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都是横惯了,不但不赔礼,反而举了各自手上的镰刀斧头就砍,村里又伤了两名壮年,逼不得以回击。
一场争斗下来,村里人最多受些小伤,对方当场死了三个,伤了十几人,剩下的人见势不妙,抬着尸体和受伤的人跑了。
宝河村人被打伤能喊全村人去报仇,别村的人被宝河村人打死,同样也会喊本村人来报仇。
于是,被打伤的梁子刚喝过眉娘送过去的特效药水,躺在床上睡了,几个被宝河村人打死了人的村子也都聚积了人赶过来。
宝河村村口堵了一群人,手里各持锹镐,三具尸体被摆在村口,扬言不给个说法这些人就冲进村子屠村。
当初有人到宝河村抢粮,被打回去几拨之后,宝河村这两年在各村之中也有些威名,只是因这威名让很多的人忌惮的同时,更多的人则是不以为然。
传言嘛,哪有那么多都是真的?大多都是被夸大了。
何况这次跑回来的人也说了,在村子经过时,可是闻着扑鼻的肉香和米饭香,那些东西他们可是有差不多两年没吃过了,宝河村人如今还能吃上,若是这次借着死人的由头不管是让他们乖乖送出些米肉,还是直接抢回一些都好,他们也能解解馋。
怀着这样的心思,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愿意闯一闯。
至于人命……在这种灾年,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能换些肉和米面,这些人死也死的值得。
在那些人跑走的时候,宝河村就做了防备,前些日子村里的青壮年可都是聚在一起习武,不说个个身手了得,那也是挥了锹镐能当刀剑使的。
而且,江大伯也真很有本事,不单单是教了招式,还能因各自不同的条件改变教导的方法,可以说如今的宝河村,随便拉出来一个男人对上普通人都能以一敌三不费劲。
只是因云轩上次一脚踹翻小满之后,就把田大牛等人给吓退了,田大牛这些人又是出了名的凶恶,人没少杀,东西没少抢。
能一脚把田大牛这样的恶人都吓退,宝河村的威名让很多人都却步,村里人也就没有真正施展的机会。
这次被堵在村口,虽然对方连死掉那三个的村子,算上打伤那十几个人的村子总共来了五个村子的人,人数上比宝河村多了几倍,宝河村的人却没一个怯场的。
何况这事也是自己村子有理,他们更是一个个把气运的鼓鼓,就怕打不起来。
眉娘等人到时,就看到对方人群里用门板抬着三具尸体,两具尸体旁边都围着妇人和孩子哭的肝肠寸断,显然是死者的妻儿,另一个死者是个年轻的后生,有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哭昏了几次。
眉娘无声叹息,在这样困苦的逆境中,人的心都变狠了,本来没多大的事就失去了三个鲜活的生命,没了他们这样的壮劳力,他们的家人今后可怎么活呢?
可对方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来说道理,她还能想办法帮上那几个死者的家人,偏偏对方手里都拿着家伙,每个人眼中都闪着贪念,看向宝河村的人和物时,都带着屠尽一切、占有一切似的狠辣。
宝河村不能软弱,更不能退让,在几倍于宝河村的敌人面前,一旦被对方占了丁点上风,宝河村或许就会落个从此消失的命运,就如同曾经一夜被屠尽的村子一般。
良心,不是谁都能拥有得起的奢侈品。
云轩自然被推了出去,一是他上次一脚成名,二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大多嘴笨,不及他在铺子里历练出来的好口才。
还有就是宝河村人很清楚这一次绝不会善了,比起村里更多的能上得台面的人,云轩的功夫更高一些,这次一定要做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震得住场面。
对方队伍里也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模样还算周正,一脸精明相,只是两只眼珠子乱转,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有人低声说:“是贺三才啊,他不是镇上的吗?怎么来凑这热闹?”
“你不知道?听说他刚开春就和小西村的林寡妇过到一块儿了,如今也算半个小西村的人了。”
“啊?他不是有媳妇孩子吗?林寡妇给他当二房吗?”
“这年头还娶俩媳妇,养的起吗?”
“二房?呵,真抬举他,他到小西村就是个倒插门,生了孩子都得跟媳妇姓,你们不知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倒插门?他还真不嫌丢男人脸。”
“倒插门算什么,听说他嫁到小西村不久,他媳妇跟孩子就饿死了,他倒是活的好好的,还有比这更丢男人脸?”
“也是……”众人默。
眉娘听了这些对贺三才这人的印象就不好了,所以说不到最关键时刻是看不出一个人的真性情,像贺三才这种为了自己活着连老婆孩子都能舍了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并不在少数,只是像他这样活的很高调的倒是没几个。
村民讨论的声音不小,眉娘听的清楚,对面的人也听的清楚,只是一个个都假装没听到,但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贺三才那些事在别的村子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有宝河村的人住的偏僻才会没传过来。
说实话,真正看得起他的人不多,若不是他以前是镇上的生意人,多年练就的嘴皮子能让他们在这场争斗中多得些好处,他们也不会把这种人推出来。
如今一看,他们推他出来或许真就是个错误。
贺三才倒是不以为意,听见也假装听不见,几步走向云轩,两人一见面都是笑呵呵地问了好。
贺三才:“呵呵,这位兄弟就是久闻大名的云兄弟吧,在下贺三才,有礼了。”
云轩:“原来是贺兄,久仰久仰。”
“……”
“哦,贺兄别误会,小弟只是客套客套,不是意有所指,也不是说你倒插门,更不是说你饿死家中妻子一事,真的,请贺兄不要多想,呵呵……呵呵……”
“……呵呵,不会,不会,贺某岂会不知云兄弟只是客套,呵呵。”
“不会最好,不会最好,呵呵,贺兄……吃过了吗?”
“呃?……午饭吃过了。”
“吃过了好,小弟也吃过了。”
双方人马齐齐黑线,果然生意场上的那一套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还有贺三才的脸皮还真是厚啊,云轩明显的话里带讽,他们这些粗人都听出来了,贺三才就没听出来吗?
“既然都吃过了,还是说正事吧。”贺三才一指己方队伍里的三具尸体,还有十几个带着不同程度伤势的人,“这些人是贺某的同村,因村里能烧的柴不多,才到贵村的后山砍些柴以备过冬,不想贵村人不但不让砍柴,还不由分说动手,将贺某村上的人打死打伤,今日贺某等人来此也只是想讨个公道。”
云轩手托下巴,砸巴砸巴嘴,“贺兄此言差矣,俺村对人一向以和为贵,从来不会无故伤人,若非贵村欺人在先,坏了俺村的水土又打伤俺村村民,俺村人绝不会在‘被逼无奈’之下动手还击。”
“云兄弟的意思是俺村人无礼在先了,死了就是该死?”
“小弟没有如此说。”
“那云兄弟是何意?俺村这次死了三个,伤了十几个,贵村却无一人丧命?难道不是贵村出手狠辣?”
“这个嘛……俺村……民风确实有些彪悍。”
“只是彪悍?呵呵,云兄弟还真是大事化小的本事,杀了人只说一句民风彪悍,那我等若是杀了贵村人是否也能用一句民风彪悍搪塞?”
“贺兄若一定要这么说,小弟只能说俺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云兄弟的意思是俺村人自己找死?”贺三才冷笑,“俺村人今个儿都站在这里找死,真动起手来还不知是谁找死。”
云轩嘴角弯起一点笑意,“贺兄若是有这本事,小弟没异议,这世道,自然是谁拳头硬谁说的算。”
“你……”贺三才眼见几句话说的极其煽情,气势全开,再加上恐吓,定然会把白面书生似的云轩吓住。
可云轩咋没按他设想好的套路走呢?贺三才一时有些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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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先礼后兵
按说云轩应该继续纠结在宝河村并非有意伤人,实乃误伤,他也就好借这个话题向云轩提出赔偿,然后云轩再就他提出的赔偿过多,两人再你来我往,最终拿到能让他们这边所有人都满意的食物回去。
可云轩在明显气势没他足的情况下就换了套路,而且还一副有种你就来打我啊的态度。
还有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就不信宝河村面对几倍于他们村人数的对手时,还敢动手了不成?
可为何看着云轩从容的笑意,他两条腿开始发抖?
云轩伸手掸掸衣襟下摆,“小弟是何意,贺兄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弟只想问贺兄,你们这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堵在本村村口,真是来讨公道的吗?还是有点别的企图?”
“俺们有什么别的企图?只不过是来同你们讲道理罢了,你们的人打死打伤俺村人,他们家里也有父母妻儿要养,如今他们这么一去,家中老幼指什么过活?你们是否应该给些赔偿?”
云轩挑了挑眉,“贺兄此话倒有几分道理,虽是因你们先挑起事端,但俺村人打死了人也是事实,这事若好好说,俺们村也不是不讲道理,孤儿寡母理应照应,可你们这许多人手拿家伙堵在村口,这是要讲理?是不是道理讲不通就要硬抢?”
贺三才因云轩没按套路走,弄的很被动,原本还装出的温和再也挂不住,既然都撕破脸,对他们倒也有利。
再说,先礼后兵,以多欺少的事他们也没少干,脸红什么的根本就和他们扯不上边。
贺三才收起一脸虚伪的客套,狞笑道:“嘿嘿,既然云兄弟话说到这份上,大家都是明白人,俺也没啥好说,你说硬抢就硬抢吧,云兄弟也该是个识实务的,你也看到了,俺们这边的人可比你们那边多的太多,若是不想惹俺们不痛快灭了你们村子,还是乖乖地把村里的口粮都交出来,俺们也不多要,随便来个几百石大米白面都好,羊来个二十头,鸡鸭百只,猪嘛……十头就算了。”
贺三才说的这些东西,在好年景都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出来的,何况是一场大灾连着一场大灾之后,明显就是找茬想打架,再名正言顺地把宝河村洗劫一空。
云轩听后‘噗嗤’笑了,“贺三才,你还没睡醒是吧?实话跟你交个底,你要的这些东西俺村里还真有,可就这么给你了,传出去还不得被人说俺村窝囊,被人堵在村口就怂了,今后俺村还怎么立足?”
“哟嗬,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给了?别给脸不要脸,姓云的俺还真想看看你们宝河村的人横在哪里,听说你腿脚功夫不错嘛,今个贺爷就看你咋把你贺爷一脚踹飞!”
贺三才阴笑,在他身后同来的人群里也发出嘲讽的哄笑。
来之前他还想过云轩此人定是生得膀大腰圆,身高过丈,不然如何一脚就能踹飞一个人?可看了云轩之后,他深以为,谣言就是谣言,多半就是以讹传讹,他认为他绝对是个能将谣言止住的智者。
自从他跟林寡妇过到一块,家里的婆娘和孩子饿死之后,他在小西村以及周边几个村子就没抬起过头。
若不是这次鉴于他的口才好,也不会让他出这个风头,他认为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机会,只要这次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临危不乱、遇强则强的气势,能在宝河村捞到足够的油水,回去后,他在小西村的地位绝对会攀升,以后也不用整天看林寡妇摆的那张老脸。
在他看来,云轩这么个小白脸,绝对不会说打就打,至少也要讲个规矩,划个道再动手。
凭着他比云轩高了差不多一头的身高和宽了几寸的身材,就算动起手弱鸡似的云轩也不是他对手。
结果,云轩再一次没按他的套路来。
你不是想要试试小爷腿脚功夫吗?你不是很渴望被踹飞吗?好啊,小爷成全你!
云轩飞起一脚,甚至贺三才还没看清那一脚是如何踢出的,只觉得肚子上犹如被一记重锤狠狠砸过,再后来,他终于体会到飞出去的感觉。
若不是他身后五米远的位置就是人墙,这一飞,不知还要飞出多远。
贺三才撞到人墙上落地,肚子拧着劲地疼,疼的他惨白着脸捂着肚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按说贺老三挨踹了,与他同来的人该给他报仇才是,可眼见着云轩那一脚的威力,绝对是练家子,而且比起曾经的传闻还要凶悍几分。
尤其是一脚踹飞贺三才后,云轩冷笑着从旁边的人手上接过一把大刀,右手握刀向旁边的一块大石砍去。
也没见他如何用力,大石就像块豆腐似地被切成两块,切口平整光滑,就好像打磨过的一样。
只这两招就把贺三才同来的人震住了,再看云轩身后,那些摩拳擦掌,一个个把手掰的‘喀喀’直响的男人们,哪怕是人数上占优势,但在气势上他们已经输了。
想玩命,也要遇到值得玩命的对手,这样冲上去,除了留下更多的尸体之外,他们怕是捞不到太多好处。
人数上是人家的几倍,可这气势上已然输了一大堆,众人也只能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跑啊~”
黑压压的人群便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由原路跑了,只留下三块门板上的死者和他们的家人。
云轩瞅着这些人直皱眉,若是可能他也不想把事做的太绝,虽说这些人砍了山上的树,为村子里带来了隐患,可毕竟他们也付出了血的教训。
之前是碍于不能低头,才会强横地把贺三才等人吓走,如今只剩下这些人,云轩倒不知怎么办好了。
女人们到底还是心软些,李氏见三个死者家来的都是些妇孺和老人,今后的日子怕是难过,想了想,同家里人商量着,是否能给他们一些东西,不管是补偿也好,还是看他们可怜,总之都是一点心意罢了。
李氏提出了,别人也没什么意见,村里人嘛,反正是云家拿自家的东西出来,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每家给了两石粮食,让他们自己回家找车来装,还有地上的死人也不能总放在村口。
其余两家没想到事情已经到这样了还能拿到粮食,虽然伤心家里的男人死了,还是认命地回去找车来拉粮食和男人。
唯有那家死了儿子的俩老人,粮食没说不要,看向宝河村村民的目光却不善,“你们打死了俺家武儿,是要得报应地,等着老天怎么收拾你们。”
……
虽说是本村打死了人,可起因也不能全怪宝河村民,只是对方只有两个老人,又刚死了儿子,他们还能理论什么?
最后眼睁睁看老头回去找来车,老两口拉着粮食和儿子走了,但那怨毒的目光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个冬天注定要过的不平静了。
江楚夜一直不回来,眉娘着实挂心的很,又总会想江楚夜储物玉镯里的东西还够不够用。
一日偶遇由镇上回来的喜娘和秀才,喜娘朝眉娘斜楞着眼,“呵,定亲了就了不起?男人管不住成亲也没用。”
这话说的暧昧不明,眉娘不明白喜娘是准备向江楚夜下手,还是说已经有人对江楚夜下手被她撞见了。
若是前一个可能,眉娘浑不在意,这喜娘什么货色她清楚,江楚夜也清楚,若说江楚夜会看上喜娘,眉娘一千个一万个不信。
若说第二个可能……也就难怪江楚夜一直不回来了。
可就算心里打起了鼓,也不能在喜娘面前落了低,白了喜娘一眼,“喜娘姐姐是在说自己吗?”
那个水生秀才再见了她虽然不会像从前那样热情,可一双眼总是眯缝着看她,里面闪着的贪欲和狼光让眉娘很是不爽,这一眼过去,估计喜娘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他,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乱看。
喜娘回首去看秀才,正看到他盯着眉娘好像见了猎物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下。
秀才唬的忙低头,如今他和他娘都靠喜娘一家过日子,虽然吃用的都是云老太太从眉娘家拿回来的,每日也只能五分饱,可毕竟吃人家的嘴短。
在陈氏扬言若是他娘俩不安生地好好待着,总有一天要赶他们出门后,水生秀才不得不夹起尾巴,收起他曾经面对喜娘时的嚣张气焰。
一来二去,喜娘也不似从前那般对他小意温柔了,想到随时可能会被赶出去,秀才只能百般讨好喜娘,只为了一日温饱不济的稀粥,他觉得他活的越来越没尊严了。
喜娘见秀才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没来得一阵厌烦,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孤傲不群的水生哥哥哪去了?这样卑微的秀才,比起村里大多数大声骂娘的粗人还不如。
喜娘带着一肚子的气和怨,也顾不得再给眉娘填堵,扭着她的小蛮腰走人,秀才屁最后用力地看了眉娘一眼,颠颠地跟上去,一路陪着小心。
眉娘摇头,想不到秀才也有这么一天,难道他娘就没告诉他,他身上最让喜娘倾慕爱恋的就是曾经不管真的也好还是装的也罢,总之能睥睨一切的傲骨?
这样的秀才,卑微的像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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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生死不知的苏公子
当然,喜娘的话成功地在眉娘心上留下一道名为猜忌的痕。
这几日眉娘总是翻来覆去地想喜娘话里几个意思,可又觉得喜娘是故意这样说给她听,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心里总扎着这么根刺又不是那么回事,最后,眉娘决定去镇上看看,你江楚夜不是不回来嘛,可没谁说过不让我去看你吧!
再说,自从有崇志镜在空间里辛劳地耕耘后,山上的稻米树就多了上万棵,联邦科技出产的挖土机还真是好用,虽说只是铁锹大小,挖土的速度却堪比眉娘前世的小型掘土机了,大大提高了山上的栽种速度,眉娘一口气就买了十台。
若不是手上银子不多,她恨不得就买一万台算了。
可种植技术提高了,稻米树种多了,仓库里收的稻米也积压的多了,总不能就任它们一直这样积压下去?
既然江楚夜忙的没时间回来,她为何不去找他呢?反正这段时间从镇上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一切安好,镇上的生活及治安都同他们回宝河村之前一样。
前几天她整理仓库时无意中看到一沓银票,是墉城时从苏焕曦那里敲诈来的,只是贩卖机将银票定义为假币,她又找不到能兑换的地方,正好借这个机会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兑换的银号。
想好之后,同云轩说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她不会说她去镇上找江楚夜的真正目的是验证喜娘话里的意思。
云轩也在村里闲的发慌,平日除了挨家帮着盖房子也没什么事可做,山上那些来砍柴的也在那次之后消失。
偶尔有几个上山也是偷偷摸摸地奔后山,只要那些人不在大肆砍伐临近宝河村这面的山坡,村里人也都睁一眼、闭一眼。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他们总不能自己村里人过的好了,就让别人都冻死?
至于那些想来宝河村捣乱的倒真是一个没有,云轩做为村里的大英雄,几乎没人再让他去家里盖房子,都让他只好顾好村子的安全就好。
甚至,不时有大姑娘小媳妇朝他暗送秋波,闹的云轩都不敢单独出门,就怕被堵在哪个柴火垛子、小树林的说不清楚。
自从见识了眉娘的空间后,云轩满心都想着做些大事情,像这种每天围着田间地头热锅台转的日子让他很有抱负不能伸展的遗憾。
兄妹俩一拍即合,向家里撒了个谎,说江楚夜让人传话让兄妹俩去镇上一趟。
江楚夜走的时间久了些,原本就很让人不放心,何况镇子里也很安全,一家人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再让兄妹俩注意安全,兄妹俩都应下来。
月娘很不高兴哥哥和堂姐有事不带着她,可总是被两人以她年纪小为由给打发了,这次也不例外,月娘的嘴撅的老高,最后还是眉娘说回来时给她带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才让她的脸拉的不那么长了。
反正眉娘仓库里的衣服首饰都堆在那里没机会穿,虽然大小不太适合,改改或放放总有月娘能穿的一天。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自从上次回来,云轩骑的白逐雪和江楚夜的黑疾风就成了村里人热议的话题。
当云轩骑上白逐雪,前面坐着眉娘时,那些嫉妒、怨愤的目光就没从眉娘身上离开过。
原本之前江家父子回来时那两匹马就够让人眼热了,这次回来骑的三匹马更是好得不得了,就算他们再不懂马也看得出来传说中的千里马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江楚夜和云轩骑在马上的雄姿,更惹得村里年轻姑娘们的心啊跟着飞啊荡啊,看的眉娘直泛酸水,给她家堂哥抛媚眼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直往她家男人身边挤,赶又不好赶,说又不能说,只有自个儿一个生闷气。
连江大伯也围着两匹马转来转去,直到江楚夜保证下次回来给他也弄一匹江大伯才满意地没把黑疾风据为己有。
眉娘觉得吧,他们真应该套辆马车,让白逐雪拉着,她和云轩坐在马车上比较不惹人眼红。
可是对于白逐雪这种绝世好马来说,让它拉车似乎有点委屈了,只能在各种目光交织中逃似地离开宝河村。
如今各处都有水源,再也不会出现排队打水的场面,各个村子的人又都在备冬,路上几乎不见人影,两人骑着一匹大马倒也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顺顺当当地就到了镇子边上。
还没等进镇子,就看到一群手抡菜刀、斧头的人追着一匹红马由镇子外一直追进镇子。
那匹马的腿上有伤,跑的不快,却不影响它神骏光亮的皮毛,虽然不及白逐雪和黑疾风,但放眼整个天下也是难得一见的名马。
从两人马边经过时,那群人还狠狠地看了白逐雪一眼,最后在看清马上坐的是云轩后才打消下面的想法。
虽说那样一匹好马就要变成一堆马肉很可惜,云轩和眉娘倒也没有不自量力地去参上一脚。
云轩的身手嘛,比一般人强,却也架不住一群一般人,好虎架不住群狼,何况他还有眉娘要保护。
没多久,一个人甩开前面系着个结的绳索将红马套住,几个人一起用力,把那马拖倒在地,随后又几个人上去一顿乱砍,红马抽抽着咽下最后一口气,湿润的眼睛最终半睁着,无声地诉说着对这样的死活有多不甘。
眉娘和云轩经过这群人时,就见他们很熟练的运用手上的刀斧在马身上分割,想是要把马分成大小不同的几块再运走。
还有几个人在整理马身上的东西,精致的马鞍、上好丝绸结的包裹都显示马的主人身份不凡。
错身之即,眉娘眼尖地看到从包裹里滚出一个小葫芦,被旁边的人打开,并从里面倒出几片混着干果的干花。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却有如玉质般剔透的小葫芦,眉娘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空间里结出的小葫芦。
虽说葫芦她也曾拿出一些给江楚夜拿去用,可用来装花果茶的却仅此一份,再看这匹马,难道说那位妖孽的苏焕曦,未来的苏王爷很不幸地遇难了?
眉娘打个寒颤,虽然对苏焕曦没什么好感,恶感也在从江楚夜那里知道他的身世后消失了,可就这样一个原本活生生的很养眼的人死的那么窝囊,心里总是有些不对劲。
云轩感觉到坐在马上的眉娘身子一僵,悄声问:“怎么了?”
眉娘摇摇头,下巴朝那马扬了扬,“苏焕曦的马。”
“你确定?”云轩自然也知道苏焕曦是谁了,虽然未见过本人,对苏焕曦还是有些不同的期待。
皇帝昏庸,太子专横,若是苏焕曦能够代表苏家从龚姓皇帝手里把江山夺过去未尝不是好事,可那样的人出现在小镇,人又生死不知,不能不说有些遗憾。
眉娘点头,“那个葫芦就是空间产的,当初俺还卖了个大价钱。”
两人没再说话,知道了又能如何?面对这一大群,单枪匹马云轩也不一定打得过,救人不可能,又不是多深的交情,为他冒险不值得。
可两人打不过,不代表别人也打不过啊,眉娘想到空间里的崇志镜,据说身手也是相当了得,尤其是以追踪本事出名,而且他也认得苏焕曦,去查看一下也不会有多危险。
眉娘让江楚夜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住马,把崇志镜由空间里放出来,给了他一把大砍刀,让他就跟着那群杀马的人去找苏焕曦。
眉娘告诉他找到人后去镇上的牛府找她,之后就让崇志镜一人行动。
崇志镜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官,能坐到左副都御史这个位置自然也不是蠢人,跟踪江楚夜等人都没露出马脚,若不是有联邦帐篷在恐怕到最后眉娘等人也不会发现他的追踪。
像这些就凭着一股子狠劲杀人抢东西,没什么功夫,也不懂战略的粗汉,在崇志镜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没难度就跟了上去。
眉娘和云轩也就直奔镇子了,先找到江楚夜把苏焕曦的事说下,顺便等崇志镜打探消息回来。
可到了镇子,见了施海,就见施海一脸为难,目光躲闪,“眉姑娘,公子他……不在镇上啊。”
眼见施海是没说实话,看来江楚夜很长时间不回宝河村还真不是被事情耽误,而是有猫腻在里面。
可又想不通江楚夜到底有啥事是要避开她,眉娘瞥了施海一眼,“施大人,你这样是不对滴,昨儿家堂姐还在镇上见过楚夜哥哥,你咋能说楚夜哥哥不在镇上的话骗俺呢?”
施海对云家的事也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喜娘这人没安好心,听眉娘这样说,原本就不是个会说谎的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硬撑着道:“眉姑娘,俺真没骗你,公子他……真不在镇上,令堂姐或许认错人了吧。”
眉娘‘哼’了声,“轩哥哥,既然楚夜哥哥不在,俺们就先去牛府等他,反正村里也没事,不急着回。”
云轩本来就是精明的,看了施海的反应也确信他在说谎,可他就想不明白师父这样做的目的,以他识人的本事不难看出江楚夜不是个花心的人,再加上对师父的绝对敬佩,他心里想的却是师父遇到了难事,他留下来或许会帮得上吧。
兄妹俩也不等施海派人送二人过去,直奔牛府就去了。
施海急的直跳脚,却又不能阻止,最后静下心后,突然‘嘿嘿’笑了,“将军啊,不是属下办事无能,实在是……夫人不好糊弄啊,你嘛,自求多福吧。”
☆、065 羞涩的小刺猬
牛府外依旧戒备森严,牛府内还是幽静如深,眉娘和云轩进府后,先是吩咐外面的人不许打扰,之后就将府门从里面插好。
不是不在镇上嘛,那就没必要给你留门了不是,反正这院子除了施海隔几日会带人过来运一次粮,平时也不会允许别人进入。
至于崇志镜,也没指望他会走门。
插好门之后,兄妹俩就都进了眉娘的房间,再在里面把门一插,兄妹俩进空间了。
自从上次开礼包开出洗髓丹之后,兄妹俩就一直想要试试洗髓丹的效果,无奈的路上一直急着回家没机会,到了家人又多的没机会,在不清楚吃了洗髓丹后会不会出现什么强烈的反应之下,只能忍着冲动眼看着吃不到。
这次到牛府之前兄妹俩就商量好,一定趁这个好机会把洗髓丹先吃了,就算有什么大的反应也要在回村之前解决掉。
进到空间后,兄妹俩拿出洗髓丹就着瀑布接的水迫不及待地吞下去。
就见原本看两人进空间,正准备热情地扑过来的S13,在看清两人吞什么的同时,闪的远远的,站在山上的某棵大树上,隔着几里地遥望两人。
之前就有考虑过洗髓丹的效果,既然联邦出品保证没副作用,两人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可见到S13这举动,俩人又都对洗髓丹产生了或多或少的怀疑,又不是吃了**,至于躲的那么远吗?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就等着身体起变化。
过了许久之后,云轩问:“妹,你闻到什么味没有?”
眉娘答:“嗯,哥,你好臭。”
“妹,你也不香。”
两人齐捂鼻,再看对方,眼见着粉雕玉琢似的人在快速变色,由身体内排出的黑色毒素那叫一个臭气薰天。
眉娘一脚把云轩踹出空间,她一刻都忍受不了这味道,尤其是身上随着毛孔里排出的毒素越来越多,衣服都粘在一起,难受的要命。
为了不污染河水,眉娘拿出仓库里的自动按摩浴缸,装好了水,三下两下脱掉衣服跳进去,水换了五、六次,联邦出产的沐浴乳用了大半瓶,终于是洗的香喷喷没有异味。
至于头几次洗过的水,那真是直接拿毛笔沾了就能写字,可惜就是味道太重,写了字也挂不出去,好在按摩浴缸有污水处理的功能,把水处理过再排出地里,也不会对土地造成影响。
真是方便又实用,只是一想到处理过的水也是用过的水,眉娘还是一次次换水洗澡。
眉娘洗好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空间里出来,差点就被自己房间那股子呛人的臭气薰个跟头。
云轩还站在她的房间里,身上黑的就像非洲黑人似的,如果此时跟江楚夜站在一起,江楚夜都得算是雪肤玉肌了。
眉娘实在是忍无可忍,把云轩拉进空间里,又在河里把碰过云轩的手反复洗了好多次,这才交待云轩如何使用浴缸及沐浴乳。
然后离开空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哥哥的洗澡她总不能在空间里看着吧。
可刚一回房间就后悔了,这味啊……早知道会有这后果,就在云轩屋子里吃洗髓丹了。
眉娘快速地把门和窗都打开,可那味道一时半刻还散不出去,就是院子里也没法待人,听外面的守卫低低地说:“兄弟,你说眉姑娘和轩公子在里面干了什么?这味儿,三年没清的猪圈都比这香。”
“你就别抱怨了,上次楚公子来时你不在,比这味也玄乎,整整臭了一天呢,好几个弟兄薰的几天吃不下饭,唉,你说这以后不会是隔几天就臭一次啊?”
“可别,俺现在就想吐了……呕……。”
眉娘满头黑线,她真是不知道如此‘扰民’,不过也庆幸没有家里时吃,不然就这味,整个村子都得轰动了。
眉娘不想站在院子里闻味,想着云轩洗澡还要换水、脱衣服,估计也没这么快,还是先进空间里躲躲,大不了她去草原那边好了。
眉娘进了空间,以至于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进空间后不久,天黑下来的时候,捂的严严实实的江楚夜回来了。
一进院子他就闻到熟?悉又让他想哭的臭味,不用找也知道是眉娘和云轩来了,毕竟这味儿除了吃下洗髓丹由身体里排出的毒素,别的也制造不出来,那几乎都要成了他的恶梦。
一想起从吃完洗髓丹后墙外的守卫一见他都用探究的目光看他,他就欲哭无泪,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眉娘面前?
想不到他躲了许多天,竟然还是要躲不过去了,他多么怀念夏日能把人晒化的骄阳啊,可这要入冬的阳光也淡淡的不带什么温度似的。
他这可要怎么见人呢?
想想,在没想到办法之前还是先躲躲吧,江楚夜最后还是选择住到了大门边的倒座房,这里平时不人有人过来,眉娘和云轩无事也不会来。
晚上他还可以悄悄去看看眉娘,这么久不见,他心里也惦记着呢。
唉~真是被洗髓丹害惨了。
眉娘自然不会知道江楚夜在外面的纠结。
她进空间后,果然云轩只来得及把上衣脱掉,光着上身,手按在裤子上还没动作,见到眉娘进空间先是一怔,双手就护在胸前,“妹,你咋进来了?”
眉娘也挺不好意思,再晚一点就看到不该看的了,“哥,你慢慢洗,俺去草原。”
一个瞬移到了草原,眉娘脸上还挺热的,虽然是自家哥哥可也是个大男人,不过那身材……还是自己家的楚夜哥哥好点。
眉娘刚缓解了脸上的热度,刚拿空间立体图看看开放区域里有什么好东西能去寻寻,黑影一闪,S13就到了眼前。
“正好,S13帮我看看空间特产。”
眉娘指着立体图问S13,可等了半天也不见S13给点反应,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眉娘奇怪地看过去。
就见小刺猬目光深远地望着山谷那边,表情那叫一个娇艳欲滴。
眉娘为自己的想像力先汗了下,就一只小刺猬哪还能表现出娇艳欲滴这个词汇的真正喻意?
可看着表情各种纠结的S13,眉娘还真就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山谷那边有什么?不就是正在洗澡的云轩嘛,你说你个S13又不是大姑娘,你羞涩个毛啊?
最后,眉娘被S13彻底的无视弄无语了,“S13,你看什么呢?”
S13可以说是条件反射地答:“云轩哥哥身材好棒。”
说完,张开小嘴,整个露在刺刺外的皮肤都红了,滚成一个球,再也不理眉娘。
“小刺猬,你不是看上我哥了吧。”不是疑问句,眉娘几乎已经可以肯定。
按这速度来看,云轩也就刚来得及脱衣服,再说就他那一身黑漆漆的哪里就看出身材好了?
想想都觉得小刺猬的审美很有问题啊,很有问题。
“嗯,云轩哥哥最好。”小刺猬的毛刺抖了抖,它的回答也让眉娘的眼角跟着抖了抖。
小刺猬都不纯洁了,可这跨物种的相恋,云轩能接受得了吗?就算云轩接受了,大伯大伯娘接受得了吗?
眉娘开始头疼,“小刺猬,你到底看上我哥哪儿了?”
小刺猬从毛刺里钻出来,呈幸福的回忆状,“云轩哥哥心地好,长的好……身材也好!”
眉娘瀑布汗,想想以后还是少让云轩进空间吧,看把人家小刺猬勾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
按说就算云轩的身材天下,也轮不到小刺猬来欣赏,这都快入冬了,小刺猬咋还这么有春意呢?
眉娘无语地继续看她的空间立体图,在上面找到不少珍惜的特种,有些可以移栽到山谷里,有些直接就收获进了仓库。
感觉时间差不多,想回山谷去看看云轩是否洗完了,又怕贸然过去云轩再没洗完。
有心让小刺猬去看看,可看它这状态又总觉不妥,最后,思来想去眉娘闭着眼睛移到山谷,“哥,你洗完没?”
云轩呵呵笑着,“洗完了,妹你去的够久了。”
“哥,你好帅啊。”眉娘睁开眼,就见换了一身青衣的云轩说不出的俊朗?,当时就差点激动的吹个口哨。
难怪小刺猬动了春心,瞧那如玉的肌肤,浓黑的眉毛,有神的双眼,果然是仙姿玉貌啊,这要是放在外面不知要迷晕多少小姑娘,当然,连刺猬都迷得住,云轩果然功力高深啊。
不对,眉娘一愣,之前的云轩是有那么点小帅,可也没帅到这种让人一见就错不开眼的境界啊,难道是洗髓丹的作用?
那么云轩都变成这样了,她呢?
眉娘从仓库里拿出一面穿衣镜对着照啊照,果然,镜子里的女子修眼俊眉,顾盼神飞,排出毒素的肌肤白腻嫩滑,好像新剥了皮的熟鸡蛋似的,气质更是如兰似梅,高雅中透着淡然,淡然中又带着圣洁,越看越看不够。就是腰上也感觉轻减不少,身材也变得曼妙生姿。
女子哪有不爱美的,眉娘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看的激动了拉起云轩的手一起照,“哥,洗髓丹真是好东西,你说这样子出去爹娘大伯他们还认不认得出俺们?”
云轩苦笑,“认得出,就是少不得麻烦。”
☆、066 再给一口汤吧
眉娘愣了会儿,想想云轩的话,也是这个理,出来一趟兄妹俩就大变样了,回去怎么解释呢?
骤然想到之前听墙外的守卫有说过江楚夜也弄的满院子臭味,估计他也是吃了洗髓丹,不知他变了什么样子,好期待啊。
按说他喝了空间水后皮肤是有变好,可还是那么黑,洗髓丹会不会让他改变的太多呢?反正现在看不到人想什么都是白搭。
兄妹俩在空间待的久了,不知外面崇志镜事办的如何,最后还是从空间里出来,还好味道散的差不多了。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洗髓过后的兄妹俩不用点灯也能清楚地看清屋里的每一处。
还得说崇志镜不愧是高手,能力就是不一般,不知他是怎么做的,竟然能不惊动外面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眉娘的房间,而且还是在背了个人的情况下。
看来今后对于牛府的安全问题还是不能轻心。
今天进来的是崇志镜,没大问题,若是进来的敌人咋办?嗯,明日就去找施海说说,再多派些人来。
崇志镜一见眉娘和云轩从空间里出来,恭恭敬敬地走到眉娘身前:“主人,我回来了。”
眉娘向崇志镜点点头,再看他背上的人正是苏焕曦,只是此时的苏焕曦紧闭着眼睛,暗红的华丽也破了几处,样子极其狼狈。
伸手在他鼻间探探,气息还算稳定,只是衣服是红的,屋里又暗,一时还看不清他有没有受伤。
本来眉娘要崇志镜去看看,没想到他直接就把人救回来了,虽然表示他本事大,可也为她带来了难题,如今苏焕曦昏着还好说,一旦他醒来怎么解释?
万一被他知道江楚夜的下落,会不会再有什么想法?
眉娘这下有些傻眼了,可人救回来了又不能扔出去,想想,还是先喂了些联邦特效药,再给放到云轩原先住的那间房里,由云轩亲自看着,等找到江楚夜再商量苏焕曦的去留问题。
云轩考虑之后,苏焕曦此人对于**的苍间国可以说是最后一点希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伤害,可万一江楚夜没回来,他却醒了,问东问西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