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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桑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心情郁闷,对帐时的心态也就差了很多,对着帐本看了半天也没翻过一页,干脆把帐本一合,到铺子外面散散心吧。

雨二小姐如今也身份变了,商人家的女儿刚成亲不久就变成了大皇子妃,着实让人眼红了许久,虽然雨二爷因曾经龚氏驸马的身份让很多人都对与他结交有些举棋不定,但分析过后又觉得雨二爷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就算他娘子不是公主了,他小舅子可是正经的皇长子,将来真有一天做了皇上,他还是国舅不是。

在观望过后,发现雨记重新开张后生意没受到什么影响,那些原本还在小心观望的人们便再次涌入雨记,被扰的不胜其扰的云轩便带了羽儿公主躲进空间里,反正铺子都归了国库,赚了钱又不是他的,他还操个屁心啊,只苦了无可奈何的眉娘。

雨二小姐在铺子里露面,并没引起多大的轰动,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的皇长子妃会从铺子里面出来,身边只带了两个随从婢女。

只是向这边忘了一眼就再次把目光投入到漂亮的成衣上面,毕竟人再美也美不过华衣,何况还戴着个纱帽,美不美谁又看得出来?顶多是以为哪家的女眷在里面试过衣服出来的。

压了压头上盖着的纱帽,眼瞅着就要进入四月下旬了,苍间国干旱缺雨,干热干热的天气本就难受,她还要戴着这种帽子,着实不舒服,只一会儿就闷了一头一脸的汗珠子,偏偏还要被人猴儿似的盯着看。

可如今她是皇长子的身份,岂能随意抛头露面?偏偏铺子里的帐目要整理,云轩罢工、江楚夜又不是个管得了帐的,别人又做不了主,而且,很多事也不是别人能插手的,只能她跟着受累了,唉,她啊,就是个劳碌的命。

眉娘准备往铺子外走,正巧迎面走进一队人来,捧场那叫一个大,身上的衣着都没换,正是从宫里出来的打扮。

虽然中间那位被簇拥着的主子还知道要戴一顶纱帽,可那纱帽薄的什么似的,可不就是来势汹汹的新任静凝公主?

想着江皇帝为这位公主赐名的涵义,必是希望她沉静内敛,可惜了那样的好心意,这位啊……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虽说龚氏皇帝是倒台了,可这时候谁就知道京城里一定就是安全的?她这样大张旗鼓地出来,可不就是找被刺吗?

眉娘悄悄地感受一下铺子周围的气场,虽说还不能达到洞察先机,至少还能感受一些恶意的目光,之后,眉娘脸上有些抖,脚下的步子却更加快速。

至少有十个不怀好意的目光再向这边打量着,她还是快溜得妙,就算在她的雨记铺子里发生血案,只要不连累她就好,至于这位蠢的要命的静凝公主只能自求多福了,最多她就是损失个铺子呗。

想来以她如今的身份,只是死个公主对她的影响还不会太大吧,反正铺子都要是江皇上的了,死人不死人她还真不关心。

☆、211 是说鼓就鼓的吗?

擦身而过时,静凝公主身边的宫女不高兴了,他们正不知道该在新公主面前怎么表现表现机会就来了,伸手拦住眉娘,“大胆,不知静凝公主驾到,还不过来参见公主?”

眉娘慢慢扭头,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想快跑还不成吗?

按着规矩来说,她好歹是长嫂,还真没有给小姑子见礼的规矩,可为了自身安全,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眉娘只能忍着膈应给静凝公主施了礼。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静凝公主很满意,从鼻孔哼了声,便让眉娘可以退了。

眉娘吁了口气,急巴巴地走人,笑话,不急成吗?那些恶意的目光越来越强烈,这就表示着动手就在眼前,她可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就算如今池鱼已经很强大了,也不想去为那样的人去挡灾。

果然,就在眉娘跑出去不足百米的地方,不知从哪里跳出十几个全身漆黑,面带黑巾的刺客,目标可不就是静凝公主?

静凝公主正在得意地接受雨记成衣铺里面所有人的参拜,薄纱后面的脸笑的见眉不见眼,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如今她是公主了,整个天下比她更尊贵的也没几个,这风光是从前那些不把她看在眼里的高门嫡女能够享受到的吗?

静凝公主一激动,忍不住就大笑出声,可还没等她笑完,一道银光便朝着她的咽喉刺来,静凝公主叫了声‘娘哎’,条件反射地一低头,刚好避过奔她咽喉而来的银光,给身边护卫争取来了机会,双方缠斗在一起。

可惜,静凝公主对京城的危险程度估计不足,带出来的人大多都只是身边侍候的宫人,真说起动手十个也未必及得上对方一个,很快就躺了一地。

静凝公主早就吓的蹲在地上不敢起来,纱帽上还插着一支亮闪闪的银色短箭,不仔细看倒像是发上的饰物。

原本眉娘还在想是见死不救呢?还是见死不救呢?对面就赶过来一队护城的卫兵,到底是新皇兵变得了江山,城内的治安看得很重,护城军日夜不停地在城里巡查,几乎每隔个几十米就能看到一队,当看到这边有情况发生,就近的护城军速度很快地赶过来,将刺客们团团围住。

别看刺客有本事,可架不住对方人多,还是被杀的杀、伤的伤,最终满场除了那些后赶过来的护城军,就静凝公主一个蹲着发抖的了,剩下的都躺着呢。

静凝公主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站起来,隔着纱帽的一张脸哭的鼻涕眼泪糊成一片,就算是对公主的身份很高不可攀,还是被公主的形象给刺激了,想笑不敢笑,倒是把这些护城军给憋的够呛。

护送静凝公主回宫,就算没人提起静凝公主的丢人事迹,可看她那张花脸,江皇上还是勃然大怒,命人带静凝公主下去,并派了教授规矩的女官对公主严加管教,什么时候管好了再来见他,否则一辈子就在自己的宫里面待着等死吧。

静凝公主被刺已经是吓的不轻,一听江皇上要关她的禁闭,当时就哭哭啼啼地没完没了,把江皇上听的直头疼,让人就把她押下去。

见江皇上是真生了气,静凝公主哪里还敢惹江皇上生气?被哆哆嗦嗦地送回她自己的宫中,每日教授规矩的女官轮番对她轰炸,倒是真学到一些公主的面上功夫,可惜一颗容量不是很大的大脑学到最后,空学了一身宫斗、宅斗中的理论知识却不会活学活用。

眉娘在静凝公主被送回宫后,她也回了雨府,为了安全,她也不准备到外面晃了,虽然她自认就那样的行刺场面她还是应付得来的,却不想暴露皇长子妃是练家子的秘密,这些她可是要用来保命的。

就算江皇上多少知道一些她身手灵活,灵活到什么程度还是不知道,顶多就是认为她能以一敌十。

以一敌十听起来很牛x,算起来却什么都不是,最多就是多派几个人手的问题罢了,像如今江楚夜这种,扔到敌人堆里,不但不会受到损伤,反而是敌人的噩梦。

这种人才是真正让人又惧又怕的,谁会愿意得罪一个杀不死留着还是祸害的敌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是没人会向江楚夜出手的。

最后,眉娘还是让人把雨记所有的帐本都送到府里来,经过十几天的整理,终于在五月上旬把帐本都整理好,同江楚夜一起亲自送到江皇上手里,并表明从此后雨记便姓了江,与他们再也没有关系。

江皇上听着就觉得话头不对啊,他是想要雨记,可他们不管了,他空有个雨记的架子有什么用?雨记之所以赚钱还不是因为雨记出品的东西都是顶好的,放眼天下,别说是灾难不断的苍间国,就是那些富足的国家也弄不来那些好东西吧,如今长子和长媳这是要给他撩挑子?

可又不好说你们还得给我赚钱,赚了钱还没你们什么事,最后,一咬牙,对眉娘和江楚夜赔着笑脸,“眉儿,你看吧,父皇也不是想占你们那些财产,只是这国家正是用银之机,父皇这不是也实在没辙了,要不雨记还归你们守着,今后赚钱了,也按着之前的算法,四六分还不成吗?”

眉娘听了眼珠子转来转去,似在考虑可行不可行,偏偏就是不点头,江楚夜的态度又是:一切都听媳妇的!

最后,江皇上一咬牙,“五五分……成不?”

眉娘勉为其难地咬着下唇,点点头:“就依父皇!”

之后带着江楚夜乐颠颠地出了皇宫,回家去了。

留下脸色漆黑的江皇上,他这又是何苦呢?闹腾来闹腾去就是想把儿子媳妇那点东西占过来,可这样算下来还不如当初呢。

事到如今他又不得不服软,只等着将来国库充盈了,看怎么整治这两个娃。

对,你们不是不想当太子、太子妃么?朕还就非让你们当不可了。

从江皇上那里出来,正准备出皇宫回家,就见珍月长公主向这边走来,几日前才去看过珍月长公主,虽说在她没接受册封,在宫里到底是行动自如,气色也还好。

自身也没有受到太多限制,只是有几处特殊的地方不被允许私自过去,其中就包括关押了龚氏先皇和先皇太后的宫殿,不过,若是得了江皇上的令也不是不能去见见,就算是为了江楚夜,江皇上也得善待生他的亲娘。

何况,在江皇上心里,对于冷艳又雍容的珍月长公主越来越是心痒痒了,就是登基后又从近臣那里选了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充盈后宫,他还是没找到一个能像珍月长公主这样让他百爪挠心的,可人家珍月长公主本来就不爱搭理他了,又有了这件事,珍月长公主会搭理他才有鬼。

只能在珍月长公主想要见兄长和娘亲时来见他时,他才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可是吧,就算让他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如今日一般夺了龚氏的江山,女人哄哄总是会有的,江山大权在握的感觉才是真正让他欲罢不能。

珍月长公主见兄长和母亲如今过得还算不错,至少命都保住了,一日两餐也不会刻意为难,难得的对江皇上也不横眉冷对了,偶尔在江皇上说起儿子时还会接上一两句,这让江皇上别提多满足了,至少关系还没差到一见面就拔刀,他也该满意了。

珍月长公主倒不是真对江皇上不气,只是儿子虽然勉强,最终还是留下来,让她很感动,其实谁当皇上她还真不怎么在乎,只要一家人都活的好好的就行,在得知娘和兄长都还活着,她也就不再强求。

如今这日子过得其实还算挺舒坦的,不用再去想勾心斗角的事,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

都这把年纪了,看着再年轻,心智却不再是三十多岁,如今她只求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过的好,过些日子再给她添个孙子就更好了,还有就是她最希望儿子能当皇上,可惜她每次提起,儿子虽然没有拒绝却也没答应,多少她也就明白儿子的心思了,人家根本就没看上那个别人争的头破血流的位置,也就江皇上当个宝似地给抢回来,也不看看外面那形势,旱的都冒烟了。

眉娘原想就让珍月长公主就住在空间里,可珍月长公主一醒来就非要回去皇宫,就算是死也要陪在娘亲身边,最终实在没办法的江楚夜和眉娘也只能让她再晕一次,送到皇宫里。

好在有他们在,也不怕江皇上会对珍月长公主不好,怎么说也是几十年夫妻,还有这么大个儿子了。

这次她也是听说江楚夜和眉娘进宫才过来见见,这才几日不见她还是挺想的。

一见之下,珍月长公主最关心的就是眉娘的肚子,成亲这都过去两个月了,愣是没怀上,珍月长公主好不心焦,不停地小声嘟囔:“怎么还不见鼓呢?”

眉娘好不无语,她才成亲两个月啊,哪有那么快的,又不是吹气球,是说鼓就鼓的吗?

☆、212 让江皇上卖粮

眉娘和江楚夜诺诺地听着珍月长公主的唠叨,一扭头,看到江皇上负着手由远及近都是一愣。

珍月长公主说的口干舌燥,二人听是听了,就是没什么表示,正在再加把劲,就见二人神色不对,顺着二人的目光望去……狠狠瞪了江皇上一眼,扬长而去。

留下略有尴尬的小夫妻,望着神色怏怏的江皇上,这都是何若呢?

小夫妻出了宫,也不回雨府,先在京城里绕着圈子,各处雨记的铺子红火大不如前,虽说有了新皇做靠山,铺子俨然就是‘国企’,可架不住这天气闹得人心慌慌,有钱也不想浪费在这些无用之处,毕竟前两年的经验,偏这时又赶上兵变,皇上都换了姓,都认为有钱还是囤粮比较靠谱,京城为数不多的还有粮食供应的铺子都是异常红火,哪怕粮价高的离谱也不能阻止各府各处比炎炎夏日更加火热的买粮热潮。

可好些年收成不好,想要囤粮也不是那么好囤的,这几家铺子的粮食大多都是前些年囤下的,不但是陈粮,价更是高得离谱,照比头几年高了差不多十倍,甚至眉娘和江楚夜还看到里面有些粮都是极好的,仔细看过虽不及眉娘空间产的,却也极其相似,很可能就是国师温扬曾经流出的粮食,还有就是前一年收上来的少量米,当然,数量都不是很多,价钱更是贵得让人砸舌。

眉娘就同江楚夜商议,不如拿出粮来卖好了,如今空间里除了用来赈灾的粮食外,还有大大的富余,这年头还有什么比卖粮更赚钱的?反正只有把江皇上的国库给整的不亏空了,两人才能有自由,为了以后能自由自在,还是积极一点的好。

江楚夜自然没意见,这种事情都听眉娘的。

夫妻二人早就商议过,空间不能暴露给江皇上,可小小地给他露一手还是要得的,就比如储物玉镯,之前还想着他们二人派人装成神仙赐粮到各地送粮,虽然能解决百姓用粮问题,也容易暴露自己,如今有了江皇上当靠山,这种事情让江皇上去做更名正言顺。

如今苍间国他一人独大,只要他不去深究粮食的出处,别人想要查也没那个胆来查皇上,有他在前面挡着,行事方便不少。

反正之前签的条约里面也有帮助苍间国度过灾年这个,粮食反正也是要拿出来,能利益更大化自然再好不过。

何况富人的钱不赚也白不赚,就算在京城里开棚赈粥,以着他们的身份来说,他们会自降身份地来吃那些粥吗?可府里粮食吃紧也是真有其事,这时候卖出高价优质的粮食,在赚钱的同时也等于是解决了他们的窘境,别看米粮较从前涨价十倍,这些人还是吃得起的,就如同无论雨记其它铺子如何受到冲击,雨记的酒楼生意却完全不受影响,毕竟那里的米饭和酒菜都是极好的,在这种年景之下即使是在京城也不一定吃得上,哪怕很普通的一桌酒菜就能叫价百两,还是受到极大的追捧。

想好之后,夫妻二人又回到皇宫,在御书房把勤政的江皇上找到,让江皇上把宫人都遣了出去,之后,当着他的面就在地上直接铺了厚厚一层的米,统统都是稻米树上结出的,在米的旁边还有各种新鲜水嫩的蔬菜,看的江皇上就算知道这个儿媳有本事,还是被唬了一跳。

眉娘好整以暇地把江皇上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然后递上一只没有认主的玉镯送到江皇上面前,见江皇上那即好奇又惊心地接过后,才慢慢地道:“父皇,你可以在上面滴一滴血,认主之后就会知道这玉镯的神奇之处。”

江皇上到底是经过风浪的,只是稍稍情绪波动下,便依着眉娘的意思用指甲在指尖上划出一道口子,滴了一滴血在上面,之后,很神奇地发现,他竟然能够感应到玉镯里面别有洞天,而且还能随着他的心意探查,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只有着储物能力的宝贝。

能够混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就算没亲眼见过,对于一些仙家宝贝还是有所耳闻,试着把桌上的一方砚台收了进去,果然,砚台在龙书案上消失了。

江皇上大喜过望,再冷峻的脸也绷不住对新奇事物的好奇,试着把地上的米粮和蔬菜也都装了进去,再看储物玉镯里面,装了那么多的东西之后,竟然还不足一成,若是装得满了怎么着也有近百车,再看眉娘的眼神别提有多热切了。

眉娘叹口气,“这玉镯是我师父当年留下的,共有一百只,只要滴血认主过别人就算抢走也取不出里面的东西,若是用来运送粮草倒是极好。”

江皇上沉吟,良久问道:“眉儿还有多少只未曾认主的?”

眉娘笑,“之前用了二十余只,只有七十多只未曾认主,父皇若是需要,五十只眉儿还是舍得的。”

江皇上皱皱眉,“只有五十只吗?”

眉娘很认真地点头,“只有五十只。”

江皇上叹息道:“眉儿,你该是知道,如今的苍间国外忧虽是平定,内患却是不断,这粮草是紧要之物,若是不能近快送去各城,受难的只有百姓。”

眉娘笑道:“父皇忧心的是,可这粮草也不是一日就能种成的,哪怕是师父有通天的本事,这粮草还是需要一日日长成,虽能缩短时日,到底还是有限。何况,师父已是仙人之躯,凡人于他老人家不过如蝼蚁一般,若无必要,是死是活又怎会放在他老人家的心上?”

江皇上听了面露难色,他自然是知道那些所谓的仙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不然苍间国这些年都苦成这样了,除了这位‘仙人’之外,就没见过哪个出手帮助的,难得傍上一位‘仙人’江皇上自然想要抱紧这位的粗大腿,当然,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最好不过,“眉儿是否还能从令师那里得到一些这样的储物玉镯?”

眉娘不言,只是望着江皇上笑,笑的江皇上老脸一红,他自然是知道这样的玉镯不是凡品,别说是一百只,就是一只拿出来也是无价之物,最后一叹,“五十只就五十只吧,眉儿可曾带来了?”

眉娘倒不吝啬,拿出五十只储物玉镯,用布袋子装着,递给江皇上,“父皇且拿好了,一旦认主了便只有主人可以使用。”

江皇上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生怕磕了碰了无法使用。

虽然想要更多,但这样的宝贝还是让他喜形于色,就这五十只他也不会都交给臣下去用。

眉娘把储物玉镯也给出去了,这才开始为自己争取利益,“父皇,当初我那师父有言在先,若想从他那里再得到粮食,就必须要为他做事,而他所图的不过就是那些黄白之物,只要能让他老人家满意了,再多的好处都是有得,如今的雨记也多是靠师父的恩惠才有今日的局面……”

不等眉娘说完,江皇上已然点头,“眉儿又想起何种敛财的方法,但说无妨。”

……

由打皇宫出来,眉娘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却盘算开了,别看对方是江楚夜的亲爹,可也是实实在在的新皇,这笔生意做的无异于与虎谋皮,凶险万分。

但凶险背后得到的不只只是金银之物,不然以雨记如今的财势,她有必要再暴露出更多的东西吗?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让江皇上认为自己又从眉娘这里得到一些好东西,也对眉娘更深入地了解了,这样一来,眉娘的神秘感就会越来越少,只要渐渐的让江皇上认为这个儿媳妇没有更多的本事了,也就不会整天盯着她了。而强调那些金银之物大部分都是要献给师父的,也就是让江皇上别太贪心了。

以她如今的身份和本事,还有特意透露给江皇上的背后那位师父,江皇上都不会对眉娘下毒手,但因她有常人没有的本事,看的紧些却是必须的,就冲他之前想要强占雨记这点来说,在江皇上心里他儿子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甚至整个苍间国的东西都是他江皇上的东西,真是那样她辛劳了半天什么也不落下该有多屈啊。

而且,等江皇上接受了眉娘赚的钱都是交给师父这个事实之后,慢慢的他就不会再盯着眉娘,眉娘就算彻底地解放出来,最多就是定时来送粮食、送物资,把雨记发扬光大下去。

而这些工作,就凭江楚夜能够与她共享空间这点来说,很是方便,都不用她出面。

如今她最想做的就是没有负担地离开京城,一家人能够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哪怕再恢复到宝河村时那样表面平凡,内里**的生活也好,总好过在京城里整天给人当聚宝盆的好。

通过与江皇上的谈判,这一次除了垄断了京城的米粮市场,江皇上更是答应亲派官兵出去为眉娘卖粮,所得银钱五五分帐,眉娘自然是乐不得的。

别看旱了这么多年,苍间国的有钱人还是不少,有人给卖命总好过让江楚夜满国地奔波吧,就算他愿意,以他如今大皇子的身份,总那样奔波也不是那么回事,而且皇上亲自派下去卖粮的军队,谁敢压价?谁又敢不服?只要坐在家里等着收钱就好了。

☆、213 原味和水果的冰

要说江皇上果然小气,眉娘给了他五十只玉镯,他却只挑出三个心腹,每人给了两只玉镯,然后来找眉娘和江楚夜,眉娘和江楚夜把三人领到雨记的库房,里面堆的满满的都是粮食和比粮食更贵重的蔬菜,把三人六只玉镯装的满满的,之后还每人给了一匹好马,就让他们出去卖粮,卖给谁还不许讲价的。

还别说,三人来回奔波了五天,玉镯里的粮食和蔬菜就换成了金银,先让江皇上过了目,再分出一半送到雨府,然后把储物玉镯装满再出发。

又过了三日,三人回来时,又是一堆堆的金银,眉娘感叹三人生意好做的同时,很无语地望着江楚夜,江皇上似乎赚钱上瘾了,完全不提赈灾的事了,难道是忘了还有全国的灾民嗷嗷待哺吗?

无奈之下只好进宫去见江皇上,试探着问起剩下的玉镯的事,江皇上顾左右而言它,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意思却很明显,想让他把剩下的玉镯交给别人去使用,做梦!

不经意中又点出眉娘手上应该还有二十几个认了主的玉镯,至于是谁认的主他也不深问,不过,可以让这些玉镯的主人为国分忧。

眉娘无奈,把牙咬的咯蹦咯蹦直响,却只能道:“儿媳遵命!”

转过头来,眉娘倒是喜笑颜开了,多么光明正大离开京城的借口啊,反正玉镯是谁认的主江皇上也不知道,就当都被她和江楚夜用了呗,反正能够拿出那么多的物资,储物玉镯用的少不了。

一想到终于可以不被威胁地离开京城,眉娘巴巴地去见珍月长公主,一见面就问她是否愿意到外面走走,骑马也好、坐轿也好,就当是散心了。

珍月长公主在皇宫里也是待得烦闷了,过了这么久,江皇上也没对她的娘家人下手,想必也不会再如何了,而她在宫中虽然不会被刻意苛待,到底没个封号的,连郑良仪都能对她冷眼嘲笑着。

别看人家只是七品的良仪,可七品也是品不是?总好过珍月长公主被人一提起便是前朝公主的好听,在这些人看来,珍月长公主也就是为江皇上生了个长子,不然就冲着她是前朝长公主的名号也得像她那些娘家人一样被关起来看管。

所以,在皇宫里,哪怕皇上并无吩咐要苛待于她,她的处境还是很尴尬,好在她身边侍候的人也都是从前在大将军府里得用的,还有几个是她当初从宫里带出去的,倒不会被欺了去。

可总被郑姨娘还有被禁足在宫里的静凝公主过来冷嘲热讽的,珍月长公主本就是暴躁的脾气,哪里受得了?

若不是怕因此给娘家人惹来麻烦,她早就一脚一个把这娘俩踹飞了。

所以,当眉娘问起她可愿一同出京城散心时,珍月长公主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眉娘自然是乐不得,虽然带着珍月长公主不方便进出空间,一路游山玩水倒也是乐事,虽然这个山是枯的,水是干的,可人家玩的就是浪迹天涯的乐趣。

想当初甫一猜到江皇上兵变时,江楚夜对她说的那句:眉儿,你可愿……与我……浪迹……天涯?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虽然带上婆婆一起浪迹天涯,感觉上倒也不差,眉娘还是很喜欢她这个有点脾气的婆婆。

这边婆媳俩刚定下出走的日子,到时眉娘再来接她,之前还是小心不要被别人知道的好,那边就听到一声喧闹,还有女人尖利的叫嚷声。

有宫女进来回报,说是郑姨娘和静凝公主在外面要见珍月长公主,未等宫人进来报就往里闯,此时正与拦着他们的宫人争吵。

珍月长公主脸上现出怒容,眉娘也是很不高兴,说到底珍月长公主都是她婆婆,不管他们亲不亲,婆婆就是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看来上次董温婉的事还是没能让这娘俩消停下来,该是再给些教训才好。

正想着,那娘俩已然闯了进来。

江皇上刚登基,除了在臣子家中选了几位年轻貌美的新妃外,宫里大多数的宫殿都是空着的,像郑良仪这样的本来就为江皇上生了儿育了女的更没几个,虽然只是七品的小小良仪,郑良仪还是觉得自己与江皇上非比一般,毕竟是二十几年的感情了,说不准什么时候想起她也是为自己生养过子女的就能升了品级,完全就没想过就凭她这张被岁月催的都残了的老脸,哪里能吸引得住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多岁的江皇上。

郑良仪自认为江皇上生儿育女功劳不小,在宫中很是有些嚣张,就是那些新进的贵人们品级比她高的,她也不甚放在眼里,一句‘我可是为皇上生过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的’常常挂在嘴边。

而江皇上如今正被朝中大小事务缠的脱不开身,哪有时间来管后宫这些破事?反正宫里正经主子也不多,就交给品阶最高为江皇上生了一位皇子一位公主的贤妃来管,只生了一位公主的盈妃从旁协助,这二人虽然与郑良仪没太多阶级感情,但被珍月长公主打压了多年也都是软乎的性子,到底是顾忌着她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就算她有些出格的事也不好不给脸面,也就造成了郑良仪目中无人的态度,静凝公主更是个没脑子的,娘俩凑在一起就可以搭台子唱戏了。

平日也没少到珍月长公主这里蹦跶,目的无非是想为从前所受的压迫讨些利息。

且说,郑良仪并着静凝公主由打外面闯了进来,一进到珍月长公主的房内,便横挑鼻子竖挑眼,每一样东西都觉着不如自己宫里的好。

按说郑良仪没资格独居一宫,只是如今宫里妃子少,空院子多,如她这般年纪又如她这般品阶的还真就是独一份,也没必要与别的新妃去挤,干脆就被江皇上独赐了一宫,为此她还得意了几天,直说皇上这是念着她呢,若非皇长子从中作梗,皇上又如何会不封她个妃子呢?

这些话倒是有些传到江皇上耳中,可一则后宫如今交给贤妃和盈妃来管,他不便插手,更何况,他是真没心情去管这点小事,怎么说郑良仪是真真为他生了两个皇子,总不能真把她打冷宫里吧,只要她闹的不太过,能让就让让她好了。

其实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着珍月长公主会愿意为他打理后宫,毕竟按着出身和在皇宫里生活的所见所闻,还有多年治理大将军府的经验,珍月长公主比那两个软弱的更适合,可人家珍月长公主偏偏是如今连个眼神都对他欠奉了。

珍月长公主端起一杯香茗放在唇边呷了口,似没见到那母女,只望着眉娘道:“儿媳那里可有好的驱蚊药草?如今天儿热了,蝇子蚊虫都出来闹腾的欢了。”

郑良仪张张嘴,憋红了一张脸却不知如何开口,若是骂回去,好似承认她就是那闹腾欢的蝇子蚊虫,可不骂回去,这样被珍月长公主骂了总是吃了亏。

“有的,此事倒是媳妇疏忽了,回去就让人送来,这几日越发热了,夫君昨日还说让媳妇每日为婆母送些冰来,倒是媳妇给忘记了,回头就派人为婆婆送来,不知婆婆是喜欢原味的还是加了水果的。”

“……都送来些吧。”自家儿子媳妇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原味什么是加了水果的,珍月长公主还是点头。

将茶盅放在案上,眼角撩了下,“媳妇上次送来的凉茶也甚好,一并送些来吧。”

眉娘也都称记着了,听的旁边的郑良仪好不嫉妒,因去年一冬就开始旱,水位一天比一天低,待能冻住时冰层浅的根本无法存住,而且那冰也不够干净,并不适合食用。

何况京城这边天气本就不是很冷,想要存冰还要去远些地方运来,就是存了少许的冰也不够宫中使用,除了皇上和两位妃子,还有几位皇子、公主每日有些定额放在屋内降温,宫里其他人都没这项福利,而且,就算有定额也只是降温或冰镇些果品,食用肯定是不可能了。

珍月长公主是被江皇上特别交待要给送冰的,可人家珍月长公主就是不领他这份情,冰送来就摆着,降温也好、镇些果品也好,只是这冰依然是吃不得的,比起眉娘空间里曾经在冬天时存下的冰和冰淇淋肯定是要差了很多。

听了眉娘这么一说,更让连冰渣都见不着的郑良仪嫉妒,一想到如果当初不是珍月长公主横插一脚,雨二小姐说不得就是她的儿媳妇,这些冰如今就是她在使用了。

就是有定额使用冰的静凝公主听了也都嫉妒的要命,再看珍月长公主眼神都带了怒意。

珍月长公主偏偏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喝茶,那茶也是眉娘之前送来的凉茶,这时候在冰上镇过一会儿后,喝起来清凉解渴,浑身都舒坦着。

喝完一口茶,抬头,见那娘俩还站着没动,珍月长公主眉头就皱起来,“哪来的没规矩的?还不给本宫打了出去!”

☆、214 浪迹天涯的队伍

能在珍月长公主身边侍候的都是她曾经使得惯的老人,别看珍月长公主如今看着有些落魄了,这些人的忠心却毋庸置疑,令行禁止绝不会有半点错处。

还露着羡慕嫉妒恨表情的娘俩万没想到珍月长公主都到了这时候,还能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没反应过来之下,就被一顿乱棍打了出去,这些人还真是没客气,管你什么身份,公主还是良仪,在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只听长公主的,若是长公主发话,他们连皇上都是敢打的。

这边打着,那边珍月长公主身边的宫女还声音洪亮地吩咐去提了水回来把地面冲洗干净,免得被腌臜的人污了成心殿的地面。

郑良仪气的口中骂个不休,偏偏骂的越凶,推她们出去的力气越大,她老胳膊老腿的,被推倒在成心殿外的青石砖地上半天没起来。静凝公主好些,可也哼唧半天才爬起来,带来那些宫女都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主子嚣张着进去,被打着出来,愣了半天,被静凝公主一瞪,才想起来要过来扶一下。

可还没把静凝公主、郑良仪扶起来,就听到冷冷的哼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皇子到了,扶着二人的宫女一见江楚夜冷的直掉冰渣的脸,手一抖,起身一半的娘俩再次被摔回地上。

江楚夜一看这架式就知道是这娘俩来找他娘麻烦,被他娘给打出来的,本来对这娘俩就很不喜,他又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自然不会同情这娘俩,非但不同情,还得再给点教训,眼神只那么一瞟,“还不……扶起来!”

身后走出俩亲随而不是皇宫里的太监,能在皇宫里带自己的亲随任意出入,除了江皇上也就江楚夜有这待遇,可见在江皇上心里这个大儿子还是与众不同的。

两名亲随大步流星地走到郑良仪和静凝公主身旁,向两人伸手,静凝公主尖叫:“男女授受不亲,别碰本公主。”

难得这时候她还记得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可离的近了才看出来这两个亲随居然是女子,自然就没什么授受不亲。

两名亲随也不废话,伸出铁钳一样的手,抓住静凝公主和郑良仪的胳膊从地上就把人给扯了起来,娘俩只觉得胳膊像要断了一样地疼,口中哎哟哎哟叫个不停,偏偏没谁敢过来救人。

待两名亲随再次站回江楚夜身后时,这娘俩都耷拉着双臂,脸都疼的白了,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滚,单薄的夏衫已被汗水打湿。

对着珍月长公主时娘俩还能嚣张得起来,对上江楚夜她们就没那个胆了,虽然没有直接就立江楚夜为太子,可江皇上的眼中从来只有这个儿子,她虽是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却没一个能得江皇上喜爱的。

再想想江楚夜的能力,就是杀了她们江皇上都未必能说个不字,这样一来,她们都有些后悔不该过来找珍月长公主的麻烦,捧高踩低这种事真不是随便就能做得的,只想着珍月长公主威风不在,怎么就忘了人家还有个深得上心的儿子呢?

娘俩咬着牙,耷拉着胳膊往回走,江楚夜不屑地哼了声,不打女人的臭毛病他可没有,若是敢再来,他就敢打个更重的。

赞许地向两名女亲随点点头,虽然只是一扶之力,独特的点穴手法足够让这母女耷拉着胳膊疼上半个月,虽然略显仁慈了些,江楚夜也不想在离开京城之前节外生枝,就算他爹再不得意这母女,好歹一个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妾,一个还是亲生的女儿。

就让她们先疼上几日,离开时再一并收拾了吧,正如眉娘对待云老二一家的态度,放在外面烦心,放在空间里膈应。

但江楚夜绝对没有眉娘那般好性子,能让他烦心兼膈应的人,该消失还是消失吧,只不过是扣空间二十点爱心值的事罢了。

进到里面向珍月长公主请了安,眉娘同江楚夜说了婆婆愿意与他们一同浪迹天涯,江楚夜也乐了,虽然觉得他爹不会真对珍月长公主下毒手,可毕竟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么着都不放心。

何况,他爹不动手,跳梁小丑太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认为珍月长公主就碍了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呢?还是带在身边放心。

而且,珍月长公主本身就有储物玉镯,对于那些突然出现的东西也能接受得了,除了不便随时进入空间,倒是没太大不方便。

至于空间的秘密眉娘和江楚夜都没准备向珍月长公主透露,至少暂时没这个打算。

正如江皇上对眉娘的态度,虽说是真心满意这个媳妇,可在知道她有本事之后,那些喜爱也抵不过眉娘能为他带来的利益,想要利用的想法怎么都改变不了了。

而珍月长公主如今是不知道眉娘有那么神奇的空间,一旦知道了,她会不会有要复辟的想法?眉娘和江楚夜虽然不满意江皇上的野心,可他们都清楚一旦真就复辟了,做为最得江皇上欢心的长子及长媳,两人的处境都不妙。

也只有略有天真的珍月长公主不会去想,甚至还会有让江楚夜得到天下,不喜欢了还可以让给龚家后人的想法,或许在她心里龚家的人也都是亲人,怎样都不会对她和她的儿子赶尽杀绝吧。

但眉娘和江楚夜却不会那么天真,就算龚氏皇族是亲娘舅家,可小命是自己的,还得自己珍惜,就算将来他不愿做皇上,江皇上真把皇位传给了贤妃的儿子,或是别的妃子生出的儿子,至少明面上还不敢对他这个长兄下手,他和他的家人都是安全的。

再次敲定离开的日子,眉娘和江楚夜便告辞出宫,临走之时江楚夜把他带来的几个女亲随都留给了珍月长公主,这些人都是签过仆役契约的,对待江楚夜和眉娘的命令绝无二话,功夫也都是江楚夜亲自教出来的武技,虽说不如他学的精,放在外面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用来保护珍月长公主并充当打手相当不错。

出了成心殿,远远的似乎看到一抹明黄隐于殿外的石壁之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轻叹。

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这又是何苦呢?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再想要撮合的想法,谁都知道老夫妻的心结这辈子都解不开了,就算勉强和好了,谁知道又有几分真心在里面?左右也是各过各地半辈子了,这样也好!

二人骑着马回雨府,一路上有认出二人就是今上的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很多人都露出古怪的目光,毕竟如今江楚夜名义上是住在雨府,俨然像个上门女婿一般。

而且,雨府的雨二爷娶了前朝公主,雨二小姐却嫁了当朝大皇子,雨府果然是任它风雨飘摇,我自屹立不倒,再想想,这岂是一般商户人家能做得到的?不过,人家雨府也真不是一般人家。

回到雨府,门外候着许多人,其中最招摇的就是苏大公子苏焕曦,一身深红在眉娘看来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那样骚包,在他旁边站着的是月白长衫的苏焕宇,比起从前在宝河村果然是成熟不少,整个人都散发着内敛又张扬的霸气,果然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是不一样的。

眉娘再转过头去看苏焕曦……其实他更应该送到战场上去磨练一下,和苏焕宇并肩而立怎么看都像个跳马猴子。

苏焕曦是大表弟,苏焕宇是未来妹夫,谁亲谁疏看眉娘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对待苏焕宇那叫一个春天般温暖,再看苏焕曦就是恨铁不成钢了。

苏焕曦看到苏焕宇不时看向他时得意的目光,再想想他们兄弟此来的目的,默了。

因雨府正经主子不是在空间里,就是在外面没回来,雨府大门整日紧闭着,一般的外客来访连大门都进不去,若是主子在府里心情好的话,回禀了还有可能让进去见见,大多数人只能透过府门旁边的角门……上的洞口看到一张伸出来的老脸,一句‘主子不在’就给打发了,再想多问一句,人家连角门上的洞口都不带打开的。

别看苏家兄弟有事没事都没少来过雨府,待遇也仅仅是老脸多停留了下,也多说了句‘主子稍晚即归’。

于是,兄弟俩就在这里一等就等了大半天,还真就把雨府外出的两位主子等了回来。

把兄弟俩让进去,跟来的人带到下面喝茶,直接就把兄弟俩带进了空间。也有许久未曾进入空间了,兄弟俩还真是想念。

苏焕曦想念的是香醇的好茶和新鲜的瓜果,苏焕宇想念的自然是他未过门的小媳妇,不过,眉娘暂时还没有让他一解相思之苦的打算。

开诚布公地把他们要离开京城的想法说了,结果完全没有出乎意料,这兄弟俩都愿意一同浪迹天涯,也是对别人争权夺势不以为然的人,这样一来同行的人员就壮大了。

月娘和云轩年纪还轻,总不能一辈子都在空间里,若是他们愿意也可以一同在外面行走,做起事来也方便不少。

云轩同行,羽儿公主也落不下,这就是多了三人,再加上苏家兄弟俩,同行的队伍如今就有了八人,再多些亲随,倒是有些规模。

☆、215 天干物燥

至于云家老四口和云老太太基本就不用再在外面受那些苦难了,空间里空气不错,还有人侍候,倒不失为养老的好处所,而且就算是想念了随时都可以进到空间里看看。

而且,云家老四口都是心肠软的人,外面灾情肆虐,不会比前两年好,万一他们再同情心泛滥也不是好事,毕竟剩下这些人虽然都不是铁石心肠,但该硬下心肠时也都不会乱好心,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再把打算与云轩、月娘一说,果然兄妹俩都不愿意一辈子在空间里享福,基本上浪迹天涯的队伍就算暂定下来,只等找机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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