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怜就是骑在马上的人,那真是受足了日晒的痛苦。
☆、135 柱子回来了
眉娘也在江楚夜的储物玉镯里装了不少的冰块,好在放在里面的物品也会进入静止状态,倒不怕会化掉。
只是不时看到一边策马奔跑一面偷偷地借着打哈欠、捂嘴等动作往嘴里扔冰块的江楚夜,就觉得莫名喜感啊,多么多么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呢?
越往京城走,这边的城镇就越繁华,也不似之前萧条破败,大多数的百姓也能吃饱了,当然,还是有很多人会因饥饿而沿街乞讨。
只是这里的治安要比别处好上很多,就是有抢劫杀人的也做的很秘密,绝不会那样明目张胆。
眉娘的马车也由树枝搭起的棚顶,换成了木质的厢车,车里面也铺了厚厚的垫子,江楚夜把他骑的那匹马也栓到了眉娘的马车前,由两匹马共同拉着一辆车,他则升格为眉娘的车夫。
眉娘坐在里面倒也不怕里面闷热,别人策马狂奔的时候,眉娘就舒服地躺在马车里面,热了就拿出一盆冰放在车厢里降温,若是马车停下来再把冰盆收起来,车厢里总是凉丝丝的舒服,有时眉娘还会冷的在身上加件薄被。
就是坐在马车前的江楚夜也比骑在马上滋润不少,马车的棚很长,他也不怕太阳晒,还能享受到眉娘水果冰块冰糕之类的投食,比起别人来真是幸福的冒泡泡。
好处是有了,坏处就是等到了哪里打尖时别人吃着热腾腾的食物,这两人只是象征性地吃上一点,倒是让人觉得两人是不是中暑了才食欲不振?
可是……真正挨晒的是别人吧?
当然,眉娘最爱的还是各地的小吃,每到一处城镇,看到街边丰富的小吃,眉娘干脆就从马车上下来,一路走着一路吃着。
江楚夜呢?在眉娘身后,牵着马车跟着。
苏焕宇对各种小吃也很热衷,可惜这孩子花钱太大手大脚,没多久就把眉娘的那辆马车给装的快满了,眉娘干脆就不再给他钱花,想买什么都得要眉娘点头。
久而久之,苏焕宇买东西的冲动就没了,眼中的哀怨却多了,等眉娘再提议逛街时干脆就跟着江大伯两人找个太阳不晒的茶摊喝茶,反正喝茶的钱……江大伯会付的。
眉娘更乐不得,每次遇到喜欢的小吃都会买上很多,然后往储物玉镯里一放,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就拿出来,反正放在储物玉镯里的东西不会像放进空间里那样变凉,无论是冷是热拿出来都是一样的。
邹雪有时也会像眉娘一样大吃特吃,邹乐安却只是皱着眉一脸的不悦,好似邹雪这样吃东西是很没身份的事,好在也没多说什么。
眉娘依然在想怎样摆脱这兄妹俩,不然就算他们此时还不认得江家父子和苏焕宇,等到了京城也会知道这三人的身份。
最后,经过商量,眉娘等人决定就在离京城三百里外的常县落脚了,然后对兄妹二人说……他们到家了。
听江大伯说,在这里有他们江家的一处宅子,还是当年他未发迹时买下的,只是后来官做大了就再也没回去过,就是江楚夜都不知道他家还有这么个地方,这么多年了那里估计还在吧。
当然,他们并没有把这意思跟兄妹俩说过,反正就让他们跟着呗,世道这么乱,到处都是拦路抢劫的,别看离着京城近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就跟着当个免费的打手也不错。
终于,常县到了,当路过那座,看起来就很有些年头的宅子时,江大伯拈须而笑,朝邹家兄妹道:“老朽到家了,有劳邹公子邹小姐一路相送。”
让邹家兄妹脸上表情变来变去,还是邹乐安城府深些,笑问道:“几位不是要去京城吗?这里离京城还有三百多里。”
江大伯也笑道:“当初说是去京城,只是路途遥远,老朽随意说的方向,这里虽说离京城有三百余里,算起来也算得是京城方向,老朽也不算说谎吧。”
说着,让苏焕宇去敲门,没多久里面还真有人开口了,出来一个颤微微的老头,门打开后沙哑地问道:“谁啊?”
江大伯走上前激动地道:“刘伯,是我啊,柱子回来了。”
‘噗’眉娘真不是故意没忍住,就是苏焕宇和江楚夜也都捂着嘴忍的很辛苦。
那位刘伯一听柱子回来了,激动的直揉眼睛,然后仔细地看啊看,“还真是柱子啊。”
江大伯也没等他再说别的,让众人先把马和车赶进院子再说。
苏焕宇最后一个,临进门时朝邹家兄妹挑挑眉,“本公子到家了,恕不远送。”
邹家兄妹脸上的表情变啊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要去的目的地不是京城,反而是这么个京城边上的小县城,可人家都到家了,也没有请他们进去的意思,难道他们还要继续跟着吗?
他们也只是看他们之前的马实在太好,而苏焕宇又很像他们认识的一个人,想要看看能拥有那样四匹马的他们会不会是兄妹俩想的那人。
可事实胜于雄辩,这些人不是!
既然不是了,兄妹俩自然也就没了和低等人相交的想法,而且看这宅子的年头还有掉漆的程度,绝对是不会是有钱有身份人住的。
还有……柱子?这是有身份人的名字吗?
兄妹俩嗤之以鼻,开始后悔为了这些人耽误了他们宝贵的时间,还有就是……邹雪一想到为了奉迎眉娘低贱的喜好,她还要装做一脸喜欢地吃那些小摊上的食物,现在想想都觉得反胃啊。
终于是把邹家兄妹给甩掉了,江楚夜为此对眉娘进行了深刻的教育,眉娘总结出一句话: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眉娘虚心接受,若不是最初时她对邹雪露出点点善意,都像江楚夜和苏焕宇还有江大伯那样冷着一张脸,邹家兄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会贴上来吧。
所以说,她还是心肠不够硬,像这时候了,该冷脸还是要冷脸,管他谁谁会不会觉得被人漠视而心灵受伤害呢。
常县据京城三百余里,隶属于京城管辖,相邻京城必经之路,倒也还算得上过得去。
只因与京城相距过远,但凡有些能力之人都不会选在这里落户。
当年江大伯离开宝河村出来闯时身边就没个亲人,在军中认识了刘伯,年纪还轻的江大伯没少受刘伯的照顾,两人如战友,如父子一般相扶相持地走过来,直到后来刘伯从军中退下来,江大伯又因战功升了官职,又得了些赏赐,便在这里买下房子。
原本是想着离他练兵场不远,有个落脚处,还能就近照顾刘伯,没想到后来官越做越大,以至于军务缠身,而刘伯呢,还就认准这地方,无论江大伯几次让他进京去住他都不肯。
后来,江大伯也就没再强求,把宅子留给刘伯养老用的,还在这里为他买了几个侍候的仆人。
没想到刘伯辛劳一生,一个人倒也自在,就把那些仆人都给打发了。
江大伯知晓后也挺无奈,只好隔段时间让人来看看刘伯,而他自己早些如何南征北战不得闲,后来又因身子原因,一直就没再来过,即使是路过常县也没有时间过来绕一圈。
只有在年节时会派人接刘伯进京去住些时日,原本江楚夜也是见过刘伯的,只是时间久了,后来他又常年在军中,年节也未必能在京中过,渐渐的把刘伯给淡忘了。
如今一见倒是想起有这么个人,只是常县他进京路过多次,却一次都没停留过,即使是到练兵场也没向这边绕过来,更不知道这里原来还是他爹早年的家。
如今再看刘伯老迈龙钟的样子,江大伯先愧疚了,一定要刘伯跟他回京享几年清福。
刘伯说什么都不肯,好在到了最后,总算是同意江大伯为他再买几个仆人的决定。其实也是他年纪越来越大,身子不便,一个人住着做饭什么的也是不方便。
还有就是怕万一哪一天真有个什么,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晚景也挺悲凉的。
四人在这里自然不能让刘伯去做饭,好在眉娘手也巧,家里东西倒也不缺,虽然江大伯不在京城了,珍月长公主还是记得有刘伯这么个人,哪怕是没有江大伯那种感情,也知道他于江大伯心里的重要,每月都是按时送来钱粮。
像肉菜之类的也是有专人按时送来,若不是刘伯坚持自己做饭,每日恐怕送来的都是最好的酒席。
时间还早,眉娘就挑着几样好菜整治一桌,虽然这菜看着是不如她空间里的水嫩,可到底还是绿色天然的蔬菜,吃起来也是不错。
眉娘又加了空间水在里面,味道那肯定是没得说,一上桌就让刘伯称赞不已。
就在眉娘做饭的时候,江大伯已经把眉娘和江楚夜的关系同刘伯说了,听的刘伯直夸江楚夜好福气,夸眉娘这样的好姑娘不多见,夸的江楚夜只会嘿嘿地笑。
眉娘对刘伯的感觉挺亲切的,就是一个纯朴的老人啊,有着年轻人所没有的睿智和淡泊超然的心性,辛劳了一辈子,到了晚年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她也看出江大伯对刘伯的关心是发自肺腑,也是真不放心老人一个人住在这里,可刘伯就是不肯跟着进京。
想到江楚夜对江大伯的担忧,虽说是为了眉娘着想,不想她被自己的爹利用了,成为权势的牺牲品,可多少还是会影响父子的感情。
若是让刘伯跟在身边陪着江大伯,那样睿智又淡泊的一个老人总在身边开导,江大伯会不会也变得淡泊了?
眉娘这样想着,也就在想能不能把刘伯拐进京城去。
☆、136 我怕被你卖了
吃过晚饭,两人坐在院中乘凉赏月,将自己想要请刘伯进京的想法同江楚夜一说,江楚夜也挺赞成。
这样不但可以让淡然的刘伯感染他爹,眉娘的空间水还可以改善人体,若是刘伯一同进京,平日就可以把他喝的水换成空间水,到时也能让他身体好转,再多活上几年。
这一路上,为了不被江大伯和苏焕宇发现空间水的秘密,只有在做饭的时候眉娘才会少量地加一些空间水在里面,而众人喝的都是在路上找到的泉水或河水。
就算进了京城,也不能轻易把空间水往外拿,不过若是借着沏茶的机会用些空间水倒是没问题,大不了就让人以为是眉娘沏茶的手法好,又或者是茶好。
定下之后,江楚夜就去说服刘伯,最后经过一夜的努力,刘伯就是不肯一同进京,倒是江大伯愿意留下来陪刘伯一起住着,把江楚夜和眉娘意外的半天回不过神。
按江楚夜的想法,他爹若不是这身子不济,又对皇上失望,怎么着也是个野心家啊,若是有机会,不说自己当皇上,那也是个想要手握政权的主儿,咋就为了刘伯甘于平淡了?
江大伯斜了江楚夜一眼,“你真当你爹贪慕虚荣至此?如今这大把年纪什么看不透?若不是当你被国师那浑球算计死了,你爹我还真想在外面快乐自在到死。不过,既然回来了,你就去把那个浑球国师抓出来打,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也算让他知道江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江楚夜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都是他一直误会他爹了啊,心里愧疚着,抖着嘴唇,半天才吐出一个‘爹’字。
‘啪’江大伯在江楚夜的头上拍了一巴掌,“嘴笨就别整这没用的,以后常回来看看你爹比什么都好,若是你娘愿意,让她也过来住吧。”
江楚夜‘哎’了声,他和眉娘的心情蓦然地就轻松下来。
然后,江楚夜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摸出一颗药瓶,里面装的自然就是洗髓丹,其实也就是借着在怀里摸的借口从储物玉镯里拿出来的。
说实话,虽然他爹表现的很大度、很虚怀若谷,江楚夜嘛,还是对他爹有那么点不放心。
江大伯一听这瓶里装的就是传说中的洗髓丹,而且江楚夜由黑变白也是洗髓丹的作用,当时两眼就放光了,江楚夜心里‘咯噔’一下,万一他爹服过洗髓丹之后,身体越变越好,越来越年轻,然后那像小火苗般的野心不熄灭,反而‘嗖嗖’地往上涨可咋办?
就想把洗髓丹藏起来,结果被他爹一瞪乖乖地送上两颗。
江大伯接过洗髓丹,还不忘瞪他儿子两眼,“你个小白眼狼。”
眉娘看的直捂嘴笑,怕江大伯一激动再把两颗洗髓丹都吃了,赶紧的为他讲解洗髓丹的吃法。
江大伯一颗,刘伯一颗,两人吃过之后顿时屋子里就……不能待人了。
让在旁眼馋的什么似的苏焕宇去烧水,然后给两个老爷子沐浴,苏焕宇多么想说他也想吃一颗。可就看这显著的效果他也知道洗髓丹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上的,只能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眉娘看的好笑,再说这段时间相处之后对苏焕宇的印象也挺好的,于是,便扔了一颗洗髓丹给苏焕宇,“你待会儿再吃哦。”
乐的苏焕宇蹦着高就跑去烧水了。
等江大伯和刘伯沐浴过后,神轻气爽地回来,变化大的让苏焕宇好不羡慕,立马就把他那颗洗髓丹吃了,然后跑进浴房洗澡。
江大伯原本五十多岁的年轻,吃过洗髓丹后那状态都快赶上三十多岁了,和江楚夜站在一起就像哥俩似的。
当然,江楚夜与他身形有些相似,模样还是像极了他娘珍月长公主,但那气势却像了他爹八分。
比起江大伯,刘伯的变化更大,原本走路都颤微微的老人,腰不弯了,背不驼了,看起来就像一般五十多岁的样子,走路都脚下生风,为显示他的健步如飞,老爷子在屋子里就跑起了圈,跑了十几圈气都不喘。
老爷子笑的声如洪钟,说出一句话,当时眉娘和江楚夜就差点趴地下。
“明个儿老头子我同你们一同进京!”
坐在得得向前的马车里,欣赏着京郊的风景,眉娘不时偷看马车外江楚夜郁卒的表情,心里都要乐开了花。
刘老爷子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原本呢,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进京也是你们的累赘,如今这身子骨好了,老头子觉得还能为你们做点事,等楚夜和眉儿成亲生了孩子,老头子也享享天伦之乐。”
然后瞪着眼问:“你们不会嫌老爷子烦吧?”
当然,谁也不会去点头说嫌烦,于是,刘老爷子就‘众望所归’地进京了。
京城一片繁华,好似外面的一切灾难都远离了这里。
京城也是拥挤的,满大街都是人,熙熙攘攘的半天马车也没走出多远,就是由城门到江大将军府这一段路就走了小半天的时间。
望着离开一年多的府邸,江大伯感慨万千,默默地绕到了后门,他决定回来的要低调,至少就算被国师知道他回京了,也要表现的像疼失爱儿一样。
而江楚夜和眉娘把人送到将军府后也带着苏焕宇离开,不然被珍月长公主逮到人整个京城都得知道他江楚夜活着回来了。
要说起珍月长公主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真是好的没话说,可就是她的话让江楚夜很头疼很头疼,原本就被先皇的如今太后宠的娇纵的性子,即使是在将军府也说一不二,从江楚夜十五岁开始就没停着为他介绍这家那府的千金,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名媛,偏偏江楚夜对这些娇滴滴的女子没感。
以至于常年躲在军中不回来,这次若是被珍月长公主逮到,估计全京城的名媛都得被她请到家里来。
如今他还是‘死人’自然不能那么随便就活过来相亲。国师在明,他们在暗,很多事都方便行事,而且,他已经有了眉娘,那些整天就知道拿把轻罗小扇装羞涩的小姐们,他是一个也看不上眼。
从江将军府绕过来,江楚夜也没发愁住的地方,如今云轩在京城里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找个安静的住处是难事吗?
苏焕宇也很长时间没回京城了,正在愁回家后怎么解释他失踪这么久,跟着两人就不想分开。
江楚夜冷冷地瞥着他,“回府去!”
苏焕宇就差抱着江楚夜大腿不放了,“表哥,求你别赶我走呗,我不回去,就跟着你了。”
江楚夜厌恶地踢开,“我怕……被你……卖了。”
苏焕宇把头摇的飞快,“表哥,你放心,我洗心革面与太子划清界限,从今往后保证只效忠表哥和表嫂,表嫂,你就给我求求情呗。”
眉娘其实也不想让苏焕宇跟着,不说影响二人世界,就是她空间的秘密也不想被他知道啊,还不如早点打发了。
于是,眉娘默默不语,江楚夜赶人态度坚决。
最后,苏焕宇抱着他的大羊羔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江楚夜带着眉娘三转两转,转的眉娘头晕眼花,终于来到一座府邸的后门。
也不用拍门,直接从墙上翻过去,然后就看到坐在院子里摇椅上,老爷爷一样喝着茶唱着曲的……雨大爷,云轩。
院子不是很大,却幽静清雅,满院子都是奇珍异卉,虽说是夏日炎炎,被小风一吹,倒也清爽不燥,看来云轩也是满会享受的人。
没想到眉娘和江楚夜会一同进京,云轩当时愣了几息才‘嗷’地一声扑过来,“妹子,你来了,想死轩哥哥了。”
说着就想给眉娘一个大大的拥抱,被江楚夜那么一瞪,乖乖地喊了声:“师父!”
江楚夜点点头,“嗯,进屋!”
三人进屋,云轩亲手为两人沏了茶。
一见到云轩,眉娘就想到空间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的s13,好不伤感。
云轩先将在京城里的生意现状和两人说了,说到如何如何赚钱时,那叫一个得意,手一挥,桌面上就被厚厚的账本摆满。
眉娘看得出来,云轩就是那种天生的生意人,若真是把这样的产业交给她来打理,不说赔钱也绝不会如此赚钱。
就是卖那件以一等货卖出的华丽衣服,眉娘相信她能卖出十分之一的价钱就算不错了,如今既然她也到京城来了,原料更是充足,生意看来要做的更大啊。
而且,云轩最得意的还是他的生意如今已不只京城这一小片地方,连周边很多城镇也有雨记布行。
至于再远的地方……如今天灾刚过,百姓还在温饱线以下挣扎,像他那些奢侈品恐怕还要再等等才行。
不过,已经有外国的商人和他接洽,有意要收购他的布匹成衣到别国去卖,这点很让云轩动心,只是那些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制作,原材料哪怕只是秸杆也是有限的,一时倒拿不出那么多的货品。
如今眉娘来了,空间里的秸杆啊、树啊、割下的秧苗都可以用来加工布匹,有了眉娘加入,倒是缓解了云轩的压力。
然后就是关于国师的消息了,云轩打听到国师前段时间不在京城,前些日子却突然回来,虽没有什么大举动,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太子要东山再起了。
最明显的理由就是……皇上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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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雨二小姐
眉娘和江楚夜都知道国师温扬不在京城那段时间就是在新安城,然后国师回京,皇上就病了,似乎太过巧合,看来国师是铁了心要辅佐太子登基了。
若不是眉娘知晓国师就是苍间国大旱及天灾的罪魁祸首,她或许对谁当皇帝并不放在心上。
可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温扬的空间之过,若是让温扬辅佐太子顺利当皇上,温扬这个国师的地位就没人能够撼动,到时就是苍间国,甚至是整个天下之祸,不管是为了她的空间升级还是为了天下百姓,眉娘都得阻止太子当皇上。
而且,她相信,若是太子登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苏家,然后就是江家,接着就是墉王,一切与江家和苏家有关的人和事都得要被抹杀掉,不管是自保还是主动出击,她都势必与温扬站在对立面,与其到时被动接受,不如现在主动出击。
只是,s13还在修复之中,她的空间还不能进出,温扬的空间虽不及她的逆天,却胜在级别压制,想要顺利把温扬拉下马又谈何容易?只能先在京城站稳脚跟,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后,眉娘和江楚夜就在云轩这里住下,三人每天除了忙着赚钱,就是打听温扬的动静。
云轩带着眉娘一家家的产业介绍下来,眉娘对云轩的能力再次有了直观的认识,这点就要从云轩的赚钱能力来说了,看着云轩递到面前的用来装银子的储物玉镯,眉娘的心情这个激动啊。
最少的玉镯里装了也是几千万两,十几只玉镯这么一摆,眉娘就好像看到眼前转来转去的商品啊,能够换更多钱的商品啊,眉娘这个不淡定,她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富可敌国?
于是,眉娘就想到她上次开礼包开出的任意商品购买券了,上次买纺织生产线时用了一张,她手里还有两张。
至于买什么……虽然没说出,眉娘已经在心里有了底,最大的一万件是吧,她保证不会让空间失望滴。
把自动贩卖机拿出来,在云轩和江楚夜的万千期待中,眉娘拿出一张任意商品使用券,然后朝着贩卖机贼贼地笑道:“任意商品使用券……”
江楚夜和云轩都愣了一下,之会对视一眼,会意地笑了,笑的还有那么些欣慰,江楚夜在想: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够聪明。
云轩在想:还得说是我妹妹,脑子好使。
贩卖机很人性化地停顿了那么几秒,似乎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一般,只是任意商品使用券上……似乎也没提到过不能购买任意商品使用券吧?
只是从来还没有人这样买过呢。
之后不甘心地转动起来,最后停留在眉娘心目中所想的那一件商品上,只是在商品的提示后面跟了长长长长长长……的说明,罗列着各种不可以购买,或者是违背联邦使用守则的东西。
眉娘倒不很在意,若不是手里只有两张任意商品使用券,她也想不到要买这些啊,在把说明看完之后,觉得还是赚了大大的之后,眉娘点击了购买最大数量的一万张,再点击了确认,一万张任意商品购买使用券就进了眉娘的仓库。
眉娘试着买了一万件最上等的,每一件卖出都是以黄金计算的华衣,果然品质无二,由头上到脚上全套装备。
云轩一见这些华衣两只眼睛就直了,在他看来每一件都是黄金啊,大量大量的黄金,当时就装了一千件在他的储物手镯里。
云轩就在想了,要不要把每月一次的拍卖会改成半月一次呢?还是把一月一件的拍品改成每月两件呢?
最终,云轩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他哪会不懂?好吧,无论如何拍卖会上的华衣是不能增加的。
不过,也不代表不可以把这些华衣销往别处。
像深宫之中,那些寂寞的宫妃们,每天除了想着法子吸引皇上的注意之外,剩下的就是梳妆打扮了,而宫中的妃子穿着更是民间贵妇们效仿的典范,若是能把这些华衣卖进宫里……
云轩在京城里经商这么久,尤其是茶庄和成衣店两间生意,因品质上层已是吸引了不少宫里的妃子派人出来采购,只是茶叶还好,都是空间种出来的,云轩手里有大把大把的。
而像贩卖机里买来的华衣因数量稀少,宫里的妃子们又不会给的像拍卖的那么多,虽然私底下也有宫里的人来向云轩提过购买意向,只是这样的好东西也确实不是铺子里随便就能加工出来的,卖给谁不卖给谁都要得罪人,云轩在保证拍卖的前提下,还没答应向宫里提供。
如今这华衣多了,他自然不会再因宫里价钱给的低而拒绝,再说眉娘也有意通过这条线与宫里的妃子拉上关系,毕竟皇宫那么大,很多妃子都是有儿子的人,想让太子当皇上的人并不多。
这样还能不暴露江府,到时一处在明,一处在暗,太子就会腹背受敌,没了太子这座靠山,温扬也就是个黑心的国师,有空间又如何?除了害人也就能种些蔬菜水果自己吃罢了。
定下之后,云轩就去忙着联络宫里的人,他也不偏不倚,每件华衣定价白银万两,只要拿得出银子他就肯卖,之后也不管那些妃子是买来自己穿还是倒手卖出去。
总之若是那些妃子不嫌倒买倒卖的丢人,他也乐得给她们方便,只要她们好了,他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不是。
之后的日子,江楚夜依旧在暗中观察国师的一举一动以及温扬与太子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眉娘觉得总是轻纱蒙面不方便,又怕被温扬得知她来了京城,干脆找到苏焕宇,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简单的易容术,虽说没学到太高深的易容术吧,可易容后的她就是云轩也没能认出来,这点让她很放心地在京城到处走,哪怕是遇上温扬也不会害怕。
之后,眉娘化身雨二小姐,每日游走在自家铺子里,看铺子如何的财源滚滚,顺便打探一下京城的新动向。
为了彰显雨二小姐的身份,云轩又为眉娘送来两个贴身丫鬟,还配了四个贴身保镖,十几个长随。
每次雨二小姐一出门,那可是件轰动大街的大事啊,那些眼见雨家财势非凡而羡慕的少年公子们,在见到雨二小姐的美貌之后,一个个都像闻了腥的鱼似的往前钻。
可惜的是,京城才俊众多,人家雨二小姐都不看在眼里,唯一能入她眼的,只有苏家的大公子,苏焕曦!
人人都道苏焕曦纨绔不羁,偏偏能得了雨二小姐的眼缘,对他另眼相看,无论是品茶聊天、还是把酒游湖,除了苏焕曦没人能陪伴在雨二小姐身边,真是让那些觊觎雨家财势之人羡慕的红了眼。
可惜的是人家苏大公子出身不凡,就算是个纨绔,可人家有副好相貌,放眼京城,想找个家世与苏家比肩,又相貌与苏大公子不相上下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而且,经过有心人的打探,貌似雨家的产业与苏家也有那么点的瓜葛,似乎苏大公子就是雨家生意在幕后的保护伞。
如此一想便明了了,原来人家雨家早就和苏家搅在了一起,说不准雨二小姐与苏大公子一早就是被默认下的一对儿了。
就是苏家这一任的永定王也对此乐见其成,虽说雨家冒出来的突然,又神秘的让他都打探不出来历,可经过大半年观察,他看出雨家是和他的大儿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大儿子在暗中扶持着壮大的。
在欣慰儿子终于长大,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也暗中为‘雨’家和苏焕曦扫清不少障碍,如今见苏焕曦与雨二小姐关系如此密切他如何不喜?
苏家虽说在苍间国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家,经过两代龚姓皇帝的打压到底是势不如前了,其中以财力最让人棘手,若是雨家真与他的大儿子联姻了,雨家还不是要全力扶持苏家?到时就是重新夺回天下也未尝不可。
有时永定王也会想,雨家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又发展迅速的势头,会不会就是他大儿子暗中布下的,毕竟有一段时间苏焕曦离开京城下落不明,直到他派人找了很久才找得回来,说不定那时他就是在暗中布下了一切。
虽然对苏焕曦瞒着他有些气愤吧,相比于有了雨家这样的财势的助力来说,这点都是小问题。
永定王已经在想了,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请雨家兄妹上门,顺便把雨二小姐和苏焕曦的亲事商议一下,免得万一雨家不是苏焕曦的棋子,再让兄妹两个飞了。
又想想家里是否哪个适婚待嫁的女儿适合与雨二爷联姻呢?可惜的是嫡女都是定了人家的,庶女给雨大爷做妻又显得不郑重,做妾又有些不甘心,把个永定王给急的整天就看着王妃叹气,恨不得王妃明个儿就能再给他生个女儿出来。
坐在清风徐徐的小舟里,一身淡绿的眉娘和红的妖娆的苏焕曦面对面地品着凉茶,别提有多舒服了,苏焕曦是那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靠着的主儿,此时伴随着拂面的微风,靠在铺了玉石的软垫之上,吃着一颗颗圆润的圣女果,日子似乎是那么的舒坦啊。
☆、138 不游湖游水
“表嫂,上次小五回来说你给他吃了什么丹来着?那小脸嫩的跟娘们似的,啥时候也给我一颗吃吃看呗。”
一想到苏焕宇回来时那个得意,苏焕曦就嫉妒,明明是做错了事的人都有好东西拿,他怎么就不幸地被他爹给抓回来了?要不然怎么也得比苏焕宇混得好才是。
眉娘白了他一眼,随手拿出一颗洗髓丹递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话还未说完,就见苏焕曦急巴巴地把洗髓丹给吞进嘴里。
眉娘当时就想骂娘,“会游水不?”
苏焕曦得意地点头啊点头,正想表达一下即使船翻了,凭他的水性也能保眉娘无碍,就见眉娘起身,一脚把他踹进水里。
“不洗干净了不准上来。”
然后苏焕曦就在水里游啊游,虽然不明白眉娘为何会说不洗干净不准上来的意思,可当他看到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的黑水时,顿时就为洗髓丹的强效深深折服,至于污染湖水这件事嘛,他苏大公子从来就是个狂放不羁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个呢。
远处有人见苏大公子落水,纷纷划船过来救,无奈人家苏大公子在水里游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而雨二小姐也笑的咯咯的。
众人见了,得,人家玩呢。也别找不自在了,能躲多远躲多远去吧。
好在苏焕曦被眉娘踹进水里及时,虽然会污染了湖水,好歹没有将臭味扩散开来,就算有那么一点异味也不至于让人闻之欲呕,空间倒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而那些因避嫌而躲的远远的人即使是迎着微风闻到淡淡的异味也不会联想到苏大公子身上去。
虽然眼见苏焕曦游过之处不时飘上来一两条翻着白肚皮的鱼吧,好歹不会太引人注目。
终于,苏焕曦游的游不动了,眉娘就搭根船桨让苏焕曦歇歇,还好洗的也差不多了,除了凑近了还会有点异味之外,倒也没那么严重,就把人扯上来。
为了轻松一些,两人都没带随从,出来时也没想过游湖会变成游水,苏焕曦也没带个换洗的衣物,眉娘也不可能凭空就变件衣服出来给他吧。
虽然江楚夜很多事没有刻意瞒着苏焕曦,却也没点破,苏焕曦也识趣地没问。眉娘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两人就干脆划着船回岸上,眉娘是想苏焕曦回永定王府换衣服,苏焕曦却借口雨记成衣铺更近。
眉娘翻翻白眼,还不是想要蹭她免费的衣服穿?好吧,反正她也不差那几把秸秆,把人带到成衣铺,让人先给苏焕曦备了些洗浴的热水,然后再从里到外给他备下衣服。
虽然在湖里游的还算干净了,可毕竟是从身体里排出的毒素,难免会沾在里衣上,而且湖水里洗过到底也不如这样洗的干净。
想想自己身上的浅绿,配上苏焕曦身上的红,还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出门时她也是忘了苏焕曦常年一身红,既然来都来了,干脆就换成衣服再走。
当然,眉娘做为雨衣成衣铺的二小姐,穿的就不能是随便由绣娘们做出的衣服了,虽然还不至于穿着价值以万两黄金计算的华衣,却也是纺织生产线里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衣服,至少花式款式绝不会与谁撞衫。
既然苏焕曦是一身暗红,眉娘就选了与他色差不是太明显的浅粉,实在是天热,她不想穿着大红出来吸热,而且那样看起来会像情侣装。
等苏焕曦洗过之后,神清气爽地出来,整个人看着……更妖娆了,只是妖娆之中又多了那么点超脱的仙气,总之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不知再多两年苏焕宇能不能也长成这样。
想想又觉得不太容易,苏焕宇与苏焕曦虽说相貌很像,却少了苏焕曦的妖气,多了几分英气,就算再长几年也是个英挺青年吧,怎么也不可能长成妖。
眉娘就想把苏焕曦打发回去,可苏焕曦只说了一个字,“饿!”
看看天,已过了午时,两人还未吃午饭,眉娘好无奈啊,只能带着苏焕曦去了雨记名下的酒楼。
雨记从开店就人满为患,即使菜价酒价高的那叫离谱,可排着队等吃饭的人还是排到了很远。别人来了可能没位置,做为主人的雨二小姐在这里可是常期有个包厢留着。
没多久,酒席上来,眉娘和苏焕曦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喝酒,谁也不让谁,拼命地去夹盘子里的菜,没办法,虽说都是由食物料理机里加工出来的菜,可经过大厨炒出来的和她自己炒出来的还是两个味啊,就是苏焕曦都表示眉娘的手艺还得练。
眉娘一边吃一边拿眼去瞪苏焕曦,“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苏焕曦哪还顾得上反驳,少说一句话就能多吃一口菜,虽然眉娘还不至于苛刻地让他吃不够,可他就是着急把所有的美食都吞进肚啊。
终于吃的肚子圆滚滚,苏焕曦才靠在宽大的椅子里不愿意起来,不时再倒杯最上乘的美酒溜溜缝。
眼神不经意从敞开的窗口望出去,就见大街上由远而近一匹飞驰的白马,雪一般的白神骏非凡,只看一眼苏焕曦就有上那匹马,想想红衣配白马该是如何的神采飞扬啊。
见苏焕曦看的入迷,眉娘也顺着窗口望出去,刚好看到骏马飞驰而过留下的背影,当时眉娘就差点掀桌了。
那匹马她如何不认得?正是她从空间里放出来,在客栈大火中疑似被烧死的马中的一匹。
看来当时抢粮烧马什么的都是障眼法啊,放火之人的真正目的是马啊。
苏焕曦见眉娘盯着一人一马的背影咬牙,好奇地问道:“那人可是得罪过表嫂?”
眉娘冷笑,“何止得罪,你看他骑的马没有?”
“看到了!”苏焕曦点头,他就是看了那马才会注意到骑马的人是他认识的人。
眉娘就把在客栈中被人放火烧粮又偷马的事与苏焕曦说了一遍。
苏焕曦当时就一拍桌子,“如此大胆,居然抢到你们身上,这事交给我去办,保证让表嫂满意。”
眉娘摇头,“先不急,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们还是能低调就低调,免得被人怀疑起我和轩哥哥的身份,再坏了大事,再说那马他骑着,也未必是他动的手,也可能是买来的,你只要暗派人打听他的马是哪来的就好。”
苏焕曦都答应下来,反正此事也不急着去办,两人吃饱喝足继续逛街。
眉娘跟着苏焕曦到处吃喝玩乐,江楚夜也放心,有苏焕曦这个地头蛇在,眉娘无论到哪儿都不怕会有意外,还得说不管外面乱成什么样,京城的繁华和治安还是不错的,一般惹事的、欺男霸女的也多是那些有后台的。
就算有想把主意打到眉娘身上,一看她身边的苏焕曦,也都没那个胆子了。
两人一路吃喝玩乐说不出的快乐,转眼就到了傍晚,想不到这时候的京城晚上还没有宵禁一说,满大街吃过晚饭的人都出来逛了。
各种小吃摊子到处都是,繁华程度让眉娘大开眼界,想到曾经的夜生活,这里一点都不逊色,而且这时代的女性也不像眉娘曾经在书里看到的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男女同游的也不在少数。
眉娘无意中说了一句:“若是在这里摆个摊子,一晚上下来也要赚不少钱吧。”
苏焕曦就动了心,“不如我们也试试?”
眉娘白了他一眼,好歹她也是雨记的雨二小姐,苏焕曦不嫌丢人,她可还得顾及云轩的脸面。
不过,苏焕曦自己想要摆个摊卖点什么她也不会拦着,大不了多光顾他一下就是了。
两人就在夜市里一边逛一边看什么东西卖的最好,走着走着眉娘就被人撞了,好在眉娘如今身子轻盈,转了个圈就站稳,可与她撞在一起的女孩没那么好运,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也没起来。
虽然是被撞,但受伤的是对方,眉娘也不好直接就走人,伸手要去拉那女子,却被那女子一巴掌拍开。
眉娘一看差点乐出来,要说这京城也挺大的,咋就能和她撞一块儿呢?
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正是那位跟了她一路的邹雪邹小姐,此时的邹小姐坐在地上,拒绝了眉娘的善意,身边又没个丫鬟能来扶她的,那些男子虽然看她跌的心疼,可同游是一回事,动手动脚又是另一回事,大多想伸手的又都不好意思。
想让眉娘扶一把,又实在不好意思在拒绝之后主动提出。
邹雪缓了半天才从地上自己爬起来,直直地盯了眉娘半天,眉娘经过简单的易容也不怕被她认出来,就算是认出来,她现在是雨二小姐的身份,想对她怎样也得掂量一下。
她问过苏焕曦,邹家在京城不过是一般富商的身份,别说和权势滔天的苏家、江家比,就是雨记也是比不上的,最多就是个二流家族,眉娘也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好在邹雪起身后也没刁蛮地耍小姐脾气,看了一会儿,反倒是向被她撞了的眉娘赔礼,“这位姐姐有礼了,请恕雪儿无理冲撞了姐姐。”
☆、139 不小心把自己灌醉了
眉娘对邹雪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只是觉得她缠起人来很烦人,既然她自己也明白是她撞人在先,眉娘也不想与她计较,这样的狗皮膏药还是能甩就早点甩开的好。
向邹雪也还了一礼,“不碍事,雪儿小姐无碍吧。”
邹雪见问,苦着小脸,把鼻子和眼睛都要皱到一块了,“疼……”
眉娘怕被她借此再粘上,见她说疼,赶忙对她身后同游的男子道:“别是撞伤了哪儿吧,你们还不快带雪儿小姐去医馆瞧瞧?”
那些男子似醒悟般地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在下送雪儿小姐回家吧。”
“在下的马车就停在外面,还是由在下送雪儿小姐回家。”
原本相谈甚欢的几个男子立马为了谁送邹雪回家争执起来,眉娘趁此机会赶快闪人。
没走几步,就听邹雪喊道:“苏大公子……”
得,人家这次的目标是苏焕曦啊……眉娘见苏焕曦在邹雪喊出‘苏大公子之后’跑的脚下生风,也紧紧地跟上。
万一被邹雪赖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显然邹雪是认得苏焕曦,那么,之前在路上遇到苏焕宇时会不会就是因为觉得苏焕宇和苏焕曦长得像才缠上的?
不管怎样,眉娘真心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半点关系。
终于跑出很远了,两人才抹了把头上的汗,相视而笑,问起苏焕曦和邹雪的八卦,苏焕曦吞吞吐吐地说了,原来邹家有心要把邹雪嫁给苏焕曦,哪怕是因身份不配做个妾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