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聋!就是不想听!”
“刚把你捉回来,你又想去哪?”
“你管我去哪?两条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林葭被太阳晒得难受,心情很烦躁,甩手挣扎了几下。“你放开!”
阮煜南倍感火大,“你又想去找陆擎?”
“是又怎么样?”
“我不准!”
“你无权控制我的行动!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想去哪,你管不着!”林葭也态度坚决地与他对抗,“你要么找根链子把我拴起来,也么放手,让我走!”
“你以为我不敢吗?”阮煜南咬牙,“跟我回去!”抓着她的手就往别墅拽。
“阮煜南,你放手!放开我!”
就在两人纠缠的当口,花园的门自动开启,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漆黑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尊贵高调,刺得人眼睛睁不开。
135.她不想离婚了?
更新时间:2014-3-27 0:33:12 本章字数:5902
就在两人纠缠的当口,花园的门自动开启,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漆黑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尊贵高调,刺得人眼睛睁不开。
一道明晃晃的光线直直刺入阮煜南眼中,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透过指缝,看到了一张英俊倨傲的脸,耀眼的阳光在他浓密的发丝间闪耀,英挺深刻的五官,仿佛鬼斧神工之作,俊美得不敢直视,然而那双眼里闪动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要将他冻结了。
那一刹那,阮煜南感到心寒、心慌,顷刻间被那双充满强烈侵略气息的眼眸折所摄。
陆擎……纵然他憎恨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坐拥财富与地位,身份尊贵的男人,天生就是让人膜拜的。即便是他,在他面前也有一丝丝自惭形秽。
车子停下,余森下车,弯腰恭敬地打开车门。
陆擎下了车,一身黑色纯手工订制西服,衬托出他颀长挺拔的身材,双肩宽阔,双腿有力,浑身散发出冷冽又高贵的气质,摄魂夺魄。他站在逆光之中,被强烈的光线包裹着,英俊如神祗。
纵然早已知道他的气势与威严,然而此刻看到从房车上走下来的他,林葭的心仍不由得颤了一颤,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心悸。她甚至怀疑,眼前尊贵得不似真人的男人,是否真的与自己的有关系。毕竟怎么看,于她,他都像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神一般的存在,是高不可攀的。
她眼中的痴迷令阮煜南不爽,两道浓眉一下子就拧了起来,忍不住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你怎么来了?”
“阮将多次邀请我过来做客,今天有时间,刚好过来拜访!”陆擎说得再正式不过,然而这个借口,显然虚假了些。他自己不信,阮煜南更不可能相信。他当然知道,他这一趟过来的目的在于林葭,那令他倍感危机,像刺猬一样将浑身的刺齐齐竖了起来,下意识挡在他身前。
“今天不方便,改天!”
“我不认为不方便!”陆擎自若道,冰冷的嗓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就连阮煜南靠近她一米范围内,都会让他不悦,更何况,此时他的手还紧抓住他的女人,实在是找死。视线,落在两人手上,林葭嗅出了危险,慌忙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
她慌乱地避开陆擎的视线,她了解他的脾气,他现在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阮煜南若不及时松手,两个人很可能打起来。到时候天知道会闹出什么后果。
“阮、阮煜南……你松开……”她心慌地挣扎。
这令阮煜南非常不爽。她这是什么意思?就连当着他的面,她也急于摆脱他,要投入陆擎的怀抱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她还是他老婆?怒意让他手紧手指,不顾勒得她疼。他恼火地迎上陆擎冰冷的瞳孔,“这里是我家,我说不方便,就不方便,请你离开!”
陆擎直接无视他的驱逐,视线紧盯着他的手,幽幽地,冷冷地转移到他身上。低沉的嗓音,仿佛由地底发出,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她让你松开!”
“这是我们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阮煜南蛮横地叫嚣。妈的!就算他是陆擎又怎么样,难道就能找上门来抢他老婆?当他是吃素的吗?惹火了他,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他不怕!
陆擎挑了挑眉,并没有动怒,然而紧绷的下颚,上扬的眉梢已经抽搐的眉角,已经显现出他的不悦。他是个修养极好,极善于收敛情绪的男人,但不代表,他在感情上是个大度的男人。相反,他非常小气,决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他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
“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在我把你们那些丑事统统曝光出来之前,赶紧滚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是么?”陆擎不甚在意,这一声带着不屑的意味。就像立于高台之上,看阮煜南,都是带着睥睨的意味,根本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一只乱吠的吉娃娃,在藏獒眼里可笑之极。“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你……”
眼见人两人要干起来,林葭急忙阻止。“你们别闹了!”她心有余悸地望了眼陆擎,“三叔,这里是阮家,你别乱来!”
陆擎双目沉了沉,紧绷的脸,看不出情绪。
阮煜南还没来得及得意,又听见她指责他。“你也别疯了,三叔只是过来拜访爸,你毕竟是晚辈,这样像什么话?”
阮煜南恼了,“我倒想知道,哪个长辈会无耻到抢晚辈的女人!这样的‘长辈’,也配让人尊重?我呸!我不想在家里和你闹,总之我和我老婆的事,你别插手!”说罢,要拽着林葭进别墅。
这时陆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林葭另一只手腕。似乎只是轻轻用力,就拽住了阮煜南的脚步。他转头,眼里的怒火蹭蹭直蹿。“给我松开!”
陆擎不动,一只手仍轻松地插在裤袋里,眉宇舒缓,却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那副高傲的姿态,摆明了是瞧不起他。似乎连动怒,都不屑于。
阮煜南气急败坏,叫骂。“我叫你放开她,听到没有?”
林葭两只手被一左一右抓住,呈大字型,生怕阮振邦会突然出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松手!”
“你让他松开!”
见阮煜南暴跳如雷,已经快失去理智了,林葭唯有向陆擎投以求助的目光,“你……你先松开我……被爸看到了不好……”
“是吗?看到就看到,没什么不好!”话音刚落,陆擎双目一厉,趁阮煜南在火头上,一把将林葭拖了过来,稳稳护在自己怀里。以一副沉稳的,保护者的姿态,护住她的肩膀,平静冷漠地面向气坏了的阮煜南。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而阮煜南只是被排除在外,无理取闹的小丑。
“我陆家的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和我抢女人,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陆擎……”阮煜南气疯了,就要冲上去和他拼命,却被阮振邦的声音喝止。
“阿南,你想干什么?”
林葭急忙推开陆擎的手臂,站到一边。
阮振邦走了过来,冲陆擎点了点头,随即瞪向自己的儿子。“我是怎么教你的,居然敢对自己的长辈动手,目无尊长!”他虽然比陆擎年长二十岁,但论辈分,他们是同辈。更何况以陆擎现在的实力,连他都要忌惮几分,儿子却敢抡拳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爸,他……他……”那件事,阮煜南不耻说出口。
“他什么他?他是你三叔,懂不懂规矩?孽障!”阮振邦呵斥完,转头向陆擎道歉。“我教子无方,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小孩子!”
“闭嘴!”
阮煜南又气又恼又委屈,憋着嘴,满肚子怒火不敢发泄的样子,看得林葭好笑。见惯了他嚣张跋扈,难得见他吃瘪的脸色,心里很不人道地感到暗爽。
陆擎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分明是对阮煜南的嘲弄。小子被老子训了,他也无谓再浪费唇舌,很宽容大度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晚辈不懂事就得‘教’,一直‘教’到他懂事为止!”
“该死,你说什么?我……”
“阿南!”阮振邦脸都青了,“别再这丢人现眼,给我滚回房间去!”
“爸!”
“滚!”
阮煜南不甘心地,愤恨地瞪了眼神色倨傲的陆擎,再瞪了眼林葭,怒气冲冲地扭头走人,仿佛还能看见他头顶在冒火。
林葭抚上心脏,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走了一个暴脾气的,否则两个人都在,剑拔弩张的,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抬头,迎上陆擎含笑的眸子,她心里一堵,有点不爽。闹出这么多事,亏他还笑得出来?不在她的世界里掀起狂风暴雨,让她胆战心惊,他就不甘心是吗?可恶至极!
阮振邦走在前面,林葭与陆擎一前一后跟在后面,她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但走着走着,耳后突然响起一道灼热的男声。“我刚刚是不是很厉害?”语气得瑟,又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林葭一哆嗦,下意识忌惮地望向阮振邦,庆幸他没回头。恼火地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害怕被阮振邦看穿,就自然一些。做贼心虚的样子,生怕他看不出来?”
“我没你那么好的演技!没办法装成没事儿人一样!”
“你刚刚不也演得很好吗?一口一句三叔,叫得多自然!”他说话是笑着的,真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然而林葭却不寒而栗。明明是七月的天,为什么感觉……后背发凉?
她抗拒这种似有若无的危险,有点不舒服,语气就多了赌气的意味。“那你想我怎么样?跟阮煜南说,没错陆擎就是我歼夫,你跟他拼命吧!”
陆擎乐了。本来因为她刚才的称呼,还有点不是滋味儿。被她这句话一逗,什么气都消了,只觉得她像只小刺猬时分外可爱。“我倒希望你那么说,我想揍阮煜南,很久了!”
林葭翻个白眼,“我以为许佳陌已经够嚣张了,没想到你比她还嚣张!”
“怎么突然拿我和她比?”
“不然?”林葭特别理直气壮地回了句。“你们都是小三儿!”
“那倒是!”陆擎寻味着这句话,特意味深长地喃喃,“我说我怎么这么想弄死阮煜南呢?不想当正室的小三儿,都不是好小三!”
林葭一愣,硬是被他这句回答塞得白天说不出话来。这男人就算不要脸,都不要脸得那么一本正经,那么尊贵无匹,绝了。
进了客厅,陆擎和阮振邦坐在沙发上聊天,林葭负责倒茶。两人寒暄了一阵,阮振邦提起了生日会的事情。“下个月正好是林葭的生日,也是阮氏周年庆,我准备搞一场盛大的宴会,当然,以林葭的生日为主。”
陆擎扬了扬眉,一贯地意味不明。“她的主意?”
“不是,是我提出的,林葭和阿南都同意了,这件事交给他们操办!”
他的视线下移了极度,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你同意了?”
极其平淡的语调,她却从中嗅出了危险,倒茶的手不由得一僵,不知该怎么回答。
阮振邦道:“林葭嫁进我们家时,婚礼不够盛大,我一直对她心存愧疚。这次,当然得办得越隆重越好,到时候我会邀请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你是她三叔,到时候肯定得来捧场!”
“下个月的事,变数太大,不一定能办成!”陆擎的视线一直幽幽紧盯着林葭,探身抽出她手中的茶杯,手指似有若无滑过她手背,惹得她一哆嗦,急忙缩手,慌慌张张,险些打翻了茶壶。
生日会的事,多少也是冲着陆家的面子,阮振邦以为能在陆擎这讨个好,却没想被他这么泼了盆冷水,一时不免觉得刺耳。但也没说什么,笑笑地点点头。“那到时候再说!”
林葭快被陆擎的目光射穿了,额头冒出了些许虚汗。“茶水没了,我去加水!”说罢,提着还有半壶茶水的茶壶,急忙逃离。
进了厨房,捂着小心脏大口喘了几口粗气,抹了把额头,一层的汗。尽管天气炎热,三十八度高温,却也热不过陆擎。那男人明明冷冽如冰,却像是带着火的,烧得她心脏都疼。和他处在同一空间,时时刻刻都有种要抓狂的感觉。她的心脏,真的受不了。
心不在焉地倒着茶,身后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她一跳。
“茶满了……”
她吓得跳脚,手一抖,茶杯滚下灶台去,幸而被一只手在半空稳稳接住,递还给她。“这么心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那只手指骨分明,手指修长,透出一股睿智与霸气。
陆擎就站在她眼前,眸如点墨,深沉,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她一转身,就对上了他健硕的身躯。那么狭窄的空间里,空气都被夺走了,火热热地燃烧着。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一种冷冽的古龙水的香味,霸道得仿佛能摄入她心底去。她喉咙一紧,只觉得全身都猛地打了个寒战,不寒而栗。“你、你让开!”
“你觉得我会让?”他扬了扬眉,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里却半点笑意没有,尽是危险。仿佛不小心说错任何一句话,都会惹恼他,引发可怕的后果。当然,他并不会粗鲁地对待她,而是用一种更加磨人的方法凌虐她的身心。
“陆擎,你这是干什么——”林葭恼火,却无奈只能压低声音,手无力推搡几下。他的胸膛滚烫,坚硬如铁,她所有的动作都像是一拳拳打在云墙里,根本奈何不了他半分。此刻她就像是一只脆弱无能的小兽,只有任他摆布、耍弄的份。她讨厌他这么困着她,更讨厌自己毫无抵抗能力。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陆擎扯了扯嘴角,眼神绝对的危险,蕴含着难以估量的力量。他的语气分明是沉静的,呼吸也无比冷静,声音软如棉絮,可林葭就是知道,自己激怒他了。她只觉得慌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他欺身下来,两条长臂扶住灶台,将她困在自己与灶台之间,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阻挡了她所有的去路。在明亮的刺眼的灯光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婆娑过她细腻的肌肤。“你说……”
这种感觉又危险又酥麻,林葭只觉得全身发软,一丝推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开脸往后缩。“你别这样……这里是、是阮家……爸在外面……”
陆擎不喜欢她躲着自己,执意捏起她的下巴。手指轻微用力,让她不得不仰头,直直迎上他的瞳眸。她的下唇微微张开,香甜的舌头粉粉的、嫩嫩的,轻轻颤栗着,有着他所迷恋的味道,他一辈子都尝不够,可她却不怪,丝毫身为他女人的自觉都没有,一再惹他生气。他必须,好好调教调教她。
“告诉我,生日会的事,为什么答应?”
他的手越勒来越紧,身上那股属于他的古龙水香,那灼热的体温,健壮的胸膛,都令他害怕,全身发烫。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令她受不清道不明的心慌,就像身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她瑟缩着,颤抖着回答。“这是爸的决定,我无权反对!”
“无权反对?”陆擎沉沉一笑,在她耳边沉沉地问。“是无权反对,还是不想反对?阮振邦父子的目的,以及生日会将造成的后果,不需要我向你多解释,而你居然答应了。别告诉我你后悔了,不想离婚,想当名正言顺的阮太太。”
136.我老婆,想上就上
更新时间:2014-3-27 12:03:50 本章字数:5946
“别告诉我你后悔了,不想离婚,想当名正言顺的阮太太。” 陆擎的嗓音越来越炽热,咄咄逼人,让林葭整颗心都是慌的、酥的,全身如过电般颤栗,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他。
“我没有……我也是被逼无奈……求求你不要这样,万一被发现……”
“你很害怕吗?”陆擎婆娑着她的脸颊,眼睛里如同盘旋着一个深渊,能将林葭深深吸进去,她的心慌乱成了一团。她又急又害怕,情急之中,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是又怎么样?那是我的事,你凭什么以一副这样的态度来质问我?”
“凭什么?”陆擎寻味着这个词,觉得很可笑,双臂禁不住勒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恨恨道:“就凭我上了你,就凭我进过你身体最深处。你肆意享受xing爱的快乐时,怎么不问凭什么?别忘了,三天前你还用你的手替我打飞机,我的热液,全都喷洒在你手里。难道那一切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咬着牙说出那一番话,却缠绵悱恻,带着一种浓烈的化不开的情yu与爱,烘热了林葭的耳膜,让她难堪。腿脚都变得不听使唤,全身发烫发软,大脑浑浑噩噩地,不受控制。
“我……我……”她嚅嗫着,困难得难以发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不会和随便一个女人上床,你也不会。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属于彼此,注定了……在发生过那么多事情后,你以为你还能甩掉我,名正言顺当你的阮太太?别做梦了!就算你那么愚蠢,我也不会允许……”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可他比她更用力,捏起她下颚的手指抽紧,两人的脸近距离贴在一起,彼此眼中只容得下对方。他的双瞳带着一种炽热的气焰,让她的心慌成了一团乱麻。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语落,一把搂紧她的腰,让两人紧紧贴近,覆住她的红唇,唇舌大举进攻,肆意掠夺。箍住她纤细的腰,那么不堪盈握,仿佛一用力就能拦腰折断,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不住勒得更紧,让她呼吸不过来。
林葭惶恐地睁大双眼,两手抵住的胸膛,拼命推搡、捶打,然而嘴里只能发出一些“唔唔”的,暧昧的低吟。他的嘴里带着一股慵懒的气息,却霸道热烈,夹杂着浓烈的茶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几乎要让她迷醉。
随着她的挣扎,那吻愈发急促起来,如暴雨般,啃咬、舔舐、卷曲,一下又一下,如此猛烈。她张嘴咬他,却被她躲开,霸道的唇舌转而落在她眉心、眼睑、鼻梁、重重咬了口她的嘴唇后,沿着芳香的脖颈一路往下……
“陆擎……你别……不要这样……求求你……”她的推搡越来越无力,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小声哀求着,楚楚可怜,柔若无助。小嘴一张一合,逸出破碎的哀求,惹人怜惜。
陆擎燃着热焰的双眸瞥见了她眼中的水雾,那乞求的目光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方才只是太愤怒了,才会一时失控吻她,急于以此方式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他并不想伤害她。
气喘吁吁地停止激吻,他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较之前温柔了许多。气息痒痒地吹拂在她而耳畔,“你想和阮煜南离婚,就不能举办生日会!连周年庆,都不能参加!”
“可我能怎么办?”
“我会帮你!”
“我不想你插手……”林葭推开他的手臂,神色愠怒,然而嘴唇却红肿无比,带着一种残存的暧昧。“和阮煜南离婚,是我的决定,和你没关系,并不是为了你!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你别再逼我了!”
“你的方式?你的方式就是像缩头乌龟一样一直拖着,在这个节骨眼上,阮振邦让你在阮家少奶奶这个位子上无止境地坐下去,你就照做?”陆擎冷声问,“我该不该理解为,是你改变主意了。或者,你从来没有下定决心和阮煜南彻底了断?”
林葭本来就够烦恼了,毕竟生日会的事,她也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她只是暂时没有拒绝,打算另想办法。陆擎一通质问,让她顿时觉得很委屈。别人不理解她也就算了,他也误会她?
一时气结,脾气也上来了,迎上他冲火的眸子。“我强调过很多次,和阮煜南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无关。我怎么想,不需要向你解释!”
“你再说一次与我无关?”陆擎双目一沉,眼底隐隐透出一股寒意。他真的非常不喜欢她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感觉,好像只是他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他眼巴巴地等着她采取行动,结果她一点也不着急,还说与他无关。
实在可笑!
林葭没胆子重复,别过脸去。“我现在已经够心烦了,你别再给我惹麻烦,尤其在阮家!”
“阮振邦知道我们的关系,是迟早的事。你不想在这里谈是吗?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我……”
“林葭,茶怎么还没泡好?”外面传来阮振邦的声音。
她一激灵,忙回答。“就好了,我出来……”说罢,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服,拿起茶壶逃了。
身后一双阴鸷的瞳孔,紧盯着她。
逃,她以为她逃得掉吗?
……
晚餐时分,阮煜南没下楼吃饭,齐菲也不在家,就三个人用餐。阮振邦坐在正中央,林葭坐在右侧,陆擎身边,席间一直低着头,如坐针毡,味同嚼蜡。每一个动作都很轻,生怕惊动身边的男人。
硬着头皮吃下小半碗饭,急急站起身。“我上楼了!”
陆擎一把拉住她,动作很轻,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对阮振邦道:“最近设计部任务重,吃完饭林葭还要回公司加班。这个星期可能都很忙,就住在我那,离公司近!”
林葭心里“咯噔”一声,当然不乐意,但一时情急找不到推托之词,只能望向阮振邦,希望他能拒绝。
但他忖度片刻,点了点头。“还是工作要紧,生日会的事情就先推后!”
“爸……”
“你先上去收拾行李,等会儿跟你三叔回公司!”
她张了张嘴,刚好对上陆擎眼角的余光,暗暗闪动着她所熟悉的倨傲、睿智。他想操控她,有一千万种办法,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太懂得运筹帷幄,也太擅长利用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想要她,那么,她逃无可逃。
思及此,也不想再做无意义的挣扎,只是平静地望着他,以一种再冷静不过的嗓音道:“你先放手,我要收拾行李!”
陆擎依言松手,深深笑了笑。
林葭心事重重地上了楼,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烟味扑鼻而来,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房间里没开灯,只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烟头火星,偶尔照亮阮煜南的脸,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仿佛也能看到深沉的蓝色,让人瞬间联想起困在笼子里的狼崽,浑身都是怒意,极度危险。
但刚刚经历过一场“劫难”,她心里很平静。能从陆擎爪下脱身,阮煜南,还值得她害怕吗?她很淡定地开了灯,走向衣柜。
烟灰缸里横七竖八都是烟头,有些还在幽幽地冒着烟。
阮煜南眯起危险的瞳孔,深深吸了一口,讽刺道:“你不是在陪陆擎吗?还有空理我有没有吃饭?”嗓音,很凉。
“爸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另外,我不是来叫你吃饭,只是来收拾行李!”
“去哪?”
“加班!”
闻言,阮煜南立即掐了烟头,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柜门上,危险的面容蛮横地压了下来。“加班?”他磨牙,凉凉地笑起来。“去床上加夜班吗?”
“你松开!”
“找上门来抢我的女人还不够,现在还敢带走?陆擎,***,究竟把我当什么了?你就这么不要脸吗?”那双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从前她不过是他脚边摇尾乞怜,乞求他看她一眼的可怜虫,现在却用这种满不在乎,甚至是不屑的态度面对他,那种巨大的落差感,令阮煜南狂怒。他没办法忍受她在一夜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对他冷言冷语,迫不及待地要逃离他,他憎恶这种感觉。
林葭只是觉得疲惫,同时要应付两个男人,对她而言很困难。她只是很浅地皱了一下眉头,喃喃。“阮煜南,你松手!”
“别再叫我松手,该滚的是陆擎!是他介入我们的婚姻,是他该死!”
“我说了,他没有介入。和你离婚,是我的决定,与他无关!”
“你说谎!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会着急和我离婚?嗯?你说啊!你会变得这么快?”他质问,她沉默。这沉默在他看来承认默认,简直让他难以忍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连藏都不想隐藏,光明正大地当着我的面投入野男人的怀抱?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你以为我愿意去?你不同意,跟他说去,冲我发火有什么用?”纵使再不愿和他吵,面对一次有一次的逼问,林葭的情绪也逐渐失控。她是个人,她也有情绪。她不愿意吵,但不代表她能容忍所有的指责、逼问,以及粗鲁的对待,她受够了!
“嘁!说得真委屈!你不就是想拿陆擎来压我?你当我怕吗?”
“你不怕,直接去找他,别再缠着我不放!”
“我当然会去找他,但你,一切起因都在你,是你恬不知耻地勾引男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他森森地笑着,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依旧妖孽得有着一笑倾城的魔力,“你是脏,是恶心、下贱,但想离婚,绝不可能!在没有让你和陆擎为你们的背叛付出惨痛代价之前,我觉不会放手!”他贴在她耳边,冷冷地笑着。“像你这种女人,休想幸福,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她仍是不自禁打了冷颤。“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现在,松手!”
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眼中的冷漠刺痛了阮煜南的心脏。他原本不想动怒表现自己在意,然而她的抗拒,却是让他一下子炸开了,像发了疯似地,一把将她甩在床上,低吼。“妈的,我说了别再叫我松手!该死的女人!”
林葭的身体弹了起来,头发蓬乱乱飞,眼前一白。撞在床上并不痛,然而巨大的冲击力以及手腕火辣辣的痛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肮脏不堪的娃娃一样被他丢弃、折磨,这感觉令她恼火,“阮煜南,你这个混蛋!”终于忍不住叫骂,气急败坏地想要起身,他却猛地压了下来。“没错!我就是王八蛋,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走开!走开!”她推搡着、捶打着,双腿胡乱踢打,拼了命挣扎。无奈女人的力气怎么抵得过男人,他坚实的胸膛压制住她的身体,轻易将她抗争的双手拉至头顶,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两条长腿压制住她下身,她就像一只五花大绑的麻雀,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却丝毫起不到任何效果,唯有任人宰割。
剧烈的挣扎让她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眼里冲火似地红了一圈。“你松开我!”
“在床上,陆擎就是这么压着你的,嗯?是不是?”他凉凉地磨牙,不怒反笑,白森森的牙齿,让人联想起野兽的獠牙, 随时可能一口咬断她的脖子。“他压得你舒服吗?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还是你觉得,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男人偷情很刺激,很爽?嗯?哪种?”
她咬了咬唇,“疯子!”
“都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脏的通道,陆擎是先操.了你,你才爱上他的?他很大吗?技术很好吗?”感觉到她在身下乱扭,阮煜南不胜其烦,用力压住,一把掐起她的下巴。看穿她眼底的恐惧与恼怒,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疯狂与怒意,令人不寒而栗。“我说了,别动!我们好好谈谈!独守两年空房,很寂寞是不是?怪我没有好好满足你,所以你才这么快转投陆擎怀抱?”
“这对我似乎有些不公平……你没和我做过,怎么知道我那儿没有他大,没有他粗长,说不准,我技术比他好,比他持久,更能满足你,毕竟我可是身经百战,知道怎么让女人爽!你用过我的之后,就不屑再用他的……”他说得邪恶,呼吸炽热,鼻翼翕动。“嗯?要试试吗?”
林葭冷漠地望着他,挤出四个字。“你真恶心!”
“恶心?女人做之前都会这么说,做爽了,你就喜欢我‘恶心’了!”他贴得近了些,她的唇瓣刚好从他脸上刷过,让他禁不住过电一样打了个寒颤。她脖子的线条那么温润安静,生气的模样,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他全身血液逆流,汇聚到双.腿.之.间一点,瞬间肿胀。忍不住低喘了几声,一下子兵败如山倒,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她急了。“阮煜南你干什么……你别这样……放开我……”
“怎么?害怕被陆擎看到?我偏要让他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上就上……”他就像来自地狱的饿鬼,在yu望与怒意的去试下,蹂躏着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地享受她的甜美。
“阮煜南……”
“不要……”
“放开我……”
“你是我的!”他压着她的身体在她脸上乱亲乱啃,但她左右躲避,就是不让他得逞。他恼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刚要狠狠覆上那逍魂的红唇,被怒声呵斥。
“畜生!住手!”
门口站着脸色铁青的阮振邦,这一幕令他不忍直视,别过脸去。“林葭,你先下楼,他在花园等你!”
她趁机推开阮煜南,连行李都不要,急急忙忙逃下楼去,就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爸,不能让她走,她和陆擎……”
阮煜南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那一巴掌力气太大,险些将他打晕过去,半天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疼,就像是要裂开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畜生!孽障!”
“爸……”阮煜南捂着脸,既难堪又委屈。明明是林葭和陆擎无耻,他才是受害者!可是他有苦难言,他没有证据。就算有……他也不甘心的立即和林葭离婚,这是他瞒着阮振邦的真正原因。
“我让你娶林葭,是让你好好疼爱她,而不是……做出刚刚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我上她不应该吗?”
“你还敢顶嘴!早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娶她,你根本配不上她!”
“我本来就不想娶她,是你逼我!现在后悔,太迟了!”阮煜南也是铁了心顶撞,目光慑人。“总之她是我的人,我对她好与坏,都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干涉!就算你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说罢,大步夺门而去。
137.哪有狼不吃肉
更新时间:2014-3-28 0:34:19 本章字数:5961
回家的路上林葭始终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坐在角落里,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陆擎没有强迫她坐到他身边,尽管他很想拥住她。对面的车灯掠过她的脸,他才察觉她的眼眶红了一圈,眼角隐隐闪动着泪光。
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闷地,有点疼。
“是不是阮煜南又为难你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当即想找阮煜南算账,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安慰受伤的她。阮煜南的小命,他想要,随时可以收了。
林葭心情灰暗暗的,就像整个人都置身于一片阴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觉得人生都是阴暗的。甚至希望有人从泥淖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下去,彻底沉沦。
轻轻吸了口气,她叹了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她皱着眉头,神情宛如一个困惑而苦恼的孩子。明明很努力地想要做的很好,可偏偏事情不如她所愿,脱离她的控制,朝着与她希望相背离的方向发展,越来越无法掌控。
“我真的不想让任何人为难……可是……我连自己都帮不了……虽然阮煜南出轨的次数数不清,但在他面前,我还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耻辱!他的话虽然难听,但我一点辩驳的能力都没有!因为他的控诉都是对的,我确实背叛了他。跟他相比,我的罪孽并不轻!”
“结束折磨最好的办法,离婚!”
她懊恼地捏了捏眉心,言语抗拒。“你别再逼我了!”
“我没有逼你,当然我有私心,但客观而言,这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离了婚,你和阮煜南就没有关系,你不欠他,也不欠阮家任何人,不必再被愧疚折磨!”他知道她虽然没有说,但一直以来,都有这个心结,过得并不轻松。每次看到她这样,他也心疼,想尽快帮她结束这一切。让她没有任何顾忌,轻松和他交往。
“离婚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那你告诉我有多难?由始至终,都是你在给自己制造心理压力,没有人逼你!”
“就算我和阮煜南离婚,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陆家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你让外人如何看待,我和丈夫离婚,却爬上自己三叔的床?他们会怎么想我?”
他扬了扬眉,“你在意别人怎么看?”
“是!我很在意!我不像你,我没资格活得那么自我,我害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我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子,我接受不了自己出轨。如果可以,我希望婚姻是一生的事,离婚是逼不得已的选择!我希望我的婚姻是被大家看好,被大家祝福的,而不是……被人唾弃,遭人非议!就算我可以不在乎,以后要怎么向孩子解释?”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可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开不了口,我不想伤害我妈,也不想伤害爷爷!”
“所以你就宁愿一个人背负所有的委屈,每天自虐。明明幸福唾手可得,却要将它推开?”他眉心一沉,“我想你明白,你是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其他人!”
“我现在真的很乱,求你别再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心疼你!”陆擎隔着一段距离,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手指收紧,握了握她的。瞳孔在夜色之中,有一种镇定人心的魔力。“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不想让你事事都自己扛着,有些事情,只有男人才能解决。依赖我并不代表你软弱,我希望可以成为你信赖的男人。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帮你!”
他的话,确实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让林葭躁动不安的心,稍稍得以平缓。然而,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了一个人,事事靠自己,她不习惯也不想去依赖。她知道的,一旦向他伸出手,她就很难再抽离。渐渐地,会像藤蔓一样依附在他身上。倘若有一天,他离开她,她会活不下去。所以她坚持,从一开始就拒绝他的好意。任何事,只有靠自己,才有绝对的安全感。
男人……她不敢轻易相信,即便陆擎对她真的很好!
他了解她的心情,便也不再谈这件事。“跟我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不想去你那里!”
“那你想回哪?陆家?你要怎么向你妈解释,你上午刚被接回阮家,晚上又回去,你不怕她担心?”
林葭咬了咬唇,“我去尹霜家住!”
“你认为她现在有心情招呼你?一看到你,她只会更恨陆莞。”
“……”
“放心,今晚我不会强迫你!我只想为你提供一个绝对安心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
林葭将信将疑。哪有狼不吃肉的!再说,他已经忍了那么久,肯定很饥渴!上次虽然打飞机发泄出来,但肯定不如实际做来得满足。万一她突然兽性大发,她往哪逃?
看穿她眼里闪烁的顾虑,陆擎勾了勾嘴角,“别把我想成禽兽,我确实很想要你,但我不想勉强你。双方都愿意的xing爱,才是极致的享受!勉强,没意思!”
她撇撇嘴,咕哝。“嘴上说得好听,哪次不是你强迫我?”
“你确定是强迫?”他抬了抬眉梢,不怀好意地反问。“我以为,我只是主动了些,配合你的欲拒还迎。哪一次你说不想要,最后还不是尖叫着喊你要你要,催促我快一些,主动骑在我身上?你一定觉得很爽,才会摆动得那么孟浪,是不是?”
她羞臊难耐,“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明明上一秒还正儿八经地聊天,下一秒却像变了个人似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荤段子,一点也不嫌下流。
最可恶的事,即使满口黄话,表情还能一本正经,十足十的正人君子模样。正经的撩拨,比邪恶的撩拨,更加勾魂。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褪去楚楚衣冠,骨子里就是个禽兽!
“不喜欢我这么说?”陆擎莞尔,漆黑的眸子又深了几分,笑容愈发寻味。“那你是比较喜欢我直接做了?”
“你……你再这样,我下车了!”
“没有我允许,余森不会停车!”
“难道我不会跳车?”
“你在威胁我?”
他目露几分危险,下颚绷紧,让林葭打了个寒颤,暗暗揣测是否惹怒他了。如果她聪明点,就该服软,可偏偏骨子里倔强得很,瞪着他的眼睛,哆嗦着,却是坚定地反问。“是又怎么样?”
“那么……”陆擎长臂一伸,将她勾入怀里,一个吻猝不及防落在她额头上,耳畔传来他含笑的嗓音。“我接受威胁!”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险些将林葭融化。
手脚,都是麻的,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