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府的女主人,待遇自然非一般人能比,其她的姨娘多是两人一屋,三人一处,王妃还能单独拥有一间房。
只是屋子里的摆设就不那么奢华,毕竟王府的很多值钱东西都损在地震中,况且屋子不大,摆了那些东西也是浪费。
随即,王妃让人备了茶点,又吩咐厨房准备晚膳,“眉儿妹妹,今晚你我不醉不休。”
眉娘汗,以往觉得这王妃柔弱了些,也冷淡了些,听江楚夜说过王妃那是个有品味、有层次的女人,换到前世就是小资情调的女人。
平时对谁都是淡淡的,看不上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是江楚夜本人都没见王妃给过好脸。
没想到今个儿她怎么就对了王妃的胃口了?可这没由头的热情起来也挺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好似这才第一次正式说上话,就好似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即使眉娘曾经在职场里历练出来的处理人际关系的手段也颇为汗颜,不知这位王妃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可王妃难得热情了她又不好问人家‘咱们很熟吗?’
好在眉娘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既然王妃都热情了,她也不好意思卷人家面子。
于是,两人一个没来由的热情,一个小意奉迎,倒真是相谈甚欢。
当天?色渐晚,掌灯时分,外面有侍女来问何时用膳,王妃吩咐摆宴茗花厅。
菜倒是摆了十几样,盘子里也极具匠心地雕刻了各种黄瓜花、萝卜花、冬瓜花……配上里面造型同样精美的菜肴,远远看去花红柳绿、青翠欲滴,近了看还是青翠欲滴、花红柳绿。
可那里的菜好看是好看,吃进嘴里味道也不错,可是能不能给来片肉啊,一桌子的或凉拌、或水煮的青菜,外面菜叶子都见不到一片的时候,要不要这么奢侈啊。
重点是,她想吃肉,各种外焦里嫩的肉、酥软香嫩的肉、酸甜咸香的肉……
原本还想尝尝王府的手艺,比较一下料理机的水准,愿望肯定是不能实现了。
再喝了王妃让人斟满的酒……虽说喝下去味道很好,可清清淡淡跟水似的,得喝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王妃所说的‘不醉不休’的境界?
王妃几杯酒下肚,人也活泼了,挥退下人,看着眉娘不时娇笑,“妹妹,你说这人一醉是否真能解千愁?”
没待眉娘给她答案,继续道:“我看啊,都是骗人的,姐姐喝了这么多,可这心怎么还是疼的呢?妹妹,你说这是为何?”
“或许是……喝的不够多吧。”说完,眉娘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她本意是想说或许酒太淡,出口之前怕王妃真就让人换烈酒,再让她也跟着一起疯喝,在嘴里转个圈就变成这样。
可话出口就后悔了,万一王妃真发了疯狠命地喝起来,她得陪到啥时候。
王妃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地笑,“对对,就是喝的不够多。”
说着,拎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扬脖喝下,喝光一壶将壶往后一抛,也不管酒壶拿到外面能卖多少银子,再抓住另一只酒壶,继续喝。
眉娘无助地望着被她抓在手里的壶和扔在地上的壶,她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出去喊人?万一王妃真醉倒了,她是把她送回床上,还是喊人来送?
又或者她发起疯,她是喊墉王还是喊救命?明明两人不熟啊,王妃咋就想到要她陪着喝酒?
王妃又喝几壶,眼神更迷离了,怕她真喝的多了,眉娘也陪着她一起喝。
原本说好的不醉不休,王妃让人准备了十壶酒摆在桌上,没过多久就被两人连喝再砸都消灭掉。
王妃朝外笑道:“上酒来。”
外面两个婢女托着两只托盘走进来,每个托盘上面放着五只酒壶。
眉娘眉毛一抖,虽说这酒她喝着醉不了吧,可喝多了也想上厕所,看王妃的状态,再喝下去真怕她出事。
婢女下去之后,眉娘开始劝道:“王妃,你有啥烦心事说出来呗,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王妃伏在桌上,正对着一只酒壶往嘴里灌酒,边灌边说:“心死了说出来又有何用?”
眉娘本就不是个会劝人的,听王妃说了,又不知她到底情况如何,可怎么看都像是为情所困,难道是为了墉王的十几房小妾?
唉,若真如此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若真有一天江楚夜想要往家娶小妾,别说是十几个,就是一个她也不会同意,难为王妃怎么忍了这么多年。
王妃又喝了一壶,酒壶依旧被扔了出去,此时的茗花厅一地的碎片,眉娘怕王妃酒醉摔倒,便好心过去扶她。
被王妃一把抓住手臂,眼中清明一片,“妹妹,姐姐晓得你是神仙,你可有一种让人失忆的药?只要一颗就好,姐姐只要一颗,忘记过往重新开始。”
“俺咋会是神仙?王妃,你醉了。”眉娘吓的手一抖,王妃险些扑倒在地,双手却依旧紧抓眉娘手臂。
她心惊不已,心知定是那次地震时她的行为引起王妃的注意,既然王妃都注意到了,不知还有多少人也注意到了?她会不会已经引祸上身了?
救人让她很快乐,她想救人,可一旦救人的前提是要把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她自认还没有那么伟大的奉献精神。
至少,她开始打退堂鼓了,这也是为何她一直默认江楚夜救人是打着墉王和施海的旗号。
在成就了施海和墉王贤名的同时,同样也不会把火引到自己和家人身上,虽说有些自私,但她没?后悔。
王妃听后,泪水默默地流了下来,“妹妹,你为何不肯成全姐姐呢?我是真后悔了。”
眉娘叹口气,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女子啊,原本觉得王妃对墉王的姨娘们好,她就在想,王妃要么对墉王痴心一片无怨无悔,要么就是无情无爱才能看着他美人环绕。
这次回来再看王妃明显是把那些姨娘放出去折磨,还想着王妃对王爷态度变了,或许是想要争宠了,可她又后悔什么呢?
王妃流了会眼泪,苦笑:“算了,妹妹不愿承认,姐姐也不难为你了,都是我自作自受,这么多年不都好好的,为何突然间就对他动了心呢?”
☆、166 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王妃苦笑着又拎起一壶酒灌下,酒水打湿了衣襟也浑不在意,似自言自语般地喃喃低语:“初见他时,姐姐就在想世间为何会有那么粗鲁的人?我是怎样都看不上他的,偏偏他就求了皇上将姐姐赐给他做王妃,那时姐姐就想,不如死了算了。可看他那么个人却又是那么小心翼翼地疼着姐姐时,姐姐又想,做个有名无份的夫妻却也不错,他想纳妾,姐姐就帮他纳了,那些女人放在府里也好,只要他不来烦姐姐就这样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可为何看到他为救全城百姓不眠不休,衣冠不整,人也憔悴时,明明还是那么粗鲁的一个人,姐姐突然就心疼了呢?”
听着王妃和王爷的八卦,眉娘也不好评价,她自然是听出墉王原本对王妃是有几分真情,只是在王妃一日日的冷漠中淡了。
王妃是个有才情的女子,还有一些才女所特有的矫情,这样的王妃让她去曲意逢迎她又做不到,可夫妻间就是那么回事,不是你退一步,就是他让一步,否则早晚会走到了头。
曾经的墉王大概是退让了无数次,在无法换来王妃的真情后将情意都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小妾们一个个进门,夫妻间原本就没有的感情更加岌岌可危。
直到王妃见识了墉王为城中百姓劳心劳肺,这才对他刮目相看,却又拉不下面子表示。
让人失忆的药?也亏她想得出来,不知她是想忘记她和墉王多年的相敬如冰,还是想要忘记她对墉王的一点心动。
可就算真有这样的药,她也不会给,何况她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药。
王妃喝着酒,眉娘也没去拦,反正那酒淡的跟水似的,偶尔让她喝一喝、纵纵情也是好的。
直到王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的碎瓷片中时,眉娘才真正意识到,王妃是真醉了啊。
喊人、扶王妃进房、请郎中,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半夜,王妃被碎瓷片划伤了小脸,伤口不深,就是怕留下伤疤,眉娘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墉王愣是连面都没露,眉娘好个恨铁不成钢,也不知墉王是真对王妃无情了,还是害怕看到王妃冷漠的脸。
可不管怎样,她是真累了,可王妃都倒了,府里能办事的人也都被墉王派出去了,也没人安排她的住处,她又不想同别人挤在一起。
看样子,还是要去找墉王。
眉娘抓住一个婢女让她带路去找墉王,因眉娘是王妃的客人,婢女自然不敢说不。
两人就在离王妃住处不是很远的地方,把正喝酒的三个男人找到。
一见墉王,眉娘就怒了,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你还是人吗?为人夫者,一个接一个往回娶就不说了。妻子受伤你不知道?就不想去看看?若是换了你那些姨娘们伤了,你是不是早就急的赶过去哄了?王妃咋就摊上你这么个无情无意的混蛋!”
墉王一用力,手上的酒杯被捏碎,碎片扎在肉里,鲜血淌了下来,额上的青筋乱蹦,一张白脸也红透了,“你……你……知道……什么?”
眉娘冷笑,“俺是不知道什么,俺只知道有个男人使手段把人娶进门就不管不顾,俺只知道有个女人为那个男人借酒浇愁……”
“你说王妃借酒浇愁?还是为了本王?”墉王突然之间冷静下来,挑着眉问道。
眉娘‘哼’了声,“不然你当她是为了谁?”
墉王自嘲般地笑笑,“不管是为了谁,总之不是本王,本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眉娘恨不得上去咬墉王两口,转头瞪了江楚夜一眼,“你们男人是不是把女人娶进门就都这么混蛋?”
江楚夜无辜地苦下脸,“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眉娘又翻着白眼,突然笑了,“算了,不管王妃是为谁借酒浇愁,反正醒来之后也都会忘掉,墉王还是要感谢俺呢。”
“你对王妃做了什么?”墉王莫名升起一种名为不妙的感觉,看眉娘的目光也有了戒备,若是眉娘敢动王妃做什么不好的事,他发誓,哪怕这女人是和他兄弟定了亲的,他也要亲手掐死她。
眉娘讥笑道:“俺对王妃做了什么又有何关系?你还关心吗?”
墉王拳头捏的嘎嘎响,“说?!你对王妃做了什么?”
眉娘摸摸鼻子,这样的墉王让她发憷,下意识看向江楚夜,江楚夜和云轩已经做出一副攻击的姿态,若是墉王真对眉娘下手,他们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
眉娘的胆子大了些,继续朝墉王冷笑,“墉王急什么?不过是一颗让人失忆的药罢了,吃过之后王妃就会忘了一切,包括同墉王之间的爱恨纠缠,从此以后都能快快乐乐的不好吗?”
墉王一拳击在桌上,硬木的大桌,在地震中存活下来,最终还是阵亡在墉王的怒火之中。
碗碟酒具洒了一地,离桌子最近的三人都没能幸免地溅了一身汤水。眉娘幸好离的远些,这才没让身上的碎花小袄弄脏。
墉王头上的青筋蹦了几蹦,狠狠地瞪了眉娘几眼,才转向已经保护在眉娘身旁的江楚夜,恨声道:“管好你的女人。”
江楚夜也瞪了回去,“活该!”
墉王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抬脚向外走,走至门前时,顿下,背对屋内三人,道:“就算是恨也好,本王就是不允许她忘了本王。”
说完,甩开壮硕的身子,头也不回地跑掉。
随着墉王的离开,眉娘双腿发软,靠在江楚夜的身上。
能当王爷的人果然都有王霸之气,就算这个王爷怎么看都不像王爷,可王霸之气一发,威力一点都不差。
江楚夜拍拍眉娘的后背为她收惊,嘴边却是化不开的笑意,“失忆……的药?我……为何……不知?”
眉娘白了他一眼,“骗他的你看不出来?”
江楚夜笑笑,同样保护在眉娘身后的云轩也笑笑:“妹,你这是激将法?”
眉娘在云轩的胸口处拍拍,赞扬道:“当徒弟的比师父聪明,有出息。”
江楚夜不着痕迹地把眉娘带离云轩身边,虽说是兄妹,看他二人如此亲密,他还是会吃醋。
这回好了,吃酒吃到一半,那夫妻俩都消失掉了,他们住在哪里呢?
如今府上能住人的地方都住满了人,唯一空下来的只有去了王妃那里的墉王房间,可两男一女也不好住啊。
干脆三人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得了,反正空间里的小楼也盖好了,云轩还没进去看过,今晚不如就在小楼里住吧。
三人找了个没人会来的地方进到空间,来到草原,遍地都是各种棉衣棉被蒙古包的材料,远处还有一幢幢样式相同的房屋。
二丫忙了一天,正在为她打印的小房子里睡着。
已经不必在山上种树的崇志镜接手二丫的工作,忙碌于纺织生产线和纺织打印机之前,两人这样换着班干,生产的速度还真上来不少。
眉娘把生产出来的物品收进仓库,崇志镜突然说道:“主人,之前收来的泥土就快用光了。”
眉娘表示她知道了,转身同江楚夜云轩商量,“以泥土造屋虽说是快,可泥土数量毕竟有限,若是不能找到更多的泥土,能够制造的房屋也有限。”
江楚夜想了会儿,“泥土……不多,外面的……破屋……不少,或许……可以……一用。”
眉娘眼前一亮,“楚夜哥哥,你咋就这么聪明呢?俺这就去找来一些试试。”
说着,眉娘出了空间,悄无声息地摸到一处倒塌的破屋前,将地上的瓦砾废墟都收进空间,再来进到空间,跑到纺织打印机前,准备开工。
被江楚夜黑着脸抓住,“下次……不许……一个人!”
“不会了,不会了,俺这不是激动的忘了吗?”眉娘吐吐舌头,难得见江楚夜对她恶声恶气,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倒有几分小得意。
先选了样式,将碎石瓦砾等物又加了些木料,统统都投入打印机的输入口,打印机轰鸣之后,果然真就出来一幢房子,看来真是可行啊。
如今墉城啥都缺,就是不缺破石头啥的,既然这样可以,他们也可以放心大胆地造房子了。
同墉王也说好了,新的墉城不能在原址上建,墉城周边又是地广人稀,想要找个重建城池的地方也不难,往西三十里就有一大片的草原,年?景好时那里就会有成群的人在那里放牧,只是这两年把草都旱死,牛羊也大多卖的卖,抢的抢。
如今草原上几乎见不到牛羊存在,连人也很少见。
眉娘一听,那地方还真是合适,而且离墉城也有段距离,人少更方便他们造房子、建城池,就算传出城池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多半人也会将信将疑。
只是他们建城需要用到材料很多,就算是用的都是城里的废弃瓦砾,可就那么让瓦砾消失也会很麻烦。
看来还是要同墉王商量一下,让那些闲着每天等吃饭的人都忙起来,把城里的废砖废瓦往外运,他们再不时悄悄收点,应该就不会太显眼。
第二天,三人早早从空间出来,坐在之前吃饭的厅里,碎掉的桌子、地上的碗盘早就收拾干净,就等着墉王出现。
一个时辰,墉王没来,三人用过早饭继续等。
两个时辰,墉王没来,三人边喝茶边等。
三个时辰,墉王没来,三人用过午饭接着等。
☆、167 四级空间
……足足等到过了午时,太阳向西偏去时,墉王才满面春风荡漾地过来,一见几人就先哇哇一阵大笑,屋梁都跟着嗡嗡地响。
不用问了,人家夫妻美满了,把别人都扔到脑后了。
一见面,墉王就是对眉娘大大的一礼:“本王谢过眉姑娘成全。”
眉娘一扭头,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墉王也不恼,坐到桌边,倒了一杯不知换上来的第几壶,喝的那叫一个美。
江楚夜敲着新搬来的桌子,斜着眼瞅着墉王,“墉王……好忙!”
‘噗’墉王一口茶喷出去,老脸不红地瞧着江楚夜,“贤弟这是嫉妒,其实贤弟也可以很忙。”
说完,嘿嘿一阵贱笑,两眼在江楚夜和眉娘之间瞄来瞄去。
眉娘就在想王妃的心啊,咋就对他动了呢?
喝过茶,江楚夜就把昨日三人商量过,要用到墉城废墟的事同墉王讲了,墉王也不问他们做什么,当即就命人去召集人搬废墟。
当初考虑过墉城重建问题,墉王一早就命人打造了不少用于搬运的推车,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事,反正墉城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劳力,那些废石瓦砾都被统一运到离墉城几里远的地方。
之后,每到夜晚,眉娘几人就忙碌起来,转眼过了半个月就在草原上建起一座新城,只是城里的房子什么样式都有,为了尽快打造出能够住下几十万人口的城池,他们真是什么材料都用上了,只要能保证不冻死人就好。
一座座房屋之中夹杂一座座蒙古包,还有很多用不同材料拼成的房屋。
墉城的废墟也还只搬了不到一半,在治理了几次因抢夺废墟挖出的财物而发生的杀人事件之后,墉王就停止了对废墟的搬运工作,那时建城所需材料也已经足够,只要墉城的人都搬到新城池,眉娘等人就可以对废墟近一步整理。
只是偶尔会从废墟里挖出一两具腐烂的尸体让眉娘有些怕怕,好在到了冬天,寒冷的气温下,尸体也都被冻住,味道还不会太过分。
但这样的尸体若是不挖出来,过了冬天之后就会这些尸体的腐烂会加剧,产生大量致病菌,所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就是这样来的。
为了不让自己千辛万苦,冒着危险救出的人再被疫情夺去性命,就算是再难忍受,眉娘也决定要把废墟清理了。
还有那些比墉城震情更严重的城池,若真不管不顾,过了这个冬天,春天到来时,那里将会成为人间地狱,病毒的天堂。
眉娘把自己的担忧同江楚夜云轩还有墉王一说,得到三人的一致赞同,只是墉城墉王可以做主,其他的地方,他就需要进行沟通了,毕竟此时大多数的城池主还都是听命于朝廷,与墉城也隐隐有不和之势。
如何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得到更多人的支持,这点很重要。
只是让他慢慢去沟通,沟通过了难民们也差不多都冻死了,眉娘三人还是决定自己去做些事吧。
墉城的百姓搬进了新城,终于不必住在让人担惊受怕的废墟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叩谢老天恩典,毕竟这么大的一座城就好像突然就变出来一样,任谁都会想是神仙的功劳。
虽然祖祖辈辈的经验告诉他们,没有地基的房子很奇怪,可既然是神仙建的房,没有地基又咋样?尤其是这些房子住起来比他们从前有地基的房子还要暖和啊。
墉王差不多每天都带着王妃到处安抚灾民,时时秀恩爱的同进,不忘给灾民们划下巨大的饼,只要他们肯安居乐业,墉王就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一时之间,新墉城的百姓都对墉王、王妃感恩不尽,发誓与新墉城共存亡。
墉城的事总算有个完美的解决,眉娘几人收了旧墉城的废墟之后,给墉城留下大批的粮食,转战下一座城池。
只是这里没有墉王做后盾,几人就决定先不同城池主打招呼,在周边先建一座能够容纳满城人居住的城池再说。
这些城原本就不如墉城人多,在地震中又伤亡过半,再加上这段时间缺衣少食,真正存活下来的人都不足万人,建城也不需要太大。
让江楚夜、云轩带及崇志镜三个男人出去收石头瓦块,眉娘和二丫就在空间里忙着加工,差不多五六日就能建出一座城,之后给旧城池主留了言,留下差不多够吃到来年有收成时的粮食之后,再转战下一座城。
就这样,一路收废墟,一路建新城,三个人加上空间里的两个差不多每天只能睡上两三个时辰,直到年前终于算是把震区能安置的难民都安置了。
至于废墟之中挖出来的尸体,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一把火烧了,他们没能力挖坑一点点埋,放着又不是办法,也不敢指望那些城主能够做些什么。
就比如他们留下的粮食,有多少能进难民的口中,他们也不敢保证,只能是盼着城池主不会是个黑心的心吧。
不过,若真是黑心的,他们也不介意过后一点一点都让他吐出来。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边的事也都忙完,他们也准备回去过个好年。
一路往回走,不时为需要的人悄悄提供帮助,又惩戒了一些强取豪夺、杀人抢劫的。
看那些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脸上出现笑容的人们,嘴里不停地感谢老天开恩、神仙显灵。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他们建城的是哪一路神仙,但对这位神仙的感激之心一点都不少,很多人家里都供上无名大仙的灵位,只是这种时候别说是供品,就是香蜡也找不到,只能早晚三叩头。
每当看到这样的场面,眉娘几人的心里都是满满的,他们不求被人知道他们做的好事,可这样被人记在心里还是自豪的。
当回到小镇时,神仙显灵的事已经传到这里,每日住在地窖里,天好时会拿着睡袋出来的晒的人们都在盼望着什么时候神仙也能给他们建一座城呢?
眉娘几人想想,住地窖总也不是办法,那些身子弱的也怕再潮出病来,反正别处都帮了,也不差小镇这一处,再说,比起别处,这里的人更有感情。
先同施海打了招呼,就在那场火灾中烧毁的几处村子里选了个比较大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城。
外面传的神仙建城,施海即使没问出来,也清楚和这几人有关,他依旧什么也没问,只是让住在地窖里的人都搬到新城里,他自己则是带了官兵维持城里的治安。
终于,在地窖里的人都搬到新城里住的当天,眉娘接到空间系统提示:救人超过百万,获得空间奖励一份,放入仓库请查收。
没等眉娘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江楚夜及云轩,又听到另一声提示:空间主人怀有一颗慈爱之心,空间爱心度满点,获得大慈大悲称号,空间可升级,是否启动升级系统?
眉娘当时就被砸晕了,果然救人是空间升级的终极方向,马上她的空间就要升到四级,到时就能开放三分之一的地方,不知还要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她。
不过话说回来,空间升到三级之后她还没把整片空间都逛完,这又升到四级了,她不知要逛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在如今也没什么事需要她再劳心劳地,忙的脚不沾地了,就用剩下来的时间好好逛逛空间也好。
既然空间可升级,那就先选择升级好了,至于礼包放在那里又不会丢掉,什么时候再开都行。
同云轩和江楚夜说过之后,把空间里的二丫、崇志镜先从空间里带出来,免得升级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又把小刺猬s13也带了出来,待空间升级过后再送回去。
s13一出空间就黏上它的云轩哥哥,云轩也挺喜欢小刺猬,干脆就把s13交给云轩带着,也正中s13下怀。
一路上不时就听到s13娇嗲着嗓音云轩哥哥长,云轩哥哥短的,听的眉娘反省她喊楚夜哥哥时会不会也这么欠扁。
这次空间升级从没想到的长,升了三天都还没升完,试了几次进入空间都提示:空间系统启动中,请等待……
好在仓库里的东西还是可以拿出来,倒是没有受到太多影响,s13也保证不会有问题,眉娘才放下心。
小镇上的一切都在年前都搞定了,眉娘几人也终于能安心地回家过个年了。
心情大好之下,腊月二十七这天,三人带着二丫、崇志镜、小刺猬,拉了四车年货准备回去过个好年。
两车装了各种鱼肉蛋禽,两车挤了满满的肥猪大羊,回到村子时,就受到在村口负责守护村子的年青人英雄般的欢迎。
知道二丫和崇志镜也会住到村子里后,没人异议,只是对突然就变白的江楚夜很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江楚夜听的脸又红又窘,好在江楚夜离家的时间久了,眉娘只说他这段时间捂白的也就没人怀疑,只是觉得他黑白对比太明显了。
相比之下同样变的又嫩又白的眉娘云轩兄妹就不显眼了。
江楚夜怕他们再继续问下去,吩咐他们把东西运到村子里,再让德高望众的长者把这些东西按每家每户的人头分下去,即使是来投亲的人家也都一视同仁。欢呼声中,这个年注定要过的热热闹闹。
很长时间没回来了,眉娘还真是想念家里的人,听人说起苏焕曦还住在村里,一想到他,眉娘就头疼。
当初让他来村里看看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就凭他那妖孽的样儿,还不把村子搅翻天了?
尤其是提到他的人,每个都带着莫名的兴奋,这更让眉娘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168 新娶的男人
果然,还没等到自家门前,就看到自家院门前围满了人,一身红袄红裤的苏焕曦正靠着院门,把手拢在袖子里,一脸笑眯眯地和人说着什么。
围着他的人有男有女,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笑的,或者是羞涩的,其中竟然还有月娘的身影。
眉娘捂额,她怎么就把这个祸害招到家里来了?月娘那丫头还小,哪抵挡得住妖孽来袭?
拔开众人,眉娘笑吟吟地站在苏焕曦的面前,“小表弟,你咋还在呢?”
苏焕曦一见眉娘脸上的笑就挂不住,“表……表嫂,你回来了?表哥呢?我去找表哥,呵呵,多日不见了。”
眉娘不理张皇欲逃的苏焕曦,扯着月娘的手就往屋里走,原本和苏焕曦聊的正欢的人一见眉娘把苏焕曦吓走,都有些不高兴,可也知道眉娘是江楚夜未过门的媳妇,倒也没敢对他怒目而视,心中到底还是不舒服,磨磨蹭蹭地陆续离开。
眉娘才不管这些人想法,就算知道她还是会这样做,在她看来,虽然是坏了他们的兴致,可她这也算救人不是,万一都被苏焕曦那妖孽迷的丢了魂,还不得痛苦上一阵子?
眉娘边走边教育月娘,“你啥眼光?不知道苏焕曦这种人最滥情?别一头扎进去才知道后悔。”
月娘撅起小嘴,“谁看上他了,就是觉得和他逗闷子挺好玩,姐姐就会疑神疑鬼。”
眉娘又仔细盯着她看,见她不似说谎这才放下心。像苏焕曦那种处处留情的妖孽男,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云家两夫妻见了儿女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虽说相信儿女的本事,可毕竟为人父母说不担心那也不可能。
见儿女不但平安回来,还都变得更白净更好看,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当然,比起江楚夜来,儿女变的也不是那么明显,好在也没对江楚夜变白说过更多的想法。
江家的房子重建后扩大不少,就算带回二丫和崇志镜也住得下,只是江大伯瞅着崇志镜虽然没说什么,态度就很是怀疑,毕竟同朝为官,就算崇志镜的官阶在他眼里小的根本不算什么,可党派还是分得清的。
他有些不明白崇志镜为何会跟着儿子等人回来,又为何会对未来的儿媳态度恭谨,虽然眉娘已经嘱咐过崇志镜在人前不可叫她主人,可骨子里深刻的契约之力却改变不了。
江楚夜也没管他爹的态度,反正神仙的事瞒不住了,他爹这么多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恐怕早就怀疑到他们身上了。
只是他们咬准不知道,他爹也拿他们没办法。
眉娘注意到村里又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问过之后才知道,从腊月之前村里就多了不少上门说媒的人,有愿意把家里的姑娘都嫁到宝河村来的,也有愿意来宝河村倒插门的。
而那些嫁过来的人不要钱不要物,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带着家人一起过来过日子,直到灾年过去。
这在往年说着有些过分,可这样的年里又是人之常情,反正只是多几双筷子的事,那些家里还能供得起吃喝的,也就都挑着模样周正,家里人口又少的娶了过来。
如此一来,村子里的人口就多了差不多一半,分肉分蛋的时候每家分的数量虽也不少,相对来说吃的人就多了起来。
好在东西都是江楚夜拿回来的,那些家里没有添人口的,心里虽是不满,倒都没多说什么,只是明显村子里的人分成了两拨。
一拨是家里没添人口的原住民,一拨就是家里娶了媳妇或娶了姑爷的人家,而这些人家仗着家里人口多,对原住民多是各种欺压,分肉时甚至还趾高气扬地说起家里人多,让多分一些。
江楚夜原本不管家里是否原村人,分肉时都按人头分,他也没想到村子里会是这样情况,只是话都说了,又不好收回,不过几口猪羊的事,也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外面传来程鹏被打的消息后,江楚夜和眉娘才真的怒了。
当两人赶到时,分肉的晒场上围满了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程鹏刚被人扶到一旁歇息,两个没见过的男人正指着程鹏跳着脚骂,旁边还有不少脸生的人跟着附和。
其中一个又高又壮,快有墉王那样块头的男人指着程鹏的鼻子骂,他的手里还拎举着一块方砖,“你他娘的找揍是不?多分两块肉是从你身上割的?老子今个儿就告诉你,这肉还必须得给老子多割两块,不然老子让你家年前就办丧事。”
程鹏气的想要推开按着他的人,可头上有伤,头晕无力,只能气的直哆嗦。
眉娘一见这人如此嚣张,竟然都敢拿着方砖威胁本村人了,旁边的人大多敢怒不敢言,甚至还有不少村里的人也跟这人一同附和,明显那些人家也是添了人口的,若是再这样下去,宝河村的原住民还能有安稳日子过吗?
像这种与人理论的事,她也不指望江楚夜出面,先走到程鹏身边。
云家同程家关系自来就好,程鹏又是因分发自己带回来的肉受的伤,眉娘自然是要先看看伤势,好在那人看着虽狠,下手还算有分寸,只是在额头上破了个口子,修养几日就无大碍。
可就算如此,眉娘还是准备立立威,毕竟肉是他们带回来的,分给谁不分给谁都有道理,再说,这些人又不是宝河村人,当初说分肉时也是不知村里有这些人的存在。
眉娘安抚过程鹏,并让人将他送回家。
程鹏原本怕眉娘对付不了大汉,在看到江楚夜和云轩也在时就放下心,让人送回去了。
眉娘几步走到大汉面前,朝大汉微微一笑,“请问,如何称呼?”
大汉拿方砖拍程鹏脑门时够凶够狠,可一看眉娘马上就变得像猫一样,他哪见过像眉娘这么干净漂亮又有灵气的女子?看过之后就自惭形秽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暗恨咋就自己这形象时被她看到了,只是他从没见过眉娘,也想不到宝河村竟然会有这么美的女子,就是勾的他魂都要丢了的喜娘也没她俊啊。
越看眉娘越觉得美,大汉脸上竟露出点点羞涩,直到眉娘又问了第二遍,他才想到仙女一样的姑娘是在问他叫什么。
“俺叫何宝,冯巧是俺大嫂,请问姑娘……”
何宝是想借机问到眉娘的姓名,再套近乎,或是打听下有没有婆家,若是没婆家他也好央了人上门提亲,在这种乱世里,像他这种身强体壮的男人很是抢手,若不是他看不上一般的村姑也不会没娶上媳妇。
可眉娘根本就没让他把话说完,知道他叫什么,是谁家的就好办。
眉娘没再看他,只是看了之前还趾高气扬的冯巧一家,转身对围观的人说道:“你们也听到了,这人是冯家的亲戚,像这种引狼入室,危害村邻的人家绝不能姑息,从今往后,村里再分东西,冯家那一份就免了。”
眉娘说完,当时跟何宝一起闹的另一个男人就跳了出来,“凭什么东西不分俺们家?你不说清楚,俺跟你没完。”
眉娘扬扬眉,眼角微微向上盯着男人,笑微微地问道:“你又是谁?”
男人被眉娘这么一看,竟有些心慌的感觉,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姑娘家敢与他就这样直视,声音也弱了下来,“俺是他哥,何财,冯巧的男人。”
“嗬,原来是冯巧家新娶的男人啊。”眉娘讥笑。
哄笑声中,何财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硬撑着,虽然他也觉得眉娘太好看了,让他动手绝对打不下手,可想到那些肉,还是把把拳头一扬,想必这么粉嫩嫩的小姑娘肯定是怕威胁的,“那又咋地?你不说清楚为啥不分肉给俺家,俺拳头可不容情。”
眉娘扫了他的拳头一眼,完全是不屑地道:“你说凭啥?就凭东西是俺带回来的,就凭俺看你不顺眼,如何?”
何财圆眼一瞪,没声了,可又不愿承认眉娘说的有道理,毕竟承认了,他家的肉就没了,本来,仗着哥俩身强体壮,在宝河村里也是没人敢惹,如今就被个好看的不像话的小丫头片子给说退了?今后还怎么在宝河村里混下去?
何财拳头再次一举,“信不信俺揍你……”
话还没说完,眉娘小脚一抬,朝着他的小腿背就踢了一脚,本来没想有多大的威力,也没想过能像云轩那样把人踹出去。
可一脚踢过后,就听‘嘎巴’一声,何财惨叫着趴在地上,抱着腿直嗷嗷,眉娘刚开始只当他是在装腔,可看他痛的脸都白了,也就明白他的腿可能真被自己踢断了。
那一脚看着是个小姑娘踢的,可眉娘为了一击必中可是使了十成的力度,尤其是在她服过洗髓丹,又练过如玉笈之后,一脚的威力就算不及云轩也比一般人强的多。
何宝见大哥被小姑娘踢倒,也没当回事,直到何财的喊叫声像杀猪一样了,他才意识到他哥是真的伤的很重。
想给何财报仇,还没等他动手,没注意眼前怎么就多了个人,也没注意那人手是怎么动的,他就飞了出去,横飞了五、六丈远,才落到地上,身上骨头就像被人卸了一样地疼。
☆、169 惹来的桃花
此时,眉娘赞许地朝江楚夜一笑,之后面向那些认识的或不认识的面孔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俺叫云眉娘,村里的人都认识俺,后来的俺也自我介绍过了,俺就是这村里的人。今日之事,你们也见到了,孰是孰非俺也不想听你们的看法,宝河村历来就是一片祥和,出了这样的事让俺很生气,不过既然大家都住在村子里了,俺也不想过多计较,从前的事就多揭过去,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俺云眉娘今儿就在这把话撂这儿了,想在这村子里好好住下去的,就得守着村子的规矩,那些想要仗着手段横行的,何宝、何财就是例子。”
眉娘说到这一指地上的哥俩,面容凛然,“想必你们俩平日在村子里也没少做恶吧,宝河村肯定是容不下这样的人,限你们日落之前滚出宝河村,不然别怪俺心狠手辣,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俺这段日子在外面做生意,恶人也没少杀,就你们俩还不够俺动动手指。”
何宝、何财被眉娘的气势所摄,又不知她说的杀人是真是假,反正他们是杀过人的,可那气势跟眉娘比起来实在差的太远,若不是这女人装的像,就是真没少杀过人。
而且那个不知怎么动就把何宝沙包一样甩出去的男人更是让人看不出底,让两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在眉娘话落之后,周围的几百人没一个敢出声的,眉娘很满意,既然把人都镇住了,也该给点甜头,毕竟都是邻里邻居的,今后的日子还是要相处。
嘴角挂起和煦的笑容,“俺也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既然来投奔宝河村,也就是看得起宝河村,今后也都是一家人,只要不再发生类似的事,今日之事俺也就当没发生过,大家也都一视同仁,东西既然俺能拿来,就不会小气了,该分的东西也不会少了任何人的。”
眉娘说完,之前那些怕被赶出去的人也都放下心,眉娘说的不会少了他们的东西,他们暂时还不敢想,只要不被赶出去就好,不然外面冰天雪地的这是要人命啊。
虽说镇上如今能吃饱饭,也能住的好,可那里的地方也是有限,不是谁都能住过去,而且,一日三餐肯定不如村里的好,只是能保证不被饿死,能不被赶出去自然是最好的。
何宝、何财眼巴巴地看着冯巧和她的家人,希望他们能给说说好话,或许就不会被赶出去,可冯巧刚一张嘴,就被眉娘一个冷刀子眼瞪过来。
“冯巧姐,你最好不要想着劝俺,俺说过的话就不会想着要收回来,这两人惹到俺了,跟你交个底,别说是宝河村让这两人待不下去,就是镇子里他俩也别想有容身之地了,不过若是巧姐想与他们一同离开宝河村,眉娘也不会拦着。”
一句话就把兄弟俩在的后路封死,虽没赶尽杀绝,在这一带是别想再混下去了,冯家权衡过后自然也不会随着何家一同离开村子,女儿虽说是嫁出去了,可这样的年景里有女再嫁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总比跟着出去饿死好,甚至还让何财写下休书才让何家离开。
何宝、何财一家被赶出村子,村里混乱的日子又平静下来,眉娘的凶名传的更甚。
经何宝、何财在外面一宣言,那些原本还不知道宝河村有个叫眉娘的凶婆的人也都知道了。
果然,他们投到施海那里时,施海及手下的人不但没收留他们,反而将他们赶出去,并留下不要他们出现的话,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这兄弟俩才信了眉娘果然是有背景靠山的。
兄弟俩带着家人只能一路打听着向别处投奔,当然,为了避免小镇上的事情再发生,他们没再敢提眉娘和宝河村一个字。
之后,眉娘又让人继续分肉,因为程鹏被何宝打伤,眉娘提出程家每人多分一份肉时,没有人提出异议。
虽然眉娘没明说,可她和程家的关系村里人心里都有数,肉是眉娘几人带回来的,别说是多分一份肉,就是把一头猪都给程家,也没人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