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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景卿阁主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55

我和胡狸聊了很多,我们聊前事,聊未来,又一路从胡狸的府上聊到了仲陌的府上,我们知道,这或许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胡狸没有跟着我进府,在仲陌的府门前,胡狸抱了我,并亲吻了我额头,丝毫没有顾忌门边上还站着两个人,以及门后阴影下的仲陌。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胡狸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冲着胡狸的背影喊了声,“你有空一定要去看我的女儿,卿儿!”胡狸的脚步停顿了下,并未回头,渐渐消失在了黑幕中。我知道,他刚刚是故意做给仲陌看的,这份心,我感激,只是这样做所得的效果,我并不期待。

我径直进了卧房,路过仲陌身边的时候,并未停顿,从脚步声我知道,仲陌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果然,我进了卧房,刚想关门的时候,仲陌出现在了门前,并一手推开了门。

我解开外套,准备上床睡觉,这样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善变的男人

仲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们离的很近,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我并不想退缩。

“醇儿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仲陌的声音幽幽的传了来。

我的手只是顿了下,复又继续,我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在门口,我和胡狸的事,那就是胡狸故意做给他看的,我并不打算解释,“夫君都不懂的事情,醇儿懂来作何?”

这几天,我和仲陌虽不怎么讲话,但是对于他的行踪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些天,他经常和兰诺在一起,我知道他们没什么,不过,既然他提及我和胡狸,那我说一说他和兰诺也是应该的。

我脱着外衫,眼角余光看到仲陌放在身边的手握了又松开。

“呀!”

我脱了外衫,本想上床的,却不料仲陌突然拉住我的手,用力一拽,我便跌坐在他腿上,他一手扶着我的后背,一手环着我的腰际,身子向前压进,我反射性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

“我说过,我和兰诺没什么!”

“我和胡狸也没什么!”我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他!”仲陌依然保持着居上临下的姿势,而我,也被迫的只能保持着居下仰上的姿势。

“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这辈子便只能是你的女人,现在我也告诉你,你是我男人,我既嫁给了你,这辈子,只要你愿意,我便跟着你,不离不弃。”

“记住你今晚的话。”

“好!你先让我起来。”仲陌依言把我放到了床上,自己却也压了下来,“呜呜……”善变的男人,就会用这一招,不过能让他在一段时间内不提及那个话题,这样也不错,只是今晚有的折腾了。

几天后,我们出发去了慕国,我没有再和胡狸告别,对于我们来说,这已没有什么意义,该说的,该做的,我们都已说过,做过,接下来只是彼此的那一份祝福,那一份牵挂。我不知道仲陌为什么要来慕国,他总是这么的神秘,当然也是我不想问,我相信,若是我问了,他会告诉我。反正不管他来这的原因是什么,我自己也想要见见容谨。

到了慕都后,仲陌让莫言把我带到福记客栈,自己一个人消失了,就像上次我们一起去夷国一样,在夷国,他给了我一个阡君,在慕国,我可不想再出现其他的什么君的。我到了客栈安排好以后去了容谨的府上,我不知道仲陌会在这里呆多久,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早些去见了为好。

容谨府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站了好多人,清一色的女人,而且都是漂亮的女人。这是在干什么啊?我在空中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这些女人都望着天空是为何?

我穿过她们想要进府,谁成想刚进了一半,那些个女人竟都把目光投向了我,我顿时手无足措,这 都看着我干嘛?忽的,听得噗噗几声,左肩一沉,一只鸟儿停在了我的肩上。看着那些女人丰富多彩的表情,我更是纳闷,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我想着还是赶紧离开,明天再见不迟,只是我还没来得急撤退,便被几人挡住了去路。

“王妃且慢,王妃千金之躯,怎可徒步前去,皇上早已派我等在此守候,我等有专门的轿子载王妃前去。王妃请!”几人皆着皇室的侍卫服饰,头戴翎帽,腰配弯刀,躬身作请状。

这是什么情况,我才刚到这,他们怎么就叫我王妃,我假装没看见,想绕过他们离开,我脚步刚起,他们齐声喝道,“王妃请!”

想逃开是不可能了,只是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王妃了,我讪笑道,“各位是不是哪儿弄错了,我初到此地,并非慕都人士,且从未嫁过什么王爷。”

几人未动,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只听其中一人道,“此等大事,卑职等怎可弄错,姑娘是王妃没错,依谨王所定,彩雀栖肩之人便为王妃,被指等刚刚看的清清楚楚,绝不会有错,皇上和谨王以及各位大人还在等着,还请王妃速随卑职等前去,以免耽误时间,皇上怪罪。”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就因为刚刚那只鸟,我就成了王妃,容谨竟然用一只鸟来选择自己的王妃,也太荒唐了吧。就这样,我在迫于无奈下,坐上了那顶所谓的专门的轿子,被几人带进了皇宫,一路上我都没有从这个乌龙事件中跳脱出来。

果然如那几人所言,慕皇,容谨,还有几位大臣都在,我看到容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希望,他总能替我解释一下。而容谨,在看到我的时候,眼中先是有了震惊,后亮了几亮,接着就归于平静了。

“谨儿,朕已经依你所言,此女子便是依你之法选出的王妃,你,可不能赖账啊!”慕皇撸着他的一点小胡须,笑的,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奸计得逞的样子。

容谨向我走来,他应该是要向慕皇解释了吧,“儿臣自当依约而行!”

容谨这是怎么了,我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嫁了人,怎可当他的王妃,此时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以后越闹越大,我刚张开口,还未说一个字,容谨突然拉了我的手,我看向他,他是叫我不要说话,我犹豫再三,最终决定一切听容谨的,毕竟是在慕皇面前,我不想因为我的什么话而影响到容谨。这事还是等出去以后,私底下和容谨慢慢吧。

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天已上了黑影,出来三四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仲陌知不知道的情况,我想赶快回去看一下,可我必须得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容谨好似知道我要说什么,在我开口之前抢先说了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非礼

我左右前后看了看,四周并无他人,只是此处是皇城,皇家之地,最是是非多,小心些倒是不坏的。

到了容谨府上,我先让他派了一人到福记客栈通报了声,说我在这,要不然他们该等急了。

容谨带我去了客厅,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人,一切都好安静。

“醇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先听我把话说完。”容谨走到窗口,放开了窗户,他就站在窗前,背朝着我,我则在桌边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自你当初离开之后,我本想去夷国找你,谁知,我还未出城门,便被父皇堵了回来,之后,他就央着我娶妃,我拒绝了,他变变着法的让我娶,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诱的,各种方法都用齐全了,最终,我实在被父皇烦得慌,便想出了这一招。

那彩雀自幼被我抚养,除了我之外,从不沾别人的身,我跟父皇约了以三月为期,若三月之后,未能选到王妃,那父皇不再干预我的婚事,父皇本不答应,只是这是我唯一妥协的方法,他为了让我娶妃,只好勉强应允。

事情果然按着我预想的那样发展的很顺利,两个月以来,彩雀没有和任何人亲近。”说到这,容谨忽然转过身看着我,“醇儿,你可知道,明天便是三月之期。”

我心里一惊,若是我迟一天来,事情或许就不同了,只是这仿佛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注定了我要在三月之期时来,可我并不是对的人。

“父皇早已下过旨,这三个月,只有未婚女子才可近我的王府,这是他为了避免彩雀误选采取的措施。

他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听到这个消息,若是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他很可能会迁怒于你,现在你可知我今天为什么不让你说了吧。”

我的心沉了沉,事情怎么会如此复杂,“可即是是这样,我也不能当你的王妃啊,我已嫁了人,还有了孩子,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也是欺君之罪,不是吗?”

“这一点你倒可以放心,只要我们快些完婚,当然不是要你真的嫁给我,只是完成婚礼,让父皇相信即可,完婚后我就可以离开慕都,过个三五年的再回来,之后就算父皇知道了实情,到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随我。

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可若不这样,父皇肯定会塞别的女人给我,要是那样,我还不如出家了去,还清静些,省的麻烦。”

“要出家你便出家,跟一个女人讲这些作甚?何况还是别人的女人。”仲陌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紧崩着脸,直视着容谨。

“呵呵……”容谨低低的笑了几声,“仲少,许久不见,本王府中景观可美?夜景虽不错,可白天的景色更有另一番风味,仲少若是喜欢,可在此常住,本王欢迎之至!”

仲陌轻微的抿了抿唇,忽而邪肆一笑,“景色虽美,只若无可心之人共赏,怕是也无什特别吧!”

容谨一手担上身侧的窗台,指节微微发白,表情有些僵硬,“仲少此言甚好,有佳人相伴的日子,总好过一人快意潇洒。想必本王今日选妃之事,仲少也是知道的了,父皇已下旨三日后为我完婚,届时仲少可得抽出时间来喝杯喜酒才是。”

仲陌走到我面前,目光从容谨的身上转移到我身上,“三日后,倘若谨王真能顺利完婚,我自然是要来讨杯喜酒喝的,祝福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旧识,有些事情我还得要给你提个醒,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谨王莫要高兴的太早,想好办法怎么应付三日后的婚礼比较实际,没有王妃的婚礼,到了慕皇那,就算他平日百般疼你,只怕那时也是众怒难平啊。”

仲陌这些话虽是对着容谨说的,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警示我。

从他和容谨的对话中,我知道,我若提出三日后帮容谨,他是不会同意的,一边是我的丈夫,一边是相交多年的好友,那一边我都不想惹来不快,只是容谨帮了我很多次,这次,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我觉得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王妃自然是有的,这点就不劳烦仲少担心了!”容谨也走了过来。

“醇儿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这女人就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怎么突然的就扯到我身上了,真是莫名其妙,我哪里不让他省心了?

我站起身来,想要反驳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手便被他扯了下,身子一倾,正好倒在他的怀里,他的手顺势揽上我的腰际,“才几个时辰未见为夫,怎的就这般心急,还有外人在呢!”

我顿时无语,他拽的我,我才倒向的他,现在竟变成了我心急?

“谨王啊,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便不打扰了,我的女人我就带回去了,免得在这扰了你。”说完就拥着我往外走,都不待我和容谨打个招呼,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变扭。

我一路被拥着出了谨王府,又被直接提上了马背,仲陌连让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一路上马儿跑的飞快,风从耳边“呼呼!”而过。到了客栈,仲陌下了马后,竟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可怜的我还独自坐在马背上。

我到房间的时候,仲陌正坐在床沿的中间位置,我关上门,发现仲陌又在看我,真是的,最近他怎么老这样,他一看我就准没好事。我还是假装没看见,洗漱完了,脱着外衫准备到床里面,他的背后去,这样他就看不到我了,我也好舒服些。

只是今晚的情形怎么那么熟悉?

我走到床边,仲陌的手突然抬了起来,我心中警钟大响,我突然的想起了那晚的情形,对,跟现在是多么的相似啊,我可没忘记那晚的教训,我忙双手挡在身前,“不许你再非礼我!”我边说边往后退去。

不在你心里

仲陌的难得一见的大笑出声,“哈哈……我发觉最近醇儿是越来越可爱了,你刚说什么?”

他肯定是听到了,要不然怎么会是这副表情,竟然还问我。

仲陌止住了笑意,“非礼?我何时非礼过你了,我仲陌虽不算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可也不是那宵小之人,怎么会干非礼他人之事。”

我气急,他非礼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竟然不承认,“你非礼我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仲陌唇角一扬,心中像是甚是愉悦,“看来醇儿对这方面的知识欠缺不少啊,也罢,为夫今日就与你讲一讲,免得以后在外面闹出笑话来。你我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那鱼水之欢本就天经地义,两情相悦之事,何来非礼一说!”

以前只觉得仲陌是一个比较严肃的人,没想到他也有那么的歪理,还讲得头头是道,“即使是天经地义之事,那也得双方都愿意吧!”

仲陌又笑了,今晚他笑得次数也太多了些,他斜躺在床上,双腿交叉叠放,竟闭上了眼睛,“妻子伺候丈夫本就是本分,再者,每次醇儿不都是享受的吗,我一点儿也没觉出你不乐意啊。”

我真是疯了才会在这和他说这个,反正已经发生了,说了也白说,还是跟他说说容谨的事情吧,容谨虽未直接开口要我帮忙,可他说那些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做人,怎可忘恩负义?

“我想帮容谨!”我试探着说了下,仲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捕捉不到他的任何反应。

“我们分开的那几年,容谨帮过我很多次,我们马上要会纳清山庄了,以后或许就见不到了,我想帮他这一次。”

“过来!”

仲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正因为这样,我更犹豫。

“过来!”

仲陌又唤了一遍,我依言向他靠近,他又伸手来拽我,我本能的要向后退,可我错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其实,仲陌要向捉住我,我从来都逃不掉,从前是,现在是,将来,或许也是。

由于我是处于防卫的姿势,所以被仲陌拉下去的时候,手肘向下,正好垫在他的身体上,我听着他闷哼一声。

“你要怎么帮?”仲陌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刹那,我知道,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我会更有勇气些。

“你是打算嫁个他,当他的王妃?还是打算完成婚礼,然后逃跑?你以为慕皇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以为一个能统治江山社稷的皇帝,能那么草率的就接受一个陌生女子当自己的儿媳妇吗?你以为他对你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吗?你以为慕国的情报机关是设着玩的吗?”

仲陌一连几个问话也让我的心跳了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自己在想,所有的出发点都是我们,我们都忽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慕皇,不对,或许忘记的只有我自己一人。那个人是容谨的父皇,他不可能对他不了解,即使是再宠爱,也不可能放任任何事,毕竟,在皇家,哪可能有纯洁的父子亲情?容谨应该是想到了这些事情的,他是没来得及和我说,还是其他,我暂时也想不清楚,只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容谨不是一个草率的人。

是我太过于相信容谨,从而忽略了好多事情,而且,我相信仲陌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这些。

“从我们相遇开始,你就一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先是轩玄,后是胡狸,现在又是容谨,还有那个隐存的炑,你总是相信他们,为他们着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心都用在我身上?我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我才是你最该相信,最该担心的人。不要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也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容谨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他会有办法解决的。”

仲陌松开了我,我的心却久久的不能平静,我是放开了过去的事情,可我却从没有主动的去接受仲陌,没有主动的思考过我的心,现在在哪里。一直以来,对于仲陌,我都是处于放任的态度,我刻意的让自己不要过多的去在乎他,这样当他离开我的时候,或是我离开他的时候,我可以生活的容易些,我从没有想过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从没坚定过。

仲陌曾说过可以不要我的爱,我也想当然的认为这样对彼此双方都是好的,现在我才知道,我忽略了一点,人是有感情的,六年多的时间,足够我们去改变,这样长的时间里,即使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的不是吗?

爱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终归都会变为亲情吧!

在我们的这段纠葛中,我终归是歉疚的一方。

我环住仲陌的身子,脸埋进他的脖颈,在他的颈部印上了深深的一吻,我在他的耳边唤了声,“阿陌!”

仲陌的身子轻微的动了一下,却未出声

“阿陌,我会把你放在心里,只是这一次,你让我帮容谨一次好不好?”

“我终究是不在你心里!”仲陌的声音低沉着,有丝丝的伤感,他的手扶在我的肩部施力想要把我推开。

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不松手,他见我这样,便松了手。他说,我终究不在你的心里,不在吗?说出这样的话的仲陌,他该是一种什么心情,我知道他不同意,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觉得我的心里没他,没有为他考虑。作为一个男人,估计任谁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妻子另嫁他人吧,即使是知道是假的,何况是仲陌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

从嫁给他开始,他最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他的女人,可以不要感情,但我必须是他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女人,这也就意味着,我生命中的男人只能是他,仲陌一个人。这件事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反应那么激烈。我不想因为这事和他起冲突,可在未确定容谨能够平安无事的情况下,我不能答应仲陌什么。

“阿陌,我的心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凋零了,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它的存在,所以,我的心里就算没有你,也不会有别人。你信我!”

“早点休息吧,我的身子都要僵了。”

着仲陌的道

这一夜,我抱着他,直至失去意识。是的,是失去意识,不是酣然入睡。再次醒来,我已身处马车之上,周遭弥漫的熟悉的香味,这香味有安神醒目之功效,只是此时,这香味让我愤怒极了。

三息散!仲陌竟然给我用了三息散。就为了阻止我去帮容谨,他居然给我用了三息散,这叫我如何不怨,不气,如今三日已过,若容谨有什么事,叫我如何不恨。他就算真的不愿让我去帮容谨,也有其他方法,我只是要看到容谨没事就好,他何必如此对我。

“停车!我要出去!”仲陌一直坐在我身边,可我不想跟他说任何话。

车子没有停,继续前行着。

“停车!”我的声音沉上了几分。

“爷?”外面的人唤了声,我怎么忘了,外面全是仲陌的人。

“继续走!”仲陌也不看我,直接吩咐了声,马车又开始快速的向前驶去。

我“哗”的一声掀开了车帘,跳了下去。我听到了莫言的惊呼声,马儿的嘶鸣声,可我一点都不痛。是的,不痛,痛的人不是我,是仲陌,他在我跳车的时候成功的拉住了我,并且给我做了垫背。我知道仲陌一直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跳车我是故意为之,我知道他不会让我有事。

我推开仲陌,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向着马车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仲陌拉住了我的手,“气也该消了,别闹了吧!”

“哼哼……”我冷笑了两声,“别闹?你敢给我用三息散,还怕我闹不成。”

我用力的想甩开他的手,只是仲陌攥的好紧,我挣了记下都没成功。

“你放开我!”

“我从未想过要放开你。跟我走,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即使你现在敢回去,他的婚礼已经结束,也已经迟了。”仲陌的声音平缓,我知道他在忍着。

“迟了!你说的没错,是迟了,可是仲陌,若容谨出了什么事,我怕我会恨你。”我已没有了刚刚的怒火,只是此刻,我依然不能平静的对待仲陌。

仲陌拥住了我,我站的直直的,仲陌也不介意,依旧抱着我,“恨也罢,讨厌也罢,我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们之间何曾爱过,你何曾把心放在我的身上,你可知为什么我即使知道这样,还不愿意放你走吗,因为我要的从不只是这个。爱是多么飘渺啊,爱的时候艰辛,离的时候痛苦,我不要这个,我要的只是一个人,一个可以陪伴我的人,既然当初答应陪我,就该一直走下去啊,所以,不管你对我如何,我都不能放开你。”

仲陌的思想很奇怪,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再等等吧!”

“等什么?”等,等什么呢?

“容谨他会没事的。”

“什么?”我抬头看向仲陌,是我的错觉吗,他的眼底有着伤感,“你有他的消息了?”

仲陌看了我半晌,然后向马车走去,我急忙跟上去,询问着容谨的情况。他从马车里拿出了一封信,“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信是写意写的,她说,谨王安好!整张纸上面只有这一句话,。

谨王安好!他没事是吗?

“对不起,我刚刚太过激动了。”也许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冲动,可现在,我必须给仲陌道歉。并不是我认可了他的做法,只是现在容谨没事,我也没必要和仲陌闹,毕竟我生气的缘由就是怕容谨出事。

仲陌没有接我的话,他看了远方好一阵子,后说了句“走吧!”,之后,也没看我,独自上了马车。现在是换做他生气了吗?仲陌躺在车上,我坐在他的边上,一路上他都闭着眼睛,我也没好问他什么。

天色渐暗,我们选了一处客栈休息,车停了,仲陌下了车,直接进了房间,依旧没有理我,现在我就是再迟钝,我也清楚了仲陌确实是生气了,该生气的是我不是吗,现在我平复了,他这般却又是为何?

我进房间的时候,仲陌正在洗漱,我坐在桌边一直看着他,“阿陌!”看着仲陌向床边走去,我喊住了他。

他只是停顿了下,复又走到床边,躺了上去。我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心里有些无奈,“阿陌,你就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吗?你若是生气了,或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就直接说出来,你这样我永远也不可能了解你的想法。你要我陪你走下去,你都不给彼此机会,我们要如何走,我要如何陪你一生。”

“到现在,你竟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这样的你,我能说什么,我要说什么你才能明白。也罢,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互相不问不想,只消各自尽好各自的责任即可。我是你的丈夫,这一点从不改变。”

仲陌竟连解释都不愿意了,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贴着脸皮再去问,“我也觉得这样子很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生活,还简单些,何必如此,怪累的荒。”

我三下两下的脱了衣服,只穿着小衣躺到了仲陌的身旁,手故意搭在他的身上,睡了好久都没有睡着,反观仲陌,他倒是呼吸平缓,睡着了般。

怎的他就能这般心平气和!

我的手在他胸前故意挠了几下,他恁是没有半丁反应,我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呼!”的一下坐了起来,抓着他领口的两边,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扯,仲陌的胸膛瞬间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你干什么?”黑暗中仲陌的眼睛闪露着点点光亮,我的心莫名的慌乱起来,“恩?”仲陌又问了一遍。

我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仲陌的衣襟,眼睑垂下,入帘的是仲陌光洁的胸膛,我一咬牙,愤声一喊,“我要和你欢好!”

仲陌明显一愣,“你确定?”

“确定!”我无比坚定的应了声。

“现在?”

“当然,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现在就要和你欢好,怎么,不愿意?”我睡不着,凭什么让你睡的那么香。

仲陌的眼睛中透露着某种皎洁的光芒,“这种事,你悄悄与我说了便是,再怎么想要也不必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吧,整这么大的动静,莫言他们听到了,得觉得你多么的欲求不满啊!”

急不可耐

我直接傻了眼,我怎么忘了莫言他们就住在隔壁呢,何况现在夜黑风高的,我那么大嗓门,他们肯定是听到了,我明天该怎么办呀!

“你不是着急吗,怎的现在还如此不专心!”

我光顾着想明天怎么办,自己什么时候被仲陌压倒了身底都没有注意到。我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解解气,想着闹上一闹会舒服些,并不是真的要和他那什么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喊那么大声。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仲陌,他不是和我生气吗,生气还要和我欢好?

我讪笑着,“你生我的气,想必也没这个兴致,还是算了吧!”我双手用力的推着仲陌,半晌,未果。

“你干什么?”身体的异样让我一惊,我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仲陌即将到达我胸部的恶手,可恶的仲陌,竟趁我不备,压了下来。

我以最大的幅度向左侧扭动着脖子,避免和仲陌面对面接触。

“啊!”仲陌居然咬了我的脖子,脖子一吃痛,双手本能的往那处摸去,此刻的我完全忘了刚刚坚持的事情,就这样,邪恶的仲陌,顺利的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一系列的变故让我有些受挫。

我打算做最后的挣扎,“仲陌,阿陌,我刚刚是闹着玩的,我们还是快些休息吧,待会让莫言他们知道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他们啊。”

仲陌终于停止了动作,他微抬起上身,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就是为了你的面子考虑,我才更要和你、恩,这样,要不然他们若是知道,你都这样急不可耐的求我了,我却还不满足你,这不仅丢你的面子,也失了我的面子。无论是从你的角度考虑,还是从我的角度考虑,今天我们都要欢好,而且要认认真真的,好好地欢好一下。你不是早就想了吗,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也没必要为了在乎别人而委屈了自己不是?”

呵!这是什么情况!仲陌的话竟说的一套一套的,貌似还有理的很。

我完了,今晚肯定是躲不过去了,等着被修理了。

“阿陌,你不要吵!”昨晚不让我休息,现在终于消停了,刚睡了没多久,又来吵我,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睡吧,我让写意回去了,你既然不想知道容谨的消息,反正写意急着回去,我这就打发了她去。”

写意?容谨?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呦!”我吃痛出声。

“昨晚没有满足吗?”真是倒霉啊,一大早的跟仲陌撞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就“吻”上了,真疼,没破也该肿了。

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这样,“是啊,没满足!”我没好气的喊道。

“你干什么?”仲陌又如昨晚般压到我身上。

“不是没满足吗,现在我们继续,直到你满足为止!”仲陌作势来解我的衣服。

我急忙抓紧衣服,“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解释了,满足妻子可是丈夫的责任,我有义务让我的女人的到满足,你不用担心我,你男人的身体可是很好的。”最怕仲陌这种认真的模样了。

我忙求饶道,“阿陌,阿陌,我错了,真的错了,你让我起来吧,写意该等急了。”

仲陌终于起身了。

“又怎么了?”仲陌忽然又倾身向前,我紧张的抓住衣服,不是反悔了吧?

仲陌看了看我嘴唇,“你唇肿了!”

“啊?”他就是说这个?这我早就想到了,他的都肿了,我的能好到那去吗?

“快起来吧!”话虽这样说,仲陌却吻上了我的唇,可恶的仲陌,嘴都这样儿了,还要吻我,真不打算见人了是吧!

仲陌说写意就在客栈前方百米处的望月亭,我依着仲陌给我说了路线,成功找到了望月亭,只是里面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只有一位打扮华丽的妇人。

我带着疑惑,试探着靠近妇人,由于她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长相。

“夫人!”就在我快要走到那人身后之时,她转过了头。

是写意,我的心里顿时闪过各种信息,却无法串联,我应了声,便保持了沉默,我有太多的疑惑,只是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要怎么问,从哪问,所以,我只能等着写意自己开口给我讲。

写意仿佛了解我的心思一样,直接了当的向我说明了一切。

“夫人,看着写意如此穿着,是否觉得很惊讶?其实也不必如此,若是夫人知道写意的真是身份,应该就一点也不会诧异了。

我本名并不叫写意,写意是跟随主上后所用的名字,我本名叫做容易,夫人是否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

我是慕国人,且是慕国郡主。夫人一定听说过,五年前,慕国郡王容炼一家一夜消失之谜吧?当时众说纷纭,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件事之后也不了了之了。其实郡王是被慕皇派出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了,为了让郡王无后顾之忧,慕皇同意郡王举家搬迁,这就是为什么郡王一家为什么能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原因。

郡王的这项任务,并不是潜伏刺探,更不是治国之策,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找一个人,一个女人。天下之大,找一人谈何容易,由于大海捞针般。郡王很清楚任务的艰巨性,也想到,自己可能穷尽一生也找不到。

郡王妃曾劝郡王,说找一人代替,或者直接说那女子已逝即可,何必如此辛苦,结果惹得郡王大怒,恨要休妻。

郡王说君命难违!好个君命难违!是不是这个我不清楚,可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郡王的心思绝不单纯。

经过十年的努力,郡王终于找到了女子的住处。郡王大喜,是天可怜见,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吗?若是这样,那么郡王在这时患上不治之疾,这又是多么的讽刺啊。

郡王终于如愿见得女子,两人相谈一上午,谁都不知道二人谈了些什么。没过几日,郡王去世了,他临终托付女子照顾唯一的女儿。

女孩第一次见到女子,只觉得她美丽极了,长这么大,再也没见过比她还美的。女子和女孩说,“你就住在这吧,这是你父亲的遗愿,我让你跟着我的儿子,你可愿意?”

纳清静琬

女孩没有思索就答应了,她对女子的印象很好,她这样美,这样好的的人,儿子定也不会差。果然如女孩预料,女子的儿子很出色,虽然平时冷冰冰的,其他方面待她倒也不差。

就这样,女孩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之后又来了一个女孩,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孩跟着女子的儿子,之后,他们又一起生活了七年,那时女孩十六岁。

十六岁生日之际,女子把女孩叫了过去,她说,“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你可以走了,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找一处宅子,日后找个夫君,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只有一点,最好不要回慕国了。”

女孩问为什么,女子说,这是她父亲让她告诉你的,他希望她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生活,这十年,算是她对女孩父亲当初帮她的回报。

女孩问女子父亲帮了她什么,女子没有说,最终女孩没有离开,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要突然自己生活,女孩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她选择了和他们一起生活,等到真的想离开的时候再离开。

想必夫人已经知道我讲得是谁了,没错,那女孩就是容易,也就是我,如今的写意,女子的儿子即是主上,夫人现在的丈夫,而那女子就是夫人的姑姑,纳清静琬。

夫人是不是想知道慕皇为什么要找静琬姑姑?我当初也问过好几次,静琬姑姑都不告诉我,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夫人一定记得当初你离开过主上三年吧,你知道主上为什么没有去找你吗?你与主上相处,有没有发觉主上对感情这方面很淡薄,甚至有些思想都不可思议?你要是知道原因,你可能就都能够理解了。

主上不是静琬姑姑的亲生儿子,他真正的身份是夷国牡华大王妃的儿子。

夫人不是认识夷国一个叫做胡狸的人吗?

他和主上是孪生兄弟,现在夫人应该知道主上为什么不想你和胡狸走那么近了吧,因为他们是兄弟。

当初牡华大王妃是在净土寺生的主上二人,她深知王庭斗争的残酷,瞒着夷王,让心腹把孩子抱了出来,而她则因身体虚弱,没几年就去世了,临终前,她请求夷王不要让他们的孩子卷入权利之争,夷皇答应了,可他也不愿自己的孩子平淡一生,就让他在民间搜集着夷国的各项情报,所以才有了现在夫人所认识的胡狸。

主上当初去夷国,不仅是为了完成他师父的遗愿,也是为了要找寻他母亲的足迹。

牡华大王妃爱的人不是夷王,而是主上的师父锦无言,而牡华大王妃的逝世,也并非身体虚弱那么简单,夷王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我也不得而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所以主上用了三年的时间一步步的渗透夷国的经济,最后并成功的控制了夷国的经济。

那段时间夷国经济的变动,夫人应该也感受到了,这次变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主上要的只是给夷王敲个警钟,主上不想让夷王过的那么安逸。

夫人应该还不知道,在去慕国之前,主上已经把他名下夷国的所有产业转赠给了胡狸,他所作的这一切,不仅是为了报仇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想为他的兄弟找一个堡垒,掌握夷国经济这一条,就足够胡狸可以不受控制的生活。

当然,夷王也不可能随便的就动自己的儿子,只是今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谁又知道呢?

夫人是不是对主上这次处理谨王这事的做法很不满意?

只是主上的顾虑夫人可曾切身的了解过?

今天我所说的这些事情,很多都是主上不让说的,可和主上生活了这么久,我不愿你们之间再因什么误会而分开,毕竟夫人和主上走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这一切,写意都看在心里呢。

谨王是静琬姑姑的儿子,亲生儿子,所以算起来谨王是夫人的表弟,主上怎么可能让夫人嫁给自己的表弟呢,即使是假的也不行,在这一点上,主上比一般人更在乎。

当初慕皇以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了静琬姑姑,为了留住她,使其生下了谨王,可慕皇没有想到,即使这样,也没有留住静琬姑姑。

这也就有了后来我的父亲容炼一家消失一事,慕皇让我父亲找的人就是静琬姑姑。

我父亲找到静琬姑姑后,知道了静琬姑姑的决心,且自己也已时日无多,便没有告诉慕皇静琬姑姑的下落,且尽可能的消除了自己找寻的足迹。

谨王是静琬姑姑的儿子,虽然慕皇当初对静琬姑姑的手段有些卑劣,可他对静琬姑姑的情意却是真的。

静琬姑姑的心里有一个人,一辈子也不能忘掉的人,为了这个人,她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她说,这样的自己,这个人,她再也见不得,更爱不得。

看着谨王,她会想到她那段不堪的过去,会更加思念心中的人。

应该是受了静琬姑姑的影响,所以主上待人都比较冷淡,对于情感的控制比一般人要严谨的多。

这些呢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和我们也没多大联系,我告诉夫人这些事,夫人不要让主上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夫人心里有数就好,不要和主上提及,他肯定不想你为这些事而烦心。

好了,讲完了别人的事,现在该说说我的事情了。

我从几年前就喜欢谨王了,夫人一定不知道吧?

当初看到谨王在夫人身边时,我很诧异,我知道谨王喜欢夫人,可我也清楚,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去你已经嫁给主上不说,即使主上可以放你离开,他也不会看着你和静琬姑姑的儿子走到一起的,更何况主上根本不可能让你离开。

要等一辈子

那时的我对夫人有些嫉妒,好多人都喜欢你,谨王喜欢你,玄王喜欢你,主上也是喜欢你的。

我想我可以理解玉王妃当初的心情,不过夫人放心,我也只是羡慕而已,我才不会像玉王妃那般傻,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在知道谨王选中夫人为妃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主上的想法,我便主动找到主上,提及代嫁之事,主上没有答应,而是去谨王府找了夫人。

另我意外的是,那天夜里,主上竟和我说他同意了我的做法,但前提是一定要保证谨王的安全。

其实主上的担心是多余的,慕皇根本就不会真的对谨王怎么样,因为谨王的婚礼上会出现一个和夫人一模一样的我,一双眉目极似静琬姑姑的我。

事情顺利的发展着,我顺利的和谨王成了亲,拜了堂,我坐在喜房内,想着该如何跟谨王解释这一切,并尽可能的让他接受我。

可那晚谨王连我的屋子都没进,我知道,他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一直表现的很好,那么唯一出错的地方便是我低估了谨王对你的情意。

第二天,管家给我拿来了一封信,说是谨王给我的。

夫人,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若是你知道谨王对你用情如此,还会不会无动于衷,我怕我的决定会影响你和主上,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思虑再三,我决定还是要告诉你,我想这是谨王想要告诉你的话。

谨王的信上这样写道,没想到,第一次等一个人,竟是要等上一辈子,可就算是要等上一辈子,我也不愿接受错了的人。

谨王等的人是夫人,错了的人说的是我,谨王是想借这封信向夫人宣誓着他的决心,也是向我表明他的态度,他永远也不会接受我。可即便如此,我也想要留在他的身边,留在他呆过的地方。

谨王等夫人,要等一辈子,那么我等谨王,一辈子,我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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