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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景卿阁主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55

“娘,你会来接我的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问,我差点流出了泪来,我抚摸着他的头,“离儿,娘不会去接你,娘要去和你一起住。等娘把事情办好了,娘会立刻回去见离儿,离儿要听话,好好读书,好好练功,照顾好妹妹,知道吗?”

离儿有了轻微的缀泣声,我把他拉到面前,看着他晶亮的眸子,点了点头,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待我转头看卿儿的时候,仲陌正拉着她,附在她耳朵旁说着什么,然后她就不哭不闹的跟着木走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趁着他们还没起的时候,留了书信在桌上就出发了,只是到了郊外的时候,发现有人已在路上等着了。

我假意没看见他,准备打马从他身边经过,谁知腰间一紧,他已坐在了我的身后,抓过了我手中的缰绳,一个用力,使我横坐在了马前。

“我忘了告诉你了,卿儿离儿回去了,这辈子你可能都见不到他们了。”我得意的看着他。

他却低头冲我一笑,“没事,跑得了孩子,跑不了娘,总有一天会见到的。”

我一撅嘴,“你跟卿儿说了什么,她怎么就肯回去了,亏得我还养了她三年,竟还不及你一个月的分量大,这丫头腻没良心了。”

“她这还不是得了她娘的真传,一样的没良心。”

“你别转移话题,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头一低,“想知道?”

我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那个叫炑的男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就告诉你。”

“呵呵……”我假笑了两声,“还是算了吧。”

我开始闭着眼假寐。

晚上住店的时候,仲陌只要了一间房,他说是店里只剩下一间了,我绕着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大量了半天,最终得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他一开始被我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但当我说出这句话地时候,他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刚开始,无师自通。”

我快速的洗漱完,一头扎进了被子里,准备开始我的美梦。只是没过一会,被子被掀起了一角,仲陌钻了进来,他环着我的腰,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醇儿,怎么穿这么多。”

他说着把我抱得更紧了,渐渐地,我发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有些热起来。

我一惊,立刻要推开他,他却一个用力把我压在了身下,触及他那双渐染□□的眼眸,我有些慌了。

他显然是看出了我的不安,伸出手蒙住了我的眼睛,声音稍显暗哑,低低的说:“不要拒绝,我已等了三年,难道醇儿认为三年还不够吗?”

不够吗?

仲陌的话在握耳边盘旋,三年,却是也够了,不过是鱼水之欢,又不是没有过,给了就给了吧。

只是虽这么想着,心里却还是紧张。

仲陌的吻落了下来,从未有过的温柔,不像是在亲吻,倒像是在呵护极珍贵的东西。他蹭着脸颊,颈畔,他的吻那么的轻,就像是羽毛拂过似的,直弄的我心痒难耐。

“你、你快些完事……不要磨蹭。”

“快些?快些什么……”仲陌的呼吸洒落耳旁,弄的我更加难受。

“你……啊……不要这样……”

仲陌根本不理会我,只是自顾自的摸索着,而我时不时的反抗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按下。

待一切平息,我只觉身体中的力气被抽干了,动也不想动。仲陌从身后环着我,双手竟还在我身上游动,时不时的捏几下,一会轻一会重的。

我用手按住他的手,他却还是能够肆意的滑动,最后也就不动了,随他去了。

半睡半醒间,我好似听到仲陌很无奈的说了句;“与我行夫妻之事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还是你心中还是放不下。”

我听了一阵好笑,我都让他折腾成这样了,还能如何呢,何况,我也没有表现的多么的抗拒吧。

早晨醒来,我看到仲陌没有什么不同,更觉得昨晚是我自己在做梦了。

不如不放

到达夷国的时候,仲陌他说有事要办,办完后回来找我。我一人直奔颖都洛华阁,到得阁里,我向掌柜地讲明来以后便被引到了靠角落的一间厢房里等候。

想着那人定不会这么快见我,索性和衣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来应付下面的事。

这一觉直睡到日影西斜。

稍稍洗漱一番,觉着等的人也该来了,便大开大门,准备迎接。

等着约莫有一个时辰,我等的人终于姗姗而来,不,准确的说,是那人的消息。

斗狐狸

我急忙赶到目的地,情楼地时候,恰好看见了我要找的人正要一脚踏进去,我忙大叫一声:“狐狸”,并上前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那人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姑娘这是何意?在下可不认识姑娘,姑娘还是快快放手,若让楼里的佳人等候那是何等的罪过。”

我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你这厮会如此,忙装起了悲戚状,还假假的抽泣两声,扯着他的衣袖,“你,你,你个没良心的,即便,即便你不喜欢女人,我也帮你遮着,你,你怎可,怎还能……”

我扯起他的衣袖蹭了蹭眼角。

因为我的声音不小,听到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腰间突地被一股力一带,我整个人贴到了他的身上,头顶传来轻轻地笑声,“哦,我从不知你对我竟用情至此,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了你的用、心、良、苦。”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

说完他就揽着我的身子离开了,我心里暗暗叫苦。要不是你先耍我,我能这样吗?

待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一把放开我的身子,径直往前走了,理都不理我。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我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他后面走。

走着走着,狐狸突然站住了,待我走到他的身边,我看到他的脸上正绽着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

我直觉性的要往后退一两步,只是脚将将抬起,身子就被人揽住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笑颜,我使劲的要往后倚,只一个声音让我很没骨气的放弃了。

“帮我解决了那女的,一切好说,否则从哪来滚哪去。”

我侧头向前方望了望,果见一女的骑马挡在了前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穿个通透。

虽是凶了点,却也是一美女。我再回头看看眼前这只狐狸,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性到是一点也没改,到处沾花惹草。

我整了整衣裳,脸上绽出个大大的微笑,将身子稍稍往前倾,做一副小鸟依人状,伏在他的怀中仍由他揽着往前走。

“你是谁?”那马上的美丽女子怒喝一声,语气好不友善。

我权当没听见一样,继续走我的路,虽我是这样做的,可那女子却不依了,扯马直直的挡住了我们。“你是谁,凭什么在他身边?”

这下我就算想再忽视也不行了,我挣脱狐狸的怀抱,理了理裙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以最平淡的语气说,“这男人叫我一声娘子。”

这句话要是说给知情识趣之人定能明白其中的意义,不过可惜的是,眼前的人并不属于这一类。

就在我说完的时候,那女人就一鞭子挥了过来,我虽然极力的躲避了,可还是被打到了,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已经有血往外渗出。很显然,狐狸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

他先是错愕的一顿,随即抓住了那女人甩了的第二鞭,他抓着鞭子用力的往下一扯,那女人被鞭子带的差点跌落马下,可鞭子却是已经脱手。

“钮乎兰,这次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下次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就揽着我走了,钮乎兰还欲再追,却被狐狸扔的飞镖给阻住了。这次看来,狐狸是真的生气了。

我们一路回到了洛华阁,处理好伤口后,胡狸就一直站在我不远处看着我,眉头皱皱的。

我被他看的心里一顿,尴尬的一笑,“你干嘛看我啊?”

他听了也没动作,良久,他慢慢地踱到我的面前,就那样定定地审视着我。他忽然伸出手轻轻的摸上我的发顶,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当初若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放。”

不如不放,我听了一阵愣神。

何为放,何为不放?放如何,不放又如何?

看着眼前的面容,我后知后觉的笑了笑,“我可不知道,你这只狐狸还会后悔?”

他转身走到我身边坐下,理了理衣摆,微微低着头,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的脸上,让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以后要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有仲陌在,我无须考虑这个问题,后来有慕容谨在,我又远离江湖,也无须操心,可是现在……

“没事,不还有你吗?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武功虽没有了,可我还有这个……”我把腰带的的一角抓在手里给他看,无所谓的笑笑。

“是啊,你还有这个……”他伸手抓过我腰带的一角,摸了摸。

“可不是嘛。”我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吃饭去。”

他在我的拉扯下走了出去,未完的话也咽了回去。

我们点了一桌子的菜,着实的奢侈了一把,我一样样的尝着,不时地评论几句,而胡狸只是动了两下就没吃了,坐在一边摇着折扇,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

“说吧,这次你来又有何事。”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做派。

“碧血金莲。”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看着他。

他抿了抿唇,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是炑要的吧。”

我笑笑,不置可否。

“不行。”他答得很坚决。

我刚张口还未说话就就被他冷冷的阻断了,“绝无可能,当初若不是他,我不会就那么……”

当初……

我苦涩的扯了下嘴角,“那、早已过去了、不是吗?那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们、都说好了的……”

只是我放不开

敲击声停止了,他的手握紧成拳,“可他并未遵守承诺、”

“不是!”我快速的转向他,看到他眼中的异样,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不是的,是我,是我离开的,他不知道的。当初,当初是我,是我让他答应我,让我出去,发生这些事,谁也没料到……”

“你不用说了,我只知道他当初答应我的不是这般,若如此,我又何必遵循当初的约定。既如此,那便作罢。”他冷冷的道。

“不可以……”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严重性,什么时候,我已变得如此没有定性。

“啪!”地一声,胡狸把扇子收了起来,他一把拉过我的手腕,预料之中的,我看到了他充满努力的双眸,“你、再、说、一、次……”

他的手捏的我手腕生疼,可我却不能,也不愿出声,我知道,我的话和过度的反应激怒了他。

不敢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侧过了头,缓缓的道,“不管如何,已经回不去了,”我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出眼眶,“回不去了……”

胡狸没有说话,却依然握着我的手腕,而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良久,直到胡狸的手抚上我的脸,轻轻擦着我的脸颊,我才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留下了眼泪,而他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手,看着手腕上的紫青,我的眼泪流的更凶。

其实手腕已经不那么痛了,可我的心却好涩。

他的手挑着我的下颚,脸一分分移近,他的呼吸洒在脸上的触觉越来越明晰。

“我成亲了……”我强忍着说着。

他移近的面孔顿了顿,淡淡的笑了笑,未做声,片刻后又往前移了半分。

“我有孩子了……”

我感觉到他的唇已经触到了我的,若有若无的,可他最终还是停住了。

他放开了我,站起身离开了座位,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翻动的衣摆滑过我的手边,我本能的想要抓住它,可最终只是手指头动了动,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它从我手中一滑而过。

无限的冰凉席卷全身,就如这夷国的天气一样,永远都让我那么的不适。这不适不是生理上的,却是身心的。

当初,现如今谁还能回到曾经?

若往昔,谁又能料到今日?

当初的一切啊,那般美好,可最终还不是破碎的那般不堪?

“哎!”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而我的思绪也在这一刻中断。微微转头,透过迷蒙的双眼,看到月白的衣摆,我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度。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想起以往所经历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呵,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是了,就是从那时候了。

手中抓着他的手,心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埋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这些年来一直不敢提及的部分就这样又重新浮现眼前。是了,这些年压抑的够久了,无论我在别人面前如何伪装,在这个人面前,我永远也装不下去,不仅是他知道我所有的过往,而是我真的需要一个人来和我一起承担那段让我难以回首的岁月。

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了心情,“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真的很努力了,我努力的不去想那些事,拼命的想要忘记它,可我发现,一切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握于手中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胡狸,你也是忘不了吗?是吧!那说,我们就真的要随着命运的轮回吗?我们做错了什么啊,我们纳清一氏当真要受那诅咒世世代代吗?以前的恩恩怨怨,为什么还要牵扯到下一代呢,为什么就不能终结在那一刻呢?阿炑……阿炑……为什么我们终究是兄妹呢,为什么我们……”

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想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原本被我握住的手在这一瞬间脱离了我的手掌,泪水一滴一滴落于掌心。

“不知阁下是谁?”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也将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头,看看面前的人是谁,那样的秘密,怎么能够让他人知晓。我的头还未抬起,身上就被人一点,我只来得及撇到一角翻飞的一角。

此刻,我的心静止了。

胡狸来到的身前坐了下来,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不符合形象的表情,可我已无法再考虑更多。

“他是谁?”

胡狸问我。

他是谁呢?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他究竟是谁,是谁知道了我的秘密,难道失了武功对我的影响这么大吗?连人都可以认错,终究是我太过大意了。

对于胡狸的追问,我只能回答说“我不知道。”

听了我的回答,胡狸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那种眼神、是疑惑的吗?我的心好乱,从未有过的。

“他是谁,到底是谁?”我抓住胡狸的袖口,摇晃着“你知道吗,他是谁?不可以的,他不能知道那个秘密,我不能,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胡狸,你帮我,帮我把他找出来,找出来,好不好?”

“丫头,你清醒一点。”胡狸的怒吼把我的思绪从混沌中拉了回来,被他大声的一吼,我呆了片刻。

“你是怎么回事,每次只要一遇到他的事你就那么的不理智,一点都不像你。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呢?难道你要一直继续这样下去吗?我认识的丫头可不是这样,这样的你,谈何要忘记,如何能忘记。”他用力的摇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样的你,想那诅咒不成为现实都难。哦,不对,什么诅咒,都是骗人的规划,我胡狸这一生从不相信这样的事,你根本就是拿诅咒做借口,根本就是你自己还放不下。”

说到最后一句,胡狸放开了我的身子,背转着对着我,而我在听了他的话后呆在了那里。

是啊,一切的一切,只是我还放不下而已,仅此而已。

沦为舞娘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和胡狸之间竟也会有如此沉默的时刻,原本嘻嘻闹闹的相处方式,在这次的相见后逐渐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无言。

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变的,那是不是说我对木也是可以不同的呢?若真是这样,真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看到原本走于前面的胡狸停住了脚步,我停顿了一下,他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了,我略微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待到和胡狸同一水平,果不其然,他开口了。

“帮我个忙,以两个月为限,两个月后,不管事情如何,碧血金莲都归你。”

胡狸直视着前方,双手交错着放在背后,即使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向我。

碧血金莲,他当初已经说过不会给我,而我也做出了要和他做长期“战斗”的准备,因为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能改变他想法的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怎么会……”虽然明知道没有用,可我还是问出了口。

胡狸沉吟了片刻,“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好好的配合我就行,反正两个月过后,你只要能拿到碧血金莲,能够回去对你的、木、交差就行了……”

胡狸说到这停了下来,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认识他这么多年来,对我说过的比较严厉的话语,除此之外还有些嘲讽的意味,可我不会怪他,也不会去在意,也不能如此。

他言语中的怒意从何而来我不是不知,可对此我又能如何?若我能控制我自己,一切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过了,只丢下一句“晚上和你商量细节。”就匆匆的走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着,忽然看见街上有一个大一点的小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离儿和卿儿,离开这么久,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不过,我想离儿一定会照顾好卿儿的,他是那么的疼她。

卿儿---仲陌,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一直以来,心中对他还是有所愧疚的,只希望他能永远不知道吧。

晚上胡狸给我说了一下我要做的事情。他要我帮他查一个人,一直以来他都有在查他,可都毫无结果。

这个人叫阡君,当然这只是大家这么称呼他,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

他行事低调,深居简出,即使偶尔的露面也是戴着面具,连言语都是少之又少。

近五年内,只要是夷国的商业巨贾,要么被他吞并,要么被他击垮,不复存在,可以说,他已经掌握了夷国大部分的商贸行业。说是大部分的商贸行业,只因夷国的另一部分掌握在胡狸的手中。

只是奇怪的是,两年前,正当胡狸想迎战的时候,他停止了一切动作,并且主动提出要和胡狸合作,面对这样的邀请,在未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权衡利弊,胡狸答应了他的提议。

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假意合作,以达到慢慢渗透,击垮对手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两年下来,对方一直没有动作,而且每次合作的也很愉快,对方表现的非常有诚意。

这样的非常之举让狐狸很是疑惑,从种种迹象分析,他之前的举动无疑是想控制夷国的经济,可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在对其他人雷厉风行的情况下,却又让自己安然无恙呢?

要知道,真要斗起来,他的赢面要比狐狸大的多。

所以这么多年来,对于狐狸来说,这个人是敌是友已经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方面,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更深的吸引着他。对于他这些年来的行事风格也让狐狸大为欣赏。因此,查出他的身份是胡狸一直想要做的事,而他要我帮的忙也正是这个。

很多事情的处理和交涉,阡君都不会亲自出面,而一年一度的商业大会则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见到阡君的机会。这样难得一遇的机会,胡狸自然是不会轻易错过。

所谓的商业大会,不过是为有钱人,有权人攀引结交,拉拢关系提供一个方便的场所和合理的名目罢了。

为了配合胡狸给我安排的身份,我也很“配合”的穿上了色彩鲜艳的霓裳衣,站在胡狸的身边,跟着他的步伐移动着。

参加此次宴会的人很多,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好不热闹。看着他们笑语盈盈,言笑晏晏,只是真不知他们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我一边走着,一边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看着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忽然,腰部被一股力道一带,继而一股温热袭上身体。抬头间正好看见胡狸狡黠的一笑。

“又有什么坏主意?”

胡狸凑近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戏总得做足不是?”

“就你……”

“狐狸哥哥!!”我的话还未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循声看去,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斜了一眼胡狸,“哟,够味……”

只见前面有一女正“婀娜”的走过来,一身的红装,配以那丰满的体态,再加以那独特的走姿,真不是一般的火热。

胡狸眉头微皱,继而嘴角一扬,畅声道:“不及某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胡狸近在咫尺的容颜,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确实……不及某人!”

说话间,那位“妹妹”已走了过来。

“呶,你妹妹来了,我还是回避下的好。”说着不及胡狸回应已独自走开,而胡狸也没有阻止我。像这样的场合我还是避忌一下的好,毕竟上回见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走到一边的桂树旁站定,远远看着钮乎兰一扭一扭的走到胡狸身前,站定,拉着他的手臂,不知在说着什么,只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刻心情定是不错。

我转眼掠过眼前的风景,向着舞台边看了去。半人高的舞台呈半月牙状矗立在中央,舞台的周围摆满了桌椅,桌子上各色吃点已上齐。有些人已三三两两的落了座。

估摸着时间,胡狸应该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遂向他的地方看了过去。只是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钮乎兰此时正恨恨的看着我,我还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胡狸已挣脱了她的手向我走来。

再看向钮乎兰时,正见她一跺脚,转身走了,只是她临走时那眼中的怨恨却是如此明显,让我不由得想起曾经见过的另一双相似的眸子。

眼珠子乱转

估摸着时间,胡狸应该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遂向他的地方看了过去。只是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钮乎兰此时正恨恨的看着我,我还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胡狸已挣脱了她的手向我走来。再看向钮乎兰时,正见她一跺脚,转身走了,只是她临走时那眼中的怨恨却是如此明显,让我不由得想起曾经见过的另一双相似的眸子。

哎,看来以后还得注意一下,不能太过随意,毕竟那样的事情我已不能承受第二次。这只臭狐狸,每次只要和他扯上关系,总没好事。

待得他走到面前,我嗔了他一下,“我可不想再养个半月……”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意尽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我道,“那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你放心。”

“呵呵,没事,就算再有一次我也不会怪你,谁叫我欠你来着。”我笑着,半开玩笑的道。

看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还真看不了他严肃的样子,他还是笑着让人感觉更真实一些,不像仲陌,看惯了他严肃的样子,偶尔能看到他的笑就会让人心动。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生活方式,处事原则,就像应有的表情也是。

胡狸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那样深邃的眼眸,让我不得不被触动,“我说了,不会有下一次。”说完他忽而一笑,握着我肩膀的手已滑上我的腰,“走吧,我的美人,咱们该狩猎去了。”

那样深邃的眼眸,让我不得不被触动。我狡黠的一笑,顺势说了句,“是,公子,小女子一定不负您所托。”

胡狸听的一乐,揽着我的腰便往舞台区走去。

“前边第一排,那个戴面具的就是阡君。”

按着胡狸的指示望过去,果见一男子带着面具坐在那。他一手正握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喝着酒。在他身后站着两名同样带着面具的男子,看样子应是他的护卫。

“胡狸哥哥!”随着这一声呼唤,我们前面的路被一人挡住。对方一个转身插在了我和胡狸中间,我因没有防备,被挤得一个踉跄,幸好胡狸抓住了我的手。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钮乎兰。胡狸面色稍霁,沉声说了句,“莫非你不信我?若是这般,我还真得拿出点‘诚意’来了。”说完就扔下她拉着我走了。

我回头看了钮乎兰一眼,发现她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有诡异的笑容,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

“阡君,见你一面真是难得呀!”胡狸揽着我立在他的面前。

“见胡兄却是容易的紧。”阡君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的道。

“那当然不及阡君贵人事忙。”

“倒真不如胡兄事多。”

“阡君多虑。”

“胡兄见谅。”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狐狸哥哥,醇儿累了。”我尽量娇声道,确是看不过两人这样下去。

“哦,”胡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又挂上了千年不变的风流模样,他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我也顺从的做含羞状,“见到阡君太过高兴了,竟忘了我的醇儿身子娇弱,把你累着了,真是罪过。这样吧,等今晚回去,我定当好好犒劳犒劳你,就当是给你配个不是了。”说完还不忘暧昧的朝我抛个媚眼。

早已见惯了他的这个模样,只是装羞的倚在他的怀里。

偷偷的斜眼看向阡君,他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坐姿,一手握着酒杯,一手微握至于腿上,有他脸上的面具做遮挡,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情绪来,好似一直都是那么的淡然。

胡狸拉着我一屁股坐在了阡君左边的一个位置上,一把抓过桌上的葡萄喂到我嘴边。我也毫不推拒,张口就吃。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刚刚的情形。

在胡狸拉着我坐下的时候,我看到站在阡君右边的护卫动了一下,似是想要阻止,却又被阡君不动声色的制止了。而阡君左边的护卫,除了一开始看到我和胡狸来到时微微握了握双手外,一直到我们落座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妥。我悄悄地越过胡狸的肩头看向站在阡君左边的护卫,看着他的身形,总有一丝异样萦绕心头,似有似无。

我暗暗的打量着他们,却也不敢过于明显。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已入座。突然,空气中传来轰炸声,天陡然间亮了许多,抬头看,原是烟花映衬了黑夜。

不久后,就有人来邀请在场的女子上台表演了。说是表演,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为了带动商会氛围而举行的一个小舞会罢了。所有今晚到场的女子都将上台献舞,大家集体而跳,环着舞台围成一圈,各自发挥,无固定模式。

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来到我的面前站定,娇俏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奴婢是来请姑娘登台献艺的。”

“知道了,待会还望姑娘好好照顾醇儿。”胡狸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小丫头看。

“公子放心吧,奴婢一定会照顾好醇儿姑娘的。”小丫头话虽如此说道,脸却已是通红,眼睛低垂着不敢抬头。

“这样我就放心了。”胡狸说着把脸转向我,伸手搂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拉向他,近的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有些气愤的瞪着他,只是他下面的话却是让我哭笑不得。

“醇儿待会可不要跳的太好哦,若是别的男人都把眼珠子放你身上,爷可是会生气的。爷若是生气了,也不能拿醇儿撒气不是,爷可舍不得,所以爷就得找寻目标了,恩、恩……”

我一个挣扎从胡狸的腿上站了起来,“好了,爷,醇儿知道了。”真不知道他今晚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转身离开之际却被一股力一带,我已斜落入胡狸怀中。看着他邪肆的坏笑,真想揍他,若是功夫还在该有多好。

还未从思绪中回转过来,一股温热已袭上红唇,胡狸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了我。

“跳舞前奖励一下。”说完还不待我回答已一把将我扶起站直,回过头,就见胡狸笑的正欢,还不忘朝我抛了个媚眼,我没好气的一瞪。

转身离去。

我现在娶你

不知为什么,眼前浮现了阡君的影子,还记得刚刚胡狸吻过我,将我扶起来的时候,其实我第一眼看的不是胡狸而是阡君。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只是当时很想要看他的态度。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自始至终,他都是维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变过,我努力的想要找出些许不同,可是却失败了。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我,就连当时他和胡狸在闲谈,他的目光也是平视的,淡淡的看向前方,偶尔会看向胡狸,却从没有看向我。

或许,胡狸这次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音乐声起,我随着众人一起登上了舞台,听着熟悉的旋律,往事一幕幕在脑中盘旋,想要旋起的身体却迟迟不能舞动。无奈这舞圈是移动的,我只能顺着人潮僵直的前进着。

不知何时,身体像是被谁推了一下,我一脚踏前,不料却踩了个空。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步到了舞台边缘。身体不受控制的下坠,而我只来的及看到钮乎兰脸上洋溢的得意的笑。

我也回以她微笑,钮乎兰,这个可怜的女人。若是我就此离开,她会不会很开心呢?我是否该成全她呢?

不,我不能,离儿还在等我,卿儿还在等我,还有木,还有狐狸,还有仲陌……想到仲陌,心中一阵酸涩。

看着钮乎兰呆愣的表情,我想她定是看到我的笑容了。

该有的疼痛没有到来,跟我预想的一样,钮乎兰只知道算计我,她的眼中只放了我,只想着把我退下舞台,却忘了下面坐着人,坐着胡狸,胡狸怎么会让我跌落地上呢?钮乎兰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让她与胡狸之间的关系雪上加霜。

闻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气味,一声“阿陌”却是脱口而出。

抱着我的人的身体有些微的僵直,虽只是一瞬,可我却感受的一清二楚。也正因为此,我觉得有些东西是不同的。

果然,抱着我的人不是胡狸,而是阡君。

看着眼前出现的冰冷的面具,而面具的主却是微仰着头,眼睛看着前方,目光不知散落在何处。即便是我在他的下方,我也只能稍稍的看到他的下颚的轮廓。即便此刻我香肩外露,即便此刻他软香在怀,即便是我如此专注的看着他,他却似一无所感。

“哈哈哈……”胡狸的笑声成功的拉回了我们两人的注意力。

阡君单手一放,我已稳稳落于地上,放在我腰间的手随之离去,至始至终,他没有看我一眼。

“本来我一直有个疑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阡君请教一下,可又怕唐突了,如今看到这样的情景,在下心中的疑惑终于可以释散了。”

“哦,不知胡兄有何疑惑,可否说来听听。”阡君转向胡狸,一本正经的问道。

“恕在下冒昧了。据听说阡君府上皆是男子,无一女子,加以阡君总是不苟言笑,所以在下一直在猜测阡君是不是……好男风。哈哈……如今看来,定是……”

阡君坐落椅中,稍稍理了理衣襟,截住了胡狸的话,道:“这样啊,胡兄竟然存在着这样的疑虑还敢来跟在下见面,还交谈甚欢,真是勇气可嘉啊。”

胡狸一愣。

看着胡狸愣怔的表情,只听阡君又道:“莫不是胡兄对自己的容颜没有自信?在下可是很是看好胡兄的美貌喃。”

“呵呵……”胡狸干笑两声,“从未想过阡君会是如此风趣之人。”胡狸眼珠子转了两转,伸手在我已经整好的衣服上又装模作样的理了两下,顺势揽了我在怀中,“阡君呐,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醇儿肯定是被今晚的事情吓到了,你看她,眼神涣散,精神紊乱的,平时我可是最喜欢她的双眸的,她如今这个样子可真让我心疼的紧呐。今天我就先告辞了,她得好好休息休息,下次再会。”

说完带着我一个转身,大步离开了。想起他刚刚的话语,真是让我一阵恶寒。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那里就被吓到了,哪里就眼神涣散,精神紊乱了。

“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吧!”我不咸不淡的道。

他听了,不但不放,还收得更紧了。

“天冷,靠近一些更暖和些。”

我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真是“冷”的很呐。罢了,随他去吧。

“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胡狸突然的发问,让我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脑中有什么东西忽闪而过,淡淡的答道,“没有。”

胡狸侧首定定的看着我,那样的眼神让我心头一紧,良久,胡狸道:“我却发现了一些。”

“什么?”我下意识的问了句。

“你这步棋是走对了。”胡狸淡淡地道。

“是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除了我莫名的失神外,我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胡狸脸上闪过一丝隐忍,压低了声音道,“我不管你是真没感觉到还是装作不知道,我只想提醒你一点,对炑死了心思吧,就算是真的做不到也要死死的压制在心底,永不要让它有浮出的一天。我虽说过不会强迫于你,可当初的约定在如今看来已经不必坚守,若是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将当初的事情进行到底,相信到时候就算炑也不能阻止我。到时不管你愿意与否,不管我们将会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胡狸说到这,脸上闪过屡屡哀伤。

听了狐狸的话,心触电般的挣了一下,眼睛酸涩,仿佛我一个放松就会有东西夺眶而出。我不知道胡狸今晚为何会提及这些,这本已成为我们之间禁止的话题,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在默契的逃避它不是吗?为何如今竟又这样突然的出现了呢?

“我从未妄想过,从当初知道事实,我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在说服自己了。这些,别人不懂,你应懂得,别人不知,你应知。”

泪在胡狸揽上我的瞬间潸然落下,他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我的双手拽着他胸前的衣襟微微颤抖着。

“你当初若是一早就娶了我去,那该有多好。”

狐狸轻轻抚着我的背,“我现在娶你,可好?”

“你并不爱我,从前是,现在也是。”

胡狸轻叹了声,“我绝不能看你们走到那一步,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必当如此。不只为我的使命,也为了卿卿,我总要对得起她。”

跟着我吧

我身子一震。是啊,还有卿姐姐,我怎么能忘了呢,又怎么会忘了呢。只一个卿姐姐,今生就算我们多么的不顾世俗眼光,多么的淡然,即使是逃到无人问津的祊山之上,远离尘世,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当初生下卿儿的时候,见是个女孩,我曾一度喜不自禁。会不会这就是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来偿还卿姐姐?这个血脉是不是就是卿姐姐的延续?或许就是抱着这样的一丝庆幸,我才会把女儿取名为卿儿的吧。

“胡狸,今生,我欠了你了。”

“那用你的余生来还如何?”胡狸淡淡的道。

余生吗?若是可以还得起,我愿意,可是不可能了。若是一直存在的东西还可弥补,消失了,如何找得回来。

我不接他的话,反问道:“胡狸,你知道我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女儿?”胡狸抚在我身上的手停顿了下,故笑道:“是啊,你都有孩子了。叫什么名字?”

我深吸了口气,道:“卿儿。”

“卿儿?”胡狸失声的念了出来,声音有些空洞,“卿儿吗?好名字。”

胡狸渐渐收紧的手臂让我呼吸有些停滞。

“什么时候带她来见见我吧。”胡狸的声音在此刻是那么的飘忽不定。

“好!”潜意识里,我也希望胡狸能见见卿儿。

自从那一天的谈话之后,我和胡狸就再未提及过。近顿日子,胡狸貌似很忙,基本上都早出晚归,而我也基本上窝在自己的院子里,我和他见面的次数极少。

今天天气极好,在夷国这个多雨的地方,是很少能见到像今日这样好的阳光的。无形中连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了几分。

整日的窝在院子里,感觉身子骨都僵硬了。

算算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我就可以回去了,就快要能见到离儿和卿儿了。等回到纳清山庄,夷国这个地方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来了,回去之前还是给离儿卿儿带点什么,也好留个纪念。

跟随侍的丫鬟说了声,我便踏出了胡狸的府院。

夷国的街市与轩国比起来还是有好些不同的,不论卖的货品,就连商铺的建设风格上也有好些差别。

我四处闲逛着,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悄悄的跟了上去。那个身影在前面的一个酒楼处拐进了巷子里,等我跟过去的时候巷子里却没有了他的踪影。我寻思了下,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折了回来,我一直走到了巷口,拐了弯。我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儿后,走出了巷口。

看着预期的人没有出现,心中竟有些微的失落。一直以为是想要帮胡狸弄清楚阡君的身份而接近他,却不知,或许是从上一次的见面之后,我的潜意识里就期盼着和他再见一次,所以刚刚在见到相似的身影之后,才会不假思索的就跟过来,说不定刚刚的人并不是他呢?想想自己竟然为此感到失落,还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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