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笑得真开心?”夜涵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被吓得一惊,“要你管!”
他勒紧缰绳,身下的马嘶叫一声,飞快跑了起来,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叫了一声,身子牢牢地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他嘴角涌现出图谋不轨的笑意,我瞪他一眼,以用于警告他收回他不轨的想法。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给人一种乘风飞翔的快感,夜涵宇的声音忽近忽远,“是不是心情突然就感觉不一样了?”
我欣然点头,“真的好想飞起来一样。”
“我小的时候,每当心情不好便会自己一个人溜出来道郊外骑马,回去之后被爹发现,免不了一顿责罚。”
我讽刺他道:“看不出来,你家教还蛮严的~~”
他见我笑得合不拢嘴,便与我讲起他小时候的事,听起来与寻常人家的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可不知现在怎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爹管你管的这样严,怎就最后成了这般……不正经的样子?”其实我本想说‘荒淫无道’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放慢了马步,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这个……我也不清楚,要不你来管管我试试?看看我还会不会回归正道。”
我咯咯地笑了笑,戏谑道:“估计是无药可救了。”
“啪”地一声,脸上泛起丝丝凉意,一颗雨点打在了脸上,“好像要下雨了。”我仰起头,刚刚出来的时候还是皓月当空,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乌云遮得看不见光亮了。
他安慰我说道:“没关系,看着样子是下不大的,估计这片云过去就好了。”
他若这句话不说还好,话音一落,这雨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夜涵宇,你这是什么嘴啊!”我嗔怪道。
他赶忙脱下外套罩在我的头上,“再过不远就是陇清城关外顾军驻守的地方了,一会儿到了我们去那换辆车。”
雨水顺着他脸部分明的轮廓连成线地流下来,衬衫紧紧贴着皮肤,看样子已经被雨水浸透了。见他这狼狈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我伸手准备扯开罩在我头上的,他炽热的手掌拽住我的手,温暖的触感旋即蔓延全身。
他皱起眉,不断滴落的雨水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即便如此,他眸中依旧闪烁着亮光,“女人的身子哪里能与男人比,更何况我身强体壮,淋点雨就把我压垮了,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夜涵宇了。”
他一脸坚定,我若是再做坚持也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遂收手道:“那快走吧……”
他手勒紧缰绳,雨水便斜着迎面而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陇清城关外的顾军驻守的地上。
见昏黑雨夜有人骑马而来,守在原地的士兵纷纷举起枪拥了过来,领头的那人,竖起剑眉,大声喝道:“什么人!快下马。”
夜涵宇跃下马背,左手牵着马,右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身体瑟瑟地抖了起来,秋雨中明显我口中的牙齿已经在打架。
夜涵宇对那人说道:“五叔,是我,涵宇。”
那人眯起眼,确定来者真的是夜涵宇,立刻吩咐手下收起枪,立正抬手做了一个军礼,恭敬地道:“少帅,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夜涵宇将手中的马交给一个士兵,在一群人的跟随下一边走一边吩咐道:“五叔,帮我被辆车子,一会儿我就进城。”
那个被唤作五叔的人说道:“少帅,何不等天亮了在进城也不迟,何况这还下着这么大的雨。”
夜涵宇低眉看了我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我是能等,可有的人是等不了了。”
五叔貌似误解了他的意思,满眼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我,“好好好,我这就叫人去准备。少帅你和这位小姐去屋里休息一会儿,我叫人拿几件干净的衣服,你们换上。”
夜涵宇点点头。
屋内显然就是一个办公室,简单地放着一张桌子,一张床,升起的暖炉照亮半个屋子,暖融融的。
顺着衣角滴落下来的雨水,在地上留下一滩水迹。床边放着一件衬衫,我以为是给夜涵宇的便没有去动他,坐在椅子上半日,心里想着杨锦凡,也不知他现在睡没睡,若是一会儿回去了,要怎么与他说我这几日都去做了什么?
夜涵宇推门进来,见我呆坐在椅子上,哂笑道:“怎么没有换衣服?”
我举目见他已经换了另一间军装,又听他这样说,便猜到了这件衬衫是为我准备的。“这……”我面有难色,难不成要我随便穿上别的男人的衣服?
夜涵宇将床上的衣服交到我的手中道:“放心,这件衣服是我的,而且是新的。”他看出了我的顾虑,淡淡地说道。
“这……”
他收起手,面上露出一丝不悦,不耐烦地说道:“湿衣服不换下来生病了怎么办?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他若是真的在乎你就不会舍得你穿着湿衣服回去。”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朝门走去,“车子在外面等着了。”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
半晌,当我穿着夜涵宇的衬衫再次出现在雨夜中时,众人的目光纷纷凝视在我身上,那眼光就与我走在杨锦凡身边时,他人投来眼光一模一样。那是在他人眼中一种关系的确定,从此以后你就要与你身边的男人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理不清的瓜葛。
五叔的身段都要低了一节,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夜涵宇早已坐在里面,黑暗里一支烟的微光忽明忽暗。他瞥眼一看,嘴角稍现喜色,将半截的香烟扔到了积水中,对着司机说道:“走吧,先送合欢小姐回杨公馆。”
司机的神情明显有些惊讶,三更半夜夜涵宇竟然不带女人回自己的府邸,反而要将其送到他人住处,这毕竟不是夜涵宇平日的作风。身为司机不好多问,只好遵循夜涵宇的话,车子绝尘朝陇清城内驶去。
雨水不断洗刷着玻璃,玻璃外是浓的化不开的黑夜,远处渐渐浮现起零星的灯海,见了这情景算是松了口气,陇清城,我终于还是回来了。
夜涵宇阴阳怪气地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下子应该开心了吧。”
我转头看着他,莞尔,“虽然莫名其妙地与你过了几日,不过我过的还是很开心的……”出于礼貌,我觉得还有有必要与夜涵宇说声谢谢的,低头想了想又小声说道:“谢谢”
他没有说话,这样没有对白的场景,还真不是夜涵宇平日里的样子,他拧着头只是望向窗外。
他衬衫的袖子有些长,我在里面伸出手,多余的袖子搭在了他的肩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说话了?”
他猛地回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虽然隔着衬衫,可我仍然可以感觉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吓人,他眼里布满血丝夹杂着愤怒仿佛可以烧出青烟,他的样子有些恐怖,眸子中映出我的倒影,就像他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真烫的吓人,“你发烧了……”
他又拽住我的另一只手,力气极大,手腕上渐渐感到痛楚,挣扎了几下,他也无动于衷,终于开口说道:“我没有发烧,这是愤怒,是生气,你知道么?我现在就要把我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身边,那是什么心情?而且她还客客气气地对我说谢谢。”
杨公馆眼看就在眼前,一楼杨锦凡的书房还亮着灯,我心中欣悦之余又在担心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额角应经开始渗出汗珠,显然他自己病了还在苦撑,还胡言乱语说着这些我能听懂却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我放柔语调道:“既然生病了,就别说这么多了。”
他好像根本没有在意我在说什么,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其实,你也不必谢我,要谢你回去就谢杨锦凡吧!”
听到夜涵宇提起杨锦凡的名字,把我弄得有些糊涂,我刚想问其原因,可是‘为什么’还未说出口,他的唇压了过来,整个人被他按在了座椅上。
我的头发蹭在皮质的座椅上发出嘶嘶声响,显然我这微力的反抗与他力量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反差,他腾出一只手,五指□□我的发丝间不停地摩挲,另一只手施力控制我,以防我乱动,他舌尖用力地撬开我坚守的唇齿,充满蛮力地与缠绕在我的舌左右,微起的牙齿咬住我的唇不肯松开,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没有规律,鼻息喘出炙热的气体打在我的脸上。
见他意乱情迷,乱了方寸,若是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发生怎样的后果,我用力推开他,“啪”地一声,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车子已经在杨公馆大门外停稳,只是司机见后面这般情景,哪里敢吭声。
夜涵宇依然喘着粗气,气息却平稳了许多。我伸手用袖子在嘴上用力地抹了抹,忿然地瞪着他没有出声。
少时,他扬起嘴角,抬手摸着开始泛红的脸苦笑道:“从你跟我回清镇的那一刻,我就在问我自己,如果你不是杨锦凡的女人,你会不会爱上我?我这些天使劲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博你一笑,可是你心里始终想着他。我就不明白,他杨锦凡有什么好?对,半个陇清城他说了算,可半个国家我说了算!他杨锦凡再神通广大也定会有求于我。”
见他朝我靠近,我连连向后闪躲,他皱着眉,语气近乎歇斯底里地说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宴会过后你会与我在清镇么?那么我就告诉你,是杨锦凡,他为了一个码头,说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我就说让你赔我去清镇几天,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拿出咄咄逼人的架势,我不住地摇头,眼泪印在衬衫上留下圆形的痕迹。“不可能,你在骗我。”
“对,我是在骗你,杨锦凡他就不会?那你去问问他,为了陇清码头,他是怎么把他说要娶回家的女人送到我这儿的?
他的话太刺耳,我捂住耳朵不想听,可那些话还是自己往里钻,一句一句在心里回响。终于我承受不住,推开车门朝黑暗的雨中跑去。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3╰)╮)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下……
明天会有肉……
☆、捆绑(1)
从我进入杨宅那一天我就在想,如果不是为了彦城与彦杰,若是有一天我可以离开杨宅,那我还会不会回来,如今答案很是明显,我离开几日却心心念念想着杨锦凡,我还是回来了。
我冲出夜涵宇的车子后并没有听到他车子启动的声音,我知道他没有离开,他在车里抑或是在雨里看着我离开身影,也许他是在等着我转身回头,看他一眼。可直到杨家大门,我满心都是在想着杨锦凡,想着我想得到的答案。
身上夜涵宇的衬衫遭受同样的命运被雨水淋湿,潮湿的黏在身上,我发疯了般敲着门,这个时候杨家上下都应该沉醉在梦里,可我知道他没有睡,因为刚刚进门前我还见到他书房亮着灯。
来开门的守夜下人应该想不到竟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叫门,开门时语气里带着火气,眼睛都没睁开地说道:“这么晚了,谁啊?”等到他将门打开,见我站在雨中,显然被我狼狈的样子吓得一惊,“合……合欢小姐……”他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脚下两行水迹清晰可见。
那守门的下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打着哈欠说道:“小姐怎么今日就回来了?听廖管家说小姐过几日才会回来。”
听他这样一说,我就更下确定夜涵宇与我说的话的真实性,我看了他一眼问道:“廖管家他是怎么说的?”
他挠挠头,显然还有些睡眼怔忪,“那日廖管家说小姐有事情出去了,要过些日子才回来,说晚上就可以不用给小姐留门了。”
我冷笑了一声,杨锦凡果真是知道我这几日的去处,也知道我是与谁在一起的,可他竟连阻止一下都没有。我在想那天宴会上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是不是只是一场梦,只有我一个人还沉睡在梦里。
见我蹙起眉,神情凝重,守夜的下人没敢继续搭话,张嘴打着哈欠转身将门关好,我思绪在头脑里乱作一团,愣愣地朝二楼走去。
“大哥,这样做夜涵宇就真的能将我们的码头解禁吗?这些日子我们可是损失了好多生意。”彦杰的声音在黑暗里飘到我的耳边,我这才想起杨锦凡的书房还亮着灯。
我走到书房门前,登时腿像注了铅一般,竟迈不出下一步,我问我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是害怕杨锦凡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还是担心听到他的答案。
杨锦凡一声长叹,“我都答应让那丫头去清镇陪他几日,若是这样他还不信守承诺,那可真是让天下人耻笑。”
他的话让我冲破了禁锢,这想必就是我想要的答案,他亲口承认了为了码头,他将我送到夜涵宇身边。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站在了杨锦凡的书房内。
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惊讶,这样全身湿透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的我更是让他们猝不及防。
“合欢……你怎么会…何时回来的?”彦杰诧异的望着我 。
我没有立即回答彦杰,目光抓住杨锦凡不放,他面上的惊异我看在眼里,却很快地被他平静的神情藏得很好。
午夜时分的书房里,三个人静默了许久,雨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玻璃窗上,发出嗒嗒声响。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儿?我现在应该是在夜涵宇的怀里,或者是床上对么?”我胸口强烈地起伏着,激动地说道。
杨锦凡不语,皱着眉一只手揉着眉心。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是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彦杰走过来拉住我,“合欢,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待会儿我和你解释。”说完拉着我便往门外走。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道:“算了,我看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好像还没有谈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可以走。”
彦杰愣在原地,我打开房门,突然驻足原地,“杨锦凡,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了?”我没有回头,发烫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半晌之后我才默默地离开,我以为他会追上来,给我一个解释,只要一句话,无论是什么我都会选择相信,可是他并没有。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彦杰的声音顺着关上的门飘了出来。
我回到房间里,坐在窗边,雨已经停了,屋檐上滴落的雨滴打在大理石上有些凄婉,那个梦一般的宴会上,我以为从杨锦凡口中说出他会娶我这样的话会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却忘记了终究只是一场梦。
我偏过头,倚在窗上,玻璃窗上的寒意顺着眼泪流着出来。我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气,倾注所有的情感写下了悲伤的三个字——‘杨锦凡’。“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叹了口气,带着哭腔自言自语道。话毕,想要将名字擦去,刚刚擦掉‘杨’字,手就已经不能继续滑动了,原来痛彻心扉是这样的感觉。
我的注意力太过专注于窗上的名字,竟没意识到名字的主人已然站在了身后。
他握住我的手在窗上滑动起来,我没有挣脱,我意想不到的是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字,出现的竟是我的名字。
我将我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他转而从身后环住我,颔首在我耳边低语道:“合欢她永远都是我杨锦凡的女人。”炙热的气息使我身子麻了半边。
我错愕地张了张嘴,鼻子发酸,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心中徒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压在心口的重石终是落了地。可我却在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我不敢回头,我怕我扭过头,这一切又像梦一样悄然而逝。
“嗯?”他发出一个低沉的鼻音,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慢慢地转过头,不经意间,挂着泪珠的睫毛扫过他的脸,两片唇轻擦过他的薄唇。我眨眨眼,没有动,他也没有闪躲,转而用力拥住我,双唇轻柔地压了下来。
我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唇齿相依的瞬间夹杂着眼泪的苦涩,缠绕的舌尖处留下一片旖旎,错乱的鼻息相互交织。他衔住我的下唇,出于报复,我用力地咬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躲,望着那新月型腥红色的伤口,我抬起手抹去他唇上的鲜血,淡淡地问道:“怎么不躲。”
他眯起眼睛笑道:“让你出口气也不错。”说完吻着我脸颊滑落的眼泪,“我的女人以后不可以轻易地流泪。”
他长着茧子的掌心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我张着泪眼湿润地望着他,不住地点着头。
他将我抱到床上,顺着眼睛一路吻了下来,鼻子,脸颊,下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收紧腰间的手,在他怀里我有种快要被融化的感觉,他一只手解开我的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躺在他厚实的手掌间,映着暖橘色的灯光折射出绚丽的光晕。
嘴唇微启,他总是懂得如何攻城略地,他缱绻起柔情的吻,吻得更柔更深……
他插在我发丝间的手轻轻滑过耳边,下巴,脖子,掌纹间的触感痒痒地,身体倏然感到一阵怪(su)感(ma),感觉灼烧的感觉顺着耳根蔓延到脸颊,“嗯……锦凡……”我低吟了一声。
他深色的眼里映着我满脸绯红的倒影,他嘴角泛起浓情蜜意地笑容,留恋在腰间的手开始轻柔地挪动,很快便移到我的胸口,我瞪圆了眼,虽说与杨锦凡这样并非第一次,但乱撞地心跳明显将我出卖。我小心翼翼地回吻着他,害怕他看出我的不安。
他喘着粗气,开始解着我身上衬衫的扣子。可夜涵宇的衬衫却偏偏如他本人一般非要与杨锦凡作对,他解了半日终是失去了耐性,施力一扯,几颗扣子散落在了地上滚了很远才停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衬衫扔在了地上,轻抚过每寸肌肤都变得绚丽生辉,他褪去自己的上衣,手臂上一道道殷红色结痂已久的口子像腥红的眼睛一般触目惊心,我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在其上轻轻拂过,“这是上次弄的?”我小声问道。
他笑了笑在我耳际低语:“都过去了,不打紧的。”说罢埋下头在我耳根颇有挑逗地吻了吻,一只手在我胸口绸缪,弄得我又麻又痒,咯咯地笑了笑。
他一翻身,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明显感到他脐下三寸有个突兀的东西顶着我,我红着脸偏着头去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歪起嘴,似笑非笑地放低身子在我腿间蹭了蹭,慌乱间我手舞足蹈地蹬着身下的床单满是皱褶,“别……”我大(shen)叫(yin)了一声。
他在我胸口徘徊了一阵,见我面泛桃色,情迷意乱的眼神有些发散,显然已经时机成熟,他跪坐在我双腿间,俯首封住我的唇,“锦凡……锦凡……”交错的呼(chuan)息声里我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忽然他下身一抖,nine浅one深,贯穿到底,痛感混着暖流从身下蔓延到全身。
面对杨锦凡,我再也没有恐惧与后怕,曾经一文不值的我就这样被他如珍宝般拥在怀中,这一夜,我放心地将全部的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一个人,情爱捆绑了两个人,我们两个人。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3╰)╮)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已经改到xinglengdan 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
听说最近风声很紧啊……
怕怕……
☆、捆绑(2)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明晃晃地照在眼前,睁开眼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杨锦凡熟睡在自己的自己的身边,他低垂的睫毛根根分明,挺拔的鼻梁,舒展的眉眼,像孩子一般睡得很熟,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白天不比晚上,睁开眼便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地上一片狼藉,自己one^丝^不^挂^不说,看着杨锦凡红(chi)果(luo)的身体,登时血液涌到脸上,赶忙蹑手蹑脚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算不声不响地将衣服穿好。
起身发现头下枕着是他结实的臂膀,我动着嘴唇,唇语道:“这样给我枕了一夜,一定很累吧……”担心他被我弄醒,我是十分小心地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双脚刚刚落地,还未站起身,一只大手便将我重新拖回了床上,他将我抱在怀里,紧贴着他棕色的胸膛,他有力地心跳声清晰的响彻在耳边。
“起这么早?打算干嘛去?”他闭着眼,声音还没有从梦中完全苏醒。
我红着脸,讪笑道:“没,没有,喝水,喝水。”
杨锦凡睁开眼睛,颔首在我的额头上啄了一下笑道:“就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赶忙用被子遮住脸,就只见杨锦凡颤抖着身体,像是在一旁得意地笑着。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杨锦凡立即换做一张严肃的脸道:“廖叔,有什么事在门外说就好。”
看这时辰,除了廖管家也没人来敢打扰杨锦凡,廖管家在门外说道:“少爷,我已经吩咐人为你和合欢小姐准备好了早餐。”廖管家这样精明的人是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回来,随后廖管家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少爷,刚刚钱先生约你下午两点在明尚剧院会面。”
“好了,我知道了。”杨锦凡回道。“廖叔,要是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再唤你。”他伸手掐了一下被子躲在里的我,示意我出来。
廖管家犹豫地嗯了一声,半日又说道:“少爷,二爷一会儿就到,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我在被中不自觉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杨锦凡,见他神情依旧地答道:“知道了。”
直到听到廖管家离开的脚步,我才从被子里出来,趴在杨锦凡的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看我做什么?脸上出了花不成?彦城回来了,你也听到了。”
我躺回原处,撅着嘴说:“你又害怕了?”
他一只手拄着头,啼笑皆非地道:“怕什么?反正你喜欢的人是我。”说罢打开衣柜用手拨弄着衣服。
我坐起身来,瞪着他嗔怪道:“这还是我认识的杨锦凡么?哪里学来的?怎么这般不正经?
他站在西洋镜前,衬衫扣子还来不及扣,便一步跃回床上,捧住我的脸埋头深吻。“那你倒是说说你认识的杨锦凡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不容我反应,便又将我压在身下,翻^云^覆^雨起来。
他忽然用力地拥着我,像是怕随时都将要失去我一样,一脸严肃的表情道:“我知道彦城是你的初恋,那是无法抹去的,我不能逃避,这点我必须承认。但我想做你最爱的男人同时也是最后的男人。”
我哂笑不语。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默契不知能维持多久?我不问他将我送到夜涵宇身边的事,他不提我与彦城的过往,一切都变得轻描淡写,这仿佛一个天平一般,两遍都竭尽全力保持着平衡,若是有一天,我们突然打破沉默,那可真的不知这天平究竟会倾倒向哪一边?
房间里,我伏在杨锦凡的肩头,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西装,“好了,都整理好了。”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转而笑道:“下午的时候派人来接你。”
“嗯?”我一脸疑问的神情,听廖管家说杨锦凡下午两点钟约了钱先生,他向来不喜我过问生意场上的事,我遂开口问道:“不是约了人?我去干嘛?”
“不过就是会面闲谈,不会又什么大事,再说去戏院那种地方哪有不带女伴的道理。”他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撇撇嘴说道:“那我就勉强答应吧,哪敢不给杨先生面子。”
他弯着眼睛笑了笑,拉着我走出房间,我送他到门口时见到了利强,他见我与杨锦凡这般亲密倒也不觉得惊讶,笑笑道:“合欢小姐回来了。”又打趣道:“大哥今日与平时不大一样啊。”
“是啊,是啊,的确很不一样。”佩兰随声附和道。
他们二人定是瞧见杨锦凡心情大好才敢开口如此说话,若是在平时,他二人哪里敢对杨锦凡打趣?
杨锦凡看了看我,转而对利强说道:“就知道贫,时间到了,准备走了。”
利强扭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笑容,故意加大了声音说道:“还是合欢小姐厉害。”说完又打开车门,车子缓缓地驶出杨家大门。
佩兰随着我走回屋内,她抱着一个篮子,里面尽是红彤彤的苹果,“哪来的这么多苹果?”
佩兰抱得有些吃力,转手交个一个下人并叮嘱他要注意不要出岔子,转而气喘吁吁地说道:“还不是上次,廖管家见少爷喜欢,便托人从乡下又带了些回来。”
我点点头,她又接着笑道:“小姐,利强哥说你厉害,还真不假,少爷自从遇见了你,的的确确变了不少。这次小姐回来之后,少爷就变得更不一样了。脸上的那种表情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就像……”她想了半日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嘲笑她道:“你倒是没有变,脑子还是这么不好使。”
其实佩兰的意思我懂,不过是被爱情满足的幸福神情,舒展的眼眉,上扬的嘴角,欣然的笑容,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表情还要让人舒心?
……
下午时分,我换好衣服,杨锦凡果真派人回杨宅接我,来的人是利强,我上了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利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我,笑道:“看来要恭喜小姐了。”
“嗯?”我挑眉,“何来这么一说?”
“那日在宴会上的事,大半个陇清城都知道了,看今日大哥这样子,估计小姐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想起那日宴会上,商界名流也不少,何况这事牵扯到杨锦凡与夜涵宇这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又岂能不口耳相传?
“哪有那么快……不过是大家以讹传讹罢了。”我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码头是事情解决了么?”我话锋一转问道。
“这事小姐你也知道?”利强有些惊讶,“前几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夜少帅就派人封了我们的码头,说我们有违禁品,这查了几日也无所收获,却还不解禁。损失了好多雇主不说,倒是苦了大哥,三爷他们跑前跑后的。这不今日也不知到那夜少帅抽什么疯,忽地又把码头解禁了。”
听了利强的话,夜涵宇果真还是说话算数的人,想到这儿,我心里又泛起堵来,杨锦凡对于这件事情始终没有给我一个交代。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做对我不益的决定,既然已经将自己交给他,为什么还要去质疑一个已经过去的事?与其这样自己瞎想还不如放手选择信任。
“大哥,二爷和三爷可是在码头上忙了一上午,要说这人有权有势就是做什么都行,整个陇清城都要听夜少帅的指挥,这简直就是为所欲为嘛!”利强感慨地摇摇头道。
“二爷?彦城哥回来了”
“嗯,上午刚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赶去码头了。”他将车子转了个弯回答我说道。
“不是去明尚戏院?”我见这路显然不是去明尚剧院便开口问道。
“三爷走不开,便托我顺便去教堂接二小姐。”
不远处便是教堂,这教堂是几个外国人合办的,平日里总有很多像杨锦曦这样留洋归来的人到里面礼拜。
利强将车子停在教堂外,他自嘲说像他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不适合进入这么神圣的地方。停稳车子之后,便走下车子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半晌之后,教堂中礼拜的人像电影散场一般陆陆续续涌了出来,其中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居多,利强笑道:“小姐,你看那些洋妞长得还真是漂亮。”
我白了他一眼,“这话若是让佩兰听了定不饶你。”
他赶忙住了嘴,继续吞吐着烟雾。
人群中有人撑着一把红色的纸伞,格外地抢眼。顺着看去,便是三个穿着白色和服的日本女人,打头撑伞的那女人上了停在我们旁边的一辆车子。
女子走到我身旁时透过车窗举目看了我一眼。她虽蒙着面,却有着少见又极美的眼睛,那是一双会讲故事的丹凤睛,摄人心魂,叫人看了一眼便欲罢不能。
“利强哥,你看那女人可比那些洋女人漂亮多了。”我敲着车窗对利强说道。
当利强转过头时,那女人和那车子早已经没了踪影。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3╰)╮)
作者有话要说:
☆、圈套(1)
从杨锦曦上了车开始她就一直盯着我看,几次我转过头去,过后仍旧瞥见她盯着我不放。
“你总看我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又盯着我打量了一番,少时开口答道:“我见你面色红润,你……”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赶忙说道:“没有的事,你可别乱猜。”我抬头看了看利强,后视镜里他虽表情严肃,可嘴角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她用力的拉开我的手,满脸忿然道:“干嘛啊你!”瞪着我之余不忘嘲笑我一番,“看你这反应,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她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再跟我抢彦杰哥了。”
我不想与她争辩,因为我从始至终都只把彦杰当成哥哥,至于彦杰怎么想,我就无从而知了。
两点钟车子准时赶到明尚剧院,正巧与杨锦凡的车子同时停靠在门前,几名打着领结的侍者跑来开门,下车见了杨锦凡,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他过来拍了拍利强的肩膀称赞道:“还真是准时。”说完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拥在怀中,对我微笑,那曾经是我觉得阳光下最迷人的笑容,今日却也这样触手可及。绕过杨锦凡,我目光不自觉地向彦城的方向飘去。一路舟车劳顿,他脸上夹杂着几丝倦意,对眼前这情景似乎也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
彦杰走过来低声对杨锦凡说道:“大哥,这钱净生的什么来路?他一个管银行的,和我们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再说,那日丰银行听说幕后可是日本人在操控,我们要不要……”
杨锦凡抬起手打断他,“时下比较混乱,先看看对方目的再说,既然找上了我们,恐怕这事情也没那么容易就推掉。”
这时剧院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脖子上的领结好像可以将他勒死,一身滑稽的装扮,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银行家,“怎么会有这么胖的人,锦凡,这人一顿要吃多少啊?”我小声嘟哝了一句。
声音虽小,走在杨锦凡身后的彦杰,利强等人都听到了,噗嗤一声笑成了一片。杨锦凡在我脸上捏了一下,责怪地语气道:“你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赶忙闭嘴。
钱先生走过来寒暄道:“杨先生,还真是给钱某人面子,我已经在里面定好了包厢,里面请。”说罢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肉笑眯眯地堆在了一起。
还未走几步,一阵婉转的歌声传来,杨锦凡等人却住了脚步,转头回望,原来是不远处的一个茶摊处有人在卖唱,距离有些远,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只闻得歌声凄婉,唱得旁听的人连连落泪。
彦城愣在原地,直到杨锦凡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他这才回过神来。
先前听彦杰说这姓钱的是银行家,那请客的排场定是大得不一般,话果真不假,他包下了整个明尚剧院二楼的所有包厢,将杨锦凡的手下分别安排在几个包厢里,我们则坐在对着舞台正中间的包厢里。
杨锦凡与钱净生坐在包厢的最前面,然后是彦杰与彦城,我与杨锦曦则坐在最后面。钱净生的声音若隐若现,“不知道杨先生喜欢什么,钱某就擅作主张,请来了京里的名角,来唱这‘借东风’”说完自我陶醉地吊着嗓子哼起调来。
杨锦曦一听有戏可看甚是高兴,这也难怪,她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回到这里看着那些画着花脸咿咿呀呀的人在台上又打又唱也觉得稀奇。
可说来也奇怪,在陇清城里,这‘借东风’很少有人唱,是个冷门戏,倒是‘武家坡’‘白蛇传’这样的戏文被人津津乐道,钱净生那眼睛转来转去,看来这‘借东风’是唱得有目的的。
戏还没开唱,钱净生就已经叫来了几个穿红戴绿的莺莺燕燕,在包厢里晃来晃去,我见了这情景虽不高兴,但却也没有杨锦曦那般沉不住气。她见一个粉色旗袍裹身的女人,将一只染着红蔻丹的手搭在了彦杰肩上,登时便双目瞪得溜圆,拽着那女人的手对着钱净生说道:“钱先生,看戏就看戏,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锦曦,坐下。”还未等钱净生说话,杨锦凡开口说道。转而对钱净生赔礼道:“实在不好意思,她从小就在国外待着,自由惯了,还请钱先生不要见怪啊。”
钱净生讪笑道:“哪里,哪里,杨小姐说的是。”说完挥挥手,那几个莺莺燕燕便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我伸手拉了拉杨锦曦的衣角,她这才坐下。我对她露出一个钦佩的笑容,她扭头白了我一眼,又接着道:“学着点,以后看不住我哥,有你哭的。”
我笑了笑,盯着杨锦凡的背影看了半日不语,脑海中浮现的便是杨锦凡深邃眼神,那是认定守候一生的眼神,忽地想起彦城,同样的眼神也出现在他的眸子里,只是现在空洞的双眼,满是陌生的神情。
戏开场不一会儿,我便失去了兴趣,打着哈欠,昏昏欲睡,见一旁的杨锦曦看的正投入,一会儿摆手,一会儿叫好。
我手拄着头,出拉弹唱间听见了杨锦凡与钱净生的谈话。
“杨先生,您看着借东风唱得如何啊?”钱净生拿起桌上的茶杯,抬眼揣摩着杨锦凡面上的神情。
我暗自嘲笑钱净生,那杨锦凡是什么人,他的心思岂能是一般人就把握得了的?
“我平日里很少看戏,也不敢妄下定论,既然是钱先生请来的是京里的名角,那想必是无可挑剔的。”杨锦凡说话滴水不漏,既留给了对方面子,也不让对方抓住任何把柄。
钱净生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好像在掩饰尴尬,眼睛一转又道:“杨先生这几年生意可算是做得风生水起啊,不知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得在下一下?”
“哪里,杨某只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钱先生太抬举了。”杨锦凡笑道。
这一问一答的对话,杨锦凡说起话来丝毫没有想与钱净生太过详谈的意思,听起来这对话倒是比咿咿呀呀的戏听起来更加无趣。
台上正巧演到到赵云迎战,扮赵云的武生连翻了几个跟斗,看得杨锦曦站起身来连连拍手称好。
见这戏好有好一阵子,我便独自一人来到包厢外的走廊里转转,走廊的尽头是一个露台,街市上的景色尽收眼底,我慢慢地吐着气,想着昨天夜里的事不禁有些脸红。突然,两个人的谈话声夹杂在稀疏的脚步声中向我靠近。分不清来的是何人,赶忙躲了起来。
那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短褂,看样子像是钱净生的手下,其中一人划了一根火柴,点起了一支烟,另一个人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看样子没什么进展,这杨锦凡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人抽着烟回答道。
听到杨锦凡的名字,我有些惊异,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若是这次钱先生没办成,那么估计下次就要高桥先生亲自出马了。”
“陇清城半数的生意都是杨锦凡的,要是他肯配合,高桥先生的计划会顺利很多……”那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我举目发现二人已没了踪影,正要起身前往看个究竟时,有人在身后拍着我的肩膀,“小姐,偷听还真是不礼貌啊。” 那人蹲在我的面前,朝我吐了口烟,
我吓得愣在了原地,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他们是如何将我发现的,脑中闪现的一个想法就是怎么才能逃跑。
我转身发现另一个人已然堵在了我的另一侧,如今还真是进退两难。若是拼命逃跑,我定是逃不出他们二人的围堵,如今骑虎难下,只能智取了。
我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为难我呢?”
“自己人?”那人一脸狐疑地盯着我看。
“你们赵先生本是派我与几个姐妹过去好好伺候杨锦凡,可被她妹妹赶了出来。”我控制住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柔声细语地说道。
另一个人恍然大悟,“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真么回事。”
我暗自庆幸接着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钱先生那边他自有打算。”我见那吸烟的男人半信半疑地盯着我看,我偷偷舒了口气道:“既然二位大哥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记得常来捧我的场。”说完我极不情愿地对他们眨着眼。
我故作妖娆地打开了一个男人伸过来的手,不停颤抖的腿,走了几步便被身后的男人叫住,“我说,你怎么知道钱先生的计划,这事他可没有和你们几个女人说过。”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拔起腿来就往走廊里跑,就只听那两个男人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大声喝道:“站住!别跑!”
这明尚剧院的包厢房门从外面看都是一个样子,慌乱间我找不到杨锦凡他们所在的包厢,我捂着胸口气喘吁吁沿着走廊跑。视线中,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愈来愈近,我赶忙招手求救“先生,他们,他们要杀我!”那人的面孔一闪而过,没等我说完我便绕过他继续向前跑。因为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之前我是绝不能完全相信他,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中。
那人停住了脚步,迟疑地说了一声,“纪香?”
我哪里有功夫去理会他喊的是谁,不管不顾地向前跑。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3╰)╮)
作者有话要说:
☆、圈套(2)
那人停住了脚步,迟疑地说了一声,“纪香?”
我哪里有功夫去理会他喊的是谁,不管不顾地向前跑。
“合欢,你这是慌慌张张地做什么。”我险些撞到刚刚从包厢里走出的彦杰,见到他,我终于可以放下心了,上气不接下气下气地道:“快,有人追我……”
彦杰向我身后望了望,戳了戳我的头道:“你这丫头,哪里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