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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马技乞丐(本章免费)

作者:小小桑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19

兵器坊这一条街并不是很长,毕竟地处东海之畔,似乎离战争很远,至少这里并不是战争的集中地,所以富贵人家宁愿多花钱买些品鉴贵重之物,增加风雅,而普通百姓更愿意多买几张,为他们的生活增加一些保障,真正购买兵器的并不多,所以开着兵器坊的铺子也并不是很多。

燕国不像魏国,魏国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被灌输着魏人是优等民族的思想,那里的人们对于兵器和骏马的狂热爱好,是其他国家远远不能比拟的。

这条街的街头,有一块空地,平时都是闲汉们坐着吹牛聊天的地儿,几株参天的大树下,总会坐着一群人,也有一些小商贩雇不起门面,就蹲在这个地方摆个摊儿卖些东西,通常情况下,衙差们也并不会去管,从这些小摊贩的身上,他们明白挤不出什么油水。

韩青带着韩漠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棵大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三四人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传来骏马的嘶叫声,那骏马声音极响,中气十足,韩漠只听马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一匹好马。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地叫起好来,这些叫好声,显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来,这让韩漠很疑'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节目在等着自己。

韩青凭借着十几年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很轻松地为韩漠挤开了一条道,等韩漠钻进去,这才发现,在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人正在表演马技。

那骏马鬃'毛'茂密,全身都是油亮的乌黑顺'毛',健壮高大,而在它身上轻盈地窜上窜下的,却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像是穷苦人家出身,至少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在东海城只有乞丐会去穿,邋遢不堪,残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邋遢的乞丐马术倒真是让人惊叹不已,骏马前奔后退,在乞丐的控制下,表演着各种超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几乎是难以想象出来的,他甚至可以两腿挂在骏马脖子上,与骏马来个大眼瞪小眼,引得四周的人们一片哄笑,但却又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韩漠内心佩服的人并不多,能让他钦佩的,必定在某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造诣和能力,而这个表演马技的小个子乞丐,还真让韩漠生出几分钦佩之心,也跟着人们一起鼓起掌来。

就在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喜连连之时,那小个子忽地勒住马,以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地上,尔后对着四周众人拱了拱手。

韩漠这时候才看清这个乞丐的脸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岩石,即使是那一对深黑的眸子里,也没有半丝情绪,给人一种几位冰冷的感觉。

他本以为这乞丐拱手之后,必定来上一段讨要赏钱的说辞,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这个乞丐似乎很拙于言辞,拱手之后,回身从地下拿起一顶斗笠托在手中,尔后走到人群边,很木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面前的客人,那是希望能够得到几文赏钱。

这年头,开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往前凑,可是掏钱的事儿,那都是避之不及,乞丐刚刚拿起斗笠,便有不少人散开,等到乞丐伸出斗笠讨要赏钱的时候,所有人刚才那种兴奋的情绪立刻消沉下来,毕竟东海城的百姓远远谈不上富裕,自家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哪里还愿意搂钱赏人。

乞丐转了一圈,也不过得到十几文铜钱。

“驯马的,你这匹马多少银子卖?”一个看起来还有些阔气的公子道:“你开个价,我出银子买下来。”

乞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只是托着斗笠,在所剩不多的人群转了一圈,终于来到韩漠面前,探出斗笠。

他的脸'色'黝黑中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韩漠笑眯眯地问道:“你是一个堂堂男子,有的是本事,这样在街头卖艺讨要赏钱,不觉的有失颜面?”

乞丐抬起头,瞥了韩漠一眼,声音如冰一样冷淡:“我自己做事卖力气,得到的银钱不丢人!”

“好!”韩漠嘻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他正要'摸'银子,忽地想到自己的银钱方才全都给了韩掌柜,于是向韩青道:“你带了多少银子,都给他!”

韩青一愣,但很快就'摸'出一两碎银,道:“少爷,就这么多。”放进了乞丐的斗笠中。

乞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韩漠手中的阴阳棍一样,眉角微微跳动,转身走开。

“少爷,为何给他这么多银子?”韩青低声问道。

韩漠托着下巴道:“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混到这个样子,恐怕是落难了,一两银子或许能帮他一帮。”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乞丐领回府中,毕竟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驯马高手并不多见,带回去教习自己习练马术,倒也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正想上去请乞丐到酒楼坐一坐,却听身后有人叫道:“黄班头来了!”

围观的人迅即闪开,本来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此时早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

韩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黄班头是东海府衙的护卫班头,算得上是东海郡守萧幕瓒的亲信,他本身更是萧幕瓒当初上任时从燕京带过来的。

韩漠扯了扯韩青的衣裳,二人走到了大树后面,往远处望去,只见黄班头一身皂衣,领着三四名手拎杀威棒的衙差正悠悠然向这边行来。

人群中有好心的对着乞丐轻声叫道:“驯马的,快些骑马走吧,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乞丐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叫声,竟是回过头来,对着那提醒的人微微一笑,他本来冰冷的脸庞,却因为这一笑而温柔的多。

乞丐收拾好东西,黄班头已经领人到了,几名衙差立刻将乞丐围起来,嘿嘿地笑着。

黄班头腰间挎着一把刀,走三步晃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那匹骏马,满是贪婪之'色'。

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匹骏马是地地道道的魏马,而且是魏国骏马中的上品,脚力和速度那是顶呱呱的,拉到马市上,就算贱卖,也能值两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大大的宝贝。

“打哪儿来啊?”黄班头瞥了乞丐一眼,淡淡问道。

乞丐依旧如同一块岩石,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地道:“魏国!”

“就知道你是魏国人!”黄班头嘿嘿冷笑:“你脚上的破靴子,也只有魏人才穿的习惯。”

乞丐脚上穿的靴子已经很是残破,但却和燕国的靴子大不相同,除了又高又深,最显眼的就是靴后有一个弧形弯卷,就像月亮一样,看起来还颇有些美观。

黄班头又打量了乞丐两眼,才继续问道:“来东海郡做什么?”

“讨生活!”

“讨生活?”黄班头冷笑道:“魏国活不下去了?”

乞丐抬起头,眉角微微一紧,淡淡地道:“大人,我犯了什么燕国的律法吗?”

黄班头握着刀柄,冷声道:“你一个魏国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有这样一匹上等好马,在我东海郡意欲何为?嘿嘿,该不会是魏国的探子吧?我听说魏国有一个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中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此,但是一场大雨刚过,地上早已泥泞不堪,这就地一滚,整个衣裳顿时泥污一片,好不狼狈。

“妈的!”黄班头恼羞成怒:“弟兄们,给我打这个魏国的'奸'细!”

几名衙差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乞丐,抡起杀威棒,对着乞丐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那乞丐却似一块岩石,也不还手,任由杀威棒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只几棒子打下去,乞丐的额头便被打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少爷!”韩青一攥拳头,便要冲过去,却被韩漠拉着,轻声道:“等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多大的忍'性'!”

☆、231 狠毒的邻居

眉娘和江楚夜还看到不少就是用木头搭起的草棚,风大一点都能吹倒了。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越看越揪心,越看越气愤,眉娘和江楚夜把眉皱的死紧,对戎城的城主第一印象就相当不好,同时想着是不是该换个城主了呢?要不就把他变成空间仆役算了。

眉娘抱着粮食走在前,江楚夜拖着板车跟在后,两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一日一餐,为了节省体力大多数人都坐在阴凉地方歇着,阴凉地方不够就坐在太阳地里,反正此时大街上基本上是没人在走,以至于大街上也坐了不少人。

眉娘还好些,一个个绕了过去,江楚夜拖着板车就走的艰难了,左躲右闪,就是没一个起来给让路的。

江楚夜牛脾气也上来了,干脆也不躲了,哪个拦着他的路,拎着脖领子就给扔到路边去,然后再拖着板车继续走,反正城里都是年轻人,也不怕老胳膊老腿的给扔坏了。

扔了两个人之外,还坐在大街上的人一看江楚夜力大无穷,不管是为了节省体力还是怕自己惹不起,一路向前还真没有再拦路的了。

终于,城守府到了。

江楚夜把板车往城守府门前一停,立马过来两个卫兵,指着板车朝江楚夜道:“城守府门前不许停车,快快拉走。”

江楚夜眼一瞪,正想要把这两个卫兵也扔出去,眉娘先一步笑着走上前,她哪里会不知道江楚夜打的什么主意?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还指望着在这里打听消息呢。

于是,把来意一说,两个卫兵瞧了二人几眼,其中一个略清秀些的朝眉娘点点头,“既然这样,你跟我进来吧,不过,车还是不能停在这里,让他拉到旁边的小巷好了。”

眉娘朝江楚夜一点头,江楚夜就拉着车进了小巷,见左右无人,将板车收进空间里,再出来时已是两手空空。

眉娘被清秀卫兵领进城守府大门,见旁边有个亭子,亭子里坐着个胡子老长的男人,清秀卫兵示意眉娘自己过去,之后又回去守大门了。

眉娘走过来,脆生生地叫了声:“大哥,俺刚进城的。”

胡子老长的男人把眼角一斜,“叫谁大哥呢?自己啥岁数不知道啊?”

眉娘‘啊’了声,这才看出男人胡子是不短,可脸嫩啊,虽然看不出胡子下面的轮廓,露出来的部分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而且按着有胡子显老的说法,大概还要再减个三、五岁。

眉娘就有些愣神,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年轻人会留一脸长胡子,这得从多大开始留的啊,若是她本来的模样管男人叫大哥也没什么不对,可偏偏她此时扮的是中年妇女,这样算来还真是喊错了。

眉娘见男人一脸不悦,也把脸一沉,“叫你大哥咋啦?有你个大男人问别人家娘子岁数的吗?再说,俺咋就不知道自己啥岁数啦?告诉你,俺今年也是二八一朵花。”

男人没想到一句话惹出眉娘这些话,自认是说不过她,胡子撅了撅,最后憋出一句:“你这花残了点。”

“说啥呢?俺咋就残了?不就是长得显老嘛?许你留胡子显老,就不许俺天生长的老?”

听到这边有争执,别处的人都往这边看,男人也不好意思跟个娘们抻脖子喊,最后把笔一拿,“你不是刚进城嘛,来找地儿住是吧,我这就给你找还不成吗?”

眉娘把脖子一昂,“你可别故意不给俺找好地儿住,不然俺就到处说你给俺使坏,对了,俺是和俺男人一起进的城,你可别给俺们弄到那些大棚子去住,俺们进城可是交了一匹马的。”

大胡子男也不说话,闷头翻起旁边摆着的簿子,翻了半天,才道:“还别说,你们运气不错啊,前天东街郝家和张家争块馒头打起来了,死了几个,正好空出一间房,不过那间房里原本就住着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你们过去刚好两家合住,也不算挤。”

又从旁边的一个木箱子里扒拉半天,找出两个没字的木牌子,按着簿子下面的数字抄在木牌子上,又问了眉娘和夫君的姓名。

眉娘称夫家姓楚,叫楚大,她是楚何氏。

大胡子一一写在木牌子上,又都记在簿子上,然后把牌子递给眉娘,“这个两个收好,今后每日吃饭都拿这个牌子去领,丢了的话,谁捡着房子和口粮就是谁的了。”

眉娘听了也知大胡子没有故意为难,至于他所说的牌子丢了房子就归别人,眉娘倒没真信,号码也记在簿子上,连姓名都问了,谁还抢占得去?不过是大胡子吓她的罢了。

把牌子接过来,嘻嘻地道了声谢,临走还不忘又脆声声地喊了声‘大哥’,就见大胡子男的胡子又撅了半天。

眉娘出了城守府,在小巷没找到江楚夜,知道他是先在城里打探消息了,便独自按着牌子上记载的数字找去。

虽说城里福利不怎么样,管理倒还算完善,像这样的牌子在别处就没见过,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弊端,到底还是便于管理,能想出这主意的城守大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找到东街的房子,眉娘推门进去,城里的房子都是不上锁的,这时候人人都在家中,除了领饭时也不会出门,倒不怕被偷。

再说了,如今谁还有东西可被偷呢?

眉娘推门进去,如果环境太差,她就直接走人,说实话,她真没做好心理准备和别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缺水都缺成这样了,人们基本上是不洗澡的,这种季节,这种温度,不洗澡的后果那满身的汗味有多强烈眉娘早就领教过了。

不说一路上遇到的难民,就是刚刚那个相对干净不少的大胡子,和他说话时眉娘基本上都是屏住呼吸的,就怕把自己薰晕。

所以,她对新邻居家的卫生问题并没抱什么希望。

可门一推开,没闻到太强烈的异味,倒是让做好心理准备的眉娘吃了一惊。

听到门响,从里面屋子走出两个孩子,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见到眉娘俱是一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大娘是新搬来的邻居吗?”

“是啊,大家今后就是邻居了,要相互照应。”眉娘朝他们晃了晃手上的牌子,证明自己不是坏人。

她见这两个孩子长得都粉白粉嫩的先有了几分好感,对孩子的爹娘也有了些兴趣。

这两个孩子与时下那些脏兮兮、干瘦瘦的孩子完全不同,不但说明孩子不缺水,更能说明孩子营养跟得上。

虽然穿的与别人家孩子没多少不同,可气质上文文静静的,显的教养很好。

孩子的父母没有出来,两个孩子在确认眉娘是新邻居之后便回了房间,也没想与眉娘过多攀谈的意思,眉娘觉得她被两个孩子给无视了,虽然知道如今世道孩子都知道防人了,可心里的滋味还是挺不好受。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眉娘进到空间里,在她和江楚夜的屋子里留了字条,让他按着数字来找自己,之后就拿了两个窝头从空间里出来。

她一见那两个孩子就挺喜欢的,甚至想若是生这样两个孩子也挺可爱的,可那两个孩子就是不理她,想到孩子们都是对美食没有抵抗,眉娘就想到了以食诱之的想法。

只是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吃的,她拿出太好的东西就有些招人怀疑,干脆就拿出窝头,别看小小的窝头对于眉娘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苍间国大多数的百姓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毕竟平时吃饭都只能吃个三分饱,多一口干粮多么幸福啊。

从房间里出来,眉娘就敲响了邻居家的门,之后,从门缝时挤出一个小脑袋瓜,正是那个男孩,一见是眉娘,当时就警惕起来,“大娘,有事吗?”

眉娘把手上的窝头往前一递,“给你和妹妹吃的。”

男孩好看的眉皱起,看向眉娘的目光更加警惕,“大娘,你拿回去自己吃吧,我们不饿。”

眉娘没想到会被拒绝,以往她送出的食物哪一次不是被抢似的拿走?这才多大的孩子就懂得不要陌生人的东西,长大了也不简单。

眉娘还想表现的更和善些,男孩已经把门关上,就听里面女孩小声问道:“还是那个大娘吗?”

男孩‘嗯’了声,“拿了两块苞米面团团要给我们吃,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下药?娘说过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万一她是想把我们毒死吃肉呢?”

妹妹‘呀呀’地大叫两声,“哥哥,她也太狠毒了,我们要记得娘说过的话,千万不能让她得逞!”

哥哥夸奖了妹妹。

妹妹又问:“哥哥,爹和娘什么时候回来?我都饿了。”

哥哥想了想,“差不多快回来了,妹妹再忍会儿。”

“可是我饿啊。”妹妹的声音里带了些委屈。

“那……我给你做饭好不好?”不忍妹妹难受的哥哥提出建议。

妹妹想了会儿哥哥相当难吃的手艺,想到饿肚子,最后还是点了头,“哥哥,你就做烤土豆吃吧,哥哥烤的土豆剥了皮还是很好吃的。”

“行,那就烤土豆,等哥哥把火生起来。”

“哥哥小心,别再像上次那样把柴堆点着了哦。”

“咳咳……意外,那是意外知道不?”

“好啦,知道了,哥哥快去烤土豆吧。”

☆、232 兄弟情深

眉娘听的心直抖,这时代里穷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三、五岁就能帮家里做些事情?像男孩这么大的,洗衣做饭什么不做?想不到男孩还能把柴堆烧着了,可见从前家里条件不错。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房子共有三个房间,一间被兄妹俩及父母一家占着,一间被眉娘占了,还剩一间空着,而厨房则是在三家门外的共同区域,只是如今城里也没几家有粮能够吃上小灶,平日的吃饭都是靠城里每日一顿发放。就算家中还有存货的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拿出来做,这样一来厨房基本上就是空的。

小兄妹俩虽然年纪小,到底还是知道要防着人,只是在房间里点了一个火盆,将土豆埋在里面,然后就等着土豆熟了,因物资缺乏,不但粮食藏的紧,像柴草一类的也都放在自家屋内,绝对不会拿出来放在公共区域。

眉娘还真怕这兄妹俩再把柴堆点着了,虽然房子烧就烧了,可这两个白嫩可爱的孩子真让眉娘打心底往外地喜爱。

虽然他们很有防人之心,但就这样在家里烤土豆的行为还是不值得提倡,烤土豆是有味道的,那焦香的味道顺着门缝就飘了出来,渐渐飘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那些饿了很多很多的人都顺着香味的来源看过来,只是因城里有巡卫也没敢生事,但不断吞咽的动作还是被眉娘看在眼里,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因烤土豆晚上过来摸过来呢?

眉娘开始为兄妹俩担心,这样一来哪里也不能去了,干脆就在房子里守着,同时怪起这兄妹俩爹娘的不负责,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狼堆里,留下的还不是做熟易放味道小的食物,这心也够大的。

过了不久,妹妹发出一声欢呼,显然是土豆烤好了,门外也围了一群闻着味过来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眉娘看的都心底发寒,她深知饥饿的人是最危险的,生存都受到威胁了,那些所谓的道德一文钱都不值,若是被他们看到兄妹俩正吃着的土豆,估计不但会把土豆抢走,甚至那白嫩嫩的兄妹俩也得被抢去吃了。

眉娘在犹豫,是要保护那对兄妹而暴露自己,还是用些迂回的方法呢?

当然,她就没想过眼睁睁看着小兄妹被抢,说不出原因,从第一眼见到这对小兄妹,眉娘就有种熟悉感。

正当眉娘还在考虑如何保护小兄妹时,江楚夜从外面进来,一扒拉就倒一片,“让开,让开,都围着……找打呢?”

很快那些围在门前的人都知道厉害了,毕竟在城里虽然每天吃的不多,好歹也不会饿死,若真抢了这家,肯定是要被赶出城的。

外面的人散了,江楚夜也顺利进门,提鼻子一闻,满屋子焦香的烤土豆味,看看眉娘,又看看冰冷的炉灶,露出一丝疑惑。

“不是我。”眉娘摇头,又指了指兄妹那个房间。

江楚夜眉娘就皱了起来,这时候家里还有存粮的都不简单,只是再有本事也有些张狂了,这种招人妒忌的作法还是要不得的。

眉娘将大门关好,栓上,拉着江楚夜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又把门也栓好,之后直接进到空间里,把那对兄妹的事情说了下,“你说把他们两个孩子独自留在家,这父母也太不负责了。”

江楚夜也点头,只是对于孩子他没眉娘那么多的爱心,连面都没见过,江楚夜也不明白眉娘这两个孩子的喜爱之情。

眉娘又唠叨了两句,见江楚夜兴趣缺缺的样子,眉娘警惕了,看江楚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是不是对她审美疲劳了?还有她这样唠叨下去会不会被江楚夜嫌弃?本身江楚夜就是个话不多的人,不只是因为嘴笨,而是本人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若不是有事,眉娘不主动说话,江楚夜也绝对不会没话找话,眉娘就想:会不会有一天江楚夜因她话多,觉得烦了呢?

于是,眉娘沉默了,只是拿眼不停地瞅着江楚夜,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不耐烦。

江楚夜正听眉娘唠叨,突然眉娘就没声了,等了半天也没见她继续说,有些奇怪地看过来,就对上眉娘有些幽幽的目光,心中一凛,“怎么了?”

眉娘把嘴一嘟,“你说实话,会不会嫌我烦?”

江楚夜奇怪地瞅着她,“怎么……这么问?”

眉娘对手指,“总是人家说来说去,你连个反应都不给,若是嫌人家烦了就直说,人家不说就是了。”

江楚夜‘噗’地笑了,“你说的……挺好听,我都……听着呢。”

眉娘歪着脑袋看江楚夜,“说真的?”

“嗯,真的!”

眉娘嘻嘻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今后若是嫌我烦了就说出来。”

江楚夜连连点头,“不烦,不烦,要听……你说……一辈子……才好。”

转身跑向小河边,突然之间非常想吃个大脂满的大闸蟹呢,虽然仓库里也有不少的库存,而且与水里捞出来的完全一样,可眉娘就是觉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更新鲜,就是树上的果子也是觉得刚摘下来的更好一些。

没看到江楚夜暗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小声嘀咕道:“我敢说……烦吗?”

当眉娘顺利从水里捞出两只足有足球大的大闸蟹时,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眉娘干脆从仓库里拿出一只特大号水桶,把两只大闸蟹往里面一装,跟着江楚夜从空间里出来。

也不知这时候是谁会来敲门呢?

把门打开,看清门外的站着的两大两小四个人后,眉娘和江楚夜都是一阵惊呼:“墉王……王妃……”

胖大的墉王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杀机一现,在他身旁的王妃也是呼吸一窒,拉着两个孩子就往后退,而那两个被墉王妃护住的孩子正是之前眉娘见过的邻居,果然这趟戎城之行没有白来。

可容不得眉娘、江楚夜与他们来个喜相逢,墉王瓢钵似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一拳把江楚夜砸的后退了好几步,可见墉王的力气完全没愧对他的身材。

江楚夜被砸了一下有些懵,怎么也没想到一见面墉王就先对他动了手,他们可是能够换命的好兄弟啊,而且看墉王眼中那神态,是想把他打死再说。

心中气的够呛,偏偏嘴更不利索了,想要骂两声娘都张不开嘴了。

墉王一拳紧着一拳地砸,就是眉娘也被他那气势镇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叫一声:“住手!”

却没过去拦人,江楚夜的功夫她清楚,再来两个墉王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不明白墉王怎么突然就要杀人似的呢?

那边王妃一直搂着两个孩子往一边躲,看意思是怕眉娘对他们痛下杀手似的,两个孩子也一脸惊惧又仇视地瞪着眉娘。

眉娘看的好无语,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直到后来,江楚夜一脚把墉王踹翻在地,一只脚踩上去,这才让疯狂的墉王停下来。

墉王趴在地上,大喊一声:“快跑!”

结果就被江楚夜拿脚尖一点,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而墉王妃就像上了发条似的,抱起两个孩子就往房门跑,看的眉娘和江楚夜好无语,他们不是朋友了吗?

不过墉王妃跑得掉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江楚夜踩着墉王,不还有个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眉娘吗?

只听眉娘轻叹一声:“王妃,我是眉娘啊。”

就见已经把手伸向门栓的王妃直接就定住了,搂着两个孩子慢慢转身,不敢置信又带着千般委屈似地盯着眉娘。

眉娘也是才想到她和江楚夜都是易过容的,想来墉王和王妃是把他们当成什么坏人了。

眉娘转身见旁边有只盆还算干净,往里面加了些水,再把脸上的易容物洗掉,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素脸,王妃这才相信她是真的眉娘。

被江楚夜踩在脚下的墉王也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显然是激动的,既然那个是眉娘,这个踩着他的肯定不用说了,就是他的好兄弟了。

越想越激动,就想跳起来给江楚夜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如当初,可惜江楚夜不但制住他的人,连他的声音也给制住了,运了半天劲,也没能从江楚夜的脚下挣脱出来,说又说不出话,还看不到踩在他背上兄弟的表情,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眉娘。

眉娘被他看的顿觉喜感,示意江楚夜可以把脚拿开了,偏偏江楚夜就是固执地踩在上面,“说……你服了!”

墉王欲哭无泪,他哪说得出话啊,若是说得出来,别说是服了,叫他祖宗他都干。

眉娘被墉王无奈又无助的表情逗的直想笑,过来推了江楚夜一把,才算是把墉王从江楚夜的脚下解救出来。

墉王这回算是认出这个真是他兄弟,那小心眼,不就是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打了他一拳嘛,这还记上仇了。

江楚夜不肯为他解开哑穴,墉王只能比比划划地跟他表示一下真心想念的兄弟情,王妃适时地为眉娘介绍了自家的两个小娃。

☆、233 阴谋的味道扑面而来

之前,因墉城这边旱情严重,又因那场地震,两个孩子被连夜送到京城外祖家里寄养,眉娘也就没见过这两个孩子,后来新墉城里情势日渐稳定,这才把孩子接了回来,只是眉娘和江楚夜那时也奔了京城,没机会见着,以至于并不认识孩子。

两个小孩倒是认得江楚夜,在知道这个由中年妇人洗过脸就变成漂亮姐姐的竟然是他们的小嫂嫂,都羞涩了,甜甜脆脆地叫声:“嫂娘好!”

至于江楚夜,他们倒是见过,只是那时的江楚夜黑漆漆的,他们那时又都小,就是此时洗过脸也是认了一会儿才认得出来。

几人进屋,墉王从储物玉镯里拿出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几人落座,眉娘又拿出几样点心和茶水,一边吃着一边叙旧。

眉娘就问起他们夫妻俩怎么放着新墉城不待,跑到戎城来了。

墉王妃听了当时就恼了,把银牙咬的‘咯咯’直响,之后才讲起新墉城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初听闻江皇上兵变后,他们就一直观望,想来有江楚夜在京城,新墉城这边会无比安全,至少比起成天要提心吊胆地担心皇上哪天会把他们视为眼中钉的好。

直到接到京城的飞鸽传书,说是江楚夜这个大皇子被思过殿大火波及而死后,墉王这才坐不住了,江楚夜可是他的好兄弟,这跟身份转变无关,虽然他认为兄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可飞鸽传书里的内容却不容置喙。

墉王便想着带王妃进京一趟,把事情真切打听清楚,哪怕当时江楚夜和眉娘成亲时,他们也因新墉城事务繁忙没能去京城祝贺,但接到江楚夜的死讯他们怎样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可还没等他们动身,墉王府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带着江皇上圣旨的太监被一队人马护送着来到墉城,一见面就向墉王宣读了江皇上的圣旨。

圣旨的大概意思是墉王治理新墉城有功,即日进京加以封赏,至于墉城就暂时交给其他官员来管理。

墉王原本是急着进京打探江楚夜的生死,可被江皇上的圣旨这么一闹,他反而不急着进京了。

圣旨由京城一路到墉城这边,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地赶也得半个多月,时间上算来与飞鸽传书所差无几,江楚夜那边传来死讯,江皇上就急着召他进京封赏,对于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来说,很不合道理。

墉王便长了个心眼,仔细检查过圣旨,也没见有什么问题,然后就将传旨太监和他带来的人安抚住,住进墉王府的客房,只待他这边让人收拾完后一同再进京。

太监被墉王暂时安顿了,墉王和王妃一商量,都觉得这里有问题,商量了一夜,也没商量出个头绪,或许只能到了京城才能找到答案。

第二日,墉王以城内庶务繁忙为由,暂缓进京的脚步,宣读圣旨的太监也没表示不满,只是带着自己的护卫在城里逛了起来。

因他是江皇上派来传旨的,墉王也没对他过多要求,只要不去城内禁地,任由他在城内到处逛着,结果,就被他们逛进了粮仓。

当墉王得知这行人要强行闯进粮仓,对粮仓进行视察时,心里就是一突,带着人赶了过来,双方形势紧张,一触即发。

好在那位太监也是看得出好歹,见墉王面色不善,打个哈哈便带着他的人走了。

在他们走后,墉王亲自带人检查了粮仓,好在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让人加强守卫,之后也带人回了墉王府。

只是三天后,当墉王安排好一切,准备与太监一同进京时,却在府里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太监的影子,连着他带来的人也一并不见了。

墉王惊讶之下,命人去粮仓查探,回来报说,果然粮仓的粮食不翼而飞了,剩下的不足城内一月食用。

墉王当时就懵了,粮食没了新墉城的百姓怎么办?

当时,墉王就带着几批人出城去追,结果追来追去也没追到,显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抢粮事件。

没了粮食,墉王觉得对不住全城的百姓,就想带人上京去找眉娘,江楚夜那边生死不知,如今能有办法的或者只有眉娘。

只是,若是江楚夜真不幸死于思过殿,眉娘这时还不知会怎样了,王妃也觉得她应该同去,不管是安慰眉娘,还是为她做些什么,她都不能好好地待在墉城等着墉王的消息。

思来想去,最后夫妻俩就决定带着两个孩子一同进京,至于墉王的那些如今都当成摆设的小妾们,还有一众庶子庶女就都留在新墉城。

怎么说这里都是墉王的势力范围,而且人数众多也不便行动。

人没带太多,不过五十,都是精兵。墉王又有储物手镯,装了够这些人吃用的食物和水之后,赶着一辆马车,就由墉城出发了。

至于城内的事务就交给墉王手下的一位谋士来暂时管理。

谁也没想到,墉王一行人出城不过五日就遇上乱匪,由护卫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护着墉王夫妻带着孩子逃脱,再清点人数时只剩下十三名护卫,马车也被抢走了,好在食物大多都装在储物玉镯里,倒是没被抢走多少,可没了马车王妃和孩子就要步行。

进京之路难上加难,墉王和墉王妃愁的满嘴大泡,想回墉城吧,又觉得这五日白走了,干脆就咬着牙继续走。

可谁想到这一走就走到了戎城境内,碰巧被他们撞到之前跟着传旨太监进城的一个护卫,悄悄地派人跟着那人,结果就跟到了戎城,并目睹了一场钱粮交易。

为掌握戎城城守与太监勾结的证据,墉王便决定深入虎穴,想到灯下黑的道理,墉王夫妻便把孩子安顿在了戎城之内。

好在戎城的城守与墉王并不相熟,平时也不会往城门进,墉王夫妻便把众护卫都分散着化妆进了城,他们夫妻则是假扮一对因家中被难民抢了,而带着孩子逃难的财主,不然就墉王那一身白胖的肉,怎么看也不像难民,还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也不像吃不饱饭。

为了进城后得到好的安置条件,墉王在进城时可是没少着使钱,虽然如今银钱不如粮食可人爱,还是为墉王夫妻及孩子换了一处不错的住宅,不必与城内大多数人一样挤在棚子里。

于是,每日墉王夫妻早出晚归地在城里暗访,几日下来也没找到戎城城守与匪人勾结的证据,正想着再过几日再没证据干脆就启程进京,不想就遇到了眉娘和江楚夜。

眉娘和江楚夜听了王妃说的经历之后都沉默了,都感觉到一股阴谋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久之后眉娘问道:“墉王,你们走时城里庶务都交给谁来打理了?”

墉王微怔,哇啊哇啊地比量半天,眉娘才想起来,还没给他解开穴道,给江楚夜使个眼神,江楚夜一脚过来,墉王终于能说出话了。

“当时走的急,城内庶务交给我手下的谋士,难道出了问题吗?”

眉娘点头,“我们之前去过墉城,城里如今的新城主叫安玲珑,其人墉王可知道?”

墉王摇头,王妃却‘啊’地一声惊呼,“安玲珑?可是被人称做‘百花仙子’的安玲珑?”

眉娘点头称是,王妃权衡之后道:“若是她暂做墉城城主,于城内百姓来说却是不错。”

墉王‘咦’道:“王妃知道?”

王妃脸色有些怪异,语气还带那么点的哭笑不得,“墉王是许多年不在京城,自然是不知道这位百花仙子大名,要说起她来,在京城可是家喻户晓,几乎无人不知,那可是位万里挑一的‘大善人’呢,就是为了她大善人的名声,她也不会在城内胡来。”

墉王妃说起‘大善人’三字时,特别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对这位玲珑大小姐也很不以为然。

“呵,这样的大善人,本王倒想要会会了。”没听出王妃的语气有何不同,墉王倒是来了兴致,一个能在京城里家喻户晓的大善人,他是真心想见识一下,至少要知道人家善在哪里,。

王妃把眼一瞪,“你敢见她,看本王妃不打断你腿。”

“呃?不是王妃说她是个大善人。”墉王委屈地望着王妃,想着就算他听王妃的话,也不能不见玲珑小姐,他的新墉城听眉娘的意思还在人家手里,他总不能不顾全城百姓吧。

万一安玲珑有何不好的居心,百姓怎么办?

再说了,找到江楚夜和眉娘了,墉城的粮草也不用愁了,百姓经过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饿成什么样了,也该是回去看看。

王妃把头一昂,“反正不许见就是不许见。”

说着,带着两个孩子回自己的房间,并把门咣当一声关上,听声音还在里面插上,完全是不准备让墉王回去睡了。

墉王无奈地摊摊手,可眼中流露的都是幸福的光芒,闪的江楚夜和眉娘不忍直视。

江楚夜扯了把墉王,贼贼地笑,“你……真想见……安玲珑?”

墉王探头探脑地往房间瞧了两眼,然后也贼兮兮地点头,笑的一脸猥琐,“嗯,想见,听王妃的意思,这位安小姐不简单呢。”

“嘿嘿,何止……不简单,她在……京城……可是……芳名……远播。”

“好兄弟,咱们早些回去吧,愚兄放心不下新墉城那边啊。”墉王被说的心里更痒,虽然他对王妃如今是一颗红心不敢二意,可对于那些美好的、别人家的女子,看上几眼总不犯错吧,何况他是真心想见识一下什么样的女子敢在他的新墉城自立为城主,还得到城内百姓的拥护,这才多久就把他的墉城给改朝换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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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召唤失灵

江楚夜和眉娘谁也没告诉墉王,其实新墉城里的玲珑小姐已经被调包了,实在是看他要挨揍的模样很乐呵。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今日天晚了,就在戎城歇息,江楚夜和眉娘也想趁着夜晚探下戎城,若是查出戎城的城主与匪人勾结,他们不介意为民除害。

晚饭由墉王妃亲自动手,眉娘打下手,左右明日一早就要离开,做起饭来也无所顾忌,拣着好的做就是了,其实也是墉王一家四口这段时间在戎城,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整日都吃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也是馋的慌了。

不得不说墉王妃手艺不错,比起眉娘不用料理机只能做出普通的菜色不同,由墉王妃手里出来的菜,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香味飘着飘着就飘到了大街上,引来无数吸口水的声音,听的眉娘心里直发毛,这要是那些人为了食物不要命地冲进来,他们到底是打呢,还是逃呢?毕竟都是些穷苦的百姓不过痛下杀手。

好在,一直到了晚饭吃完,也没发生过入室抢劫的惨剧。

夜幕降临,大街上躺满了纳凉的人,眉娘和江楚夜好个无语,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戎城这边的百姓会困苦至此,想来那一个小小的帐篷里要住进二十几人也确实是拥挤,如今天又热,睡在里面真不如直接铺了什么睡在大街上,毕竟如今滴雨不下,也不怕空气会潮湿难耐。

只是这样一来,对于眉娘和江楚夜的行动就多了不便,到处都是人,他们只要一有动作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想要去城主府或粮仓打探也不容易。

在外面绕了一圈,还要小心地避过一地的人,眉娘和江楚夜最后还是打消了夜探戎城的打算,不怕探不到消息,就怕打草惊蛇。

墉王一家四口已经回房间睡觉,哪怕是天再热,房间的门都不能开着,不然睡到半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眉娘和江楚夜也只能回房间,当然,他们回房间后把门插好,直接就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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