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绯色豪门,亿万总裁惹不得》作者:唐轻【完结 番外】(2014.07.30更新番外完结) > 绯色豪门,亿万总裁惹不得-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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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轻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4:55

“我已经问过了,可是他不给,对不起……”许佳陌痛得直抽冷气,脑子里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被这样疯狂的阮煜南吓到了,他发狂的举动,发狂的怒吼,以那双红得像在滴血的眼睛,都把她吓坏了。他就像一只野兽,力气那么大,凶狠残暴得几乎要将她大卸八块。

“妈的!混蛋!”阮煜南甩开她,一拳砸电线杆上,手背立即出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拳又一拳,猛击电线杆,整只手都是血也不停止,已经失去了理智。

“阿南……你别这样……”许佳陌顾不得自己疼,踉踉跄跄地走上去,试图拉住他。“阿南,你冷静一点!”

“冷静?”阮煜南猛一转头,眼眶通红,眼角微微闪着泪光。“你叫我怎么冷静,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叫我怎么向我爸交代?他一定会杀了我,一定会……”他目光凌乱,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断地喃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他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抱住头,痛苦地哽咽。“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他从来没有试过输得这么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他全部资产,如果被阮振邦知道他输光了股份,一定会把他赶出家门,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进阮氏,更别说当总裁。

眼见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突然变得这么颓败、痛苦,许佳陌心里也跟滴血似地难受。虽然她一直帮燕都洛,可目的只在于对付林葭,不管阮煜南对她如何绝情,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他痛苦,她比他痛苦千万倍。

她坐到他身边,嚅嗫着,不知该如何安慰。“阿南,你、你不要这样……事情一定会有解决办法……一定会的……”

“解决?股份已经转让了,还能怎么解决?我死定了!”阮煜南无助的,痛苦地一遍遍喃语。心绞痛,口腔里仿佛弥漫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许佳陌想起那根烟,手指下意识落在包里它所在的位置。这根烟,能够解决他的痛苦,而且能够让他永远属于她。在复杂心理的驱使下,她打开了包,手指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烟。

它似乎在you惑她,点燃它,给阮煜南……

只要抽一口,他就能够忘记现在的痛苦……

她颤抖着拿起烟,可突然间全身一激灵,又慌忙塞了回去,仿佛它是可怕的魔鬼。

不!她这样做是害了他,即便她再怎么想得到他,她也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害他染上毒瘾!

……

林葭在别墅修养了几天,身体恢复后,回去上班。和陆擎一起吃过早餐后,两人又一起上楼换衣服,同时间出门。见他领带歪了,她上前帮他整理。“怎么弄的?里面都反了,你不是一向很在意形象吗?”

陆擎弯腰,省去了她踮脚的麻烦。视线刚好在她头顶上几厘米,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和纷嫩的嘴唇。她神情专注,皮肤白希,像个惹人怜惜的瓷娃娃。叫他心中一动,“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林葭的注意力劝在领带上,随口问:“谁?”

“我未来的老婆!”

双颊倏然一热,红了红脸。“胡说什么,不正经!弄好了!”

“谢谢宝贝!”陆擎趁机在她脸上偷了香,她娇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愈发惬意。“你不觉得我们最近每天同进同出,很像一对夫妻吗?”

“哪里像!就算只是两个合租的同事,也可以同进同出!”

“同事会晚上一起睡?”

“……”林葭努努嘴,不做声。

“过两天,不止是一起睡,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的目光闪了闪,语气间一股子暧昧,暗示的意味很强。像羽毛搔着林葭的耳朵,耳根都发烫了。“谁跟你做其他事,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

“你确定你病好了,可以回公司上班?”

“嗯!都已经请了四天假,活堆得都干不完了!昨晚梁倩还打电话给我,说我再不回去公司就要倒闭了,她也要累的自杀了!”

陆擎与她并排下楼,边走边整理袖口,姿态宛如某个国家的高级领导者,风度气派皆一流。他挑了挑眉,斜睨她。“那你告诉梁倩,你有更重要的工作——在床上陪总裁加班!”

她丢给他一记白眼。“我神经病吗?我可不想她误会!梁倩那个大喇叭,明天公司上下都得误会!”

“哦?是误会吗?”陆擎似笑非笑,揶揄。“就这‘床上加班’而言,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身为上司的我很满意。当然,如果你再积极一点,我会更喜欢。年底,可以申请一个最高金额的年终奖!”

林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说话?说得我跟陪睡的似地!”

“难道不是吗?”没等她来得及抗议,他已经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与她咬耳朵。“只陪我一个人!”低哑的嗓音,喃语,带着迷离的磁性,一下就把林葭的心给烧热了,下意识往后缩。“你别这样,容嫂看着呢!”

“上次更刺激的她都看过,这算什么?”

“你……”

“我今天有很多事情,晚上就不回来睡了,别太想我!”

林葭“嘁”了一声,“巴不得你不回来,谁想你!”

陆擎突然弯下腰去,咬了口她的嘴唇,灼灼然望着她,热辣辣地说。“嘴硬的丫头,欠吻!”

……

请假几天堆积了太多工作,林葭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正专心画图,突然听到“嘭——”地一声,吓得她抬头。

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146.发了狂(必须得看)

更新时间:2014-4-1 12:20:42 本章字数:5792

办公室门口,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随着他的出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浓的酒味,刺得林葭皱眉,鼻子难受得厉害。他是在酒缸里泡了几天才捞出来的吗?头发凌乱,衣服也松松垮垮的,衬衣口敞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全都是胡渣,看上去狼狈极了,应该已经几天没有睡过觉了。

林葭心里震了震,像被揪了一下。但她表现得很镇定,不动声色地收拾设计图。“你又找我做什么?要发疯,找别人去!”

“找别人?呵呵……”阮煜南冷笑,反手带上了门,“嘭——”地一声,房间震了震。

踉跄着走了过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可能栽倒,步伐如丧尸一般。“找谁?那群王八蛋,听说我输光了,全都躲着我……平时跟在我屁股后头拍马屁……说什么好兄弟……一出事,全都躲着我!次奥!”这两天,他已经把能找的朋友都找遍了,但个个推脱,要不在国内,要么抽不开身,一群狐朋狗友。关键时刻,全都背弃他!

“输光了?”林葭皱眉,“你去赌博了?输了多少?”

“呵呵呵……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我输了多少,干你屁事……”阮煜南醉眼朦胧地,蛮横地冲她咆哮。“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也像那些狐朋狗友一样,出了事就躲着我?还是你忙着和陆擎上床……怕我打扰你们的性致?嗯?就像上次那样?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正在做.爱?”

林葭担心他,可是他说话实在让讨厌。一两句话,就冲散了她的担心,反感地说:“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这里是公司,别在这撒野……”

“嘁!你以为我怕吗?老子偏要在陆擎的地盘撒野,怎么样?”阮煜南的眼睛红得像野兽的眸子,额头上布满了青筋,看上去像个疯子,很吓人。“你……该死的女人!都是你!”要不是她激怒他,他怎么会让燕都洛那王八蛋有机可趁,中了他的圈套?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阮煜南越想越愤怒,见林葭不理他,只顾着整理设计图,几步上前,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林葭心下一惊,“快还给我!”这是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辛辛苦苦赶出来的,过两天就要交了。“你快还给你我……”

奈何阮煜南借着身高优势,一只手高高举起,红肿的脸,笑米米地望着她,眼中尽是冷芒。“就连这几张废纸,都比我重要了?你很紧张是吗?嗯?”他说着,目光一厉,一手从中间撕开。

“阮煜南!”林葭急得尖叫,“住手!”她又跳又叫,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抢不回来。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住手……”阮煜南残忍地睥睨着她着急的脸,一下又一下,将设计图撕成碎片,洒向空中。“喏——还给你!”

“你混蛋——”林葭一气之下,一巴掌挥向他的脸,但落在颊边,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手指一根根抽紧。她拼命隐忍,忍得整只手都在发抖,全身的血液如同被冰冻了,一阵阵发冷。

阮煜南满不在乎地瞥了眼她的手,凉凉一笑。“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上次不是打得很干脆吗?打啊!”

林葭忍着怒意收回手,对这样的他充满了无语与厌恶。“你不打你,怕脏了我的手!”

“你他妈说什么?你嫌我脏?我还没嫌你脏!”阮煜南打脸色一变,转成了骇人的青白色,太阳穴突突跳动。“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践人,你下贱!你他妈是全天地下最脏的女人!”

他每一个字眼,都刺痛了林葭的耳膜,但她厌恶和这样的疯子计较。一眼都不再看他,抓起包包就走。

“给我站住!又想去找陆擎吗?我不允许!”阮煜南暴跳如雷,见叫不住她,一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林葭反手一推,他本来就站不稳,跌跌撞撞地退了两步,跌了一个大跟头。后脑勺刚好撞在办公桌上,只听见“嘭——”地一声,撞得很响亮。

一下子就把阮煜南给撞懵了,一声惨叫!

他本来就像一个乞丐一样狼狈,跌倒在地上,更加可怜。林葭本能上前一步,但一想到他刚刚可恶的嘴脸,又别过脸去,往外走。走到门口,被他一声细碎的嘤咛缠住了脚步。

“妈的……出血了……”

她已经走到了门边,微微止步,侧过脸去,阮煜南掌心,被血湿濡了一块。身体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种人渣,是他活该,他只是在装可怜,不要理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倒了回去,走到他面前。皱眉盯着他,“你能不能起来?”

阮煜南只是望着自己掌心,似乎有些发懵,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些什么。

“阮煜南你听到没有?”

“阮煜南?”

林葭没办法,只能去拉他,可刚一伸手,就被他抓住。他迅速压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地上。背和地面剧烈撞击,再加上他的重压,林葭眼前一黑,一瞬间差点没倒过气来,只觉得胸膛里的气统统被撞出去了,浑身骨头都疼得散架。

“你以为,我抓不住你吗?嗯?”

耳旁“嗡嗡”作响,他的声音听不真切,然而面容却愈发清晰。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布满血丝的双眸如同能滴出血来,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鼻子里喘着粗气,表明了他的怒意与兴奋,嘴唇干涸发白,颤动着,想迫不及待把猎物白皮拆骨的野兽。

林葭心下一惊,很快被吓醒了。这样的阮煜南,好可怕……好疯狂……在酒精的趋势下,他连杀了她都有可能。她惶恐不安地挣扎起来。“阮煜南,松开我!”

“松开你?让你有机会去找陆擎?妈的!你以为我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吗?嗯?”阮煜南用身体压住她,整个大脑已经被愤怒占据,无法思考了。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想疯狂掠夺报复。

他一手轻松钳制住她挣扎的双臂,将它们拉至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一再用力,手指“咯咯”作响,“反抗得可够激烈,都被陆擎上了,装什么桢洁烈女?还是你要替他守身如玉?我呸!下贱的表子!你他妈还是我老婆!”

他的鼻翼剧烈颤动,呼吸滚烫,在酒精作用下,就像烧着了的火焰,烧得林葭难受。心底的恐惧不断加深,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踢打。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踢下去,无奈她的力气太小,而他喝醉酒,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抵挡不了他强悍的压制。

“还不老实?”阮煜南有力的长腿顶开她的双腿,她的双手被拉至头顶,大腿被迫分开,就像一只被人五花大绑的小鸟,只能任他宰割。“我的老婆,没理由让陆擎白白享用,我却不能碰是不是?哪有那个道理……这么多年没满足你,老子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林葭猛力摇头,惶恐地望着他。

“干什么?呵!”阮煜南冷笑,嘲弄她的愚蠢。“当然是干你了!表子!”他一手解开纽扣,露出了白希却结实的胸膛,每一寸肌肉,都愤张着yu望与狂怒,仿佛在叫嚣着要占有她。终于,他缓缓解开了最后一颗,朝她露出了一抹鬼魅的笑容,随手将衬衫扔到一边,姿态看起来是那样的残忍。

林葭惶恐万分,瑟瑟发抖,五脏六腑都仿佛紧紧揪在了一起,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恐惧。“阮煜南,你别乱来……放开我……放开……”她尖叫。“救命——救命——”

“保安已经走了,没有人能听到。今晚,你逃不过了!”阮煜南俯下身去,手指缓慢地婆娑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溺宠,却带着一股股的寒意,让林葭不寒而栗。

她手脚拼命扭动,却丝毫逃不过他的禁锢。“别着急反抗,或许我比陆擎更厉害……更粗长,更会做!两三下,你就会臣服,求着我要你……女人,刚开始都口是心非,做着做着,表子样就暴露了……放心!我比陆擎更会做,一定能让你爽!”

情急之下,她只能刺激他,“可笑!你根本连他一根手指都不如,凭什么和他比?我就是喜欢和他做,就是讨厌你。你什么都比不上他,你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阮煜南的神经被刺痛了,男性自尊心也被刺痛了,爆发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你他妈再说一次?”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再说多少次也是一样的!你就是比不上陆擎,不管在床上还是事业上,你就是个loser,无法和他相提并论!你的碰触让我恶心,现在,从我身上下来!”

“恶心是吗?没关系,我也嫌你恶心!”一阵阵怒意与热浪直冲阮煜南大脑,让他头脑发胀,几乎要爆炸了。眼睛里盘旋着怒意,赤红得可怕。“我要让你尝尝,被自己厌恶的人碰是什么滋味儿!”

说罢,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动作粗暴得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阮煜南、阮煜南,你住手——”林葭拼了命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大得恐怖。她拼命扭动身体,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阮煜南……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救命——救命啊——救命——你不能这样对我……”眼眶红了一圈,嘴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放开我……放开……”

他可怕的面容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恐怖魔鬼,禁锢住她的手脚冰凉,动作残暴得如同一把利刃,要将她活活刺穿。

“阮煜南……呜呜……放过我……”哀求冲破喉咙,听得人揪心。泪水从她眼眶簌簌滑落,她苦苦哀求着,扭动着,呜咽着。而他已经疯狂,只是一味地强取豪夺,想要掠夺她的全部。

“撕——”衣领被撕裂,露出了洁白的内.衣,那两团饱满刺激着阮煜南的视线,原本燃烧着怒火的双目猝然多了一股疯狂的qing欲。她肤如凝脂,就像白玉一般,勾动着他的男性yu望,让他愈发想要疯狂掠夺。

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的!他要掠夺她的全部,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决不能让陆擎动她分毫,她只能是他的!

是他的……是他的……

阮煜南已经疯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占有她,把她从陆擎身边夺过来。他激烈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低下头去胡乱啃咬她的脸,寻觅她的嘴唇,粗重的喘息里尽是浓浓的酒味。

林葭只能困难地别开脸躲闪,“唔唔……阮煜南……不要……”她边哭边抗争,似乎唤回他的一丝怜悯,然而那无济于事。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可怕,禁锢住她的身体,在她身上蠕动。情急之中,她察觉到他下身放松了力道,拼尽全力,曲起膝盖顶向他双.腿.之.间。他一身闷哼,手指一松。

她趁机逃离,然而刚要站起来,又被身后那只恶魔般冰冷的利爪一把抓住脚踝。用力一扯,她跌倒在地,狠狠撞在地板上,疼,全身都好疼,就想掉进了一个漆黑无底的冰窖里,只有他疯狂的动作愈发清晰。

阮煜南痛得额头上全是冷汗,愈发恼火。“想跑?”他疼得直抽凉气,眼里却充满了嘲弄,“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嗯?”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林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往下掉,那么地无助、凄楚可怜。“求求你……阮煜南……不要这样……无无语……”

“求我不要?呵,等下你会求我要你的!”阮煜南嘲弄地笑着,动作粗暴。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充满恐惧的双眸,满眼都是猎人看待猎物残酷的神情。他骑在她身上,一边说一边解皮带,丝毫不顾她的哀求。

甚至于,她的哀求对他而言是最美妙的催青曲。她越痛苦,他就越想要狠狠凌虐她。让她在他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尝尝他现在所承受的虐心的痛。

他残忍地望着满脸泪水的她,如野兽般舔了舔他的耳垂。“别动……你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与其装模作样地抵抗,不如好好享受……你会爱上和我做的……”他诡异地扯了扯嘴角,动作随之变得更加疯狂,扣住她的下颚,狠狠吻上她的脸,手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的,动作粗暴,充满了发泄的意味。揉捏着,抓握着,蹂躏着,就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迫不及待要享受自己的美食。

“呜呜……不要……不要……”恐惧到达顶峰,林葭绝望地望着疯狂的阮煜南,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他的力量好大,动作粗暴,她好疼,好疼……

救救她,陆擎,救救她……

呜呜呜……

办公室内回响着她的哭喊和求救声,但是被门阻挡,根本传不出去。

林葭几乎要绝望地闭上眼睛,停止无意义的反抗了。可是不行,她决不能……她不可以……她继续大力挣扎,绝望之际,手指碰到了一个玻璃鱼缸。一把抓起,朝阮煜南方才撞伤的后脑勺砸去。

“咣当”一声,随之响起的是阮煜南的惨叫,他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她一脚踹开他,拢紧衣服,逃命似地逃出了办公室。冲进电梯,按下了大厅键。那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她瘫倒在地上,抓着头发,欲哭无泪。

电梯一路往下,到达大厅,开启。

“叮——”

林葭扶着电梯站起来,腿脚发软,双腿止不住地冷颤,每走一步,都是用尽全力,很可能随时支撑不住倒下。一步,一步,缓慢而困难地往前挪。走着走着,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仿佛能感应到什么似地,猛一抬头,是陆擎。

那一刻,鼻子一酸,几乎在与他对视的同一秒钟内,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虚晃的身子,落入他怀里,被他紧紧搂住。她抓紧他的西装,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在衣服上。

她什么的都没说,但由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以及委屈的神情,陆擎已经猜到了。全身的血液汇聚到一点,剧烈地撞击着心脏,面色铁青。“阮煜南在上面?”

说着就要往上冲,但被林葭死死拉住。“没、没有……他没有得逞……我把他砸晕了……”一开口,眼泪流得更多更厉害了。“带我离开,求求你……”

听到她说没有,陆擎紧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一想到她所遭受的凌辱,还是让他愤怒得想要宰了那个畜生。只是眼下,她太需要他了。他唯有强压下杀人的冲动,亲吻她的头顶。“好!我们回家!”

147.和阮振邦提离婚

更新时间:2014-4-2 0:40:28 本章字数:6138

上车之前,陆擎把余森留在了公司,自己开车载林葭回家。回到别墅后,他给余森去了电话。漆黑深邃的瞳孔眯起,盘旋着寒意。“替我‘好好招呼’阮煜南了没有?”

“总裁,他头上被砸了一个洞,已经给晕过去了!另外,我刚收到消息,阮煜南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全部无偿转让给了燕都洛。”

“转让?”

“是!燕都洛设计了圈套,通过黑市拳击赛和赛车赢了阮煜南,得到了股份!”

陆擎嘲弄,“酒囊饭袋!我让你找的资料,收集齐了?”

“差不多了,请再给我两天时间!”

“尽快!”陆擎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不知想了些什么,尔后走到林葭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她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双腿,下巴埋在膝盖里。头发还没有干,披散在肩上,就像一个丫头。他心里一软,走上前,拿起毛巾,把她擦拭头发。良久,她沉默不语。

细细擦拭着发丝,他道:“别再想那件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我没有在想那个……我是在想,该怎么跟爸说离婚的事!”

发间的手指一颤,陆擎漆黑的眼眸亮了亮,似乎还有点不可确信。“你决定向他摊牌?”

“嗯!”她的声音很轻,却是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你说得对,一直以来,我都太考虑别人的感受。爸的、爷爷的,陆家其他人的……却忽略了自己的感觉。如果不是我一直拖着,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我承认,我真的怕了,我也受够了!只有和阮煜南离婚,才能结束这一切。”

其实陆擎清楚,即便她开口,阮振邦也不会答应。事情,绝不会这么快解决。尤其是这个关口,阮煜南出了事,她未必能开得了口。但至少她下定了决心,她能过自己那一关,对他而言才最重要。其他的事,他可以暗中帮忙。

“爸真的对我太好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才是他女儿,他比疼阮煜南还疼我……他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可是,我做不到。虽然我不想他伤心,但离婚是迟早的事……我还想早点告诉他!”

细致地擦干她的头发,陆擎放下毛巾,坐到她身边,“你能想通,我很高兴!”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荡漾着一股暖意。一直憋在骨子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林葭洞悉他眼中的期待,摇了摇头。“你别误会,我离婚,不是因为你!”

“你敢说,和我一点关系没有?”

“我承认,你的出现,加速了这段婚姻的结束。但,离婚的根本原因是我和他之间一路累积下来的问题,而不在你!”

“不管怎么样,我都很高兴你认清了这一点,也替你开心,你终于能够放过自己!”陆擎微笑道,神情略似教育孩子的家长,循循善诱。“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你和阮煜南的症结,而是你离婚后。”

“我说过,即使我和他离婚,也不可能立即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又是另一些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请你不要逼我,给我时间!”

他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逼她?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等到现在。陆擎笑了笑,“好!我们的事,等你离婚后再说,我尊重你!”

“谢谢!”

“其实……”林葭红了红脸,脑子里有点晕,有点热,不自觉就依照心中的想法开口。“我喜欢这样你的,很温柔,没有一点压迫感和距离感,让我觉得是可以亲近的。很安心,一种很安静的安心。你不逼我的时候,像另一个人!”

这个说法,陆擎倒是第一次听说,觉得有很有趣,兴味盎然地扬了扬眉,“你很喜欢这样的我?”

“……嗯!”

“按你说,我似乎有两面性,但我从来的都是我,无论哪一面,都想对你温柔,想宠着你,呵护你!没有男人会愿意强迫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失控,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你明白吗?”

他的目光炽热,嗓音温柔,像撩人的羽毛。林葭低下头,低低“嗯”了声,“我知道!但是你以后可不可以稍稍收敛一下脾气?你冷漠或是发怒的时候,好可怕!”

“以后?”陆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寻味。“以后是多久?一辈子?”玩笑的口吻,却又暗含着不容忽视的期待,目光紧紧注视着她,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的表情变化。

“唉……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咬文嚼字行不行?那不重要!”

“对我而言很重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重要!”陆擎灼灼然道,目光胶着在她脸上。灯光在她脸上洒了淡淡的一层,她纷嫩的脸颊渗出少女的红晕,像个羞涩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他真心喜欢这样的她,喜欢进了骨子里。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总之整颗心都是她,视线里也只容得下她一个人。是一种很空很空,却又拼命想找东西填塞的感觉。然而,就是填不满。看着她的时候,似乎是满的,想抓住点什么,却虚无缥缈,心里的空虚感逐渐扩大。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林葭身子细细密密地颤栗,嘴唇哆嗦。“我、我说的是喜欢那样的你,喜欢那个样子,不代表喜欢你……”

“在我听来,喜欢我的样子,就是喜欢我,没什么差别!”陆擎一向深邃的眼里,奇异地多了抹孩童般纯净的光芒。眼角,眉梢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就好像孩子得到了稀世珍宝,喜悦无比。“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我……懒得理你……”林葭很无语,明明五分钟之前心情还很糟糕,阴霾灰暗,却莫名因为他这两句逗弄,心又乱了,浑身尽是酥麻,被逗弄得都不行了。“回你自己房间,我要休息了!”

“不用那么见外,一起休息!”

“不要!我刚刚受惊了,需要一个人冷静!”

“你受惊了,我更要保护你!”

“陆擎……”

“嗯!”他扬着眉梢,眼里闪烁着星子,享受极了。“宝贝儿,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来听听。“这次去掉姓叫……”

“禽……”林葭磨了磨齿冠,挤出一个字。“……兽!”

“居然敢耍我!”陆擎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又欠收拾了是吗?”说罢,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欺身上去挠她。林葭最怕痒了,拼命扭动身体躲闪。“别、别闹……挠……哈哈……陆擎……你住手……你好幼稚……”

“好痒……好痒……”

“停下……停……”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如帝王般骑在她身上,两只手在她腰上、肚子上乱挠,作威作福。“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真的?”

“嗯……”他停止了动作,林葭大口喘着粗气,痒的感觉太要命了,笑得她腰疼。

望着身下的她,几缕头发洒落在她通红俏丽的脸上,她的大眼睛水光潋滟,清纯无辜,却偏偏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嘴唇张开,粉粉的,嫩嫩的,仿佛抹了蜜一般,红润光泽,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身体还没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ru沟若隐若现,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you惑力。

尤其对于一个已经几天没有做过,体内累积了一大堆“精力”,早就蠢蠢欲动的男人。

身体压着她,凝视着她绝艳的面容,身体立即着了火,yu火焚身。

林葭察觉他深沉的双眸里多了一抹欲望的火光,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一紧,下意识想逃。无奈他骑在她身上,令她动摇不得。“你、你起来……”

“我已经‘起来’了!”陆擎腿.间的硬物恶意跳动了几下,坏坏地摩擦着她的,“宝贝,你感觉不到吗?”

林葭的脸霎时红得更厉害了。“我、我是让你从我身上起来,不是那里……”

“我难道不是在你身上‘起来’的?”

“你……”她咬咬红唇,“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邪恶!”

“我一向这么邪恶,并且我认为,相比温柔的我,你更喜欢这个……是不是?嗯?”他俯身,鼻尖轻蹭她白希小巧的耳垂,惹得它颤栗,滚烫,像烧着了似地。指腹落在她唇上,婆娑着她诱人的柔软。“我说过,你的唇,只有我能咬,你自己也不行。乖乖听话……”

“唉!你、你下去!”

“‘起来’了,哪有那么容易下去?”他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就像野兽一口咬住猎物,瞬间就控制了她全身的神经以及动作。“你应该知道,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欲望有多么可怕……你再不好好喂饱我,我会把你吃了……”

她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抵挡他继续入侵,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就算要……也不是今天……更不是……现在……我才摆脱阮煜南,我不想……”

“别把我和那个畜生相提并论,他碰了你,我要用我的方式,将他的气息全部抹去。你,是我的!”一提到那个人,陆擎骨子里的占有欲和霸道再次涌现,眼里再次流露出想杀人的表情。他低头刚要吻上她的唇,手机突然响了。

皱眉。

“手、手机……”林葭如获大赦,急忙叫起来。她现在的心态,和之前不一样,确实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做ai,推搡得更厉害了。“手机……”

陆擎不满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打扰,恼火。“别接!”

“不行……万一是重要电话……你手长……帮我拿过来……”她眼里多了一抹请求的意味,像只可怜兮兮的小鹌鹑,看得陆擎没办法,长臂一伸,将它从茶几上拿了过来。

眼角余光扫了眼屏幕,闪动着“阮振邦”三个字。

看来阮煜南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他把手机递给林葭,她看了眼号码,果然慌忙警惕地推开他,稳了稳气息,才接通。“爸!”

“在公司?”

林葭心有余悸地扫了眼陆擎,低低“嗯”了声,“还在加班!”分明感觉身边的人气息沉了几分。

“明天上午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和谈!”

“好!正要我也事跟您说!晚安!”

林葭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陆擎阴恻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他?”

“电话里谈,不方便,而且他正好找我有事,到时候再说!”他的眼神,好似她做错了什么似地,无端端看得她有点愧疚。“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一定会跟他说!”

“是吗?就怕你到时候说不出口!”

“不会的!我了解我自己,我做决定很难,但一旦作出决定,就不会改变!”林葭郑重道:“相信我!”

尽管心里清楚,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她这么说,陆擎也不好再否认她,以免再次争吵。于是,他缓和了脸色,点了点头。“明天早上过去?今晚好好休息!”

林葭将信将疑,“你这么容易放过我?”他那儿,虽然已经消退了一点,但还硬着。

陆擎扬了扬眉,眸光闪了闪。“你希望我后悔?”

她摇头如拨浪鼓。“晚安!”

看得陆擎好气又好笑,明明她也很享受,却把他当洪水猛兽一般,什么奇怪的心态?按了按她的脑袋,他起身离开了。

林葭轻轻松了口气,和他单独在一起,总是觉得压力好大。她望了眼手机,紧紧抓住,给自己鼓劲。

明天,她一定要把离婚的事说出来!

……

翌日,林葭一早就回到了阮家。进到书房,阮振邦正坐在沙发里发呆,浓眉紧蹙,神情凝重,似乎在为某件事发愁。她叫了两声,他才听见。

“你回来了!”

林葭给他倒了杯茶,坐到他对面。“爸,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

“你不是也有事要说吗?”阮振邦喝了口茶,“你先说!”

“还是您先说吧!”

阮振邦点点头,“你这两天,有见过阿南吗?”

她犹豫了片刻,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怎么了?”阮振邦鼻腔出气,冷冷地说:“那个小畜生,把我给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败光了!”

林葭震惊得睁大双眼,“什么?”顿时脑子就乱了,回想起他昨晚的话,难道他说的输光,指的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当时候虽然已经嗅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以为他只是输了几千万,没想到……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中了和燕都洛赌黑市拳击,赌赛车,输光了,股份自动转到了燕都洛名下!那个畜生,也不掂量自己的能力,他是燕都洛的对手吗?这分明是燕都洛设的局!”

“燕都洛针对他,是因为阮家吗?”

“我查过了,阮家和燕都家破产,没有关系!但燕都洛一路拼杀到现在,搞垮了不少大公司。现在盯上阮氏,也不足以为奇!他知道阿南的性子,正是利用他打开阮氏的缺口!”

“那现在怎么办?”

“那畜生不敢回家,我正派人到处找他!股份的事,我会再想办法!出了这件事,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公司交到他手上,迟早被他彻底毁了。等这件事解决完,我找律师,把公司写到你名下!”

“这怎么可以?我始终是一个外姓人,而且我没那个能力……”

“你是阮家儿媳,怎么是外姓人?公司交到你手里,比给他放心!”阮振邦叹了口气,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对了,你有什么事?”

话就在喉咙里,林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眼下阮振邦已经够头疼了,如果她再提出离婚,无疑是雪上加霜。思前想后,还是暂时不提。等解决完这件事再说,她绝不可能要阮氏半点股份。

于是摇了摇头,“我的事不着急,还是等解决了这件事再说!”

出了房间,林葭给阮煜南私交比较好的几个狐朋狗友打了电话,但他们都说没见过他,她只好打电话给许佳陌。“阮煜南在你那边吗?”

“奇了怪了,你不是他老婆吗?怎么向我要人了?”

“许佳陌你少废话!如果阮煜南在你那边,你告诉他,这样躲着是没用的,他如果是个男人,就尽早出来解决。爸现在很生气,他必须立刻回来向他道歉!”

“你还没资格用命令我!”许佳陌狠狠挂了电话,回头,阮煜南正躺在她床上,吞云吐雾,一副浴死浴仙的表情。

是!她给了他那根烟!她原本不想这么做,但她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她告诉自己,这样是为了他好。只要她能一直提供他这种毒品,他就只会感到快乐,不会再痛苦,她没有害他。

她走上前,抱住阮煜南。而他毫无知觉,微笑着,吞吐着,烟雾迷蒙了他的脸。

“阿南,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我!”

148.身世之谜(必看哟)

更新时间:2014-4-2 12:36:48 本章字数:6163

两天后,林葭不抱什么希望地去找了燕都洛。她很不愿意和那个阴森的男人打交道,也知道他几乎不可能归还股份。但她能感觉,他的目的并不在于那些股份。那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诱饵,她想一探究竟。

燕都洛显然料到她主动找上门,她一告诉秘书她的名字,秘书就直接带她进办公室。

她第一次看到从墙壁到桌椅,乃至所有摆件都是黑色的办公室,就像地狱一样。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进里面,阴森森的,像个冰窖。而其中最阴森的是燕都洛,整间办公室盘旋的阴气,都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正在看文件,抬眼冲她一笑,那笑容令她感觉自己是他的猎物,要被他生吞活剥了,全身起鸡皮疙瘩,很不舒服。

“原来是阮太太,坐!”燕都洛起身,倒了杯威士忌,递给她。

“不用了!”

“看来我们间真是有误会,你每次见到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好像我会在你的酒里下毒一样,呵……”燕都洛耸了耸肩,坐到她对面,把腿架在茶几上。“放松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上次一别,好久不见,我很想念呢……”他的指腹婆娑着茶杯,眼里隐隐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林葭总感觉他所谓的“想念”完整的意思是“想杀了她”,心里很不安,但还是勉强镇定。“不兜圈子了,我想要回你从阮煜南那骗走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些股份现在已经属于我,跟阮煜南有什么关系?”燕都洛觉得的笑,反问:“还有,什么时候赌博正当所得,变成骗了?在我看来,赌博就像性ai一样,双方你情我愿。他如果不想,我也没办法逼着他不和我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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