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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景卿阁主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55

罢了,若是有缘,自会相见,即便没有,相信胡狸也会制造机会的。

转过身想要离开,却没想到在迈步的瞬间撞上了一堵人墙,猛的抬起头,头却又碰上了什么,手下意识的就抚上了疼痛的地方。手还没来得及移动,却又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僵了下来。

眼前的人不是阡君,又是何人?

看着面具后的那一双黑眸,我竟有些怔然。

我们两两相对,相望无言。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置于身前的手,顿了片刻后,我把自己的手置于他的手之上,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离得我好近,近的我只需小小的迈上一小步就可以靠近他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传入肺腑的气息,我开心的笑了。

“阿陌!”我轻轻的唤了声,这样的气息和仲陌身上的气息太过相似。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明明不同的人,只是相似的气息而已,我竟可以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人有类似,何况是气息。

果然,紧靠的身体再没有当初的僵立,一丝也无。

他没有接我的话,只是低着头看我,我很怀疑他可能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姑娘就不怕胡兄生气吗?你可是他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似乎不太适合。”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不待我回答,他又接着道:“我刚在前街的情楼附近看到胡兄,我看你还是快去找他吧。”

“我……”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了他的督促声:“一直走,别回头。”

他的样的举动令我有些疑惑,只是他既然这样说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让我知道的,看着他眼神中隐隐的急色,我决定还是听他的话,离开为好。只是我刚走没几步,就被他扯住了手腕,“还是跟着我吧!”

他拉着我的手腕,专挑人多的地方走,这时我注意到周围有好些人在跟踪着我们,确切的说应该是仲陌。

“他们找你的?”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些情况,也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算是吧!”他还是拉着我一起走,看也不看的答道。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善类!”我细细的打量着他们。

“一些旧友罢了,想是许久没聚,想念我了吧。”

“啧,我还不想死。”他拉着我竟然往郊外走去,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介入他们地战争中。

“放心,我还舍不得离开这个人世,有些事情,总得要有个了结的。本想着让你离开会安全些,只是当时我们的接触定是被他们看到了,只怕你一个人回去,也是不安全的,还不如跟我一起更有保障些。”

又是那样淡淡的口吻,漠不关心语气的让人有些生气,“那你可得保护好我,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我愤愤地道。

“呵呵……废话还真多。”

阡君拉着我甚是悠闲的走着,一点也看不出慌乱,再观跟着我们的人,也甚是“自得”,离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到了郊外,这些人竟直接大摇大摆地跟在了我们身后,真是,有这么跟人的吗?

毒辣女人

阡君对于他们的作为什么也没表示,一个劲的拉着我走,走过一片草地,绕过一条小溪,竟又往小树林里钻了。

“哎,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他也不停下,只是示意了下周围的人,“呶,你看他们这么热情的请我们,我们若是不去,岂不是让他们难堪。”

这是一个山脚,山下面坡度很缓,走起来也不费什么力气,只是就这么走着两三个时辰,说不累,是假的。只是看着阡君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也没好再问。走着走着,我感觉周围的树木好似在动,回过头,他们又好好地停在原地,这儿肯定有古怪。

看着面前垂直矗立的石壁,我无奈的看了阡君一眼,“没路了。”

我看到他面具下的嘴角扬了扬,“错,是到了家门口了。”

果然,我回头一看,刚刚还跟在我们身后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刚刚只顾着想着这路途中的变化,却是大意了。

“接我们的人来了!”阡君扯了下我的衣袖,示意我向上看,果见一吊篮从上空徐徐落下,吊篮上站着一位美人,只是这个美人和阡君一样,都是遮着面。

我忍不住打趣道,“哟,这位美人竟和阡君一样,也羞于见人呢!”

他倒也不恼,“是不是美人,得接了面纱才知道,只是我倒不知,姑娘倒是个浮于表面的人呢,真真令人失望。”

“那面具下的阡君是否也不若外表给人的这般俊美呢!”

我刚刚的话存在试探之意,阡君虽顾左右而言它,却也更加让我想要知道他是谁。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像是要说什么,只是顿了顿又停住了。

那位“美人”到了我们的面前,一袭白衣,只是衣料的厚度确实让人不敢恭维,山上的温度要比山下的低好多,何况是要长期呆在上面的人,我不得不说,面前的人穿的很清凉。

“阡,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面用手搓着,一面看向阡君,真想问他,这样的,还不是美人?杀伤力也腻大了些,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阡君的定力非常人能及呀!

我还沉浸在刚刚美人给我带来的震撼中没有出来,却不料身子被谁这么一拽,再回神,刚刚还在吊篮中的美人竟到了我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再往右边看一下,咦,没人,再看看左边,咦,也没人,骤然间,我恍然大悟,阡君这个人,忒缺德了,竟拉我当了挡箭牌。

美人由于没抱到阡君,只好把一身怨气发于我身上,想起她转身时的那一个眼神,身体不禁冷飕飕的。人们说,宁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尤其是毒辣的女人。

看着面前的吊篮,我迟迟不肯跨入,只觉得,一旦跨了进去,我的小命就危险了。

“现在就怕了,未免有些太早。”说着,阡君就把我的身体推进了吊篮,他他的协助下,我成功的登了上去。

果然和我想的没差,这一路上来,那温度变得,真让人难忘。我们三人分别站在篮子的三个角落,好在篮子较大,我不用太受美人的压迫。篮子一直往上伸着,真不知是谁那么有耐力,竟把地点选在这么个高山上。

我不自觉的往阡君的方向蹭了蹭,虽然美人警惕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只是小命要紧,也顾不得其他了。阡君像是没注意我的动作,只是站着。

脸上不同的凉意吸引了我的注意,伸手拂了拂,依然如是,再细看,天空竟然静静地飘起了雪,待到了山顶,雪越下越大,入眼处,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美人率先飞出了吊篮,那动作优美的,真真羡煞了旁人,想当初,我飞舞起来的样子,应也是顶美的吧。思虑回转间,阡君竟也出了篮子,现在就我一人了。看着眼前高于我胸前的篮沿,心里那个凄凉啊。平时就算是没有武功,徒手攀爬也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冷的不行,怕是动都动不了。

“阡,直接把我抱出去就可以了那么费事的找云梯。”我的声音打着颤,估计脸上的笑都是僵硬的。

尚在前面走的两人在听到我的话后,齐齐的回头看我,只是神情却是迥异,美人毫无掩饰的嘲讽,阡君千年不变的淡漠。

结果,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阡君从篮子里给提了出来。

美人带着我们一路走着,我发现这儿有好多的冰柱子,有人的身体那么粗,细一看,竟是好多柱子上都写了字,像是人的名字。

跟着美人一路走,不知不觉间竟也觉得身体不似刚刚那么冷了,这儿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明明外面下着大雪,里面却温暖如春。

看着眼前香味四溢的饭菜,我才想起,竟是大半天没有进食了,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我挑了几样菜试了下,口味还不错,最主要的是没有另外添加成分。

美人坐在主座上,身体斜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向着阡君的方向举了举,笑地诡异。

莫不是阡君的酒中有问题?他可不能倒下,他若是倒下了,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我一把夺过阡君的酒杯,还没送到口中,就被阡君夺了过去,喝进了肚子里。阡君对着美人的方向,杯身一转,杯口朝下,道:“最后一次。”

美人轻笑,“是最后一次没错,只是这次你带着个陌生女子来我龚雪峰,这笔帐总得要算算不是?”

“何必吞吞吐吐,直说便是。”

美人显然是在无理取闹,明明是她的手下把我给逼来的,如今却又这般姿态,真真令人讨厌。除此之外,阡君的态度也很让人费解,凭借他的能力,若是他想反抗,我不相信美人的计划还能如此的顺利。如今他们这样,想必之间必是有着特殊的联系。

“十杯,外加一个时辰,到时要走要留,我自是不会勉强,各走各路。”美人摇晃着酒杯,一脸的陶醉。

“好!”阡君答得干脆。

“芙儿,快去给阡君大人斟酒,好好伺候着。”得到指令,美人口中的芙儿便一晃一晃的摇了过来。

彩凤之翼

阡君喝完一杯,那个芙儿就给他斟上一杯,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阡君,直到十杯都喝完了之后,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我把过他的脉搏,也没发现有中毒的迹象,只是那美人既是这么做了,必不会这么简单。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阡君笑了笑,摇了摇头。

屋子里的灯突然间都灭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身边的阡君。音乐扬起,黑暗中,闪起了点点亮光。随着音乐的转变,亮光逐渐变大,它在空中跳跃着,像是一只彩凤。

我知道,那是一个人,应该就是刚刚的美人。

这曲舞持续了一个时辰,寻常人跳上半个时辰已是不易,而她,却是跳了整整一个时辰。

舞罢灯亮。

美人正站在我们的面前,额角的汗水缓缓滑下,有的顺着脸颊滑到了衣服上,而有的则顺着眉骨滑进了眼睛里,美人皱着眉头看着我们的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原来我和阡君的手不知何时已牵在了一起,这时我才注意到,阡君的面颊上也挂满了汗珠,刚刚在黑暗中,我只是想着若是牵着他的手,他有什么不适我也好提早发现,只是没料到他竟然能掩饰的这般好。

“没想到、你、的功力、已这般高了”可能是刚刚的表演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就连说话也有些吃力。

“说话算话,你可以选择离开或是留下,呵呵,只是以你的性格,自是不肯留下的。我想你一定感觉到了吧,这次的毒和以往的不太一样,以往的药你可以凭功力扛着,这次,解药只有一个,女人。你若是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你会安然无恙。”美人的话语显而易见,她要的是阡君这个人。

我笑看着美人,“真是笑话,这龚雪峰又不只你一个女人,就算阡君要留下来,也不一定就要你。”

美人狠厉的看了眼周围的手下,最终眼神落在芙儿身上,“谁想变冰柱就试试,我倒是乐意成全。”

看到芙儿一脸恐慌的神情,我突然想到之前进来时看到的一个个冰柱子,上面还刻了字的,难不成,那都是一个个的人?

阡君说的没错,是不是美人,真得揭了面纱才知道。想到这,我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看向美人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些嘲讽,“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个女人!”

其实从看见她跳那一支舞开始,我就知道她是彩凤,美丽的东西自是让人赏心悦目,却也会让人记忆深刻。

我的医术是胡狸教的,以前曾听他讲过,他的师傅有两个徒弟,一个是他,而另一个即是他的师姐彩凤。她不仅善毒,一曲彩凤舞更是美德不可方言。

我曾问他,他有没有被迷过,他说,那个东西,不是人沾的,那根本不是舞,而是一种催化剂,催毒用的。

这世上有很多的毒,只要功力深厚都是可以运功逼出的,而彩凤之舞的出现就是为了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多年以前,他的师傅被奸人所害,命悬一线,就是他的师娘跳的一曲彩凤之舞,与他的师傅合力杀了敌人,后来,他的师傅就带着他的师娘隐居在了龚雪峰上,自此再未下过山来。

彩凤是他们收养的孤儿,本命并不叫彩凤,因慕彩凤之舞之美,故而改名为彩凤。

她从小就要强,且心思毒辣,她的师娘怕她有了本领会走歪路,不愿传她彩凤之舞,不料最终还是被她偷学了去。

彩凤偷偷下山,做了不少的坏事。他的师父师娘终是看不过去,决定下山把她带回来严加看管。彩凤之舞毕竟是彩凤偷学的,自是不能喝她的师娘比,只是她的心肠狠毒,终还是被她的师傅带了回来。

自此后,他的师傅为防止她再犯,令她这一生都不可离开龚雪峰,并且在她身上下了一种毒,这种毒对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没有影响,只是碰到一种药的时候才会发作,若不及时调节,将有性命之忧。

他的师傅把这方法告诉了胡狸,并让他拿着下了山,若是发现彩凤违规,直接处死,不用再报。

“刚刚在上来之后,我已经吩咐手下把所有的吊篮切断,而他再有半个时辰得不到女人的话,也别指望能活了。你要想救他,只看你能不能从这飞下去了。呵呵……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腻了,这一次能有阡君陪着我死,也值了。”从没觉得一个的声音会如此的令人心烦。

“飞下去,也未尝不可。”我转向阡君,“只不知阡君肯不肯陪我赌这一把。”

阡君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阡君微微的惊讶之中,我取下了腰间的腰带,抓住两个铁环,手一抖,在风的作用下,腰带瞬间展开,薄如蝉翼。

我迅速的把两个手臂套在了铁环上,接着又把两脚套在另外一头的铁环上,刚刚细细的腰带,此刻已像个披风一样罩在了我的身上。

我扶着阡君走到崖边,双手伸过他的腋下,抱住他的身体,“待会抱紧我,别松手。”

刚准备拉着阡君往下跳,他却拉下我的手,交叉着放到他的脖颈,而他,则伸手到我的背后,紧紧的揽住了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我笑着解下阡君的腰带,环着两人的身体打上结,向阡君示意了下,我们一起跳了下去。

“彩凤之翼!你,你是胡狸的女人……”彩凤声嘶力竭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很多人会想要知道,人在死的那一刻会想些什么,其实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个机会,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

从高空落下,我们仅存的经历也都用来了抗衡身体下坠时所带来的阻力了,短暂而刺激的过程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

快落到地面的时候,我本想让阡君和我调换个位置,我为下,他为上,毕竟他是中了毒又受了伤的,而我却完好无缺。

只是阡君抱得我死紧,我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仍由着阡君先落到地面,而我,由于冲力,也重重的压在了阡君的身上,阡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还好我微微侧了下脸,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吓人呢。

休了我吧

劫后余生,我笑的欢快,“阡君大人,还有力气解毒吗?”我解下绑在两人身上的腰带,翻身往边上一躺,“呶,解药在此,尽情享用。”

阡君的肤色已然红的吓人,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我看。

“不要想太多,不是免费的,完事了我要看你的脸。”我侧着身拱进他的怀里,低低地道。

他听了后再不迟疑,三下两下就把我身上的扒了个精光,人也蹭了过来。他近乎粗鲁的对待,使我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即使是解毒,也不用这么直接吧,至少要令对方愉悦不是,现在的算什么?

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肩膀,手上的触感告诉我,摸到的是衣服,而不是肌肤。

睁开眼看了眼,趴在我身上的这人把我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自己却根本没有没有脱衣服,虽然前面的衣服是解开了,可总的来说,衣服还都穿着,没有离身。

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时候也这么防备吗。

渐渐的在阡君的逗弄下,身体已不似之前的不适,甚至有些熟悉的感觉,而我的思维也陷入了混沌之中。

身体下坠时带来的四肢酸痛,以及刚刚欢爱时耗费的体力,让我动也不想动一下,只是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要知道。

阡君抓住了我伸向他脸颊的手腕,目光有些闪烁,“还是不看的好!”

我笑了笑,主意已定,手继续向前,触到面具,再不迟疑,一下掀了开来。

看着面前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我的心一沉再沉,“竟不是,竟然真的不是,怎么会,明明感觉那么相似……”

阡君并不是仲陌,和我猜想的完全不一样,从那次宴会上见到阡君,从我从舞台上落下,他接住我,从我脱口而出的一声“阿陌!”从他听到时身体短暂的僵立,从那一刻起,我就猜想他是不是仲陌,他给我的感觉,与仲陌太过相似。

今天的相遇,这么多的接触,我的心里已经肯定了他就是仲陌,所以我才会跟着他,随着他去龚雪峰,随着他跳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保护,并心甘情愿的为他解了毒,献了身,只是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却又让我知道,他竟是个陌生人。

仲陌虽从未对我的感情上做过强求,可他却是说过,我是他的女人,而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他的女人,想来他对这个还是很在意的。

是啊,谁会不在意自己妻子的忠贞?我竟和除仲陌以外的其他男子发生了亲密关系,我要如何告诉仲陌,我红心出墙了,给他结结实实的带了顶绿帽子,我怎么能够?

此时的我已无法顾及阡君的情绪,只是机械的穿着衣服,我只想快些离开这儿,可能是站起的时候急了些,头一阵晕眩,随之被黑暗吞没。

看着身下躺着的红木床,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树林子里了。

我虽醒着,却也不愿起身,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仍然是很抗拒,只不知明明是很肯定的一件事情,怎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呢?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声音很小,来人的动作也轻得很,若是在平常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的我敏感的很,即使是细微的动作,我也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出来。

可我只能忍着,因为我还不能确定来的是谁,来人是阡君的可能性比较大些,只是他现在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来人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掀开了我身上盖着的被子,他伸着手到我的脖颈处,我反射性的一把抓着衣领处,人也蹭的一下起来了。

待看清楚了面前之人,我把身体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床的里面。仲陌看了下自己僵持着的手,又看了下端坐在床里面的我,低低地笑了两声,又把手伸向了我。

我轻微的挪动了下身体,幅度虽说不大,可从仲陌的神情看来,他已是看到了。

他的眉头皱了皱,“醇儿,过来,先洗了澡再睡。”

我仍是蹲坐在床里面,一动不动,“我累了,明天再洗吧。”

仲陌的眉头略略的舒展了些,“我帮你洗,你不用动,不会太累的,洗洗能睡的舒坦些。”

今天的仲陌为什么对我洗澡之事这么关心,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说是他知道了?

这时,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袭上了心头,我昏倒之前明明是和阡君在一起,就算是他要把我带回来也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个是胡狸府上,另一个是阡君自己的府上,这两个人至今我一个也没有看到。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了,况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隐瞒过,“你休了我吧!”

仲陌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面对这样的仲陌虽说会给人带来压力,可我还是决定要说清楚,“仲陌,你修了我吧!”

仲陌抓住了我的手腕,拉近了我俩的距离,他在我的面前,眼睛微眯,脸色比刚刚更冷上几分,“早在三年前我就和你说过了,既然你我既已为夫妻,那么这一世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仲陌没有休妻的打算,而这一生也不会有。我曾劝过你,既已嫁给了我,就不要再想着离了我再跟别的男人,这些,醇儿莫不是都忘了?你让我休妻?我的身边,醇儿就这么不想呆吗?”

我的心里是想过其他男子,可我并没抱着期待能和他走到一起,从前就绝了的念头,如今,我又怎么会重新拾起呢?

当年的我花了那么多的精力才成了现在的醇儿,我禁不起再一次了。

我心里一阵阵苦涩,“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仲陌截断了我的话。我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仲陌还不愿意休我,是他不敢面对现实吗?还是他真的不在乎?可就连我自己也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呢。

“那好!”我把衣服从衣领处一下子扯开了,原来我只穿了一件衣服,我这么一拽,整个上身都□□在了空气中。

如预料中的一样,我的身上青青紫紫,想着今天阡君的粗暴,必是留下了不少欢爱的痕迹。

锦无颜

我低着头,也没有看仲陌,“这样的我你还要吗?你虽说过不会休妻,说过可以不要我的感情,可你说过,你要我是你的女人,且这一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作为你的妻子,这也是我想要为你保留的,只是如今……”

我吸了吸鼻子,“仲陌,你休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就算今后姑姑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我已然对你不忠,即使你能原谅我,我自己这一关也是过不去的。没了我,你可以娶别的女子,到时也是一样的,我前段时间看见了兰诺,这么多年,她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想是真的对你有情的……仲陌……”

仲陌突然把手伸向了我的胸口,我想往后避开,却被他一手扶着腰,紧紧的扣在原地,我的一声叫唤也没能令他停下动作,反而换来了他的一声轻笑。

他的手停留在我胸口的纳清花上,沿着纳清花的外围细细的游移,“你就是因为这个让我休了你?我的动作是粗暴了点,是我不好,你也不至于如此生气,要离开我吧。”

我完全没了头绪,他看着我,眼神灼灼,嘴角的一抹,透露着些许邪气,“若是因为这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并没有背叛我。况且,真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这个世上,真没几样东西能大的过命的。”

“怎么会……”今天心情的起伏太大,像是一直被悬在半空中似的,“你是说你是、阡君?”

仲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仔细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哪被自己遗漏了,当时揭下面具时,我看得仔细,明明那就是张陌生的脸,我正兀自想着,却听仲陌来了句“难怪?”

“什么……”我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难怪你今天揭下我面具时会是那样的表情,还一连说了三个不是,原来是这样……”仲陌噙着笑看着我,我顿觉脸上热的不行,赶紧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入眼处情景更让我羞得的不能自已,仲陌的手竟然还在我的身上,刚刚只顾着震惊,倒是忽略了这个。

“你的脸……”

“先洗个澡,洗完了我再告诉你。”我还未说完,就被仲陌拉着下了床。

我让他出去,我自己洗,他却不肯,说是承诺过要帮我洗澡的,我拗不过他,只得随着他去,反正最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在乎这个了。

洗完了澡,仲陌拿了一条大的毯子披在了我的身上,就这么一裹,把我抱到了床上。我往里侧拱了拱,仲陌脱了外衫,顺势在外侧躺了下,手一挥,屋中的灯灭了。

他一只手穿过我的脖颈,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而另一手竟又顺着毯子的缝隙伸了进来,直探到我的身上。

我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别想那个,你说过洗完澡要告诉我的。”

他的手果真不动了,黑暗中他的声音传了来,“亏你平时那么明白的一人,今天怎么就那么笨呢?”

我想要听他的解释,遂也没有反驳他。

“你能凭借彩凤之舞猜到那个人是彩凤,也能知道彩凤的弱点在哪,更甚者,你的身上还有着彩凤之翼,你怎么会把锦无颜给忘了呢!”

“锦无颜?”我念着这个名字,脑中搜索着有关他的信息。

锦无颜,原名锦行,因此人善于变脸,每次都以不同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据说,当时见过他真容的人不过尔尔,遂众人便给他取了个外号“无颜”。三四十年前,锦无颜就因他的“无颜”,曾在江湖中显赫一时。当年有很多的达官显贵和江湖中人想要见见他的真颜,最终,直到锦无颜在江湖中销声匿迹都未能得偿所愿,得见真颜。

“他是我师父。”

我疑惑的看着仲陌,锦无颜曾亲口说过,这一生不会收徒,当初也有好多的人想拜他为师,其中也不乏有权有势之辈,可他没有一个允诺的。

仲陌嘴角微扬,“当初他找到我,让我跟他三年,说要传授我武艺,那一年我十三岁。三年的时间,他对我的教导确实尽心尽力,可谓是倾囊相授,只有一条,他始终不肯让我叫他师父,也不肯承认我是他的徒弟。那时我不清楚,后来才知道原因,他发过誓此生不会收徒。”

“可他这样的做法和收徒也没什么差别呀?”

仲陌抱着我翻了个身,“话虽如此,可我毕竟算不得他真正的徒弟。或许他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他教完我三年之后在一个雪夜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从那以后,我也再没有见过他。在那三年里,他和我说的话都是传授我东西,只有一次不是,那天他喝醉了,说了好多话,不是很连贯,我只分辨出,他年轻时喜欢过一个女子,那女子也倾慕于他,两人相处甚欢,论及婚嫁。女子的父亲权大势大,利用职权拆散了他们,并以他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她嫁给了皇家。至于那女子嫁给了谁,他也没说,我只知道那女子是夷国人。我来到夷国,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他虽不认我这个徒弟,不要我的回报,可我还是想尽我所能的为他做些事情。后来我就根据已有的信息,对夷国的皇族进行了调查,终是让我找出了那女子。”

听到这,我迅速的翻了个身,仰着脑袋问仲陌,“是谁?”

仲陌笑着用手把我的头压到胸前,“不重要了,那女子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是的,不在了。那女子在我跟着师父的第一年秋天就已经去世了,想必师父那次的失态也是因为她吧。”

我看着仲陌,“听你这么说,你师父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教你才是,莫不是你和那女子有什么关系?”

仲陌望着床的上方,忽而笑了,“能有什么关系,想必是他看我顺眼吧。”

我还欲待问,只是话没出口就被仲陌的唇给堵住了,本来已经安分的手也活跃了起来,他的动作弄的我根本无法说话。

原来是他

“醇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抵着他胸膛的手一下子软了下来,仲陌顺势更紧密的贴上了我的身体,“不是已经生了一个了吗?”

仲陌望进我的眼里,声音有些嘶哑,“我想你心甘情愿的为我生个孩子,我想这个孩子的成长一开始就有我的参与,我想我们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愿意吗?”

原来仲陌一直以为我生卿儿是形势所迫,其实并不竟然,卿儿的出生虽说是个意外,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她。

我敛了表情看着仲陌,“这个得看你不是吗?”

仲陌愣了愣,继而大笑,“多谢醇儿提醒。”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仲陌昨晚的热情可谓是前所未有,那么个外表冷酷的男人,在床弟之事上也能如此的热情,看来男人对于此类事情的热衷程度却是要比女人多得多。

算起来我也消失了一天一夜了,不知胡狸那怎么样了,阡君即是仲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胡狸,而在此之前,我必须征得仲陌的同意。

“没想到醒的还挺早!”仲陌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自顾喝了起来。

“还好,哪能比得上阡君大人呢!”仲陌对我明显的调侃没有任何表示,我走到桌边,在仲陌的边上坐下。

仲陌把一杯水放到我的手里,唇角扬起,“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陌,以后就叫我阿陌吧!”

我学着仲陌刚才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反应,“胡狸让我调查你的身份……”

“然后他就给你碧血金莲?”

对于仲陌说出这个,我起初有些讶异,但想到他连夷国的经济都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控制在手,那必然是有惊人的消息来源。

“是的!”

“五天后再告诉他,在此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办。”

我喝了口茶,也没问原因,随口答了句“好!”,他不说,我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仲陌看着我,神情沉重。当我实在被他看得难受,想要开口时,他突然摆正我的身体,让我和他面对着面。

“你和胡狸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炑,以及那次在客栈里你说的,什么禁忌,什么诅咒?”仲陌拉着我的手,“这些,我都想知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在仲陌说道禁忌、诅咒的时候,我的心已在一点点沉落。

原来那天那个人竟是他,是啊,那时候就觉得那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而仲陌在我们进入夷国后也一直没有出现,我早该想到的,只是当时乱了心思,竟是忘了。

我把手从仲陌的掌心挣脱开,环上他的脖子,扬了唇角,贴上他的。刚刚突然而起的念头在吻上仲陌的时候悄然散去,我学着仲陌以前对我的样子吻着他,仲陌配合着我的动作,只是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应我,甚至双手也像刚刚被我挣脱时那样,懒懒地搭在腿上。

我的亲吻从他的唇角延伸到他的下巴,然后是脖颈,最终停下。

“你可知,刚刚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仲陌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阵凉风一样,蔓延过我的心房,让我知道,我的心还有温度,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冷的,真好。

“再也不需要了!”

是的,不需要了,我怎么能杀了我孩子的父亲,杀了自己的丈夫,以及自己的恩人呢,即使我多么的不愿意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又多了一个,即使知道的不多。

“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不后悔!”

仲陌环上我的腰,手越收越紧,力道让我有些难受,“阿陌,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仲陌摇了摇头,“没有。”

仲陌的回答让我意外,一直以为仲陌是一个思路清晰的人,不能说每一步,至少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按计划行使的,“那,等这次的事情完了,跟我回纳清山庄好吗?”

“回去?好啊,再等几天。”

“好!”

仲陌拉过我的身子,手扯过我腰间的锦带,衣服瞬间敞开,我伸手想拽,被仲陌揽住了,“不要动!”

“阿陌?”

仲陌表情很平静,“刚刚的事情,若再来一次,你可别怪我。”仲陌亲吻着我,“给我生个孩子吧!”

给我生个孩子吧,仲陌说。

孩子,这样的我们,孩子会幸福吗?已经有了卿儿,再要一个?我不敢想,只有不去想。

仲陌没有让我回去,他让我等五天,五天后他会把一切都告诉我。接下来的三天,仲陌很忙,白天基本不在家,只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必定要拉着我温存一番,这样一番下来,我也就没有心思再问他什么了。

三天虽短,可这三天所发生的变化却是让人心惊的,据管家所言,夷国的一大半集市已有三天未开,我知道,仲陌已经开始行动了,准确地说,要开始收尾了。

这已是我在仲陌这的第四天了,今天,很意外的是,仲陌没有像往常似的出门子,而是留在家中陪我用了早饭,神色也轻松了很多,看样子事情进展的不错。

吃饭的时候,莫言进来回报说有人来访,姓胡。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胡狸,四天了,他是知道我在这了吗?仲陌让莫言把胡狸带去了书房,我跟在仲陌的身后,跟着他向书房走去。

快到书房的时候,仲陌停了下来,微侧着脑袋看着我,那样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进去,可我想见胡狸一面。

“回去!”仲陌看也不看我,径直去了书房。

我没有回去,而是悄悄的躲在了书房的外面,我坐在窗户下面,陆陆续续地听着里面的谈话,有些听的清,有些听不清,只能靠自己分析。

你不信我

“阡君的意思是愿意把你名下的商铺都让给我?”

“是的,据我所知,胡兄来此,不单是为了自己,而是受人之托吧!若得到这些商铺,我相信在夷国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胡兄了,就连那个人,也要对你忌惮三分。”

“阡君知道的倒真是不少啊!阡君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里面忽然沉默了半晌,仲陌忽然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快要窒息。

他说,“醇儿与炑之间的关系。”

“你竟知道纳清炑?你到底是谁?”胡狸的声音很是震惊。

“我是醇儿的丈夫。”

“你就是仲陌?既然你是醇儿的丈夫,你何不自己去问她。她不说,我更不可能告诉你。至于阡君说的那些商铺,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告辞!”

胡狸生气的摔门而去,竟没看到坐在窗下的我,而我也没有追上去,仲陌,你不问该多好。

“起来吧!”,仲陌的手向我伸了来,“怎么还哭上了!”

我起头看着仲陌的方向,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仲陌的脸以及他脸上的表情,“你不信我!”

“没有!”仲陌的手向前伸了伸,想要拉我起来,我往后缩了缩,“你竟不信我!”

仲陌缩回了手,别再身后,腰也直了起来,“我说了,我没有不信你。我信你,可这跟我想知道你和炑的事情是两回事。”

“我跟炑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再打听了。”

“既然什么事都没有,你又怕我知道什么,我只是问了问你就这样的反应,叫我如何能相信你们什么事都没有。”

仲陌离开的瞬间,我一下子做到了地上,他生气了,每次他生气,语气都会很淡,我知道,他生气了,真的。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早就不想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嫁个他了,既如此,又何必再去把过去揭开。

我和仲陌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话,原本说好的五天早就超过了三天,我想改变这种压抑的气氛,却没有什么好的方法。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菜,我知道,仲陌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莫言!”我唤了声,很奇怪,自从我到这后,仲陌每次都让莫言留在家里,是想保护我吧,亦或许怕我再一次离开,他不知道,我不会再走了,即便是走,我要回的也是纳清山庄,若真去了,我便真的再也出不来了。

“夫人!”

“莫言,我要去胡狸那一趟,你家爷若是回来,告诉他一声,我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那我陪夫人一起去吧,爷那让别人通传一声即可。”

他是在担心我吧,只是不知道仲陌会不会……“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也不远。”我从后院牵了匹马去了胡狸那。

胡狸府里的人像是多了好些个,一路上听到了些言语,管家带我去的地方竟是胡狸的卧房。卧房内,胡狸躺在床上,合着双目。管家退了下去,我一人进了胡狸的卧房,还没等我走近,胡狸便起了身,看着我,神色间透露着些疲惫,“来了?”

“是啊!”我走近胡狸的床边,坐了下来,“情况很糟糕?”

胡狸笑了笑,“想着它便是糟糕的,若不想它,便没什么。”

“那人没有为难你吧?”

“他?哼哼……”胡狸嘲讽的哼了两声,“他凭什么?这是他的江山,又不是我的,他以为我会为了他而做什么?简直是妄想!”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啊!”

“父亲?我从没觉得,我是个有父亲的人,危难之际的儿子,不做也罢!”我知道胡狸的的恨,可不管他如何的恨,他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夷国就这么败了,“我估计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今天是来和你道别的。”

“回纳清山庄,还是?”胡狸的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恩!”我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应该会先去趟慕国,仲陌说有事要办。”

“你准备带他回山庄?”

“是的。”

胡狸正了正身子,“看样子你已经决定了,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带他回山庄,他很可能会知道你和炑的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墙,以我对仲陌的了解,此人心思极密,到那若还想瞒他,难呐!”

我看着胡狸,苦涩的笑了笑,“他问了我两次,我都没有说,我知道他不会再问,可他也不会放弃,就像你说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总会知道的,一天随天意吧,他若能接受,我便同他还有离儿卿儿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下去,他若接受不了,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自己过也差不多。”

“醇儿,事情或许不会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你要慎重啊!”

看着胡狸一脸凝重的表情,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样的表情,还是在多年前看见过,没想到再次见到,又是跟这件事有关,一切都是注定的啊。注定了我和胡狸只能是好朋友,注定了我要是仲陌的女人,注定了---我和炑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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