭骂又是捶地,“这日子没法过了,外人欺负俺们也就算了,连自家侄女都不把俺当人看,俺不活了。”
男人直皱眉,暗叫晦气,若是早知陈氏这样泼辣,他何苦为了点东西送云老二回来,把他杀了不管是吃还是卖肉都能顶上一阵啊。
如今镇上是有赈灾,可也只能勉强不饿死罢了,想吃饱只能自己想办法,暗地里也有人会吃人肉,只要不被官兵逮到就不算事。
当时捡到云老二后,若不是听云老二说出他女婿是秀才,他也不会有这想法,结果不但啥好处没捞到,还白走一趟。
想把云老二再带回去,又怕村里人真发起狠硬要留人,他们人来的不多,哪是对手。
可瞅了一圈,发现村人对陈氏撒泼的行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他的心思又活了,能吓的她肯拿出东西最好,若是不行,吓吓她也好。
冷哼道:“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也别怪俺们心狠,给俺把人抬回去!”
身后人一涌而上,把云老二就往麻袋里塞,这回可吓坏了陈氏。
她是贪财、小气,可她也不想自个儿男人真出事啊,扑上来想要拦着,却被人一把推开。
一直扒着门缝偷看的喜娘和云秋也知道事儿闹大了,从屋里跑出来帮着陈氏拦着。
可他们哪又是对手?不但被扒拉开,喜娘更是让人趁机捏了几把。
云老太太见村里人只是看热闹,没一个过来帮忙的,急的直跺脚,忍不住埋怨道:“二媳妇儿,你那些东西值几个钱?就舍些换老二的命吧。”<?br>
陈氏往脸上一抹,鼻涕、眼泪弄的满脸花,“老东西,你话说的轻巧,你咋不舍?这穷家日子过的,俺手里还有啥?”
云老太太直哆嗦,被陈氏骂的这个气,就是她一直的惯纵才让陈氏越来越嚣张,如今竟然敢当着别人骂她。
可眼看最疼的儿子要被人带走,孙子也被扔到一边,心里这个疼啊,哆哆嗦嗦往屋里走,“行,行,俺舍,俺去拿。”
那些人见云老太太去拿东西也就不再难为云老二,抱着肩等云老太太出来。
没多大一会儿,云老太太拿了个手帕包出来,把包打开,里面放了二两左右的银子,递过去。
那人接过后放在手里掂掂,虽说不是很多,倒是也比没有强。
把银子往身上一揣,“早知如此,何必呢?”
说完,带人要走。
云秋之前被甩出去老远,有些迷糊了,这时被喜娘从地上扯起来,缓了过来,见那些人要走,离的远远地问:“有种留个名。”
那人回头见是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娃,眉头皱了下,面上阴鸷地道:“你小子还想找爷爷报仇吗?”
云秋怕了,可想到是在自家门前,便硬气道:“你怕了?”
那人‘桀桀’怪笑,“怕你个小东西?爷今儿还就告诉你,爷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虎,要报复就去镇上打听。”
说完,带人离开。
云秋吓的一屁股坐地上,魏虎这人虽瘦,人却有种阴狠之气,就是平日看人都阴恻恻的云秋都毛骨悚然。
云老二被救了,看热闹的村民也都散了,只是嘴上不时冒出‘报应’二字。
眉娘骂完陈氏就走了,至于后来是否拿银子赎云老二这件事她才不关心。
觉得好似忘了什么,又总是想不起来,眉娘便慢慢晃回家。
☆、020 让空间痛心疾首
刚一进院就看到院子里对着喝茶的老哥仨,见眉娘回来,老哥仨呵呵地笑了,这时候谁还看不出两人之间的猫腻啊。
何况,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后,云轩可是知无不言地都说了。
眉娘脸上臊的很,埋头往屋里走,假装没看到那哥仨。
可还没等她走进去,迎面月娘从里面跳出来,一见眉娘就乐了,“姐,姐,楚夜哥哥呢?”
眉娘脸更红,张嘴就道:“问你楚夜哥哥去!”
月娘挠头,“可是楚夜哥哥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眉娘张张嘴,她终于想起自个儿忘了什么,江楚夜还在空间里关着呢,可她也不能玩大变活人不是?
想再找个借口出去,偏偏何氏从里屋出来,朝眉娘招手,“眉儿,跟娘进来。”
眉娘自然不能说不去,尤其是看到月娘在旁不停地眨眼,想也知道是为了何事。
可江楚夜那个男主角不在,她怎么说啊?
果然,何氏带眉娘进屋后,把门一关,屋里就剩眉娘和她娘俩个了,何氏从两人什么时候看对眼,一直问到江楚夜何时提亲。
眉娘虽然心虚,又不能不答,最后还是把玉佩的事说了,何氏这才嘴巴张了半天。
原来人家父子早就看中自家闺女了,可这爷俩也是的,连个口风都不透呢?晚上她可要和眉儿他爹好好商量下。
闺女和秀才退亲也要快半年了,老二家的没少在他们面前得瑟,她嘴上不说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江家父子中意闺女,这江楚夜怎么看都比秀才强的多,闺女和秀才退亲也算是退的对了。
嗯,哪天她也到老二家面前得瑟得瑟,让他家也知道他们把秀才当宝,在别人眼里草都不是。
眉娘一直找机会出去,她想到空间里还有三次刷新机会,也不知江楚夜会不会替她做了,可银子都被她放在仓库里,江楚夜身上就算有银子也怕不够买下太多。
可月娘跟的紧,何氏又发话不准她再出门,哪有个大闺女家的整天在外面野的?
既然知道两个小儿女的心意后,何氏更想让女儿给人端庄贤淑的印象。
眉娘无奈,在月娘的眼皮子底下放江楚夜出来肯定是不现实。
可他出不出来是小事,刷新机会不用了要浪费,眉娘暗中把仓库里的银子调出来,扔在空间的地上。
好在自升了二级之后,即使不用本体进入空间,她对空间的控制也强了不少,虽然不能控制银子的掉落地点,但肯定是在谷中田地附近,只希望不要掉到河里。
江楚夜急的团团转,外面的声音他听不到,又不能独自出入,正一筹莫展时,从空中噼里啪啦掉起银子。
有些掉在田垅上,有些掉在深可没人的苞米地里,甚至还有些掉到河里。
江楚夜在空间里猫着腰一路拣银子,也不得苞米叶子刮人,顾不得河水冰凉,好在眉娘也考虑了贩卖机里或许有需要大批量购买的情况,银子给的相当足,只是拣起来费些事。
最后,终于把银子都拣回来后,江楚夜抱着银子跑到贩卖机前,按提示输入编号及数量,五千两银子消失,地上多了一堆各种形状的玉镯子。
江楚夜拿起这个又捡起那个,看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他不是神仙,也不会仙术,镯子虽然漂亮却不会用,更看不出这里面是如何储物的。
最后,只能无奈地把玉镯子都堆在一边免得不小心碰坏。
又在贩卖机里买了些东西,终于是没浪费了今天的使用次数。
就在江楚夜买下一堆储物玉镯的同时,身在空间外的眉娘脑中响起一串系统音:注意,空间商店系统漏洞,因空间操作者利用系统漏洞大批量购买非法物品,做为惩罚商店物品价格上涨。
眉娘眼角抽抽,江楚夜这是买了什么让绿梦空间痛心疾首的东西啊。
不过价格上涨是涨多少?希望不要太离谱才好。
&nbs?p;到了夜间,眉娘趁月娘睡下后悄悄进入空间。把江楚夜一个人留在空间里这么久,也不知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把空间系统都给得罪了。
不进去看看,她寝食不安!
刚一进到空间,眉娘就四下里找江楚夜,可到处都不见人,地里的苞米长的比她还要高两个头,若是江楚夜藏在里面还真是难找。
眉娘在感应一下,气息还在空间里,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眉娘想:或许是上山了吧。
她和月娘住在同一张床上,进出空间也不方便,再说就算找到江楚夜也不可能此时把他带出空间。
就算她不怕闲话,闺房里还睡着个月娘,大姑娘睡觉只穿了个肚兜,总不能给江楚夜看吧。
反正她只是想来看看江楚夜到底买了什么,也不必非要他人在这里。
眉娘正想先去贩卖机那里看看,到底涨价是涨了多少,然后再出空间,等天亮找个理由到外面再把江楚夜放出来。
眉娘还没迈步,就听到水声哗哗响,看过去,就见遍寻不到的江楚夜从河水之中冒了出来。
露出修长紧实的上半身,大滴大滴的水珠顺着打散的湿发滑落,迅速流淌过条理分明胸膛、腰腹,最后流入河水。
双手在脸上抹去河水,凤眸睁开,还带有几分被水洗过后舒爽的喜悦,整个人就像一座焕发诱人光泽的雕像。
眉娘一时看的呆了,直到江楚夜目光扫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羞涩,他竟然在别人的空间里洗澡?
眉娘底气不足地扔下‘无耻’两字逃出空间,连看下贩卖机也忘了。
江楚夜抽抽嘴角,他怎么会想到把他扔在空间里不管不问的眉娘,会在这时候进空间?
再说,他人还在水里,只在腰腹以上露在水面,平日村里人种田光着膀子的都是常事,他这样咋就无耻了?
再说,若不是她把银子丢在水里,他会因为捞银子时打湿了衣服想到在河里洗澡吗?
还有……他咋出去?
虽然,他买了大批储物玉镯导致商品涨价,可那些系统提示音不同于贩卖机的提示音,系统提示音只有眉娘一人听得到,对于涨价这件事江楚夜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021 涨价了
眉娘出了空间,脸上还红扑扑的,床上睡着的月娘嘴里嘀咕了句什么,翻个身又睡了。
眉娘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水淋淋的江楚夜,这一夜彻底失眠了,想的都是水下的疑似风光,把空间的事忘在了脑后。
天没亮,眉娘就起床做饭、喂鸡,想着要不要把空间里的猪崽拿两只出来养,到了冬天也好吃肉。
不过,这个也要同江楚夜商量下,总要找个理由才好。
想到江楚夜,一夜未归家,也不知江大伯会不会担心,这么久了,他也该洗完了。
正好今日还可以刷新,看有什么要买的东西,还有昨天江楚夜到底是把系统得罪到什么程度,涨价又涨了多少。
眉娘进空间时是闭着眼睛的,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睁开眼就对上江楚夜的黑脸,还有他手上拿着的西红柿。
昨日下午吃饭早,晚上江楚夜又一直困在空间里,肚子肯定是要饿了,好在空间里有各种菜和水,倒不怕饿坏,只是不能生火只能吃些生冷之物。
“过来!”
江楚夜见眉娘进来,转身向贩卖机走去,眉娘正好也想过去,便跟了上去。
结果,江楚夜指着贩卖机上的物品眉峰锁起,“涨价了。”
眉娘自然明白这点,可当她看到江楚夜锁起的眉,心里就是一哆嗦,看来涨的不是一点半点,不然他也不会露出这表情。
只见江楚夜输入一个编号,又输入数量。
随后,贩卖机提示:高品味、纯天然鲍鱼苗一袋,请输入购买金额,黄金五十两……
‘啪’眉娘脚下一绊,虽然还是五两没错,可这才一夜之间购买货币变黄金了?以黄金和白银的对换比例是十倍来算,一袋鲍鱼苗就是五百两白银,只一晚价钱就上涨了百倍,甚至有可能其它的商品也跟着涨价了。
眉娘又试了试旁边的其它商品,果然都是一个价。
贩卖机涨价要不要涨的这么狠?眉娘和江楚夜两两对望,最终,眉娘忍不住问:“你对贩卖到底做了什么?”
那语气就好像江楚夜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而她也只能祈祷东西不要太差,能抵得上她在商店里的损失。
江楚夜无辜地眨眼,最后指向被他堆在贩卖机后面很隐蔽的一堆玉镯子上。
眉娘瞬间被一地的玉镯子吸引了目光,没办法,女生都喜欢各种各样的饰品,眉娘更是对玉情有独钟,难道就是因为江楚夜买了这些才会让空间系统发飙涨价?
想不到江楚夜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东西,就她来看,玉镯是好,可也抵不过她的损失,这次真是亏大了。
眉娘的心滴着血,可东西都买了再埋怨也无用,再说她已经从空间得到那么多好处,涨价就涨价吧,就当是投资吧。
挑拣过后,挑了一只喜欢的戴在手腕上,其余的都收进了仓库,再看仓库里的数量,果然江楚夜买了最大值的1000枚,除了自己手上戴的这只,仓库里存了999只。
只是,玉镯子珍贵也不至于会让贩卖机愤而涨价啊,在她看来这玉镯子说不定还没那些大刀值钱。
再看镯子的介绍,眉娘当时就傻眼了。
储物手镯?是那种逆天的法宝吗?
眉娘试着把精神力往手镯里探去,虽然她也没修仙,也不懂仙术,可有空间之后,她时常会用到精神力探查,对精神力的控制还有些了解。
可是镯子完全没反应,更没出现任何疑似空间。
眉娘蹙眉,贩卖机里的商品按道理说不会出现纰漏,那就只可能是她的使用方法不对。
想到自己得到绿梦空间的经过,眉娘咬破中指,将一滴血挤到玉镯之上,果然,殷红的血融到玉镯之中,很快消失。
再使用精神力探查,镯子里出现大约五平米左右的空间,空空荡荡的就好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眉娘大喜,一只镯子五平米左右,还是那种长宽高一致的四方体,若是戴上几只镯子,不就相当?于移动的大仓库?
虽然这些玉镯子是贩卖机涨价的祸首,可随便拿出一只也绝对价值连城,怎么说这次真是赚了,还赚大发了。
眉娘挑着比较大气的一只镯子递给江楚夜,江楚夜也学着眉娘的示范滴血认主,再试下,果然可以感应到镯子里的空间。
只是大小和眉娘所说的有些出入,他这个空间差不多有眉娘空间的三倍大啊。
得知这点之后,眉娘好不幽怨,不过想想江楚夜一身功夫,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精神力高些也情有可原,倒也没再计较,反正她有绿梦空间在,这个储物镯对她来说就是鸡肋,她不过是看中镯子的玉质,说白了她戴镯子就是臭美。
又给江楚夜拿了几个镯子,都滴血认主,再把镯子空间里装满了各种米粮,专门又空出几个镯子里面装了蔬菜和水果,差不多把空间仓库里的粮食蔬果都搬空了才罢手。
这下,江楚夜再出去买菜什么的眉娘就不用跟着。
江楚夜也满意,这样他就可以把眉娘完全从这里面择出去,将来就算有麻烦他一个人抗着就行。
虽然贩卖机里的商品涨价了,可该买的还是要买,只是剩下的银子就要节省着用,而卖菜换银子也成了当务之急。
挑挑拣拣,最后又挑了几样商品买下,好在虽然如今向贩卖机购买需要用黄金计算,但银子也还通用,只是数量是要按兑换过的比率收取。
买了几样东西后,空间里的银子剩的就不多了,江楚夜决定待会儿同众人说下就出门。
眉娘又拿了几只镯子装了些山上采的东西和水,来回一趟不容易,就算不卖,多备些也没错。
只是这样一来,空间仓库里的水果不多了,她还要继续上山去摘,在小智帮不上忙、江楚夜又不在的情况下,采摘水果的工作就只能落在她一人身上了。
原本,眉娘还想要江楚夜带些空间鱼出去卖,可江楚夜的储物空间毕竟不如眉娘的绿梦空间,活物装不下。
眉娘也只好做罢,只等今后有机会,她亲自把东西带出去卖了。
☆、022 炎炎夏日
眉娘在空间里耽误的时间有些久,带江楚夜出空间时,已过了早饭时间,除了月娘之外所有人都下地了。
眉娘同江楚夜匆匆用过早饭后,江楚夜再次去镇上。
有些事他也不必亲自出力,交给施海去做就好。施海跟了他多年,人品和忠心绝对信得过,若是可能给他两枚玉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暴露眉娘空间的前提下,有些事是可以变通的。
临走之前,江楚夜交待眉娘有机会就给他爹喝些空间水,或许对他的病有好处,眉娘自是应下。
江大伯对她不错,她也想他的伤早日好起来,以前是不知道方法,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吝啬,再说她的空间水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江楚夜走后,眉娘每天跟月娘在家里做家务、伺弄后院的菜,再养鸡,偶尔也上地里帮忙。
只有在月娘不注意的时候才能进空间里操作一下小智,然后再到山上采些水果,等江楚夜下次回来再带上。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多天。
其间,眉娘同云轩去了一趟镇上,自然是以为江大伯抓药为由。
江楚夜不在家,眉娘又是众人认定江楚夜未来的媳妇了,这些事由她来做倒也应该,只是她一人出门毕竟不放心,云轩就义不容辞地担负起护卫之责。
又去看了施海,施海神神秘秘地给了她一万两银子,是从一只储物手镯里拿出来的,眉娘也假装露出手腕上的镯子,把银子装里面。
施海一副了然的模样让眉娘很放心,在施海看来眉娘的镯子也是江楚夜给的。
其实平时眉娘是绝对不会把镯子套在胳膊上,一是怕干活时碰碎了,另外一点就是解释不了玉镯的来历。
再说她有个比储物玉镯好用的绿梦空间,她也没有戴储物玉镯的必要,若不是为了收施海那一万两银子,她也不用现把玉镯戴上。
好在,有了这一万两银子,眉娘的空间又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最近她买东西很少了,除了实在太动心的,只要能在外面弄到的,她基本是不在贩卖机买。
其余时间,眉娘都留在宝河村,宝河村的土地没有完全枯死,多宝河的水却真的断流了。
虽然之前大家家里多有存水,可水放在罐里久了也会变质。
眉娘每天都会偷偷往井里放些空间水,倒也省去偷偷给江楚夜他爹换水的麻烦。
还真别说,自从完全喝上空间水后,江大伯的咳嗽一日好过一日,从前日夜不间断的咳,如今变成偶尔咳上几声,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受了。
江大伯只说是宝河村风水好,又有春日红做药引才有这奇效,可看向眉娘的目光却多了什么,这让眉娘隐隐有些不安。
可江楚夜不在,她又没个能商量的,只能压下心中恐慌静观其变,反正那人是江楚夜的爹,应该不会对她不利才是。
虽然家里人也都疑惑井水为啥越来越好喝,可到底有水喝比什么都强。
众人也没小气,这水虽然不够浇地,供全村人喝倒也够了,不然就是去离着宝河村最近的水源打水,来回也要三个时辰。
这样一来,村里人不但没有因缺水而渴到,身子反而一天强过一天,和云轩习起武来更是虎虎生风。
偶尔有主意打到村上的强徒也都被麻溜地教训跑,有那些想动刀子伤人的,更是捆了送给施海处理。
没用多久,宝河村民风强悍就在附近传开了,再有不开眼的也不敢打村子的主意,相比别处不时传出伤人性命的事,宝河村就太平的让人嫉妒了。
只是没水浇地,田里的庄稼一日枯过一日,眼看这一季又没了收成。
家家户户都急在心上,眉娘却是爱莫能助,这种时候她总不能把全村的地都浇了吧?
若真是那样做了,她就是在作死。
十几日后,江楚夜回来一趟,看到村里严重的旱情之后也是剑眉深锁。
可既然镇上的人都帮了,为何不能也帮村里人呢?好在如今村里家家户户的粮还有些富余,也?不急着他出手。
同眉娘说了,要她少安毋躁,一切都听他的,切不可自己乱拿主意,眉娘都应了,她也不想事事烦心,既然江楚夜说了,他必是早有了打算。
好在眉娘家这口井还能顶着,倒也不怕村里人渴死。
又将空间里的作物装了好些玉镯,将这次在外面换回的金银交给眉娘,眉娘这么一看就乐的合不拢嘴。
不过十几天,江楚夜就赚回五十几万两白银,还真是做生意的料,将来她出东西,他卖钱,用不了多久,两人就是全国首富了。
江楚夜但笑不语,最后问的急了才说,他把一些粮留给施海,更多的则是被他卖到别处。
原本按眉娘的意思那些粮可以全部用来赈灾,可江楚夜看的明白,就算他把粮都免费送了,又有多少能进百姓的嘴里?
与其便宜了贪官,不如狠狠从他们身上榨些油水出来。
如今朝廷**,就算他想为百姓好,总还是有心无力,做的太多会被人嫉妒。
而那些蔬菜和水果则是都送进了各自的大酒楼,能在这里消费的人都是不差钱的,而空间出品的无论是蔬菜还是水果都品质一流,江楚夜又狠狠地赚了一笔。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打的也都是施海的名号,虽然他表面不过是个小小的校尉,实则也是有相当的背景。
至少一些深知他背景的人不敢打他主意,敢打他主意的又没那个实力。
这样一面赚钱又一面大把花钱的日子又过了段时间,一直到了七月中旬。
宝河村除了缺水,日子过的还算安逸,若不是偶尔有人外出带回外面的消息,眉娘几乎都要忘了外面如今的真实情况。
太久未降雨,天气又辣辣的热,遍地都是晒的‘嘎巴嘎巴’直响的枯叶,土地上纵横交错的道道裂痕,一脚踩在上面都是细细的粉末,空气中都是蒸腾的热气,人走在外面就好像架在火上烤。
平日无事,外面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影,镇上施粥的时辰也改在日落之后,可这么热的天气里,和水比起来,食物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缺水、少食、天气又热,每天被晒死、饿死、甚至渴死的人不计其数。
为免瘟疫横行和人吃人的发生,多数人最终的结局就是堆在一起,一把火永远消失掉。
☆、023 火灾连着蝗灾
就在这人心慌慌,对活下去越来越怀疑的时候,离宝河村几十里外的何安村因干枯的秸秆在高温曝晒下自燃起火。
原本就缺水的条件下,扑灭难度很大,火焰窜起的速度又快,甚至一个火星飘过,就会引起另一场火灾,没用上多久,整个何安村就烧成一片火海。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周边山林也被燃起的大火吞没,附近村子不但无力救火,还被火势蔓延过来。
再远的村子眼见自家村子也要危险,只能先铲除自己村子附近的杂草和秸秆,以及一切能燃烧之物,又挖了深沟,用土埋等方式,阻断火势。
热浪烧红半边天,站在村里就能看到那边滚滚黑烟,空气也更加炎热,扑面都是烫人的热浪。
火焰扑天盖地的,在没水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是人力能扑灭,即使是远在宝河村也开始挖起防火沟。
最终,大火在宝河村十几里外彻底扑灭,这一场烧了十天十夜的大火过去后,接连何安村的五座大村毁于一旦。
之后,各处把预防火灾也放在关键位置。
这一场大火连山都烧秃了,直接烧死几百人,受灾面积达方圆几十里,大火中活下来的人也都无家可归,在多数人自保都困难的时期,更不会有人来接济他们。
本来就困难的日子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些人一部分收拾了在大火中抢出的家当远走他乡。
大部分涌到镇子,施海的压力增大了,好在眉娘的空间勉强还承受得起。
可若是灾难再加剧,只凭眉娘的空间就吃力了。
还有一部分人并没有去镇子每日等着一碗稀薄的粥,他们选择了投亲靠友,一时之间临近各村都来了不少生面孔,宝河村自然也不例外。
而秀才娘俩也是此次火灾中的幸存者,家被烧的不剩片瓦,无亲可投的娘俩最终选择投奔云老二家,毕竟秀才同喜娘是订过婚约的。
喜娘家原本是看中秀才家不多不少的家底,更想秀才得中后跟着享福,谁想还没等他高中就遭了这场灾难,家底更是烧的丁点不剩。
可人都来了,就凭如今的关系,他们也不能把人往外赶,说不准哪天秀才就高中了,家里跟着也会发迹。
于是,带着这样的企盼,秀才娘俩就在云老二家落了脚。
每日秀才娘就跟着做家务,自她来后,陈氏倒是甩手把家里的活计都交给她来做。
秀才娘是个勤快的,人也利落干净,比村子里的大多数女人都多了股子淡雅娴淑。
虽说如今住在她原本看不上眼的喜娘家,人在矮檐下的道理却是懂得,把云老二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比从前整洁不少,饭菜虽说粗淡却可口的很。
陈氏看在眼里心却越来越冷,秀才娘越能干、把家打理的越好,就越显得她不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尤其是看到云老二每每随着秀才娘乱转的眼神,就更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为了闺女的将来,她一早就把秀才娘俩赶出去。
秀才每日拿了书坐在窗前摇头晃脑地念着,这书还是火起时秀才娘拼命从火海里抢出来的。也正因如此,除此之外娘俩连个铜板都没有了。
对于这家人的暗流涌动,他完全没看在眼里,可以说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